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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中国从古至今历来如此。
这整个一晚上我都在和她争论现在的中国还有没有得救这件事情。反正就我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中国是彻底的失望了,现在压根就没想过中国能改变!
而且就生活背景来说,我看过的社会黑暗面也比她多得多。
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农村,这辈子最远估计也只到过县城。
而我,从小就生活在省会城市,省会城市比这偏远小县城繁华,自然而然的就比这里多了许多阴暗面。
而我爸我妈从农村到省会城市,没钱没手艺,还能干些什么,自然是当农民工,我们一家人居住的地方,虽说是在城市里,但那种地方要是退后几十年在美国,就是标准的‘贫民窟’。
没错,‘贫民窟’,自从在电视上第一次见到这个词汇的时候,我就把我居住的地方这么叫。
‘贫民窟’内,自然是鱼龙混杂,就像我们家住的那所房子对面,那一家人生了三个男的,取的小名分别叫‘大龙’,‘二龙’,‘三龙’。
望子成龙,这是每一个父母心中所期望的。成龙,确实成了一条龙,他是我们全中国人民的骄傲。
不过搞笑的是,这三个人所做的事没有一个人符合他们小名的。
这三个人都吸毒,而且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的事也没少干,在这几个人二十多岁的时候,几乎每隔几天,他们的爸妈都要去派出所领人。
在我所居住的地方一百米内,据我所知的吸毒人员就不下十个。
吸毒,自然他们的家里人都异常反对的,在外面吸的话又容易被抓,而我们一家虽然是外来户但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街坊四邻的也都熟,所以,很多吸毒的人都来我家里吸。
因为这,我从五岁开始就看着一个个人在我眼前吸毒。
那些吸粉的还好一点,吸完就走了,有时候遇到他们手头比较阔绰的,就打发我三五块钱让我上外面玩去,他们虽然吸毒,但也没丧尽天良,知道这种事情对小孩子的影响不好。
而遇上那些喜欢玩注射的,我就比较麻烦了。像我们对面一家的那个‘大龙’,最喜欢的就是注射,每次都让我留在家里拿一根绳子帮他把胳膊绑上,方便注射。
而小孩子,力气自然很小,而且我从小比较乖,一直都是待在家里,不和别的孩子疯玩,所以没有锻炼,力气就更小了。
每次给他绑胳膊的时候我都出一身的汗。
(在我印象中,这个叫‘大龙’的,曾经在注射之后不止一次说要给我买肯德基,但却从来没有买过,按我爸的话说就是他那时候注射迷糊了,说了什么话根本就记不住,而且他又没什么收入,整天靠偷,买毒品的钱都不够,哪来的闲钱给我买肯德基去!)
正因为看了社会太多的阴暗面,所以,我心中不仅没有产生改变社会的想法,反而认为这个社会没救了。
因为这个社会要是只有少量的阴暗面,大局势是天天向上的话,我估计也会和她有同样的志愿,但,现在的这个社会,阴暗的地方远远大于光明的地方。
而且阴暗的地方都是一串连着一串,光明的地方,不仅阳光稀薄,还凌乱不堪,攒到一起都不容易。
正因为此,我才说她的想法不现实。
我和她争论了一个晚上也没争论出什么结果来,到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我知道,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无论我说什么,她也都听不进去。
而且,换句话说,我说的话即使很有道理,她又为什么非要听进去,我是她的谁?她又为什么要听我的。
直到那道该死的熄灯铃响完之后,我们两个才不欢而散,这,是一场很不愉快的谈话。
而且,很显然我是以失败告终的。
第二天晚上我照例来到她身边,不过这一次却是拿着书来的,和她谈论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无疑是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因为无论我费多少口水,她都不会改变心中的想法。
但在问题之前,我还是抱着一丝渴望问道,“你还是要选文科吗?”
“对!”她坚定的说道,而她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而且语气颇有些不耐烦,“我们能不讨论这些吗?”
“恩恩,我也只是问你一下,没想再说这些!”她是第一次以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不知为什么,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又有些痛了。
但我并没有理会这一丝心痛。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分科的那张表格终于发到每个人手中,在这之上写几个字,接下来的两年的发展方向和学习重点,可就这么定了。
经过一个礼拜的思考,众人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至少心中有了些想法,不像一个礼拜前那样迷茫,而在分科表上,我想都没想便确定了理科。
之前说过,我在初中的时候就给自己确立好目标了,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我那文科几门课几乎都没学过,所以我几乎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学理科。
在表收上去之后,班主任说:“还有一个礼拜这个表才往上报,所以在这一个礼拜时间内,你们如果有人想改变想法的话,就到办公室找我,过了这一个礼拜,班分完了之后再想改可就不容易了!”
“还有一个礼拜可就分班了,那不是说,从此之后,我就几乎见不到罗惠了?”我心中如此想到,一股难以言语的忧伤涌上我的心头。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在这个时刻,我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个问题在这之前我也曾想过,但却始终不肯面对,认为自己只是和她待在一起时间太长,从而产生好感,这不是爱,不是!
但,语言可以欺骗自己,思想可以催眠自己,可是自己的心,是永远无法改变的,那股子忧伤,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重了。
这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几乎没有学习,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我对罗惠究竟是由于相处时间太长而产生的好感,还是我真的爱上她了。
我做过很多实验,因为我的朋友也有选择文科的,我要是去理科班自然会和他们也分开,但我想起他们的时候,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是的,我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因为即使分班了我还是能他们接触,理科班在二楼,我们班在四楼,很容易便能见面,而且一部分朋友在文科班,但更多的朋友还是在理科班的,毕竟我们这所学校理科才是主流。
总总的结论无不在告诉我……我,真的爱上罗惠了!
因为和那些朋友分别,我只会感到伤感,但,每当想到要和她分别的时候,我的心就会痛。是的,痛!
在分班表交上去的第七天晚上,我毅然决然的去班主任那里将表上的理科改为文科。
对于这个选择,我的朋友,亲戚,父母,他们几乎都认为我疯了,是的,疯了,一个理综在全年级都名列前茅的人,竟然会去选择学文科。
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内,他们不止一次的劝我改变这个想法,但,我仿佛真的疯了似的,完全不听他们的话,只是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罗惠选择文科的时候,我和我那些朋友都感到可惜,现在这种可惜,重新出现在他们心里,而对象,却变成我。
他们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肖健,改回来吧,不然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对此,我只能以微笑面对他们,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呢?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扯淡,我还如何去说服他们?
对于他们的关心,我只能笑,而在笑的同时,谁又能明白我心中的痛?
而我的悲伤之路,也就此开始……
第八章
在分班之后的第一天,我再次来到她旁边准备问题,不过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接触的念头可比问题重的多。
“问你个题!”我坐到她身边,刚坐下便说道。
“我现在忙,你找那个谁谁谁给你说下吧!”她没看我,轻轻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便继续认真的看着练习册。
她说的那个人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但让我气愤的是,那人的成绩还没我好,我让他给我讲题?开什么玩笑!
她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我不想给你讲题,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所说的你应该都懂!”
我在她身边坐了大概五秒钟,见她仍旧没有理会我的意思,“哦!”我从嘴里挤出这个字,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她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去缠着她,那就真的不要脸到无耻的地步了!
在我走了之后不到一分钟,她同桌也找她问题,但,她却给他讲了。
“哈哈!”我趴在桌子上无奈的笑了,是的,我在笑,我从小到大几乎没在外人面前哭过,无论多伤心,我都在笑,哭,是留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但笑着笑着,我感觉渐渐有些哽咽,似乎,我快哭了,我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哭呢。
于是,我起身离开,离开这个班,离开这个学校,想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找个地方,到时候是哭是笑都不用这么辛苦的忍受了。
在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遇到了自己的老同学。他比我高一级,因为,我曾经留过级的。
说明一下吧,我确实一直在省会城市上学,但在初二的时候,由于好奇我在镇子上的学校上了半年,但,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农村学校的生活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所以,也只上了半年。
而再次转到省会城市的时候,父母怕我成绩跟不上,而且我年龄本来就比较小,所以便让我留了一级。
而在那半年时间里,我现在遇到的这个老同学,算是关系最好的几个之一,而且就名字来说我们也算是比较有缘,我叫肖健,他叫杨萧。
哈!杨萧,又是一个小说中人物的名字,传说中明教的杨左使,就叫杨逍!(注意,他们的萧字不一样!)
在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也刚好看见我,此时的他正在和他的同学聊着天,但相比较来说当然还是我比较重要,因为同班同学什么时候都能聊,但我和他都各自忙着学习,有时候几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一面。
看见我之后,他和那个同学打了声招呼便向我这里走来,一般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两个选择。
一,是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思考问题。
二,便是找个好友来倾诉。
既然遇到杨萧,很显然我的第一种选择已经离我远去了,不过找他来倾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和他聊了几句,他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我心中的不爽,“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
“恩!”我轻点了下头,“所以才来找你聊天啊!”
“恩,那就聊,好好聊,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都能不开心,也挺罕见的,今晚我学不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你能开心了!”他将手中拿着的书本挥了挥,对我轻松的说道。
在这一刻我差点哭出来,不过还好,暂时还能忍住,不过为了避免万一,我还是将头转过去,“走吧,到处转转,就当锻炼了!”我随意的说道。
我们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走了足足两条街,然后又走回来,但我心中那股子忧愁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走了这一个来回,花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时间,我一看表,“还有十几分钟就打熄灯铃了,走,陪我去教室走一圈,我去拿点东西!”
杨萧今天是豁出去了陪我,哪怕知道这样是浪费时间也没说什么,照样陪我去教室。
其实我这几天根本就没怎么学,拿个屁的东西,只是在和他谈论的时候,我也想了很多事情,觉得既然罗惠已经摆明了立场要和我撇清关系,那我也要撇干净些。
她初中的英语笔记本放在我那里已经快半年了,似乎,该到还给她的时候了。
我和杨萧回到教室,他站在门口等我,叮嘱我快点拿东西,而后便开始看着教学楼下三三两两的人群。
我走进教室,发现教室里还剩七八个人,他们聚在一堆,不知道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这群人里女的多男的少,罗惠由于座位在教室中间,所以也被他们围在最里面。
这群人说几句话便笑半天,由于心情不爽,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只是偷偷的瞄了罗惠几眼,她一如既往的在算着练习册上永无休止的习题,面对周围人的笑声,她也不予理会。
“谁要能有她这份淡定,还愁学不好吗?”当时我心中就在想。
回到座位上匆匆找到那本笔记本,而后又随随便便的拿了几本练习册,算是应付一下杨萧,毕竟我和他说的是来教室是拿东西的,空手进来再空手回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我拿着笔记本来到罗惠的右手边,因为只有她的右手边这里没人围着,“给,你的笔记本,谢了!”我将笔记本放在她桌子上,话语中听不出丝毫波动。
“恩,不客气!”她将笔记本放好,而后继续着练习册上的习题,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呵!”我咧开嘴笑了一下,也不再看她,转身出门去,旁边有同学在和我打招呼我也没理会,因为……我明显的感到眼角有些湿润了!
走到教室外面,杨萧还在等着我,但由于是在晚上,光线比较阴暗,而且我刻意的躲避自己的眼神,所以杨萧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走到教学楼下后,我也不忍心再耽搁他,高中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竞争着,他来这里毕竟是来学习的,所以一下楼我便让他会宿舍了。
他就住在学校的宿舍,而我则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我爸在外面打工,我妈则在这里照顾我。
我妈是个很精明的女人,而且女人似乎都很细心,我这种状态回去,她肯定会察觉出不对劲来。
趁回家的十分钟时间,我努力调整着状态,还好,回家的时候我妈已经睡了。这个晚上,总算是过去了。
躺在床上,我再次失眠,失眠对我来说是很经常的现象,大多数晚上都会失眠,但今晚失眠却格外严重,直到半夜两点多我还没睡下。
当然,脑子里还在思考着关于罗惠的事。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是很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正爱上她了,毕竟在这之前从未喜欢过一个女孩。
之所以选文科,有一个原因是理科实在是太辛苦了,虽然我理科成绩不错,但那也是在拼命的状态下来把成绩拉上去的。其实说实在的,我理科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特别是空间想象力,简直垃圾到极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空间几何还处于入门状态。
很多人都说学习文科相比较能容易些,所以我才选文科,虽然确实有这个原因,但我也不确定这究竟是我坚定选择文科的原因,还是为了掩饰内心因为背叛父母的期望而产生的不安。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不能再想了,搞的我多需要她似的!”我在心中如此辩解着。
这天晚上,我下了一个决心,以后也不再理会罗惠了,专心学习文科,凭我这拼命三郎的精神,也不愁把文科学不好。
但,放弃,又哪是这么简单的?
第二天我照常来到学校,打开文科那几门的课本在认真的读着,说是认真的读,但事实上也只是嘴在动,脑子里根本就记不住这些东西。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学过文科,哪怕是高一的时候,文科也大多是我用来补觉的科目。
面对一片空白的书,我迷茫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回想了一下,文科的知识在我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间,我看向了不远处的罗惠。我们在分科的时候班里的座位全部被打乱,教室里的桌子一共分四组,我坐在教室最左边的那一组靠过道的位置,她坐在第二组远离过道的位置。
恰好,我们都坐在第五排,而且由于讲台设计的不规范,所以虽然我和她在同一排,但却靠后了半米左右的距离。
“或许是因为老天的安排吧!”我心中一直这样想。就因为这半米的距离,使得我的目光在看向她的时候没有一丝阻碍。
也是在这个早晨我才发现的,我竟然能如此毫无阻碍的看她。从此之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本以为可以投身学习而忘记罗惠的,但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是如此的困难,我学理科没天赋,但学文科似乎比理科更加缺乏天赋。
这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感到迷茫,辛辛苦苦上高中干嘛?就是为了考大学,但,以我现在的成绩能考得上大学吗?
而且说句实话,我一直都很鄙视学文科的人,总觉得学文科太过轻松,而且很多老师也都说过,考上文科的一本还不如理科的二本。
不过,似乎以我现在的成绩,连文科二本都不一定能考上。(说句题外话,其实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那该死的英语,妈的,要不是英语我多半不会放弃学习!)
由此,我想到了放弃,这一天时间我都没有学习,浑浑噩噩的一天,瞌睡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睡醒了就转头看看罗惠。
一天过完我才发现,原来,放弃,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第九章
似乎,我迷上了这种感觉,“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学,即使考上了,也不是我理想中的学校,何况我本来就不喜欢文科,干脆……放弃好了!”我心中如此想到。
于是,我彻底放弃了学习!
来学校每天就干着两件事,睡觉,看罗惠!
睡醒了就看罗惠,看累了就睡觉,睡醒了继续看罗惠,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循环着,连手机里的数十部小说都懒得看,似乎我的眼睛里就只有罗惠。
这,近乎疯狂,但,这就是我,每天每天都在看罗惠中度过。
如此过了一个礼拜,不知道从哪里转来一个学生,班主任硬是要他插在我们这一组的最后面,这样,我们这一组的人都不得不全体向前移动。
很不巧的是,原本在罗惠后面半米左右的距离,经过这一移动,我们彻底在一条直线上。
这一条直线上隔着三个人,而且还都是女孩,我不得不找寻三个人的空隙,才能很艰难的看罗惠。
但,要想从三个人里找不一条空子,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她们三个人集体趴在桌子上睡觉,所以,这段时间我基本都是在课间看她。
上课的时候,我充其量也只能看见罗惠的后脑勺,但,能看见也总比看不见好吧。
看不见她的脸,我便整日整日的盯着罗惠的头发,还有她的发带,从来没有觉得,原来一个人绑头发的发带也能如此漂亮。
(对于看罗惠这件事我到现在都感觉挺神奇的,那时候班上将近九十个人,我如此专心致志的看着罗惠足足半个月,但班里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竟然没有一个察觉出异常。)
分完班之后还剩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但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
学校没到中午和下午放学的时候就开始放歌,算是放松一下学生们学习了半天的神经。而这几天放的歌则是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
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但一直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