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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奶奶自然是把徐冷当成极为亲热的小辈了。
徐奶奶当年曾在北大任职,后来在教育部副部长岗位上退位,现在还挂着北大名誉校长的职衔,不过徐奶奶现在基本上自然是不会过问什么具体事物罢了。偶尔兴趣起来,就搞搞考古、文物方面的研究,另外还挂着几个慈善基金的名誉头衔,老人家对于这方面投入的精力会多一些。
相比于徐家其他人对于徐冷的认同、赞许以及些许感激、徐奶奶的慈祥与亲热,身为当事人的徐老爷子倒是感情最为平淡的,只是徐冷来的时候在徐元直的搀扶下微笑着仔细上下看了看徐冷,然后轻轻的为徐冷理了理衣领,接下来吃饭也是细嚼慢咽,吃了一小碗饭之后便笑眯眯的看着家里人人丁兴旺的热闹景象。
吃完午饭,徐老爷子去稍作休息了,徐冷在客厅里和众人聊了一阵天之后,徐老爷子的卫队卫士长封铁,一个五十多岁挂着一颗将星的少将来徐冷身边请徐冷去徐老爷子的书房里。
封铁身高一米八左右,还没有徐元直小叔徐惊虎魁梧,但是他身上那种精悍的味道却是丝毫不比徐惊虎那人生最黄金巅峰的气势弱,自徐冷来之后更是不时把眼光看向霸下他们身上,而最得他注意的自然是紧紧跟在徐冷身后的白起,常人或许看不出白起的不凡,但是封铁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凶兽一般危险的气息,不能让他不警惕。
徐老爷子的书房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典雅而大气,有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全部都是线装古书,其中不乏珍贵的传世孤本,其中几样商周青铜鼎器尤为引人注目,还有价值连城的明朝成化斗彩葡萄纹足杯和清雍正珐琅器。几幅山水真迹更是千金难买。
这样的布置绝非一般人可以拥有,而且无形中的气质更是常人难以企及,正中央的手书的斗大“制怒”二字,令人震撼,笔势毫无凝滞,铁划银钩,堪称绝品。
书房中间则是两把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椅子,茶几上仅仅摆放有一套紫砂茶具,其中那只宜兴茶壶尤为巧妙,不染妍媚,朴雅坚粟,壶柄上依稀有拇痕,《画航录》记载“大彬之壶,以柄上拇痕为识”。
银发满头的徐老爷子正在提笔写字,徐冷静静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堪称传奇的老人,之前的他只是个在病床上虚弱的寻常老人,可是此时精神焕发的他却决然不同。岁月虽然在他容貌上刻下痕迹,但是也赋予他经历沧桑的成熟和沉稳,炯炯有神的仿佛能穿透心灵的眼神让人不敢正视。任何一个面对他的人都在他积累的威严和散发的庞大气势面前低头,恭敬而虔诚。
老去凭谁说?看几番、神奇臭腐,夏秋冬葛!父老长安今余几?后死无仇可雪、犹未燥、当时发生!二十五弦多少恨。算世间、那有平分月!胡妇弄,汉宫瑟。
树犹如此堪重!只使君、从来与我,话头多合、行矣置之无足问,谁换妍皮痴骨?但莫使伯牙弦绝!九转丹砂牢拾取,管精金只是寻常铁。龙共虎,应声裂。
徐老爷子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的写下一首气势磅礴的寄辛幼安,和见怀韵之后,抬头看着依旧安静如素的徐冷。神光熠熠丝毫不似老人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出声道“小冷,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了,而且。说句实话,在见你之前,你救了我的命,老头子我当然感激,但却不会因此在心里多给你几分好感。可是今天与你见面,我却也不会吝啬对你的褒扬,在我看来,一个年轻人有才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种随之的气度风范,这将决定未来的发展前途的潜力。”
徐冷点点头,微微笑道“老爷子缪赞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显然,在徐老爷子这样的人面前虚伪,那是很愚蠢的事情,不如该说什么便说什么好。
徐来爷子摆了摆手。直爽道“说这种客套话就不对了,这为人处世呢,别人要是真心诚意跨你,而你又的确有这个资格,那么你便应下就是了,男人,有魄力一点,你当初收拾孙家小子的脾气哪去了?”
徐冷尴尬一笑。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孙鸣那孙子能和您老人家比么?
“你对政治怎么看?”徐老爷子走出书桌,来到书房中间那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下。拿起了那只宜兴茶壶边倒茶边问道。
徐冷想了想,实话实说道“陈独秀说过,‘不问政治’是亡国的哀音!我不喜欢政治但不排斥政治,相反我对这个让我讨厌的‘利益游戏’很感兴趣,因为国家的美好很多情况下就是诞生再政治丑陋虚伪的谎言中!政治没有错,错的是用错政治的政客!”
“利益游戏?”徐老爷子指了指另外一把紫檀木椅子让徐冷坐下,“很意思的一个说法,那么你对目前我们国家的政治又是怎么看的?”
在中南海里评论华夏的政治,徐冷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人生里会有这么一天,面对徐老爷子他也没什么犹豫,所谓无欲则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道“京城最近对地方的干部进行了大幅度的入事调动,除了拨耀年轻一辈人才以外,更积极将这些领寻送往内陆地区担任重要干部。华夏最新一拨人事调动除了年轻化的趋势,部分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的领寻干部。也被抽调到内陆相对贫困落后的地区出任党政要职,对外自然是说是要改变内陆省份官员的守旧观念,同时也为这些年轻官员的晋升铺路,使他们的履历更显完整,为日后担任第四、五代国家党政领寻做准备。
但其实更是中央担心沿海地区小集团根深蒂固,造成类似泸海这种可以跟中央对抗的势力集团出现,其中南广省和山东省就是典型中的典型。辽宁省级党委已经由“一正多副”模式转变为“一正二副”,而西藏跟新疆都是华夏副职向来最多的少数民族省份,现在也由原先的六七位党委副书记减少到四个,曾有高层官员提议省长可以兼任政协主席,但是中央没有采纳,只采纳了省委书记兼任主任。
在如今的华夏政坛。天子脚下的京城,经济龙脉泸海和鞭长莫及的南广省一向被认为是实力雄厚、针插不进的顽强地方诸侯势力,有人戏称任何中央领导人只要降服这三个地方诸侯势力,则全国大小的地方诸侯都归顺。
其中有不少南广省官员私下扬言中央根本不敢动南广省,这一点,比已经昨日黄花的泸海党还要嚣张。兴许是天高皇帝远的缘故吧。
中央跟南广省的摩擦和冲突达成详细的共识,外界谁都清楚,中央“对付”南广省和泸海派已经很多年了,如今泸海派系在陈落马逝世廖正天书记入主之后成了树倒猢狲散,已经逐渐淡出了政治圈,而曾经有人扬言京城永远也拿不下的南广省又怎能不唇亡齿寒。虽然这种说法貌似夸张,却基本属实。
精于政治斗争。不代表就不是好领导,陈的落马,泸海几乎举市抗议,这不能说是一部分民心,一点坏就是全部坏那是孩子的思维罢了。”
“哈哈哈,好一个精于政治争斗不代表就不是好领导,小冷你还真敢说。”徐老爷子鼓着手大笑了起来,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如徐冷所料,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并没有让徐老爷子反感,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一个长辈老人面前,他们不会在乎你的大胆妄语,你再胆子大他们也只会觉得你还年轻,童言无忌,可是你要耍小聪明骗他们那可就不行了。
“书香不需花。茶醉何必酒,品茶必须静心弦宁神识,正所谓茶道即人道茶德乃人德。戒浮躁戒惊慌戒混乱,这样才能领悟品茶‘日上香炉情未毕,醉他虎溪云高歌送君出’的意境。”徐老爷子为徐冷倒了一杯茶,放下紫砂壶后一阵叹息“其实你说的没错,政治不过是利益游戏。现在中央对高干子女的升迁格外敏感,虽然我们徐家在军界颇有影响力,在政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也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啊,我退下来之后一直保持中立,可是再中立也有自己的圈子,没有圈子想要立足并且发展那就是天方夜谭,有了圈子自然就有了明显的或者潜在的对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小冷你救了老头子我的这条老命,估计我们徐家可是会受大委屈了,哼;看样子想要我们徐家垮掉的人可着实不少呢。”
徐老爷子花眉一挑,冷哼一声之后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烈虎一般的威势出来,显然对于这次的事件有些雷霆震怒。
在徐来爷子身前的徐冷对这股气势感受的最为深刻,为那些即将遭受徐家怒火的人悲哀的同时也微微感慨道“华夏官场不同于其他,政治是一把比剑更加锋利的武器,它要你死不一定见血。近代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几经起伏,而其他人,多半是没有这个命的。这也是我不喜欢华夏政治的原因,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我从来都不喜欢。”
“哈哈哈。”徐老爷子被徐冷这番颇有些狂傲与霸道的话给逗乐了,将阴郁的脸色收起,指着徐冷笑骂道“我刚还想说让你小子和元直一起去做做官不错呢,以你的悟性绝对比元直那小子有前途的多,没想到你的心气倒是更高啊。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
“嘿嘿。”徐冷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倒是没有想到徐老爷子有栽培他从政的想法。之前那番大胆的言论也就说说而已。徐冷自己知道自家事,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去从政的,也不合适。
“外人都看到我们徐家显赫荣耀,却不知道我们的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啊。”徐老爷子感叹一声,接着摆摆手道“不说这个话题了,说说咱们国家吧,小冷你觉得咱华夏发展的如何?我记得你们网上有些言论对我们国家可是颇有怨言的,你也同意这个观点吗?”
茶如隐逸,明月在肩清风两袖,而酒如豪士,袒胸露乳,仗剑走马,再以结友小茶当静品。可是喝着茶的徐冷此时听到徐老爷子的问题时却是豪情万丈。摇了摇头道“我到是不觉得。虽然我们华夏目前的确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说政府方面的公务员热。
现在的公务员热实在太恐怖了,热一点可以,但是总在沸点就不正常,考的人竟然多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争激烈程度超过高考和考研,很多白领阶级都开始报考公务员。其实这种现象不是非理性,而是非常理性,这就好比许多落海的人在争夺同一条救命船板,从高空俯视这个。场面当然是疯狂的、非理性的,但是从每一个落海者自身的角度来者,却是一种极端的理性。华夏的实际情况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整体处于一种雇方市场,所以公务员这个独树一帜的铁饭碗确实是个香馍馍,近几年这个公务员热还会病态地继续烧下去。
还有慈善问题小在华夏做慈善,比赚钱还要难,慈善不是捐几百万几千万就完事的事情。这其中的猫腻和潜规则以及带来的正面和负面效应不是一般富人想去承受的。所谓慈善晚宴无非就是喊明星来捧场、叫一堆企业家来捐钱。都逃不过这个路数。不是替贫困学校更换书桌椅就是购买一批扶贫车,往一些个偏远山区贫困农民提供医疗援助,好意是好意,就不知道到头来会肥了谁。宴会没有七八十桌也有四五十桌,桌桌山珍海味,不是什么支竹扣海参就是清蒸五头大连鲜鲍,对外言说一桌控制在三千多。其实猫腻多着,宴会饭店肥了,指不定政府制定购买的扶贫车制造方也要肥了,在华夏做慈善就是这样,不一定全是有钱人为富不仁不肯出。是怕出了打水漂没影不说还落得被媒体重点。
再比如说还有农村城市以及贫富差距的问题,其实我觉得是荒唐的社会造就荒唐的人类。世界就像是一个上帝制造的幽默场所。人们的举动始终是让他发笑的行径。至于作为同伴的人类能否笑得出来就看个人修养了。任何一个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人都没有质疑社会公正与否的理由,优胜劣汰的残酷法则自古而然,即使披着共同致富的祟皮谁会天真的认为这不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当今华夏发生的不少犯罪都是贫穷对富裕的报复,是乡村对城市的报复,是落后地区对发达地区的报复,那些坐享其成的城市居民大喊农村涌入城市带来的诸多隐患和素质低下时,却忘了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这也没什么奇怪,人本来就是忘本的生物,一个地地道道乡下走出来的人都有可能忘记贫困的父母,作为冷眼旁观的城市人还有什么理由同情和尊重一个乡下人?
十六大后胡**虽然成为这届领导班子的班长,但实际上还不能算是绝对的核心,因为这届班子几乎是完全由江**搭建的,无论在在政治局委员中还是在政治局常委中。沪海帮所主导的局面依然是后江**时代的中南海的主要政治格局,不过随着沪海政治格局的天翻地覆,这种局面已经得到较大改善。华夏人的隐忍韬晦在他身上得到很好地体现。
华夏的崛起并不是一句迷惑百姓的空话!
而且,我相信,未来国家的政策一定会发生改变。”
“哦?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改变?”听着徐冷这个小年轻一番慷慨激昂却又不失新意的话语,徐老爷子也难得的来了兴趣问道,他到是想看看这个越来越让他惊喜的小年轻还能够预料到什么国家未来的发展。
他却不知道,徐冷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以未来的事实在今天预言了,五年之后,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以后国际环境的变化,国家开始不得不对原先指定下来计划的改变,半年的时间里八个省市一把手做出了调整,而其中牵扯到的职务调动更是无数。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新疆一把手的调动,这一次调动可以说是在公布之前保持高度保密状态的,连很多一方大佬都是事后在党内的机关报以及内参上才知道消息。其实也是正常的,新疆和西藏两个地方是国家重要的战略纵深地区,而这两地区的领导人选上从建国之初就是不下于上海这样的敏感区域的慎重,每一次人事调动都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变化。这一次的调动更是由习太子与中央组织部长亲自去颁发调令的,可见中央对于这次国家新疆方面战略转变的重视。
中央的这次大手笔也和中央下定决心要做出一番大的变动有关,加上国家最近在公海的军事行动还有连番对于西方国家的强硬态度,国家的政策改变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而且,这里面还隐隐藏着这一届领导人胡**不想和上届的江**一样留下被人诟病不作为的原因。这也是徐冷之前不丝毫吝啬自己对其称赞的缘由。
“总而言之,实质上我们国家根本没有把印度放在眼里,现在西藏设立的八个战略机场随时可以轰炸印度全境,还是那句老话,在台面上蹦达的永远都是那些不入流的角色,真正的暗手只会隐藏在世人眼睛看不到的下面。
我还听说一个消息。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曾经对时任总统布什还有五角大楼提交过一份关于中印关系的报告,那就是司令部认为,如果华夏和印度开战,印度坚持不了一个月。最为恐怖的是华夏陆军在朝鲜战争时期创造的每小时步行推进20公里的记录。
虽然美国一直都很嚣张,但实质上他们其实一直都在试着触碰华夏的底线,如果要真正和华夏叫板,那么美国议会绝对不会通过开战的提议!
天大地大小唯我华夏为尊!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有曾经高贵但是已经磨去棱角的傲骨,只要给我们一个契机,华夏必然傲视全球!国家这么做自然有它的苦心。两国政治不是儿戏,我们正值和平崛起的关键时期,每一步都必须走得谨慎!隐忍不是每一个大国都可以做到的,潜龙在渊只为他日的飞龙在天,我相信,国家不会让国人失望的!”
“好一今天大地大。唯我华夏为尊!”徐老爷子猛的一拍茶几,不顾那套珍贵的紫砂茶具差点小摔碎,欣慰道“我一直奇怪以元直那小子的脾性也有看的上眼别人的时候。直到今天和小冷你这番话谈下来。我才明白啊,今天和你喝茶真是可惜了,老头子我为了身体戒酒已经有几年了。但是今天却是很想和小冷你喝上几杯啊!”
徐冷轻轻一笑,徐老爷子这样的一世虎将不能喝酒的确是一种遗憾吧,如徐老爷子这般,那种千军万马任我独往来的豪迈、醉卧沙场枕新尸的狂放。绝对是一个凡人无法达到的强大和高度,把酒挽雕弓,西北射天狼。何其壮哉“老爷子你原来身上的旧伤已经都痊愈了。酒你还是可以喝点的,不要喝太多就好。”
徐老爷子略有些喜悦的点点头,然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般,望着徐冷道:小冷啊,你也不要叫我老爷子什么了,这样,你和元直不是兄弟相称吗?你们就真的结拜为兄弟好了,以后你也跟着元直喊我爷爷!”
“啊?”徐老爷子这句话一出徐冷可着实大吃一惊了,虽然这一次进京城帮助医治徐老爷子徐冷也的确有几分让徐家欠人情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情形他却是丝毫没有想过的。张凡当初在沪海曾经说过这件事,他一直觉得不大可能的,没想到今天徐老爷子居然真的提了出来,这可真的是即便徐冷的镇定也一时间回不过神。
要知道。原本按照徐冷的关系,他最多也不过算是徐家庞大派系能量中的一部分而已,但是如果和徐元直真的结拜为兄弟的话,徐老爷子就是他的干爷爷,这可不是白认的,他和徐家这个庞大家族可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反正你也姓徐,而且你家乡钱江我当年也有个老兄弟是那里的人,我们既然这么有缘,你以后喊我一声爷爷就行了。”徐老爷子却是不管不顾。大手一挥,当年统帅千军万马的霸气在身上闪现,敲定了这个事实。
徐冷想了想也就接受了,这对他而言无疑几乎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要是拒绝了那还真就矫情了,而且也让徐老爷子不高兴了。
“小冷。你既然不喜欢从政,那么就继续搞你的那个梦境集团就是了,发展的的确是不错的,继续保持下去。你出身江南,和淅商关系不错吧?”徐老爷子刚认下徐冷,却又是马上为徐冷开始谋划起未来了。看那副样子却是当真为徐冷着想,十分亲热。
徐冷点了点头,“我和淅商执牛耳的沈爱国有些交情。”
“沈爱国?”徐老爷子沉吟了一下,这个人他是略有耳闻的,不过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放在眼中,眯了眯眼睛道“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