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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看见简如雅点头笑了笑,没有看漏她手中拿着的便当,温和的笑问道:“简君也喜欢到天台吃午餐?”
“呃……天台挺安静的。”倘大的校园,安静且优美的风景坐满了情侣,身为单身的她实在不好意思跑上前,坐在教室则是面对四周打打闹闹的同学,不小心还牵连进去,吃个饭也不得安宁,所以说天台是首选啊首选。
“呵呵。”幸村精市轻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与刚才一样静静的坐着,不知道思考着什么。简如雅一见也不再多话,找了个与幸村精市相隔不久的地方坐下便开始啃午餐。
吃完后,简如雅正准备闭眼休息,左侧忽然传来了幸村精市语调飘忽的询问:“简君,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的存在吗?”简如雅偏过头,注视着被长长睫毛掩盖看不清眼中神色的少年惊讶不已。为什么他会突然询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昨晚那位不知明少年向网球部的队员说了有关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那位不知明少年不是完全不明所以吗?露琪亚与黑崎一护讲解的时候他也没有恢复过来。良久思考无果,简如雅斟酌了下语句,淡淡回答道:“我不知道对于这个问题你怎么想的,我想说的是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并不等于不存在,而且世上很多东西并不是单靠眼睛判断存在或是不存在。”
幸村精市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神色,笑道:“是吗?简君的回答让我意外,但很有道理。”
总感觉这次所见的幸村精市很怪异,简如雅皱了皱眉,问道:“那个……前辈你还好吧?”这位少年遇上什么事情了?
幸村精市偏过头对简如雅温和一笑:“谢谢关心,我没事。”两年不知不觉过去了,已经算没事了吧?即使有事,说出来又有什么用?眼前的少女又可以帮到自己什么?捂住胸前跳动的心脏,幸村精垂下眼睑掩住眼中的异色。
看出幸村精市不想多说,简如雅识趣的不再追问,点了点说:“那就好。”然后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各位可爱的亲们能不能为咱撒撒花,滚地啊滚地'
有两点需要说明:
1、柳生的脸颊被拍肿了,并且肿得比较厉害,手指印什么的被掩住了呀,这娃的心挺善良的,遇上的又是灵异事件,于是他不会猜测是简如雅将他的脸颊拍肿的╮(╯▽╰)╭,所以他永远推测不出真相=。=
2、上回有亲问到了,藤枝直树是不是TRAPNEST里面的藤枝直木,关于这个问题,我在这里说说吧。藤枝直木/藤枝直树是同一人,只是译音不同,一之濑巧/一之濑拓实也是指同一个人,同样是译音不同,其实一之濑拓实是误译,后来才改正为一之濑巧,不过大家习惯了称呼拓实,所以我后面用的是一之濑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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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RAPNEST 。。。
藤枝直树答应了自家表妹替她到事务所改名字与成为她的监护人,这必须征得浅川家的同意,谁叫监护权在自家表妹的爸爸浅川慎一手上?而浅川家不喜欢浅川遥,又将她逐出了家门,并说出十八岁后不得以浅川为姓的话,于是改姓名与拿监护权的事简直轻而易举,他仅仅花了半天时间便将一切事宜分理妥当。从此之后,化名为简如雅的浅川遥便真的与浅川家再无半点关系了。每当思及这点,藤枝直树便说不清心中究竟是何种滋味。
芹泽蕾拉忽然凑到藤枝直树的面前,眨了眨开口:“直树,你又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你那位表妹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开心一点嘛。”
“啊哈~~是这样没错,可不知道心里就是觉得难过。”藤枝直树爽朗的笑道,眼里却是闪过一抹黯然。问题解决又如何?这意味着小雅从此失去血浓于水的亲人,谁又能真正开心起来?
正在翻看报纸的一之濑拓实瞄了瞄藤枝直树,忽然放下报纸说道:“今天晚上大家都没事吧?我们一起去看望那位表妹如何?”
芹泽蕾拉闻言第一个跳起欢呼:“赞成,我想见见直树的表妹究竟长什么样子?可爱吗?”她老早就对同伴时常提出的表妹感到好奇了,可以见识一番的机会怎可错过?
“我没意见。”第二个赞成的是本城莲,他掐灭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瞥向藤枝直树,等待他作出反应。
被三双眼睛盯着,藤枝直树想了想便点点头,然后认真吩咐道:“看望没问题,但你们不要玩得太过分了,绝对不准欺负小雅。”停顿了下,他的目光定在一之濑拓实身上,郑重警告:“拓实,小雅长得很可爱,你不准打她主意,不然我不放过你。”须知一之濑拓实这人没什么贞操可言,不出言警告他着实不放心。
被警告的一之濑拓实皱了皱眉,露出十分无奈的神情出言保证:“好好~~我还不至于饥渴到需要对你亲爱的表妹出手的程度,尽管放心。”
深知一之濑的拓实个性的本城莲往其身上瞅了瞅,秉着良心开口:“拓实,你这句话没什么可信度。”说完藤枝直树十分赞同的点头,芹泽蕾拉掩嘴偷笑。
一之濑拓实额前井字跳动,冷眼飚出吼道:“那你带不带我过去?”
屈服于大魔王的淫威之下,藤枝直树露出小媳妇一样的神情小声回答:“带。”不过,如果牵涉到自家表妹的利益,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妥协的!
电话中得知改名字与监护人的事件已解决,简如雅勾唇浅笑,心想果然没拜托错人,藤枝直树办事不旦效率快,而且很成功。当然,以浅川家视她为累赘看来,浅川家在这事上也出了不少力吧?呵~真是讽刺。浅川遥出生在这种家庭真是够不幸的,难怪年纪轻轻便不想活下去,将灵魂沉睡在身体内永不醒来。说起来,如果不是浅川遥的灵魂沉睡在这副身体内,露琪亚与黑崎一护应该看出她的灵魂与身体不符,反而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嘛~看来当初所想并没错,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正当简如雅悠闲自在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茶,电话再一次响起,打来的仍是表哥藤枝直树。接听完毕,简如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由得收好茶具,回房换衣准备出门购物。没想到那位表哥在电话说今晚带三位同伴过来玩,而留人吃饭是基本的礼仪,可冰箱里的菜只够她一个人吃,不得不跑多一趟超市了,她不想失礼于人,也不想让表哥藤枝直树在同伴面前难做,没脸子。
打开门的瞬间,简如雅看见对面门走出的少年微微瞠大了眼睛,一阵惊愕。对方显然也料不到这种情况,同样一阵惊愕。“好巧,前辈住在对面?”顿了顿,回过神的简如雅开口问道。
柳生比吕士点了点头,回答后问道:“是的,简君住在这里吗?”原以为只是住在同一幢公寓,没料到会是同一层,如果不是他每天须提前回校参加部里的早训,说不定两人会经常碰上。
又是前辈,又是邻居,这邻里关系须搞好,说不定以后碰上什么事需要人家帮忙呢,于是,简如雅上前数步对柳生比吕士伸出手,笑道:“是啊,我们还真有缘,以后请前辈多多关照了,我是简如雅。”
握上简如雅的手,柳生比吕士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柳生比吕士。”
站在门口闲谈过程中,两人得知对方出门的目的一致,不禁一起往目的地超市走去。路上,柳生比吕士问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被简如雅轻略带过。露琪亚的话有利于充分认识这个世界,分析这个世界的构造,简如雅深深记入了脑海,而死神不被普通人类所知,那么她便要保守秘密。
柳生比吕士对那天晚上后面所发生的事没有多大记忆,见简如雅说词含糊,推断不是简如雅刻意隐瞒便是真的不知,不管前者或是后者,他直觉事情告一段落,追究下去也没有结果,便决定不再细究。作为推理小说爱好者,他很爱推理没错,但并不代表凡事喜欢刨根问底,而且对于灵异这类非科学范畴可以解释的事件,他一向敬而远之。说白了,柳生比吕士怕鬼,对鬼的恐惧达到进鬼屋看见工作人员扮演的鬼便迈向石化的地步。
来到超市,两人往蔬菜、肉类那一块方位走去,选好后便推着车子去收银台埋单。一切整理妥当后,柳生比吕士看见简如雅两手拎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而自己只拎着一小袋,秉着绅士原则开口:“简君,如果不介意,我帮你拎一半吧。”对方身为女生,是后辈又是邻居,作为男生,他不帮忙着实说不过去,有违绅士风度。
“啊……那就麻烦柳生前辈了。”见对方眼中一片真诚,并非虚情假意,简如雅不好说出推托的说词,便笑了笑,将其中一袋食材递到柳生比吕士手中。如此一来,简如雅觉得那天下狠手拍人家脸颊有点不厚道,回家的路上思考着为当天的举动作出补偿。
在门前谢过柳生比吕士,简如雅还邀请他有空过来串串门,她会泡上一壶好茶招待。说到泡茶,简如雅十分自豪,要知道她泡茶的功夫得自D伯爵真传,而喝过D伯爵泡的茶无一不赞好,虽然她泡出来的茶不及D伯爵,但不会差到哪里去,方舟上的宠物都爱喝。
刚将食材摆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屋外便响起门铃声,简如雅匆匆来到门口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自家表哥灿烂的笑脸。然后便是一位粉头长发的美女,见面便凑上前,对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接下来便是两位各有特色的男子,其中一位黑色中发,带着大大的墨镜,穿着得体的灰色西服,不过锁骨处的纽扣没扣,露出白皙的肌肤,为其增添了一分性感的魅力。另一位穿着黑色紧身悠闲服,衬托出修长的身材,除了几撇刘海下垂,其余的黑色短发全数盘起,胸前挂着南京锁,看起来酷酷的十分有个性,但对她露出的笑容却十分温和。
一眼看穿自家表哥这三位同伴都是经历了某些事件而变得极其复杂的人物,幸好,本性不坏。嘴角扬起得体的笑容,简如雅将四人请进屋里,然后走进厨房泡了一壶红茶端到客厅的长方形矮桌上,微笑道:“欢迎大家来我家作客,我是简如雅,大家请喝茶。”
芹泽蕾拉闻言双手捧脸笑道:“好可爱的孩子,又有礼貌,蕾拉喜欢。如雅妹妹,我叫芹泽蕾拉哦,是你表哥的同事,你可以称呼我为蕾拉姐姐。”
本城莲接过一杯茶,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开口:“谢谢!我是本城莲,直树的同事之一。”抿了一口,他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继续开口:“嗯,很不错,比五星级的茶还要好喝。”
已经在细细品味红茶的一之濑拓实点了点头,称赞道:“的确,小如雅真是厉害,年纪轻轻泡出这么好喝的茶。”顿了顿,他露出优雅至极的笑容,说:“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一之濑拓实,直树的同事之一,若是小如雅不介意,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嘛~当然叫拓实哥哥也没关系。”
“……”除了本城莲,其他两人的称呼都有问题吧?如雅妹妹?小如雅?蕾拉姐姐?拓实或是拓实哥哥?她什么时候与他们这么熟了?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自来熟的那种人。正当简如雅内心抽搐时,身为表哥的藤枝直树伸手紧紧抱住简如雅,瞪着一之濑拓实,大声提醒:“不准打我妹妹主意!”大魔王很懂得如何与女孩子相处,如何讨好女孩子,他不应该带大魔王来的,看吧看吧,开口便叫得那么亲密,小如雅?他都没有这么叫过自家表妹呢。
对于这种怪异的气氛感到郁闷的简如雅抽身离开藤枝直树的拥抱,微笑有礼的对大家说:“你们慢聊,请随意,我进厨房准备晚餐,大家今晚在这里吃个便饭吧。”正十五度躬身后便转身离开客厅,走往厨房。话说,她满讨厌日本的礼仪,动不动就弯腰行礼,可身在日本须懂得入乡随俗。
吃饱喝足,休息完毕,夜已浓。看了看客厅挂钟显示的时间,考虑到简如雅明天还要上学,藤枝直树开始催促TRAPNEST的成员离开,虽然他舍不得这么快离开自家表妹回东京,但他更不愿意影响自家表妹的作息时间。
车子向东京方向飞驰而去,车内,本城莲抽完一支烟,然后拍了拍藤枝直树的肩,笑道:“你表妹很优秀,也懂得照顾自己,放心吧,不要太担心了。”
一之濑拓实闻言偏过头,看向窗外的视线转到藤枝直树身上,淡淡附议道:“完全赞同。”怎么说呢,简如雅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像韶华青春的女孩子,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做事条理分明,甚至完美至极,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能做到这般的人不多得,更何况是只有16岁的少女?这样的人并不需要他人多费心,他不希望藤枝直树总是为她忧心而影响工作。其实,他今晚提出探望的原因,正是希望解决藤枝直树忧心的状况,结果对方出乎意料,并非需要分外忧心的人,这便好。
“呵呵,我知道。”藤枝直树看向窗外,满脸欣慰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将TRAPNEST的人物写得肤浅了,NANA这部里的人物都很复杂,没有谁真正坏,也没有谁真正好,所表现的皆不过是人性不同的方面,嘛~~结局挺悲哀,莲竟然吸毒然后出车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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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哥哥 。。。
煮好晚饭,简如雅走出屋子,按下对面套房的门铃,看见前来开门的柳生比吕士,她微笑着发出邀请:“柳生前辈,我做了一些中国菜,如果前辈不介意,今晚过来我这边吃顿便饭吧。”这是她思考了N后才想出来的柳生比吕士被自己下狠手拍打脸颊的补偿。不要怪她只懂得请人吃自家饭,着实是因为除了泡茶与煮食的手艺,她不知道自己最出色的还有啥。
柳生比吕士训练完回家没多久,饭菜并没有准备,一直以来又都挺喜欢中国的饮食及文化,此刻被简如雅邀请,他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好的,谢谢了,我换件衣服就过去。”作为大家族出身的柳生比吕士十分注重自身的形象问题,穿着染满汗味的衣服去别人家作客是不礼貌的行为,严重影响形象。
简如雅懂得柳生比吕士换衣的心思,虽然她不介意对方不换衣进屋,却是不会阻止对方保持良好形象的心态,于是点了点头,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身回屋。
过了片刻,刚好将菜全部端到了饭桌上,门铃声响起,简如雅以为柳生比吕士换好衣服前来敲门,便连忙来到门前,开门一看,却是一位不认识的少年。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精致的五官,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全身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看着她时,眼底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
又是一位与浅川遥有关系的人吗?不过看对方那副神情,似乎与浅川遥的关系并不怎样。简如雅这样想着,便用不咸不淡的语调开口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浅川风闻言一愣,眼带异样之色注视着简如雅,皱了皱眉说:“我是你哥哥,作为妹妹的你不该请哥哥进屋坐坐吗?”同时他产生了眼前这位真的是浅川遥?的疑问,印象中,浅川遥每次见到他这位哥哥与妹妹浅川雪都是胆怯至极,小心翼翼对待的态度。
“哥哥?”简如雅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眼前自称是她哥哥的少年,缓缓出言纠正:“或许曾经你是,但现在绝对不是,我记得自己已经完全与浅川家脱离了关系,与浅川家任何一人都没有半点关系了,我现在叫简如雅,请你不要弄错了。”原来这位少年便是浅川遥同父异母的哥哥浅川风,模样长得不错,气质也不错,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可惜就可惜在是个不要妹妹的家伙,称呼他为哥哥?请他进屋坐坐?不好意思,她的心没有达到对狠心抛弃家人的人仍能宽容对待的程度,并且被他抛弃的还是自己这副身体的原主!她不与他计较已是十分不错了。
浅川风闻言皱紧了眉,不悦的教训道:“那是你的父亲与祖父母!就算你不喜欢我和小雪以及妈妈,那没关系,但你不能意气用事而抛弃爸爸与爷爷、奶奶,他们那天说的话只是气话而已,这你也当真吗?如果他们真的打定主意不要你,就不会出钱抚养你至十八岁,说出满十八岁才不能以浅川为姓的话,他们这是给你机会改过自新,你怎么不懂他们一番苦心?多多体谅他们?”
简如雅闻言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忍住冷笑一字一句清晰道:“按你这么说,被浅川家扫出家门独自生活了四年的我得为那笔抚养费从而对浅川家感激涕零罗?不知道你懂不懂法律,据我所知,孩子未满十八岁之前父母都得出抚养费抚养的吧?不然就算违法,这与扫不扫出家门没有半点关系。当然,从这点上来讲,不管我有没有被扫出家门,都不能抹杀我是浅川家孩子这个事实,哪怕我本人并不想承认。可是,前一阵子直树表哥已经替我办理了新的证件,上面写着的名字是简如雅,监护人是藤枝直树,关系是表兄妹,其它家属栏一片空白,也就是说,我只有直树表哥一个亲人了。至于浅川家的抚养费,表哥应该跟浅川家说清楚了吧?今后不会向浅川家要一分钱,就连我现在住的公寓,都是表哥花钱买的,与浅川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世上已经没有浅川遥了,只有新生的简如雅。”
浅川风被反驳得无话可说,眉宇间的刻度加深再加深,良久才冷声质问:“你就这么冷血?这么轻易抛弃血浓于水的亲人?”
这次简如雅真的忍不住冷笑了:“你又说错了,是他们冷血,是他们先抛弃了我,才让我不得不将他们抛弃。我在浅川家过得怎样,所谓的亲人又是如何待我的你这位家人该不会不知道吧?血浓于水?没错,是血浓于水,但又怎样?扪心自问,在他们眼中可曾当过我是他们的亲人?恐怕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吧。”即使她没有这番记忆,但是日本记有关这方面的细节写得一清二楚,字字句句行行均来自一位小女孩痛苦的泪水,痛苦的经历,翻看日记本时,她对上面残留的水迹印象深刻。
浅川风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