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教,您的意思是北齐和元武的国战?”
“明白就好,下去吧!”
看孟元通讳莫如深的样子,秦川猜测事情恐怕不简单,不过他也不好再问。
既然决定回家了,秦川自然要给家里人置办一些礼物,至于沙平他们怎么打算,那是他们个人的选择了。
青石城的丹药铺,已经不知来过多少次了,不过这回他乔装打扮一番,又戴了遮掩神识的面具,店铺老板自然认不出他来,“这位道友想买什么丹药?”
“洗髓丹有没有?”
“这个…”老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秦川有些意外,洗髓丹不过是三品凡丹,按理说店铺中不可能没有,“老板有话请直说!”
“洗髓丹这种丹药各宗门一直控制的很严,和筑基丹一样属于战略资源,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秦川何等聪明,洗髓丹这种丹药是凡人快速进入修仙者行列的“敲门砖”,想修仙就要加入门派,无疑这是网罗弟子的一种手段。
“那还灵丹有没有?”
“这个可以敞开供应!”老板脸上露出笑意。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法器来兑换?”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先鉴别一下!”
秦川取出一条棍状法器和三只白骨阴罗幡,老板接过来一一查看,“哎呀,这根盘龙棍乃是上品法器,可惜有损伤了,至于这白骨阴罗幡…我想道友应该清楚,这种法器价值不高啊!”
“那你给估个价吧!”
“盘龙棍算五百灵石,三件下品阴罗幡算一百灵石!”
秦川暗骂了一声奸商,不过他也无意和对方啰嗦,直接让其换成了丹药。
出了丹药铺他又去了杂货铺,用几件法器换了十几匝中品和上品符纸……
大半天的工夫,转遍了十几家专做修仙者生意的店铺,把所有用不上的,又不太扎眼的法器全部换成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最后在器具店用十几只下品储物袋和两只中品储物袋,外加二百灵石换取了一件大容量的储物袋,有了这枚储物袋他就不用每天再背个包裹了。
“秦小子,后边跟了好几条尾巴!”
秦川点点头,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次出手这么多东西,不引人注意才怪,出了城他立即加快了速度,后边的人果然是紧追不舍,其中一个已经御剑而起,不过当秦川坐上了逐影梭后,这些人望着那消失在天际的光点,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悻悻的返回了城中。
兜了一个大圈子,收了逐影梭,贴上神行符,来到了黑雾森林,把黄毛、大个和黑塔全收入阴尸袋,这次离开宗门至少要数月,他自然不放心把地行尸它们留在黑雾森林中。
回到宗门,去了一趟宗务殿,直接用贡献点兑换了几颗洗髓丹,然后又去找了沙平他们。
“秦师弟,云儿和冯师弟都已经决定参战了,听说这次参战的奖励很丰厚,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叶师姐和沈师弟也去吗?”
“我要回家!”沈原的态度十分明确,而叶姗也几乎没有犹豫的也说了声想回家看看,结果五人分成了两组。
“既然如此,秦师弟、叶师妹,麻烦你们帮我和冯师弟带些东西给家里吧?”
两人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秦川接过包裹,只一掂量就知道里边肯定是“黄白”之物,小聚之后,秦川、叶姗儿和沈原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为了不惹眼,没有动用逐影梭,叶姗儿和沈原都是归心似箭,本来打算边赶路边游历的秦川,也只好放弃原来的打算,一路上晓行夜宿赶往望海城。
就在秦川他们赶路的同时,望海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方氏商行诉讼秦记香皂坊偷取秘方一案,在刘县尊的主持下开堂,这件案子因为牵扯到了望海城第一大家族方家,和秦家湾新崛起的秦家而倍受关注。
主簿将诉讼的卷宗呈给了刘县尊,不过这个主簿已经不是原来的赵乘风,赵乘风已经在半年前携家眷迁往京城,据说是得了其女儿的势,现在成了京官。
刘县尊看完状纸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竟然偷取他人秘方谋取暴利,现在已经查实,堂下之人你还有何话说?”
秦彪跪在地上,面色凄然,“大老爷,我说过这香皂秘方乃是我家三子得了一位过路老神仙的传授…”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一派胡言,天下哪有什么神仙,你那三子秦川又在哪里,哼…我看分明是偷窃别人秘方畏罪潜逃,来人先将此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秦海和秦洋叫嚷着不服,又被以咆哮公堂的罪名拖出堂外杖打。
此时堂下还坐着一个中年人,这人长得肥头大耳,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看戏,见秦家爷仨都被拖了下去,冲着刘县尊点点头,刘县尊会意,待堂外行刑完毕,已经昏厥的秦彪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按下了手印,至此一场诉讼案就这么非常“高效”的审结了。
县衙外,秦龙听到宣判,说是要查封秦家在望海城的店铺,并罚银一万两,心中的愤怒溢于言表,但是偏偏又找不到说理的地方,这几年自己这四弟靠香皂发了家,并且带动了整个秦家湾致富,连十里八乡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没想到赵主簿一走,秦家失去了保护伞,立即遭到了望海城第一世家的觊觎,并且勾结官府,用这种令人齿冷的手段强‘取‘豪‘夺,他很想仰天大呼:天理何在,公义何存!
然而他知道疾呼是没用的,对抗官府、对抗势力庞大的方家几乎是自寻死路,一切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远在他乡修仙的侄儿,不知道他修炼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有所成就,能不能担当起振兴秦氏一族的重任?
秦龙最终选择了隐忍,回家筹钱,先把秦彪父子三人救回来再说。
秦川的母亲一听丈夫和两个儿子深陷囹圄,连急带气直接昏倒,倒是秦海的媳妇王氏非常沉稳,一边服侍婆婆、照顾儿子,一边盘点这几年积攒的家业,结果就算变卖家产也还是差了三千五百两,正在愁苦之时,秦母忽然想起了当初小儿子临走时留下的金银两个大冬瓜。
“儿媳啊,你把你大伯请过来吧!”
“娘,咱们钱还没凑够!”
“应该够了,你把我床下的木箱拉出来!”
王氏并不知道床下还有个木箱子,婆媳俩费了半天劲才拉出来,打开箱子一看,当即被两个光闪闪的大冬瓜震惊了,“娘,这是哪来的?”
“这是川儿留下应急的,我本想等他回来给他娶媳妇用,没想到…唉…”
王氏不由想起了那个脑壳有点大,总是让人看不透的小叔子,难道他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不成?
秦龙带着银子终于将父子三人带回了秦家湾,不过秦家人还是长嘘短叹,人虽然救出来了,但是这口气没法出,以后又该何去何从?
与此相反,在望海城内的一座豪华酒楼里现在正是欢声笑语,“县尊大人,这次多谢你帮忙了,一点小意思留着喝茶!”
“敬堂贤弟何需客气,生意上的事我是不懂的,这个香皂不过几十文一块,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吗?”刘县尊扫了一眼银票的数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刘兄有所不知,我早已打听清楚,这香皂乃是暴利,只要我垄断了这项生意,然后在海安府九城十八县都开几个分号,说是日进斗金也不夸张!”
“哦,真的这么厉害?”
“不然你以为呢?听说那个秦彪的三儿子也是修仙者,我们方家虽然不在意一个刚入门的炼气期菜鸟,但是也不会因为区区一家铺子随随便便得罪人!”
刘县尊微微一愣,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不止一次和修仙者接触过,在他看来这些修仙者比亡命之徒更冷酷,万一……
一想到此,他的脸色立即白了起来,“方贤弟…那我…”
“呵呵,刘兄不必担心,秦家那小子去的是阎罗宗,那个门派可不是什么善地,纵使他能活着回来,如果想要找麻烦…哼哼,我方家岂是好惹的!”
“希望如此吧,不过万一有事,贤弟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那是自然,来来来,喝酒!”
……
(本章完)
第66章 又一棵嫩白菜让猪拱了()
秦川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阎罗宗离望海城的确是万里迢迢,而且这一路上也十分不太平,北齐这几年天灾连连,官府腐朽堕落,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土匪强盗和揭竿而起的义军几乎随处可见,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竟然遇到了十几次抢劫,让三人回家的好心情冲淡了不少。
近乡情怯!望海城就在眼前,饶是秦川经历两世的沧桑也不免感慨,何况是叶姗儿和沈原这样的少年?
斑驳的古城墙,行人嘴里偶尔传出的乡音,甚至连强行收税的税吏都让人感觉亲切。
三人中只有沈原的家在望海城内,秦川和叶姗儿直接把他送到了家,沈原的家世很好,从那三进三出的院落就能看得出来。
沈家的家丁听说少爷回来了,兴奋的跑回内院报信,结果一家老小十几口接了出来,看到人家一家人团聚,秦川和叶姗儿只是上前打了个招呼,谢绝了沈原父亲的挽留,转身离去。
“师弟,时间不早,咱们各自回家吧?”
“师姐,我还是送送你吧,女儿家一人赶路不安全!”
叶姗儿抿嘴一笑,这张面容虽然还是有点青涩,但是早就出落的清丽可人了,很难让人和当初那个面带菜色的农家少女联系在一起。
“师弟忘了,我也是修仙者,这一路上死在我手上的强盗也不少了!”
“恩,那好吧,一个月后望海城见,有事可以通过传音符联络!”
一个时辰后,秦川出现在秦家湾不远的土坡上,站在高处眺望这个渔村,此时村庄里逐渐亮起了灯火,这将近三年的时光,渔村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多了些青瓦房少了些茅草屋。
敲门声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探出脑袋,“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秦川蹲下身子一下抱起了小男孩,小男孩立即哇哇大哭,“娘亲,爹爹,有坏人…”
王氏急忙跑了出来,看到秦川先是一愣,进而露出欣喜的神情,“是小叔?”
“嫂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快…快进屋!”王氏喜极而泣。
秦母也赶了出来,先是傻傻的看着秦川,突然扑上前去,“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呜呜…”
“娘,您别激动!”秦川急忙安抚秦母。
“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也不知道给家里来封信…”秦母嘴里念叨着,把秦川拉到屋里。
“娘,我爹我哥他们呢?”
“唉,在床上躺着呢,你自己去看看吧!”
秦川发现母亲和嫂子的情绪不对,立即猜出有情况,急忙进入里屋,正发现秦彪艰难的起身。
“爹,你这是…棍伤?”
“唉…臭小子,先别说这些,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会是你在门派出了什么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说话间,秦海和秦洋都过来了,不过都是扶着墙走过来的。
“你们…怎么全都带了伤,是谁打的你们!”秦川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爷仨一起被打,显然是出大事了。
“还是我来说吧,小川,事情是因香皂的秘方而起……”秦洋这几年私塾没白上,说起话来很有条理,秦川越听脸上的厉色越盛,双拳也握得越来越紧。
“好,很好,好一个强‘取豪‘夺!”肥皂的配方是怎么来的他最清楚,当初就是怕招摇,才没有说出诸如酿酒和制盐之类的来钱更快的方子,没想到还是被人觊觎,并且用的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强夺手段。
屋里的人被秦川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近三年来他的样貌变化不小,不过这很正常,他这个年纪正该如此,但是气质上的变化却让他们一时无法接受,这还是当初那个总是懒懒的,偶尔会傻笑的秦三呆子吗?
“三啊,钱没了可以再挣,方家势大,又和刘县尊勾结,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先给你们治伤吧!”秦川很快恢复了神色如常,取出最好的疗伤药帮他们内服外敷,然后又取出各种礼物给大家分发,一家人团聚,暂时忘记了忧愁!
次日,秦川拜访了大伯秦龙,又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以及方家的一些情况。
“小川呐,这方家不仅是望海城第一世家,听说他们族里也有修仙者,你还记得当初仙门遴选弟子的事吗,那两个进入浩然宗的姓方的子弟就是这个方家的人!”
秦川点点头,“大伯,方家的地址你知道吗?”
“小川,你可不能乱来!”
“放心吧大伯,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绝不会让咱们秦家受到一点牵累!”秦川知道秦龙担心什么,这件事不仅牵扯到一个修仙家族,还和官府有牵连,弄不好会酿出大祸,毕竟这个世界有祸及九族的说法,出了事秦川有能力把自家人带走,但是在秦家湾和他们沾亲带故的有不下几百口人,弄不好这些人将遭受无妄之灾!
“好吧,方家好像聚居在城南的白云山中,那个方敬堂是方氏商行的主事,听说此人在方家地位不低!”
“多谢大伯直言相告,这有一瓶益气丹,对练武很有帮助!”
秦龙眼前一亮,对凡人武者来说这种丹药等同于仙丹,可以平白增加几年的功力,所以他略作推辞就收下了。
又在家里呆了三天,秦彪父子三人已经能正常走路,修士专用的疗伤丹药比普通金疮药效果好了不知多少倍,而秦川在秦母的再三叮嘱下离开了秦家湾。
夜色渐深,望海城最大的商行方氏商行还亮着灯,方敬堂疲惫的坐在软塌上,不过脸上的笑容证明他心情不错,“老六啊,作坊那边建设的进度如何?”
对面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谄媚的说道:“有四哥坐镇指挥,那边自然进度飞快,听说今天咱们方家又一个店铺开业了?”
“呵呵,这才是第六家,我要让咱们方家的店铺开遍整个海安府,甚至是全北齐!”
“啧啧,如果那样的话,四哥将是居功至伟,咱们方家中兴有望了!”
方敬堂摆摆手,“你特意跑来不会只为说这个的吧?”
干瘦中年人凑过去坐了下来,“四哥,今天刚得到消息,那个叫秦川的小子回来了!”
“哦?你是说秦彪的三儿子?”方敬堂一下坐直了身子。
“恩,四哥这几天要多加小心!”
方敬堂沉吟片刻,眼中的厉色一闪,“先下手为强,甭管这小子会不会来找麻烦,找人干掉他!”
“那让谁去?”
“还是让世强去吧,上次能摸清香皂配方就是他出的手,秦家湾他也比较熟悉!”
“好嘞,明天我就回族里,时间不早了,四哥早点休息!”
方敬堂点点头,干瘦中年人刚走出屋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四哥,世龙他们来信了,说是要参加修士营的试练,今年可能回不来了!”
“这孩子,打仗那是好玩的事情吗?请老祖发个万里符,千万不能让他去!”方敬堂眉头皱了起来,方世龙就是他的命根子,如果不是这个儿子的修仙资质好,家族也不会重视他这个方系旁支,更不会让他当上这个商行的总管事。
干瘦中年人点点头,离开商行后,径直向南城的一个院落走去,刚进入院中,忽然感觉背后有人,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一个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脑袋上。
半个时辰后,一道身影飞身上房,很快来到了方氏商行后院的一栋二层小楼上,手中取出一个圆盘,数个法诀打出,一个半透明的圆形光圈将整个小楼罩在其中。
他这般作为,几乎是毫无声息,神识放出在楼上楼下业回扫视了几次,然后来到楼下一间屋子外边,一把蓝色的小剑破窗而入,还没等屋里的人有所反应,人头已经被飞剑削落,随后又接连换了几间屋子,从始至终都没弄出太大的动静。
做完这一切他飞身上了二楼,在一间屋子的窗前停下,隐约能听到里边说话的声音,“老爷,你答应人家的什么时候兑现啊?”
“小乖乖,只要你让老爷我高兴了,明天就给你买!”
“真的?不许骗奴家!”
……
很快屋里传来了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在外偷听的人影骂了句:“又一棵嫩白菜让猪拱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屋中的人听到。
“什么人!”方敬堂一骨碌身,从女子身上爬起,抬手将墙上挂的宝剑抽了出来。
“嘭”房门被踹开,一个青年走入了房中,先扫了一眼缩在床角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相当标致,而另一个家伙却是一身白花花的肥肉,看了让人直起腻。
方敬堂别看现在全身肥膘,年轻的时候也是练过武技的,手中的长剑突然刺出,紧接着一招灵蛇吐信,很可惜对面的青年速度太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嘎巴”的一声,手腕被掰折了。
“啊…来人,有刺客…”
(本章完)
第67章 裸奔的县尊()
“别喊了,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青年好整以暇的走到床前,手指一弹一道劲风射出,那女子当即昏死过去。
方敬堂叫了几声,楼下那些保镖果然没有反应,心知情况不妙,“你…你是姓秦的小子?”
“不错,我正是秦川,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会让死的舒服一点!”
“你不能杀我,方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就不怕给你们秦家带来灭门之祸吗?”方敬堂不愧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
“哼,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我来问你,你家老祖现在是什么修为,方家有多少修士?”
“不怕告诉你,我家老祖乃是筑基中期,你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辈,在他看来就是只蝼蚁,识相的快点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废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