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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血。”虽然还有很多的疑点没有说清楚,但是零至少搞明白了为什么死去的人会重生,为什么他突然获得了神秘的力量。“那你那个时侯岂不是诈死,为什么?”
“为什么?”千羽嘴角撇了撇“因为累了,只是选择了一种离开的方式而已。”
“既然选择了离开,又为什么再回来?”
“因为我后悔了。”千羽伸手握住了身边迹部的手“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家人,为了一个人而放弃了他们,当时是我过于偏激了。”
“千羽!”迹部惊讶的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迹部,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千羽转头对身边的人温柔的笑了笑“不要为了我再冒任何的危险,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如果你受伤,我会很难过的。更何况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向如希小姐交代呀。”
“和她有什么关系?我是我,她是她!”迹部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她总是把他和北岛如希绑在一起。
千羽笑了笑,没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时间过的真快,这么晚了。”
“我该告辞了。”零站了起来“今天打扰了。”
“零。”千羽也随他站了起来“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零的目光落在千羽的肚子上,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那好,我就偷懒不走过去了。”千羽笑了笑“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反正你现在也知道我住在哪里了。”
“告辞。”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她和迹部两个人。
“呼~”千羽重重的呼了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样子,没想到她和零还能这么平静的坐在一起谈话,之前她一直认为零会恨她入骨呢,毕竟是她阻止了他为父母报仇,看来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糟糕。
“迹部景吾,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宵夜?”晚上没有吃饭,现在感觉肚子饿了。
“仁王千羽,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终于还是问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她知道他问的是关于孩子的事情“是不是很吃惊?我就要做妈妈了;迹部你也会替我高兴吧。”
“仁王千羽,有时候你还真是残忍呢。”他小声的轻喃了一声,抬起头,脸上已经是迷人的微笑“因为是朋友,自然要恭喜你。”
“谢谢。”明明得到了祝福,为什么并没有愉快的感觉呢“要不要喝点东西,我去给你倒杯果汁吧,不好意思,因为不能喝带酒精和咖啡因的东西,家里只剩下这个了。”
千羽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橙汁,刚走到厨房门口,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新走回去,取了两块方糖放进了其中一杯果汁里“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感觉到酸了。”
“我回来了。”回到客厅,她从新坐回沙发,将一杯橙汁递给了对面的人“果然是迹部少爷,如此浪漫的求婚,什么时候举行订婚仪式,可惜我没有办法参加呢,如果遇到熟人我想场面一定会很热闹。”
“不要说我了,谈谈你吧。”他拿起橙汁喝了一口“孩子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在你的身边,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那个人你见过的,就是上次比赛的时候,来接我的人。”千羽脱掉鞋子,舒服的窝在大沙发上,随手拿起靠背抱在了怀里“至于为什么我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是因为发生了些事情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不过等事情过去,我会找他解释清楚,到时候就可以回到他身边了。”
“原来是那个人。”迹部想起来了,几个月前那个自称是千羽未婚夫,并将她从他的身边带走的男人。
“是呀,他叫朽木白哉,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还说的过去。”
“什么叫说的过去呀,我老公很帅好吧。”千羽撇了撇嘴。
“千羽,他对你好吗?”
“他啊。”千羽趴在抱枕上“虽然他话很少,有时候有些木讷,但是对我真的很好。吃鱼的时候,总是会把鱼刺挑出来之后再给我;天冷的时候,会为粗心大意的我披上围巾;我有危险的时候,他总会挡住我的身前;甚至不顾家中长辈的反对,执意要娶我进门。不瞒你说,我和他算是奉子成婚,这孩子原本是一次醉酒之后的意外,他本不必对我如此,但是他还是为我做了所有他能做的。”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迹部的目光落在千羽的肚子上“还是因为有了孩子,所有才选择和他在一起?”
“一开始完全不,甚至有些讨厌他那个傲慢的样子”她小心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过后来觉得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外面冷漠,其实内心是个相当温柔的人呢。”
“那就是喜欢了?”
“一点点吧。”千羽抬起头,嘴角带着笑“不过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吧,既然决定成为一家人,会慢慢喜欢上对方的。”
“明白了。”迹部站了起来“既然是你的选择,那我祝福你。”
“恩?”千羽看了看对方伸过来的手。
“是祝福的表示,现在似乎不能再随便的拥抱你了,未来的朽木夫人。”他嘴角扯了扯
“是呀,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呢。”千羽起身握住了面前的手“迹部,谢谢你。”
“不客气,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不是吗?”
“是呀,是最重要的朋友。”千羽眨了眨眼睛“不过话说回来,迹部和如希小姐也要加油哦,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千羽,其实我和如希……”
“什么?”
“算了,没什么。”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时间太晚了,我也该离开了。”
“咦,不再坐一会吗?”
“不了,明天我还要上学呢。”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大门口“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千羽打开房门“我就不送你了。”
“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迹部笑了笑“我会再来看你的。”
“好呀,不过过几天我要出门一趟,可能要几天的时间,你也许找不到我。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是吗,我知道了。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房门在身后关上,他静静的站在门口,原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其实我和如希并不是真的订婚,这样的话即使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吧。千羽,为什么每次我觉得快要捉住你的时候,却是再次的错过呢。难道今生注定我们没有缘分吗?”
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透出的灯光,他转身默默离开了,不管怎么说,她找到她想要的生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房间里,千羽回到客厅,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两只果汁杯,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从新窝回沙发,呆呆的望着一旁的落地灯发愣,朽木夫人,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呢。虽然现在就想回到那人的身边,告诉他那天她离开时候说的话都不是真的。可是她知道她必须忍耐,否则之前做的一切都将变的没有意义。只是他们能不能走到最后,她也没有把握,即使是神,也无法决定所有的事情!
做出最大的努力,其他的交给命运,最后终会知道究竟是谁,才是命定注定的那个人。
人生就是这样,无法预测未来,所以总会有失望,也总会有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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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爱你
干脆刺瞎我的双眼,
为什么让我,
目睹到了你的美丽,
已经太迟了,
你在我的心里蔓延,
再也抹不去!
139虚圈之王
夜虚宫的虚王殿之上,蓝染高高的坐在宝座之上,脱去死霸装,摘掉眼镜,如今的蓝染忽佑介再也不是尸魂界那个和蔼可亲的队长,而是浑身散发王者之气的君主。
在他的宝座之下,通往大殿门口的道路两侧,站满了身穿白色长袍的破面,一个月的时间,就使的如此多的虚死神化,看来他的实验果然很是顺利。
千羽慢慢的走向宝座,这是她第二次走进夜虚宫,对于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建筑,真的让她很头痛,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想必她一定会迷路的。
一路走来,从进入夜虚宫的领域,她就看到了一层层的防卫和藏设在暗处的监视设备,相当的严密呢,估计连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知晓。
在殿里的破面们,有些是见过她的,但是大部分是没有见过她的,无数的目光投射到她身上,或是带着好奇,或是带着漠然,或是带着杀意。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宝座上的人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下台阶,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从来都是守信的人。”千羽忽略了四周那些不善的目光,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面前人的身上“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蓝染队长?蓝染大人?还是……”
“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蓝染,或者忽佑介。”蓝染并没有因为千羽的无礼而生气,而是伸手拉起了她的手“来,跟我来。”
千羽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那女人是什么人呀,凭什么可以站在蓝染大人的身边,真是让人不爽。”
“身上一点力量都感觉不到呢,如同蝼蚁一般。”
下面的破面开始议论起来,对于千羽多是鄙夷和不满。
“你们最好不要得罪她;否则会丧命的。”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者淡淡的开口了。
这位说话的老者名叫拜勒岗?鲁伊森邦,在蓝染来到虚圈之前,曾经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是曾经的虚圈之王,只不过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十刃之一。在千羽第一次来夜虚宫的时候,他们曾经见过面。
“拜勒岗?鲁伊森邦大人,难道说你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因为拜勒岗?鲁伊森邦曾经的身份,即便他已经不是这夜虚宫的主人,但还是受到了其他破面特殊的尊敬。
“她可是得到蓝染重视的人,你们最好不要动她。”老者摸了摸胡须“要知道,这夜虚宫的天空本就是为她一个人而建的。”
“怎么样,对于你所看到的还满意吧。”此刻,蓝染拉着千羽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宝座之前,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这是你的位置;坐吧。”
千羽看着摆放在宝座旁边的那把稍微小些的白色靠椅,做在上面即意味着,在虚圈,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蓝染,你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合作伙伴,才让我坐上这把椅子,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她抬头望向身边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他眼含笑意
“你知道区别是什么?”千羽挑了挑眉,当着这么多的人,她不好讲出来。这张椅子不是可以随便坐的,通常放在王座旁边的,只有后座,她要是坐下去,就相当于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她是蓝染的女人。所以这位置坐可以,但在之前必须说清楚。
“什么时候你可以不要那么聪明。”他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无奈“好吧,是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
“那我就安心了。”千羽转身潇洒的落坐,如同高贵的女王般“以我的力量,坐这位置也算实至名归。”
“相信我,能坐上这个位置上的人,除了你,不会做第二人选。”他从新坐回了自己的王座,轻咳了一声,下面安静了下来。
“诸位,今天召集你们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他俯视着下面的众破面们“第一件是欢迎我们的同伴归来,就是我身边的这位七月小姐。你们之中也许有人见过她,也许有人听都没有听说过她,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她是我们很重要的伙伴,希望你们像尊重我一般尊重她,任何冒犯她的人,我都不会饶恕,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蓝染大人。”蓝染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他们动不得的。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十刃。”蓝染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诸位已经知道,目前我们的十刃已经产生了三位,接下来我会加快甄选的速度,务必在决战来临之前,最大可能的充实我们的力量。所以我也希望诸位可以共同努力,一切为了我们最终的目标。”
“吾等誓死效忠蓝染大人。”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气势磅礴,震人心神。
“七月,今天下午会有一位新伙伴诞生,他会是我们十刃中的一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帮助他完成死神化?”
“好呀,正好我也见识一下那崩玉的力量究竟有多了不起。”千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那好,你先回房间休息,等试验开始的时候,我会让人去接你。”蓝染满意的笑了笑“葛利姆乔在你的房间等你,我想你应该想要见见他。”
“蓝宝宝?”千羽眨了眨眼睛“他终于肯见我了?”
“见到他,你就明白了。”蓝染挥了挥手“银,麻烦你带七月去她的房间。”
“好呀。”一直站在一边的市丸银走到了千羽的面前,微微一弯腰,对她伸出一只手掌“七月,请吧。”
“那就有劳了。”七羽也不客气,将手递给了市丸银,撇开其他人,两个人一同离开了大殿。
走在夜虚宫如迷宫般的回廊之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彼此没有交谈。
来到一扇门前,市丸银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市丸银,我不管,你要给我安排一个24小时的跟班。”
“啊拉,七月,你不是最讨厌被人跟着吗?”银眯着眼睛“转性了?”
“被跟着虽然很讨厌,但是总比迷路要好。”千羽噘着嘴巴“这夜虚宫到底是怎么建的呀,走到哪里都一个样子,根本就记不住路。”
“这样呀,那不如就让我跟这七月你吧?”银故意将脸凑到千羽的面前“你看怎么样,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这待遇的。”
“小女子可不敢劳烦市丸大人,您可是日理万机呢。”千羽撇了撇嘴,要是让这只狐狸跟着她身边,估计她晚上都睡不着“您还是随便给我安排个人就成了。”
“这样呀,真可惜,本想和七月朝夕相处呢。毕竟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好人可是不多哦。”
“还是不麻烦你了。”
“那好吧,我会记得跟蓝染大人说的。”他凑近她的耳边,神秘的说“作为老朋友,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危险的地方,不要随便乱跑哦。”
“看到你就知道这里不会安全了。”千羽挤了挤眼睛,看到银微微呆愣的表情,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好人?他要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蓝染为她准备的房间很漂亮,紫色的窗帘,白色的羊毛地毯,舒适的布艺沙发,甚至连墙壁都刷成了柔和的天蓝色。和夜虚宫其他地方的冷清森严不同,这里有很温馨的感觉。
“葛力姆乔?”千羽的目光被地板上一抹蓝色身影所吸引。
羊毛地毯上,一只蓝色的豹子蜷缩着躺在地上,后脑上有明显被重物砸过的痕迹,带着点血迹。
咕~~(╯﹏╰),几丝黑线从千羽的脑门。看这样子,葛力姆乔似乎被绑架到她这里来的,怪不得刚才蓝染说话的时候,表情这么的耐人寻味。
估计是葛力乔姆还在生她的气,不愿意见她,而蓝染又不想让她失望,所以就用上了强硬手段。
可怜的葛力姆乔呀,千羽叹了口气,走到了蓝豹的身边,蹲下身体,摸了摸蓝豹的脑袋“蓝宝宝,是我对不起你。”
可能是千羽的动作扯到了头上的伤口,豹的眼角皱了皱,发出细微的吼叫声。
“蓝宝宝,蓝宝宝。”轻轻的推了推地上的豹子。
“谁在推老子,不要命了吗?”地上的豹子猛地张开了眼睛,怒气冲冲的想要看清身边的人。
“老娘推的,你有意见吗?”千羽一记狠狠的爆头打在了葛力姆乔的头上。
“七……七月。”葛力姆乔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宝宝,你以为躲着我,我就找不着你了吗。”千羽一迈腿,一屁股坐在了葛利姆乔的身上“小气鬼,都这么长时期了,你还生气呢。”
“喂,死女人,你要压死我呀。”葛力姆乔呲着牙“你不知道你很重吗?”
“你说什么?”千羽又一记重拳落下“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不可以说女孩子重吗?”
“可恶的女人,快从大爷身上下去。”葛力姆乔气哄哄的大喊着。
“不要,我才不下去了。“千羽拉着豹子的两只耳朵“除非你答应我不可以再生我的气,不可以再不理我,不可以再躲着我,我才放过你。”
“可恶的女人呀。”葛力姆乔忿忿不平的喊道“知道了,我答应了。”
“这才对吗,这才是我的蓝宝宝呀。”千羽嬉笑着俯身在豹子的头上啵了一口,起身放开了地上的豹子。她知道他不是真的生她的气,如果是,凭他的力量可以轻易的将她甩开,有怎么会让她得逞呢。
“真恶心”葛力姆乔从地上爬了起来“都是口水。”
“哎呀,我的口水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