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我不能来吗?”千羽将手中的相框放在了它原来的位置“绯真她真的很漂亮。”
这是她第一次到他在队舍中的卧室,也是第一次看到朽木绯真,照片中的女子真的很美,如水的眼眸,脸上的微笑可以让任何看到的人感到温暖。不愧是让朽木白哉思念了五十五年的人,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让那样的男人动心吧。
“恩。”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底是满满的温柔。
千羽的心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闷,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他的身边“为什么不肯出手救露琪亚,你当真忍心看她被处死吗?”
“犯了错,就要承担。”
“你真的觉得她错了吗?”千羽皱了皱眉“她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类和他的家人,才将自己的力量传给了那个人。死神的职责之一不就是保护人类免受虚的攻击吗?那孩子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她有什么错。难道见死不救才是对的吗?”
“死神的力量不准随便传给他人,这是静庭灵的规矩,既然她违反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必须接受惩罚。”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如同冷酷的判官“我是不会包庇她的,这也是为了朽木家的荣誉。”
“什么狗屁规矩,朽木白哉我不相信你不明白这个最简单的道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明明露琪亚这件事是有隐情的,你完全可以去找中央四十六室理论,要求他们修改判决。”千羽撇了撇嘴“有什么比你妹妹更重要呀。”
“七月,你不明白的!”他似乎想要安慰她,但是又不愿意和她多言。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千羽微微叹了口气,手放在朽木白哉的胸口“你的心里到底在顾及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无法做的,我愿意帮你做。”
“七月,你要做什么?”朽木白哉拉住要离开的人。
“白哉,别人也许会误会,可是我与你朝夕相处,日子也不短了。你骗不过我这双眼睛,那孩子你是爱她的吧。”千羽笑了笑“露琪亚我一定会救下来。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为了不希望你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朽木白哉目光闪了闪。
“总喜欢用一副冷漠的样子掩饰自己,总喜欢口是心非。”千羽摇了摇头,独自走向门口,临出去之前又回过头来,“朽木白哉,知道吗?我更喜欢那天晚上的你,那个和我背靠背在月光下畅饮的你。曾经你可以毫不顾忌的忠于对绯真的感情,如今为什么连自己爱的妹妹都肯舍弃?白哉,现在的你是真的你吗?”
房门在她的身后缓缓的拉上,屋里的人望着那早已关上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走在路上,千羽仔细的思考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虽然说刚才在朽木白哉面前放下了大话,说什么一定要救下露琪亚,其实她的心里还根本没有想到可行的计划。还有另一件事情,也让她放心不下。蓝染的死,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凶手肯定不会是那几个旅祸,首先他们没有那个意图,其次她也不相信他们有那个实力。在这里能杀死蓝染的,只能是队长级以上的人物。
如此凶残的将蓝染杀死,还将尸体悬挂在那么显著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在示威一样。这在死神们看来,应该是莫大的耻辱吧。
现在静庭灵简直就是乱的一塌糊涂,她的脑袋一乱的一塌糊涂。总觉的思绪中隐约有些东西呼之欲出,但是就是捉不住。
听说一角,躬亲,恋次都被送到了四番队,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小子还真不赖,竟然连副队长都能打败,也许可以对他有更大的期待呢。
沙沙沙,房顶上传来一阵琐碎的声音,引起了千羽的注意,借助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一抹黑夜窜过了屋顶。
“什么人。”抽刀一道火光飞向了那声音之处。
彭的一声,数千片瓦被掀翻,伴随着“喵”的一声惨叫,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墙头上跌落了下来。
“咦,原来是只猫呀!”千羽眨了眨眼睛,看着地上那东西,竟然是一只黑猫,那猫倒在地上,头上一搓毛似乎被烧焦了,一双金色的猫眼愤恨的瞪着千羽。
四枫院夜一幽怨的盯着眼前的紫衣女子,失策呀失策,没想到她也会有马失前蹄的一天。其实刚才她就看到这个女子了,只是看她身穿紫色的和服,又大腹便便,身上一点灵压也没有,还以为只是某家贵族的少妇呢,于是便没有在意,谁知道……
“哎呀,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千羽将刀插回刀鞘,从新藏进了宽大的袖子里,蹲下身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猫头上被烧焦的毛“真可怜,被烧焦了。”
夜一并没有反抗,不是她顺从,而是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千羽的袖子上。如果她没有看错,刚才这个女人藏起来的应该是斩魂刀。难道她也是死神,只是为什么没有穿死霸装。
“小乖乖,不如我带你回家吧。”千羽正乐在其中,心想着这猫看起来长的还很漂亮,不如带回府里,等孩子出世,可以让孩子玩。
可是很显然,夜一却不这么想,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正想着怎么脱身呢,远处匆匆的跑来一群人,火把将整个街道都照亮了。
“什么人在哪里?”对方喊话过来。
“吆,有人来了!”千羽将地上的猫抱着怀里,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人,是我!”
“原来是朽木队长的夫人呀。”带队的人一看到千羽的脸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我们是京乐队长手下的,刚才听到这边有响动,就跑过来了。朽木夫人,刚才发生什么事情没?”
朽木夫人?哪个朽木?千羽怀里的猫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两只耳朵敏感的眨了眨。
“哦,没事,我刚才看到黑影闪过,还以为是旅祸,就出手了。没想到只是这个小家伙!”千羽笑着将怀里的猫抱起来,递到了其他人的面前。
“原来如此!”对方松了口气“朽木夫人,天色已晚,你还是不要留在外面,以免遇到旅祸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谢谢关心。”千羽笑了笑“你还是叫我七月吧,我还没有嫁给朽木白哉呢。”
“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对方笑了笑“你这是要回府吗?不如我派两个人护送你回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不用麻烦了。”七月摇了摇头“你们去忙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这样呀,那你小心点。”对方再三叮嘱之后,才匆匆离开。
千羽抱着猫一个人向四番队走去,回府前她想先去看看恋次怎么样了,听说他伤的可不轻。
来到四番队的大门口,她将怀里的猫放在地上,将绑在头发上的发带解下来,一端绑在了一棵小树干上,另一端在小猫的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乖乖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一会回来带你回家。”
安顿好小猫,千羽一个人走进了四番队,在她的身后,那只黑猫瞪着一双迷人的金色眼睛充满兴趣的看着她的背影。
“恩,真是没有想到呀!”夜一坐在地上,摇着她毛茸茸的尾巴“几年不见,白哉小弟竟然又要成婚了,似乎还是奉子成婚呢,如果有机会见了面,一定要好好的损损他。”
四番队里,千羽来到恋次住的牢房,负责看管的人将牢门打开,放她走了进去。
恋次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他的斩魂刀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七月?”恋次听到有人进来,扭头一看,竟然是千羽。
“哎呀,恋次伤的不轻呀。”千羽挑了挑眉,坐到了他的身边“是谁呀,下手这么狠。”
“你都知道了吧,别装了。”恋次扯了扯嘴“真是丢脸,完败呀。”
“那个人,就是那个叫黑崎一护的人,是个怎样的人。”千羽好奇的问。
“倔强的家伙,很强。”恋次回想起他和黑崎一护的比赛“比起他,我真是太差劲了。”
“哦,此话怎么说?”
“七月,我想我真的错了。不想成为她前进的阻碍,故意的远离她。我把她送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不是要让她接受死刑,而是希望她能更幸福。”恋次皱着眉“我一直想赶上那个人,想着只要有一天我变的比他更强的时候,就可以把露琪亚从他的身边抢回来。可是我却连尝试和那个人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知道和那人的差距有多大,我根本不可能做到。”
“笨蛋。”千羽狠狠的捶了恋次一拳。
“啊~~~~”杀猪般的惨叫从房间里响了起来“七月,你要杀了我呀。看,又流血了。”
“大男人流点血而已,叫什么叫呀!”千羽白了恋次一眼“不就是打输了嘛,至于这么垂头丧气的嘛。跌倒了就再站起来,打输了,只要下次赢过不就好了。关键的是要问问你的心,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只要搞明白了,就不要管任何事情,努力向前就好了。”
“要什么?”恋次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想让露琪亚幸福。”
“那我们就让她幸福。”千羽拿过恋次的斩魂刀,将它塞到了他的手里“这个世界没有不可战胜的人,输了不是你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你没有一颗坚定的心。心才是力量的来源,你认为自己对露琪亚的关心会输给黑崎一护吗?”
“当然不。”恋才坚决的说
“那好,既然如此就证明给我看,你要露琪亚幸福的决心。”千羽握紧了恋次的手“不要输给黑崎一护哦,好歹你才是露琪亚的青梅竹马吧。”
“绝对不会落在那个家伙的后面。”恋次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斩魂刀“这次一定不会再让露琪亚失望了。”
“那好,我就看你的表现了。”千羽笑着站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养好自己的伤。不然,我看你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还怎么救露琪亚。”
“哼,那是自然!”恋次挑了挑眉“不过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从队长家里跑出来的?”
“我?”千羽耸了耸肩“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挺着大肚子出来。我想我和恋次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吧,因为我也想让一个人幸福,因为那也将会是我将来的幸福!”
131邂逅旅祸
清晨,一缕阳光撕破了黑暗,静庭灵又迎来了它新的一天。
“哎,终于天亮了。”京乐春水伸了伸懒腰“丫头,心情好了吧。要是让朽木队长知道你在我这里喝了一夜的酒,恐怕我就有麻烦了。”
“他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了,哪里还顾及到我。”千羽随手将空酒瓶扔下了房顶,酒瓶趴的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大叔,我想去中央四十六室,你说他们会愿意见我吗?”
“连我们这些队长都见不到他们,他们又怎么会见你呢。”京乐拉了拉帽子“他们是下决定的人,我们是执行的人,就是这么简单。”
“就算决定是错的,我们也要执行吗。”千羽皱了皱眉。
“有些人会这样,当然有些人不会。”京乐笑了笑“丫头,你懂我的意思吗?”
“大叔,你有办法救露琪亚。”千羽眼睛一亮。
“只是有一个万不得已之法。”京乐叹了口气“不过可能会把事情搞的更糟也说不定。”
“此话怎么说?”千羽从来没有见过京乐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
“如果在死刑执行之前,我们无法改变中央四十六室的主意,通常就只剩下一个方法。”京乐挑了挑眉
“你是说劫刑场?”千羽瞪大了眼睛
“丫头,你果然一点就透!”京乐笑了笑“不过,你也应该想到劫法场的后果。”
“会被当成静庭灵的叛徒吧。似乎也是一级重罪呢。”千羽歪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也要判死刑。”
“丫头,你似乎对静庭灵的成规了如指掌了。”
“没办法,这是我成为朽木夫人的必修课!”千羽耸了耸肩。
“看来你在朽木家还真的学了不少东西。”京乐轻轻拍了拍千羽的肩膀“放心,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一切交给大叔。”
“大叔,这根本不关你的事,为什么要……”千羽疑惑的看着京乐。
“总不能让你这个大肚婆抢了我们这些队长的工作吧。”京乐轻撇着嘴角“没错,总要有人站出来纠正错误。”
“大叔,你要怎么做?听说双极之矛被释放的时候,相当于百万把斩魂刀的力量。”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浮竹队长会有办法的。”
“浮竹队长?”
“七月,在这里想帮露琪亚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京乐站起身,随便扶起坐在地上的千羽“不过现在,先让我把你从这房顶上弄下去,你该回去休息了。”
拉着身边的人轻轻的一跃,两个人便落在了地面之上。
“你还站的住吧!”见身边的人身体晃了晃,京乐连忙伸手扶住。
“没事,站的太久,脚麻了。”千羽小心的活动着自己的脚腕
“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呢。”
“喝醉?”千羽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知道吗,大叔,我这辈子唯一再不会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喝醉,那个的后果真的很严重。”
“七月,听大叔的话,乖乖的回府里去,这件事情你不要管,好好的准备做你的新娘。”京乐认真的看着千羽“你现在是孩子的母亲,千万不要冒险。”
“我也想,只是很难做到呢。”千羽叹了口气“至少在没到最后一刻时,让我帮些忙吧。我保证不让自己陷入麻烦。如果不行,就交给大叔你们,这样可以吗?”
“好吧,不要勉强自己。”
“不会的。”千羽笑了笑“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拍我的马屁,如果到时候我们失败了,记得探望的时候给大叔带壶酒。”
“不,我们不会失败的。因为我们才是对的。”
走在路上,千羽思考着京乐的话,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不过至少知道又多了帮手。
登上这长长的阶梯就是忏罪宫第四狱的入口,不知道今天已经再和露琪亚聊些什么,总觉得安慰的话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刚刚踏上一半的阶梯,头上的忏罪宫方向突然爆发出一个强大的灵压,接着是火炮爆炸的轰鸣声。发生了什么事,千羽心中一惊,那灵压是朽木白哉的,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阶梯的尽头通往忏罪宫的天桥出现在了眼前,当爬上最后一阶台阶时,眼前豁然开朗。
朽木白哉站在桥上,手中举着千本樱,而浮竹队长则站在他的背后,紧紧握着他持刀的手。地上跪着的是一个包着头巾的陌生男人,浑身往外喷着鲜血,显然那样的伤应该是千本樱所致,另一边站着的是露琪亚和四番队的花太郎。
发生了什么事情,地上的那个陌生男人难道说是旅祸,已经找到这里了吗?
“朽木队长,适可而止吧!”浮竹队长脸上带着微笑“在这里始解斩魂刀可是一级禁止的事情。”
“根据战时特令,解放斩魂刀是允许的。”
“战时特令?”浮竹皱了皱眉“难道说旅祸事件已经如此严重了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两个人正在僵持着,他们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七月?”
“大嫂?”
“露琪亚,怎么跪在地上。”千羽缓缓的走向那几个人“花太郎,还不把朽木小姐扶起来?”
“是,是。”花太郎这才反应过来,将地上的露琪亚搀扶了起来。
“哎,伤的好重呀。”她走到那个陌生男人的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扭头仰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你做的,下手还真狠。”
“你怎么会在这里?”朽木白哉皱了皱眉,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为什么喝酒?”
“因为心情不好呀。”千羽耸了耸肩,站了起来“浮竹队长;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还好吧。”
“很好,多谢担心了。”浮竹笑了笑
“应该的。”千羽虽然和浮竹队长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朽木白哉。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在行刑之前,绝对不会再见露琪亚吗?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送你回去。”朽木白哉拉起千羽的手就要走。
“不要,我不走。”
两个人拉扯,谁也不肯让步。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压在忏罪宫的周围飙升,强大的力量让人感觉脚下的天桥都在颤抖。
“什么人,这明明是队长级的灵压。”浮竹大惊,显然他很在意这个陌生的灵压。
朽木白哉的眉头渐渐锁起,怀里抱着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瘫倒的千羽,这个灵压似乎有些熟悉。
好厉害,不知道是什么人!千羽靠在朽木白哉的怀里,扶着他的臂膀面前才可以站住。
空中,一抹黑影掠过,缓缓的落在了桥上。橘黄色的头发,黑色的死霸装,大的夸张的斩魂刀。
“一护?”露琪亚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花太郎,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们先过来。”黑崎一护与露琪亚擦肩而过,先是来到了花太郎的面前。
“一护,你来了。”花太郎脸上露出了喜色。
“恩,让你们担心了。”黑崎一护笑了笑,转身从新回到了露琪亚的面前“露琪亚,我来带你回去。”
“一护。”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