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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只是……明天的体育祭不能为你加油了。咳咳、咳……」
“没关系,我们班一定会赢的!”我自信满满地保证道,“你要多注意身体哦!”
电话那端传来无奈中有些苦涩的虚弱笑声。
「嗯,我知道了。那么你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按下挂机键,我立刻又变成了垂头丧气的状态。
从下午到晚餐之前,我试图逃跑了二十八次,二十八次都被抓了回来。其中有二十七次都是在还没跑出大门时被逮到,唯一有一次是在翻大门的时候被逮到的。这让我对迹部家的保安系统产生了五体投地的佩服之情。
折腾半天的结果也只是自己满头包而已,所以我暂时还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智取,要智取……
虽然是这么说,那两个保镖现在就站在我的门外……这哪里是贴身保镖,根本就是软禁!
结果想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看来只有勉强先在这里过一夜了(叹)。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给本家打电话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反正今天是别想出去了,明天利用去学校的机会逃跑成功的几率应该会比较高。
我拨弄着手机上忍足送的小小挂饰,渐渐扬起嘴角,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另外一个挂在自己手机上呢。啊,话说回来我还没告诉他今天的事情呢。想到这里我立刻翻开手机写了一份MAIL:
“第一作战计划失败了
看来要实行第二作战计划啊!
BY Naoko^_^”
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
“P。S。被迫住在迹部家了。”
按下发送键,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月光不是很明亮,柔和的光线撒进房间里。因为准备睡觉而去关阳台门的我,发现了意外的人物。
“哟~”他一面将阳台外的那只脚跨进来一面向我打招呼。我惊叫起来:“忍、忍足君!?”
他将手指竖在唇边作出噤声的手势,我立刻捂住嘴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因为门已经被那所谓贴身保镖敲地砰砰响:“奈绪子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定了定神对门的方向说:“什么事也没有。我要睡了,不可以再打搅我哦!”
“是!”
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情景怎么感觉好熟悉?好像当年(?)罗密欧就是爬上朱丽叶的阳台然后……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人家那是幽会,这顶多算夜袭。
大概是看见我表情变化的太快,忍足促狭地笑道:“你在玩百面相吗?”
“比起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望着毫发无伤的他,疑惑地皱起眉头。迹部家的保安系统没可能只防人跑出去不防人跑进来吧。
“哦,我今天来找迹部有点事情的。”含糊地回答着,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顺便打听了一下你的房间。”
我黑线:“那特地爬阳台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因为门口有人把守,来找我只能爬阳台而不是“特地”了。
“没有事情不能找你吗?”忍足摆出无辜的表情问。
“不是啦,现在不早了,你还要回去的吧!”我很认真地说。
“你在担心我吗?哎呀,真开心啊。那么我还是现在就回去吧!”忍足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说着就又从阳台往外翻。
“没关系的吗?这里是二楼耶!”我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也跟着来到了阳台边。楼下一片黑黢黢的,看了让人有些心慌。
“没关系的哦。”忍足隔着阳台的扶栏很自然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其实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说晚安而已。晚安,奈绪子。”
我一愣,他已经轻轻跃下二楼,再看时已经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我慢慢地将手指按在唇上,脸早已通红。
关上阳台门,我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用被子捂住脸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的是梦吗?突然一下子出现,又突然就消失了踪影。果然是因为思念而产生的幻觉吧,可是唇上的触感却那么真实……
带着奇妙的矛盾心情,我辗转反侧很久才陷入深眠。
第二天顶着睡眠不足的晕眩感,我浑浑噩噩地起床,洗漱,穿衣,吃了不习惯的西式早餐,坐上迹部家的车,扮演好乖巧听话的角色。一路上迹部都抱着膀子不发一语,我也懒得和他罗嗦,车刚开出迹部家大门不远我就要求管家小林停车。
“我在这里下车就好。”尽量客气地说着,我打开车门跳下了那黑色的林肯。开玩笑,要我和迹部一起上学,这不等于是在宣告同居的事实吗?
关上车门,我向着最近的巴士站台跑去。至于那两尽忠职守的保镖,也不得不从后面的车上跳下来和我一起在街上跑。因为是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并没有刻意去甩掉他们。只要不妨碍我就好,其他的随便。
坐巴士来到学校时已经不早了,我匆忙赶到更衣室去换运动服。今天是期待了很久的体育祭,一定要胜利才行!
上午基本都是跑步,也没有我的比赛。不过要作为执行部去巡逻所以也算不上清闲,体育场内吵吵嚷嚷全是人,做准备活动的,比赛的,加油的,纯观看的混成一团。保健室老师荒井小姐也在室外临时搭起了急救站,一些比赛中受伤的全部都到那边处理。不过因为荒井小姐在男生中很受欢迎的缘故,所以许多人有事没事就往那边挤,看起来好不热闹。
我大概瞄了几眼比赛,网球部的各位果然在体育方面都很擅长。不过忍足那家伙比赛的时候还戴着平光镜,真的不嫌碍事么?
中午的时候比赛告一段落,匆匆吃完午饭后我去看了一下记分板。三年级里,A组是89点,B组91点,是目前最高的两个班。
忽然想起来B组不是迹部的班级吗?果然是冤家路窄,那样的话我更要努力了。为了那神秘礼品,更为了优胜。迹部景吾你等着瞧吧!
我燃烧了好一阵,昨晚没睡好的疲劳感却突然袭来。打了个哈欠,还是先补充一下体力吧,不然我肯定会倒下的。
这么想着我掉头去了保健室,现在的保健室很安静,应该可以好好休息的吧?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直到手机设置的闹铃响起我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揉揉眼睛,赫然发现里侧的一张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仔细一看,那不是芥川么?我苦笑,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和这个嗜睡的家伙一起在保健室里偷闲。不过他的睡相也太难看了吧?被子都踹到一边去了。我好心地帮他盖好被子,又把两张床之间的布帘拉严实,然后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从保健室到体育场的慢跑就当作是热身,我又回到了体育场上。借物赛跑已经快要开始了,去登记完毕后我就和其他参赛者一起先看了男子组的比赛。
所谓借物赛跑就是在选手跑步路线的中途会有一张桌子,选手必须打开桌子上的纸条,根据纸条上的内容向周围人借到那个东西,然后拿着跑到终点。比起一般的跑步来说更加有趣味性和挑战性。
A组参加借物赛跑的男生是向日,他虽然不高可是凭借着身体的灵活性在这种非常规的跑步比赛中反而占据了优势。只见他打开桌上的纸条后就跑到场边向青森借到了眼镜,第一个通过了终点。
“向日君好厉害!”我不禁叫出来,向日闻言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对我比了个V的手势,又将两手圈成扩音器状喊道:“姬宫!你也加油啊!”
我用力点点头,慢慢走到起跑线上。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了。我跑到桌子前,紧张地打开纸条——呃!?水仙?这个时候我要到哪里去借水仙来啊?
我焦急地抬起头,有的选手已经借好东西向终点跑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A组的方向,不知道谁能借我个水仙。青森积极过头地把眼镜拿下来问:“还是要眼镜吗?”我摇摇头,目光又向别处看去,忽然看见了不远处正跳远完毕的迹部。于是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他死命冲刺到了终点,惊险地保住了第一名。
终点的裁判看看我又看看迹部,严肃道:“比赛规定,只能向本班同学借东西的,这……”我急忙打断他:“不是的,这个东西全学校只有一个!”说着把纸条塞到裁判手上。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裁判用力对我点点头,眼中满是同情。莫名其妙被我从跳远的场地拉到这里来迹部听到“全学校只有一个”后一改之前要发怒的表情,挂着他那华丽丽的笑容拨弄着刘海问:“要借的到底是什么?帅哥?天才?完美男人?”
我和裁判满脸黑线地趁他还没有要自行查看前慌忙把纸条撕地粉碎、粉粉碎……
稍做休息后是投篮大赛,因为没我的份也只是在一边看而已。同样空闲的向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问:“姬宫,你下面还有比赛吗?”
“还有一个骑马仗。”我喝了一口水后回答,“你呢?”
“我没事了。帮你加油好啦!”
“嗯嗯,这次一定要赢了B组!”
说话间比赛停止的哨声响起,清点过各队投进的个数后记分板又发生了变化。
经过了一下午的激烈比赛,在最后的比赛项目骑马仗之前,A组与B组比分戏剧性的相等了,都是157点。
现在,胜负在此一搏!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美好的体育祭开始啊咔咔~~~~
这次应大家要求终于有CHU了~虽然只是CHU也是一种进步啊(感动貌)
其中MAIL中的Naoko是奈绪子的日文发音。说到MAIL,日本人的手机是不发短信的呢。他们发的都是真正的电子邮件,所以仔细听到话他们都是说MAIL的,虽然也有翻译成短信,我觉得还是忠于原来的比较好。
第二十五话 体育祭(二)——姬宫
我将长发束起扎成马尾,绑好头带,又紧了紧,这才随着众多的选手一起走进比赛场地。
骑马仗是由4人一组进行的比赛。三男一女的组合,由男生用手臂搭成“马”,女生则是绑着头带骑于其上。骑马仗说白了就是一场混战,不分组别地进行头带的抢夺,最后由抢到头带最多的一组获胜。然而,比赛过程中如果女生跌落在地或者是自己的头带被人抢了去就算被淘汰。没有时间限制,只到剩下最后一组为止。
因为是体育祭的最后一项比赛项目,加上本身又很具有惊险刺激的效果,观众的情绪十分高涨。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场外,密切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参赛的组都被分在场地的两边对峙着,就像冷兵器时代的宏大战争场面一样,只不过自己身边的人也是敌人而已。
裁判的手高高举起,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准备往前冲。我暗地里观察了一下两边的女生,并目测了一下手臂长度和我们之间距离的差距,对站在领头位置的筱田悄声说:“待会冲出去的时候走S形路线。”筱田嗯了一声略略压低身体。只听一声哨响,众人没命似的向前狂奔。
因为我方走的是S型路线所以要比旁边的组都慢一些,当他们遇见前方的敌人并与之纠缠时根本就无法考虑到后方。加上利用路线的曲折,我顺利地入手2根头带。不过趁火打劫也就到此为止了,不出意料地遇见了正面冲过来的对手。我佯装打算擦身而过时去抢夺头带,我方却在接近时突然放慢脚步,我向后仰起身体,对方的手擦着鼻尖而过。在对手还没来得及转身以前,就立刻从转到其身后施以压力,迫使其无法转身面对我方,将其逼至角落取得头带。
几回合下来场上就只剩下两组了。我瞄了眼对面女生胸前——3年B组,迹部的班么,果真是上天注定啊。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我数了数对方手中的头带,居然也和自己一样。也就是说谁取得了对方的头带也就是胜利,班级排名也会因此成为最高。
对面的女生骄傲地笑着,那种傲慢的样子忽然和迹部的影子重叠了。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又露出笑容。双方都在观察对方的反应,寻找着动手的机会。到底还是对方先沉不住气了,就这样直直地冲了过来。我方也不敢大意,立刻加快脚步上前迎战。就像中世纪的骑士之战一样,错身而过的瞬间,就是杀机显露的时刻。
女生的手带起的风掠过我的鼻尖,我猛的将重心偏移,几乎半个身子探在了外面,不仅顺利躲过了对方的攻击也由斜下方突刺取得了对方的头带。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欢呼,就感觉头发被重重一拉,借着这个力我从“马”上跌落下来,因为在跑动过程中形成的加速度从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姬宫!”A组的三个男生紧张地冲过来将我扶起来,我晃了晃转的有些发晕的脑袋,对他们笑笑:“我没关系,不要担心。”
一组头带被抢夺,一组女生掉地,到底是哪边的胜利呢?看向裁判的方向,他们好像很为难似的交头接耳,然后宣布比赛结果需要经过商议决定。
“……可是你的腿……”筱田皱起了眉头。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低头一看,膝盖上擦破了皮,正在流血。“还站的起来吗?”他对我伸出手,我想告诉担心过度的筱田那只是皮外伤而已没必要太担心,只是因为有些晕才一直坐在地上的。一些女生尖锐的话语却在此时传了过来:
“啊啦~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围着一堆献殷勤的男人啊!”
“可见迹部SAMA根本就不喜欢她,未婚妻这样摔了也没有一丝关心的意思。”
“就是,迹部SAMA是迫不得已的,天知道她给迹部夫人下了什么药。”
我条件反射地皱眉,这帮长舌妇,议论别人也这么大声。我可是会报复的哦~
目光瞥见迹部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迹部听的,总之他现在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我两手撑住地面,打算就这样站起来,迹部却突然开口:“桦地,把那女人带去包扎一下。”
“USU。”
高大的桦地挤过人群,毫不犹豫地捞起在地上蹭着后退的我扛在肩上,我拼命挣扎着,努力保持上半身的直立状态,并试图和桦地沟通:“呐,桦地君,放我下来好不好?只是擦伤而已,我能走路的哦!”回答我的只有沉默,我恼怒地瞪向命令发布者迹部,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神经,总不至于为了别人几句话就做出关心的样子吧。他却故意无视我,依旧抱着膀子不知道看什么方向。
被桦地招摇地抱着,却发现急救站那里目前人满为患,我无奈地拍拍桦地的肩膀:“喂,还是送我去保健室吧,我自己去包扎一下就行了。”
他的表情依旧茫然,良久才听见一句小声的“USU”。
“到这里就可以了。”在离保健室还有几步路的时候我让桦地把我放下,“接下来的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送我来,桦地君。”尽管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是礼貌地道谢。
“……USU。”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桦地才慢慢走远。是在担心我吗?这家伙……意外的温柔啊……
尽管知道保健室这时应该没人还是轻轻敲了门,不料听见一句“请进”,我疑惑地推开门,坐在转椅上的人将上半身转过来微笑:“欢迎光临!”
“……”
“奈绪子?看我看傻了么?”
“……”我说不出话来,只在心里不断地重复:好、好适合!
略显凌乱的发丝,架在鼻梁上的知性眼镜,身着禁欲白衣,他玩弄着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薄唇扬起微笑,低沉而性感的嗓音有着轻佻的语调:“身体不舒服吗?忍足医生来为你治疗哟!”
“……”
“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脸?”忍足微微蹙起眉头,然后拼命忍笑一样嘴角抽搐,对还在发愣的我说,“流鼻血了。”
“呃!?”我这才注意到面前有什么液体在滴滴答答流下来,慌忙冲到洗手池旁用力将冷水往脸上拍。接过忍足递过来的毛巾抹了一把脸,抬头就看见他促狭的笑:“刚才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啊?想不到奈绪子也是很H的呐……”
“不要这么说啦!”我满脸通红地抗议,“只是秋天太干燥了而已,才不是你想到那样!”末了又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抢在他没开口前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为什么会在保健室里啊?”还、还穿成这样子……最后一句话没出口。
“哦,这个啊……”忍足拉了拉身上的白大褂,“是荒井小姐拜托我的,说是看我太闲了就给我找点事情做。我真的很闲吗?”
……那是你平时都给人太悠闲的感觉了。我在心里吐槽,不过还是很坦率地说:“但是,真的很合适哦!”
“是么?既然医生装很合适我考虑一下以后当医生吧~”
“咦?就因为这个理由就……”
“骗你的。”忍足笑道,“不过把医生作为理想也不坏。”
“真是的,不要捉弄我啦!”我鼓起脸颊说,忽然想起来第一次去他家时好像有提到过父亲是医生,这么说医生算是家业?
他笑了笑又终于将话题扯回来:“说来,你哪里受伤了吗?特地跑到保健室来。”
“唔。”忍足不说我自己都快忘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摔到地上擦伤了。”不看还好,一看自己都吓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血已经在腿上蜿蜒出几条长长短短的轨迹,现在基本已经干了,只留下痕迹。
“快去那边床上坐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激动的忍足抓着我的肩膀命令道,然后自己转头去找药箱。我应一声,走到中午午睡的床边坐下,歪着脑袋看比我还紧张的忍足翻箱倒柜,然后又把视线转向天花板。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受伤的是我,每个人都比我还担心呢。
门发出咔嚓一声,我将视线拉回来,却只看见忍足找好了药箱走过来。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用酒精消毒,可能会有点疼。”忍足走到我面前蹲下,熟练地用棉球蘸了酒精擦拭着我的伤口。我吸了一口冷气,原本麻痹的痛觉一下子回来,想缩回腿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只能皱着眉头尽量忍耐。
处理伤口的时间不长,到底是运动社团的,这方面的技能似乎是必备。看着漂亮地覆盖在我膝盖上的纱布和固定的胶带,不禁笑出来:“你真的很有做医生的天赋。”
“这种事情医院里一般是护士才会做的吧?”忍足一面收拾着药品用具,一面又不放心似的将胶带又压了压,“女孩子的腿留疤就不好了,下次注意点。”
“噗……这种话真不像你会说的。”我揶揄地笑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应该说不用谢吗?”他将药箱推到一边,就这样蹲着从下往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