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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目光在他和兔子之间来回扫射,我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只灰狼玩偶举起来,故作天真状笑道,“这个比较适合你哟~”
“……”
“不如就把这个送给铃木吧~呐,灰狼先生?”我用轻快的语气问手中的玩偶,然后捏着它的爪让它挠上自己的头,故意压低声音说:“嘿嘿,好啊好啊,能送给美丽的小姐我实在太荣幸了~”
“噗……”忍足忍俊不禁笑出来,没事人一样将兔子玩偶放回去继续看货架上的礼品。
我抓着玩偶,头上滑下一滴汗。难、难不成被他当成笨蛋了?
不死心地丢下灰狼玩偶追上去,我很随意地开口:“说来最近过生日的人还真多呢,不久前是向日君,马上是铃木,再过几天还有那家伙……”
“10月15日。”
“诶?”
“我的生日,你想问的是这个吧?”带着一脸“我什么都知道哦~”的表情,忍足拿着一个香薰蜡烛转过脸来。
“……”嘴角在抽搐,有那么容易就被看穿了么?
“作为交换你也告诉我你的生日吧?”
眉头跳动两下,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告诉我的:“还很远啦,3月3日。”
忍足微微睁大眼睛:“女儿节啊……说到女儿节的话,应该是这个感觉吧?”说着指向店堂中放置的一套价格不菲的雏人形。
“……那个应该是由祖父母送给长孙女的吧?”我按按额角,“说来这个摆放是关东式的呢。看,皇后是放在右边的。关西式刚好相反哟~”
他推了推眼镜:“现在一般都是关东式的呢。”
“诶?你很清楚嘛……”
“因为我姐姐也有一套啦。而且皇后的嫁妆越丰厚这套雏人形就越贵重,好像是说皇后嫁妆的多少也就是暗示了女孩子今后的嫁妆的多少吧……”
我眨眨眼睛:“诶、是这样么?”
忍足微微俯下身,笑容灿烂:“那,你的嫁妆有多少?”
“……!?”我后退几步,努力皱起了眉头摆出生气的样子,“不要再玩了啦!赶快挑铃木的礼物才对吧?快去挑礼物啦~”
“是~是~”忍足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径自转向另一边的货架找礼物去了。
最终选中的礼物是一对很可爱的发夹,虽然很小但却意外的贵。拿到收银台付款时特地嘱咐了这是要送人的请帮忙包起来。带着职业化笑容的收银小姐递回来的除了包装好的礼物之外还多了一对手机挂件:“本店目前是周年庆,来本店购物的情侣满7000YEN就可以获得手机挂饰一对。请拿好。”
“咦?我们不……”我刚想否认结果就被忍足一把揽住肩按进怀里。只见他微笑着接过收银小姐手上的东西,带着魅惑的笑容轻吐一句“谢谢。”,收银小姐的脸瞬间诡异地红了起来。
出了店门,天已经黑下来了。天气越冷天也黑的越早呢。我抬头望望被灯光映射地失去原本色彩的天空,自己都没察觉地微微叹了口气。
“给你。”伴随着话语突然在眼前出现一个不停晃动的物体,我愣了一下,才发觉那是店里赠送的手机挂件。
“这个就是我今天的谢礼了?哇哦,真小气~”我接过那个小东西还不忘揶揄两句。
“那要什么样的才够?”忍足的语气依旧平稳,“要不……KISS如何?”说着还真贴了上来。
“打住!STOP!禁止!”我用两只食指摆出X的手势,“再靠过来我就把你丢到马路中央哦~”
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忍足直起身子:“太可惜了。”
“……对了对了,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将手背在身后仰头看他,小心转移了话题。
“礼物的话……”仰头思考了一下,他又低下头来说,“姬宫奈绪子如何?”
“……玩笑吧?”
“你说呢?”
虽然这家伙是微笑的表情,为什么语气感觉很认真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向前跑了几步,转过身来有些缺乏底气地做了礼物宣言:“总、总之,你就等着本小姐给你惊喜吧!”
“好啊。”他走到我面前,“我期待着哟~”
“唔。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女儿节的知识~除了文中提到的外还有:
①女儿节是一种为了给女儿找到好的夫婿,各家准备丰盛的菜肴,小孩子则自由地拿取的传统节日
②在女孩节要喝文蛤的清汤,从前起就因为富含钙而很贵重、能找到上下恰好能合起来的双壳贝文蛤、是相当不容易的,上面和下面的扇面能够合上是很难的
好象是为了注入『只与一人白头到老』的感情所以要在女儿节吃文蛤
③女儿节的麦饼有2种意义、一个是…红色(桃色)是驱魔、白色是清净、绿色是健康
第二个是、红色是生命、白色是雪之大地、绿色是树木刚刚发芽
以上是自己从日文翻译的,不知道有没有理解错误呢~
因为觉得很有意思就拿来和大家一起看看XD
另外预告一句,下一话迹部生日~因为有亲说要看逼婚就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不管是想看还是不想看还是无所谓都请告诉我哦~~~逼婚的话迹部的出场就会增多了的说。
(感觉上无所谓的人会更多呢XD)
第十九话 国王游戏(一)——忍足
宽广的会场,奢华的装饰,优雅的音乐声缓缓流淌,精致的食物被好看地摆上桌子。侍者在穿着华贵礼服调笑的男男女女之间穿梭着。各种美丽颜色的饮料滑入不同的口中,泛起浓烈的色彩。
我端起一杯果汁,轻抿一口。目光在宾客之中不经意地扫过,除了冰帝学园的学生,更多的是一些成年人,趁着继承人的生日前来讨好巴结。有时候过生日真不是一件好事呢,也许我身边的某个人对此比我更有发言权。
“喂,侑士……侑士!侑~~士~~~!!!”
“嗯?怎么了?”我将视线拉回来,扯开笑容问在一边已经跳脚的岳人。
“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啊!叫了你好几声了!”岳人不满地撇撇嘴,又指着我胸前道,“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像新郎吗?”
我随口反问:“是么?”然后也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一朵白玫瑰在口袋里安然绽放。这个花是在门口让每位宾客自行挑选的,什么玫瑰百合马蹄莲的一大堆,随手选了白色的玫瑰,然后插进胸口的口袋里。也许黑色礼服配白色玫瑰的组合是有些奇怪?
“是啊是啊,就是少个新娘。”岳人边说边做远目状向四周看去,然后手一指,“啊,新娘来咯!”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原本黑色长直发被烫成了妩媚的卷曲,原本的素颜上浮出淡淡的妆,穿着米白色复古款式的礼服,将肩与胸口一大片肌肤暴露在外,繁复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纤细的小腿从刚刚及膝裙子下露出。不过不知道是鞋子不合脚还是鞋跟太高了,她走得不仅慢还有些不稳,却因为那不佳的平衡感微微扭摆着腰身,即使如此她还是保持着微笑向身边经过的认识的人点头。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姬宫奈绪子。
我坏心眼地等在原地准备等她跌倒时再去扶一把,不料她虽然步伐飘忽,却还是坚持着走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姬宫也终于发现了我们,抬起手臂来轻轻地挥了挥:“晚上好。”
“晚上好。”我说,却看见岳人因为她的接近而猛退了半步:“姬宫,你这样我会有压迫感……”
“唔?啊,这个啊。”姬宫看看自己的鞋跟,困扰地笑道,“6厘米。是至今为止的最高峰了,真不习惯啊。”
“呜呜呜~不要靠过来~”岳人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又退了几步,姬宫只好尴尬地停住脚步:“呃……我看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回见。”说罢就要转身,我在那一瞬间迈开脚步迅速拉近我们的距离,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她失去平衡的身体。
裙摆旋过一圈后又贴紧了姬宫的腿。
“穿高跟鞋的时候不要随便转身,很危险的。”我在她耳畔低低地说,看着她依然没有反应地将额头靠在我的肩头。心想难道是吓傻了?好笑地用空下来的左手拍拍她的脑袋,却看见一张黑得和锅底似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升起。
“没事吧?”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不过被吓到应该是脸色发青不应该是脸色发黑这点绝对没错,我维持着微笑很绅士地问道。
“……手……”
“手?”
“……你的手……是不是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么说来,接住她的右手触感确实很奇怪,好像按在一团软软的什么上面,疑惑地用手捏了捏那“奇怪的东西”,这让姬宫的脸又黑了几分。
“你……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脸色由黑转红,啪一声推开了我,随即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我这才发觉原来我的手刚刚一直放在姬宫的胸部。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作出没多少说服力的解释,我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复杂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姬宫什么也没说就匆匆踩着那不太稳的步子从我旁边绕过走了。本来以为至少会被她一耳光扇飞的我反而有些茫然,转身就去追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摔倒的家伙。
大厅的灯光却在这时一下子全部暗掉了,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四周有些骚动,清楚迹部行事风格的我只是皱皱眉头停下来准备看好戏。
果然,在黑暗中,聚光灯突然打开。先是一段流畅的钢琴声,无数红玫瑰花瓣从上方飞散飘落。漫天花雨中,只见一个秋千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坐在其上的自然是依旧不可一世的迹部。脚触到地面后他站起来,接过司仪递上的麦克风,一甩头发高声说:“欢迎各位参加本大爷的生日晚宴,沉醉在这华丽的一晚里吧!”然后他将手举高,一个响指过后大厅的灯霎时全部被打开,所有宾客都鼓起掌来。我看向不远处的姬宫,她只是敷衍地拍着手,那注视着迹部的眼睛里似乎在熊熊燃烧。
华尔兹的音乐开始响起,人们自动让出一块地方作为舞池。刚刚在混乱中跟丢了姬宫,天知道她又跑去哪里了。暂时没有跳舞的兴趣,我踱到角落的沙发边,却意外地发现网球部的正选们惊人的默契。
“慢死了!忍足。”迹部挑着眉,坐在沙发中央举起一只香槟酒杯——不过里面盛的是果汁,“就差你一个了。”
“有事吗?”我轻轻笑着,眼光扫过在场的人,还真是一个不差的全到了,哦,不对,还差一个。
“九岛说要玩游戏的,就把大家都聚集在这里了。”铃木解释道,“不过他说要去找人呐,怎么还没回来?”
“游戏?”我饶有趣味地问,“什么游戏?”
“国王游戏哦!”随着一阵嗒嗒地脚步声停止,九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转头,他找来的人果然是姬宫。
“莲,放开我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挣脱九岛缠绕着自己的手臂,后者不甘心的表情一闪而过,又浮现出平日的优柔笑容。
“哦,你也来了。”迹部似乎是带着嘲讽地意味对姬宫这样漫不经心地说道,她则挺了挺胸膛,微笑道:“是啊,生日快乐。”
从鼻子里发出轻哼,迹部仰起头将果汁一饮而尽,将杯子搁在面前透明茶几上,他转向九岛:“你那个什么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是国王游戏。”九岛纠正道,“下面我来说明游戏规则。所有的人先抽签,抽到有编号的签数字是几就是几号。没有编号的签只有一支,抽到的人就是国王。大家互相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编号,然后由国王依据编号来下命令,所有人不得违抗。”
“下什么命令都可以吗?”凤举手提问。
“不要太过分就行啦~”九岛轻松地说,然后变魔术般摸出一把竹签,“好了,来抽吧。这里一共是11人,也就是说国王可以命令十个人哦!呐,迹部前辈你先抽吧~不过先不能看哦,等抽完大家一起看。”
“真是不华丽的游戏。”虽然嘴上这么说,迹部还是伸手抽出了一根签。
“下面是铃木前辈。”九岛说着又将手上的签递向铃木。“诶~哪个好呢……唔,就这个吧~”铃木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笑嘻嘻地抽出一根。
众人按照九岛递过去的顺序进行抽签,直到最后他才把手伸到我这里来,眼睛里满是挑衅。
回给他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我看着他手中剩下的两根签,将手指触到其中一根上。
他的表情依旧是微笑,却有了微小的改变。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不将它藏起来的话。九岛的眼睛,在笑。
我扬起了嘴角,这一次,依旧是我的胜利。
抬起手,我迅速抽出另外一根,然后看见九岛眼中的笑容一下子崩溃了。
迅速调整好表情,九岛用轻松地语气说道:“啊,现在大家把手中的竹签翻过来看吧~注意不要让别人看见咯!”
我用一只手档住,慢慢将竹签翻转过来,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我在心中叹了一句,原来如此。
“好了,国王是谁?”九岛发问。
将空白的签亮出来,我装作很惊讶地说:“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来更新咯!
迹部的这个生日大概会写三四话左右(好长= =)目前只是个开端~国王游戏下一话里将会揭露奈绪子和女王那RP的过去.
至于逼婚,偶继续询问中哈~~XD不过不是奈绪子被家里逼,是迹部被逼婚哦~~~有人想看么XDDD
第二十话 国王游戏(二)——九岛
“是我。”
看着那家伙把国王签亮出来,我用力捏紧了手中的6号签。
该死的,只差一步了。居然在最后关头被他看破,把本属于我的国王签拿走。现在虽然我对大家手上的签都了如指掌,却只能等待忍足下命令。
可恶!可恶可恶!
不过既然作为这个游戏的发起人,还是不得不进行下去。我清了清嗓子说:“那,下面就请国王开始下命令吧~一个人只能命令一次哟~”
“同时命令两个人可以吗?”忍足挑衅似的摇着国王签问。
“可以。”
“那……”虽然不知道大家的编号,他还是故意扫视了众人一圈制造紧张的气氛,用命令的口吻说,“首先请7号去抱9号。”
“抱?”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向日和迹部身体一僵。忍足微笑着问:“谁是7号?”
“我……”迹部举起写着“7”的签,皱着眉头说,“这算什么鬼命令啊?”
“不是说了是国王游戏吗?快去抱不要废话了。”忍足摆出国王的架势命令着迹部,后者很不情愿地一把拉过向日抱在怀里。被迹部的低气压笼罩着,向日在他怀里不住地打颤。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脸部因为忍笑而扭曲着。
“行了吧?”迹部不耐烦地问,忍足点点头,又揶揄道:“迹部,这样抱人可不对啊,要让对方觉得舒服才行哟~”
“罗嗦死了!快命令下一个吧,下一轮本大爷一定要抽到国王签!”迹部不爽万分地说,大概他的人生中被这样命令的次数不多吧。
“是~是~”忍足推推眼镜,“那么,下面请1号用脸颊去蹭10号的手。”
“诶——!?这个也太暧昧了吧?”众人哗然。忍足却不以为然地继续问:“快点。谁是1号谁是10号?”
“1号是我……”凤挠着头站起来,在人群里搜索着,“咦?咦咦?尅氨彩�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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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可以了。”忍足做出了停止的指示,满意地看着表情各异的两人。我终于无法忍耐地跳出来:“喂,做这样的命令也太过分了点吧?让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也有可能是男人和女人啊。”忍足满不在乎地看向奈绪子和铃木,“怎么,大家都不愿意?”
“不要!”剩下的人异口同声回答。
“唔……那好吧。”用左手托住下巴想了想,忍足摆出很可惜的表情,“下面的就一个一个来吧。”
之后铃木被要求表演了落语(注:大概类似于我国的单口相声),日吉则是跳了日本舞,慈郎说了个冷笑话然后自己笑个不停,桦地唱了《萤火虫之歌》惊倒一片,奈绪子模仿起了后藤真希(注:日本女艺人,早安少女出身)做天气预报。最后……只剩下一人,也就是我。
玩味似的看着我,忍足说:“那么,最后的6号,请公开一个秘密。”
我咬紧牙齿,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不过在这里让他如意可不是我的风格。余光瞟到迹部,我有了好主意。
“那就说一个迹部前辈的秘密吧。”我微笑着将视线投向迹部,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不过他马上又换上一副傲慢的眼神:“哦?那我倒要听听看。”
“在很久很久以前……呃,似乎也没那么久。总之是在迹部前辈10岁的时候。”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到奈绪子的表情开始不自在起来,“作为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迹部家早早就为他开始选择美丽温柔的新娘候选人。在与很多婚约候补者见面之后,迹部家终于相中了一家的大小姐。本来双方都已经达成协议,准备筹备订婚仪式了,迹部前辈和那位小姐却出了点问题。”
众人一脸很好奇的样子伸长脖子等着我继续说下去,而迹部虽然表面无变化,不过那不断敲打茶几的手指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而奈绪子则因为我隐去了女方的姓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因为迹部家主张全盘西化,而那位小姐的出身则比较传统,本来就在和风和西风问题上有争议。于是有一日,争吵忽然间升级,那位小姐一拍桌子说‘你还是日本人吗!?’就扑了上去。大人们听到有喧哗的声音跑过来,就看见迹部前辈被那位小姐压在地上。然后迹部家的人立刻把前辈带走了,这个婚约也不了了之。”
“……”众人一片沉默,大约是在思索这个故事的可信程度。迹部额上青筋跃动,明显处于暴走待机状态。我无辜地耸肩,这个你要怪就去怪忍足吧,又不是我高兴说的。
“九岛,怎么说的好像你亲眼所见似的?”忍足明显也被这故事弄得有些疑惑。我微笑加深:“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啊。”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众人一副好奇的样子,纷纷都把矛头转向了迹部,“真的吗?”
“罗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