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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当我们赶到花之国北门的时候,入眼的皆是一片狼藉。
浓重的血的气味。
“啊哈哈哈~杀死,全部杀死。”加藤健一手提着昏迷中的小公主的后领,一手握住仍在滴血的短刀,疯狂大笑。
这个人,是怪物么?明明已经被卡卡西的千鸟贯穿了心脏,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这里?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内心千回百转。那么,前次他和鹿丸小队的交手,是不是也用了同样的手法?
“接下来,让我看看我的战利品。啊~带刺的玫瑰~”似乎发现了我的出现,加藤健突然转身看向我站立的方向,“等你好久了呢~”
血……
鲜红色的血液,随着他舔动嘴唇的动作,滑入他的嘴角,血红色的双眸紧紧盯着我的方向,满是暴戾,他身后入目可及的尸体,更是给这个画面增添了一丝让人难言的恐怖。
好难过。仿佛被一双冰冷的手掌扼住咽喉,我僵硬的站在原地,呼吸突的沉重起来。
好难过……
“你,有什么目的?”卡卡西的声音。
身体上被加注的压力,突然消失,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卡卡西,满满的温暖。
“目的?”加藤健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扭曲,“那种东西,我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他停顿,声音中的兴奋愈加强烈,“但是,美丽的鲜花,必须有人去采摘,不是么?”
采摘……鲜花?他把漂亮的女人比作鲜花?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折断鲜花根茎的人?
“呀累累,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闪神的功夫,玄间已经发动了第一次进攻。加藤健轻松的躲过玄间的千本,站到高处,“我只喜欢,漂亮的鲜花啊~”
最后一个字音,在我身后落下。
好快!和他的两次交手,他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为什么现在却……
闪身蹲下,抬腿向加藤健的腿部袭去,卡卡西的千鸟也适时的响起。
我和卡卡西的两人夹击,让加藤健不得不放开了拎着小公主领口的手。我快速的跳起,接住昏迷中的花之国公主,向安全的地方躲去。
这是我们从小时候,便有的默契。
作为辅助系忍者的我,唯一的任务,便是在他们战斗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和伤患。
手指覆上花之国公主的颈部动脉,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手指传来的规律的跳动,证明小公主还活着。
真是个,会给人惹麻烦的家伙。我叹气,眼睛瞥向战斗的中心地带。
卡卡西、玄间、凯三人迎战加藤健。
战斗从一开始便处于一边倒的局势,即使加藤健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招架不住他们三人默契的攻击节奏。眼见卡卡西的千鸟已经贯穿了加藤健的身体,嘴角滴着血的加藤健却突兀的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什么?身体,突然传来被束缚的感觉,脖颈处被人从身后大力捏住。
“抓住你了哟~玫瑰小姐~”扭曲的声音,突兀的在耳旁响起。
恶心。
身体被查克拉线绑住,我被加藤健扼住咽喉,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
要……喘不过……气了……
我挣扎,徒劳的挣扎。
“那么,就请各位木叶的客人,和我一起欣赏本世纪最完美的剧本吧~”高高在上的宣言。
我看不到卡卡西他们的表情,我也没有力气再去看他们的表情,加藤健扼住我咽喉的手掌,几乎让我窒息。
不知道卡卡西他,是不是也像刚刚紧张小公主一样的,紧张我呢。
我笑。只能任由加藤健一手扼住我,一手提起小公主,向花之国城外奔去。
……
不是不爱。
只因为,太过在乎。
……
结果,最后的最后,卡卡西还是没能握住我冰冷的双手。
……
卡卡西拉住花之国公主双手的样子。
玄间和凯紧张的样子。
加藤健诡异而冰冷笑着的样子。
以及,佐助那并不宽阔,却很坚实的怀抱。
昏昏沉沉中,一切的一切不住的重演,再重演。
忘不了,卡卡西看着不断从悬崖掉落的我,那绝望而悲伤的眼神。
身下是林立的岩石针从。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的声音。
你救哪一个?
卡卡西?
……
“醒了么?”耳边响动着哗哗的水声,佐助将毛巾搭在我有些发烫的额头,轻声问道。
又一次,被这家伙救了呢。我这个前辈,还真是太没用了。我苦笑,轻轻闭上眼睛。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也不知道,卡卡西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佐助看着我,突然别扭的开口,“加藤健已经被杀死了。卡卡西他们,也已经顺利的回到了木叶。”
啊,是么?真好。
真好……
肩膀止不住的颤抖。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在想着真好。我是不是圣母的太过了?春野桃,你可是不被那个男人信任的人,你可是被那个男人抛弃的人。你还在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危,你到底二到什么程度了?傻X么?被佐助传染了么?你这个二货。你……
面颊上传来凉凉的感觉。
我紧紧闭着双眼,不去看佐助现在的表情。
太丢人了,竟然在自己的后辈面前痛哭流涕。太丢人了。
“已经没事了。”搭在被外的手背,突然传来暖暖的感觉,那是不同于卡卡西手掌的温暖,“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真真正正的结束了呢。
爬入少年的怀中,我嚎啕大哭。
“佐助,我们建立一个忍村吧。”我说。
“好。”
“佐助,等我们厉害了就去攻打木叶吧。”我说。
“好。”
“佐助,等我们攻打下木叶,就把卡卡西抓来,吊到牢房里每天抽打一百遍吧。”我说。
“……好。”
旗木卡卡西,我真是,太讨厌你了!
……
番外之——旗木卡卡西的自白(2)
——如果我手中握紧剑,我就不能抱紧你。
——如果我手中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
……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那个时候要让小桃姐姐离开木叶。”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站在我对面的鸣人口中传出。
是啊,为什么呢?我抬头看着风轻云淡的蔚蓝天空,却是无法想出任何的措辞,来回答眼前的少年,带着责问的话语。
在默认她被遣散出木叶的时候,在用千鸟贯穿她的胸膛的时候,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最后的决战中,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鸟,从高处一跃而下的时候。
我是应该庆幸的吧?至少,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这个将她,抛弃掉的世界。
“喂!鸣人!这是当时那种情况下,逼不得已的做法。你不能责怪卡卡西……”
不能责怪我么?面无表情的听着纲手大人的话,内心,不住的翻滚。这样的说辞,已经对自己说过多少次了呢?
“我没办法认同。”鸣人紧皱眉头,看向我,“这样的卡卡西老师,才不是那个教导我“不珍视同伴的家伙,是最差劲的废物”的卡卡西老师。”
转身,决然而去的背影。
和……小桃最后抱住佐助脱力的身体,渐渐消失的时候,如出一辙。
“卡卡西,关于这次的任命……”
“抱歉,纲手大人。”我打断纲手大人的话,“现在的我没办法……”没办法对小桃的事情,不闻不问。
静默。
“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纲手大人说,“卡卡西,我们必须学会接受。这是,我们忍者的命运。”
忍者的命运。
“啊。”抬手,覆上左眼处的护额,“半年。”郑重的承诺。
一定,会找到你的。
桃!
……
说是找到,那又谈何容易。
“抱歉,卡卡西,我们没能帮上忙。”趴在地上的帕克,完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啊,这也是没办法的。麻烦你们了。”我笑。
栖霞草。用来对付忍犬的最有效的药草。
连这种草药都拿来用上了。我想。桃,果然,你是没法原谅么?
不珍视同伴的家伙,是比那更差劲的废物啊。带土,琳,你们说,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的男人,又是什么呢?
风,毫无预兆的吹起。我看向慰灵碑上熟悉的名字,满是寂寞。
春野叔叔,果然就像您说的,我是个小混蛋呢。
……
村子的恢复重建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忍者的世界,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只有我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木叶忍者之间的一个禁忌,如鲠在喉。没有人提起那个名字,就连最后的战斗报告书,也只是写着,火红长发,身份不明少女。
所有人都在避免提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就好像,那个人的存在,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但是,真的如此么?
当我和玄间终于大打出手的时候,所有隐藏在平静中的波澜,全部,浮出了水面。
肉搏,男人和男人,拳头对拳头的战斗。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大范围的忍术,我们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到一起。
也许,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借口。
最终,被闻讯赶来的凯,强行拉开。然后,几人一起去喝酒,在我和桃,经常去的欧桑的酒馆。
“哦!是卡卡西啊,今天和朋友一起来的么?”熟悉的招呼,熟悉的笑容,“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桃酱了,我家那口子,可是很想她呢,最近总是在念叨小桃酱。”
……我也,很想念她呢。发了疯般的想念。
“有时间的话,就经常带小桃来坐一坐。”欧桑拍拍我的肩膀,说。
“啊,有时间,一定会带她来的。”我是在,承诺着什么?
大醉而归。
那一晚,我们三人,说了很多很多。
小时候扎着两个马尾辫满脸骄傲的桃;在自己的母亲叛逃后,几乎崩溃的桃;收起自己的骄傲,小心翼翼的桃;复仇的时候,气势凌厉的桃……
以及,我没有说出口的,挂着泪滴,在深夜奔出木叶大门的桃。
那么清晰。又如此遥远。
我想我是一定是喝醉了,当我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路过桃曾经住过的房间,推门而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着的身影。
“卡卡西~”月光下,迎着窗口的微风,她转头看向我,巧笑倩兮。
亮晶晶的眼睛,随风肆意飞舞的红色长发。
——我,想做卡卡西的妻子哟。
挂着鲜血的面庞,对我无声的做着口型。
一直不愿想起的画面,在这个夜晚,突然,翻涌而出。
脸上有湿湿凉凉的液体滑落。咸的。我也终于能够体会到,每次守在我的病床边,满脸泪痕的,她的心情了。
……
作为一名忍者,我们没有任性的权利,我们只有顾全大局的义务。
“你知道的卡卡西,”纲手大人双手抵住下巴,微微叹气,“这次的任务,花之国公主指名要你带队,所以……”满是无奈。
“啊,我明白的,纲手大人。”我回答。
“那么,旗木卡卡西,不知火玄间,迈特凯,以及和树。我命令你们,现在马上出发!”
即使,在刚刚得到鹿丸小队传来的,有关于桃的消息的时候。
“卡卡西前辈,前面马上就要进入索米亚山脉的范围了。”新进上忍,和树,作为这次随行的资料忍者,很是认真的汇报着情况,“怎么样?要不要去附近的村庄补充消耗?”
索米亚山脉附近的村庄么?桃,第一次失去踪迹的地方。
“不。就这样一口气进入索米亚山脉腹地。”我说,加快脚步,从那个宁静祥和的村庄旁一闪而过。
……
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和桃见面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可是,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仍是止不住的发愣。
摇摇晃晃的身体,不断滴落的鲜血,颤抖的双手坚定的握住手中的手里剑。
我想,那一刻,我的愤怒一定达到了顶点。千鸟鸣叫着穿透敌人的胸膛,我接住支撑不住,软软倒下的桃,恨不能将对面笑容扭曲的敌人,碎尸万段。
后面发生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怀中对我又打又咬的女子,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可是,一切,似乎又变得,不一样了。
她,对我说谎了。
那么明显的表情,她一定知道,到底是谁在使用栖霞草的吧?那么,花之国这次的叛变,以及她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一场巧妙的安排?
接下来,便是互相的猜忌,试探,隔阂。
“卡卡西,你跟踪我啊?”无力的自嘲,仿佛,下一秒,这个女人,这个我好容易才找到的女人,就要再次离我而去。
我看着倚墙而立的桃,脑中满是混乱。
为什么不试着相信面前的人?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疑问全部摆上桌面?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直接去听?不,直接跟她去确认?
我,真是个混蛋!
……
“接下来,就请木叶的各位跟我一起欣赏本世纪最盛大的演出~”扭曲而疯狂的笑容,被他扼住咽喉双脚离地的桃,虚弱挣扎。
……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抉择。【你以为是春晚的小品么!抽飞】
村子还是小桃?……村子。
小桃还是花之国公主?
衡量的天平在心中不断的起伏。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的到小桃满是绝望的眼神。
来不及了……
伸出的双手,紧跟小桃跳下的身影,我看着已经和小桃的身体近在咫尺的岩石针从,满是颤抖。
呼啸而过的风声,通灵鹰鸣叫着,在最后一刻,堪堪接住了小桃不断坠落的身体,而站在通灵鹰身上的,赫然是消失已久的佐助。
“卡卡西。”佐助站在高处,单手抱住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桃,“这家伙,由我来接手了。”高高在上的宣言。
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天照,毫无预兆的在我们之间竖起黑色的火焰。阻挡了我们追击的脚步。我和桃之间的距离,天照的距离。
三天后,我们顺利的回到木叶。
“纲手大人。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我看到纲手大人因为惊讶微微张大的双眼。然后我想,就这样,很好。
……
——如果我手中握紧剑,我就不能抱紧你。
——如果我手中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
……
抱歉,我,没能抱紧你。
抱歉,直到最后,我,也没能保护你。
……
NO。47
不是没有恨过的。
……
“春野大人,这是今天的报告书。”金发碧眼,来人一副较弱病态之相。
“啊~我知道了,加藤酱~”毫无形象的双腿交叉搭在窗口,我看着窗外繁忙的景象,一阵唏嘘。
距离花之国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年之久,本来撒气般的一句“建立属于自己的忍村”,没想到却真的被佐助那小子提上了日程。
村子中已经有了相当数量的忍者,嘛~虽然大多数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们现在的村子,是在大蛇丸遗留下来的音忍村的基础上发展壮大的。正所谓坑蒙拐骗。这两年多的时间,佐助不负众望的到处和人搭讪,以一己之力将村子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也成功的将大蛇丸拐人的绝学,发扬了个光大。
多么……前途无“亮”的少年啊。
我叹息着,浑然不觉身后金发碧眼的少年,浑身散发着的肉眼可见的怨气。
“春野大人~请您务必马上过目~”咬牙切齿的声音,额头暴起的满满的青筋,金发碧眼的少年站在我的背后,冷飕飕的阴风不住的吹拂在我的脖颈。
我看向散发怨念的加藤,浑身一个激灵。
奋笔疾书ING。
阳光温暖的午后,奋笔疾书的身影。只是,那个安静凝视的人,已然不见踪迹。
……
“除了这一份。”我指着手边单独放出的文件,对一直站在一旁的加藤说,“其他的可以拿走了。”
加藤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撇过我放在手边的文件,抱起我批改完成的一部分,转身走出了房间。
喀拉。房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喀拉。我手中的铅笔,被我一不小心折断的声音。
我望着桌上盖着大大的加急印章的文件,满满的愤怒,不住的溢出。
云忍村的那群混蛋,竟然在误伤我们村的忍者之后,拒绝给我们音忍村的忍者道歉。而且,雷影那个老家伙,竟然在五大国会议上拒绝我们音忍村,参加中忍考试的申请,甚至提案彻底将我们村子剿灭。
万幸的是,村子中对外的一切接洽工作都是由我来出面,佐助的身份只有很少的几个亲信人员知晓,而卡卡西……又在会议中极力排斥这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