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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法庭，心里是对母亲止不住的愧疚。缓缓的把皮椅转了个方向，呆呆的看着窗外淡蓝色的天空。想着当年婚礼上玄子墨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起来。
是，我就是骗了你！从你的养母误诊开始，包括你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其实在我们相亲之前，我就知道你是陈若晴的女儿，如果不是我，你们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相认！
那我养母的死，也跟你有关？
对！一切都是我做的！
那些痛彻心扉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司徒婉儿虚弱无力的靠在了椅背里。虽然指使杀手的那个人不是玄子墨，但他却跟玄玉娇脱不了干系。
他依然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第10章 惊天真相
夜晚，司徒婉儿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手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白天的时候，大哥司徒龙说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
如果玄子墨肯出来做证，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手指在玄子墨的电话号码上不停的滑过，点出来又退回去，退回去又点出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把手机放在了休闲椅旁边的茶几上，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着手机又拿了起来。转身走向卧室的另一端。
给玄子墨打电话，原本是一件简单的事，现在却让她开始纠结。大哥司徒龙的计划一旦开始，就绝对没有停下来的可能。现在的至信已经开始面临各方面带来的冲击和压力，玄子墨不可能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导演了这样一场好戏。自己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让他出庭作证，把从小把他养大的阿姨送进监狱里，这件事怎么想都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可是，如果那个杀手不肯把玄玉娇供出来的话，那自己养母的仇就永远也报不了。
自从回到这座城市里，那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向自己忏悔过。可是那种忏悔在与他阿姨的生命之间，他会选择自己吗？
真的无法确定！
那个男人在五年前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已经让他的信用指数降到了冰点甚至是负数。可是就算有一丝的机会，她也不可以放过。
重新走回阳台上坐下来，司徒婉儿最后一次沉思了一下，伸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玄子墨的号码。
电话是响了许久之后，才被人接通的。
“喂……，谁……谁呀？”玄子墨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的声音严重的嘶哑，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喝了太多的酒。
司徒婉儿的眉心微微一蹙，心里犹豫着要说的话。
“是我！司徒婉儿！”
“婉儿？真的是你吗？没想到……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的人……竟然是你，我太意外了，呵呵……”玄子墨躺在望海市至信酒店的大床里，床边的地板上七倒八歪的放着几个酒瓶，他的眼睛通红，眼神茫然而空洞，只有在听到司徒婉儿的声音时，才重新闪出一阵光芒。
司徒婉儿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像是有些酒醉了。
“你喝酒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从没有这样过，难道是因为至信受到了舆论的攻击，所以他支撑不住了？
可是想想似乎也有些不太可能，现在针对至信的也只是一些新闻而已，像他在商界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的打击就出去喝酒消愁呢？
绝对不可能！
明知道他发生任何事都跟已经跟自己无关了，可是心还是不受控制，似乎在隐隐的替他担心着什么。
“飞儿……”一声熟悉的称呼，让玄子墨的眼眶瞬间有些湿润。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这样称呼她：“我想你……好想好想……”
“……”司徒婉儿一阵沉默，这样的话如果放在五年前，她一定会高兴一个晚上，可是现在，再次这样面对玄子墨，她的心真的已经麻木了。
因为比这更动听的甜言蜜语，他在五年前都已经讲过了。
“飞儿，人生……如果可以重来该多好！有一句话……说的真是太对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呵呵……”玄子墨酸涩的笑着，眼角挂着一滴绝望的泪珠。
“你到底怎么了？”
“呵呵，我没事！就是喝了点酒，所以感慨一下。”玄子墨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淡淡一笑。
“那你在哪儿？”司徒婉儿继续追问。
“我在……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找我？”玄子墨抬手使劲揉了揉额头，突然明白过来司徒婉儿如果没有什么事，她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晚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司徒婉儿淡淡应了一声。
“什么事？你说！”玄子墨支撑着手臂从床里艰难地坐起来，再靠在床头上。
“当年杀死我养母的那个人找到了……”往事又开始在心里翻腾，司徒婉儿看着窗外幽暗的夜空，思绪又开始回到五年前的那一天……
“……是吗？”沉默了几秒钟，玄子墨淡淡的回答。这样的对话不仅仅对她是一种煎熬，对他，亦是如此。
杀死她养母的凶手，他在五年前就很清楚的知道是谁。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把自己一手养大的阿姨，他曾经纠结了无数次，每次在公安局门口经过时，他都没有走进去的勇气。
而他也只是从阿姨的口中听说而已，至于那个拿了钱的职业杀手人在何方，他也是无从知晓。即使他真的走进去，仅凭他的一面之词，警察也不可能把A市最有影响力的集团董事长送进监狱里去。
可是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因为报应真的是随时都会发生的。即使你想躲开，也根本是无路可逃。
“你知道她是谁！”司徒婉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想起玄玉娇那个可怕的女人，她的目光渐渐地冷下来。
“是的！你想怎么做？”明知道她不可能告诉自己，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当年的那个杀手已经被警察逮捕了，但是……他不肯招认当年是受了玄玉娇的指使……”下面的话司徒婉儿还是稍稍停了一下。
“你希望我怎么做？”玄子墨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清晰。
“出庭作证！还我养母一个公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这是你的权利。”司徒婉儿不想再跟他绕什么弯子。
“什么时候？”
“你同意？”
“嗯，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玄子墨眯了眯双眸，坚定的回答。
“……”这次轮到司徒婉儿沉默了，在她纠结于打这个电话之前，她根本没抱任何的幻想，毕竟那个人是玄子墨的阿姨。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回答的这么果断。
“飞儿，你在听吗？”电话那端的沉默让玄子墨有些紧张，知道她讨厌自己，可还是想多听一听她的声音。现在对他来说，只有司徒婉儿是还能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人。
“在……”还想说我先挂电话了，可不知为什么手却一直停在耳边。
“飞儿，我昨天……昨天去看了看……我爸爸！”玄子墨想起昨天跟父亲的谈话，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他设想了无数次的结果，却唯独没想到是最残忍的一种。
昨天从医院里走出来时，明明是艳阳高照，他却感觉到全身一阵阵的冰凉彻骨。
玄玉娇，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敬仰甚至把她当作自己人生中恩人一样崇拜的女人，竟然骗了他三十三年。
“叔叔他……怎么样？”齐振业只是侧面的跟她说过，有些事情必须要当面跟玄子墨说清楚，但他一直没有去医院，所以他没有任何机会能看到这个儿子。昨天玄子墨的突然出现，不知会不会对他的病情产生影响。
“挺好的！飞儿，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在望海市跟我说的那些话，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司徒婉儿，他将来的人生一定会比现在后悔上千倍！
“以后，多去看看他，叔叔是个好人！陈阿姨也是！还有子灿……”司徒婉儿想起那个温暖幸福的家，心里升起一阵温暖。
“嗯，我会的。”玄子墨听着司徒婉儿温柔的声音微微一笑。
“我要睡觉了……”
“好！晚安！”
“晚安！”
夜越来越深了，身处在两个城市里的司徒婉儿和玄子墨，却在这样的夜晚同时失眠了。
*
随着电视和网络新闻对至信集团豆腐渣工程的大肆曝光。至信集团，这个在A市里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大集团瞬间成为普通老百姓关注的焦点。一时间，至信集团的董事长和总裁都被推上了这场风波的风口浪尖上。
随着负面新闻的不断冲击，至信集团的股票也是接连几天以暴跌收场！股民们怨声载道却也无能为力。
至信集团在第一时间里对新闻中提到的所有事故进行了安抚和补偿。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十几个城市里如同事先说好的一样，同样的事故接二连三的被一再曝光。一连几天下来，玄玉娇和玄子枫都有些招架不住，明明已经给那些房子出了问题的家属做了安抚，可问题还是接踵而来。玄玉娇在几天之后终于感觉到，至信集团面临的将是一场自集团创建以来最大的一次劫难。
要么生，要么万劫不复！
然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集团灾难，至信集团的总裁玄子墨却离奇的失踪了。不仅新闻媒体，就连玄家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而此时的媒体更是紧紧抓住这个事件疯狂的大肆报道。
至信总裁难以承受之殇！
至信总裁玄子墨很可能已自杀身亡！
房地产老总神秘失踪！
地产大鳄携巨款逃往海外！
……
各种不实的报道也在一日之间吹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这样的报道一出，很多股东纷纷要求撤资。玄玉娇一再的对股东们承诺，但是情况却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时，甚至发展到正在出售的楼盘，已经签了售房合同的业主房屋质量为由纷纷要求退房款。一时间，至信集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质疑。
“让我们相信你，那就让玄子墨站出来给我们大家说清楚，为什么他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神秘消失？”
“对，他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所以拿了我们的钱逃到海外去了？”
“让玄子墨出来！”
面对股东和媒体们的追问和质疑，玄玉娇只能是无可奈何。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玄子墨会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一方面她让人四下里寻找玄子墨的踪迹，另一方面自己亲自出面解决各个问题，但因为之前很多事情都是玄子墨全权负责的，所以她总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玄玉娇让李进派了大量的人手，四下里打听玄子墨的消息，却都是一无所获。玄子墨，这个在A市曾经风云一时的商界奇才，竟然不知不觉的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玄子墨的失踪让司徒婉儿和司徒龙都有些捉摸不透，以司徒婉儿对玄子墨的了解，就算是至信集团真的倒闭，他也不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消失。可偏偏他失踪的时间，正好是至信集团遭遇困难的时候。这又不得不让人把他的失踪和这次的事件划上等号。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承受不了这此的打击吗？
“婉儿，你那份合同的动工时间应该是在明天吧？”司徒龙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玄氏集团依然是所有媒体追逐的目标。
“大哥，你说玄子墨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似乎没有听到司徒龙的话，司徒婉儿靠在沙发里若有所思的问。
几天前的晚上给他打电话时，她隐约感觉出他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可还能有什么样的事比至信的生死更重要的呢？
“不知道，总觉得他失踪的有些离奇。”司徒龙摇摇头，接着笑着说：“有点遗憾了，这么好的戏竟然没有主角在场。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呵呵，我养母的仇还没有报，你觉得可能吗？”司徒婉儿冷冷的一笑，她想看到的结果还没有出现，她的仇人都还过的好好的。至信集团虽然身处媒体和社会舆论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但是集团的整体运作却是一如既往，这场风波似乎并没有给至信集团带来什么灭顶之灾。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怎么可能会因为玄子墨一时的失踪而心软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几年前因为别人一句感动的话就会心软的夏飞儿，随着那场婚礼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她要让至信集团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就好！”司徒龙放心的一笑，害怕她会在关键的时候软下心来，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大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看至信好像纹丝不动的样子。”司徒婉儿有点担心，虽然这次的事件来势汹汹，但对玄氏的影响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强烈。
“那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现象，实际上今天我得到他们内部的财务消息，至信内部的资金已经开始断流，已经有七八个城市的分公司产生财务危机。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在至信集团的背上再加最后一根稻草就可以了。”司徒龙一脸轻松的说，几天前他收到消息说，至信下面的地方公公司有一个总经理因为豪赌，输掉了近二个亿的资金，这样的消息对至信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
“嗯，好的。”司徒婉儿想了想，脸色有点凝重的看着司徒龙说：“大哥，明天是齐叔叔做手术的时间，子灿在外地回不来，所以我得过去守着。”
“好，你去吧，公司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司徒龙看着司徒婉儿点了点头。
同一天晚上，玄氏别墅。
玄玉娇满脸疲惫的靠在沙发里，单手扶着额头，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不只要应付各种媒体，还有政府方面派出的检查组等等各种问题，半个月的时间下来，她已经身心俱疲。
“妈，这是我让李嫂给您炖的乌鸡汤，您多少喝一点吧。”赵雪琪端了一碗乌鸡汤坐在玄玉娇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她。
“雪琪，妈实在是喝不下去，你还是拿走吧。”玄玉娇无力的摆了摆手，一脸的愁容。现在对她来说，什么样的大补汤都已经无济于事。
玄子枫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别墅外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
“哥，你吃饭了没有？”赵雪琪连忙走上去问。
“还没有……”玄子枫摇了摇头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接着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子枫，银行的事怎么样？”玄玉娇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玄子枫无力的摇了摇头：“不行！几家大银行全都因为这次的事件借口推辞。感觉事情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这还用说吗？就是那个司徒婉儿搞的鬼，你跟子墨不是都喜欢她吗？她现在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我看呀，我们玄氏不倒闭，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玄玉娇愤愤的说完，又无力的靠进了沙发里。
“哼！子墨还那么相信她，跟她签了合同，不知道子墨到底被她灌了什么***，竟然会答应她在这种时候离开。哼！我看，一定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赵雪琪说的咬牙切齿，想起司徒婉儿的样子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我先上去休息了。”虽然明知是司徒婉儿和司徒龙做的，但是玄子枫还是不喜欢听到别人说司徒婉儿的一点坏话。
“子枫哥……”赵雪琪看着玄子枫的背影不甘心的跺脚，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玄子枫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真的是恨死那个女人了。
“唉，随他去吧……”玄玉娇无力的摆摆手。
“妈！子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为什么他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赵雪琪担心的返回沙发里，靠着玄玉娇坐下来。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玄子墨的踪迹全无，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成了一个谜！
“唉……，看来我们玄家的劫数到了……”玄玉娇虚弱的从沙发里站起来，踉跄着脚步要上楼。
这半个月的时间下来，她彻查了公司所有的帐目以及分公司的帐目，因为至信集团现在在建的项目太大，资金一时间收不回来，导致公司出现了资金断流。如果丑闻事件再一次发生，那至信面临的将是彻底的覆灭。
“妈……”赵雪琪急忙走上去搀扶住她。
“妈没事，放心！”玄玉娇强扯出一丝笑容安慰的拍拍赵雪琪的手，接着推开她，独自一个人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赵雪琪看着养母玄玉娇有些单薄的背影，恨恨的握起了拳头……
第二天。
司徒婉儿吃过早饭，刚从别墅里走出来，准备驾车离开。就看见赵雪琪一脸怒容的向着自己走过来。她微微蹙了下眉头，站在了车子旁边。
“赵小姐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司徒婉儿神色冷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赵雪琪，淡淡的问了一句。
赵雪琪紧闭着嘴唇，一句话不说，怒气冲冲的走到司徒婉儿的面前，抬手便向着司徒婉儿的脸上打过去。只是扬出去的手还没落下，便被司徒婉儿抓在了空中。
“赵小姐，你们之前不是已经查过我的人身资料了吗？难道里面没有告诉你，我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吗？”司徒婉儿淡笑的回答，抓着赵雪琪的手微微地用力，赵雪琪便眉头一拧止不住的喊起来。
“啊！你放手！疼死我了……”赵雪琪没想到司徒婉儿竟然是练过武术的，心里开始后悔不该来找她的麻烦。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司徒婉儿不屑的猛的甩开赵雪琪，再轻拍了下自己的双手。
“你……你把子墨藏哪去了？”玄子墨的离开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赵雪琪握着被攥红的手腕恨恨的瞪着司徒婉儿。
“哈！你们玄家走失了人，不去警察局报案却来我这里要人，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别说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算我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司徒婉儿凑近赵雪琪的耳边挑衅的低语，接着转身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子里。不一会儿，便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司徒婉儿，你不会得逞的！”
赵雪琪看着司徒婉儿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咬牙……
司徒婉儿边开着车子，边看了一眼车子的后视镜。看着赵雪琪咬牙跺脚的样子，她的唇角微微的扬起一丝冷笑。手机响了起来，司徒婉儿看也没看的按了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