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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问奴婢在哪个宫殿当值,奴婢如实回答,他就说奴婢是太子殿的最红人。而后,他又说奴婢的眼睛漂亮,这句奴婢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一句,那人说他和奴婢还会再见面……”在看到月醉秋深沉的眸光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时,凤绾绾的声音隐去,眸光游离,以回避他灼/热的目光。
“他居然一眼相中了你!!”好半晌,自月醉秋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有咬牙切齿的嫌疑。
“不,不是,太子殿下误会了。那人看奴婢的眼神很正常,以奴婢这样的姿色,他怎么会相中奴婢呢?对了,那是什么人,太子殿下知道吗?”凤绾绾一边说,头一边往后仰,只想走出现在的窘境。
她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很不自在。
“毅王。昨儿晚上悄然进了宫,不知和父皇说了什么,今晨在朝堂上他已被封为毅王,事情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桔绮,你可知道贤妃?”月醉秋拉着凤绾绾的手,在一旁坐下。
凤绾绾一愣,点头道:“当然知道。”莫说知道,她还曾见过一回呢。
月醉秋突然提起贤妃,难道是在试探她?
“可曾见过?”月醉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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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的野心:扩展疆土
凤绾绾点头,“当然有。上回在御花园就曾见过贤妃娘娘,当时贵妃娘娘也在的,当时太子殿下也在的,殿下忘了吗?”
月醉秋轻笑:“瞧本宫这记性。本宫之所以说到贤妃,是因为,贤妃正是毅王的亲生母亲。”
闻言,凤绾绾心下暗惊。
据她所知,月漱玉是贤妃的女儿,这么说来,月漱玉与苍誉才是真正的亲兄妹?
郎上回听宫人闲碎嘴,月漱玉自小不受贤妃喜爱,却是皇帝与月醉秋掌心的宝贝,莫不是其中另有隐情?
“毅王以前在哪里?为何昨晚进宫,今晨才被封为毅王?贤妃是毅王亲母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见月醉秋不再继续,凤绾绾好奇地问道。
她知道一些内情,也猜到了一些,却还是要月醉秋亲自告诉她才能作准。
泽“其实,是有人在其中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当年,贤妃生产。若她诞下龙子,便是月影国的长子,理所当然地应立为太子。当时嫉妒贤妃的大有人在,在替贤妃接生的过程中,有人偷龙转凤,将贤妃的儿子换成女儿,也就是将毅王换成了月漱玉,本宫的皇妹。当时贤妃虽然在生产过程中,却也有些意识,她知道自己生的是儿子,在醒后得知自己生的是女儿后,癫狂成性,病了很久才好。贤妃病好之后,对漱玉不冷不热,对于霸占自己儿子之位的人,好无法生出好感是正常的。”月醉秋将原因娓娓道来。
凤绾绾听得入神,点头回道:“若换作是奴婢,一定会跟人拼命。丧子之痛,那是刻骨铭心的。”
她也曾有过这种体会,胎死腹中,何其残忍?
见月醉秋专注地看着她,凤绾绾恍神,憨笑道:“殿下继续说呀,这故事有趣,后来怎么样了?”
月醉秋深深看一眼凤绾绾,这才继续道:“问题还出在将孩子偷走的宫女身上。宫女心下歉疚,将父皇赐予贤妃的龙形玉佩也一并放在毅王身上,再将当时只是婴儿的毅王放在一户民居收养。后来宫女不小心道出这个秘密,被有心人士听了进去,开始追杀毅王。当时毅王年纪小,还好命大,被路过的苍山老人所救。苍山老人为了让毅王过上平常人的生活,封锁了他的记忆。直至前些日子毅王大难不死,从山崖坠落,反而解开了他以前的记忆。于是,他进了宫,索债来了。”
“过平常人的生活其实很好。毅王有责任,也有自己应尽的孝道,才进了宫。想必母子团聚会很开心吧?”凤绾绾看向月醉秋,其实很想问他,当时苍誉被偷龙转凤一案,是不是贵妃派人下的毒手?
月醉秋已经怀疑她的身份,尤其是这种关系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问了也不会有答案。更何况,这也不是她该知道的事。
“当年这件案子的始作佣者,正是贵妃,也就是本宫的母妃。”沉默良久,月醉秋突然打破了沉寂。
凤绾绾惊诧地看向他,不懂他为何要将这种事告诉她这个小宫女。
“这件事压在本宫心里多年。是本宫抢走了毅王的太子之位,本宫不能怪母妃,她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本宫。可这天下间的事,总有因果报应,于是毅王他总能脱险化夷,今日更是进了皇宫。”月醉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他的玉佩,如今,本王想交由你保管。”
月醉秋将龙形玉佩交到她手上,凤绾绾接过,有点不敢置信。
为什么月醉秋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如果她把玉佩交给当今皇帝,再把今日这事说出去,不只是贵妃将被打入冷宫,月醉秋的太子之位也将不保。
“太子殿下为何将它交给奴婢?”好半晌,凤绾绾才缓过神。
“本宫已有多年不曾信任一个人。此次,本宫想相信一次。”月醉秋淡声道,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伤感。凤绾绾看向手中的玉佩,霸气的龙形图饰,象征最高的权利与身份,束缚了多少人的身与心?
如果是原来的桔绮,是一定会把玉佩交给贤妃和苍誉,进而将月醉秋与贵妃连根拔起吧?
原来她也恨月醉秋的狠心与绝情。可她知道的,月醉秋若不狠心若不绝情,斩草不除根,就是今日这样的局面。
如果当日苍誉确实死在了月醉秋手上,或许她会不顾一切地将玉佩交出,指证月醉秋。可是……
“这东西太重要,恕奴婢不能保管,太子殿下自己留着吧。”凤绾绾看着玉佩半晌,终还是把它还给月醉秋。
她从凤祈皇朝出来,没权利干涉另一国的内政。她的任何一个举动,极可能影响月影国的朝局动荡。凡事当以家国为重,就算这样让苍誉和月醉秋这样拉锯战,也好过太子的全部势力在一夕之间被倾覆。
“桔绮……”月醉秋眸色一黯,看着她,满眼不敢置信。
凤绾绾淡笑着起了身,“奴婢去将昨日领的新茶分类好,太子殿下休息,奴婢告退。”
在她把玉佩还给月醉秋的一瞬,他脸上的神情出卖了她。原来他信任她是假,试探她才是真。
如果她不小心收了玉佩,再不小心把玉佩交给贤妃,自己很可能已被灭口。
是啊,她早该看穿这一点的。毕竟月醉秋不是一个人,他为了保护贵妃,也不得不把对他有威胁的人除去,尤其是贤妃派到太子殿的细作,更应该一个不留地除去。
月醉秋再喜欢她又如何?她终抵不过月醉秋自己的性命,家人的性命。
以前看过许多的故事传奇,总有那么多的爱与恨,愿为对方生或死,原来那些都只是传说而已。
凤绾绾站在绢绢素月之下,仰望夜空,突然间想起了凤倾城。
自出宫后,她从不想他。不去探听他的消息,甚至有意避开。她走出他的皇宫,走出他的天意,从此与他山水不相逢,自是不必再想着过去的一切。
今儿个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总是想起他的一切。他初始无赖地牵着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说是要与她携手,白头到老。他在他和她的新婚之夜,做起世俗所不容的勾当,把原本的两对新人完完全全重新配对。他绝情时,毫不留情地对她施予毒手。甚至,在她消失在他眼前时,他声嘶厉竭地吼声。
以前总不确定他对自己是否有情,那情是否真诚。
在最后一刻,她终是看穿了,他对她情根深重。
其实,她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深。
他让她爱上他,却又狠狠刺她一刀。
于是,她也悄悄进驻他的心,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还他狠狠一刀。
终于,他们互不相欠,在各自的世界里追逐属于自己的蓝天与星辰。
凤祈皇朝,承乾宫。
“绾绾……”凤倾城自龙榻一跃而起,冷汗涔涔。
“皇上又梦到公主了?”红衣上前,为凤倾城轻拭他额间的细汗。
“她一点一滴地消失在朕跟前,朕想抓住,却抓不住。朕相信,她还活着,她只是报复朕的狠心,想要让朕尝尝失去挚爱的心痛滋味。”凤倾城下了榻,出了寝殿,出了承乾宫。
红衣一路相随,直至陪凤倾城去至锁梦轩。
那里一片漆黑,没有灯火,没有凤绾绾与清音彩音的笑语声,更不会有她纤细美丽的倩影在屋檐宫灯的照耀下,照亮他的前途。
“可公主分明整个人都没了。说不定真如外界传言,公主是仙子托世,回到了天上,才会就这样消失在光影之中。”红衣斟酌再三,还是决定道出心里的想法。
“清音对朕说过,上回绾绾也是这样消失的,后来她再次回来。朕相信,她没走!”凤倾城眸中闪过冷冽的嗜血戾色:“待朕将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朕会亲手把那个女人抓回来,让她知道逃离朕的下场!”
“皇上想怎么做?”红衣还是不确定凤绾绾还活着。
她不知道凤倾城从哪里来的信心,坚信凤绾绾还活着。或许,有这样一份信念,才是支撑凤倾城的力量吧?
凤倾城薄唇掀出嗜血的笑意,冷言:“网已经铺好,最多半个月,朕便能将有野心的奸臣和王亲贵族一并解决。稳定了朝政,朕可以顶着拓展疆土的名义出宫走走。她总想着离宫,朕也想知道,宫外哪里比宫里好……”
兄弟夺姝,绾绾有孕
“什么?!”红衣瞪圆了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凤倾城。
凤倾城是想掀起战乱?!
“朕说过,如果她敢逃,朕就算了覆了天下也要将她挖出来!这是她闯出来的祸,理应让她承担这样的罪名,”凤倾城眸底幽深,薄唇掀出冷冽的笑意,森寒彻骨:“无论她在哪里,她都将知道朕的消息,知道朕以这样的方式在找她。她想忘了朕,朕偏让她忘不了,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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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绾绾,你不能忘了我……”
凤绾绾从榻间一跃而起,鬓角汗意涔涔,从噩梦中惊醒。
也许是那晚突然想起了凤倾城,他便迫不及待地入了她的梦中,薄唇一张一合地说要为她覆天下。
泽这了这个梦,她每天每夜魂不守舍。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凤倾城在她梦中搅和,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很想找人问问凤祈皇朝现在怎么样了,凤倾城是否真如梦中那般,要因为她掀起战乱。
可是,她不能问,好不容易离开了,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一个这样的人?
这日月醉秋不知吩咐了她什么,她便浑浑噩噩地跟在月醉秋的身畔,直至去至膳间,她与其他宫女站在主子身后服侍,才知这是皇帝准备的家宴。
她精神恍惚,一时间没缓过神,直至苍誉的沉峻阴郁的脸映入她眼帘,她才稍稍打起精神。
经过她身畔时,苍誉顿下脚步,以不大不小的音量道:“桔绮,本王说过,我们会再见。”
他特意加重了“桔绮”二字,听不清辨不明的意味在其中,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茫然地抬眸,与他邪肆的眸子对视。
这一瞬,她竟以为自己看到了凤倾城的双眼。
她甩了甩头,精神上的压力几欲让她摊软在地。
“你不舒适?”苍誉这才看清她颊畔渗出的冷汗,她病态而苍白的双唇,无神的双眼跟死人一般无二。
“奴,奴婢没,没事……”凤绾绾一阵天弦地转,突然摊软了身子,向前倾倒。
苍誉接了个正着,抱着凤绾绾的双手一紧。
“桔绮--”月醉秋不料有此变故,欲抢过苍誉手中的凤绾绾,被苍誉迅速避开。
苍誉看向修眉紧蹙的皇帝,抱着凤绾绾单膝跪地:“儿臣自回宫以来,从未求过父皇什么。此次儿臣有一事相求,请父皇答应!”
“但说无妨!”皇帝深深看一眼苍誉。
他亏欠这个儿子太多。若不是苍誉命够硬,他不会知道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多年。失而复得的喜悦,想弥补他以前的缺憾,甚至是想为他夺回一切他应得的东西。
可是,他不能。他是一国之君,手心手背都是肉。大约知道所有人都在隐忍不发,没理由是由他这个皇帝掀起这场家庭纷争。
“儿臣想娶她为妃。那日在宫道上与她初遇,儿臣便被她吸引,请父皇恩准!”苍誉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震惊。
容颜温婉,慈眉善目的贤妃闻言,眸间扬起诧色,挺秀的眉峰微微蹙起,清减削瘦的脸容间旋即笼罩了寒霜,她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荒谬!她是宫女,你是皇子,这样出身的女子要怎的与你匹配?!”
她气息急促,脸色发白,失子之痛让她每天饱受煎熬。
天可怜见,苍誉回来了,本以为有了倚靠,这个孩子却如此不争气,为了一个平凡无奇的宫女请旨赐婚,这是何道理?!
苍誉看向怀中昏厥的女子,眸中阴郁尽散,染上一抹柔情:“儿臣以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便是最好的结局。之于身份或出身,指不定谁配不上谁。母妃不曾有过的一心一意,应该更能知道,要遇到一个这样的人不易。父皇,是不是?”
皇帝心一震。
苍誉这是指责他作为皇帝,未能给一个女子一心一意,才铸成了当日之错,让他们父子错肩多年后才得以重聚?
“若是要儿臣卸下这毅王之位才能娶她,那儿臣宁可不要这虚名爵位!”苍誉趁热打铁,欲将此亲事定下,不可再有反复。
他相信,天意如此,老天待他始终不薄的。
月醉秋一时慌了手脚。
苍誉如此强势地欲娶走她,那他呢?桔绮本是他的宫女,他要留她一生一世的。
“父皇,万万不可!桔绮是儿臣最喜欢的宫女,儿臣没想过要放人。皇兄可以要任何女人,但不能是桔绮!”月醉秋顾不得这许多,急急地开了口。
他只怕自己晚苍誉一步,便又失去了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
“太子,不可造次!!”贵妃闻言,凌厉地扫向月醉秋。
本是一场家宴,一个突然昏厥的宫女,竟成为两兄弟争抢的目标。
皇帝也颇觉诧异。桔绮这个宫女他有印象,曾在太子殿见过一回。
容貌生得一般,品性不错。之于兄弟争同一个女人,他不觉有何不妥。
他相信自己两个儿子的眼光。他们若都喜欢她,必是有这个女人的独到之处。此事必须妥善处理,否则很可能再引起争端。
“此事不急,容后再议。今次是家宴,一起用了膳。她昏倒了,应该找御医诊断--”
皇帝此言一出,苍誉倏地站起来:“儿臣亲自为她看诊。不怕告诉父皇一句话,儿臣非她不可!若父皇不赐婚,儿臣宁愿带她出宫,远走高飞!”
也不再对皇帝行礼,苍誉抱着凤绾绾飞身而去,将众人抛在脑后。
贵妃不禁数落道:“皇上看看,毅王像什么话,行事如此冲动,为了一个女人竟敢威胁皇上,不孝不敬--”
“够了!誉儿就算没大没小,也是朕的过错。”皇帝出声打断贵妃的话,对贵妃颇有微词。
贤妃搁下碗筷,轻声道:“是臣妾不好,疏于管教。臣妾不打扰皇上和贵妃用膳,告退!”
不待皇帝准允,贤妃便率着宫人款款离去。
一场家宴,因为凤绾绾的突然搅局,不欢而散。
随后,月醉秋去到苍誉暂住的行殿,却发现人去楼空,不见苍誉的踪影,更不见他的小宫女踪迹。
月华半掩在乌云里,幽静一片,夜风沁人心脾,已有初春氛围。
在毅王府的后院外,有一座独立的精致小院,幽雅静谧。
半是昏黄,半是明媚的错落灯火下,一名女子巧然卧于亭中,石桌上除两杯热茶,几盘乾果外,燃着一炉暧人心神的紫云檀香。
她怔忡地瞅着清烟渺渺恍神,幽然叹息,直至一抹高大的修长身影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景。
“苍誉,你还是你,未曾改变。”她抬起清冷的眼眸,与他清透的眼神对视。
苍誉对她灿然一笑,蹲在她跟前:“本想着学做一个达官贵人,无奈出身草莽,终学不来那样的贵气。”
他轻柔地拨弄她额前的青丝,不敢加大动作,只怕折损了她的纤细美丽。
在宫廷中的一眼,在她幽然的眼眸里,他知道,这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烟消云散的女人。她的人皮面具虽然制作精巧,可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
他要极力忍耐内心的狂喜,才没揭穿她。只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再杀她一个措手不及,将她手到擒来。
知道这个世间没了她,他暗忖不如试着向上爬,弥补内心的空虚。
在看到她的一瞬,所有的野心及浴望嘎然无存,他就只有这点出息。只要有她,他什么都不要了,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也不要再想。
“绾绾,嫁给我。你只是我的糟糠之妻,你若不要皇宫,我们再不进宫。你若想云游天下,我带你周游列国……”
凤绾绾“卟哧”一声笑出声来,轻点他的额头:“难道我说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要为我摘下来吗?”
“这个有点难度,可你能摘星,这证明世事无绝对。只有你想得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苍誉很想拥她入怀,感受她的体温她的一切。
终是,不敢造次,怕惹她不快。
在他从山崖坠落的一瞬,他在可惜。可惜他叫她等在原地,他却未能回去告诉她一声,别再等他,他回不去了……
“别再为我费神了,这对你不公平。”凤绾绾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点到主题。
当她醒后,才发现在自己在昏厥,苍誉傻得向皇帝请旨,要娶她为妃。更可笑的是,她之所以昏厥,不完全是因为精神不济引起,而因为,她怀了身孕。
老天真知道怎么跟她开玩笑。她好不容易离开凤倾城,抛开所有的一切,结果却在那之后怀上他的孩子。
只能说,天意弄人,老天嫌玩她不够。
“我觉得老天爷很公平。你离开师兄,他却在你腹中留下骨肉。我找回了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