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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墨的唇在程涵章的唇上浅啄深吮,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她从唇吻到鼻尖,在程涵章的双眼留恋,然后吻过眉毛、额头,缓缓移向程涵章的耳朵,含住他诱人的耳垂,不断的噬咬轻尝。
晓墨的双手慢慢抚上程涵章的胸膛,探索他每一寸健康光滑的肌肤,并不时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荑,让它在逗弄下挺立绽放。
“啊……”程涵章忍不住颤抖,兴奋地快/感
迅速席卷全身。
晓墨的唇游弋至程涵章的上身,湿润的舌尖撩过他优美的锁骨,亲吻他胸前两颗如珠,细致地吸啜品尝。
程涵章大口呼吸,激烈的刺激让他下腹的灼热愈发坚挺。
晓墨的双手趁机握住那坚挺,上下套/弄挑/拨。
程涵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难耐的折磨,猛然翻身与晓墨互换了方位,变被动为主动……
所以说,某墨推倒行动到了最后又变成了被推倒
第九十九章 吃过之后
晓墨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中,像一只餍饱的猫咪,愉悦而满足,当然要忽略她时不时因身体某些部位酸痛而皱起的眉头。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过量的运动让她累坏了,于是选择翘班。只是回去后要被那帮家伙取笑了,那三个妞肯定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丫几个比猴子还精。
“晓墨,吃面条。” 程涵章神清气爽地端着两个碗从厨房走出来,眉宇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幸福。晓墨忍不住胡思乱想,果然小说是“缘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至少大多言情小说中关于男女第一次XXOO后精神面貌的描写完全符实,话说,是不是经验之谈呢?
“想什么呢?” 程涵章把碗放到茶几上,宠溺地帮晓墨扶正坐好,顺势把筷子塞进她的手里,“快吃吧,你不是饿坏了吗?”
的确饿坏了,运动是要消耗体力的,体力消耗了需要食物补充,由于早餐时间也被用于做运动,导致某墨看到茶几上的面条就如同饿狼看到瘸腿的山羊一样眼放绿光。
“好吃。”晓墨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一是因为太饿了,二是面条做得的确好吃。简单的番茄煎蛋面,金黄的煎蛋、红彤彤的番茄、绿油油的青菜配上乳白色的面条,卖相上就勾人食欲;再加上汤汁鲜美却没有鸡蛋的腥味,好吃得让人欲罢不能。
程涵章斯文地吃着面条,边吃边欣赏晓墨的吃相,心中极为满足。
“老师,你做的番茄煎蛋面太好吃了。”
“你爱吃,我以后就经常给你做。”
“只做给我一个人吃”晓墨霸道地要求。
“好,只做给你一个人吃”程涵章回答得坚定惬怀。
耶晓墨身体里的小晓墨开心得直翻跟斗,咱也有专属于自己的面条了,不用再羡慕老妈了。
“你今天早上的那些动作…呃…就是你压着我做的那些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程涵章问得有些迟疑,但他实在困惑,晓墨今天早上的大胆行为太老练了,如果不是清楚知道昨天是她的第一次,他都怀疑她经验丰富了。
即使面皮再厚,晓墨仍不由羞红了脸,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道,“*片。”
“*片?”程涵章睁大了眼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认清一个事实,他喜欢的女孩不是乖乖女,离经叛道的事不会少做,以后有得他头疼。
程涵章忽然想起晓墨大一时有次和他通电话,他听到的古怪呻/吟,“有次我和你通电话,听到呻/吟声,你说你的室友在按摩,其实是在放*片吧?”
晓墨羞愧地点点头,又赶紧辩解,“那次我没看,是若薇她们三个在看啦。而且…而且我也不怎么爱看(某禅揭露:因为上辈子看腻了。某墨一记谭腿十二路鸳鸯巧连环,某禅渺渺不知所踪。),看的最多的是林灵,碟子是若薇带来的。” 某墨毫无义气地出卖室友。
程涵章叹气,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追究也没用,何况受益的是自己,想到早上晓墨带给他的快乐,程涵章心头一热,身上某处有了反应,他急忙收摄心神,“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看那种片子了。”
“嗯。”晓墨乖乖点头。
程涵章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晓墨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对视,“晓墨,我不是要限制你的喜好,只是不想你看别的男人的裸/体,因为我嫉妒。”
晓墨怔怔地眨眨眼,忽然绽开一朵灿烂的笑花,扑进程涵章的怀里。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不会看第二个男人的身体。*片什么的……” 晓墨咬着程涵章,“我们自己演给自己看不就行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绵长火热的深吻。
一吻过后,程涵章用最大意志力放开晓墨,“面要凉了,快吃。”
晓墨指了指程涵章的下面,贼贼地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老师,这样子没关系吗?”
程涵章面色泛红,反问,“身上不酸痛了?”
“呃”,晓墨笑容一僵。
程涵章看着某墨,“下回再点火,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晓墨第二天回公司时果然受到了大伙儿的打趣,然后晓墨被高云三人拉到一边去审问,程涵章则被莫景灏和沈中铭缠着交流经验。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若薇笑眯眯地问。
晓墨搓搓下巴,“还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说说?”林灵凑到晓墨眼前,兴趣十足地问道。
“这种事哪能说得清。你这么感兴趣,和你家沈中铭做做看不就知道了。”
“不要。我的第一次要留在洞房那天晚上。”
晓墨、若薇和高云微讶。
高云右手食指在林灵下巴上一勾,“妞,你可真纯情”
若薇拍拍林灵的一边脸颊,“灵啊,等你洞房那天,姐包个丰厚的**利市给你。”
林灵拍开若薇和高云的手,再次强调,“我是寝室里年龄最大的一个,我才是姐。”
晓墨暴汗,若薇同学,你刚才的口气像极了怡红楼的老鸨。
回到住处,晓墨好奇地问程涵章同莫景灏和沈中铭说了什么,怎么那两个人一副吃了大便的模样。
程涵章耸耸肩,“没说什么。他们要和我交流经验,我则‘无意’间说出了你们寝室看*片的事,他们就变成那副样子了。”
晓墨骇笑,“老师,你好坏哦。”
程涵章很无辜,“都说了是‘无意’的。”
“是,‘无意’。”晓墨笑着在程涵章的右颊印上一吻,“这样的你,我好喜欢。”
程涵章的黑瞳倏时变得幽深,他环着晓墨的腰,“身子不痛了?”
晓墨脸上升起两团火烧云,“休息一天,不痛了。”
腰上的手一紧,“也许,我们该做点运动。”
晓墨笑盈盈地盯着程涵章,“做运动我没有意见,可是我们还没有吃晚饭,你有体力运动吗?”
程涵章一把将晓墨抱起,“运动过后再吃晚饭,现在要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体力”
第一百章 平凡的幸福
OOXX这种事,做过一次之后会上瘾的,特别是两个相爱的男女。晓墨和程涵章食髓知味,除了晓墨去上班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了床上,直到一个月后才略微满足地走出房间,游览北京城。
两个人没有做游览计划,而是走到哪儿就参观哪儿,用程涵章的话说,即使一个破旧的小弄堂也有一定的历史价值和人文文化,当然故宫、天坛和长城这些名胜他们依然会参观。两人游览了夏季的香山,虽然枫叶还没有转红,但树木成荫,遮天蔽日,是避暑的最佳选择,怪不得金章宗要在西山建立八大水院,除了嗜好狩猎,也是为了夏天来避暑吧北京的夏天很热而且常有雷阵雨,雨小点儿还好,雨大了,水汽蒸腾,整个城市犹如一个巨大的桑拿房,让城市里的人们哗啦啦地直淌着汗,感觉随时就要熟了。这样的天气却没有影响晓墨和程涵章的兴致,经常手牵手地走在阳光里、树阴下,另一只手拿着冰淇淋边走边吃,甜蜜地向其他人展示他们的幸福。于是半个夏天下来,晓墨的肤色媲美非洲黑人。
“瞧瞧你这张黑脸,又粗又糙,再不好好保养,小心你家程老师不要你了。”若薇揪着晓墨的脸皮恨铁不成钢地叱责。
“哪有你说的那么惨不忍睹。”晓墨小声嘟囔。就晒黑的问题,她还特意问过程老师,程老师表示不介意,认为她这样很健康呢不过,作为一名女性,一名爱美的女性,晓墨接受了若薇的忠告,小心护理自己的肌肤,西瓜皮、黄瓜、蛋清、蜂蜜,一切可以利用的都利用起来,出门时也会涂上厚厚的防晒霜。
“这些有用吗?”程涵章好笑地看着晓墨捣鼓这个捣鼓那个,干脆也来帮忙。
“当然有用,这些方法都是得到过证实的经验之谈,”晓墨不无嫉妒地看着程涵章那张依旧白皙的脸,“好羡慕哦,你都晒不黑。”
“没办法,天生的。”
“像你这样晒都晒不黑的男人,大家通常用一个词来称呼。”
“你不会想说‘小白脸’吧?”
“老师,你还是这么聪明”
“‘小白脸’通常靠女人养的,你要养我吗?”
“我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吗?太伤我心了。”
“好吧好吧,我养你。”
“答应了就要做到。”
“当然,一天两顿粥,我还是养得起的。”
“光喝粥会饿的。”
“没办法,我是穷人。”
“除了粥,你可以给我吃另外一道菜。”
“吃哪道?”
“吃……你……”
“呜……”
于是某墨被吃了。
“老师,吃得满意吗?”
“满意,这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有道菜。”说完,程涵章给晓墨一个深吻,开始第二轮品尝。意识沦陷前,晓墨无语问天,身上的人还是她温文尔雅、谦谦如玉的程老师吗?怎么越来越好色,越来越邪气了?
晓墨抽时间带程涵章去见了雷鸣,送上晓墨父母准备的礼物,感谢他一直对晓墨的照顾。雷志泽刚巧回了雷家,他和晓墨像往常一样说笑招呼,没有因雷志泽与若薇分手就产生隔阂。立场不同,想法不同,墨虽然不赞同雷志泽的做法,但能够理解。
“你男朋友是高中老师?”雷志泽和晓墨依然一杯茶,坐在当初两人讨论网游时的阳台上。程涵章在书房陪雷鸣下棋。
“是呀。”
“老师这个职业不错,工作稳定,收入不多但养个三口之家不成问题,人际关系简单,接触的大多是单纯的孩子,没有勾心斗角……”
“然后呢?”晓墨斜睨雷志泽一眼,你丫想说什么干脆点儿。
“太过稳定会让人丧失斗志,有事发生时,过于简单的人际关系根本帮不上你,你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普通的人?”
“那你说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人?” 晓墨不答反问。
“家庭条件要好,好的家世让他在起点上就比别人高出一截;自身条件要好,你是北大高材生,怎么也不能找个二流学校毕业的吧;工作有前途,自己也懂得奋进;社交方面要强,你为人懒散,可以让他帮你打理人际关系。”
“难为你,帮我考虑得这么周到。”
“其实你可以让你姐夫帮你介绍几个好点儿的对象,或者我的朋友也……”看到晓墨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雷志泽不由住了口。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谢谢你。不过,我和你不同。你的家庭、生长环境和社交圈子让你习惯了做一切事情要先考虑利益和责任,即使选择自己的配偶也要先衡量对方的客观条件。我的家庭简单多了,我父母不指望我创一番大事业出人头地,只希望我生活快乐幸福就好。而我对幸福的定义就是找到一个知我、懂我、爱我、宠我的男人,我也爱他,这就够了。”
“你觉得涵章普通,我何尝不是个普通人呢而且他不普通,至少在我心里不普通。他的优秀只有我知道,他的好也只有我懂得。我很自私,不会把他的优秀弄得广为人知,否则冒出一堆欣赏他的女人和我抢人,我会抓狂的。”
“我一直信奉的生活理念是‘知足常乐’,平凡也是一种幸福。”
晓墨站起身,拍拍雷志泽的肩膀,“在你接受的客观条件范围内,尽量找个你爱的,她也爱你的对象吧。责任固然重要,自己的幸福也很重要。”说完,晓墨走进客厅。
“听到多少?”刚进客厅就看到程涵章满脸幸福微笑地看着自己。
“不多,只听到有人会抓狂。” 程涵章调笑道。
晓墨脸一红,气恼地瞪了程涵章,径直走向厨房。
“是我抓狂,行了吧?” 程涵章连忙赶前两步牵起晓墨的手。
“哼”晓墨傲娇地一偏头,不理他。
“其实我真该抓狂的,” 程涵章小声地在晓墨耳边道,“以前有个张恒东,现在又来个雷志泽,再加上学校里追你的那些人,你说,我要不要抓狂。”
“你误会了。” 晓墨急忙低声解释,“雷志泽喜欢的人是若薇。”
“是吗?那我真的误会了。” 程涵章连忙道,视线的余光瞄到某人发呆的背影,可怜的男人,连自己的感情都理不清楚,不过他不会提醒他的。
“你和雷爷爷下棋谁输谁赢啊?”
“雷爷爷没输。”
“哈,你输了。”
“我只是没赢罢了。”
“狡辩。”
……
第一百零一章 认识个韩国棒子
望着飞机缓缓升空,晓墨的心空落落的。没有人喜欢分离,但分离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为了以后的相守。眼光扫过依依不舍的恋人、拉着远行的子女殷殷叮嘱的父母、恭敬地给上司送机的职员,晓墨不由想起了张学友唱过的一收歌:“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晓墨拈起胸口挂着的玉坠轻轻波动捻摩,玉坠呈红色树叶形状的,正面雕刻着叶子的脉络条纹,反面……晓墨用拇指细细揉搓着玉坠反面道道的刻痕,那些刻痕合在一起是三个字,她最爱的人的名字。红色的叶状玉坠有两块,另一块在程涵章身上,刻着晓墨的名字,两块玉坠合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心形。
制作玉坠的原料是晓墨和程涵章赌石赌来的。两人去逛琉璃厂时,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一家专卖翡翠制品的小店,店里竟然可以赌石。晓墨前世看过一篇关于赌石的小说,于是兴致盎然地拉着程涵章挑选了两块原石。晓墨的手气不好,开出来什么都没有;陈老师随手拿了块紫红相间的原料,原料上分布的裂纹较多,两人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表里不一”,竟然开出了红翡。虽然红翡在翡翠中属于中档或中低档,但晓墨和程涵章也知足了。两个人请店中的师傅帮他们将这块红翡制作成四样坠件,除了他们的树叶挂坠外,另两样雕刻的是观音和笑口佛,分别送给古爸和古妈,男带观音女带佛嘛抚摩着挂坠,晓墨想起和程涵章逛琉璃厂时发生的一件糗事,不由勾起了嘴角。当时,两人刚从荣宝斋欣赏完字画出来,就看到一个高鼻梁白皮肤的老外正在问路。老外不会说中文,被问路的老大爷不会讲英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帮他们翻译,不过……
晓墨皱眉,小伙子的中文翻译得磕磕巴巴,老大爷根本听不明白。配合着结巴的中文,小伙子指手画脚地一通比划,老大爷依然满头雾水。晓墨在旁边看着都替小伙子感觉到累,于是走上前帮忙。
老外要找的地方正是荣宝斋,晓墨黑线地指了指荣宝斋的大门,终于结束了这长达十分钟的无厘头问路闹剧。
“你是ABC吧,建议你先学好中文。身为一个中国人连自己国家的语言都说不好,丢脸。”
小伙子默然片刻,终于弄懂了晓墨刚才话里的意思,连忙解释,“I am Korean。”(我是韩国人)
“……”晓墨囧囧有神,好丢脸哦不过晓墨同学反应够快,脱口而出,“すみません,ぁたしほ日本人です。”(不好意思,我是日本人)
趁着小棒子没有反应
过来,晓墨拉着程涵章开溜。
“你最后一句说得是日本吧?什么意思?”程涵章好奇地问。
晓墨嘻嘻一笑,“我说我是日本人。”
“……”程涵章失笑,“丫头,你够坏的。”
晓墨做了个鬼脸,“丢小日本的脸总好过丢中国人的脸。”
“你不怕日本人告你破坏他们国家的形象?”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揭发我,小日本不可能知道的。”
“想我不揭发你,可以,看你表现了。”
“我表现得不好吗?”
“唔,这个嘛……”
……
晓墨脸上浮现温柔甜蜜的笑容。
“啊,会说日语的中国女孩。”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
晓墨回头一看,见鬼了,韩国小棒子
“hey,Chinese girl”,看到晓墨回头,小棒子开心地挥手打招呼。
晓墨脸瞬间沉下来,靠,丫挺聪明,没有被自己的谎言骗到,不过丫那一脸雀跃的表情和刻意重音的“Chinese girl”让晓墨极为不爽,于是转头、走人,假装小棒子招呼的人不是自己。
“啊,怎么不理我?” 小棒子疑惑地摸摸后脑勺,“难道她不记得我了?”
“喂,中国女孩,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琉璃厂见过一面,你还帮我解围。啊,不要走那么快,等等我”
晓墨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小跑起来,不过身后的人没有放弃的意图,大呼小叫地追在后面。机场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一跑一追。
“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女孩子生气地自己走,男孩子就在后面追。”围观党中一名中年妇女权威地发表她推测的结论。
“这个女孩子的气性忒大了,难为小伙子追得这么辛苦。”一位老大娘摇头不已。
老大爷赞同老伴的看法,于是高声道,“小姑娘,这小伙子挺有诚意的,你就原谅他吧。”
“这个哥哥长得蛮帅的,这位姐姐,你不要你男朋友,不如给我吧?”一个衣着另类的女孩叫道。
……
晓墨差点儿吐血,一群三姑六婆,我和小棒子哪里像一对了?这一刻,晓墨充分理解了“三人成虎,积毁销骨”的深刻内涵,也见识到了八卦精神的强大。
“等等我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