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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云亦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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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谁?各种压力施加下去,痛苦着的,除了陈君忆,还能有谁?按她这种看似“无为而治”的套路走下去,就算她赢不了,也不可能写出个输字。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反驳的话,陈妈妈既不敢说,也说不出来。这法子不可谓不狠,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想出应对的招,甚至,连想不想得到应招都没数。

娉婷轻轻笑,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她还是端到唇边抿下一口,苦苦的醇香在齿际留下其他饮料难以代替的滋味。为什么要告诉她?把自己的底牌掀开,是不是就等于Sky将自己的致命位置暴露出来?如果是,那陈君忆无数次伏在耳畔坚定地说爱她、说要照顾她,说要和她一生一世,又算不算自掀底牌?从来不见他在暴露自己的心事时,有过丝毫的犹豫和勉强。

“陈太太,您有没有感觉,我们俩象是在分扯着阿忆的两只手,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这一边,可也许,最后的结果,是将他撕成两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我舍不得,舍不得拒绝他,也舍不得伤害他。我想为他,为我自己,主动去争取一次。

陈太太,我不会为任何外因放弃阿忆。您把陈氏的万贯家财放我前面不会,您当着天下人的面憎恶我羞辱我驱赶我也不会。”

这是娉婷第一次坚定清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话既说出,顿觉神清气爽,尤如一个多年的毒瘤得除。

“我要和他在一起,不为其他,只为他是阿忆。我想通了,和爱情相比,尊严和浮名、财产一样,统统都应忽略不计。所以,我可以签婚前财产公证书,甚至,预签离婚协议,你们觉得能保护陈氏、保护他的任何文书,我都可以签。”

与娉婷脸上的明确相比,陈妈妈神情莫测。她也不说话,静静听娉婷讲完后,走到墙边摁亮房灯,明晃晃的灯光一扫黄昏的幽暗,在屋子里铺满亮堂。她没有回坐原位,踱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后,缓缓开口:“你说我俩在撕扯君忆,又说你舍不得伤害他,可你不觉得离开他才是对他最好的爱护吗?”

怎么这人就说不明白!娉婷强按下不耐,继续循循善诱:“陈太太,您有看过一部电影吗?有个孩子,生母贫穷潦倒,为了给孩子一个锦绣前程,她忍痛把孩子还给富豪生父。十八年骨肉分离,不仅自己相思蚀骨,儿子也是小小年龄就饱受无母的痛苦。您认为那位生母在爱护她的孩子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就不认同,真正的爱是尊重对方、照顾对方,让对方无论在任何环境之下都拥有温暖而幸福的回忆。

对阿忆,我也是这样来理解。如果他不爱我,他不会夹在您和我之间为难;如果离开能让他幸福,我愿意,哪怕独自承受离别的痛苦。可您看得到,阿忆会因为这样而快乐吗?千万别说‘现在他也许意识不到,将来总有一天他会相信父母的正确’。”看见陈妈妈想插嘴,娉婷赶紧抢先堵住她的话。

“真正爱子女的父母,应该让孩子走自己喜欢的路,并同他一起分享路途中的酸甜苦辣。”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陈君忆的来电恰逢其时地响起。

“阿忆!”她明确给陈妈妈听。

“吃饭了吗?”他在那头温温存存地问。

“还没,快了,你吃了吗?”娉婷敷衍他。看见陈妈妈似乎很留意她们的通话。

“商务宴,估计又得喝酒的,我藉口回房换衣服,想趁着清醒这当口给你打个电话。”

娉婷有些发急:“你当酒是好东西?我告你别瞎喝的啊,晚点我给你打电话要是有喝多的话,回来跟你没完。”

那头低低嘿笑,“娉婷!”

“嗯。”

“我……好想你!想喝你泡的老鹰茶。”

低沉醇厚的表白声令到娉婷心头一热,忘了陈妈妈在场,直接上演肉麻戏,“好,你乖乖听话,少喝些酒,回来我给你泡老鹰茶喝。”

果真是,儿大不由娘了!陈妈妈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讲完电话,见陈妈妈的目光直视自己,娉婷笑笑,化开那份肉麻,“陈太太,不知道我的来意有没有向您表达清楚,我和阿忆相爱,而您是他的母亲,就当是爱他的一项内容,我放弃与您的一切争斗,但是,我也绝不会主动离开阿忆,为了和他在一起,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无不答应。”

说着,娉婷起身告辞:“我该走了,耽误了您很长时间,不好意思。”

陈妈妈走近她,娉婷很怪异地没感觉到陈妈妈平时刻意流露出的冷冽气场。

“为了他,就算是明知协议不公平、不平等,你也愿意签。你不觉得人的尊严应该比爱情、甚至生命更重要吗?”陈妈妈问。

正要撤走的娉婷歪歪头,纠正陈妈妈道:“其实您和之前的我一样,误解了一处。被尊敬或被鄙夷,那得看对方是谁,如果是自己在乎的人,那就很重要;相反,您认为应该花气力去计较吗?”

换句话说,您陈太太还不值得我去介意自己在您心目中是神是鬼。

对视的目光直直将娉婷的这句心语送入陈妈妈大脑里,她静默几秒,举手无力地挥了挥。

娉婷拉门离去。

鲜花与钻石不得不说的故事

贵宾候机厅里,陈君忆漫不经心地翻着本杂志,不停看表。不停无理性地想那个叫李娉婷的女孩。

前台两个年轻女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在相互打趣。

“哇,这么大一捧鲜花!你男友好罗曼蒂克呵,到哪都想着你,去青岛就记得给你买贝壳项链,去成都给你带牛肉干,去趟昆明最浪漫,直接给捧了束鲜花回来。”

——“哎呀,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艺啦。”

“嫌便宜?赶明求着他们领导让他去趟南非,怎么着也得带颗钻石回来吧?嘻嘻。”

——“去你的!”

话说他好象从来没有为娉婷买过礼物,唯一一次送她MV家的白色针织衫,结果还给她带来Sherry的侮辱。女孩也自成清冽,从未曾主动向他开口索要过什么。可是,最初的她,是很市侩的呵!想起娉婷那张密密麻麻、详详细细的加班费清单,陈君忆“扑哧”一声笑开,当时,的确把他看得无名火起三丈,浓重的失望直接表露在了向来不形悲喜的脸上。

有失望,是缘于有希望吗?最初时的相逢,电梯里绽放如春花般灿烂的笑靥,有青春、有讨巧、有简单、有世故……揉合在一起,就是……吸引吧。否则,一如君予所说|Qī…shū…ωǎng|,他当初怎么会又费马达又费电地想出“契约情人”的笨招?石桥收集整理

陈君忆继续笑,走到前台:“抱歉,冒昧请问,女孩子是不是都比较喜欢钻石?”

两位服务员星星眼:帅翻了的金主哦,连不谙情事都显得那么可爱啊!

“也不一定啦,”沉浸在男友周全的礼物之下的女生,很纯情地笑着回答他,“她喜欢你的话,送什么都高兴。”

话音刚落,陈君忆已经大步迈出了贵宾室,徒留两女孩叽喳着八卦迷倒了这位金主的女主角是哪位明星。

他记得君予曾送过娉婷鲜花。君予是爱情物语里的权威级高手,极擅投其所好地发动追求攻势,而且,所向披靡。仿着他的做法送鲜花,应该不会有错的呵。

念及此,陈君忆眼无旁骛地越过候机厅的珠宝店,直奔鲜花坊。包了一大束紫边芬德拉白玫瑰,坊主说花语是纯洁的爱。也对,他对她的爱,不掺杂任何杂质。

果然拍正着马屁。娉婷小主在接机厅看见他手捧遮得住三人的大束鲜花翩翩走近时,失声惊叫得立马令两人成了场内的焦点。

“这次再让记者拍到,我可不负责后期处理了。”在娉婷盈盈欲坠的感动的泪光中,陈君忆大感得意。

“阿忆,你……你向我保证,不是陈君予那家伙提醒了你才买的。”娉婷那个激动呀,就仿似之前从未曾收到过花。

陈君忆扭头看外面,不敢让娉婷瞧见脸上的尴尬,小声地说:“我向你保证,不是君予提醒的。”他把“君予”二字咬得特别重。

娉婷没听出来,继续沉浸在激动中:“你怎么知道紫草配白玫瑰意寓纯洁的爱?花店老板告诉你的吗?”

“嗯……喛。”这个可以承认吧?

“有没有人问你送给谁的呀?”娉婷羞羞答答地纠缠。

陈君忆转头怀疑地看看肩上小鸟依人的女孩,那花是不是有毒?多伶俐的一女孩给弄得傻傻的。送谁?那不废话吗,买玫瑰不送爱人难道送老妈?

想到老妈,他心上一跳,真还忘了给老妈买礼物。应该不要紧吧,他每次出差都是风风火火地来去,从没有给家人买过什么。

可现在、以后,他一定会记得给她买,哪怕急勿勿只能在机场买一枚胸针,那也表示自己有份牵挂,不是吗?他牵挂这女孩,没在一起的日子,就象身体中的另一半被抽离,总有种牵肠挂肚的思念催着他赶紧结束外面的工作往回赶,回去做什么都不要紧,只要能看到她。

“你喜欢,就好。”上了车,陈君忆立马抓过她贴上一个吻。娉婷自然而然的回吻令到他狂喜:鲜花,一定是鲜花的功效!陈家二少的伎俩果然有值得借鉴之理。

车窗外,严冬寒风猎猎地吹,车窗内,陈君忆只觉不开暖气都煦暖如春。

“想我了吗?”女孩主动附头他耳际,送上个吻之后,软软地问。

吻香,花香,人更香。

陈君忆乐昏了头:“我真笨呵,以前怎么就没想到送你鲜花?你知道吗,本来我想买颗钻石的,幸好没买,要不,指定得讨一顿骂:俗人、庸人,做生意做得来一身铜臭……”

“你……你说什么,本来你准备买钻石送我的?”

“呵。我不买鲜花就买钻石了。”陈君忆没注意到异样。

娉婷回身副驾位,绑上安全带,脸色正无可正:“我知道你有钱,鲜花和钻石在你心目中只是名字不同,没有价格的区别,我就想问清楚,你为什么选了鲜花没选钻石呢?”

干嘛?陈君忆瞥她一眼,能告诉她是因为君予曾送花给她,所以自己依葫芦画瓢吗?被骂没创意倒是其次,多半还会牵扯出自己当时的严苛呀、奸坏呀、傲慢呀……林林总总,白白被数落一通。

他才没那么笨。

陈君忆很得意久经娉婷无数古灵精怪的提问之后的成长和觉悟。“鲜花才浪漫嘛,钻石太老土了,你不会喜欢……”

“你又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娉婷冻着脸一字一字地问。

陈君忆莫名其妙:“啥,你不喜欢玫瑰喜欢钻石?无所谓呀,喜欢咱明天就去买,买它二十颗手指脚趾全戴满好不好?”他的心思已越过这些琐碎的小物件,奔回娉婷的小屋,他要在那里抱她、吻她,把几天以来的相思之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真是又傻又笨又没情调,还自以为是、恣意任为。打去‘天一阁’吃自助情侣餐始,我就该知道你脑子里不是少一根弦,是少了十七、八根。人人身上都是206块骨头,你有207块,多的就是根反骨。不喜欢的时候要去追求人家,追到手了又不会做人家喜欢的事……”

听了陈君忆的这句话之后,娉婷的抱怨、恨骂正式开始。从驶出机场始,一路愤愤声绕车,偏又还云里雾里、绕山绕水地说,陈君忆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自己究竟何时何地何事得罪了这位神仙姐姐。

回到家,娉婷端出煲在锅里的松茸奶汤,盛了一碗,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吃什么山珍?越吃越返祖。就应该给你炖天麻猪脑,吃哪补哪。”

“娉婷,”陈君忆小心翼翼地喊。他本来是最怕唠叨的,之所以能好脾气地忍受到现在,完全是被娉婷姑娘强大的汉语言文学魅力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当然,这是他能承认的最低限度,什么惧内呀之类的原因,他是不会亲口承认的。

“没听过食不言寝不语?”娉婷竖眉瞪眼。陈君忆直接在她脸上找到了二十年之后大婶级的模样。

“你是不是生气我买了玫瑰没给你买钻石?”这是他分析自己一路被历数出来的无数罪状之最深入处的可能性因素。只能说有可能是呀,因为,从表面上看,娉婷还是很喜欢那束花的。刚给他盛了汤就去找花瓶,一边继续喋喋,一边细心地修剪悴了边的花瓣。

娉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生气了吗,我生气了吗?你有什么好让我生气的?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买玫瑰也好、钻石也好,左右花的是你的钱,和我有什么相干……?”

得!高度又上升了。

陈君忆饮尽最后一滴汤,咂咂嘴,菌香浓郁,甜润甘滑,真好喝!熬这样的汤,除了时间之外,还需要感情的吧。他捋捋头发,在娉婷的背景音里,喝了口白开水细心地漱去嘴里的汤味,抵至她唇边:“OK,现在换个频道吧。”

“唔……”

十分钟之后,娉婷气喘吁吁地挣脱出他的怀抱,厉声道:“陈君忆……”

“都说换频道。”他又强势地俯上去。

小小的房间里,静得只有呼吸声在氤氲。陈君忆偷笑,君予说过,女人都是纸老虎。

话又说回来,陈君予的招似乎也不是次次灵验啊,譬如这束花,貌似就成了炸药包耶。

“你……”这是回到家,听完他倾述之后,陈君予颤巍巍指向他,所能挤出的唯一一个字,如果还能有多,就是和娉婷一样的诸如笨啊、傻啊之类的吧。

“又是我做错了?”陈君忆委屈,“之前你不也是天天送花给她,我还以为你们会夸我越来越有情趣呢。”

“你真是太有情趣了!”陈君予捶足顿胸,替哥哥剜心剜肺惋惜。“你到底知不知道玫瑰花语是什么?”

“爱情呀。”

“钻石语呢?”

陈君忆睁大了纯纯的眼睛:“钻石也有语?”

陈君予赌咒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大哥,早就一脚踢他进原始森林当类人猿去了。“之前Sherry是不是有送过你一枚钻石戒指?”

“对。谢氏主营珠宝业,Sherry说订婚戒指需由她自己设计才有意义,反正我对这些也没兴趣,所以,当时我俩的订婚戒是她准备的。”

“那你手上那枚戒指呢?”

陈君忆瞪弟弟一眼:“你也应该吃副天麻炖猪脑吧。早就退婚了,那钻戒不褪下来还给Sherry,等着娉婷来剁我的手指头呀?”

君予给雷得囧囧无力:“噢,原来你也知道退婚要退钻戒。睿智无比的陈总舵主,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想通,钻戒语是什么?”

陈君忆呆若木鸡。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多婍妮的广告词儿,俺家娉婷已是芳心暗许,你却告诉她爱情才美丽,谈婚论嫁则过于老土。”

“我……我只是顺口说钻石老土,没有……没有……”陈君忆急出一头细汗。

“嗯,我们都知道你没有这意思,但是,俺和俺家娉婷大嫂一样幽怨,唉!真是嫁猪嫁狗都比嫁你强,哥,我看啦,天麻炖猪脑药效不够,你试试看猴脑要强些啵。”

娉婷愿意嫁给他的!这领悟多惊悚,可是,又多震撼!想想她从玫瑰花到钻石的态度转变,陈君忆囧囧无力坐倒。自己真象那准叔嫂二人所评,有够笨就是的啦。话说这当时要是藉着枚钻戒求婚,那不一求一个准儿!多好的机会,从自己指间溜走。居然还跟她说无所谓,随便买它一、二十颗钻石手指、脚趾全戴满……

“唉!”陈君忆猛捶一拳沙发。

完了,那拳力道肯定够捶坏弹簧,废了套名贵沙发的。陈君予啧啧惋惜,夹起尾巴赶紧在火药弹还没炸到自己之前撤走,心里无尽怨愤傻大哥有傻福,慨而吟诗:“风急天高‘猪’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后悔’滚滚来……”

“君予,要背诗就好好背,干嘛胡扯一气。”闻声而出的陈妈妈忍俊不禁,笑着昵责。

“好的。妈,卫生局刚刚公布今天的流感病毒传染指数是高危级哦,走,我陪你回房背诗给你听,免省遭无妄之灾哟。”陈君予夸张着他的乖巧。若不去母亲处躲着,今晚肯定会被那家伙纠缠着睡不了觉的啦。石桥收集整理

谁令谁有烟火味

算起来,娉婷已经连推了陈君忆两次约会了。虽然表面理由都很冠冕,说是年底报社事多,但是,联想到玫瑰花与钻石未谢幕的故事,陈君忆的心里难免惴惴,加上不太相信自己介绍过去的人会被报社如此奴役,前思后想,他给老朋友——《金融时报》的袁社长打了个电话。

一听出是他,对方先叫嚷起来:“嗨!我正准备找你!那个名儿挺好听的女孩叫什么?就你打了招呼的那……”

陈君忆肉跳,听袁社长的口气,心道不妙,看起来,娉婷的“事”,果然多。

“……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对,叫娉婷是吧?”

果然是报社出身,出口成章。陈君忆听他记起娉婷的名字,更汗出一层。

“当初你嘱咐关照她的时候,我心里还在嘀咕,再看长相,啧啧啧,陈大当家,现在说句你别见气的话:我都已经做好了把你家这只‘花瓶’供起来的思想准备了。没想到,真还不是那回事儿!挺内敛谦虚的一女孩,放哪都本本分分地做事,既不炫耀自己的关系,也不计较各种关系网下谁比谁干多了活、拿少了钱。之前她的部门经理夸奖她我还没在意,前天晚上我们抢新闻稿,都快十点钟了才拍版,见着她一个人还在办公室,原以为是小丫头贪玩没把白天的活做完,细问才知道,她是见我们集体照会,怕有突发事件要重排版报,社里少了人手忙不过来。啧啧啧,你瞅瞅现如今的孩子们,能把工作做得这么主动积极、不计报酬的,能有几个?更别提是未来的茂发银行老板娘了!我开车出来,居然见她正在抢末班公汽。啧啧啧,陈大当家,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女孩你是放出来锻炼锻炼还是真不打算搁自己行里了?如果是后者,不好意思,我也给你打个招呼:人我是看上了,等试用期一过就交给老编辑带。三年,只需三年,肯定能在社里顶起她自己的一块天地……”

耳听着袁社长啧啧声不断,陈君忆说不清内心真实的感觉是甜还是酸。娉婷的责任心他是见识过的,那时原本也是一颗心公事公办准备培养她,三五下扑腾过来,却把给行里养的“苗子”培成了“内子”。

他郝然埋头,吃吃笑。对方不解其中意,还在自说自规划,到后来,陈君忆实在是有些担心再不把话说清楚,只怕他家娉婷已经被培养到领导岗位了。这才轻咳一声:“那个……袁社长,小丫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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