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标进入郊区大道,二号车离开,三号车在前方压住,将目标速度压制住。”红色宝马在郊区大道旁停下,一辆蓝色的奥迪出租车从前方转了出来,在狭窄的大道上左摇右晃将道路全都挡住了。后面的红旗轿车不得不慢下了速度。
“四号,四号快点跟上,挡住他的后路,五号六号侧翼掩护,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行动!”
一辆大型货车从树林中开了上来,将后面的道路全都挡住了。
两辆摩托车加快速度沿着大货车的两边,险之又险地擦车而过,冲向了红旗轿车。
两个全身皮衣的摩托车手从怀里掏出了特制的枪支,指向了红旗轿车。
就在他们将要勾动扳机的时候,红旗轿车上方的顶窗打开了,一个人跳上了车顶,一个飞跃就扑向了一个摩托车手,同时他的手一晃,另外那个摩托车手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滚出一溜烟尘,然后就不动了。
“阻击手攻击!”命令通过对讲机传达到了天上的直升机中,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摘下了黑色的眼镜,举起了粗长的阻击枪,瞄准了红旗轿车,手指轻轻一勾,那辆价值几百万的高级轿车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司机的位置上留下了鲜血。
红旗轿车已经失去了控制,歪歪扭扭的行驶了几百米后一头撞下了路边,翻滚了几个跟头,肚皮朝天地躺下了。
一扇车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看了看天上的直升机,他伸出了一个中指。
“目标确定,是否攻击?”直升机上的阻击手将嘴里的口香糖拿了出来,贴到了直升机上的窗玻璃上,冷冷地将枪口瞄准了那个邪气的男人。
毛东星看着天上的直升机,伸出了中指。
鄙视这些靠着科技和官方势力欺负人的家伙。
只不过想看看转到自己名下的别墅是什么模样而已,就遇到了袭击,这让毛东星很是恼火。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不过能调动这么多人袭击自己,应该是势力不小。
看了看后面那个经理已经将摩托车手活撕成了两片,正在暴力拆卸大货车。
毛东星摇了摇头,这个充满活力的家伙。
轻轻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尘,毛东星一跺脚,地上立刻腾起了一大片尘土。
尘土飞扬遮挡了阻击手的视线,阻击手没有惊慌,依然冷静地寻找着目标的踪迹,手指保持随时击发的状态。
“你是在找我吗?”阻击手惊讶地抬起头,就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邪邪地一笑,然后他就从直升机上掉了下去。
“麻烦你降落好吗?我的轿车被你们弄坏了,还死了一个司机,这架直升机就当陪给我了。”邪气的男人微笑着将阻击枪指向了直升机驾驶员。
直升机驾驶员将手里的手枪丢到了地上,开始驾驶直升机降落。
阻击手的耳机还在机舱里晃悠着,一个声音在叫喊着“为什么不开枪?发生什么事了?”
毛东星将那个耳机拿了起来,对着耳机话筒说:“阻击手掉下去了,你在哪?”
“我在通讯车,妈的,你是谁?”那个声音随口就回答了,马上发觉不对,骂了一句,然后询问到底是谁敢这么回话。
“我就是你们要杀的那个人,很快你就会见到我了,我保证。”毛东星微笑着对话筒说,就像在和自己的好朋友聊天一样轻松自然。
那个耳机立刻就失去了任何声音。
在北海市内一条偏僻的街道里停着的一辆箱式货车里的人都慌乱起来,将仪器关闭,消除所有的行动信息,司机也发动了汽车,打算马上离开这个城市。
“这么着急干什么啊?再多留一会吧!”一个胖乎乎的男人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了货车前面,一身的名牌西装,笑嘻嘻地挽留着开车的司机。
司机脸色一变,马上就倒车,结果后面让一个大石狮子给挡住了。这个石狮子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就这么突然就出现了。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石狮子从天而降,将货车的驾驶室砸的瘪了下去,一股鲜血如同小溪一样从里面流了出来。
后面的车厢门打开了,四五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都拿着手枪钻了出来,然后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在对着他们笑,然后他们的脑袋好像被驴狠狠踢了一脚,奇Qisuu。сom书五个人都晕了。
通过半开的车厢门,可以看见里面全是各种仪器,一个屏幕上还有那个经理在空手撕开大货车车厢将里面的几个人一个一个地掐死了。
“谢谢你,辛苦了。”毛东星拍了拍全身发抖的直升机驾驶员,看了看面前的这座别墅,门前的草坪真大,停下一架直升机还空余不少地方,足可以再停下三架直升机。
“真的很豪华啊!”毛东星跳下直升机,伸开双臂,好像在拥抱这座别墅一样,从今天起,这个地方就是我的了。
后面跳下的那个副业是房地产的经理拍了拍手,将在直升机上的几个昏迷的俘虏拉了下来,然后用食指指了指那个直升机驾驶员,那个驾驶员就胆战心惊地爬了下来。
“自己走,别等我拽你。”那个经理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几个昏迷的人向别墅里走去了。那个驾驶员看看直升机,认命地跟着那个经理的身后向别墅走去。
毛东星随意地坐到了大厅之中的一组沙发上,软绵绵地沙发坐上去很舒服。
看见那个经理将几个昏迷的男人丢在名贵的地毯上,毛东星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审问他们吧,我到处转转。”毛东星走了。
不久整个别墅里就回响起惨叫的声音,那声音那个悲惨啊,就好像是将地狱中的种种酷刑搬到了人间。
“这么快就问完了?”毛东星从冰箱前站起腰来,手里抓着一瓶啤酒,和一盘水果罐头。
经理点了点头,微微发福的身材看起来也是一个大老板的模样。
“哦,说说看。”毛东星用牙签挑起一块黄桃放进嘴里,示意经理也一起吃,那个经理笑着拒绝了,这种垃圾罐头他从来不吃,准备的也是放着,没想过会让猫老大找出来吃了。
“他们是军队的,铁五军。”
毛东星眼眉一跳。
“就是那个全军大比武第一名的那个铁五军?那个净出将军和疯子的铁五军?”
不会是那个最难惹的主力军吧?他们可是彻底的保皇党啊,没有主席的命令不会出动的,怎么会来和自己这个小人物过不去啊?
“是的,他们是铁五军特勤十八组。我看过他们的证件和命令了,不会错的。”
“哦,他们就是要杀我的?”
“是的,命令说的很清楚,一定要尽快杀掉你。”
毛东星挑起了一片雪梨,可眼看到嘴了却掉了下去,溅起了许多糖水,沾染了几点在他的衣服上。
那个经理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铁五军不好惹啊,猫老大也心烦了。
铁五军不可怕,虽然能人很多,但是他们不可能都出来对付我一个的,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将这个国家闹翻天,只是为什么主席也想要我的命?到底他在害怕我什么?
毛东星心烦了,将水果罐头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喝了一口啤酒。
“将那些人都做了,弄的干净点,我要找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141。1
141。1
“什么?有人要杀你?铁五军?这怎么可能?”敏敏和娜娜异口同声地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以后,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只是由于气质的不同,她们两个的外表也有了细微的差别。
毛东星将收集来的证据一一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特别标志的武器,黑色五角星的证件,甚至还有一枚铁五军专用的二等功勋章,这些东西不是外面的人可以弄到的,敏敏和娜娜再不能置信,也要开始考虑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作为国之栋梁的王牌第五军是什么重量级的力量,无论什么事情一旦有了他们的参与,都意味着这件事已经危及到国家的真正安全,前些年的一次动乱就是铁五军的军队镇压的,黑夜中的清洗,上千无辜者的生命让他们一夜成名,惊动全国的暴乱一夜就被彻底镇压了,这样的铁一般的手腕,让第五军的铁腕外号震惊了整个中华国,随着国家建立的时间越久,浮现的不安定因素就越多,每一次动乱刚刚发生的时候,铁五军就会从天而降将事情一举泯灭,牵连无辜也在所不惜。冷血的行为也意味着他们行动的权力,直接接受军委主席的命令,只为军委主席负责,让他们等于拥有了禁卫军的身份。
如果说国安局是过去的锦衣卫,那么作为禁卫军的铁五军和国安局就是针锋对麦芒的存在,没有牵制的力量不好控制,铁五军和国安局一直就互不服气,国安局面对的是人民大众,权力和金钱让他们每个人都嚣张的厉害,而铁五军只能靠国家的军费,每次任务都是难啃到极点的骨头,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还不时会有战士牺牲,这样一来,铁五军自然就对国安局有了意见,认为国安局花的多拿的多,出力却不多。
而国安局由于不能插手军队事物,在一些行动上面对铁五军故意设置的障碍也是怨气积攒了一箩筐,天长日久下来,两方就成了暗地下的对手,而这也是集国家主席党中央总书记军委主席于一身的首长希望看见的。
想要知道铁五军的内部情况,如果不能进入到铁五军的内部查问的话,就只能问最了解他们的国安局了。
而在国安局内的朋友,就只有敏敏和娜娜才能接触到顶级官员了。
这就是毛东星从北海市乘飞机来首都的原因。
“我明白了,那么我就尽快联系一下我们的胡处长吧,只是他最近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敏敏也不知道胡处长最近在忙些什么,已经消失好几天了。所以她对能不能找到胡处长也是没把握。
“嗯,只要能弄明白为什么我会成为祸国殃民的罪人就行了。”毛东星既然将事情交给了敏敏和娜娜,心中的压力自然就放下了许多。闲聊了一会以后,毛东星就告辞了,敏敏挽留了几句,见毛东星似乎真的还有别的事情,就放过他,去办毛东星交代的事了。
毛东星离开这间精美的郊区别墅的时候,还是有点感叹的,有钱人并不是在金钱的数目上,而是看会不会享受,自己虽然金钱上亿,却从来不会享受什么奢侈的生活,而敏敏和娜娜虽然钱不如自己多,可是看她们的小家处处布置的温馨精美,让人在细节处感受到了奢华的享受,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一直以来,毛东星都忽略了身边的享受,只知道修行,提高实力,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活下去,只有拼杀的让别人都害怕才能得到短暂的休息,他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和普通人的生活离开的太远了,人生并不是只有杀戮和争夺的,享受人生才是人生的真正目的,不要等到临死的时候才后悔自己一辈子都是在拼杀中度过的。
毛东星从享受上面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这五六年的拼杀中认识的唯一会享受的人,那个懒惰成性的家伙是不是还在这个地方?似乎答案是肯定的。反正自己暂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找他试着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
“野猫酒吧”
京城里的一个小酒吧。
小小的门脸,小小的房间,琳琅满目的各种名酒是不可缺少的,只有十张最多可以坐四个人的小桌子,一个长长的吧台,一个英俊的调酒师,一个美丽的服务员,就是这里的全部。
自然还有酒徒。
一个一呆就是五六年的酒徒。
喝了就醉,醉了就在这里睡,醒了再喝,然后再醉。
唯一的消遣就是调戏美丽的女服务员。
五六年了,一直没有追上这个女服务员,也一直没有被赶走。
似乎很奇怪,也似乎很正常。
“小美眉,给哥哥倒杯酒好不好?”酒徒没有名字,大家一直叫他懒酒鬼,于是他的名字就成了懒酒鬼。
懒酒鬼很英俊,虽然常常喝的烂醉,却一直是清清爽爽的很干净,所以就算是满身的酒气,也不让人讨厌,再加上他很有钱,很能花钱,大家也就不讨厌他,甚至还交上了几个酒鬼朋友。
时间刚刚是下午,酒吧里面就懒酒鬼一个客人,美丽的女服务员在懒酒鬼的再三呼唤后,端着一瓶好酒来到了懒酒鬼的身边。
美丽的眉毛微微皱着,不能怪美丽的女服务员生气,这个懒家伙就坐在酒吧的吧台前面,却不要调酒师把酒拿来,只要她来端酒倒酒,说什么,只有女人倒的酒才好喝,男人调的酒再香也不好喝。
“给你,不要叫我小美眉行不行?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结婚了。”
懒酒鬼挑了一下眉毛,笑嘻嘻的说:“小美眉,我知道你嫁给了这个半天也闷不出一句话的家伙,可是这和我追求你有什么关系啊?美丽的女人是要大家欣赏的,你看他都不在乎,你为什么还在乎哪?”
女服务员更加气愤了,将手里的托盘丢到吧台上,指着懒酒鬼说:“你什么都明白,可是你就是不做,要不然,要不然……咳,气死我了。”五年前的女服务员是没结婚的,五六年的追求,任何女人都会动心了,可是这个可恨的家伙每到女服务员暗示他可以约会自己出去的时候,他就装不明白,要不然怎么会嫁给这个调酒师哪!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怎么开口指责懒酒鬼的不解风情。
调酒师在一边洗刷着酒杯,将各种需要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放在自己最趁手的地方,对自己老婆和客人的调笑似乎充耳不闻。
“小美眉,你这就是冤枉我了啊,我只是不喜欢出去而已,你要是肯在这里约会,我们不就早成就好事了嘛,怎么可能轮到这个木头脑袋把你娶走哪?”懒酒鬼并不在乎自己说了多少话,只是懒的动。宁愿低下脑袋去喝酒,也不肯动手将酒杯端起来。
女服务员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就算她再哀怨,也不能当着自己的丈夫面约这个男人试试在酒吧里约会的感觉吧!不过她的目光却看了看那个懒酒鬼专用的小房间。这个酒吧懒酒鬼也是出了钱的,本来可以拥有一半酒吧的他,只要了一个小小的隔间,只能住下一个人的小房间,可以让他随意出入这个酒吧,可以让他喝醉了就睡。
“尝尝这个。”调酒师送过来一小碟牛肉干,他老婆就在他面前意图出轨,对他来说也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小方,我真的怀疑,到底是我懒,还是你懒。”懒酒鬼懒洋洋地抓起一颗牛肉干,丢进嘴里,嚼吧几下,又低下头喝完了杯中酒。
“小美眉,给我倒杯酒好不好?”
女服务员圆瞪了杏仁眼,“不倒,不爽就不倒!”
懒酒鬼笑眯眯地说:“给我倒酒是有好处滴,一杯酒,一百块。”
女服务员伸出小手,在懒酒鬼的面前晃啊晃的,“拿钱来。”
懒酒鬼用眼神示意钱就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自己拿!”
女服务员咬牙看了看调酒师小方,然后看了看这个色迷迷地懒酒鬼。
“哼,怕你啊!”嫩嫩的小手伸进了懒酒鬼的裤子口袋,女服务员的脸色立刻就一变,红艳艳的,好像是火烧云。
“你……”就这么一个字,女服务员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小手的感觉是不可能错的,这个懒家伙的裤子口袋破了都不补,然后这个家伙还没穿内裤,所以小手摸到了什么可以想象了。
“不好意思。”懒酒鬼明显有了反应,只是他觉得那小手摸的自己很舒服,就没多说什么,懒懒的一句不好意思已经是他的极限。
“我可能记错了,钱在我的上衣口袋里。”
“哼,破记性。”女服务员的小手又捏了一下那个部位,才抽了出来,在懒酒鬼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叠红色的钞票,数也没数就装进了自己的裙子口袋里。
“今天的酒我都给你倒了。”
懒酒鬼的眉头又是一挑,一万多元就倒一天的酒?
“倒酒!”懒酒鬼觉得那小手轻捏那一下就值那些钱了,偷偷摸摸的感觉是钱买不来的。
“给我也来一杯酒!”门口一暗一亮,又走进来了一个帅哥级别的男人,邪邪的笑容,让人看了以后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可是又被他那种晶莹闪亮的眼神深深吸引,似乎他的邪恶只是外表,他的内心还等待着别人的拯救,一个让人心动的男人,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极品男人。
“先生,你想要什么酒?”调酒师终于有了一个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男人的顾客,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充满了磁性,很有男人味道。
141。2
141。2
“随便你,我不懂这些。”毛东星无所谓地坐到了吧台前,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懒酒鬼和那个美丽的女服务员,看到女服务员的时候,眼睛不由的一亮,天生的媚骨,这样的女人就算不漂亮就是极品,眼前的这个明显是极品中的极品。
“小姐叫什么名字啊?”毛东星轻佻地隔着懒酒鬼和美丽的女服务员打着招呼。
女服务员看了看满身名牌,还戴着一块闪亮的金表的帅哥,然后看了看低头喝酒的懒酒鬼,笑嘻嘻地和毛东星说起了话。
“我叫小媚,狐媚妖媚飞媚眼的媚,哥哥叫什么名字啊?”
毛东星听到她的声音以后,眼睛更亮了,成熟风骚的身体,配合柔媚娇柔的声音,再加上美貌,这不仅仅是极品,还是绝品孤品,难怪懒酒鬼一呆就五六年,不舍得离开,这样的女人百年难遇。
“毛东星,毛茸茸的毛,东方的星星的东星,小媚这个名字真好听。你嫁人了没有?”毛东星见小媚如此的可亲,自然有了点特别的想法。
小媚歪着头看了看正在吧台里忙碌的调酒师,娇笑着说:“人家已经嫁人了,毛哥想怎么样嘛!”
毛东星也瞧了瞧眼睛都没往外看的调酒师,没什么特别的啊,然后瞧着小媚说:“什么时候下班啊,我请你吃饭啊?”
小媚咬着下嘴唇说:“不行啊,人家要回去做饭的,好久都没有出去吃饭啦。”
毛东星惋惜地说:“好可惜啊,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一起吃饭,一定是美好的享受。”
懒酒鬼嘟囔着说:“也可能是受罪。”
小媚偷偷伸手掐了一把懒酒鬼的腰,在他耳边说:“死鬼,不要挡着老娘钓凯子。”然后她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毛哥哥,人家也想去的,可是都没有合适的衣服的,好丢人的。”
在这种娇媚的声音里,毛东星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将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足足有三万多元,拍在了桌子上,豪气地说:“只要你给我一个吻,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