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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神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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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助手和好友,萨达竟然意外死亡了!当我接到这个消息时,我绝无法相信,可是通知者在电话中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当时我正在工作室,萨达和我,共同负责激光应用的研究,像我们这种身分的科学家,由于关系到国防的最高秘密,每一个人的研究工作,有极高的军事价值,所以常是敌对阵营的收买对象,是不是由此而发展到了,严重到了成为暗杀的对象呢?
        
        萨达在研究中,已经不是第一个遇到意外的了,在不到半年之中,他应该是第三个了。我当时就有一种强烈的预兆,那种预兆,竟令我握住了电话的手发抖,而且遍体生寒。
        
        我预感就会有极可怕的事发生,电话中警方人员告诉我,萨达驾着车子回家——天,半小时之前,他就在工作室和我挥手告别,说要回去好好喝一杯酒,工作的压力十分重,酒对他有帮助。
        
        他当然不会在回家前喝酒,他是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驾车时绝不喝酒,那么,他又如何会在已经到了车房之前,不但撞穿了门,而且撞穿了车房的后墙呢?
        
        他真的是发生了意外而死亡的吗?当时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虽然急于赶到出事地点去,但是我还是得花上一些时间去做一件事。
        
        我先在电话中,以权威的声音对那警官说:“我负责国防科学研究院的一项重要研究工作,萨达是我的助手,他和高度的国家机密有密切关系,在我来到之前,切勿移动他的尸体!”那警官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我是不是有这个权力,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我所要做的一件事情,是在秘密保险库中,取一件东西出来——这种东西还没有正式的名称,可是我必须把它十分详细地介绍出来,因为这件东西,在后来发生的事情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假如没有这样东西,我根本不可能有一连串惊人之极的发现。
        
        这件东西,是我和萨达在研究激光运用于军事用途之中的副产品,可以称之为“人体视网膜残留影像撷取仪”。
        
        我和萨达,是从事光学研究的,自然在人体器官中,最感兴趣的是眼睛,因为只有眼睛才能感应到光:自然,感应到光的,是脑部的视觉神经,但是光的讯号必须通过眼睛,才能传达到视觉神经,让脑部作出判断,眼睛能看到一切的运作过程极其复杂,我们感兴趣的意念很早就有人提出来过。
        
        这个意念假设大胆而有趣,由于眼睛接收到的讯号,都会往视网膜上留下影像,再出脑部的视觉神经来判断,那么,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把视网膜中的影像撷取下来,甚至通过仪器,显示出来。
        
        对这个假设从事研究的科学家很多,但一直以来理论虽然已经确定,在实际的工作上并没有多大的进展,有不少本来在专门研究的人也放弃了研究。
        
        不久之前,我和萨达偶然发现,激光这个研究课题上,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详细的发明过程当然十分复杂,都有纪录,这里不解释了。
        
        我们的发现是,当一种特殊的激光,射过视网膜,而又与视觉神经相衔接之后,视觉神经会把接收到的讯号——也就是看到的一切,经过激光束反射回来,可以通过讯号的解析仪,将之还原出形象来。我和萨达已经试制成功了一具,也经过了几次的试验。
        
        有两次试验,甚至可以将在梦境中看到的景象也纪录下来。
        
        我和萨达暂时要守秘密,不作公布的原因我们都知道,这个发明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可以带给我们巨额的财富。我们目前的身分隶属于国防部,自然没有可能在商场上大展拳脚,我们都同意把这项发明的公开日期压后。
        
        这个发明,既然有这样的作用,我们也早就设想过,人就算死了,他临死之前最后看到的东西,在死亡发生之后的一个短时间内,仍然可以通过同样的运作方法,在视觉神经中,通过特种的激光束而取得讯号。
        
        那种作用,将是侦查学上的一大突破——一个被谋杀而死的人,自然无法说出杀他的凶手是谁,但如果通过运用这个发明,就可以在死者的脑神经中,得到凶手的形相只要死者在惨死之前,曾见过凶手的话。
        
        不单是凶手,死者在惨死之前,看到的许多东西,如果给他的印象特别深刻,在脑部所留下的讯号,也自然特别强烈,就也都可以通过仪器的运作而显示出来。
        
        我预感到萨达的“意外”不是意外,很有可能隐藏着真正的死因,所以我吩咐不要移动他的尸体,以便我用仪器进行他惨死之前,看到的最后影像的撷取——在这以前,我们从来也末曾在死人的身上做过实验,但是理论上既然可以说得通,我自然也希望实际上可以行得通。
        
        可是,结果骇人之极!当我感到肇事现场,确然没人敢移动萨达的尸体,初时国防部的高级情报官也到了,一个被称作爵士的,声势汹汹问我有什么权力不准移动萨达的尸体,我并不回答他,只是操作随身带来的仪器,也不向任何人说明。
        
        萨达的情形十分可怕,他被困在车子中,车子撞得不成样子,他全身都是血污,眼睛睁得极大,车房的后墙撞穿了一个大洞,车子的头部,没有撞扁的部分,出了墙外。我进行得十分快,总共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完成,然后走到一角,看看一小时之前这鲜蹦活跳的一个人,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然后,我回到工作室,通过仪器分析撷取到的讯号,结果我得到了三个不同的影像,那三个不同的影像,绝对是萨达博士在临死前不久看到的影像。
        
        那三幅显示在萤光幕的影像,我通过仪器印了下来,那是极重要的证物,虽然那是通过我的新发明获得的,未必可以得到现行法律的承认,但是我对自己的发明有信心,知道它的价值。
        
        由于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我把那三幅印制的影像,放在秘密所在——我的书房的吊叶风扇中的其中一叶之内,那风扇有一叶是空的,专供收藏秘密文件之用。
        
        年轻人和公主,在看谭宝博士的记述到这里时,停了一停,一起抬头看去。
        
        书房的天花板上,有一具古老的三叶吊扇,风扇叶十分薄,倒确实不容易想到其中是空心而可以收藏文件的。
        
        他们都相信,事后的搜索人员,一定未曾发现这个秘密。年轻人这时拉过一张椅子来,站到了椅背上,公主扶住椅子。年轻人拆了风扇的叶,拆到第二叶时,就发现了那三张由萤光幕上印制下来的画像,图像十分模糊,应该和当时在萤光屏上显示出来的情形一样。
        



      第七章


        如果没有谭宝博士在记述中,对这三幅影像十分详细的说明,年轻人和公主都只能猜到,三幅影像之中,一幅是一堵墙。一幅是一个人的脸,还有一幅不知是什么东西。
        
        在看到这三幅影像之际,年轻人和公主都有十分奇妙的感觉,因为那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运用这种方法得到的结果!公主在吸了一口气之后道:“谭宝博士真了不起!”
        
        年轻人呆了一会,才道:“当然是了不起,但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帮助我们发生这些事的人,更了不起!”
        
        公主睁大了眼睛:“那当然!他们都不是地球人!”
        
        年轻人没有再说什么,指着影像之中,那个人的险部:“这个人,是萨达死前最后见过的人。”
        
        公主指着照片后面细小而工整、用隐形墨水所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这个人也是国防部科学研究院的专家,达文博士!”
        
        年轻人忙凑过去,和公主一起看着谭宝的记述,记述详细地记着他看到了那三幅影像之后的情形。
        
        我真不能相信:我撷取到的,萨达最后看到的影像之中,竟然有一个人像在,而且,虽然模糊,我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研究院的同事,主持声波研究的达文博士!那表示什么?表示萨达在临死之前见过达文?那绝无可能,车房内没有人,车房前也没有人,有人看到萨达驾车,像疯马一样撞向车房,当时车子中,也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达文博士的呢?
        
        还有那堵墙,不像是车房的墙,是什么地方的墙?
        
        另一幅那一团不规则的东西是什么?看来像是一个水侄,或是什么不知名的微生物放大了之后的情形。这三幅影像给我极大的震撼,也使我心中疑惑之极,我坚信达文博士一定和萨达的死有十分重大的关连。
        
        于是,在萨达的丧礼上,我和达文博士,有如下的对话。
        
        我问:“你在他死前见过他?”
        
        达文摇头,他神情木然:“没有,我和他不熟,很少相见。”
        
        我心中在叫:你在说谎,萨达的视觉神经提供了这个讯号,证明他在死之前见过你!
        
        我继续问:“你肯定在他死前没有见过他?”
        
        达文在那一刹那间的异常反应令我毕生难忘,他陡然瞪大眼睛望向我,眼神凶恶怪诡到了极点,吓得我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可是我仍然鼓起勇气,和他互相瞪视着。我又看到了一个怪异莫名的现象,在他眼睛之中,像是有一团变幻不定的阴影在闪耀,若起来十分异常,与一张影像中那个不知是什么可能有关系。
        
        奇怪的是,人的眼睛很小,可是在他眼中那变幻不定的阴影,看来却像是十分大,大到了可以替代他整个人的程度,在那片段之间,我整个人和那团阴影形成了一种叠影,两张底片叠在一起,这是一种极怪异的情形。
        
        就在这时候,他恢复了原状,冷冷对我说:“没有,我当然没有看见过他……”
        
        老实说,刚才那种奇异的视觉上的幻觉,令我有窒息之感,这时我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他忽然又问:“你为什么一再这样问我?”
        
        这时,我已肯定他大有古怪,心中已有了决定:我自然不会把真相告诉你。他越是隐瞒,我越是肯定他和萨达的死有关。
        
        但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连,我却一点也说不上来,我不认为达文博士会杀人,他绝没有变成杀人犯的道理!
        
        而如果萨达的意外死亡和达文博士有关的话,另外两个“意外死亡”的同事他们的死亡,是不是也和达文有关?达文究竟在这些事中担任了什么角色?我决定跟踪达文,在暗中调查他的行为。虽然那绝非我的专长,但是半个月下来也大有成绩。
        
        首先,我发现达文的怪行为之一,是他定期到市郊的一处旷野去,在那里,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之旁,有一堵孤零零的墙。
        
        我第一次跟踪他到那堵墙前面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天色十分阴暗,我一看到那堵墙,就肯定那就是三幅影像中的那堵墙,当时我心中怪异骇然,难以形容。
        
        这堵墙距离研究院相当远,萨达如果在死前看到过,他一定对这堵墙有着特异之至的深刻印象,不然,不曾往他死后撷取到这种影像。
        
        那堵墙有什么特别呢?我为了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我看到达文博士把头靠在墙上,不知在做什么,看起来,有点像以色列人在著名的“哭墙”之前的那种行为,像是在祈祷。如果他只有一次那种行为,我还不会觉得奇怪,可是他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去一次,在墙前逗留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
        
        我知道他的工作十分紧张忙碌,他还要抽时间那样做,可知必然有十分古怪的理由。
        
        于是,我有次在他离开之后,放置了一具灵敏度极高的偷听器,放在墙上,他经常靠近的那一段。
        
        这部偷听器,可以在一千公尺的范围之内,利用收音部分收听到声音。
        
        放了偷听器之后的一次,达文博士在那堵墙而做了些什么事,我仍然莫名其妙,以后的一连三次我都有进行录音,录音带我也藏了起来,杂放在我的音乐带之中,混在莫札特第十三、十四交响乐之间。
        
        年轻人和公主看到这里,又停了一停。
        
        由于谭宝所记述的事,越来越是怪异,十分吸引人,所以看得两人紧张之至,屏住了气息,要趁略停一停的机会,大大吸几口气。
        
        他们也已互握着手,这时,才一起向放置唱片和录音带的架子看去。
        
        年轻人松开了公主的手走向前去。很快就在两盒录音带之中,取出一盒来,而且将之放入录音机之中。
        
        他们也立刻听到了声音——那是谭宝记录下来的,达文博士在砖墙之前发出的声音,照记述,达文在发出这种声音时,是额头抵在那堵墙上,姿势像是在祈祷一样。
        
        年轻人和公主听到的,是一种十分奇异的声音,那种声音显然出自人口,可是听来却一点意义也没有,简单地说。达文博士是在说一种年轻人和公主所听不懂的语言。(谭宝显然也没有听懂,因为他在记述中说他不明白达文在做什么。)
        
        达文讲得十分快,可以感觉到,他有许多话要讲。他的声音相当低,那种语言的音节很紧密,所以听起来,达文的话给人以一种十分暧昧的感觉。记述中说达文每次逗留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左右,可是他讲话的时间,却只有三、五分钟,第一次,他完全使用那种听不懂的语言。
        
        第二次,他仍然在使用了那语言后,忽然用标准的英语叫了一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我去做?我不要继续下去!”年轻人和公主两人互望了一眼,心中疑惑之至,年轻人忍不住道:“听来,像是有什么人在强迫达文做他不愿做的事?”公主闷哼一声:“看来是那样——他定期到那砖墙面前去,是在和主使他的人交换意见,或者是他在向控制他的人报告什么。”
        
        年轻人问:“达文用的是什么语言?”
        
        公主有些愤然:“哼!一点概念也没有!”
        
        公主和年轻人都有相当学识和各地的语言能力,虽然及不上传奇人物卫斯理,但是也应该没有什么语言可以难得倒他们。
        
        可是,录音带上达文所使用的语言,正如公主所说:一点概念也没有!
        
        年轻人扬了扬眉:“达文博士会使用那么古怪的语言,他的背景,十分值得研究。”
        
        (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那个“被砖堆吞没”的人,原来就是达文博士。)
        
        (这个奇特的故事在叙述的时候,采取时空交错的方式,看的时候要留心一点。)
        
        公主吸了一口气:“我相信谭宝博士的跟踪,还有进一步的发展。”
        
        年轻人用力挥了一下手:“再听第三段录音,可能还有我们听得懂的语言在内。”
        
        第三段录音,果然又有标准的英语,有相当长的一段:“是不是能让我退出?我不想再做下去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做?!”
        
        这句话,竟然重复了两次。
        
        就在这时,达文的话,已充满了绝望的哀伤,带着哭音:“我不喜欢现在的一切,我不喜欢现在的身体,已经一年了,我一点也不习惯,什么都不习惯,这种情形,我实在没有法子继续下去了!”
        
        年轻人失声问:“他不喜欢现在的身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的俏脸上,神情十分严肃,紧抿着嘴,眉心已打着结,年轻人又吃了一惊:“你想到了什么?”
        
        公主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给予回答,年轻人压低了声音:“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不然怎会不喜欢?”
        
        公主仍然不言语。
        
        录音之中,可以听得懂的部分极少,而那种古怪的语言,却又一句也不懂。
        
        听完之后,年轻人叹了一声:“谭宝博士一定有他的分析意见!”
        
        公主把手放在年轻人手中,年轻人发现她的手相当冷,他们再一起看谭宝的记述。
        
        我的跟踪,发现了达文的怪异行为,然后,接着又是研究院一个同事的“意外死亡”。
        
        我已开始怀疑这种“意外死亡”的真实性质。更怀疑一连串的死亡和达文有关。达文一定有着极神秘的身分,他到那堵墙前面去,是在进行一种联络,可是他真正的身分是什么呢?他使用的语言并不是俄语,我曾把录音复制了一段,去请教过语言专家。答案是那是一种自创的隐语,这一类隐语,除了自创者之外,他人根本无法明白!
        
        达文一定在进行着什么勾当,他极可能是敌对阵营的特务,一想到对方的特工人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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