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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安是什么角色你清楚,头条八卦没少上,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意浓年纪小不明是非,可是周嫣,难道连你也不知轻重吗?”冯迟的语气加深,“以后能力范围外的事情,跟我汇报。”
周嫣站的笔直,双手交叠身前,扶了扶眼镜说,“小姐每次反常都跟先生您有关,我个人认为,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并不是让您亲力亲为。”
给一巴掌再给颗糖,治标不治本。
冯迟沉默半晌,深色衬衫与这夜色仿佛融为一体,他走到窗边沉沉思忖,揉着眉心尽显疲惫,“你说得对,是我造成了她的畸形感情,从我答应她父母会好好栽培意浓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有责任,把最好的物质条件安于她的生活里。以致造成了错觉,让她误解。”
周嫣没敢说,真的只是责任吗?
在冯宅这么多年,冯迟对唐意浓有求必应、予给予求,她一步步往里深陷,他的笑容不也是,情真意切、不问明天吗?
周嫣是个极有原则和立场的人,做事一丝不苟规规矩矩,所以才深得冯迟欣赏,掌管冯宅的管理大权。可她也是个细腻敏感的女人,日久生情永远比一见钟情来的稳妥。
有时候啊,感情是蜜糖也是砒霜。周嫣明明白白,冯迟不是无感,只是不敢。
“对了先生,沈家也出了事,沈小姐前几天割腕自杀。”
冯迟皱眉。
“她看到意浓小姐和危社长登上报纸,也许是误会了。”
冯迟轻轻抬手,周嫣会意不再多说。
“沈盼菲太娇蛮,意浓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沈御致对她再好终究不是至亲。你看着点,意浓冲过头了,我怕她吃亏。时间不早,你去休息吧。”
周嫣轻声关上门,冯迟站在窗前许久不动,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气,消失在暗色浓稠的夜里。
☆、7第七章
第七章
沈盼菲出院的消息是周嫣告诉她的。唐意浓有种妖孽再次现世的不祥感,沈御致的电话恰好杀到。
他约她吃饭,声音透过电波磁磁传来,听得唐意浓火气直冒,“刚出院就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意浓,一家人坐下好好谈有何不好?”
“不是不好。”她冷哼,“我是怕沈盼菲再次进医院,我可不想刺激她,你就别没事找事了。”
沈御致在电话那头皱眉无奈的模样一下子涌现在她的脑海里,这段时间对他从没个好脾气。想想沈御致也无辜,这么些年维持她和沈家的关系,费劲脑力不讨好。尤其是自己,气没处撒的时候就对他大呼小叫。
“盼菲出院了,但是情绪很不稳。”沈御致低低喟叹,一句“意浓”叫的她心都软了。
沈御致希望她作解释,聊以慰藉沈盼菲的忧心忡忡。
“是不是事实都不关她的事。”解释个球!
“盼菲对危安真是有感情的,她都敢自杀。”沈御致低声苦求,拿着两个妹妹都毫无办法。
唐意浓冷冷讥讽,“这不是还没死成吗?她那么喜欢自杀,你就让她去死好了。”
“啪”声挂掉电话,唐意浓觉得又可笑又可悲。连一旁的周嫣也忍不住摇头,“她多大的人了,一不如愿就寻死觅活的。”
“怕什么,这不还有个沈御致搭戏吗?一个演主角一个演配角,完了还要我去客串个群众演员。”
“那这个饭局你去吗?”
唐意浓沉默片刻,“去啊。”沈御致的请求,她哪一次拒绝过?
周嫣耸肩,就知道是这样。
**
联合画赛夺冠后,采访报道也多了起来。冯氏的公关部介入阻拦不少,只保留几个必要的应酬。
唐意浓在挑选礼服,犹豫于一件黑色拖地礼服和一件珍珠白的短款礼裙。
“选哪个好呢?”两套裙子比划在身前,周嫣建议,“浅色的吧,年轻活力。”
“就它了。”递给服务小姐,她很快端来饰品盒,唐意浓手指划拉,挑起一串水晶坠子放手里把玩。
“那晚冯迟有没有说什么?”
看着唐意浓暗藏期望的眼神,周嫣摇摇头。她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嫣姐姐你觉得,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周嫣推了推眼镜,“不喜欢。”
唐意浓“哦”了声,失望极了。
工作人员示意采访时间已到,一行共有五人,分获不同的奖项。唐意浓走在最后,她一亮相,闪光灯黏在她身上不愿停。
问完一些常规问题,记者们秉持良好的职业操守,按捺不住八卦心终于向唐意浓开炮。
“唐小姐你夺冠的感受?”
还好。
“比赛时为什么会迟到?是不是和冯总有关?”
堵车。
“唐小姐你与危社长什么关系?赛后拍到你们紧紧相拥的画面该作何解释呢?”
唐意浓抿着唇不愿再搭理,她的表情已经极度不耐烦。记者不遗余力的深挖,“你夺得桂冠是否是危社长背后力挺?”
暗生情愫,被包养,嫁入豪门指日可待。甚有说她与冯迟……**。
唐意浓愤怒的双手拍桌,指着记者大声,“你哪家报社的!通知你老板等着上法院,信不信我告到你们破产!”
众媒体甚至拟好了头条标题:被揭真相痛处,当事人恼羞成怒。
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媒体会荒唐收场。周嫣暗示她没必要对媒体动真格,跟在冯迟身边这么多年,最好学的就是心平气和。
离开会场已经很远了,唐意浓滑下车窗过风,心里就是不高兴。
“别担心了,冯总会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周嫣问她,“去哪儿?”
估摸时间也差不多,唐意浓揉着太阳穴,“沈家。”
**
菲佣开了门,沈御致压根没想到她愿意来,唐意浓风风火火的落座饭桌,陈雅琴脸色莫测,沈盼菲撅着嘴难平怒气,沈御致吩咐多添一副碗筷。
“吃饭。”沈诚声音浑厚,把刚才盛的一碗汤不动声色的端到唐意浓面前。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唐意浓绷着个脸,就着最近的两个菜胡乱吃了几口。碗筷一放,“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意浓。”沈御致跟了过来,她百无聊赖的按着遥控器换台,头发一拨,“你也吃饱了?”
“能不能别急着走?”沈御致颇为无奈,“五分钟不到你就不吃了,是菜不合胃口?”
“是人倒胃口。”唐意浓没好语气,“你们全家真是得寸进尺,如你所愿来吃饭,还嫌我吃多吃少没让你们满意,沈御致你别太过分,我会讨厌你的。”
“意浓,今天是爸爸生日。”沈御致压低声音。
唐意浓突然心慌语乱,急着想去遮他的嘴,“那是你们爸爸,不是我的。你这个大骗子,骗我来为他庆生吗?!”
“他很挂念你,你的每一场比赛他都记在心上,你那日参赛迟到,他差点急出心脏病,意浓,我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沈御致扶住唐意浓的肩,“长辈的往事再荒唐,也都过去了,难道他没有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吗?就算是沈太太……你以为这么多年,她又过的有多好?”
唐意浓不免好笑,“所以呢?就要我承欢膝下不计前嫌吗?沈御致你搞清楚,是你妈妈对不起我母亲,当年是她欺骗说自己怀了沈诚的种,逼我妈妈远走他乡。”唐意浓哽咽,“其实真正怀孕的是我妈妈,她那么善良柔软的人,怎么敌得过陈雅琴的心机?
“你大可不必自责,从小到大我锦衣玉食,父爱不缺。善有善报,就算我妈妈未婚先孕,也有人愿意接受一切爱她一生。”
唐意浓讥言,“我小姨过的就没那么愉快了吧?得意一时,后悔一世,沈诚不爱她,空有沈太太的名分,还生了个那么蠢的女儿,爱好与我比高低,却从未赢我半分。”
她幸灾乐祸,“沈御致你发现没,这就是现世报。当年陈雅琴骗了自己的亲姐姐,如今她的宝贝女儿被我忽悠的团团转。论辈分,沈盼菲还得叫我一声表姐呢。”
沈御致眼里的悲伤越来越浓,“意浓你不要这样。”
“胳膊肘往内拐我可以理解,但请你也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唐意浓语气酸涩,“天伦之乐是你们家的事,你别好心做坏事,我不是大度之人,满身的小肚鸡肠。如果你不是沈御致,我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她离开的时候绕到餐桌前,沈诚五十有三,威严赫赫震慑政界,刚毅的脸庞即使饱经风霜,满腹气度也没有消减半分。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呵,让母亲陈意菲念念不忘到死。未婚先孕也不愿去流产,带着肚里的小意浓下嫁出身书香门第的唐承。这种不肯将就分毫的倔劲,她这一生,仅此一次。
唐意浓一想起就泪眼蒙蒙。忽略沈诚期盼的眼神直直走到沈盼菲面前,她割腕的右手还缠着纱布,唐意浓俯身撑着桌子,“你是不是想听我解释?”
沈盼菲高傲的别过头。陈雅琴轻咳了声,生怕这个小妖精又找女儿麻烦。
“我对危安没兴趣,你凭本事自行享用去。”唐意浓下巴扬的高高,冷艳模样如静开的冰山雪莲。
“喂!报纸上他吻你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唐意浓停下脚步,回头对沈盼菲笑,指了指一旁的沈御致,幸灾乐祸,“我不忍心告诉你。喏,当时他也在现场,你问问是不是真的。”
一听这话,沈盼菲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沈御致的脸黑了又黑。唐意浓强打精神走到沈诚面前,声音轻飘飘的,“我知道你后半生并不快乐,但我还是希望你今天……生日快乐。”
唐意浓走了很久,沈诚仍然一动不动。沈御致不安心的叫了一声“爸。”
他手一抬,然后独自一人上了楼,蓄满的眼泪不让家人看见。
回家一觉睡到晚饭时间,用完餐后唐意浓跑到周嫣房间,她刚洗完澡,正抱着枕头看书。
“我今天不开心。”唐意浓爬到她身边,歪着头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沈御致把我骗过去吃饭。”
周嫣自然知道他是谁。
“还好吗?没有为难你吧?”
唐意浓一五一十的把与沈御致的谈话告诉了她。周嫣叹了口气,“沈公子也不容易,一出生双亲就去世,连他们的样子都没见过,也幸亏沈老爷收养,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沈御致对沈盼菲的好也可以理解,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加倍对他身边人好。”
周嫣摇了摇头,“只是你们啊,一个个都不体谅他。”
唐意浓想想也是,被周嫣这么一说,倒真有些心心相惜的味道了。
手机响,一个陌生号码。唐意浓软软糯糯的“喂?”了声。
“是我。”优雅平淡的声音,是陈雅琴。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周嫣皱眉不解,打电话准备帮她备车。
“不必叫司机了,我自己开。”唐意浓整了整长发,从从容容的出门去,“某人按捺不住的想找我谈心了。”
☆、8第八章
第八章
商业圈正中心的会所消费比天高,一进去就受到极好招待,唐意浓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电话一拨,“我在一层,要谈话自己下来。”
陈雅琴早已预订了私人包间,唐意浓也留了个心眼,那包间门一关,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很快,沈太太款款而来,四十多岁却保养得宜,绸质的宝蓝连衣裙优雅庄重,发型盘的精致,一路走来一直对唐意浓疏淡而又礼貌的微笑。
唐意浓一眼就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沈盼菲,眼神挑衅不善,手里的那款包是今秋最新上市的PD。
想到要应付这母女,唐意浓不免打起十二分精神。
茶桌上摆着会所招待客人的统一用茶,味道香而纯正,唐意浓喝的欢快,手一指,“随意咯。”
沈盼菲很小声的“切”了句,被陈雅琴眼神暗示很快闭了嘴。唐意浓上下打量,“几日不见,恢复不错呀。”
沈盼菲手腕上的刀疤几不可见,她恶狠狠的瞪了意浓一眼,陈雅琴缓缓抬了一下手,远处的大堂经理会意,竟在一分钟内遣散了一层所有的宾客,偌大的会所仅剩她们三人。
财大气粗,沈太太这三个字,果真代表无上地位。
“意浓,姨妈找你来是有事商量。”陈雅琴怡怡落座,背脊挺的笔直,“你已经大三,我和沈诚的意思,都希望你继续深造。”
唐意浓陡生防备。她继续说,“福罗伦萨学院很早就有意向选择你去就读,你成绩好,更高的平台可以让你发展更好。”
陈雅琴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微微笑,“虽然这二十几年你不住沈家,但我和你父亲都很关心你,何况这些人生重大选择,亲人的考虑总比外人费心好。”
信息量好大的一番说辞。短短几十秒,唐意浓却被话间好几个词激的心跳加速。她压根懒得解释,手一挥,“不必多此一举了。”
陈雅琴脸色微变,沈盼菲沉不住气刚要开口就被妈妈拦了下来。
“小姨思来想去,这对你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么?”
唐意浓直言不讳,“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我和沈家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您别费这个心,我也不会领这个情。”
眼前这张与母亲似曾相识的脸,唐意浓越看越觉得不甘,冷冷讥言,“今天不是你丈夫生日么?不去陪他?还是他压根不愿让你靠近?所以你对我好,妄想借此去讨好他?”
陈雅琴恨透了唐意浓这股精灵古怪的劲,一针见血扫她脸面。
“别费神了。”唐意浓双手交叠在胸前,闲适的靠着沙发“就算我要出国,也决不接受你帮忙,我母亲把我教的很好,懂分寸惜情分,真假美丑我还辨别的出。”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叮砰”清脆一响,起身就要走。
“唐意浓你就这么耿耿于怀?”陈雅琴问的风轻云淡。
“我不该?”唐意浓侧过身,“你毁了我母亲一世衷情,你也让沈诚抱憾终身。你是个罪人,所以得到了报应,与自己的爱人同床异梦很不好受吧?”
端庄的陈雅琴终于忍不住动容,咬牙训斥,“我是你小、姨。”
“我还是您丈夫的女儿呢。”唐意浓幸灾乐祸,“你费尽心思、为难自己千百件事讨他欢心,比不上我随口一句‘生日快乐’哄的他高兴。”
陈雅琴楞坐着,被她说的眼睛发黑。沈盼菲“腾”的一下站起,红着眼睛尖声愤叫,“你这个贱人!”
唐意浓闪躲的快直往大门跑去,沈盼菲不知哪来的蛮劲追着她跑,自己的妈妈被说成那样,她怒不心甘。
唐意浓被会所的旋转门挡了一下,身后的沈盼菲伸手抓她的脸,避之不及,尖尖的指甲刮在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唐意浓倒吸一口气扭头往外躲,想拨电话却没拿稳,被沈盼菲一掌挥到了地上。
“你这个没教养的,谁允许你这样跟我妈妈说话,你是野种这么嘴贱,难怪你妈妈也那么贱!!”
沈盼菲怒极攻心口不择言。唐意浓使劲挡住她打下来的拳头,“你这个疯子!”
沈盼菲练过跆拳道,力气自然大,一脚踹向她膝盖,疼的唐意浓直冒冷汗。突然手劲一松,自己被一股硬力推到了后面,一眨眼被一个背影笼罩。唐意浓捂着膝盖气喘吁吁,“危,危安,这个蠢货打我!”
危安轻而易举的制止住沈盼菲,听到唐意浓的形容不由发笑,转头吓唬失了控的沈千金,“再打她我就揍你哥!”
意中人突降眼前,沈盼菲惊呆了,意识到现在的形象如此糟糕,她终于拉回了理智,端正站好,气红了的脸紧紧绷着,对危安扯开一个别扭难看的笑容。
危安只顾关心身后的唐意浓有没有事,完全忽略小鹿乱撞的沈盼菲。大千金把眼前画面与八卦绯闻联系到一起,瞬时红了眼眶。
“晚饭的时候你才说对他没兴趣!唐意浓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危安低头笑,转过头看着意浓,“她对我没兴趣,是我对她有兴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款款温柔,唐意浓一愣,沈盼菲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
“她尖酸刻薄有什么好!你不能喜欢她,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种,会拖累你的!”沈盼菲的脸都哭花了,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唐意浓嫌耳噪,懒得再争辩。危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其离开,弯嘴一笑,“我就爱她这张不饶人的嘴。”
危安忽然低头,捧着唐意浓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她僵在原地,任由危安吸吮自己的舌头,火热酥麻遍布全身,他缠的又紧又用力,恨不得将她吞食入腹。
沈盼菲痛苦尖叫,脚一跺哭着跑走。唐意浓使劲揪了一把危安的手臂,他吃痛了才离开她的唇,还不忘狠狠咬她一下,唐意浓“哎”的一声痛呼,“你这个变态!”
危安看着跑远的沈千金,“你不是讨厌她么?这一下够她伤心个七八天了。意浓我是在为你出气。”
“得了便宜还卖乖,危社长你这算盘打的好啊。”唐意浓整了整头发,“再有下一次,我一定阉了你。”
唐意浓心气高,吃了亏也一副倔强模样,她食指如葱,一下一下戳着危安的肩,“技术这么差劲,浪得虚名呐。”
危安笑开了怀,冰山美人从从容容的离开,一步三回头,眼神尽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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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冯宅已快零点。
唐意浓一脸疲惫准备去洗澡,经过书房时又忍不住倒退回来,她推门进去,冯迟恰好在打电话,察觉动静转过椅子,很快结束通话。
唐意浓陷进沙发,单手撑下巴一动不动望着他。
“有事?”冯迟和声和气。
她垂下眼帘,疲惫不堪脸色很不好。冯迟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轻声叫,“意浓?”
唐意浓却顺势抱住他的腰,两手交叠的紧紧,“如果我和别人恋爱了,你会不会有一点点的难过啊?”
冯迟突然僵硬,“意浓,我会替你开心。”
“那如果嫁人呢?”她抬头看他,眼里湿乎乎的一片,“我嫁人了,成为别人的女人了,你还会开心吗?”
冯迟笑着摸她的头发,“傻姑娘,当然开心,我会让你嫁的风风光光。”
唐意浓哽咽,“冯迟,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说说谎话骗骗我?”
冯迟微微叹气,“你的未来不该寄在我身上,你会毁了自己的。”
“可是没有你我会死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唐意浓的鼻尖通红,“冯迟,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对不起我的爸妈。”
冯迟一点点掰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