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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星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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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梁城拓真的这个月十四号就结婚了吗?真不敢相信!”

“一定是场超级盛大的婚礼,新娘真幸福……”

花花听得汗毛直立,没话找话地指着外面说:“你看,那个女孩好奇怪哦,竟然抱着报纸哭。”

孟梦知道花花是想引开她的注意力,可她就是不能自已地侧耳倾听凄婉的歌声,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两个陌生女子的谈话——阿拓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她不舍得,真的不舍得,可是却不能让他知道。她必须微笑着鼓励他、祝福他,表现得不再爱他,表现得乐意放开手。哪怕,微笑的同时心在流血。

……

至少你记忆里的我是微笑的

亲爱的有你牵著我的那些日子

真的好快乐

……

三个人抱着爆米花、薯片、可乐坐进昏暗的放映厅,等待电影开始。

孟梦知道,阿耀一定是几经确认这部电影与梁城拓没有任何关系才买的票。这是部古装片,从出版发行到导演等等,都与阿拓没有丝毫牵扯关联,连电影前的片花里都没有与他有关的片段。

可尽管如此,当看到衣冠楚楚的“皇帝”在银幕上出现时,孟梦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梁城拓。清晰如昨的记得,二十年前的某一天,他也曾扮成皇帝演绎一幕令她感动落泪的片段。想着想着,银幕上与他相貌迥异的男子就成了他的模样,每个动作喜怒都牵动着她脆弱的神经。他流泪,她跟着哭;他笑,她仍在哭……

直到电影结束,听到大家喜悦欢愉的谈论,她才知道,原来这是部喜剧片。

告别花花与阿耀独自回家,不愿搭车,就一路徒步走着。

忽然听到海浪声,抬眸,竟已走到星海边。

孟梦呆望着远处嶙峋巨岩,倏地拔步狂奔上海滩,如癫似狂地翻看每一块冷硬岩壁。直到找到那一道石刻的痕迹,她僵住动作,轻抚着那些凹凸字迹,泪流满面。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经历沧桑风雨磨砺浸蚀,深刻的字迹已见斑驳。但记忆,却愈加鲜明真切。历历在目,言犹在耳,为什么就会变了样呢?明明两人的爱都还在,为什么就无法继续相爱相守呢?她好怀念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无话不说,那些一起作梦,那些争吵以后仍然相爱的日子。

斜阳晚霞染红蓝色海洋。

金红光点闪耀,把岸边女子苍白的脸映得明暗不明。

“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奇*书*网。整*理*提*供)

熟悉的低磁声音在身后响起,孟梦如梦初醒地回眸,星月迷离的夜幕下,梁城拓孑然伫立。

梁城拓看出孟梦不解的询问目光,解释说:“你这么晚还没回去,打电话给你朋友又说你早就回来了。我妈放心不下,就让我们都出来找你。”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孟梦赧然起身,怎奈在岩壁前蹲得太久,腿脚已经麻痹,还未站起就向旁边倒去。梁城拓倾身去接,两人便一起摔倒在银白色沙滩上。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不言不语不动。

梁城拓仰倒在地,透过她柔软的黑发遥望星空,空洞的胸口因有她贴近而温暖,“如果能就这样一辈子多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怀念这样抱着你的感觉。”

孟梦想说,她也想永远这样倚靠在他胸前,他的怀抱总是最安全最温暖让她最眷恋的所在。可纵然再舍不得,还是要放手啊。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夺走所有,最大的怜悯也只是给你去怀念的机会。

“答应我,一定要幸福。”梁城拓映着星辉的黑眸有泪光闪现,却被他倔强地困在眼眶里。

没有你我怎么幸福?孟梦想问,却如鱼刺梗在喉头无法吐出,只能任眼泪流得更凶。

停在不远处的跑车里有音乐乘风飘扬而来,与海浪声和谐成悲壮的乐章。

……

想问为什么

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

却苦笑说我都懂了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

狼狈比失去难受

……梁城拓与小熏的婚礼已经进入最后的倒计时,所有媒体都想尽办法获取关于婚礼的独家报道,导致霍家别墅加强保安,主角们也都深入浅出的低调行事。

霍懋腾尊照医嘱,要在婚礼前带孟梦去做一次例行产检。为了躲避无孔不入的记者,他特意选了辆黑色单透玻璃的低调黑色轿车出行。尽管如此,两人还是甫出门就被几辆车盯上,一路跟踪不休。

当离开单一的盘山道驶进喧嚣车河,霍懋腾便开始跟那些跟踪车兜圈子,直到将它们一辆不剩的统统甩掉,才驶上开往医院的正途。

“恶魔男,现在你知道当明星的辛苦了吧?”斜睨着一脸苦闷不耐的霍懋腾,孟梦难得心情大好地出言讽刺。

霍懋腾不屑地冷哼一声,“看到你笑还真不容易!什么明星啊,成名前别说让记者追着他们跑了,他们别追着记者跑就算好样的!”

孟梦想反驳却又词穷,只得撇撇嘴不予理会。见医院已近,不禁伸手抚上小腹,心中升起异样的温暖情愫。孕育生命的感觉是这样奇妙美好,如果怀得不是恶魔男而是阿拓的孩子,那会是怎样的幸福啊。

“等结礼结束,我就会安排小熏去美国治疗,如果有好时机,会给她换个完美的心脏。”霍懋腾停好车,不急不徐的宣布着他的计划。

“这样他们就能天长地久了,是吧?”孟梦心痛却冷笑出声,“你不必在这样提醒我了,放心,我不会跟你妹妹抢阿拓的。”

霍懋腾并未因此而得意,反而心疼起她来,欲言又止,最终脱口的是:“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爱过我?”

孟梦蹙眉看向他,“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别说你曾经爱上过我。”

“是,是我犯傻了!”霍懋腾怔愣几秒然后失笑摇头,“可是,如果我真的爱上你了呢?你愿不愿意忘掉他,跟我在一起。”

孟梦窒住,看着他的双眼眨也不眨,似被他的话震撼,又似在挣扎他要的答案。

“你,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半晌后,她笑说。

霍懋腾勾勾嘴角,寂寥而苦涩。他不再多说,下车陪她走进医院妇产科。待产检顺利结束,他又开车载她自来路返回。

车内沉静得有些压抑,孟梦不自在地转开音乐频道,顷刻之间死寂被歌声冲散。

……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

“就算与我结婚生子了,你也还是会怀念他,是不是?”始终默然驾驶的霍懋腾忽然问。

孟梦抿抿唇,坦然说:“是,我永远没办法忘记他,记得与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就像石刻记得在心里。”

“既然如此,有些事就没必要再隐瞒了。”霍懋腾笑了,笑得酸涩难言,“其实圣诞节那天,我们什么都没法生。我只是借你们都醉倒,设计了一出戏。”

孟梦眯起双目,不明所以地凝视也许比恶魔还要可怖的男人,“你在说什么?”

霍懋腾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路面,声音冰冷,“我没对你怎样,梁城拓跟小熏也只是在一张床上单纯地睡了一晚。也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孟梦的嘴张了又阖,就是无法发出声音,胸口因澎湃怒气无从宣泄而剧烈起伏着。她愤怒着,怀疑着,迷惘着。她甚至不知道该相信霍懋腾现在的话,还是以前的话。她本该为他现在说出的事实而欣喜若狂,可这迟来的真相却已于事无补。阿拓与小熏明天就要结婚了,她无法用这个真相去阻止一切发生!因为,小熏是无辜。纵然一切都是假的,她爱阿拓的心却是真的。

“我们只是办了婚礼,并没有登记注册,所以也谈不上离婚。”霍懋腾淡漠的口气,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所以,如果你想离开,不会有任何牵绊。”

……

我记得那年生日

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

最紧的右手

最暖的胸口

谁忘了

……

音乐还在继续,行程还在继续,生活还在继续,错乱的命运,也还在继续。

29。选择离开?其实还爱你!

2月14日,凌晨2点14分。

孟梦拖着行李箱,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直到踏出别墅大门,她才如释重负地长吁口气。回首望向居住不足一月的地方,虽然留恋却不会动摇离开的决心。

别了,不属于我的生活。

别了,不属于我的爱人。

默念过后,孟梦昂起头拉紧行李箱,大步走向下山的坡路。

“傻瓜,你不会就想这样一个人走下山吧?”车灯照亮昏暗的道路,霍懋腾自车窗探出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孟梦,“看什么看?上车,我送你下山。”

孟梦虽然觉得诡异,但看着不见尽头的山路,还是决定选择搭乘恶魔之车。

一路无话地驶至山下地铁站,孟梦下车,向霍懋腾说了声“谢谢”。他看着她的纯净无暇的黑亮双眼,久久。

“记得,要幸福。”

留下这样一句,他调转车头向山上驶去。孟梦怔怔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忽然觉得恶魔退去凶残的外表,依稀露出的真面目,宛若折翼的天使。

星海披着璀璨星辉,潮汐翻涌膨胀。

白玉盘似的月亮渐渐西沉。

雾霭迷离。

孟梦遥望着朦胧深邃的汪洋大海,取下不曾离身的星链,泪意再度汹涌,“如果你真的有神奇力量,一切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吧?如果你真的有魔法,就再最后实现我的愿望吧——让阿拓获得幸福,让我忘记这一场梦……”

泪水,夺眶而出,碎裂在星形吊坠上。

用力挥动手臂,一道流星般的弧线被远远抛出,消失于未知的一点。

深吸口气,让清凉的海洋味道充溢胸间。孟梦扬起坚强的微笑,拉着行李箱,转身走进地铁站。

“孟梦走了,不会出席婚礼,让我代她给你们祝福。”

离开别墅前往教堂前,霍懋腾向所有人宣布孟梦已经离开。梁城拓垂首沉默,小熏若有所思,华浓与霍光祖对视一眼,只能无语地摇头叹息。

霍懋腾亲自开车载梁城拓与小熏去教堂,他斟酌许久才决定把同样的事实告诉他们,“那晚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你们没有怎样。所以梦梦怀的,是你的孩子。”

车厢里陷入窒息的安静,霍懋腾继续开车,心情却因说出所有秘密而轻松下来。无论结局如何,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阿拓,”竟是小熏先打破沉默,声音娴静依然,“我知道你爱的还是她,并不爱我。我不想你是因为怜悯才跟我在一起,我最大的希望是看到你幸福。所以,别再勉强自己,走吧,去找她吧。”

“小熏……”梁城拓不知该说些什么,无法表达心中的感动与愧疚,张开双臂拥她入怀,“小熏,你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是我配不上你。”

小熏漾开如花微笑,明媚如天际灿烂的朝阳,“你是我心中最亮的那颗星,我会永远追随、支持你。记得,一定要幸福哦。”

总是会有如此善良而美好的女子,把爱之一字演绎到伟大、完美的极致。她们的爱并非不强烈,只是方法不同。她们不愿强占,只愿付出,只愿看着所爱的人幸福快乐。她们的伤心,不会让人窥见。她们的泪,会笑着流。

“我就是在这里跟她告别的。”霍懋腾把车停在地铁站口。

梁城拓并没有立即下车,“我不能就这样走,婚礼怎么办?有那么多人关注这场婚礼都是因为我,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把所有问题都扔给你们。小熏,你承受不起那些舆论压力的。”

小熏为梁城拓此时还能想到自己而感动,轻轻摇头,无法言语。

霍懋腾心慰一笑,“总算我没看错人。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既然新郎落跑,我肯定不会留着新娘独自难堪的。原本我计划在你们婚后带小熏去美国接受治疗,现在既然婚礼没了我把行程提前就行喽。就来个新郎新娘集体逃婚,让那些多事的媒体自己去编故事炒作吧!”

“谢谢。”梁城拓郑重地拍了拍霍懋腾肩膀,又深深看了小熏一眼方才开门下车。

车子重新起动,离去。小熏没有回头,并非绝情,也不是不想再多看梁城拓一眼,而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霍懋腾自后视镜中看着默默流泪的妹妹,柔声说:“我们家小熏陶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也是最伟大、最勇敢、最坚强的新娘,对吗?”

小熏昂起头让眼睛退回,红着眼眶扯开百合绽放般的清丽笑靥,“对!因为我们是宇宙无敌的超级兄妹嘛!”

霍懋腾也笑了,如车窗外海阔天空的明朗释然。孟梦搭乘地铁直达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达到幸福镇的火车票,在中午时分。等待总是漫长的,她提着轻巧行李在火车站附近游荡,过了早餐时间才想到去找间餐厅填饱肚子。

路边满是廉价的小餐馆,装潢大同小异。随意走进一间餐馆,孟梦选了张较干净的桌子坐下。动作懒散神情不耐的服务员递过菜单,拿出染着油污的小本子,按下圆珠笔,等待记录客人点出的菜名。目光扫过五花八门的菜名,孟梦突然失了食欲。胡乱点了两个没听过名字的菜,一碗米饭,就打发了态度慵懒的服务员。

已过了早餐时间,午餐时间还没到,餐厅里分外冷清。想是老板不在,闲散的服务员们坐在临近电视的一桌,边喝着茶水嗑着葵花子,边看着电视闲聊。电视高高吊在马台上空的墙角,正播放着千篇一律的枯燥偶像剧。只见俊男美女们在一块争奇斗艳,看过、笑过、谈论过后,就会忘记曾看过的内容。

不多时,一个小麦色肌肤的女生端着托盘走出厨房,急匆匆的把两道炒菜一碗米饭摆到孟梦面前,转身就跑去跟其他人争抢电视遥控器。

孟梦并不因被忽视而郁闷,在塑料筷笼里抽出一双方便筷,除去薄薄的亮白色包装。拿好筷子她才移目去看那两道名字新鲜的菜色——“百宝箱”原来就是炸茄盒,而另一道“满城尽带黄金甲”竟然就是蕃茄炒鸡蛋。不由得摇头失笑,落筷先夹向红黄分明的菜式,手臂却陡然僵在半空中。

蕃茄炒鸡蛋,是那个人最爱吃的菜。它本没什么可让人赞不绝口的,只是极为家常通俗的简单菜色。除了他,一定不会有人总把这道平民的菜色挂在嘴边。他为什么如此偏爱这道菜?只因为那是她唯一会做的菜色吗?

想着想着,脸颊就渐渐冰凉湿润起来。孟梦注视着蕃茄炒鸡蛋的视线被氤氲雾气模糊,怎样也止不住掉个不停的泪珠。

“哎呀,看星海卫视啦!今天会转播梁城拓的婚礼!”适才端菜出来的女生夺过遥控器,不顾别人反对的调换了频道。

“哇,太夸张了吧,竟然还动用直升飞机航拍?巨星就是巨星哦。”有男服务口气酸酸地说。

孟梦终是放下筷子抬头看去,不甚清晰的电视画面里,装扮奢华浪漫的露天花园中心正虚位以待,围墙外却已集聚了大量的记者、影迷及凑热闹的围观者。但见人头涌动如潮,不可谓不壮观。随着镜头的拉近,典礼台背景墙上,新人的甜蜜婚纱照呈现眼前。身穿飘逸白纱的娴静女子浅笑嫣然,白马王子般的新男子如护花使者般守在她身边,黑眸深邃忧郁,笑容温煦柔和。

“……相信所有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都与我们一样,在屏息期待着这场世纪婚礼的开始……”VJ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仿佛将要跟梁大影帝结婚的是她而不是照片上那清雅美好的女子。

孟梦癫狂般冲出餐馆,连行李箱都没有拿。精神恍惚地横冲直撞,分不清要走向哪里,口中喃喃重复着“忘了吧”。她就这样胡乱冲出拥挤的街道,也不管有没有车来车往,疯了似的冲上机动车道。

一辆银灰色跑车正高速驶来,刹车不及,只得急转偏开方向。孟梦根本不知躲闪,被车身擦过,继而摔倒在地,额头撞在路边坚硬的石阶上,霎时血流如注。

银灰色跑车的司机慌忙下车去察看,边拨打急救电话边小心翼翼的轻轻扶起被撞的女子,失声惊叹:“怎么又是你?!”“怎么又是你?”急诊室医生脱口疑问,立即觉悟到失言,调转话题,“伤者脑震荡及局部肢体擦伤,万幸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没事。”

“她怀孕了?”这次成为“肇事者”的颜笑庭惊讶追问。

“恩,已经快三个月了。”医生答,“你有办法联系到她的家属吗?因为脑震荡的病况可大可小,就算轻度也很有可能造成短暂失忆。所以,她可能醒来会发生记不起自己是谁的事情。”

“这情节倒是在电视里看多了。”颜笑庭苦笑着喃喃自语,“哦,谢谢你医生,我会努力联系她家人的。”

医生点点头,满意离去。心里却在思量,这帅哥有够衰啊,竟然接连两次来挂急诊。第一次至少是热心助人,这回却成了倒霉的肇事者,可怜哪!

颜笑庭努力回忆上一次见到她的情形,当时有个气宇不凡的男子认出了他,可他却不认识那男子。另一个没跟他说话的梁城拓倒认得,可却不曾有过交集,也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到病房去看孟梦,她仍在昏睡,身上好像刚被打劫过似的,没有任何证件、通讯设备或与他人的联系媒介。

终于透过层层关系联系到梁城拓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颜笑庭并不知道梁城拓的婚礼,已因为新郎、新娘集体逃婚而闹得满城风雨,只是在电话里催着他尽早来医院。挂上电话后,他长吁口气地回身,不期然撞上一双瞪得圆圆的黑亮眼眸。

“孟,孟梦,你醒啦?”颜笑庭眨着眼睛傻傻的问已在病床上坐起的女子。

“帅哥,你是哪位?我怎么会在这里?”孟梦揉着被纱布层层包住的脑袋,疼得她皱起眉来。

“你不记得我了?”颜笑庭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跑到床边,“你上午突然冲出马路,我躲闪不及就把你刮倒了。你摔倒,头撞在了马路台阶上,所以我只好就把你送到医院来急诊。”

孟梦轻缓地点着头,“那我是该谢你还是该怪你撞到我啊?”

颜笑庭怔住,“那个,无所谓啦,随你喜欢。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了,是不是被谁倒出来的?不过,幸好你福大命大只撞到了头,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呢。”

“孩子?你在说什么?”孟梦瞠目结舌地傻住,“我,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哪来的孩子?先生,就算你漂亮得跟天使一样,也不能这样污蔑我这种纯情少女吧?”

颜笑庭再度怔住,扯开僵硬微笑说:“那个,你冷静点。医生说你脑震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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