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跟老妈网聊,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老妈激动异常,连发了N个花痴笑脸外加N个窗口抖动,说要让老爸也学学女婿这男子汉气概。
我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老爸当了她一辈子的陪练,要有气概早激发出来了。当然,这话只能想不能说,不然,母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出乎意料的是,家教严谨的公公
7、第七集 。。。
婆婆得知老公打架的事后,破天荒的没有一句指责的话,不知道是觉得儿子大了,管不了了,还是觉得害了自家女儿的人渣该打。
婆婆还专门让人做了加中药的鱼头汤,顿顿送来给老公喝。直吃得老公谈鱼色变。
8
8、第八集 。。。
老公的嘴角消肿之后,就寻思着返工了,不过楞是让我给拦了下来。婆婆整天的嘱咐虽然略显唠叨,但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再年轻的身体,也要定期休养维护,不然就算是铁人,也要提前报废的。他这段日子确实工作繁忙,难得有理由让他安心歇歇。
我对外给出的是病假的消息。所以,公司的一帮人就派代表来探病,顺便探听老板何时归位了。
派来的正是黄毛,后来才知道他是抽签抽到的……
黄毛手上拎了一个果篮,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给我鞠了一躬,响亮地叫:“嫂子!”
我呆了呆,心想,过分恭敬的孩子也吓人的很呐。
他说是带着公司一众哥们儿的殷殷嘱托来的,所以,在看见脸上只余一个创可贴的老公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显出被骗后的抽搐。
“这也叫伤病啊?!”他凌乱了。
我横他一眼:“这怎么不算啊?小~小~”
黄毛的脸黑了白,白了又黑,颤着声应:“算,算。”
这还差不多,我转身去沏茶,留他们兄弟俩在客厅里说话。
俩人的嗓音一高扬,一沉稳,晃晃悠悠地飘进我耳朵里。
黄毛猥琐地问:“炎哥,在家陪老婆,滋味不错吧。”
老公轻描淡写:“还行,胖了两斤。”
我暗笑,婆婆的鱼汤,我的鸡汤,顿顿伺候着,不胖才怪。
黄毛转而诉苦水:“兄弟就没这好命啊,这几天忙的,连新认识的姑娘都没时间见。”
“嗯,距离产生美,她要是多见你几回,你俩就没戏了。”老公煞有其事的说。
噗,我猜黄毛这会儿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炎哥,你这伤怎么在脸上啊?”黄毛又换了话题。
“被一只狼狗挠的。”
“那狗可真不开眼,下场不太好吧?想当初你可是敢跟……”声音骤然停止,黄毛嘿嘿一笑:“好好,我不说。”
跟谁?跟什么?我急得挠墙,全身的好奇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了。
端着茶水走过去,我开口相邀:“黄……阿泰,留下吃顿饭吧,正好陪陪你哥。”
老公也应和:“是啊,你嫂子做菜还不错,留下尝尝。”
黄毛双眼放光地答应了,看来也是一爱吃的主儿。
可惜,整顿饭下来,俩人尽聊公司业务了,话题扯都扯不开。
郁闷地送走了他,老公对我怏怏不乐的神色很是不解,纳闷地问:“怎么了?”
我一脸认真地盯着他,问:“老公,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的?”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
“最好没有。”我点点他
8、第八集 。。。
的脑门,“要是被我发现,我就……”我住了口,还真没想到那时该怎么办?
“你就怎样?”老公接口问。
我扬扬眉毛:“我就视情况而定。情节严重的,就休了你;不严重的就先罚跪三天键盘。”
老公把我揽到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放心,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我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腰,享受着他那能让人上瘾的怀抱,觉得这真是他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林晓冰说我最近越来越贤惠了,浑身都散发着温婉的光。我听了之后,心里美的直冒泡,马上,这喜悦的小泡泡就被她的第二句话击碎了。
她说:“比你以前顺眼多了。”
我眼里直喷火,气呼呼地瞪她:“你是说我以前不顺眼?”
她掩嘴娇笑两声:“说错了,是比以前更顺眼了。”
我收回威胁的目光,勉强接受这个补救。
“吆,这不是A大双娇么。”一道娇嗲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进来,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来人踩着至少十寸的高跟鞋,跟子细的让人胆战心惊,黑丝袜包裹住的双腿倒也纤细,妆容精致,钻石耳钉、宝石项链,晃瞎了我的眼睛。她跟上学那会儿相比,改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眉眼间依稀可见的刻薄相。
她姓白,名笙,是我跟冰冰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共同的冤家。我们三个的战斗从见第一面起开始打响,中间持续三年多不间断,毕业后我俩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只是A市就这么大,在圈子里也听过她不少的桃色传闻,没想到今天毫无预警地碰了面。
还有“A大双娇”这个名号,也是被我跟冰冰痛恨了整整四年的!当初大一新生报道后,还有一个新生代表大会要参加。我跟冰冰因故迟到了,甫一推门进去,安静的会场里乌压压的人头齐齐看向我们。我俩特丢脸地顶着压力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这才找到空位儿。开完会,我俩就莫名其妙地火了,不仅被封为A大校花,文学院的某只才子还文邹邹地写了两句判词:“一个美艳如妖,一个清纯似仙;一个当是富贵花,一个应成掌中宝。”有好事之人就成我们为“A大双娇”。
白笙也是我们那届的名人,以彪悍的交际手段著称,相貌也还不错,排在了第三名。此女要是有判词,那肯定是“面若桃花,心如蛇蝎”。她走的是语言攻击路线,处处宣称我勾引好友弟弟,说冰冰妄想傍大款,言之凿凿的样子让我们苦不堪言。最后,冰冰忍无可忍,出手去勾引她的富二代男友,若有若无地暧昧了一番后,高姿态地甩掉。自此,白笙沦为了全校知名的弃妇,这才消停下来。
8、第八集 。。。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关心你怎样成功,他们欣赏的是你失败后的惨烈。
此时,白笙妖艳的脸上勾起虚假的笑意,声音不改腻味:“我能坐在这儿吗?正好我们老同学也叙叙旧。”
切!谁要跟毒舌妇叙旧?我跟冰冰很有默契地同时翻个白眼,均不出声。
白笙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坐下来,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忘了交代,我跟冰冰这会儿是在一家特色咖啡馆里,店主叫菲姐,是位很有见地的单身达人。我们跟她都混熟了,经常来捧场,菲姐每次都特意留出这个相对安静的位置给我们。
“哎~苏洛你结婚后,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都说采阳补阴,没想到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冲她毫不示弱地笑笑:“多谢夸奖,至少,我采的光明正大。”谁不知道她现在是在某家大公司打着总裁秘书的旗号,行情妇之实呢,那男人的儿子都快高中毕业了,老丈人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她就算熬一辈子,人家也不会给她名分。
不过,白笙到底是交际圈里混出来的,即使被戳到死穴上,脸色也都没变一下,依旧维持着笑容:“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咱这一代的青春可没剩多少了,你老公可还年轻呢。”
我看她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觉得她脑门上顶了两个大字——欠揍!
熟识的人都知道我跟老公之间的年龄差距是我最大的忌讳,原谅我道行没她深,所以不能履行“贱人就是个屁,放一放就顺气”的宗旨,正想拍案而起的时候,我家大姑子开口了:“我弟妹就是再老上十岁,也比某些靠老男人生存的女人看着更年轻漂亮。”
这话我爱听,尽管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分,我还是冲冰冰投去一个感激的媚眼。
“瞧我,差点儿忘了你们俩的关系。”白笙又假假的开口,“要说晓冰你还真看得开,这好姐妹跟自己的亲弟弟……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
冰冰不动声色:“过奖了。”
“哎呀,我又忘了,晓冰还真不是一般人,感情上的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去了,被男人那样伤害过都能好转过来,这些小事恐怕都司空见惯了吧?”
“还好,只要不是偷人的,其他我都接受。”
白笙的眉梢稍微挑了挑,可能是没想到冰冰对这个曾经被甩的耻辱,反应太过平常。“看来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咱们这些老同学以后还是经常聚聚的好,免得再错过某些精彩的故事。”
我用小勺子搅着面前碟子里的小蛋糕,寻思着是不是该把奶油抹到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去,斜眼看了看对面的冰冰,她也正朝我看过来,端着瓷
8、第八集 。。。
杯的手透出一股子犹豫劲儿,看来是在考虑要不要给那个女人洗个咖啡浴。
一个女人能做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也算是尘世里的一朵奇葩了。还是她的父母有先见之明,给她取了个好名字,白笙,可不就是白生了么?
我双手托腮,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热热闹闹的街道,平日里最喜欢的蓝山咖啡,也因为耳边某人聒噪的嗓音而变得索然无味。
冰冰直接开口撵人:“白小姐,您这个大忙人不是打算把周六这么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到跟我们追忆往昔上吧?”
白笙拿纸巾拭了拭嘴角,“看你说的,时间再宝贵,也得陪老同学多说说话啊,我平常忙工作,比不得你们天天都有时间逛逛街,喝喝咖啡,既然难得碰上一面,怎么也得聊个过瘾。”
我跟冰冰又各自翻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句句不离讽刺,真不知她傍的那男人怎么受得了。
说曹操,曹操到。白笙有电话接进来,听她那瞬间乖巧听话的语气,应该是那男人的。
挂了电话,她状似歉意无比:“真不好意思,领导有正事要找我谈。”她拎起LV包包:“两位,我们下次再见。”
这次,我们连白眼都欠奉了,直接无视她以及她的告别。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嘀咕一声:“死性不改!”
冰冰接口:“命里犯贱!”
隔着玻璃窗,正好可以看见她摇曳多姿的坐上一辆华贵的名车,冰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去:“这真是一个极品辈出的年代。”
我则溢出口一声叹息:“这还是一个小三当道的世界呐。”
9
9、第九集 。。。
做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痛快。
我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的时候,心想,下辈子说什么也要当男人,至少不用再大热天里,还一杯一杯灌着红糖水。
婚前,我的例假还挺准的。婚后,刚开始那段时间,老公不懂得节制,常常是兴致来了就做,有时候,连小雨衣都顾不上穿。我只好靠吃事后药避孕,可没想到我对药物反应大了点儿,导致月经紊乱,有时候还痛经,疼起来没完没了的,真个是自食恶果。
老公被我一个电话给叫了回来,用毛巾包了热水袋在我小腹上轻轻地按压着。
“宝儿,对不起。”他在我耳边闷闷地道。
“你内疚个什么劲啊?”是我坚持先不要孩子的,一方面是觉得太早了;另外还因为我心底长久以来的不安定感,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还有没有风险。
老公叹了口气,用手掌擦去我额头的冷汗,把我的脑袋轻轻拢进自己的胸膛上。我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身上黏黏腻腻的不适感也减轻了很多。嗅着那好闻的香橙型沐浴乳的味道,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在压低声音讲电话——
“……红糖加什么?”
“益母草家里没有,我等会儿去买。”
“妈,您放心。”
“好,再见。”
他又过来给我调整了热水袋的位置,就开门出去了。
我半梦半醒地睡了一阵,彻底睁开眼的时候,就闻到房间里一股中药味儿。
老公把我扶坐起来,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我皱皱眉,那味道似苦似甜,实在不好闻。
老公试了试温度,把碗沿儿凑到我面前,“这是按妈说的方子熬出来的,她说效果很好,你试试。”
我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儿抽,傻不愣登地问:“你妈还是我妈?”
老公的脸瞬间黑的像药汁一样,有点儿咬牙切齿地回道:“咱妈!”
我吐了吐舌头,接过碗:“苦不苦?”
他摇摇头:“红糖加了很多,甜的。”
喝了药之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奇效,疼痛感轻了很多。被无视掉的胃开始抗议,我这才想起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老公很认命地出门去买中心街那家的虾饺,我抱了电脑,躺在床上打发时间。
说起来很丢脸,我的微薄都开了一个月了,才只有二十几个粉丝,这还都是认识我的人加上的。只有一个陌生人加我关注,不过,三天后他又给取消了。
林晓冰数落我:“你尽转发,一点儿原创都没有,谁会加你。”
可我实在不知道该创啥。林晓冰又给我支招:“你把你照片放上去
9、第九集 。。。
,保管粉丝倍增。”
我倒是想,可我怕真这样做了,老公会把我们家的网线给拔了,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肚子“叽里呱啦”在叫,等我灌下第三杯热水的时候,老公终于回来了。我从毯子里爬出来,手脚并用地去迎接他……手里的虾饺。
“慢点儿吃,别噎着了,给~”老公被我一口两个的彪悍吃相给吓到了,递过来一杯热水。
唔,第四杯水了。我觉得我的胃里正在重新加工一道菜——水煮虾饺。
最后,我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又躺了回去,实在是撑到了。老公揉了揉我鼓鼓的胃,“后天投资方有个舞会,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一定得参加吗?”
“要带女伴的,你要是不想去,我带姐姐也行。”
我眨眨眼又点点头:“我要去!”他的投资方是本市'奇'外企中的佼佼者,舞会肯定'书'华丽非常,跟去见见'网'世面也好。
晚上,林晓冰从电话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毫无意外地跳了脚,“为毛医院没有舞会可以参加?!我们这些医生家属也是很寂寞的丫!”
我再接再厉地刺激她:“听说很多商界的名流新贵都会去幺,少不了还有帅哥明星什么的。”
林晓冰抓狂地磨牙,下一秒钟,语调急转,我隔着电话都能猜出她脸上谄媚的笑,“弟妹啊,你不是痛经吗?要不就别去了,在家歇着,我出去替你应酬。”
我翻个白眼:“不劳你驾了,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死腰精!”林晓冰大骂。
“冰爷你可千万别生气,睡觉前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我要睡美容觉去了,晚安~~”不等她回答,我就飞快地挂了电话,捂着嘴巴在一旁偷乐。
“你又去逗她了?”洗完澡的老公赤着上半身坐到床上。
我拧着眉瞪他,双手叉腰,“怎么,心疼了?”
老公握住我的腰带到他怀里,“傻样儿,我心疼谁你还不知道?就你那道行跟她斗,还不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的鼻子撞上他硬硬的肩头,疼得我呲牙裂嘴,皱着眉小声反驳她:“这回我不是赢了么?”
“是暂时性的赢了。”老公不留情面地拆穿我。
“好啦好啦,你们全家都是祖宗!老的搞不定,大的惹不起,小的躲不过……”我赖在他怀里,手指揪着他的一颗小红豆,抱怨道。
老公“嘶嘶”地抽着气,手臂用力,似乎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你是我祖宗!我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是真躲过去了,那才是损失呢。”
我拍拍他的脸颊:“这厚度……啧啧……”
老公嬉笑着低头封住我的嘴
9、第九集 。。。
巴,舌头搅弄得我不得不回应他。我的手臂下移,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老公的手掌也摸遍了我的全身……
激情,在光晕朦胧的卧室里一点点蔓延。等到老公喘着气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迷醉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大腿上顶着硬硬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挪挪身子,却被老公按住:“别动!”
我傻乎乎地抬眼看他,却见他眸子亮晶晶的,俊脸涨红,抿着的嘴唇隐忍着痛苦,我这才找回意识,缩回他的臂弯,不敢再乱动。
过了好大一会儿,警报才解除,我迅速爬到床的另一侧,拿被子把自己包严实了,生怕再刺激到他。
老公幽怨地望着我,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不下二十次的叹气。
林晓冰这个记仇的,第二天就杀过来了。先是点着我的脑门把昨天的账讨了回来。然后扯着我去逛商场,“你明天不仅要代表自己,还要代表你姐我去,必须得有一件绝佳的晚礼服。”
她所谓的绝佳就是:不能太露——老公会吃亏;不能太保守——显不出身材;不能太艳——招蜂引蝶;不能太素——掉份儿!
最后,累死累活的挑了件还算皆大欢喜的,浅紫色及膝收腰的露肩装,胸前蕾丝挽成的花瓣样的设计,遮住了大半的肌肤。就是价钱高了点儿,是我有史以来买过的最贵的了。可是,冰冰说的对:值!
脖子上是老公送的钻石项链,与耳垂上的珍珠耳饰相呼应,头发挽起,插上一个漂亮的钻石发卡,脸上是冰冰亲自给上的妆容,我出现在老公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呆的可爱。
除了拍婚纱照和婚礼,这是我第一次盛装,连我自己都不太习惯,更别说他了。我局促地揪了揪裙边:“走吧。”
老公缓缓地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先给了我一个热辣辣的吻,微架起手臂:“林太太,请。”
我莞尔一笑,顺从地把手放进他的臂弯。
舞会果然华丽,客似云来,流光溢彩,美酒、红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还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本来有些紧张的我看看旁边气定神闲的老公,也有样学样地淡定下来。
攒动的人群里有一颗黄脑袋异常醒目。
黄毛笑嘻嘻地携了女伴凑过来打招呼:“炎哥,嫂子。”又挠了挠头:“嘿嘿,嫂子今天真漂亮。”
我笑眯眯地看向他身旁:“谢谢,你的女伴也很漂亮,女朋友?”
“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朋友的妹妹,借来用用。”
说话间,又有一人走近,正是那天在老公公司看到的头领男。他右手持了一个高脚杯,里面浅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步伐
9、第九集 。。。
浅浅晃动,在灯光的勾勒下,散发出魅惑的光泽。他的脸孔很立体,有一种类似于雕塑的棱角美。
“林先生,很荣幸您能来赴约。”
“杨先生客气了。”老公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