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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嘉昊和肖琳琳,在他们的恋情曝光后,迅速成为G大备受关注的一对,男帅女美,再加上他们俩高调的恋情,想不被关注都难。众所周知,肖琳琳爱沈嘉昊爱得痴狂。话说沈嘉昊是本届大学篮球校队的队长兼主力,每回比赛,肖琳琳就一定会出现在现场。或者这么说也不是太准确,准确的说,只要有沈嘉昊出现的地方,一定会看见肖琳琳的身影,这就是所谓的如影随行吧!端茶倒水递毛巾这种二十四孝女朋友会做的事情自然一件不会少,最令她们受不了的还是她扮演着沈嘉昊头号粉丝的角色。
记得上两个星期陪她去看球赛,因为是大型比赛,拒绝家属到休息区端茶倒水,说是怕影响球员比赛情绪,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拖上她们俩陪着一起去。坐在观众席上,前后左右都是自家学校的校友,多半都是女生,说是来为校队加油的,其实大都跟肖琳琳一样,为了同一个人而来。坐在一堆花痴里,让她和严怡然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比赛开始了,粉丝们真正疯狂的时候这才叫正式开始。只听到耳边都是呐喊声,
“G大加油,沈嘉昊加油……”
“沈嘉昊,你好棒……”
真所谓震耳欲聋,最令她们俩震撼的还是从耳边传来的这一连串呐喊,
“沈嘉昊,你好帅啊……你太棒了……”
如果这一连串的呐喊是出自哪位女粉丝的口中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疯狂的呐喊声居然是从沈嘉昊的正牌女友肖琳琳的口中传出,让她们瞪大了眼睛。这是她们认识的那个肖琳琳么?她们曾经怀疑她或者是有人格分裂的,不然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她们俩一直都很难理解她对他疯狂的崇拜怎么并没有随着她变成他女朋友而逐渐收敛。她的解释是
“我家嘉昊那么优秀,崇拜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可不能输给她们。”
一阵恶心后,她们俩得出以下这个结论,
“你这辈子,算是被你们家沈嘉昊吃定了。”
“我乐意。我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我只要能一辈子待在沈嘉昊身边就够了。”
这就是肖琳琳,一个以沈嘉昊为全世界的女人。
“是啊,篮球赛,一起去吧!”
“我看还是不要了。我约了我们家晓斌。”
“我看还是不要了。我约了我们家周亮。”
何飞倩和严怡然异口同声地拒绝,然后抬起头相视一笑,很满意这份默契,击掌祝贺。
“这么合拍?你们合计好的吧?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也不知道是谁,每次为了看沈嘉昊都找我们陪你,你这不叫重色轻友?”
被拆穿的肖琳琳一时紧张得有点结巴起来,
“那,那你们和沈嘉昊也是朋友,去帮自己的朋友加油也是应该的嘛。”
“话是没错啦,就是不为帮他,帮校队加油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如果要我们坐在一堆花痴从中,尤其是坐在一个超级大花痴旁边,ON WAY。”
“什么花痴?我承认她们是花痴没错,但我不是,你们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再说了,我们家嘉昊本来就是帅嘛!”
何飞倩和严怡然再次同时翻了下白眼。遇上这样痴狂的女朋友,谁又还能说什么呢?
“是是是,肖大小姐,你们家沈嘉昊最帅了,真是人长得又帅,又高,成绩又好,追着他的女生满学校的跑。只不过……”
“只不过我们还是不去。”
何飞倩满意地摸着自己另一边修整好的眉毛,慢悠悠地接下了严怡然的话。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约会什么时候不能约啊?”
肖琳琳依旧试图说服两位好友,如果她孤身一人前往,在那一大堆对她虎视眈眈的情敌里,显得太过于势单力薄了,她需要她们去给她壮声势,但是她可不敢把这实话往外说。
“你说得没错,我们拿冠军杯固然重要,但感情呢,关乎终身大事更重要。”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你们家晓斌那么疼你,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嘿,你这话说的,不能因为我家晓斌好说话,你就这么欺负人吧!不行,这次绝对没得商量。”
“倩倩……”
看见严怡然这么决断,她也只有寄希望在何飞倩身上了。
“哎,别看我,冠军重要哦,但我的终身幸福才是最重要。因为周亮爸妈约了我爸妈今晚吃饭,我和周亮要去作陪。”
“哇噢,倩倩,你们都到了双方家长见面的地步啦?可喜可贺啊,那岂不是好事近?”
说到结婚,哪个女孩子会不露出娇羞,而且还是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什么,什么结婚?这八字才一划呢!而且周亮今年毕业,我这不还有两年么?结婚的事儿还早着呢!老人们的意思是希望先订婚。”
“订婚?谁要求的?周亮吧!我看啊,他是不放心,怕你跑了,赶紧先把你给拴住。琳琳,跟人家学学,你和你们家沈嘉昊什么时候见家长啊?话说你们俩可是我们三对里恋龄最长的一对哦。”
“嗯……我妈妈见过嘉昊了,可是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他的家人。我不知道……”
一句无心的调侃,正正打在肖琳琳的伤口上,让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她一下子泄了气。
尽管她很早就认识沈嘉昊了,可是对他她却知之甚少。他从来很少提起他家里的事情,她只知道他是家里的独子,其他就一无所知了。这其实并不是她最介意的,她最介意的其实是自己的身世。
她是单亲家里长大的孩子,小的时候爸爸不知什么原因出国了,留下她和妈妈,她问过妈妈,妈妈只说爸爸是去那边工作的。每年爸爸的确会寄很多钱回来,让她们母女的生活过得很好。但她从来没有再见过父亲,她对父亲的印象,全凭着他每年寄回的照片。从小父亲就不在身边,可能因为这样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并不是她有意去过度依赖沈嘉昊,她只是担心,担心她的一个闪神,她的沈嘉昊、她的爱情就不属于她了。
“琳琳,你放心,依我看,你们家沈嘉昊是永远都飞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面对这样的事情,作为好朋友,她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安慰。
年少轻狂的爱(三)
G大一年一度的跨年晚会是该校一大盛事,跨年晚会的舞台并没有选在G大的汇演中心,而是选择了G大的大型室内体育馆。偌大的体育场中央搭着一个大型的圆形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个小型的屏幕,灯光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射过来打在舞台上,让舞台变幻得美轮美奂。据说这台晚会这台晚会的确是模仿演唱会的格局布置的,从舞台到灯光,再到节目的编排上走的都是演唱会的路线,慢节奏的节目不多,都放在前面了,就比如合唱团,还有民族舞。再往后面就全都是能带动气氛的节目了。晚会结束后是最精彩的舞会,所以舞台下面并没有安置椅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飞倩和肖琳琳软硬兼施的也要严怡然盛装出席的原因。
严怡然一行人一入会场,场内的舞台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让他们感觉到有股热浪袭来。何飞倩和肖琳琳已经开始除去外套,只有严怡然还愣愣地站着,她不是不热,那么人聚集在那么多大瓦数的灯光下哪能不热,她是不想脱。
当然,何飞倩与肖琳琳并没有放过她,把她拉到一边进行了又一番的教育,
“你穿这么多不热么?”
“不热。”
“你看看现场那么多人,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这样才显得我特别。”
“你不是说要当一个称职女友么?既然都来了,不能临门差这一脚吧!”
“我……”
就在严怡然要在两人三寸不烂之舌的左右夹攻下妥协时,有个声音及时解救了她
“然然这样就挺好的,就穿着吧!”
“晓斌,我……”
严怡然走到廖晓斌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其实是有点惭愧的。放眼过去她的确是这里面最保守的一位了。她可想而知明天校园的讨论话题里一定少不了她。
“这样很好,咱们就这样穿着。”
何飞倩和肖琳琳看着自己破功了,话都懒得说,转身走了
“看不下去了。我们去后台换衣服演出。”
严怡然得廖晓斌的话如得大赦,整个人自在起来,虽然裙子短了点,但她至少没那么担心上面走光了。
几个节目结束后,准备轮到到廖晓斌上场了,他从严怡然身边走开,留下她和沈嘉昊、周亮站在一块儿。
站了好一会儿,他们都只是专心的看节目,并没有多说什么。严怡然跟他们俩也真没什么话题。
舞台下的人很多,随着舞台上节目越来越火爆,现场气氛被炒得越来越高,有人尖叫着,呐喊着,就好像真的演唱会现场一般。严怡然站在人群里,随着大家热情的唱,热情的跳。突然,有人不动声色的一把拉过她,轻送地将她由原来的位置拉到沈嘉昊与周亮身前的位置。等她回过神,拉她的那只手已经松开了,她正在思考是谁的时候,当事人自己“认罪”了。
“真是笨死了,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拉严怡然的人就是沈嘉昊。他说有人占她便宜,她会想起刚才,大家都太热情了,后面的同学靠得她很近,她以为是人太多的缘故也就没太注意。没想到竟是色狼?
以严怡然的脾气,就像冲过去找那人理论
“太过分了,校园里面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沈嘉昊也没拉着她,站在旁边看好戏一般的口吻
“你知道是谁么?”
“我……”
的确,那么多人,灯光又那么暗,她真的无法确定是谁,或许那人早就走了也不定。
“真不知道廖晓斌这么聪明的人就看上了你这样笨的女人。”
“你……”
这人真是的,帮了人也非得这幅得理不饶人的死样子。严怡然本来是想谢谢他的,现在被她气得什么都免了。
“不用谢我,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就得了。”
“你……”
这人太无赖了。
周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顾自的笑,他从来是谁都不帮的看戏者,其实他才最可恶。
“周亮,你笑什么?大男人也不会行侠仗义,看见我一弱女子被这无赖欺负也不知道帮忙。”
“帮忙?免了,我可不想惹火烧身。告诉你个秘密,这无赖还好读的是金融,他要读法律,你廖晓斌本校法律第一人的宝座可就不保咯。”
从三岁认识沈嘉昊开始,周亮就知道这家伙的确是个无赖,而且是很理直气壮的无赖,就好比是电影里的那种流氓律师。
“哼,就他?下辈子吧!”
就这家伙也能跟廖晓斌相提并论?周亮也太抬举他了。
不一会儿,终于轮到廖晓斌出场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廖晓斌和他的乐队出场了。严怡然站在台下,仰望着台上的廖晓斌,发现今天的他和别日不一样,在法庭上他是冷静睿智的,在生活里他是温文儒雅的,可已到了台上,他是张狂的,张狂得有点耀眼。他当初不读法律,可以去当明星吧!
廖晓斌拿着立式话筒,略带沧桑的声音从他口中冲出来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一直听说,廖晓斌唱歌是非常好听的,但严怡然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听他唱歌居然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场面里,他站在万众举目的舞台上,如同熠熠发光的明星,她和大家一样站在台下仰望着他。他唱得真的很好,高亢的声音,浓郁的感情带动了全场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严怡然总觉得台上的廖晓斌可以在台下众多的人头中找到她,他仿佛是站在台上对着她唱的。穿过人群,他们距离遥远却也近在咫尺。
真应验了肖琳琳的话,这是严怡然在大学的第一个跨年夜,却也是她这生最难忘的跨年夜。
晚会结束后,廖晓斌并没有在舞会逗留,牵着严怡然早早的离开了。他知道她其实并不会跳舞,学校开设的交际选修课,她是从来不去的。
走出体育馆,严怡然拉着廖晓斌的手问
“晓斌,我们就这么走了?”
“里面空气不好。”
“那我们不倒数了么?”
总听他们说跨年夜情侣一起倒数是最浪漫的,以前,严怡然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矫情,但她现在却很想试试。
“倒数是一定要的,我知道最好的地方,跟我走。”
听他这么一说,严怡然倒真的非常有兴致了。但是,穿着这十公分的高跟鞋又能走得多快?
“等下。”
她索性脱下那双累赘,提在手里。呼,两只脚终于得到了释放,太舒服了。还好穿了□,才在冰凉的地板上倒也不算太冷。
廖晓斌看着她,此情此景让他想起李煜写给小周后的那首《菩萨蛮》,
“花明月黯笼轻雾,
今霄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
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
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
教君恣意怜。”
“好啊,你别以为我中文水平不好不知道这首诗的意思,这是李后主和小周后偷情时候写的诗。我们这是偷情么?”
廖晓斌温和的笑着
“我们比他们好,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约会。”
他心中一动,拉上她漫步在校园里。
原来,廖晓斌说的最好的地方是G大图书馆。G大的图书馆是栋建校是留下的老建筑,建筑外形有个钟楼,始建于1902年,距今已有百年历史,因为保养得非常好,这么多年来一直作为图书馆在使用。现代化的校园美观建设给它打了灯光,因此在夜色中,也能看到钟楼指针的走动。
夜幕中的图书馆好安静,或者平日这里晚上也是很热闹的,只是这会儿都去参加跨年晚会了。图书馆面前是片草坪绿地,廖晓斌拉着严怡然席地而坐,她抬头望着走动的指针,终于明白什么叫最好的。
还有五分钟就是新年倒数的时候,廖晓斌搂着严怡然坐在草坪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终于,到了最后十秒,他们从草坪上激动的站起来,一起倒数
“10……9……8……7……6……5……4……3……2……1……晓斌(然然)新年快乐!
这时候,新年的到来,体育场那边应该是全场沸腾吧!而这里只有他们俩人,安静的享受这份喜悦和甜蜜。这座城市里有人在放礼花,闪亮了半边天,闪亮了夜幕中他们的脸,如此良辰美景很多事情就发生得顺其自然。
廖晓斌用手环着严怡然的腰,两人面对着贴得很近。她开始心跳加速,加速到几乎要跳出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或者知道,只是她的头脑一片混乱。
“然然,我爱你。”
说完,严怡然瞪大着眼睛看着廖晓斌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严怡然问自己,她的心还能跳得再快点么?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爱她,也是第一有人吻她。
那是严怡然一生中最难忘的跨年夜。
严怡然回想起和廖晓斌相爱的那段时光,无比美好。曾经他们的爱情那么纯粹,他曾经将他碰在手心里。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从没有吵过架,他遇上事情总让着她,有时间就真的是她的错,他也不曾骂她,每每这种时候儒雅如他总会有办法令她心服口服。
她曾经觉得,在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爱情了。
当时年少轻狂爱的纯粹的他们,谁又会想到在很多年以后,那个曾经将她碰在手心里的人,如今已形同陌路了。
宴会里,严怡然低着头微微收拾好情绪,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本就不该来的。她缓缓地从廖晓斌的身边经过,要离开,这条是唯一的路。
廖晓斌一把拉住严怡然的手臂,她没有回头,只是就那么站着。
“然然,我们……”
我们?那是曾几何时的事情了。
“早就没有我们了,只有你、我。”
严怡然轻轻一挣,廖晓斌无奈松开了手臂,他还是那样,依然不勉强她
严怡然才走出了几步,又听到廖晓斌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我离婚了。”
离婚?他是在讽刺她么?
“那又如何?”
“我……我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的事情早就不可能了。”
说完,她没再停留,大步的朝着宴会厅的侧门走去。
此时,严怡然的心里苦笑:他们究竟把她严怡然当成什么?
童言无忌(一)
严怡然忘不了离开廖晓斌的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还好她身边有一群好友的支持。沈嘉昊是其中一个见证她这段爱情从有到无的人,就像她对他那样。他帮她走出阴霾,亦如她帮他那样,曾经全心全意,心无杂念。
沈嘉昊和严怡然曾经是相互扶持的战友,如今却也落得如斯田地。严怡然有时常常在想,或许问题或许出在自己身上,如果当初她不去计较也就不会离开廖晓斌;又或者当初她无论如何赖死不走不提出离婚,她今日就还是沈太太。
只是,生活并没有如果,也无法回头,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苦是甜都得一力承担。
严怡然是倔强的,每个人都这么怪她,诚如她当初选择跟沈嘉昊在一起,又诚如她当初坚决要离婚,个性使然,从小便如此。母亲说,她这样的个性迟早是要吃苦头的。
长辈的话总是会一语中的的。
离婚时,严怡然并没有接受沈嘉昊给的那笔可观的赡养费,就连他给天天每个月的赡养费,她也一直存在账户里一直没用过,那些钱她存着留给以后天天长大了留学、找工作、成家买房子的时候用。她和一般母亲一样,处处都为还在未来筹谋着。
倔强的她没要沈嘉昊给赡养费和房子,净身出户,她承认她的确矫情,她不过是不愿意和他再有纠缠,离婚就得有个离婚的样子。但尽管她如何的不愿意,每当看到儿子跟他越长越像的脸,她知道这辈子这是妄想了。
这日,严怡然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