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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幸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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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和天天两个人。

这就是平行线,就算一个屋檐下,也不会有交集。

严怡然不知道,其实是沈嘉昊刻意错开时间,既然她不愿意看见他,那他便出现,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按照她希望的方式相处,或者生活。

“喂,卢医生你好!”

起初每个人看见“卢冰洋”这三个字时,都以为对方是男性,不想恰恰相反,那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医生,看见她样子的人,谁也无法跟一个中性的名字联系起来,也没人会想到,她是世界名校斯坦福大学毕业的心理学博士。

“沈先生,你好。”

卢冰洋不单人长得甜美,就连声音也和长相如出一辙。也就是卢冰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跟心理学不沾边,但她的确是A市最具权威的心理学家,就连在国内心理学界也是首屈一指的。

“很抱歉,没有预约便给您打电话。”

卢冰洋是陆教授介绍给沈嘉昊的,她曾是陆教授的学生。严怡然已经去卢冰燕心理咨询中心就诊几次了,沈嘉昊觉得这时候打电话去问情况恰到好处、。

“不要紧,我正巧也想给沈先生打电话,是关于严小姐的抑郁症的诊断报告。”'网罗电子书:。WRbook。'

“是吗?卢医生,请问有什么问题?严重吗?”

劳烦到医生想要亲自找家属,沈嘉昊有种不是很好的感觉。

“沈先生,您先不要紧张。有个情况我想我有必要通知您。严小姐也来就诊几次了,但这几次中,我发现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儿。说不上来,她一切情绪都太冷静了,完全不似有抑郁症的样子。但多年行医的经验告诉我,她的确应该是有情绪病,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想着打电话给您问问具体情况。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的话,她如此冷静的情绪继续下去,我恐怕只能给她下一份没有抑郁症的病例报告了。”

该死,那女人一定是吃了药才去看医生,她觉得这样就能在心理医生那里蒙混过去?

“医生,谢谢你,我会注意一下,麻烦你在她下次再去复诊的时候再为她做一份详细的心理评估报告。”

挂上卢医生的电话,沈嘉昊手中握着的笔生生被他折断。

她就非得这么折腾吗?

那天,沈嘉昊踏着傍晚夕阳的余晖踏进家门,这是他们搬回来后,他第一次这么早出现。

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的天天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沈嘉昊走进来,兴奋地放下手中的笔便冲过去。

“爸爸……”

沈嘉昊伸手接住儿子,抱起来高高的举过头顶,最后放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单手扶着他坐稳。天天在他的坐在上面居高临下格格的开心笑着。

严怡然听到声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微微瞪大眼睛有点愣住,随后转身回到厨房继续余下的工作。

沈嘉昊也看见她了。她扎着的围裙还是离婚前的那条,还是他陪她去家居广场买的。当时还觉得不好看,可她坚持就是要,就买下了。

“随你吧,反正也是你扎,丑也是你丑。”

“哼,才不丑,不知道多好看,是你土不会欣赏。”

敢说他土?他伸手气愤的在她头上的敲下去。引得她连声惨叫的抗议,捂着头在他身上一顿泄愤的乱拍。他不痛不痒,反而得意的大笑,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她以前就是这样,总喜欢跟他唱反调,他也随她去。

时隔一年,再看见她扎起来,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丑,的确挺好看的。

东西都是如此,起初觉得不好,慢慢会发现它的好,等发现它的好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离不开了。

几分钟过去后,严怡然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小心翼翼的在桌上端正摆好。此时饭菜的香气四溢,飘满了整栋房子。

沈嘉昊突然觉得没有饭菜的房子那就只是房子,有饭菜香气的房子,那才是家。

“天天,吃饭了。”严怡然叫了天天,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又说道,“你吃过了吗?”

“没有。”

“那……”

严怡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请沈嘉昊吃饭,但这样的情景不叫上他似乎也太不礼貌了,算了,如今他们也算是室友,不过是请室友吃饭罢了。

“天天,多准备一套碗筷。”

严怡然话音才落,发现天天早就将三套碗筷端正的摆好。这小孩真是自觉得很。

沈嘉昊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在主位上坐下,宠溺的摸摸坐在旁边的儿子的头,

“谢谢,儿子。”

“不客气。”

这时候,严怡然发现只有自己傻愣着客气的站着,那对父子倒是自然得很,已经自觉的打汤了。

严怡然白眼一翻,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对一个本就是土匪的人讲仁义道德、礼义廉耻,那个人根本就没有。

严怡然心里有点愤愤不平的坐下,没注意刚才是谁给她打的汤。

晚饭后,照例是天天的钢琴联系时间。这段时间,天天钢琴进步得比以前更快了。严怡然知道,那钢琴的缘故,客厅里的那台台式钢琴是顶级的牌子,顶级的工艺,新居落成时已经摆在那里。沈嘉昊曾经坐在钢琴前跟她说过,

“以后不论咱们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教他弹钢琴。”

所以,沈嘉昊是天天的钢琴启蒙老师,就从那台钢琴上开始。可能是因为这样,天天从小一直很喜欢那台钢琴。

严怡然把自己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回来,扭开水龙头,开始饭后清理工作。

客厅里飘荡的钢琴声,严怡然认得出来,不是天天弹奏的,天天还没有那样的造诣。随后,钢琴停了一下,再响起,这才是天天的琴声,跟之前的比,生涩稚嫩带着童真。

“你把药放哪了?”

流理台对着厨房门口,严怡然背对着门洗碗,并不知道有人进来。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吓得她手上的碗一滑,砸在不锈钢的洗盆上,烂成几块。她沉默的将“尸体”从洗盆里一块一块捡出来,扔进垃圾桶里。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回头找罪魁祸首理论一番,如今,她实在没那心情。

沈嘉昊关上门,朝严怡然走近一点,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严怡然依旧背对着他,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少装蒜,你一直吃的那种药呢?放哪了?”

“早没有了。”

“没有了?严怡然,你还在我面前装?你今天不是才吃了去看心理医生?”

严怡然手上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看来他还是知道了。

“算了,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沈嘉昊也懒得跟她较劲儿,转身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踩着楼梯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严怡然匆忙把洗好的摆在一边,来不及放到碗柜里消毒,跟着沈嘉昊冲出厨房,朝她的房间走去。进过天天的时候,她稍稍放缓了脚步。

正在专注弹琴的儿子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走进房间的时候,沈嘉昊已经从她的包里掏出了白色的药盒。她关上房门,反锁,冲上去压抑着声音说道。

“沈嘉昊,你有什么权利翻我的包,你把我的东西还我。”

沈嘉昊很轻易的躲开严怡然伸过来的手,把整个药盒揣进裤袋里。

“从今天起,这药没收。直至你抑郁症治好为止。”

说完,提步准备离开房间。走了两步想起什么,才又说道,

“严怡然,别玩你那些小聪明,在我这不管用。”

以前,是他不跟她计较,才会让她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聪明得逞。但在涉及重大原则问题上,他从不让步。

沈嘉昊走后,严怡然颓败的坐在床上。他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她去了,他就那么不放过她吗?她只是不愿意撩起伤疤再让别人巡视一遍,就算那个人是医生,她也不愿意。

那一盒子药被沈嘉昊没收后,严怡然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再联系在美国的Mike。早就知道要被Mike一顿数落,她也不免要威逼利诱才能得逞,每次都如此,早就习惯了。

后来,严怡然收到Mike的Email说有朋友正巧来中国参加医学研讨会,便托那人给她带过来。每次都得这样,毕竟药物不能用邮寄,不好出关。

Mike说他朋友星期三中午约了她在龙辉居见面,也就是今天。严怡然准时到达龙辉居,在前台小姐的引导下来到约好的包厢。她心里其实一直挺纳闷,Mike医学界的朋友除了瞿辉就大都是外国人,怎么老外竟也爱喝茶呢?真是奇了怪了。

最后,严怡然心里的解释是:Mike人怪怪的,连朋友都如此,物以类聚。

拉开包厢的屏风门,严怡然一边跟前台小姐道谢,一边往里走。没想到抬眼,她几乎定住不能动。包厢里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已经认识就快三十年了,怎么可能认错?

严怡然心里大叫:这回完蛋了。

她有种想转身开门拔腿就跑的冲动,没等她有动作,那人站起来转身对着她和蔼的微笑。

看着那张熟悉的帅气的脸蛋,严怡然只觉得心惊肉跳。三十年了,她知道,只有在她做错事准备挨罚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笑。

“丫头,准备去哪呀?见着我不高兴吗?”

自知逃跑太迟,严怡然只好笑脸相迎,佯装乖巧可爱的朝那人走过去,走到那人身边拉着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

“哎呀,瞿辉,怎么是你嘛?哪能不高兴呢?高兴都来不及呢!此刻心情澎湃得难以形容啊!”

瞿辉斜眼看了严怡然一下,笑容不变的说道,

“是吗?我以为有人做了亏心事,应该心虚才对。”

严怡然心虚的微微地缩了缩脑袋,马上又扯着瞿辉的手臂撒娇的转移话题

“哥……那么久不见,大老远的从美国回来,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瞿辉是严怡然姑姑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哥,平日里她从不叫他表哥,只呼其名。为这个妈妈没少教训她,说她没大没小。但她还是一直理直气壮的叫着,从小叫到大,谁让这是瞿辉特批的呢?

但只要严怡然哪天叫瞿辉“哥”时,那就一定有事发生。这是严怡然的绝招,每逢瞿辉准备惩罚她的时候,她一定会使出这招必杀技,尤其再加上撒娇,那就保准万试万灵。

亲人

瞿辉准确的来说,他是一个私生子,母亲插队时候跟人生下他,并抱着他回到外公家里,为这个外公大发雷霆,几乎要跟母亲断绝关系。最后,外公赶走了母亲,独独留下了他。所以,他是在外公家的大院长大的。

瞿辉清楚的记得,严怡然出生的时候,他正好上小学一年级,他比她正正打了七岁。第一次看见她,在舅舅家的院子里,那时候她才刚满月,外婆抱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凑过去看着那个还有点黑红的小娃娃,觉得很稀奇。外婆看着他好奇的样子,便腾出手来搂过他,

“小辉,看看,这是你妹妹。”

他觉得那娃娃皱巴巴的样子,很别扭。

“嗯,好小哦!”

外婆开心的笑着,为他的童言童语,然后搂着他们两个,语重心长的说:

“小辉,你要记着,你们这辈可就剩你们两个了。以后你们就是亲兄妹,要一辈子守望相助,你是哥哥,要疼妹妹。”

当时年幼的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外婆的那番话,他牢牢的一直记到了今天。

就在他十四岁那年,母亲回到外公家,她嫁了一个外交官,要把他接到美国去生活。他是不愿意的,他和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相比之下,从小对他无微不至照顾的舅舅舅妈更像是他的父母。他以为外公会反对,没想到外公挥一挥手,不置一词,母亲便将他带到了美国。一去就是十几年,中间他也时常回去探望他们。

在美国,他和母亲、继父的关系尚算融洽。母亲为了补偿他,什么都给他最好的;继父也算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对他是长辈的深切关爱,但不论如何他还是怀念那个大院,怀念那个院子,他觉得,那里住着的才是他这辈子最亲的家人。

瞿辉斜眼看着身旁搂着他撒娇的那个女人,他唯一的妹妹。

向来万试万灵的绝招也总有失效的时候,世上就没有绝对的事儿。

瞿辉伸手惩罚性的扯扯严怡然头上的马尾,微微使劲儿,她的头顺势往后一仰,同时哇哇大叫,

“瞿辉,你撒手,快点撒手,很痛呢!”

她一手捂着头发,腾出一只手伸手去拍开他的手。

达到惩罚的目的,瞿辉才满意的松开手。

“明明自己犯错,还想着转移话题,该罚。”

“那你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嘛,可怜了我的头发。”

严怡然捂着头发,不自觉的扁嘴抗议。

瞿辉没有理会严怡然的抗议,自顾自的回到茶座旁,将自己原先的杯子倒满,再倒满边上的那只。

“普洱,来一杯?”

“哦。”

严怡然很自然的落座,端起杯子牛饮,她对茶的知识缺乏得可以,能认出的茶的种类也有限,在她的观念里,茶和水没什么不同,都是用做解渴用。喝完自己这杯,不管不顾端起边上的那杯再喝尽。

“这天实在是太干燥了,渴死人了。”

瞿辉无奈的摇头笑笑,只得再将两只茶杯倒满。严怡然端起,两杯再喝尽。

瞿辉又再次倒满,微笑的问严怡然,

“还要?”

严怡然摆摆手说,

“够了,不喝了,待会儿一肚子水总上厕所也麻烦。”

瞿辉点点头,然后端起杯子,从容的品着普洱的茶香,将滋味醇厚回甜的液体滑入喉肠,落入胃中。这陈年老普洱,现在市面上炒成了天价,如她这么喝法真是糟蹋了。

茶喝完了,瞿辉才缓缓的开启今日的正题。

“茶也喝过了,该入正题了。”

从走进包厢看见瞿辉的那一刻,严怡然知道今日是绝逃不了。她微微的咽了咽口水,正襟危坐地等着瞿辉接下来说的话。

“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

“今年初。”

既然瞒不住,严怡然唯有选择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希望不会牢底坐穿!

“怎么知道有这药的?”

今年初?也就是这丫头吃这药也有大半年了。可这药是美国的新药,她怎么就那么快知道了?

“无意中在网上的一篇医学报告上看到的。”

“所以,你就找Mike帮你去找药?”

“嗯。”

“你为什么需要吃这药?”

“我……”这个问题,严怡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准确,只能停顿。

“我要听实话。”

瞿辉音量微微提高。

严怡然深吸一口气,只得实话实说。

“离婚后,我发现自己有时候会情绪不受控制,这药正好可以平复我的情绪。”

一口气,把事实全部说完,严怡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离婚?”

瞿辉一拍桌子,站起来,整个人高高的立在严怡然面前,挡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

严怡然怯怯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跟沈嘉昊离婚了?”

严怡然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一点风声也没听到,是他太忽略她了?还是她根本就刻意瞒着他?

“去年。”

严怡然声音很低,宛若蚊子般纤弱,瞿辉却听得很清楚。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严怡然还是摇摇头。离婚又不是什么好事,谁愿意见人就说?她其实不愿告诉任何关心她的人,说了不过是让他们为她徒添担心罢了!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严怡然明白,再艰难的路也要靠自己走过去,任何人也帮不了你。

“舅舅舅妈知道吗?”

严怡然点点头。

想起当年与沈嘉昊刚交往的时候,父亲对他就颇有微词,不为别的,就为他那样的家世,实在是太炫目了。她和沈嘉昊闪电结婚后,父亲看着她,叹息着只说了一句:福兮祸兮?

如今又突然离婚,她也曾想过不说,但这天大的事情,父母那里哪里瞒得住?

“外婆呢?”

外公几年前去世了,现如今只剩下外婆一个人。外婆打小就很疼他们两个,真不知道她老人家要如何接受。

“没敢说。”

严怡然带着重重的鼻音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愿让家人担心,却总是事与愿违。

瞿辉重新坐回椅子上,和她平视,这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实在于心不忍,不忍再往下问。

“这笔账我以后再跟你算。先说药的事儿。Mike没跟你说那药有副作用,吃得多会容易造成心肺功能衰竭?”

严怡然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把眼泪,点点头。

还好Mike有跟她讲清楚,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既然知道,你怎么敢自己随便开药?而且那根本就是禁药。”

严怡然擦干眼泪,抬起头与瞿辉平视,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痕。瞿辉忍不住伸手宠溺的为她擦去,心疼的说。

“傻丫头,万事有哥给你扛着,你怎么就那么傻挑了这么最笨的方法呢?”

严怡然才止住的泪又忍不住往外淌。

“哎呀,人家才刚止住,你又招我。”

“丫头,你打小就不爱哭,怎么这会儿越老越多愁善感起来了?临老才想当林黛玉啊?”

严怡然破涕为笑,伸手一把拍在瞿辉肩膀上。

“你才林黛玉咧。”然后顿了一下,小声的接着说,“我要不是这样,哪还需要那药啊?”

倒不是严怡然多不喜欢林黛玉,她只是很不喜欢哭,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瞿辉轻轻拍了拍严怡然的脑袋,像大人拍孩子一般充满了慈爱。然后叹息着说,

“哎……我早该猜到你这段时间有点不寻常了,总说忙不肯去美国看我,也不愿跟我视频,就只愿意跟我打电话。以前的你哪会这样?”

原来这丫头是怕他看见她的样子,她瘦成这样,若见了还真瞒不了他。

严怡然接过瞿辉递过来的纸巾,擦干眼泪,吸吸鼻子说道。

“瞿辉,你这次回来准备住多久啊?”

“就为你这事儿,我打算长住。”

“啊?”

严怡然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瞿辉。本来以为他回来不过是为了教训下她,怎么想到他居然要长住?

“啊什么?别在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你美国的工作怎么办?你的病人怎么办?”

她的这位表哥可是美国出类拔萃的心脏外科医生,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去找他治病,堪称他们医院的镇院之宝!

“你想少扯开话题,说你的问题呢!没我的监督,你会自觉的去看医生?”

严怡然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又是一个逼她去看病在主儿,而且这位要比那位懂行得多,看来接下来她看病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我有看医生啊!还是一位国外回来的顶级心理学博士咧!”

“嗯!”

“哦,斯坦福大学毕业的,跟你也算是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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