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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她不去确定,所以不敢动,生怕一个挣扎,就什么都不是了。
“妈妈,妈妈,那个哥哥姐姐在做什么啊?”
忽然一声稚嫩的童声打断了这一气氛,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姑娘穿着可爱的蓬蓬裙,正抬头问牵着她的妇人。
“那是哥哥姐姐在谈恋爱。”那位妈妈温柔的给小孩解释,还冲着徐澈善意的一笑,拉着小朋友走开了。
“什么是谈恋爱,妞妞将来也要谈恋爱~”可爱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说的萧米粒的脸一阵通红。
“好啊,但是妞妞先要健健康康长大……”
“放开我。”徐澈的怀里传来细弱的声音,萧米粒挣扎了两下,示意他放开。
“什么?”徐澈看着小朋友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假装疑惑的问她。
“我说放开我。”萧米粒提高音量,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松了,便急忙挣脱,后退了几步,窘促地看着脚下的鞋子。
“你……你别太过分了。”
“哦……”徐澈拖着长音看着她,“我怎么了?”
她好想哭。
萧米粒再后退了几步,觉得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发生刚才那种事情的时候,才停下来,抬起头,直视着徐澈,脸上带着温怒,“我说,你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
看着他一副小痞子的模样,萧米粒顿时语噎了,本来没什么的,又被人误会,又被老爷逼婚,眼前这个还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心里越想越委屈,眼睛一酸,眼泪就这么扑哧的往下掉。
徐澈看本来好好的,一脸恼怒的人此刻却很伤心地看着他直掉眼泪,微红的眼眶里豆大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掉,眼神却一点都不客气的瞪着他,仿佛是被抛弃的小媳妇,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别哭啊,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徐澈赶紧上前想要帮她擦眼泪,却被她一手打开,萧米粒这是不哭则已,一哭不停,就是要将这几次的乌龙彻底的哭干净似的,他越是安慰就越是汹涌。
徐澈就纳闷了,怎么不哄的时候哭起来很安静,一哄哭起来就惊天动地了,恨不得将十里八乡的人都哭过来。
“你就是欺负我了,又骗我姥爷,还要抱我,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萧米粒用手一摸眼泪,“不要以为你是老师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了,我住你那里怎么了,还不是你自己开口的,大不了我给你房租和伙食费好了。”
“我没欺负你啊~”徐澈活了二十八个年头,头一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对眼前这个不停抹眼泪还时不时不甘心瞪着他的姑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不要以为交往多了就觉得学生很好玩,你这不是欺负是什么!”萧米粒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没错,这不就是调戏了,不就是欺负了,仗着自己是老师,靠自己这么近,害的她注意到他了,可那又怎么样,人家说不定是玩玩的。
“我没欺负你!”徐澈无奈的再次强调,“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什么。”萧米粒啜泣着分不清眼泪鼻涕拿着纸巾恶狠狠地往脸上伺候。
“我对你是认真的。”徐澈本来不是这么打算说这句话的,起码不是在某人哭的双眼跟桃子似的时候拿这句话来救场。
“蛤?”听了两遍她终于挺清楚了他说什么,原本因为哭泣而涨红的脸已经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
“我说,我对你,是喜欢的,是认真的,不是误会,也没有开玩笑。”徐澈看着她一脸呆滞模样,叹了口气,哎,果然不能对她指望太多。
“你,喜欢我!”萧米粒伸出手点了点他,指向自己,十分不肯定的问道,莫了还不忘抽泣一下,将鼻涕缩回去。
“嗯。”
他说喜欢她!!!!!!
萧米粒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激动,老师说他喜欢她,徐澈说喜欢她,他也是喜欢她的,不是开玩笑的。
“你是认真的?”萧米粒还是不确定的,于是努力看着他,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这个老师似乎又是在调戏她了。
“我是认真的,认真的喜欢你的。”徐澈拿起纸巾,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你别问我为什么喜欢,因为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喜欢了。”带着磁性的嗓音缓缓地传入她的耳中,她抬起头看着他,清亮的眼神中满是他的身影。
他说不要问为什么。
“恩。”
夏天的夜晚,凉风徐徐的吹拂在路人的脸上,吹凉了一地的燥热,小镇的夜晚没有城市的灯火,马路上的车都少了,只有偶尔的一辆不紧不慢的开过,萧米粒带着他走在沿着小河的路边,再过去一点,就到了医院了,一路上萧米粒没有说话,还沉浸在刚才他的话语中不能自拔。
那才是梦一样的情节吧,萧米粒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还是那个人,安静的将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在靠马路那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脸的恬淡,和刚才那个不知所措的完全两样,万年不变的表情又回来了。
走进医院之前,徐澈递给了她一瓶水,萧米粒疑惑着看着他。
“补充水分!”
嗷,她好想找一条地缝钻下去。
26.刚好,我也喜欢你
隔天萧老爷子就出院了,精神好的又生龙活虎,她就说么,姥爷这么强健的身子,恢复起来也很迅猛,看着一大清早在院子里打太极的姥爷,萧米粒眯着眼睛,困顿地坐在屋檐下,看着才刚刚亮的天,就忍不住想要泪奔。
徐澈很有兴致地跟着萧老爷子在学太极,看着他一板一眼认真的模样,萧爸爸说这是在套近乎,但是她真的没什么力气去赞同。
萧爸爸那是纯粹的嫉妒,鉴于萧老爷子在场,萧爸爸只能将不满发泄在一早买来的河鲫鱼上面。
“让你拐带我女儿,让你拐带我女儿。”萧爸爸拿着菜刀背狠狠地拍河鲫鱼,早就惨死在他刀下的鱼此刻已经处于被鞭尸的状态。
萧妈妈却对此事很乐观其成,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会不了解,虽然自己用命令的口气要求她带回家,但是要是不中意,怎么会带来呢,再说了,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人傻,是好是坏这么大个人了还分不清楚,怎么能说是她的女儿。
吃完了早饭,萧米粒还处于昏昏欲睡中,没有睡饱的娃一直处在起床气中不能自拔,她几乎是哀怨的看着萧老爷子,平时都是不到日上三竿不会叫她的,今天怎么就这么好的兴致,叫她起来陪他早锻炼。
萧老爷子上前就是一拍她的脑袋,“睡什么睡,就知道睡觉!”姥爷中气十足的响声将萧米粒的瞌睡虫吓的一个都不剩。
“姥爷,还这么早~”她半埋怨半撒娇的拉住他的胳膊,“我先回去补睡一下,让徐澈陪着你。”
萧米粒甩给徐澈一个你搞定的眼神,转而向着房间进发,谁都不要拦着她,她现在除了那张床,谁都不想见。
迷糊见好像听到了姥爷的叹气声,这么大年纪了,不要随便唉声叹气嘛……
“丫头迷糊了一些。”萧老爷子看着自己家宝贝转角拐进卧室,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不会,很可爱。”萧老爷子望着房间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转身对他示意,“来,趁着还没晒过来,再教你两招……”
“起式,看,拦雀尾,单鞭翅~再来,手提上势。”……
太阳慢慢地爬过了那个小山坡照耀在了整个小镇上,等她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大堂中央,饭桌旁边,一张四人桌,姥爷和爸爸妈妈还有徐澈坐在四边,四个人居然在打麻将!
萧米粒走到他身后,看着他面前的牌,再看看剩下的干蚕豆粒子,徐澈微蹙眉头,正苦恼着打哪一个牌,一旁的萧爸爸一面和女儿打招呼,一面还不忘记催他。
“快,打一个,等着糊呢~”
萧米粒搬了椅子到他旁边坐下,看了看上家老爸的粒子,果断的从他牌中抽出一张西风放在桌子上,“哪,老爸,给你糊~”
“去去去,谁要你的西风了~你爸我要去自摸的~”萧爸爸嫌弃的看着她打的牌,伸手抓牌,萧米粒将他原本要打的那张收回去,看着徐澈一脸茫然的样子,得意的笑了。
“你不会?”
徐澈摇摇头,“不会。”
“不会还打,输这么惨。”萧米粒低头看他的牌,离他很近,徐澈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由的心里一紧。
“这不是要支撑到你来么。”徐澈同样轻声回答她,侧了侧手方便她靠过来看牌。
“那好啊,翻本了你要请我大餐。”萧米粒顺势抓了一张牌,扔出一样,诶呀,手气果然好,这么烂的都可以让她听牌。
“可以。”徐澈爽快的答应。
“哎哎哎,你侬我侬的做什么,快打!”上家的萧爸爸又开始不满意了,做什么靠我家闺女这么近,但是要是不让他们靠吧,显得他多小气,哼哼,不要以为你长的还可以,礼貌还可以,就以为可以这么容易将他闺女带走了。
萧米粒被他这么一喊,才发觉自己的姿势很奇怪,整个人都快要窝在他怀里了,于是通红着脸放出一张牌,低着头不敢看他。
“瞎说什么,这不就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么。”萧妈妈伸手一摆,不让萧爸爸吃,“碰!你难道还不愿意他们好好的?”
被老婆大人一吼,萧爸爸悻悻得缩回了手,向着萧米粒偷偷打暗号:乖女儿,再打一张。
萧米粒正出神着,右手轻轻地被握住,抓住了放在最边边上的牌打了出去,还低声提醒她,“别走神,不然输了你做饭给我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萧米粒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中,比如她在厨房做饭,比如某人下班后走了进来,比如脱下了外套走进厨房,比如环住了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后颈说,亲爱的辛苦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萧米粒越想越脸红,做饭吃神马的果然不能随便乱说,太容易令人想歪了……
她真的很容易陷入失魂中,尤其是某人老是‘口不择言’。
最终麻将以三赢独输的局面落幕,萧家三个活宝毫不客气的拿了徐澈几张大钞后开心的准备开饭了,无视某个人抗议的眼神。
“玩玩就玩玩嘛,干嘛还要收钱。”萧米粒朝着数钱的萧妈妈抗议,“老妈,没有人说你现在的模样很像抢钱的袋鼠么。”
“瞧见没,没怎么滴就心疼钱了,袋鼠也是澳洲一宝。”萧妈妈数完就把钱贴身裤袋里一放,给萧爸爸打下手去了。
“喂,你就不说两句?”徐澈看着这一家子的互动很是好玩,妈妈像小孩,成熟干练又不是童真,姥爷一看就是练家子,但是孩子气来也不输阵仗,那个萧爸爸,很淳朴外,有点天兵,怪不得,养了这么个好宝贝,想当初萧亦思身上也有这么点憨厚味道在。
“说什么,大家开心就好了~”徐澈捏捏她的鼻子,看着她鼓着腮帮的样子,越看越可爱。
“难道你在替我心疼钱?”徐澈调侃道。
“怎么可能,你可以再输多一点!”萧米粒赶紧撇清,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喊:开饭啦……
萧米粒戳着碗里的红烧鱼,抬头问对面埋头吃饭的萧爸爸,“老爸,为什么这个鱼烧得这么烂,这鱼肉都快化开了,你烧很久么。”
“而且肉都有点没嚼劲,我记得买来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啊~”萧爸爸抬起头看着老婆孩子探究的眼神,这不就是下手太重,怨念太深导致鱼都被鞭尸的糊了。
只见徐澈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又夹起一块,连吃了几块,对着四人笑眯眯得说,“好吃就行了啊,可能鱼摔倒地上摔伤了也说不定,您说是不,萧叔叔。”
“是啊是啊,摔伤了,摔伤了~”萧爸爸赶紧接上,然后给自己的老婆大人夹了别的送到碗里。
萧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澈,一丝赞许闪过眼神,“我年纪大啦,小伙子,等下陪老爷子我下几盘棋吧,她爸那水平,只能和宝贝玩玩。”
“好啊~”徐澈点头。
一转眼在家就呆了好几天了,想着刚才妈妈和自己说的话,萧米粒躺在放在院子中躺椅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发呆。
昨夜的场景仿佛在眼前重现,他专注的眼神,认真地神情,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都让她心悸不已。
记不得是多久以前,她就有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那一夜喝醉被他带回家一样,似梦非梦的场景,和自己酒后回忆起画面的真实感,都让她那么的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对其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注意到她。
如果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不是很好么。这是刚才妈妈讲的话,所以,她应该觉得很幸运,又或者,觉得这样很好呢。
“在看什么?”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徐澈站在她身后,只要她再抬头一些,就能看到他看着她专注的眼神。
“看星星啊,这可是市区很难看到的,你看那边,很亮是不是~”萧米粒伸手点向天空,漫天的星星点亮着夜空,没有霓虹灯,却仍旧很美丽。
“恩,确实很好看。”
“以前啊,我总喜欢半夜跑出来看,但是后来不知道谁和我说,晒月亮晒星星更容易黑,后来我就不看了。”她听到了身后轻轻的笑声,也翘起嘴角,开心的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站在身后,看着远方的天空。
“徐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刚好,我也喜欢你。”……
27。相恋啊,甜蜜
陪着萧老爷子去了医院复诊之后,他们踏上了回去的火车,仍旧是她靠窗的位置,旁边依旧是来的时候那个人,可心境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萧米粒纠结的是自己虽然早起了,但是她在交通工具上总是睡不着,比起一旁悠闲打盹的家伙,她开始恨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破习惯。
硬座坐久了通常就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越做越觉得臀部不舒服,各种坐姿都不舒服,最好是躺着,然后也别是这么硬的板,于是萧米粒小朋友在无聊之后面临了如此悲催的结果。
徐澈醒来后就发现旁边的人一直在扭来扭去,做不安稳。
“椅子上有刺?”属于刚睡醒人群慵懒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萧米粒挪动了两下,终于觉得舒服点了,才停下来安静地坐好。
“没有啊,坐着不太舒服。”
“原来你还有多动症。”
“你才有多动症~”
“恩,我不介意有多动症~”徐澈回答的意味深长,双眸盯着萧米粒,嘴角跟着一抹笑,看的她十足的慎的慌。
“听说我妈把钱还给你了。”
“恩,她说你不好养,特别能吃,怕我养不起,所以还给我了。”
“……”
对于萧妈妈倒戈的结果,萧米粒抱着我早就料到的态度,不过没关系,她还有萧爸爸这个坚强的后盾,出门前萧爸爸早就悄悄嘱咐过她。
几天没有回到他家,萧米粒倒是很想念那张干净的小床,所以一回家,鞋子一脱,行李一扔,就倒在了床上,适才在车上精神百倍的模样,在看到床的那一刻,瞬间消散,萧米粒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再看看自己抛弃了几天的电脑,顿时亲切感升级,对着门外的人熟视无睹,先会周公,一切押后。
徐澈笑笑着帮她拿起行李袋子,所以说,从某种程度上,他对她,还是十分宠溺的,最恐怖的就是这种宠溺通常在某人察觉后已经到了很习以为常的地步,所谓水滴石穿,日久也习惯了。
谈恋爱是什么,谈恋爱就是原本你生活了很多年的周边忽然出现了一个没有血缘又不是朋友的人,照顾你像亲人一般,相处起来像朋友一般,亲昵起来,又胜过了一般的肢体接触,你第一次体会到会让你心动不已的牵手,让你心悸不已的亲吻,看到了欢喜,看不到思念,吵架了生气了,回头还是想着的那个人,这是笼统的恋爱。
萧米粒翘着脚坐在石凳上,有些疲倦得锤了锤腿,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徐澈,热烈的阳光底下,晒的他整个人都发光了,徐澈单手拿着两瓶水,还有一块毛巾,走到大树下她乘凉的地方,将水递给她,然后打开还有一瓶,到了一些在毛巾上。
“少喝点,这附近没什么上厕所的地方~”对着正准备咕噜大喝的萧米粒建议,接着拿着湿透的毛巾,帮她擦脸。
萧米粒有些躲闪着他的手,森林公园四周有不少的人,正在休息的人都看向这边,徐澈看着闪躲的萧米粒,脸上还涨红着,鼻尖冒着些许的汗水,他是没空去注意周围人怎么看,光注意她得反应了。
“你不说热么,擦一擦解汗。”接着不由分说的拉过她,毛巾轻轻的在她脸上擦拭,萧米粒翘红的脸上挂满了羞涩,心里不断的念着,你干嘛这么温柔,你干嘛这么温柔。
擦了一下徐澈没觉得她脸有降温,拿手一贴,还是有些热,“不会中暑了吧~”
“哪有啦,不热了。”萧米粒抢过毛巾,笨拙的往他脸上伺候,视线却瞄到了其他地方,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秀恩爱~
徐澈都快被她的毛巾捂得透不过气了,于是伸手将她的手抓住,握在手中,拿过放在石凳上的袋子,将遮阳帽扣到她脑袋上。
萧米粒低头看着凉鞋中露出的脚尖,周围的路人发出善意的笑声,徐澈看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的模样,还好心问了一句,怎么了。
“快走啦,不然看不完接下来的了。”接着拉着徐澈大步的向着前面的路进发,无视,继续无视~坚决无视~
关于A市森林公园的一日游,起源是哪天他们回到家后,晚上出去觅食完了,逛超市时抽奖得来的,当时萧米粒抽到的时候还开心了好一会,各种特等奖安慰奖中,就让她抽到了A市森林公园的一日游券,因为那个是单人的,第二次去抽得时候,已经没这么好运气了。
到家后她很是苦恼的看着那一张票,再看看一脸无所谓的某人,最终决定还是不去了,从C市到A市且不说要早起,门票什么算起来也不少,而且天气这么热,半卖半送的她不感冒啊~
结果到日期哪天就被徐澈从床上拖起来,迷迷糊糊的洗漱了下,推上车,开往A市,车子没开多久她就清醒了,这就是悲剧的地方,在交通工具上她总是有些异常好的精神,于是她看着手中的两张券开始盘问他。
专心开车的徐澈只是很淡定的说了一句:问别的抽到的人网上交易的。
森林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