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相信你。”宗世勋沉默良久,却轻声说,他视线扫过莲少卿那张狐狸似的狡猾的脸,当即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冷逸杰的状态很不好,即便是他也能一眼看出来,于是他端起酒杯,故作轻松地说:“我去那边,莲少来了,总要去打个招呼的。”
    “我跟你一起去。”夏惟夕作势就要站起来。
    宗世勋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在这里,注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你不用紧张,你们很久没见了,说一说话也无妨。我不会计较的,我相信你,有些事情,心结解开了才会放下。”
    夏惟夕垂下头,紧接着她便感觉到宗世勋自她身边离开。她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那只快要空掉的酒杯,心却在那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中一点点凝固。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还是抬起头,同站在面前的男人对视,只一眼,泪水就情不自禁想要流淌出来。
    大叔瘦了,他人虽然精神,她却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不同于往昔的疲惫和忧郁,他让她心疼。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望着眼前的男人,望着他深邃似海的眼眸,望着他蹙紧眉头,他的眸光深情若水。
    “夕夕。”良久,他开口叫道。
    那声轻唤饱含他太多思念,带着他连日来所受的痛苦折磨,颤抖着被他叫出口。
    “大叔……”夏惟夕轻轻回应一声,泪水瞬间自她面颊上滑落。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心境,18岁那年她看到他时,内心满是欢愉和对成为他女人的渴望,而今再次相遇,却是陷在这种苦涩的关系中不能自拔,他们都努力过太久,然而命运的作弄却还是让他们渐行渐远。
    他手上依旧戴着那枚戒指,依旧是无名指,简简单单的银戒,戴在他指间却有与众不同的高贵和寂寞的味道,耐人好奇。
    人们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在思考时、在凝神时,手指轻轻转动这枚戒指,不同寻常的小动作,如同抚触最亲密的爱人。
    此刻,那只手正紧紧攥起,似乎是在克制着自己不能伸出手去为她拭干脸上的泪水,不能让她停止哭泣。短短一个月,他们却如分开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思念在这一瞬间疯长。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亦如此,在这份逐渐远去的感情面前,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他们都极力克制着心底呼之欲出的渴望,他始终记得,她现在是宗世勋的妻子,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
    “夕夕瘦了。”他深吸一口气,带着责备的语气道,“你怎么能不好好照顾自己?你本来就瘦。”
    “大叔也是一样……你总说我,可是你都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泛着心疼,每句话每个字都会让他的心痛得尖锐。
    “我……工作很忙,你不用担心。”
    忙起来才能冲淡思念的痛苦,这些天来他真的是没日没夜强迫自己处理事务,只要一停下来,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起她的笑脸,继而在挣扎中醒过来,大口喘息。
    夕夕瘦了,又瘦又苍白,她以前的小脸总是洋溢着神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心疼,让他担忧,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带回身边,自己保护。
    他的话就凝固在寂寞的空气中,尽管几步之外就是宾客们的交谈和说笑,他们却仿佛已经全然听不到,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他想说,如果她不开心的话就回家来住几日,他依旧会像最初那样照顾她,不掺杂任何私念。
    然而他还有资格做这样的要求么?他又真的能不被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各一方的疏离感所吞噬么?
    她垂下头去,她以前最爱跟大叔说话的,他总觉得她是个话痨,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絮絮叨叨个不停,可如今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乎每说一句都是禁忌,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她不知道该如何逾越这道鸿沟,贴近他,告诉他她担心他,一直都是。
    他们一个坐在那里,一个立在那里,犹如旧情人相逢,格外引人注意。
    人群中开始蠢蠢欲动,即便是在莲少卿的主持下,也还是有条漏网之鱼直奔两人而去,那个女孩,她想起来了,她曾经见过,她曾经跟冷先生同出入,而他们现在的样子只会更证实她的猜想。
    堂堂冷少也会被人抛弃?男人果然不能太木讷太深沉。
    莲少卿分身乏术,等他注意到有人打扰冷逸杰和夕夕时他已经来不及阻拦了,他生怕这女人会在那里大呼小叫,这是某个地产商带来的女伴,看上去就没什么品位。
    然而就在她快要靠近两个人时,冷不防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将她的身子钉在原地,宗世勋顺势递上一杯酒,一双桃花眼中是隐隐泛起的波澜。
    “小姐,这么急匆匆的想要干什么?”
    女人不得不停下脚步,有些懊恼地在心里跺着脚,他说话的声音之大足以让冷少注意,而他此刻也正目光如利刃,将她逼视得体无完肤。
    “我……哎,我不过是觉得人群有些喧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想要在旁边休息一下。”
    
    “那么,我陪你如何?”
    宗世勋走在她身边,直奔冷逸杰和妻子夏惟夕而去,他先她一步走上前去,生生拦下她的问候,看了眼冷逸杰,客气地说:“冷少,借个方便?夕夕,你去天台待会吧,这太吵,不好。”
    夕夕?这个女孩叫夕夕?
    一语双关,宗世勋想支开他们,给他们更多更利于沟通的空间,却又不舍得夕夕就这么随冷少走,男人的尊严和对她愈发强烈的独占欲还是让他提点似的叫了她的名字,告诉那女人和冷逸杰,那是他的宝贝。
    冷逸杰闻言皱皱眉头,手伸出去停在夏惟夕面前,等着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随自己离开。
    夏惟夕看看宗世勋,他正不动声色示意她快走,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家伙,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她于是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在大叔冰冷的掌心中,那一瞬间,她分明看到大叔脸上一闪而逝的动容。
    他将她引到天台上,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他倚靠着雕花栏杆立在那里,身边站着他思念无数个日夜,却始终没办法用怀抱温暖的女人。
    夜色寂寥,月光清冷。
    冷逸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用力包裹住,他带着不满,低声说:“这条裙子不适合你。”
    “什么?”
    “我还是觉得我给选的更适合你一些,粉色的、暖黄色的,最适合你的样子。”
    他的语气带着孩子气的郁结,好像在气她现在的男人眼光不够好,把她生生往成熟装扮,将她的天真烂漫悉数掩盖。
    夏惟夕从来没听过大叔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反应不过来到后来听出他话里的潜台词,他分明在说,他觉得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那一个。
    她莞尔,破涕为笑,面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她调皮地眨眨眼睛:“那大叔给我买。”
    伴着这句话,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从前,她还是跟在他身边那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他点点头,却不得不在片刻之后便清醒意识到那残酷的现实,心痛到不能自拔。
    “我会送你当生日礼物。”他顿了顿,握紧扶栏,沉声道,“夕夕,你偶尔可以回来看看我,让我知道你……你一切都好就行。”
    “总牵挂着你,我,很难过。”
    夏惟夕身子一滞,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光,那如深潭般的瞳眸中透着隐忍、痛苦和即将迸发的炙热情潮,他忍得太痛苦,他不想做什么,只想抱紧她,用力,用尽全部力气。
    “大叔,我其实也想你。”夏惟夕焦急之下,忽然脱口而出,再也顾不了那些自责和良心的背叛,“我联系过你,可是你——”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一白,还没等冷逸杰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已是低下头,捂着口痛苦地干呕起来。
    ***
    明天剧情开始转折~撒花~
    





     158、失踪
     更新时间:2012…10…12 9:27:04 本章字数:6237

    “大叔,我其实也想你。”夏惟夕焦急之下,忽然脱口而出,再也顾不了那些自责和良心的背叛,“我联系过你,可是你——”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一白,还没等冷逸杰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已是低下头,捂着口痛苦地干呕起来。
    冷逸杰的脸蓦地变色了,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他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忙伸出大手将她揽在怀里,焦急地问:“夕夕,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知道……我难受。”她虚弱无力,身子几欲瘫软下来,要不是有大叔的手护在那里,她恐怕早就倒在地板上了。
    慌乱间冷逸杰的手触到夏惟夕的额头,他发现她的身子和额头竟然都出奇的烫,想来是发烧了峥。
    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他想都没想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出天台去。
    酒会上的宾客已经三三两两聚而交谈,冷逸杰的突然出现几乎让所有人都大为吃惊,然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孩—客—
    他们没看错,那正是之前和宗少一同来到这里的女孩,她怎么会被冷少这样亲昵搂在怀里?
    嗅到空气中浓郁的八卦味道,每个人心里都不自觉一副瞧好戏的心态,那交谈也变成了窃窃私语,目光始终定格在当事人身上。
    而作为即将加入莲少卿下一步生意计划的宗世勋,在和莲少沟通的时候,也清楚看到他脸色猛然一滞,那眸光中的讶异让他陡然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回过头去,那一瞬间他所看到的场景竟然那么刺眼,他是让他们说话不假,但仅限于说话,可没让他冷逸杰这样亲昵抱着自己的妻子!
    心虽这么想,众目睽睽之下,他却还是淡定如常走上前去,足下生风,眨眼间便到了冷逸杰身旁,语气中带着不客气的意味,张口便问:“我妻子她怎么了?”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最近的几个旁观者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他们脸上都闪现出惊诧的神色,妻子?难不成宗少已经结婚了?
    “好像发烧了,全身都很烫。”冷逸杰急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他竟然拱手将夏惟夕往外送,宗世勋忙伸手接了过来,心里闪过一丝惊愕。
    “送她去医院,我还要陪莲少卿继续待在这里。”
    他当然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陪伴生病的夕夕,要避人耳目,保护她,而不是因为情意所困反倒伤害了她。
    他痛苦地松开双手,眼睁睁看着夏惟夕整个被宗世勋紧紧抱在怀中,她已经开始不太清醒了,口中却喃喃叫着谁的名字。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今天来的时候她不是还很好吗?
    然而顾不得再想其他,宗世勋只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谢谢冷少帮我照顾她。”
    “不用客气。”
    冷逸杰回到莲少卿身边,目送着宗世勋的背影越走越远,手上夕夕的味道和温度已经渐渐消失,他的心仿佛都跟着她而离去。
    “怎么回事?”莲少卿皱眉问了一句。
    冷逸杰却只是盯着门的方向,许久竟然没有回答,莲少卿不得不捶了他后背一下:“发什么呆啊,快把心收回来。”
    冷逸杰这才转回眸光看了莲少卿一眼,动动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夕夕发病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她是怀孕了,那一刻他又惊又喜又紧张,他只记得一个月前他和夕夕曾经有过欢愉,然而夕夕到底是嫁给了宗世勋,一个月以来,他不知道她有没有……
    可紧随其后她身子的发烫让他又猛然有一种落空之感,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很苦涩、很失望。
    宗世勋几步便走至一楼,那些记者依旧拥堵在门口,他们似乎在赌,谁会第一个从莲少卿的场子里离开,然而看到宗世勋时,每个人都是不可思议地倒吸一口气,继而镁光灯狂闪。
    他怀中就抱着那个女孩,看上去苍白如纸,纤细的手臂垂下来在身侧,一时间猜测纷纭,有说女孩怀孕了,有说女孩绝症了,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几乎没有一个是善意的考虑,似乎不活活把她咒死就不算给民。众一个交代。
    宗世勋被晃得眼睛疼,此时此刻他从来没有这么烦躁过,他甚至想出手打人,那些话筒那些手拦住他的去路,让他前行艰难,步履维艰。
    然而正在他深陷麻烦之时,那些记者们都忽然“哎”了一声,紧接着便如潮水般从他身边撤开,宗世勋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冷逸杰独自站在那台阶之上,所有的媒体都将镜头对准了他,反倒给自己一个脱身的机会。
    他看着他正深深注视着自己,宗世勋想了想,他觉得他应该是出来帮忙的,冷逸杰站立在那里,器宇不凡,那双眸子沉静似佛,越安静却越足以吞噬一个人的灵魂。
    他沉思片刻,忽然高声说:“宗先生,那个企划,我想我们可以改天再具体谈下,今天就不耽误你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掷出爆炸性一击,所有记者都录下了这句话,简简单单的一宗生意往来,却足以让一些八卦覆亡,让一些八卦初露头角。
    谁不知道冷少惜字如金,从不多说一句话,尤其是在媒体面前,总是缄口沉默。而他忽然这么高调谈起生意上的事,若不是因为宗少突然离开,就是因为冷少很看好同宗少的这笔买卖。
    于是那些原本猜测冷少是奔着宗少怀中女孩而来的想法被他们悉数驱逐出脑海,媒体捕风捉影的能耐比谁都大,刹那间,他们已经在心中打好几篇腹稿,关于那句玄机四起的话,关于冷少和宗少的态度。
    宗世勋因那句话顿住脚步,再度回头看了冷逸杰一眼,他神情中分明在说:“快带她走。”
    他点点头,不再耽搁,迅速钻入车子里,驶往私人医院,片刻间便从这条街上消失无踪。
    医院的检查结果让他放了心,说病人只是因为急火攻心发烧了而已,说的这么复杂,宗世勋轻笑一声,还不如翻译成夕夕见了冷逸杰太过激动,以至于脑子一热,晕了过去。
    无碍,休息几天就好,没有其他问题。
    病榻上的那张小脸那么苍白,发丝凌乱挂在嘴角,宗世勋坐在床边为她轻轻梳理着发丝,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夏惟夕忽冷忽热,一会热得踹被子,一会又冷得打哆嗦,要不是医生的反复确认,宗世勋真的会以为她是生了什么重病了。
    他想了想,最终却脱下外套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这样无论她热还是冷,他都能好好照顾她了。
    ***
    两天后,夏惟夕才终于彻底从发烧的状态下恢复正常。
    这两天宗世勋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无聊的时候他就看看媒体那些八卦报道,笑一笑,以作消遣。
    夕夕的三餐都是他亲自解决的,他不善中国料理,却煲得一手好汤粥,每餐饭他都在她床边坐着喂她,悉心照顾,夏惟夕很感动,也更加愧疚自己曾在酒会上说出那样的话。
    她想,自己是时候该彻彻底底的放弃了。她对大叔的情谊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还清,那么,她更不能让宗世勋再这么痛苦和无休止的等待下去。
    身子一点一点好起来,夏惟夕却越来越焦躁,他们的夫妻生活已经一个月有余,然而两人到底还是没能突破最后一层。
    他规规矩矩睡在她身边,抱着她,仅此而已,这让她感动,也让她自责,她开始学着暗示,然而他却总说还没准备好,反倒笑她太急。
    夏惟夕闹了个大红脸,对于宗少的定力她很是郁闷,多多少少会以为不是宗少不正常就是自己不正常了。
    她并不知道宗世勋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很快就要为组织最后一次效力了,夕夕跟他宝贵的第一次,他要留到彻底洗白自己之后,专心经商,不会有给她遗憾和动荡的机会。
    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临出发前,他依旧像叮嘱丽莲那样叮嘱她说:
    “我这次会离开一个月,可能我尽快回来,也可能一个月以后才回来,可如果一个月过三天我还没回来,那你就不要再等我了。”
    “你这是什么话。”夏惟夕不高兴道,“我不等你要等谁?”
    宗世勋一愣,心里陡然温暖起来,他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说:“等你该等的人,不过我会努力回来的,不给你背叛我的机会。”
    就在前一晚,他还做了不好的有预警性的梦,他梦到丽莲一遍又一遍对他说“不要去”,然而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做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正常的丈夫,而不是让她时时刻刻处于担惊受怕之中。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想要自由和幸福也想了很久。区区一个梦,仅仅是丽莲的警告,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
    不过他还是留了份心,直到他离开,他都没告诉夏惟夕他究竟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他同夏惟夕拥抱,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他离开,临行前,他招了招手,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饿瘦了,他回来要“饱餐一顿”。
    夏惟夕怪他不正经,然而心里却不知因为什么,莫名其妙陷入巨大的担忧之中,不可自拔。
    她数着日子一天天过,这种期盼让她很痛苦,她说不清楚自己对宗世勋究竟是什么感觉,那是爱吗?还是亲情?
    可无论那是什么,她都不希望他出现任何意外,她每天都等着他打来电话,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他却音信全无。
    她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全是重叠的影像,独自一人守着偌大的宅子并不好过,那死寂让她每晚都心里空落落。
    她陷入无休止的回忆当中,然而那些却全都是大叔和她在一起的漫漫时光,他对她的第一次责骂,第一次温柔,第一次疼惜,第一次宠溺……每每回忆起这些都会让她痛苦不堪,她觉得自己不够忠诚,然而这些回忆却始终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快把自己逼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甚至不敢离开家太久,生怕会错过宗世勋的消息。
    直到一个月临近尾声的时候,她才收到一通奇怪的电话,是宗世勋打来的,然而话筒里只有他的喘息,没有说话的声音。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听筒出了毛病,然而她屏息好久,除了听到宗世勋的呼吸声外就再无其他,话筒里断断续续夹杂着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