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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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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获大赦,拼命喘息着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间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朦胧中她看到一双关切的眼睛,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大叔,我难过。”
    宗世勋身子一僵,嘴角立刻攀上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
    “是我。”他沉声说。
    夏惟夕这才清醒过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叫错人时,简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她竟然把宗世勋当成大叔……他会不会生气?
    “你做噩梦了是不是?我听到你挣扎的声音所以才过来看一眼,并不是有意想要进来你的房间。”
    他解释着,然而夏惟夕却怔怔盯着他,半晌才喃喃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你睡在一起?”
    她睡衣的领子滑落一半,露出肩膀上白皙如羊脂玉一般无暇的肌肤,那些曾经的伤口在她身上都好像没留下任何痕迹似的,她完美如初。
    致命的诱。惑,宗世勋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那团火,冷不防又被重新点燃,并且比之前还要浓烈。
    
    他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见自己身体隐隐开始不受控制想要亲近她,他忙深吸一口气,将手移开。
    “等你适应了再说,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你好好睡吧,我就在旁边。”
    岂料夏惟夕却反握住他的手,她的小手冰凉,湿湿滑滑的显然刚流了汗,因为紧张,她的薄衫都被汗水浸透,透出隐隐的姣好身形,让他移不开视线。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死说不定就是下一秒的事,这不是我怠慢你的借口,我——”
    “夏惟夕。”见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宗世勋只得厉声制止,“你受丽莲的影响太大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她一样,我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别勉强自己。”
    “我嫁给你,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可以永远不碰我,而我也不会永远都不让你碰。”
    她眼中的决然让宗世勋诧异,她好像下定决心要豁出去了似的,竟然开始反手解自己的衣扣。
    她疯了吗?何必这样让自己难过?
    宗世勋赶在她春光乍泄之前按住她的手,她却已经是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想大叔,想的要命,那些心理的麻痹已经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她此刻甚至觉得,唯有当这身子再不能完完整整属于大叔,她才能彻底死心。
    “夏惟夕,别这样!”
    “帮帮我,让我忘记我大叔,这种感觉很痛苦!”
    她的身子已经贴上他,唇就在他颈间撩过,宗世勋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分明感受到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吻我,爱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让她羞耻的话不受控制就脱口而出,瞥见宗世勋严重一闪而过的不舍,她还刺激道:“你该不会是做不到吧?”
    “别闹。”他艰难站起身来,她却不依不饶拉扯着他,攀上他的肩膀,这身体的触碰令他意乱情迷,他分明听到她说:“我已经嫁给你了!”
    她嫁给他了,所以,她应该是属于他的,不是吗?
    因为隐忍,宗世勋已经痛苦不堪,她还这样撩拨着他最后一层理智,直到他终于忍无可忍,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你不要后悔!”
    将她丢在那张大床上,宗世勋急切撕扯着自己的领带丢在地板上,眨眼间便已是衣衫退净。夏惟夕看着那副陌生的身子靠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望就抵在她双。腿。之。间,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将她变成自己的人。
    “夕夕……”他痛苦沉吟着,“我不想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说出来,告诉我,趁我现在还没做什么。”
    他的手已经放在她腰际,等着将她的最后一层衣衫撕碎,他注视着她,而她也在他眼中看到惶恐如小兔子的自己。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关键时刻她却掉了链子,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
    炙热的铁棍就抵在她大腿上,他拼命大口喘息着,一面是自己埋藏了已久的渴望,一面却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人。
    不,她还没准备好……
    他忽然俯下身去,用力抱紧她,用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的力度。
    “我做不到,夕夕,我不能伤害你。”
    他痛苦不堪地放开手,强撑着用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指引向浴室,他关上门,将凉水开到最大,站在下面一刻不停冲洗着自己,而心头的那团火却迟迟不肯熄灭,他快疯掉了。
    夏惟夕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她后怕极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衫,心头顿时一惊,忙将自己都裹好,快速缩进被子里,不知所措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好久,宗世勋才关上莲蓬头,他擦干净身子走了出来,终于又恢复了那副淡定如常的神态。
    见夏惟夕正眨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勾唇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来,丢给她一个干毛巾:“替我擦头发。”
    夏惟夕傻愣了半天,这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他背后,毛巾轻轻放在他发丝上摩擦。
    “嘶……”又来了,她真是会折磨人,就不能让他有一点省心。
    “用力点,太轻了什么时候才能擦干。”
    见他使唤自己如同使唤个佣人,夏惟夕心里忽然没由来的一松,那种相敬如宾的感觉太可怕了,让她忍不住就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加大手上的力度,宗世勋觉得她此刻是不是把怒气都发泄在自己头发上了,刚刚跟没吃饭似的,现在却恨不得把他擦成个和尚。
    “好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皱眉说道,夏惟夕拿开毛巾,宗世勋的一颗脑袋已经赫然成了鸡窝。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惟夕嗫喏着,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在报复我吧。”宗世勋笑笑,自己抓了抓头发,将其恢复正常后这才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说,“睡吧。”
    “啊?”夏惟夕看看他松松垮垮的衣衫,再看看自己少得可怜的一件衣服。
    就在这睡?他们两个?
    “我……我睡够了,我能不能出去走走。”她终于弱弱地求饶。
    宗世勋睁开眼睛,蔚蓝色的瞳眸盯着她打量半天,见她眼底的惶恐悉数尽现,他这才无奈地摇摇头,翻了个身,手臂一横将她圈了起来。
    “我不会伤害你,安心睡吧,老婆。”
    夏惟夕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睁着眼睛的宗世勋,心思暗自思付着,他都改口了,难不成她也要叫他老公?
    “宗……宗先生,我睡不着。”
    他眸色一冷,脸一沉:“叫我什么?”
    “那——宗少?宗世勋?”
    宗世勋有的时候真想抽她的小屁股一下,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呢,非得把他惹毛了吃了她不成?
    “叫我世勋,‘老公’等你跟我做的时候再叫。”
    夏惟夕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
    夜凉如水,冷逸杰独自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坐在彻头彻尾的黑暗之中,手里一圈圈把玩着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夕夕现在在做什么?已经很晚了,她睡觉了吗?
    宗世勋……他又在做什么?
    就在刚刚,他将自己三块地产全划给宗世勋,他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名符其实的父亲,这嫁妆陪的太大手笔了点。
    然而谁叫他舍不得夕夕呢?他不希望他的夕夕跟着宗世勋受苦。
    而现在,当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他的夕夕早已经不属于他,她已经嫁给别人,这残酷的事实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失眠,心慌。
    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反复踱步,目不转睛盯着那电话,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好像潜意识里,他期待夕夕打电话告诉自己她有危险,她害怕,宗世勋伤害了她,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将她带回家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一通电话,屋子里静得可怕。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夕夕应该已经睡下了吧?她是睡在宗世勋的……身边么?
    这痛苦折磨得他喘不过气来,胸口疼得厉害,他甚至觉得自己没办法撑过今晚,他难受得要死。
    他等了两年,终于把她盼回来了,而这一夜,他却怎么都熬不下去。
    他不想离开这里,他总觉得夕夕还会回来,她只是晚回家了而已,可夕夕为什么还不出现?他留在这里,独自承受这种莫大的痛苦和无助,他第一次这么讨厌黑暗,讨厌孤单,讨厌一个人,讨厌没有家、没有幸福。
    门口静静立着一只皮箱,他就这么焦急不安等待着,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等着他从盼望到失望,最后到绝望。
    夕夕不会回来了,他不得不最终面对这个现实。
    刹那间,他如同失去方向。
    他并非为她而努力,然而当失去她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努力都失去意义,纵使他能站在巅峰,那又怎样?他还不是孑然一人?他经历过生死,炼狱中生活,然而一切都没有今夜这样让他折磨,让他彻底迷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凌晨三点,莲氏庄园的卧室里,莲少卿正搂着夏子晴睡觉,他们被爱哭的宝宝吵醒好几次,不知道今天小公主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安生。
    “你要不要给逸杰打个电话,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夕夕新婚,我们不应该把逸杰一个人丢下的。”
    “你不是问过他了么,那家伙死撑着不来我有什么办法。”莲少卿捏捏子晴那双温柔的小手,装作吃醋道,“怎么,心疼他了?”
    夏子晴叹了口气,她知道莲少卿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然而就在一瞬间,他们都听到自楼下传来的门铃声。
    莲少卿几乎是瞬间就翻身站了起来,来不及系好睡衣扣子就一阵旋风似的走下楼去。开门的一瞬间他简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冷逸杰拎着皮箱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如同经历一场浩劫般憔悴不堪。
    “没打扰到你吧?”他低声问,声音透着沙哑。
    “你早该听子晴的话。”莲少卿无奈地摇摇头。
    冷逸杰苦笑一声,他是以为他自己能撑住的,不过那痛苦比他想象中更刻骨铭心,他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呆在那冰冷的地方。
    “我住几天就走。”
    莲少卿端来一杯咖啡,一面叹气一面说:“你住在这里一辈子都没人管,怎么,夕夕没什么动静么?”
    “恩。”
    他这么冷淡,莲少卿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在他身边坐下,思付半天,才试探性地说:“这是个好消息不是么,至少宗世勋没欺负她。”
    冷逸杰不做声,胸中溢满苦涩,他闭上眼睛头抵在沙发上,直到过了好久才轻声说:
    “我究竟把夕夕当成什么呢?像我的女儿,像我的妻子,我以为我可以平静面对她的离开,没想到现在我会真的坚持不住。我心里既有种把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嫁给别人那样难以割舍的情怀,又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而又无力挽回那样无法承受的痛,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
    莲少卿真是大大的惊讶了,他从没想过冷逸杰能说这么一长串话出来,往日惜字如金的他从来不屑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基本没有心情。
    “你会等下去么?如果她不会回到你身边,你也要等着她么?”
    “除了她我接受不了别人。”
    莲少卿嗤笑一声:“切,你以前对子晴也是这么想的吧?”
    “这不一样,我想,我比我想象中还要爱她,还要依赖她。”
    话说至此,莲少卿除了叹气就真的再做不出什么能安慰他的事情了,他只能这么静静陪他坐在这里,这个如铁人一般的家伙第一次面露疲态,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连他都禁不住动容,仿佛冷逸杰的整个生命都因为小豆丁的离开而再无光彩。
    他正兀自想着,猛然间看到冷逸杰捂着心口抬起头来,那只骨节分明的长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下来,他脸色苍白如纸。
    “你有药吗?”他颤声问。
    “喂,你怎么回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知道,我……没办法呼吸,比死还难过。”
    冷逸杰撑着站起身来,然而踉跄着没走两步便一头栽倒,莲少卿立刻惊慌失措地扶起他,在屋子里大声叫儿子来帮忙。
    铭轩忙跑了出来,就连夏子晴都被吓了一跳,抱着女儿走下楼去,躺在沙发上的冷逸杰全无半点冷冽之色,那个深陷在痛苦中的男人就躺在沙发上,拼命喘着气,正承受着莫大的折磨。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老。毛。病又犯了,你在家等着我们,我和铭轩送他去医院。”
    救护车很快就驶入莲氏宅邸,医生们将冷逸杰抬了出去,他的身子用力蜷紧,他们用了好大力气才扳开。
    他的手机在慌乱中被遗弃在沙发上,无人顾及。
    
    ***
    清冷的月色透过窗子洒在身上,夏惟夕看了眼旁边已经沉睡的宗世勋,静悄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睡不着。
    她有一种感觉,大叔此刻正因她而痛苦。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想要把这种担心驱逐出脑海,然而无论怎么努力都无动于衷,直到她坚持不住,心中那份思念呼之欲出。
    她轻手轻脚下到一楼去,摸索着拿起电话打给家里座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不敢再听到大叔的声音,可那份关切就是令她片刻都不得安宁。
    空旷寂寥的客厅中,连话筒里的声音都被放大无数倍,夏惟夕听着,一声,两声……直到她的心整个被揪了起来。
    没人接电话?
    大叔不在家吗?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难以置信地拨通大叔的手机,然而却依旧无人接听,她顿时变得六神无主,放下电话时手竟然不自觉一滑,发出极大响声。
    她吓了一跳,忙担心地回过头往二楼方向看,可她没想到宗世勋竟然立在楼梯的阴影之中,倚着墙壁站在那里。
    “你怎么醒了?”夏惟夕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如同私会被捉了似的难堪,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解释着,“我睡不着,所以我想——”
    “没人接电话么?”宗世勋却不理会她的话,眉宇中反而难得一抹关心之色。
    “恩。”夏惟夕点点头,终于不想再掩饰自己的焦急,“手机和座机都没人接听。”
    “我带你去看看吧。”宗世勋说着便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倚靠在自己身边,顺手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面冷,穿厚点,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应该没事。”
    夏惟夕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和大叔不共戴天来着。在她眼里宗世勋曾经是个最没人情味的家伙,他圆滑、世故、精明,而在这一刻,他却不计较她的不忠诚,陪她去见大叔,这让她简直无言以对。
    “谢谢你。”坐在车里时,她沉默良久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出轨’。”
    宗世勋笑笑,一面开着车子一面说:“我相信你,况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的心给他一大半这可以,我只要一小半就足够了。”
    夏惟夕哑然,心里蓦地涌上一阵酸涩。
    车子行驶在清冷无人的道路上,夏惟夕心急如焚,她不知道大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以前就有一种病,心一痛就会透不过气来,生不如死。
    两家相距很远,然而晚上到底是交通顺畅,不消多时宗世勋的车子就在冷逸杰家停了下来,夏惟夕几乎是迫不及待冲下车门,宗世勋怔了一下,忙追出来跟上。
    她轻车熟路上了楼,站在门前手却开始颤抖,那一刻她心里矛盾至极,她渴望在门后看到他,却又担心看到她时自己会失控,一整天的思念会瞬间迸发,一发不可收拾。
    见她站在门口迟疑不前,宗世勋反倒牵起她的手,放在密码锁上,催促着道:“干什么呢,还不快打开门进去看看?”
    夏惟夕回过神来,键入密码,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声响,大叔不在这里。
    “大叔?”她轻轻叫了一声,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她终于急了,按亮门口的灯走了进去,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可大叔竟然真的不在家。
    夏惟夕不知所措地看着宗世勋,眼眶一红,她忽然无助到想要大哭一场。大叔不在,她心里的思念化作莫大失落,她多想再看一眼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爱人,可为什么,他们还是最终错过?
    “或许是在公司,他一向是个工作狂。”见她难受,宗世勋转身便拉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去那里找找看。”
    “不用了。”夏惟夕却颤声拒绝,她摸索半天,从口袋里拿出大叔送给她的手机,那上面还有一只呆头呆脑的小兔子手机链。
    “我把这个东西留下,这样大叔就会知道我来过了,我们走吧,不用再找了。”
    宗世勋还想再说什么,可见夏惟夕竟然一脸坚决,他只好默默点头同意,陪着她离开这里。
    那支手机就静静躺在桌子上,直到人走多时,才蓦地亮起来电显示灯,铃声在空旷的房间中一遍遍回旋。
    夏子晴下楼时才看到冷逸杰遗落在沙发上的手机,灯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是未接来电的提示。她忙走上前去调出记录,看到的却是夕夕二十几分钟前打来的电话。
    想到冷逸杰还躺在医院里,她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必要让夕夕知道,她忙回拨过去,然而等待良久却无人接听。
    她并不知道那只手机此刻已经孑然一身置于房间里,这通至关重要的电话,夏惟夕再也接不到了。
    





     157、笼中之鸟
     更新时间:2012…10…11 10:02:33 本章字数:10773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之久,夏惟夕也逐渐适应着所谓的婚后生活,这一个月来她和宗世勋的关系亲近不少,不过那似乎总是掺杂着亲情的感觉,他们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对于宗世勋来讲,失去丽莲的痛苦已经被夏惟夕的存在所取代,他开始有零星的幸福之感,他甚至希望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千万不要再出岔子的好。
    私心愈发膨胀,他又做了几笔大单子,同时他暗中计划着想要洗白自己,离开组织,他从组织里其他实力相当的人那里了解到,这并非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心离开,他们会分配一个最难做的任务给你,作为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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