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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就通融的事情?当初你们一再保证,生意人需讲信用,冷先生在的话我不妨明确表达我的观点,我不会再给你们通融的机会了。”
瘦子一直低头不语,见此话放出,倏然抬起眼来,看了站在背后的夏惟夕一眼。
捕捉到他眼里的杀气,夏惟夕按兵不动,没有戒备也没有谨慎,就那么直直盯着他,回视过去。
络腮胡子满脸堆笑,生意场上的人毕竟不比杀场,三句话不投机就要动刀动枪,倘若能讲和的事情,他们轻易不会动手。
“迈克先生别生气,话何必要说的这么重呢?我们也是做过几单生意的人,您是了解我们的,半个月,就半个月如何?”
冷逸杰看了酒糟鼻子一眼,见他遗憾地耸耸肩,便冷声道:“必须今天。”
“知道冷先生您和迈克先生关系好,可是您不帮着我们也求几句情,这实在是有失公平啊。冷先生是来调停的还是来催债的?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以为呢?”
“我哪敢妄加推断,我只知道今天我们这脑袋怕是保不齐了,没准备钱怎么办呢?只能送冷先生条命了!”
瘦子闻言忽地站起,夏惟夕却抢先一步已经掏出枪来,她快如闪电瞬间便迸射出一发子弹,左手飞出两支镖来,瞬间就要了两个人的命。
瘦子一矮身躲了过去,会议桌横在中间成了两方最有利的屏障,酒糟鼻子歪倒在一旁,一面从腰里拔出枪一面对夏惟夕竖起大拇指:“太快了!”
夏惟夕嫣然一笑,伸手一指:“这五个,我的。”
随后她一跃上桌,先是放出两枪给络腮胡和瘦子,又同时飞出五支镖去,避过如枪林弹雨般的枪袭,就地滚身的功夫已经又杀了五个人,每支镖都精准到位插在人的心脏部位,一击致命。
有的时候枪和镖,不一定谁快谁慢。
她看一眼大叔,见他也正望着自己,不由猛然一滞,她看到他给自己的眼神示意,尽管这是他们第一次配合,她却深知大叔的意思,他好像在说:掩护我,把他们交给我。
那怎么行?她摇摇头,身子已是越过中间那道防线,将自己暴露在对手之中。
那胖子比她想的更为草包,是第一个被她送上西天的人。然而剩下的却不怎么好对付,她看到瘦子手中的枪,口径大,近距离射杀直接就会爆头。
她立刻撤身躲过一发子弹,待她再抬起头时,大叔已是跃上长桌,一发子弹送了络腮胡子的命。
酒糟鼻子迈克显然不善于枪战,夏惟夕看得出,他的枪顶多算是用来防身而已,就让他在桌子下面蹲着好了,免得待会是个累赘。
她看了眼大叔,瘦子已经举起了枪,他的目标是大叔,反而他身旁的属下,目标才是自己。
莫名其妙的默契让两个人在开枪的一瞬间全都合拍地闪身一避,夏惟夕反手甩出一支镖,与此同时,一枚子弹贴着她的肩膀擦过去,蹭破了她的衣襟。她忙抬头去看向大叔,作为大叔的保镖,她岂能输给大叔?
那支镖虽没入要害却偏巧不巧伤到对方属下的手,直没入他的手臂中,瘦子又空放两枪,炸坏了桌子一角。
这些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没有任何声响,甚至没有侍者来查看,这里有规矩,不得插手房间内人的任何事情,所以大叔显然觉得三个人足以搞定这些骗了钱还想逍遥的混蛋。
得速战速决才行。她起身,迅捷如豹的身姿眨眼便移步到瘦子面前。她膝盖顶下他的枪,在他属下朝自己开枪时转过他的身子巧妙用他做人肉盾牌挡下。
瘦子发出一声闷哼,属下显然吓了一跳,冷逸杰忽然在这时一拳袭上,重重击在那人胸口之处,他瞬间便倒在地上。
夏惟夕从腰际摸出匕首,抹上瘦子的脖子,两年的历练让她杀人比杀鸡都痛快,尤其是这帮欠钱不还的家伙们!
“见上帝去吧!”
一道金光闪过,电光火石之间她飞快切断瘦子的喉咙,他只挣扎了两下,便倒地而亡。
干脆的身手,狠辣的心思,冷逸杰回过头看了夏惟夕一眼,有的时候女人真的会比男人可靠,娇小的身形让她们在进攻中占尽速度优势。
“你没事吧?”见她肩上衣服有破,他立刻问了一句。然而就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夏惟夕惊恐的发现,那个被砸晕了的属下竟然没死,此刻他已是吃力举起枪来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直冲着大叔的左肩飞了过去!
143、E小姐有爱人?【6000字*一更*请订阅这章!】
更新时间:2012…9…27 18:10:34 本章字数:6536
“你没事吧?”见她肩上衣服有破,他立刻问了一句。爱孽訫钺然而就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夏惟夕惊恐的发现,那个被砸晕了的属下竟然没死,此刻他已是吃力举起枪来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直冲着大叔的左肩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夏惟夕已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迈克从桌子后面冒出脑袋举起枪回敬一枪之时她已经利用自身的重量和冲力将冷逸杰撞翻在桌上。
那枚子弹斜着从她肩膀中穿了进去,她倒在日思夜想的大叔身上,一声闷哼,肩膀了立刻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
冷逸杰在她扑上来时就已经察觉到危险了,然而她速度实在太快,她小小的身子压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垫在身下,同时她手飞快地回了一刃,那把黄金匕首和迈克的子弹一前一后插在他身上,送他上了西天。
见人眼睛一翻死掉了,夏惟夕才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从大叔身上爬起来,冷逸杰跟着站起身,顾不上自己就立即问道:“你伤到了吗?憔”
他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夏惟夕顿时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她捂着肩膀说了一句:“没事,先生。”
“好险。”迈克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再次对夏惟夕伸出大拇指,“她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刚才那发子弹如果是你的话——”他比划了一下,“那个位置可是心脏。”
然而因为夏惟夕的从中阻拦,冷逸杰躲过致命一袭,她个子小,那枚子弹钻入她的肩膀,且这不是一般的子弹,弹芯中还有倒钩,紧紧钳着人的肌肉和骨骼,想要取出并不是那么容易僳。
冷逸杰皱了下眉头,她手指间已经渗透出大片大片的血渍了,倘若不是自己不小心,她本可以避过这一枪。可是——他当时一定是太心急了,只想关心她有没有被伤到。
这关心几乎害惨了她,他立刻两步上前,作势就要将她公主抱在怀里。
夏惟夕受宠若惊又心生难过,她已经不是夏惟夕了,大叔为什么会一再对她这么好呢?刚才大叔为了关心她差一点要了命,她并不希望看到这样一幕。
她只想大叔能对她冷淡一些,再冷淡一些,冷淡得像个陌生人,哪怕她死了他都不要皱一下眉头,这样她至少明白,在大叔心里,有一个叫夏惟夕的女孩永远不能被人取代,他只对她一个人呵护备至。
思付间她已是躲开他的手,她摇摇头道:“先生,我可以自己走。谢谢先生对我的关心。”
冷逸杰蓦然一滞,眼中快速划过一丝失落,然而只是转瞬间他便恢复了冷漠神态,他怔怔看着眼前倔强的E,点点头道:“好,我们回去。”
迈克抢在夏惟夕前就拎起那个箱子,这老外没想到里面的东西有这么沉,上手的时候猛然一弯,联想到E刚刚可是拎着一路疾走,顿时对她的臂力和身体素质产生极其强烈的敬佩之情。
“E小姐的佣兵团是哪一个,回美国后我也要从里面挑一支保镖才行,凭冷先生的身手,有了你简直是锦上添花!”
夏惟夕心想这究竟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大叔……倘若在以前,自己肯定会兴奋的疯过去。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存在的意义只为让大叔安全,那些说他们默契、搭调的话,已经不再该属于她。
肩上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浸湿,夏惟夕却依旧面不改色走在一行人最后,她藏起那把黄金匕首,那是大叔的东西他一定认得,可她一直视为自己的幸运物,只要有那把匕首在,她就不会死。
“迈克先生,我们佣兵团里多得是比我身手好的人。”她如实答道。
冷逸杰却是用余光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沉声道:“有的时候,身手好并不一定能决定一切。”
这并非是大规模的遭遇战,敌我双方拼个你死我活,这不是军队,只是佣兵。佣兵除了身手好之外,敏捷度和应变能力是更为重要的两种素质,然而这两种又几乎是天生就被赋予的能力,想要后天培养,难上加难。
“E的动作很快,所以救了我一命。”
夏惟夕惊愕地抬起头,她想大叔现在应该彻底打消对她的顾虑和不信任了,她是他周围方圆几米内除了夏惟雪唯一的女性,这种特殊性定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然而没关系,她有伤疤护体,没人会说闲话。
侍者就等在走廊尽头,冷逸杰打了个手势,他立刻识趣地在随身麦克中说了几句话,唤来一群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人。
他们会去打扫战场,几分钟后这些人就会从地球上消失得连渣滓都不剩下,这世界上少一个恶人根本不能发生任何改变,所以少一个也不会有人心痛,只希望他最好没有家人,不要牵累家人。
穿过赌场,夏惟夕肩上的血已经开始往下滴落,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奇怪或者惊恐,在这里这仿佛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她依旧保持高度谨慎,这是她两年来的职业习惯,她虽然入行最晚,可是她不愿意输给任何一位同僚。
两年,生不如死的两年,她逼自己到何种严苛的境地才能有今天的成绩谁都不知道,然而当得到这一结果后,再看这些过程就只会会心一笑,连死都不怕,她还能怕什么?
车子一直等在门外,见冷逸杰出来,司机立刻拉开车门,他第一个钻了进去,然后是迈克,夏惟夕跃上车后关好车门,坐在两人对面。
她看到大叔又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他脸上已经不见那种心疼之色,只是他的手,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直在转左手上那枚戒指。
夏惟夕也闭上眼睛,伤口的痛让她没办法靠在座位上,她只能谨慎地盯着周遭,生怕会有偷袭,她如一只猎犬一样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E小姐有爱人?”沉默良久,迈克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夏惟夕侧头,表示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他于是指一指她的脖颈,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刚才压倒大叔的动作太大,那枚戒指一直挂在她胸前,早就从衣服里蹦了出来,而她却浑然不察。
她飞快地看一眼大叔,岂料他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倏然两道冷光盯着她,她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勾起大叔的一点点兴趣。
“我……”她在心里犯了难,说什么?是诚实回答还是撒谎?
“我有。”鬼使神差,她忽然道。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大叔,她分明看到他眸子一黯,像是在否定什么,他竟然轻轻摇了摇头。
迈克仿佛是看出那枚戒指的异样来了,夏惟夕飞快把戒指塞回到自己胸口里,他只好一直盯着冷先生的手看。冷逸杰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在转那枚戒指,一下又一下。
回公司的路比来时好走许多,不消片刻,他们已经回到公司总部。夏惟夕第一个跳下车子,因为肌肉长久处于紧绷状态,猛一落地的她竟然一个踉跄。
冷逸杰在后面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她,大手捏上她纤细的皓腕,她心头一紧,忙快速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迈克带着那只箱子,被司机送往下一个地点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惟夕一声都不敢吭,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为什么不敢看我?”冷逸杰忽然问,他声音中透着一点点失望,一点点愤怒。
夏惟夕想了想,只好如实回答:“我丑。”
冷逸杰不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向大厦,夏惟夕立刻紧跟在后面,眨眼间便升至电梯顶层。
她快步跟在他身后,大叔的步子很大她跟起来很吃力,她隐隐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精神分裂了,不然为什么大叔越虐她她越开心?!
屋子里散发出柔和的灯光,脑海中忽然如慢镜头回放般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她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工作,她就趴在一旁写作业或者睡觉,那些零碎的片段都浮上心头,她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不能哭,也不再会哭。
她和佣兵团一起执行过任务,见识过朋友的死去,第一次她哭得差点昏死过去,第二次她就只会默默掉几滴眼泪。在死亡面前人显得渺小而又可悲,一个鲜活的生命眨眼间可能就会离你而去,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人怯懦,所以她早早就学会把泪水都埋在心里咽在肚子里。
要坚强,直到守护大叔到最后一刻,她常在心底对自己这么说。
两年来,她改变的很多,她开始明白并不是相爱就一定要在一起,这世界上有很多无可奈何,有很多阴差阳错,有很多“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有的时候,太过坚持反而会伤害到彼此。
丽莲曾经喜欢过哥哥宗世勋,然而他们是亲兄妹,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于是她将爱情变成最难舍难分的亲情。
宗世勋喜欢她,而她同样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于是他将这份爱变成是对她的照顾,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收留了她,关心他却又恪守她划清的界限,分毫不越。
她依旧深爱着大叔,只是少了必须要在一起的冲动,当这种爱被深埋在心底的时候,她开始想要默默守着他,看着他幸福。
她到底还是自卑,所以她不知道大叔的幸福只有她能给,在感情上,她学会像一只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地下,不看、不想。
她和当年大叔的心思出奇相似,或者,这就是成长的心。
她看着眼前的大叔,第一次觉得她并不能完全看透他,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态度这么好,她不希望大叔发生因为自己救他一命就爱上自己的桥段,在心底,她还是希望大叔只对“夕夕”钟情,这是她小小的私心。
门被开启,她跟在大叔身后推门而入,看到百无聊赖掷飞镖的金丝眼镜,见他们回来,他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热情和激动。
“受伤了吗?”他开口就问。
“让你失望了,不是我,是她。”冷逸杰指一指捂着肩膀的夏惟夕,“她肩上中了一弹,辛苦你了。”
金丝眼镜看一眼夏惟夕,这个男人拥有一双尖锐到揉不得半点沙子的眼眸,他会是个很精明的人,夏惟夕想。当他目不转睛注视着她那张脸时他竟然会有些害怕。
“取子弹?小意思。不过麻烦冷少先回避一下,女孩子嘛,不希望被崇拜者看到自己这副血淋淋的场景。”
冷逸杰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太情愿似的,过了半晌,他才点点头:“你快点,好了叫我。”
夏惟夕盯着大叔离开的背影直咬唇,大叔一走,面对这个如狐狸般狡猾的男人她总觉得有点胆战心惊。饶是她心里紧张,金丝眼镜却一点都不紧张,他已经拿好药箱,拖了把椅子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吩咐她坐下。
“要麻醉吗?”
“不要。”夏惟夕立刻回绝。
“怕我强了你?”金丝眼镜忽然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夏惟夕咬咬唇,一声不响。
金丝眼镜笑笑,长指忽然挑起她那张脸,拨开她额际的发丝,打量着她那片有些丑陋的疤痕。
夏惟夕心中大惊,她分明看到他已经将手伸了上去,忙向后一躲,紧张地道:“金先生!”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姓氏?”金丝眼镜目光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夏惟夕张张嘴,整个人都傻掉了,傍晚走之前她就差点说出口,这次她终于彻底为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正在这时冷逸杰忽然推门而入,金丝眼镜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看这么一下,于是他目不转睛盯着她额上的伤疤,肯定道:“这是烧伤和一点点炮弹的炸伤,我可以治好,好到这些伤口可能从来未出现过。”
“快给她取子弹,你想让她流血流死吗?”他厉声喝道。
金丝眼镜耸耸肩,又不是他的女人,他焦急什么劲?
一面嘟囔着一面从药箱中取出消毒酒精,他扔给她一条毛巾,嘱咐着:“疼了你就咬着,我不想听你叫唤。”
“我不会叫。”夏惟夕将毛巾攥在手中。
金丝眼镜像看为国捐躯的女壮士一样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摇摇头工作起来,当消毒的镊子探入她伤口之时,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她分明听到金丝眼镜轻声说了一句:“你大叔是不是很奇怪?他对现在的你好像很上心。”
她身子一紧,镊子尖立刻没入她的肌肉中,她一疼,咬着牙道:“你说……什么大叔,我不懂。”
“别装了夏惟夕,你觉得你那点拙劣的小把戏能骗得了我么?”
……
夏惟夕从来没觉得自己人生有这么失败过,这狐狸男,她只好缄口,装聋作哑。
“啧,你要是有点脑子就应该早一点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大叔是怎么被夏惟雪那个老巫婆折腾的?”
“我大叔怎么了?”夏惟夕心头一凉,中了圈套,忙一把抓住他问。
金丝眼镜哈哈一笑,忽然道:“你说什么大叔?我不懂呢。”
……
夏惟夕满腰找枪,金丝眼镜立刻说:“你要是敢动我,我就用镊子在你伤口里搅合搅合,把你的血和肉搅成一锅粥。”
夏惟夕立刻老实下来,被迫放弃抵抗,金丝眼镜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态度,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不说什么的并不重要,夏惟夕只是担心大叔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一天下来大叔的反应愈发奇怪,她的乔装本来是很成功的,从未失败过,怎么到这两个人面前就不凑效了呢?
“我大叔怎么了?”她不依不饶又问了一句。
金丝眼镜这才想起来刚才被说到一半的话题:“你大叔他——很好。”
“咚”地一声,一枚子弹夹杂着鲜血和几丝被烧伤的腐肉落在托盘里。夏惟夕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你跟他当年的样子还真是破有一比,取子弹不打麻醉,你们这些找虐受的疯子。”
夏惟夕虚弱地笑笑,心想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