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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闻言顾柠立刻插了过来,“你姐姐辞职了。”
***
夏惟雪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跟在人事经理身后,小皮鞋踩在地上叩叩直响,今天是她来冷少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好久没有进职场,这种心情竟然十分奇特。
“夏惟夕,等着吧,你在家守着这男人,我就在公司守着这男人,说什么都不会给你捷足先登的机会的!”她恨恨地想。
人事经理低头看一眼她脚上的皮鞋,皱一皱眉,厉声道:“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公司里女士不允许穿高跟鞋,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夏惟雪讪笑着,一面低头赔不是,一面在心里暗骂——四十多岁的老处。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位高权重吗?等我成了冷少的女人,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
在冷氏,没有人会对一个空降兵有任何好感,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仗着关系就趾高气昂的人。即便有关系可以进来,也没人看得起,无论是冷总还是小小职员都不会给这些吃白食的任何好脸色看,在精英眼里,他们如同蝼蚁般渺小。
可眼前的这位不知道是搬了什么救兵,竟然直升至冷总的特助,她扶一扶眼镜,心想冷总要是知道这消息会怎样。
就在几分钟前,她刚刚通报过冷总,对于助理要换人的消息冷总似乎毫无兴趣,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都无足轻重,他的身边放谁都可以,横竖他都不会有半点好感。
思付间两人已经走进电梯间,夏惟雪看一眼尽头处那扇黑色大门,有些奇怪自己上次好像并未看到这样的东西,不由好奇地问:“那里面是什么?”
“冷总私人专梯。”人事经理头也不回道。
夏惟雪撇撇嘴,小声嘟囔一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去乘那部,省去等的时间。”
“女士,你来的时候一定没有学习过公司章程吧?你如果想去你现在就可以去,你能活着进去,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出来。”
“里面有鳄鱼?还是有毒蛇?”夏惟雪不屑地问。
她这番样子简直可笑得如同傻瓜,人事经理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跟这种人交谈太多会降低智商。
见老处。女没有任何回应,夏惟雪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她暗地里捏了下拳,岂料这动作被人事经理看了个一清二楚。电梯乘厢呈铜黄色,能起到铜镜的效果,四个角度将身后的女人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不禁纳闷,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介绍来的?
随着电梯高度升高,夏惟雪顿时心跳加速耳鸣头晕,她不得不攀扶着电梯才能勉强站好,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可是每次坐这部电梯都会让她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人事经理见她这番狼狈样子,不由更加烦躁,只想赶紧将她送到,这辈子都不再看她第二眼。
近乎虚脱,夏惟雪才从电梯里被解放出来,她恨恨地想等她当了总裁夫人,绝不会让公司座落在这种跳楼机上。这该死的地方他们得换个新的公司,以便于她能随时来监视他有没有在公司出轨。
避开人群视线,冷逸杰的总裁办外只有她和这老处。女,夏惟雪立刻原形毕露,换了副毫不客气的嘴脸对她道:“我自己认识路,你可以不用再跟着了。”
“我只是去汇报工作,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带路吗?”人事经理冷笑一声,叩响总裁办的门。
一句“请进”让夏惟雪心跳加速,她其实很喜欢工作时的冷逸杰,这样的他看上去更冷漠,更高不可攀,更让她有想要让他屈服于自己的冲动。
她白了人事经理一眼,推门便入,一声娇滴滴的轻唤:“冷少——”
冷逸杰皱眉,抬头看了眼人事经理和站在眼前的夏惟雪,这就是他的新特助?
他猛然想起前阵子夏青河曾经托他在公司为小雪找个工作来做,说她过腻了当老师的生活,所以想让她来职场历练一下。
他不曾管过这事,以为她顶多被分到哪个部门从小职员做起,没想到竟然一步登到特助的位置,夏青河那老狐狸又说了什么狐假虎威的话了?
人事经理白了她一眼,毕恭毕敬欠身道:“冷总,您的新特助夏惟雪女士。”
夏惟雪才不管这些场面上的东西,她迎上去想要好好同冷少秀一场亲昵的戏,她自认为今天的妆容很漂亮,精致、干练,一定是他喜欢的类型。
“换掉鞋子。”岂料还未等她走近,冷逸杰就忽然头也不抬地命令。
夏惟雪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好。换鞋?这里还有这么变。态的规矩吗?
“徐经理?”见人事没有任何反应,冷逸杰不由抬起头来,微怒的眸光紧紧盯着她,“换掉她鞋子,把她的妆擦了,否则辞退。”
夏惟雪脸色大变,没想到刚一进来就被这男人摆了一道:“冷逸杰你要不要这么不讲情面?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要求我?你分明是想看我难堪!”
“客人有客人的自由,职员有职员的规矩。上次你来的时候没有现在这重身份,换掉或者走,你自己选择。”冷逸杰冷声回答。
夏惟雪噙着泪暗骂一句,人事经理不动声色的嘲讽笑容更让她不爽,要不是因为想得到这男人,她早就把这里闹翻天了。
“夏特助,麻烦跟我来下。”
没办法,为了留下,她不得不识趣跟上,过了好久才踩着一双平底布鞋回到办公室里,真丑的鞋子,丑到她想哭,而她脸上的妆也被洗了个干净,素面朝天的样子连自己都不敢看。
冷逸杰,你给我等着!她恨恨推门而入,正看到冷逸杰放下手头的工作接电话,嘴角还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他的言谈举止透着宠溺,夏惟雪从未想过在这个男人身上会流露出这么温和自然的气质,原来他并非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电话彼端的人,可以让他笑。
“你来公司找我吧,我这边有点事情,就先不去接你了。”冷逸杰柔声哄劝着,想来是对方有些不高兴了。
等等,去接她——难不成电话里的人是夏惟夕?
“真的不要司机去接你吗?坐公车,应该没问题的吧?”
对方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哑然失笑,点点头道:“那我等着你,乖一点,路上小心。”
见他挂断电话,她立刻孤疑地问:“夏惟夕要来?”
“恩。”冷逸杰应了一声,头也不抬,继续伏案工作。
夏惟雪不动声色退出房间,心里却悄然有了让夏惟夕死心的计划,她掐算着她放学的时间,走进休息间,煮了一杯咖啡。
随后她打电话给前台,告诉前台说冷总吩咐,待会如果有个小丫头来公司找他,直接带上总裁办来就行,不用请示。
乘公车,那应该会很慢吧?不急,让她再乐一乐,待会有的是时间给她哭。
夏惟夕,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心计。
***
两更毕,给大家留个小问题——猜猜看:夕夕是神马星座滴?大叔又是神马星座滴?还有莲少,宗少,子晴和丽莲……对星座有研究的亲们欢迎大胆对号入座一番哟!空子明天公布答案~么!
127、失控【6000字*第一更*必读】
更新时间:2012…9…15 10:18:07 本章字数:6448
夏惟雪不动声色退出房间,心里却悄然有了让夏惟夕死心的计划,她掐算着她放学的时间,走进休息间,煮了一杯咖啡。爱孽訫钺
随后她打电话给前台,告诉前台说冷总吩咐,待会如果有个小丫头来公司找他,直接带上总裁办来就行,不用请示。
乘公车,那应该会很慢吧?不急,让她再乐一乐,待会有的是时间给她哭。
她慢慢搅动着咖啡,听着电梯里的动静,休息间离电梯较近,如果一部电梯是直升到这里的话,她很容易就能听得出来。
可仍旧出了小小的意外,半小时后前台打了电话给特助分机,汇报冷总等的人已经到了,询问要不要即刻带上去愠。
这节外生枝的事情倒算不上搅合她的好事,反倒是帮了她的忙。她听得出,前台对新上任的特助并不持信任态度,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这些人都会死得很惨。
“冷总正在等她,带她上来吧。”夏惟雪笑笑,扣掉电话,端起咖啡站在总裁办门口等着。
夏惟夕坐在电梯中,一面紧张地打量着旁边的前台姐姐,一面不好意思地玩弄着手指,为什么这些人都长得这么冷冰冰呢?这职业化的笑容她真的看不习惯,要是姐姐能再亲切点就好了恼。
前台不明白冷总为什么要见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冷总是神,有多少女人想爬上她的床而不能,她在此工作这么久,从未见过冷总给女人特权,还是给一个小孩子,难道冷总有恋童癖?
该死,她很想问问,可在这里工作有规矩,不该问的决不能问,她一直恪守着这里的准则,所以她一直待在这里,能看着他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出入就算是只看着她也愿意。
是了,这里的每个女人恐怕都会这么想,哪怕看一眼这个男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哪怕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他责骂两句,都会觉得很幸福,女人对他枕边位子的渴望,让她们统统下贱。
“我……我大叔在干嘛?”夏惟夕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她觉得她们这样站在电梯里太尴尬了,她得让自己喘口气才行。
“小姐,你大叔是谁?”前台莫名觉得好笑,这黄毛丫头是来这里认亲戚了?
“冷逸杰啊,我不就是来找他的嘛。”
“你是冷总的侄女?”前台一愣,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
夏惟夕被她的话噎到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大叔的身份,说实话?她会害羞。说假话?她不甘心。
“我们是……恋人。”
夏惟夕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然而前台还是听到了,她身子一晃,差一点栽倒在电梯里。
她没听错吧?
恋人?
冷总……他竟然会爱上自己的侄女?!
夏惟雪听到电梯接近的声音,不由整个人都沸腾起来。她轻叩房门,不等里面传来应答声便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冷逸杰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规矩?
“帮你煮杯咖啡提神,不行吗?”夏惟雪甜甜一笑,走上前去。
冷逸杰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的笑容,对于这种女人,冷逸杰深知自己没必要耗费太多口舌。她们自我惯了,不会把别人的放在眼里,而他也从未想过要求她什么,随她去,只要别触及自己的底线,对于工作上或者生意上的女人,他从来都是这种处理方式。
“放在桌上吧。”他随手指一指桌子道,“然后出去。”
夏惟雪心里暗骂一句,果然是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的男人,偏偏这块男人冷得像冰,冷得不像个男人,却还是有这么多女人喜欢,想要靠近,想要冻死在他身边。
好在她有优势,借助父亲的关系,她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男人啃下来不可,这不仅是一种占有欲,更是一种虚荣心,站在冷少身边的女人才能成为被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她就是喜欢别人羡慕嫉妒恨她的感觉,所以,她一定要在她身边获得永久立足之地。
她走上前去,一面掐算着时间,一面晃着手中的咖啡,她没有选择直接放在他所指的办公桌的角落上,而是选择绕过那张又长又宽的桌子,来到他身边。
“大叔我来啦!”夏惟夕的声音在门口如银铃般响起。
就是现在!
她佯装脚下一绊,抬手就把整杯咖啡洒在他裤子上,还不偏不倚洒在他最要命的地方,虽然不烫,但依旧留下硕大一片濡湿的印渍。
“啊,冷少……”夏惟雪立刻跪倒在他面前,一面忐忑不安拼命陪着不是,一面伸手就去抓他的裤子。
这是多小儿科的伎俩,但凡是个正常女人也能看出怎么回事,可夏惟夕不是正常女人,她是个弱智,她什么都看不出,她只会闹,她只会吵架赌气不说话。
果然,夏惟夕刚一推开门就听到姐姐那声娇嗔,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第一时间冲入房间里,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
夏惟雪,她可恶的姐姐,从写字桌后冒出脑袋和小半个香肩,衣料已经滑下,露出隐隐酥胸,而她面色酡红,头发凌乱,就好像他们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冷总您……”前台傻在那里,不知所措。
夏惟夕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狠狠愚弄了一番,不是大叔叫她来的吗?难道就是给她看这样的好戏?好,那么很好,她看到了!
她转身就要夺门而出,夏惟雪情不自禁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瞧瞧,就这点小儿科的手段就能让这个傻子兀自神伤。
冷逸杰早就看出夏惟雪想要做什么,他并未第一时间拆穿,他有私心,他只是想看看夕夕对自己究竟能否信任,果然,她问都不问就要跑。
真是个小傻瓜。他无奈地摇摇头,赶在她出门前喊了一句:“夏惟夕,过来。”
夏惟夕身子一滞,却依旧不回头,她立在门口,心里恨恨得牙根痒痒,大叔为什么不站起来拦住她?为什么不先为自己辩解?他现在叫她回去是想把事实给她看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她简直就如同抓。奸在床,她都不想活了!
“宝贝,过来。”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冷逸杰不得不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
那一刻无论是小前台还是夏惟雪都猛然一惊,他没听错吧?这个男人……他竟然叫她宝贝?!他竟然能用这种宠溺的语气说话?他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
“干嘛?”夏惟夕悻悻回过头去,眼角还噙着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真是疯了!小前台恨不得把所有的姐妹都叫上来看一看,这有个不自量力的黄毛丫头,她不听冷总吩咐,无视冷总的命令,而冷总却还这么忍让丝毫不以为意,这真的是冷总?这真的是那个话从不说第二遍的冷总?
“过来,我需要你帮我忙。”冷逸杰低头看了眼裤子,又看一眼身边呆立的夏惟雪,冷声吩咐:“你出去。”
“我……我帮冷总换条裤子。”夏惟雪不失时宜插过一句。
裤子?难道还有什么脏东西弄到裤子上了?夏惟夕顿时更崩溃,难怪大叔不站起来,他是觉得难堪吧!既然如此,她干嘛要听他摆布?
往前行进的身子立刻调转一百八十度,她扭头又往门外跑去。
冷逸杰霍地站起身来,前台顿时看到他裤子中央的那团濡湿,不由尖叫一声。冷逸杰皱皱眉头,两三步便迈到夏惟夕面前,一把抓起她揽进自己怀里。
“跑什么?”他有点不高兴了,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不相信他的为人吗?
“别让我看到你裤子,脏!”夏惟夕捂起眼睛,又难过又伤心。
冷逸杰无视她的挣扎和捶打,径直将她抱到自己办公桌后,他长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段视频监控,看了眼碍事的前台和脸色惨白的夏惟雪,厉声令道:“你们出去。”
前台立刻回过神来,给夏惟雪递了个眼色,她这才不情不愿退出门去,怎么都不能相信眼前的那一幕。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冷逸杰见夏惟夕还闭着眼睛捂着脸,他掰开她的小手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小傻瓜,好好看看清楚,看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一段监控录像,摄像头就正对着他这张桌子,夏惟夕四下寻找一圈都没看到摄像头究竟在哪,她不由好奇地睁大眼睛,不再胡闹。
从画面中,她分明看到姐姐端着咖啡走上前去,将咖啡泼洒,又在慌乱过程中自己拉掉衣服,露出肩膀,弄乱头发。
这一切如同电光火石一样快,要不是画面播放速度减慢,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一切,她看到姐姐跪下身来伸手去抓大叔,可是大叔一下子就挡开了,紧接着就是姐姐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无论是快进还是慢放,都没有任何大叔背叛自己的迹象。
“画面没有删除么……”夏惟夕不由喃喃道,这么说来,是她误会大叔了?
“夕夕,你要学着信任我,不然以后任何人任何事都会轻而易举将你从我身边挑拨开来。你懂吗?大叔向你保证,大叔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看着她羞怯的眼睛,在她耳边道。
“唔……大叔对不起……我让你丢人了。”夏惟夕难过地环上他的颈子,心想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理智,因为姐姐险些误会大叔,她太讨厌姐姐,也太讨厌这样沉不住气的自己了!
“没什么,你还小。”冷逸杰笑笑,摸摸她的头发将她放下,“去帮我拿条裤子,就在对面的衣橱里,我穿着这条湿裤子抓你难受死了。”
“那,内。裤要不要换?”夏惟夕红着脸,眨眨眼睛问道。
冷逸杰敲敲她的小脑瓜,夏惟夕立刻跑去找衣服,原来大叔在办公室里也有衣橱,虽然色调相近,但都样式考究工艺精良,她从中找出一件,顺带拿出内衣收纳盒里一条裤。裤,喔,原来男人的小内内是长这个样子的……
“大叔,我帮你换呗。”她嬉笑着跑回去问,一脸贼兮兮的小样儿。
“如果你不怕被探头拍到的话,我当然是没关系。”冷逸杰笑笑,站起身道,“过来。”
这房间里有很多暗门,她跟在大叔身后,见他手臂在墙上哪里摸了一下,便有一扇跟房间墙壁贴合得严密的门打开来,是一间暗室。冷逸杰走进去开了灯,夏惟夕看到正中的镜子,原来这里是更衣室?
疑惑间,大叔已经利落地除去下半身的衣物,见她还愣在门口,便坐在沙发上问:“不是要帮我换衣服吗?怎么还不过来?”
夏惟夕低头快速扫过那个大雄壮,立刻吞了口口水,她“啪”地一声把灯关掉,小心翼翼挪了过去,小手触摸上他大腿,冷逸杰不由身子一紧。
“大叔,我帮你擦擦吧?”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冷逸杰哑声道。
夏惟夕从背包里翻出湿巾,凭着手感摸上大叔的大腿根……湿滑的柔湿巾掠过他的昂扬,他心痒难耐,望着昏暗中她晶亮的眸子,几乎立刻就有想吃掉这头小兽的冲动。
“夕夕……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