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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爱孽訫钺他不会没见你吧?他昨天说要陪你过圣诞节,所以特地赶了回去,如果你都没看到他那我更不可能见了。”
过圣诞节?大叔的“过节”方式该不会仅仅是送一个礼物这么简单吧室?
“喔。”夏惟夕悻悻叹道,“那算了……”
对方闷闷收了线,莲少卿握着电话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夏子晴支起身子问:“发生了什么?”
“逸杰的那个小豆丁找不到他了,正着急呢。”
“会不会是去公司了?”她提醒着,“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公司的吧。”
“啊——”莲少卿愣了一下,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摸摸妻子的小脸说,“我得把她送过去,不介意我再跑一趟吧?”
夏子晴摇摇头,莲少卿叹了口气,他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两位的了。
“你穿好衣服,在楼下等着我。我带你去见你大叔。”电话打过去,他便吩咐道。
“真的吗?”夏惟夕喜出望外,立刻将衣服换好,急急忙忙跑下楼去。
莲少卿驱车来到楼下时,小豆丁已经在楼下站了好半天了,她不停跺着脚往手心里呵着气,他摇下车窗,心想她就这么着急?
“过来。”他招招手。
夏惟夕立刻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因为冻麻了脚,所以十分吃力。
车子里暖融融的,进门的一瞬间她顿时觉得舒心不已。“莲叔叔。”她脸一红,感激地叫了一声。
“冷吧?你大叔可能在公司,我带你去好了,刚好有些事情要找他。”莲少卿见她一直搓着小手,便随手把怀炉递给她,“暖一暖。”
夏惟夕感激地笑笑,车子里的温度让她浑身上下很快便温暖起来。大叔的公司……她以前从来没去过,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工作中的大叔是什么样子的?会像电视上演的那些CEO一样吗?不不不,大叔一定会比他们还要有范儿。
车子在积雪的路面上缓缓行驶,倒车镜下缀着两枚水晶吊坠和一个平安符,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吊坠中依稀可见人的影像,夏惟夕好奇地用手捏过,咦,一张是子晴阿姨,还有一张……好像是位大哥哥。
“这是谁?”她指着吊坠里的人问。
“我儿子四宝,你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他应该跟你年龄相仿。”莲少卿笑笑。
唔……夏惟夕看着莲叔叔一脸幸福骄傲的神色,这就是家庭所带给一个男人最大的鼓励吗?那她什么时候也和大叔生个宝宝……大叔也在车子里钱夹里摆上一家三口的照片……每当有人问起的时候,大叔也会说:“这是我妻子,这是我们的宝宝。”
想一想就觉得好憧憬!
沉默间,车子已经驶入缓缓停下,莲少卿一回头忽然看到神色古怪两眼冒星星的小丫头,他吓了一跳:“想什么呢?”
“唔,没什么。”夏惟夕回过神来,立刻被自己脑瓜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雷到了,尴尬地红着脸,推门下了车。
这就是大叔工作的地方吗?夏惟夕被眼前近乎高耸入云的奢华大厦吓了一跳,这栋建筑她知道,是Z市的标志性金融大厦,在这周围的就是Z市金融圈,大大小小的写字楼商业中心鳞次栉比,然而唯独这一幢,犹如帝王之尊,俯瞰着Z市的一切,洞悉全局。
大叔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吗?她仰着小脑瓜,崇拜地问:“大叔在哪里?”
“当然是金字塔的顶端。”莲少卿指着眼前的大厦说,“这里安保设施极其完善,没有我的带领你根本无法进入,这整栋大厦都归属你的大叔,他甚至有自己的银行和完善的金融体系,只不过这些你不会懂。所以,跟上我。”
“好的。”夏惟夕立刻颠颠跟了上去,小心翼翼踏上大厦前的台阶。
这里真不愧是大叔的地盘,秉承他轻微的洁癖习惯,门口的红毯纤尘不染,夏惟夕跟着莲少卿一级一级数上去,三十九级台阶,光这些台阶就够她喘的了。这栋大厦为什么要搞这么多台阶?她不由纳闷。
“累吗?这是为了挡掉那些不速之客。”
挡掉不速之客?什么意思?是让那些想要来求大叔的人知难而退吗?
夏惟夕摇摇头示意自己还好,几个月跟着丽莲攀上爬下,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很多,只是因为身上穿的太厚,负重太多,就好像背着背包爬山似的,身上都往外冒汗。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终于窥探到大厦一层的场景,正对那扇玻璃大门的就是两名端庄而立的前台姐姐,穿着统一的干练优雅的制服,化着大方却不乏精致的职业妆。
时值傍晚,大厅里人并不多,偶尔有穿梭其中的,都是一脸一丝不苟的模样。夏惟夕定定站在门前,等着玻璃门自动开启,可那门却纹丝不动,莲叔叔还在一旁笑得如同大尾巴狼。
“怎么进不去?”她尴尬地问。
“这里要录入指纹的。”莲少卿指一指自己站定的位置,伸出食指嵌入在指纹识别器上,那扇玻璃门终于在“滴”一声响后应声而开。
夏惟夕自觉丢人,立刻一个箭步窜进去,岂料刚刚站定就看到一个黑西装男人朝自己快步走了过来,那手还斜插在胸前,仿佛在掏什么东西。
难道是枪?
她吓了一跳,立刻脸色苍白向后退去,与此同时,那黑西装从胸口处掏出一个黑洞洞冷冰冰的器物,指着她道:“什么人!”还真的是一把枪!夏惟夕立刻回身缩到莲少卿身后,小心翼翼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紧张,是我带来的人。”莲少卿摆摆手,黑西装立刻自觉退下,谨慎地盯着这贼头贼脑的女人。
呼……是不是差点闯祸?夏惟夕吐吐舌头,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样的黑西装不止一个,他们分立在这层的几个角落里,戒备森严。
而在她右手边的地方,则摆置着几张意大利真皮沙发,流畅的线条精湛的工艺,简单却不乏奢华,看得出,是大叔的喜好。
那沙发上坐着几个外国人,夏惟夕认不出是哪个国家的,只觉得他们身材都很高大,其中有一个还有着很显眼的酒糟鼻子。酒糟鼻子回过头来,看到这边的人,立刻热情洋溢地挥手叫道:“嘿,莲!”
莲少卿颔首,对着夏惟夕说:“跟我来。”
夏惟夕立刻紧紧跟上前去,看着莲叔叔和酒糟鼻子熟络地拥抱在一起:“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这些外国人大多能说一口不错的中国话,虽然部分发音可能不准确,但夏惟夕基本能听懂他们的沟通。都是些商业上的往来合作,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环顾四周之际,她冷不防看到酒糟鼻子指着自己说:“这是你的女儿?”
“不不。”莲少卿笑笑,“逸杰的人。”
“冷先生不厚道,我们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他怎么还不出现?”提到这点,酒糟鼻子就微微有些生气,“今天晚上要惩罚他,这个不合群的家伙!”
惩罚?怎么惩罚?夏惟夕一听脸都变了色,他们该不会要把大叔绑起来折磨一通吧?
“当然,待会生意忙完几位尽情享受,老地方,一切算我的。”莲少卿回头看一眼夏惟夕,“走吧。”
夏惟夕点点头,心里蓦地涌上一丝郁结来,那些老外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不怀好意呢?反正不管怎样,她都不允许他们伤害大叔!
莲少卿快步走向电梯间,这里的电梯一共10部,左右手各五部,这倒是能避开早高峰的尴尬。夏惟夕停下脚步,眼见着莲少却依旧往前走,在他们正前方的是一扇黑色大门,他推门而入,随即消失在黑门之后。
夏惟夕立刻小跑着跟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门推开一个小缝,根本不能容身进去。
糟了,这下要掉队了……夏惟夕正气恼自己掉链子,忽然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莲少卿就站在开启的电梯之中,在那电梯旁还有一左一右两名黑西装,想来刚才就是他们从里面拉开了大门。
“你很好奇这里吗?”莲少卿无奈地笑笑,冷逸杰一贯性格谨慎,抛却那次意外杀了夕夕的教务主任来讲,现在这戒备森严的一切,才是他原本的作风。
“额……”夏惟夕看一眼一左一右两个冷面门神,立刻垂下头小跑着钻进电梯,躲在莲少卿身后。
“刚刚我们为什么不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里呢?这部电梯应该可以直接通到顶层吧?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总裁专用电梯’?”
习惯了家里的那部跳楼机之后,夏惟夕多少不再胆怯了,虽然这部电梯比那一步的顶楼还要高出十几层来,可不过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反正死不了。
“是专用,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有人都必须从那39级台阶进入到大厦之中,地下车库是没有电梯可以直升的,况且这个时间,地下车库早就已经停满车子了,能在这里工作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是吗?”夏惟夕不由更加憧憬起来,她就知道,她的大叔绝非等闲之人!
“叮”地一声,电梯停在九十九层,夏惟夕惊愕地发现这部电梯竟然还有“13”,所有迷信被认为是厄运的数字在这里都能看到,她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莲少卿说冷逸杰不信“命”这种东西。
“可是,为什么这幢大厦是九十九层?三十九,九十九,这些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为什么都是九?”
“你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啊。”莲少卿不由感慨,“个人喜好吧,自古‘九’为大。”
“可你刚刚还说大叔不信命……”
说话间,夏惟夕已经踩在了柔软的绒毯上,这超级舒适的脚感让她忍不住想在地上打个滚了。
看得出,这幢大厦是典型中规中矩的建筑,环顾四周便可发现,这里和一层的面积近乎一样。冷色调充斥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集办公和休息于一体的奢华工作区,正对面的是一扇灰色大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品,另外的几个方向分别是几扇小门,那些房间应该是各司其职的,而正对面这一扇,应该就是大叔所在的地方。
大叔就在这扇大门里面吗?
“在这等着我。”莲少卿指一指一旁的沙发道。
夏惟夕立刻识趣地老老实实坐下,果然是大叔喜欢的东西,她又想在上面打个滚了,好舒服……
莲少卿推门而入,在房间里环顾四周,出乎他和子晴的意料,冷逸杰似乎并不在。
搞什么?他不由纳闷,可是紧随其后,他听到从书柜后面传来轻微的响声。
书柜后面掩藏着一个暗门,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可他没想到冷逸杰竟然在那里面,难不成里面有什么事?他侧耳聆听半晌,忽然起了坏心思,转身走出门去,对着等在那里的夏惟夕招手道:“过来,小声一点。”
一切都是那么神秘,就好像这房间中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受莲叔叔的语气影响,夏惟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靠过去,跟着他进入这扇大门……
天!这就是大叔工作的地方吗?
夏惟夕向来不懂方向感,不明白这房间是什么格局,在她左手边是一面大写字桌,她想这一定是什么上好的木材。写字桌通体黑漆包身,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页文件,文件的右侧是一台敞开着的笔记本,左侧是一个青花瓷杯,看上去好像很有来头。此刻那杯中正徐徐袅袅冒着热气,想来,一定是大叔刚刚坐在这里。
再向右手边看去,整个一面墙都被书柜挡了个严实,里面有很多大部头的书,好像什么语言什么内容的都有,经济学、建筑学、法医学,甚至连《奇门遁甲》和《周易》都被收录在内。这是什么奇怪的中西合璧?她缩缩脖子,愈发好奇工作中的大叔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房间里的植被并不多,在与门正对的窗前摆放着一盆她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巨大的花盆里它遒劲的根系盘根错节,正旺盛地生长着。
而当夏惟夕小心翼翼站在屋子中央时,他这才看到屋子里竟然有一个嵌在墙壁中的大鱼缸,约有三四米长,整个被嵌入与门同侧的墙壁内,看不出宽度,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巨大鱼类在缸内如同鬼魅般游来游去,猛一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怖,仔细看那些鱼的长相,怎么好像……
好像是小型鲨鱼?大叔在养鲨鱼?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电影《大白鲨》里的场景,不由往莲叔叔的身旁靠了靠,生怕被鱼缸里那些摇头甩尾的怪物盯上。
莲少卿附耳于书柜上,正听得出神,见夏惟夕正站在自己旁边,他立刻让出一个位置说:“听,你大叔就在这里面。”
大叔在书柜后面?搞什么……夏惟夕一个激灵,难不成这书柜后面还有密室不成?
她小心翼翼将耳朵听上去,果然,那书柜后面有声音,而那断断续续夹杂其中的男性声音怎么……怎么那么像某些电视里的呻。吟声?
她立刻想起柠柠给自己看的那些色。情片,大脑立刻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是说大叔在这里面,跟别的女人……跟她……”
莲少卿笑眯眯点点她的小脑瓜:“你不纯洁。”
拜托!这哪里还有什么不纯洁可说的!夏惟夕如同五雷轰顶,几乎站立不住,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简直想逃离这个让她心如死灰的地方!
这就是大叔为什么一直不见自己的原因吗?因为他在这里养了女人?因为他在跟她共赴欢愉,所以他不喜欢自己了,不碰自己了,甚至不跟自己在一张床上睡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有了新的女人吗?
大叔怎么可以这样!
屈辱、委屈、难过、绝望,那一瞬间所有的感情都涌上她的心头,她如鲠在喉,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偶尔发出一个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又可笑又悲凉。
“我……我想走了。”夏惟夕小脸苍白,转瞬就要往门口逃。
“站住!”莲少卿却一把拉住她,小声道,“你不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场景吗?”
看?有什么好看的?看大叔跟一个女人在床上交。欢吗?对,她是身材不好,是长相不够惊艳,是床。上功夫很生涩,可她也有自尊的,她才不会去自寻羞辱!她才不会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要回家……带我回家……”她可怜兮兮哀求着,漂亮的大眼睛里溢满泪水,那晶亮的泪珠儿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夺眶而出。
这个鬼地方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她心都碎掉了!
“哎,怎么哭了……”莲少卿吓了一跳,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小豆丁竟然力气大得惊人,这么会功夫已经把他拖到门口去了,说什么都不要再在这里停留片刻,一心想要离开。
“你真的不看看吗?这么武断的话,可能会后悔的。”莲少卿叹了口气,劝阻道。
“后悔?那有什么可后悔的?看我大叔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我看了才会后悔!”夏惟夕咬着下唇,恨恨丢下一句。
莲少卿忍俊不禁,他一把捏住她的胳膊问:“看你大叔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你真的这么以为?”
“不然还能有什么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夏惟夕委屈地抹一把眼泪,见他摇头,她思付片刻,忽然难以置信睁大眼睛道,“难不成……是和男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
莲少卿头大,他拎起她的脖子,一手捂着她的嘴,无视她的挣扎就往门里拖。
“我不看!放开我,我不要看!”她嘴里哼哼着,可莲叔叔捂得那么紧,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想多了。”他把她“绑架”到书柜前,修长的手在书柜前摸索片刻,不知触动了什么,那书柜竟然无声无息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暗门来,而那呻。吟之声也愈发清晰,如同被放大了好几个分贝般萦绕在她耳边。
“看好了,待会无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惊讶。”莲少卿深深望了她一眼,紧接着,小心翼翼推开那扇暗门,露出一条一指多宽的缝隙……
“今天,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冷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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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在暗室里干神马捏?
以及莲少卿,乃太坏了!
121、你怎么会在这【6000字*一更】
更新时间:2012…9…10 1:01:54 本章字数:6527
莲少卿把她“绑架”到书柜前,修长的手在书柜前摸索片刻,不知触动了什么,那书柜竟然无声无息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暗门来,而那呻。吟之声也愈发清晰,如同被放大了好几个分贝般萦绕在她耳边。爱孽訫钺
“看好了,待会无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惊讶。”莲少卿深深望了她一眼,紧接着,小心翼翼推开那扇暗门,露出一条一指多宽的缝隙……
“今天,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冷逸杰。”
夏惟夕心里扑通扑通如同打鼓,她想象着那扇门后面会有如何不堪入目的情景让自己无法承受,凌乱的衣衫满地,毫不敝体的两人在床上缠。绵……
她快要疯掉了,索性闭起眼睛迟迟不看悻!
可凝神半天才发觉这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等等,为什么只有男人的呻。吟声?难不成大叔真……真的是同性恋?
这想法把她吓坏了,她立刻睁开眼睛,看到暗门后的一切。
大叔就坐在那屋子的正中央,笔挺的西装夹身,看上去丝毫不凌乱,那些她幻想中的场景根本不存在,她不由纳闷——大叔到底在干什么疤?
视线转向大叔的正对面,那好像依稀跪着个人,看不大清楚,只能看到那人衣衫褴褛,遍体鳞伤,而那呻。吟声想来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因为大叔此刻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理由会发出什么声音。
大叔这是在……在惩罚他吗?
冷逸杰叠交双腿,深邃的眸光中透着森冷的寒意,他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似面无表情,可夏惟夕分明感受到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即将要发生灾难的感觉,大叔对面的这个人,好像很快就要被吞噬,灭顶之灾——对,他马上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可是为什么?他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房间内沉默良久,昏黄的灯光、暗不见天日的封闭房间、面前岿然不动却能只手能结束他性命的男人……这一切都让跪在那里的人抖如筛糠。
伴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整个人忽然栽倒在地,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