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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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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惟夕小朋友能不能换个更亲昵点的称呼给我?你这样疏离我,待会还怎么演戏给你的大叔看?”
    唔,也对。夏惟夕扒在门框上,默默回头看了宗世勋一眼,这一眼竟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媚态在里面,让他一时间有些心跳加速。
    她如一只小狐妖般眨眨眼睛,狡黠一笑:“那,叫宗大哥可以吗?”
    ……等等,为什么要比冷逸杰低一个辈分?故意的……宗世勋腹诽道。
    带着她坐进自己的豪车里,微醺的佳人在身侧,按照惯例,他应该直接在车上先云雨一番才是,不过她懵懂又期待的眼神和她对冷逸杰的钟爱一时间竟让他抛却了想要吃她豆腐的念头,他破天荒从良,尽量不碰她,避免她那双如丝媚眼挑起自己心底的火热。
    她就安安静静蜷在副驾驶座上,他余光瞥一眼过去,她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或许在办法凑效以前,她都很难发自内心微笑一次了。
    “宗大哥,丽莲真的喜欢我大叔吗?”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霓虹,夏惟夕忽然忧心忡忡地问。
    “你觉得有压力?”
    “不,我只是不希望因为大叔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已……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和丽莲吵架了,因为吃她的醋。现在想来是我不对,可我没办法接受别的女人对我大叔评头论足,就算是你告诉我大叔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心里也会觉得很难过,我……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再和丽莲闹情绪。”
    “小孩子。”宗世勋笑笑,手摸摸她柔软的发丝,“不用担心,丽莲的喜欢和你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难道她对大叔还有别的情绪在吗?”夏惟夕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她可不可以换个人喜欢,喜欢顾清助教也好啊……为什么一定要选我的大叔……”
    “呵,那你怎么不喜欢顾清?冷逸杰那么冷漠的男人,你们小女生想要去啃那座冰山,也有情可原。”
    夏惟夕心中堵得慌,眼看离家愈近,她就愈发忐忑起来,大叔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今天明明比平时晚了近三个小时回家!可是为什么大叔完全不在意?他不担心她会在路上出事吗?
    “宗大哥,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因为紧张,夏惟夕只好一直不停没话找话地问,“丽莲也姓宗吗?她的名字很西化,为什么不和你一样?”
    宗世勋看了她一眼,他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件事来,不过迟早会让人生疑,他倒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宗世勋并非我的真实姓名。”他盯着川流不息的车辆道,“我的真名字并非只有三个字而已,我想我如果说出来,你一定会感到震惊。”
    “为什么?难不成你是奥巴马?又或者是乔布斯?再或者是杰克逊?”
    宗世勋摇摇头:“你听过我的名字,在你任何能关注到的国际新闻里,如果你仔细看,会看到我的脸,和那个人有相似之处。”
    夏惟夕尴尬地挠挠头,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是什么某个国家的亲王或者王储?
    就他高贵的外形和富可敌国的家资来讲,他的确很符合这种特殊身份,也就是说,总裁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咯?
    见她一脸孤疑,宗世勋也不打算再解释些什么,有些事情,还是蒙在鼓里得好,知道的太多并不一定意味着会有什么好结果。
    轻车熟路驶到那幢大厦楼下,适逢冷逸杰也刚刚驱车返回,那辆迈。巴。赫在夜幕中同他们缓缓错身而过,夏惟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叔竟然也刚刚回来?
    华语第一言情“很巧。”宗世勋笑笑,拉开车门,在对面驾驶室那人冷漠而又愠怒的注视下对着车中的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家伙,欢迎下车。”
    他剑眉一挑,无所畏惧,对视上冷逸杰清冽的瞳眸。
    冷逸杰只觉得胸腔一热,下一秒他便亲眼看到,夏惟夕将那只葱白的缠着绷带的手,徐徐放入世勋的掌心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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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简介了,大家表紧张,剧情还素原来的剧情!





     117、我很累【6000字*一更】
     更新时间:2012…9…6 9:01:36 本章字数:6733

    “小家伙,欢迎下车。爱孽訫钺”
    宗世勋剑眉一挑,无所畏惧,对视上冷逸杰清冽的瞳眸。
    冷逸杰只觉得胸腔一热,下一秒他便亲眼看到,夏惟夕将那只葱白的缠着绷带的手,徐徐放入宗世勋的掌心中去。
    眼见着她下车后一个踉跄,而他的手则顺势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冷逸杰心里一紧——她喝酒了?
    真是不乖!什么不让干就偏要干什么悭!
    他立在原地,一瞬不瞬盯着眼前分外刺眼的两个人。
    “喂,你不上去么?那我们可要先上去了。”宗世勋大喇喇地指一指一旁的夏惟夕,对着冷逸杰道。
    夏惟夕垂着头,不用想她也知道此刻大叔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即便隔出好远,她依旧能感受到他愤怒的温度,隐隐的,她有些害怕识。
    不敢看大叔,小手也不敢在待在宗少的掌心里,她小心翼翼挣扎着想要抽出来,却被宗世勋大力攥紧:“哈尼,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
    冷逸杰惊异于宗世勋所用的称谓,“哈尼”——那不是爱人间的称呼吗?他仅仅晚回来一会而已,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惟夕!”他一声冷斥。
    岂料夏惟夕立刻飞快地回了一句:“别在别人面前骂我我面子薄。”
    这语速极快,声音极清,然而还是一字不落钻进他的耳朵里,当他看向她时,她正勾着头看着脚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似乖顺,那话中却分明带着反抗的意味。
    她……一丝愧疚之情忽然飞快掠过他的脑海,难道曾经,他也在这种场合之下,无意中伤害过她吗?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当街就斥责,她是不是在心里怨恨过自己的无情无义?
    想到这,不知怎的,虽然眼前的情形依旧让他大为恼火,可他却再说不出半点责备的话来。宗世勋咧嘴笑笑,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夏惟夕被带的一个踉跄,但是明显她并没有用力挣脱,甚至没有反抗,她乖顺地跟在后面。
    他们……在演戏给他看,还是……
    冷逸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想要一问究竟的心思,疾步跟上。
    从没有如此怪异过,就好像两人中间陡然升出一道隔阂来,让他们彼此都不知所措。
    一路沉默,夏惟夕始终没能正眼看他,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明明像一只小雀鸟一样围在他身边,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她不再需要自己了吗?
    在感情面前,冷逸杰从没有过自信,他深知自己的无趣,他只觉得小丫头一定是腻烦了这种单调的生活,否则也不会一脸歉疚地在他面前牵着别人的手。
    可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期望看到的情形吗?为什么现在看到了,却又觉得不舒服,不想面对,想避开视线,想不用接受。
    该怎么办?
    头很痛,他长指轻轻按压太阳穴,眼底的疲态一闪而过。宗世勋见状,不失时宜插过一句:“怎么,冷少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恩。”他轻描淡写应了一句,对于外人,他一向没什么好多说的。
    “你真应该早一些回来的。夕夕在路边徘徊,还是我发现了她,没有你在她觉得很孤单。”宗世勋捏捏她的手,他觉察到她在胆怯,她的指尖在颤抖。
    “所以,你带她喝酒?”冷逸杰看了他一眼,她身上“红粉佳人”的味道,他早就闻到了,她面颊上不自然的两朵红晕分明是酒精作祟。
    “女孩子,青春期有一点心理上的问题很正常,只是希望你不要总对她那么冷漠,她很脆弱,并非你想象得那么坚强。”宗世勋笑笑,眸光始终一直盯着眼前的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并不想调侃什么,他能从她身上看到那种隐忍和坚持,所以,他隐隐心痛。
    夏惟夕始终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然而她深知宗世勋句句都说进她心里去了。她真的很脆弱,哪怕大叔一个眼神都会胡思乱想,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失去,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极度敏感。
    冷逸杰不再说话,于是这句话就空落落地吊在半空中无人去接,隔了好久,夏惟夕才咬咬唇,轻轻点头说:“恩,是这样。”
    呵,宗世勋轻笑。
    冷逸杰鹰眸扫过她颤抖而羸弱的小身子。他又何尝不明白这种感觉?当真以为他对感情一窍不通吗?
    这才是他一再担忧的问题,他不能给她正常人的生活,原本打算不再涉足的事情因为节外生枝的杀人案而被迫重新卷入,他担心会拖累她。
    这只是一次晚回家而已,她就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抗议,那么以后呢?他很可能还会像上次那样一周不回家,一个月不回家,甚至一年,甚至一生……
    倘若真有那一天的到来,她又该怎么办?
    他的负责,对她来说真的是件好事吗?
    电梯转瞬间升至顶层,宗世勋看似陶醉在和夏惟夕的关系中,实则不动声色观察着冷逸杰的一举一动,某个人一直在压抑着心底的那股火,他懂,所以他识时务地在房门前停下脚步,拍拍小家伙的肩膀说:“我走了,今天就送你到这里。”
    夏惟夕习惯性地就想挥手道别,可看一眼站在身旁面色阴沉的大叔,鬼使神差般,她忽然脑子一热轻声问了句:“你不要进来喝杯茶吗?”
    刚刚嵌入房门密码的冷逸杰立刻单手撑在门框上,冷眼一瞥,分明下了逐客令。见状,宗世勋耸耸肩膀,无奈道:“好像有人不欢迎我,那,我明天再陪你。”
    夏惟夕飞快地抬头,对视上大叔那双略显疲惫的瞳眸,她心里咯噔一声,分明从他脸上瞧见了失落。
    难不成这招管用?她在心里暗自惊喜。
    下一秒,她已是挽上宗世勋的手臂,死撑着面子挽留道:“你是我的朋友,应该我说了算,我大叔不会介意的!对吧,大叔?”
    她鼓起勇气对上他冷冽的瞳眸,她能感觉到那如同寒冰般冷漠的神情下正灼烧着滚烫的盛怒的火焰,然而她偏不听他的话,借着酒力,她誓要违抗到底,她要让大叔明白,她并非逆来顺受没有心不会痛的小孩子!她也有感情,也会难过!
    冷逸杰说不出话来,他怔怔望着眼前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小丫头,忽然垂下手臂,迈开长腿跨进门里,不再理会做戏的两人。
    
    夏惟夕尴尬极了,默默抬头看一眼宗世勋,而他此刻正望着冷逸杰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见她六神无主看着自己,他笑笑,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适可而止。”
    “唔?”夏惟夕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抽回手去,“小家伙,我明天再陪你,晚安。”
    “哎——”夏惟夕不禁懊恼他的临阵脱逃,怎么能这样,她还没让大叔彻彻底底吃醋呢!
    可宗世勋步子极大,转眼间已经回到电梯前,对着他摆摆手,嘴角扯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在她视线之中。
    又剩下两个人,气压低沉得可怕,夏惟夕默默看一眼和衣坐在沙发上的大叔,忽然有些心跳紊乱口干舌燥,她关上门,小心翼翼蹭到客厅里。大叔头抵在沙发上,手掌遮住眼睛,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的疲态显露无疑。
    大叔很累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晃晃悠悠走上前去,一不小心踢到茶几一角,发出巨大的声响。冷逸杰睁开眼睛,漠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平静到让她心惊、心凉。
    “大叔……”她如小猫一般轻轻叫了一声。没了宗世勋撑腰的她气焰都缩进骨子里去了,一点都不敢造次。
    “手怎么回事?”冷逸杰盯着她被纱布裹起来的那只手,皱紧眉头问。
    夏惟夕鼻子一酸,就在大叔望向自己的瞬间,她分明看到他眼中布满血丝。大叔是不是一直没休息好?他是不是奔波了一整天所以才没顾得上自己有没有吃午饭?
    “不小心被玻璃割到了……”她撒了个谎,真实原因她一个字都不敢提,她怕大叔又勃然大怒,那之前的一群人一定非死即伤。
    “睡觉吧,以后小心点。”冷逸杰说完这番话便再度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游移到身前,一颗颗解着纽扣,将西装退下。
    这样……就是大叔要说的全部的话吗?
    夏惟夕有些震惊,大叔难道都不问她和宗世勋是什么关系吗……大叔一点都不在意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规矩的想法?
    她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冷逸杰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喘息声,不由再次睁开眼睛,有些费解地看着她:“你有事?”
    “大叔,为什么突然对我冷淡?”夏惟夕鼓起勇气,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问。
    她等着,等着即将降临一场暴风雨,大叔将她劈头盖脸痛斥一顿,无论什么她都认了,只要大叔跟她多说几句话,不要像现在这样陌生就好。
    她会难过……比死都难过……
    冷逸杰静静看着她,沉默半晌,才轻声问:“你会习惯的。”
    “为什么要我习惯?难道我们之间不能像之前那样亲密无间吗?难道你不能像之前那样温柔的宠我对我说话吗?我知道大叔你话不多,可是至少你对我的态度应该是暖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我接受不来……”
    “我很忙。”冷逸杰按一按太阳穴,皱眉道,“和我在一起,生活不会太轻松,之前哄你开心的生活对我来言不会太常见。我很无趣、很冷血、很麻木、不懂该如何讨好你,也没有时间做能让你开心的事情,当我忙起来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只能选择习惯,或者离开。”
    是么……
    这是告诉她说要知难而退了对吧?
    夏惟夕笑笑,一张小脸惨白,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她嘴角,真的比哭还难看,还要虐心。
    “大叔究竟在忙些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冷逸杰丝毫不犹豫,摇摇头催促道:“你睡觉吧,我很累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硬是撑着走进厨房去,想为自己冲一杯咖啡,见台子上并排放着的两个便当盒,他忽然有些惊讶:“你今天中午没带饭吗?”
    “我今天中午根本就没吃饭!”夏惟夕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忙,忙就可以忽略她的感受吗?她懂,男人们没有兴趣时,通常都会告诉女人们“我很忙”!
    “你可以生气,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绝食不吃饭。”冷逸杰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
    “是不是你对我只有命令的语气?是不是你只会让我吃饭睡觉,是不是大叔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什么好说了?因为我是个小孩子,所以你以为我不懂你的世界,所以你什么都不会告诉我,我不能替你分担你的痛苦和郁结,我的存在于你而言只有两句话可说‘吃饭’、‘睡觉’!”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冷逸杰背过脸去,不去看她小脸上的泪痕。
    她不会明白,能关心她的只有这些,或许有一天,他连这些都无法再说出,那么能关心她的,就只剩下对他的回忆而已。
    “监护人,又是监护人!大叔不是说过你会对我负责吗?难道不能像一个男人关心女朋友那样关心我陪伴我?我不想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你呵护!我想替你分担一切!”
    夏惟夕攥着拳头,声嘶力竭质问眼前沉默寡言的男人。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他们理应越来越甜蜜,不是都说“小别生新婚”吗?为什么大叔回来会变成这样,他究竟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在大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忙碌这么冷漠!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我可以娶你,但我以为,嫁给我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也并不赞同你最终做出这个决定。”
    冷逸杰沉默良久,终于说出这句一直埋在他心底的话。他深吸一口气,许是因为低血糖,过多的交流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伤害她的话,就好像完全不过脑子一样,等他发觉为时已晚,他只能一再错下去。
    他到底还是学不会怎么爱一个人……他的生命已经磨去他所有的浪漫,剩给他的就只有最原始的担忧,只要她能好好活着,对他来说就如同一切。
    
    “那么子晴呢?如果是夏子晴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说出这种话?如果她嫁给你,你会觉得很开心,很幸福,对不对?”夏惟夕迈前一步,扬起小脸,盯着他的眼睛,浑身颤抖问。
    “夏子晴和你不同,你不要把自己和她相提并论。”
    冷逸杰漠然说,不带一丝表情。
    那一刻夏惟夕分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还有什么比这答案更明确的吗?不要“相提并论”,在大叔眼里,她永远比不上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夏子晴!
    “是啊,我们不同,在你眼里我永远和她不同,我永远不能取代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我现在终于懂了……”她都不会挣扎了,大叔的话仿佛对她判了死刑,她面如死灰,跌跌撞撞往自己房间里奔去。
    冷逸杰愕然,为什么非要用“取代”这个词?
    没有一个人可以被另一个人取代,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
    她不懂么……
    回到房间里的夏惟夕重重摔上房门,她根本看不到大叔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他现在正一手撑着墙壁拼命强迫自己灌下咖啡去,心脏痛得让他几乎窒息,他跌坐在沙发里,拼命平复内心的波动。
    他何尝不讨厌现在的自己?
    再强大、再不可一世的躯壳也要为别人而活,在这个被操控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棋子。他们都一样,为不同的人利用,他也好、莲少卿也罢、甚至宗世勋,在这个世界上,远有比国家、政。府更为强大的幕后,只消抬一抬手指,随便任何一个人都能消失不见尘埃,他们不过是不同幕后的傀儡。
    傀儡,是无法选择自己生活的。
    他曾摒弃这一切,想要远远脱离这种生活,可为了救她,他被迫重新面对这种被操控的人生。那些已经给予她的承诺,他甚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兑现,他只知道和自己在一起会让她危险,她已经不止一次遭遇过这种危险,他所要做的,只是让她逐渐脱离他,完好无损的活着。
    一旦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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