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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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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有木有哪位亲愿意为大叔和夕夕写一篇长评?空纸的长评区还空着捏,有木有自告奋勇一个滴?空纸爱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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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大叔,你要等我。【6000*第一更*泪奔】
     更新时间:2012…8…25 13:22:15 本章字数:6487

    夏惟夕早早就回到家里,连假都没请,她想自己反正也是要进监狱的人了,连学都要辍了,还请什么假啊!
    使出平生那点厨艺技巧做了一桌子能看不能吃的菜,她边做边哭,心想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就凭这样的手艺,以后怎么来照顾大叔?
    冷逸杰忙完工作准备去接她放学时才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小丫头说自己先回家去了,要他直接回家就可以。爱孽訫钺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冷逸杰不免有些诧异,不过小丫头从来思路异于常人,他习惯了。
    宋旌德那老狐狸今天又派人来提点他,说要给个说法。说法?他没有。命,他有一条。
    他不打算给任何解释,随便那丧心病狂的宋旌德如何处理,名誉或者是金钱全不是他身内之物,只要夕夕没事,要他怎样都可以馊。
    这样想着,车子已是开到自家楼下,他疲惫不堪地进了电梯,最近公司的事情不太顺利,想来是听了什么风声,几位核心成员接二连三离职,让他措手不及。
    人就是如此,他一直都清楚没有绝对的忠诚也没有绝对的背叛,出现这种情况他一点都不意外,明哲保身,这就是人,圆滑世故,没有底线。
    他以孑然一身开始,或许会以孑然一身结束,除了无法给莲少一个交代之外,他并没有什么惋惜或者不舍墚。
    好在莲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来怪罪他,他整个事业加起来不过是莲少的1/10,凭借个人能力和家族世袭,莲少已经成了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情场商场两得意,他不会有闲暇时间来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想到这,他不由苦笑一声。推门而入的瞬间,却被屋子里飘出的一股异香吓了一跳。
    这是好多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甜苦辣咸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味道中的五花八门。他从门外向客厅看了一眼,夕夕正呆呆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电视,屏幕上全是雪花她还兀自看得入神,连他回来都没察觉。
    她有心事?他心中掠过一丝紧张,开口说道:“夕夕,我回来了。”
    夏惟夕回过头,几乎是一阵风的功夫,等冷逸杰换好鞋子,一个温软的小身子已经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拥抱着他。
    “大叔,你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话和她的言行举止都很不对味,冷逸杰不由扳起她的身子,诧异地问:“怎么了?我不是每天都回来吗?”
    许是太思念大叔,许是太害怕分开,一看到大叔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不自觉脱口而出。夏惟夕红着小脸笑笑,替大叔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
    今天的夏惟夕格外安静、格外乖顺、格外心事重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下午没课吗?”冷逸杰瞟一眼厨房,“还做好饭等着我,谢谢你了。”
    “不要跟我说谢谢,太见外了!”夏惟夕立刻不高兴地撅起小嘴,其实她是心虚……这些东西肯定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她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冷逸杰身后,连他去洗手她都要站在门外等着,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状况,冷逸杰很想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她躲闪的目光分明预示着她不想把心里的事情告诉别人,他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夕夕也不是心里能憋得住话的人,该说的时候,她自然就说出来了。
    她跟在他身后坐上餐桌,看着他审视一桌子只能用奇形怪状来形容的饭菜,夏惟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期待,他只好以赴死一样的心情用筷子夹起一个虾仁。
    生的……
    “好吃吗?”夏惟夕眼巴巴地望着大叔。
    “恩,好吃。所以我都吃掉,你就别吃了。”冷逸杰在心里擦一把汗。
    “那我就放心了!刚刚还担心水平不佳,不合大叔胃口呢!”夏惟夕不好意思地笑笑,红着小脸,准备开动晚餐。
    冷逸杰心想她一定是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大部分都没熟,他赶在她之前把桌上四菜一汤每一个配料都尝了一遍,凡是有不熟的,味道怪异的,不够新鲜的他都统统说自己爱吃,一口都不让夕夕碰。
    这种非人的折磨希望只有一次就够了,他的肠胃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夏惟夕老老实实扒着碗里的菜,偷偷看着以风卷残云般速度扫荡桌面的大叔,心里不由荡起甜甜一笑,看,她还是有用的,她做的饭,大叔很爱吃呢!
    等她出狱,她还要给大叔做饭吃,她一定要把今晚大叔所有爱吃的菜都记下来,一个都不会落掉。
    晚餐在两人各怀心事的状态下被打扫干净,冷逸杰胃疼得直冒冷汗,却依旧强撑着让夕夕去看书,他自己收拾残局。夏惟夕也不争辩,乖乖进了卧室趴在小书桌上看书,她还记得大叔的话,她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屋子里很安静,时间悄然流逝,待冷逸杰强忍着腹痛从一堆繁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夕夕该睡觉了。
    她今天过分乖巧,这乖巧让冷逸杰猛然有种不安,就好像她是在进行什么最后的告别一样,把该做的都做了,每一个言行举止间都带着不舍和依恋,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他更为紧张。
    “夕夕,该睡觉了。”他用手抵着胃,撑着身子走近卧室说,却发现夏惟夕已经钻进被窝里,一动不动倚在床头,一双眼睛倏然回过神来,紧紧盯着他。
    “大叔,我在给你暖被窝呢!”她笑笑,身子往一旁腾出位置来,小手拍拍床边,“大叔,一起来睡觉吧!”
    冷逸杰只觉得心漏跳半拍,她眼底的渴望不言而喻,那双灿若星光的眸子让他几乎不敢直视。
    “又不是冬天,需要暖床吗?别调皮了快睡吧。”
    “大叔你不来一起睡吗?”夏惟夕见大叔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不由有些失落,焦急地问。
    老实说,夏惟夕真的很想重温一次生日宴会那晚的心跳,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离开要多久才会回来,万一大叔憋坏了怎么办?万一大叔背着她去找别的女人怎么办?她想要让大叔记住那种感觉,而且她今天欣喜地发现大姨妈居然很给面子,早早就走了……
    所以,她今天该跟大叔度过一个最难忘的夜晚才是,可大叔为什么……一直在躲?
    
    “我还没忙完,今天就不陪你了,早点休息,晚安。”
    腹痛让他说不出更多的话,他迅速关掉壁灯,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里,他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和豆大的汗珠,他不能让她发现自己不舒服,他今晚肯定是没法休息的,如果一直在床边翻来覆去,一定会把她吵醒。
    夏惟夕还愣愣坐在床上,她很心凉大叔会这么绝情,连抱一抱她都不肯。眼看大叔就要转身离开,情急之下她忽然叫住他:“大叔!”
    “什么事?”
    “你……你杀了人吗?”夏惟夕声音发颤地问。
    这是她憋在心里一天的问题,她想听到大叔的回答,无论别人怎么讲,她只相信大叔。
    冷逸杰身形一顿,心中猛然漏跳一拍,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于是忽然有些明白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了。杀人——这是个多么冷冰冰而又残酷无情的字眼,她是害怕了吗?
    “恩。”他不打算骗她,轻描淡写地回应一声。
    如果能以这种方式同她分开,他倒也认了,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入狱,也不担心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惩罚,他只希望等他重见天日时,她能忘记他,不要再做无谓的付出了,他满手血腥,配不上她。
    夏惟夕的泪水在黑暗中无声无息悄然落下,这就是她的大叔,从不骗人,从不掩饰,所以她一直相信他,一直心疼他。
    “大叔,不用怕,有我在。”她轻声呢喃,继而从床上跳下来,扑进他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前哽咽着说,“可是,你要等我……”
    等她?
    呵,他等不起。
    “夕夕乖,去休息吧。大叔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的。”他在她面前俯下身,吻了她的眉心。这种将要分别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那种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他怕自己会失控,会不舍得。
    他关上门,将小丫头独自留在卧室里,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与其消极等待,不如积极面对,等明天一早他就会去找夏青河,这个监护人,他怕是无法再当下去了,好在夕夕成年了,他相信她会一个人坚强的走下去。
    要分开了吗?
    他们在一起才不过几个月而已,可细细想来,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已经被她填了大半,让他无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不自觉联想到她;就连她生日那晚,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那些呢喃,那些倾诉,那些爱恋,那些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总在他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除了子晴以外的人,可他现在越发质疑自己,为什么对夕夕会有一种和子晴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心动,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因为她生气也好,因为她开心也罢——他想控制她,主宰她,这种强势和霸道让他觉得自己陌生。
    他以前一直都是唯子晴是从,从未对子晴说过“不”,她怎样他都能接受,甚至连离开他都能接受。
    可是此刻,当他想到可能要和小丫头分开时,他竟然隐隐有一种不甘心,有一种不舍,有一种没有履行承诺的遗憾。很抱歉,他不能再对她负责了,不知他那晚对她的伤害有多深。不过他想,她这么美好,一定会有人将她呵护如珍宝,他无法一直陪着她,所以在感情无法控制之前,他还是早早扼杀得好。
    心痛的要碎,腹痛也让他饱受折磨,他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想夕夕现在独自被关在卧室中的样子。她还在哭吗?还在害怕吗?她会不会恐惧她一直跟一个沾满别人鲜血的人睡在一起?
    思付间他便不自觉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推开门前的一瞬间他忽然定格在那里。
    还是算了。
    他悻悻垂下手,站在门口凝神静听屋内的动静。他不知道此刻夏惟夕正躺在床上,直直瞪着天花板,眼泪一刻不停从眼眶中溢出,却是无声无息,早早就将枕头濡湿。
    她要跟大叔分开了,一年或者两年或者很多年……她害怕,怕大叔会忘记她,会不等她。
    可是入狱……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污点,一想到会被带上手铐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牢中,她就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优秀的大叔。
    所以,就算大叔真的选择了别人她也不会哭不会闹,大叔为她杀了人,这恩情她一辈子都还不清,她不奢求,只希望大叔能一直记着自己就好,别忘记她夏惟夕。
    这样想着,她不由泰然了些,勇敢了些,即便等待她的是失去自由,被众人嗤笑鄙夷他也不怕,为了大叔,她什么都愿意做,没有理由,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她很确定。
    困意在疲惫不堪中袭来,这一晚,一门之隔,他们在心里想着彼此,沉沉睡去。
    夏惟夕睡得很不踏实,凌晨五点多她接到电话,是姐姐打来的,让她现在出门,说爸已经将关系打理得差不多了,趁着这会值班的人是自己人,她得赶紧去走下流程。
    这么快吗?她心里一惊。
    这么快就要跟大叔分开了?
    她心情沉重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出了门,见大叔和衣睡在沙发上,不由一阵心疼,拐回去拿了条空调毯出来,小心翼翼为大叔盖好。
    大叔连在梦中都那么紧张,好像丝毫得不到放松似的,他眉头紧锁,大手还紧紧扣着沙发的扶手。
    大叔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吧?她想。于是她蹲下身去,凑近他的脸,学着他昨晚的样子在他眉宇间落下一记轻吻。
    “大叔,我走了。”她喃喃说,眼泪不禁又簌簌而出。这真是她流过的最多的眼泪了,今天一别,之后就听天由命了,她不舍得……
    “夕夕……”半梦半醒间,冷逸杰唇齿中却溢出一句梦话来,他在梦中唤着夕夕的名字,这让她心头一紧,那种难舍难分之情让她的泪水瞬间决堤。她捂着嘴巴抱着大叔送给她的情人节玩具夺门而出,直到进了电梯,她才抱紧膝盖瘫软下来放声大哭。
    她不想走……她觉得大叔需要她……
    
    可是她不能回头了……
    电梯下至一层,她跌跌撞撞走了出来,魂不守舍奔向等在楼下的车子,夏青河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憔悴的小女儿,心里蓦地有一丝触动。
    他一直以为夏惟夕是个窝囊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回到家她就将自己关在屋里不说话,现在想来,他竟从来没过问过她原因,只是一味责骂,这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是。她成绩忽高忽低,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睡觉把学校老师气得七窍生烟,他从没问为什么有时候她就可以考个第一回来,他只是把不及格试卷丢在她脸上让她把错题抄一百遍抄到一晚上不睡觉;她对人忽冷忽热,从不跟家人过分亲近从不参加家庭活动让他觉得她孤僻自我,可他同样没关心过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听话就打骂是他同她全部沟通方式,他觉得她是夏家的污点,是他人生中的败笔。
    直到这一刻,他看着她满脸泪痕朝自己走来,柔弱但却倔强,她明明知道等着自己的是怎样的生活却还义无反顾,这令他触动,令他动容。这也是他的女儿啊……才18岁,就要面对这样的伤害!
    “小雪,我看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辙?”夏青河攥紧拳头,他这是在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爸,该想的办法你不是都想过了吗?您别太自责了,这是夕夕她自愿的,她不会难过也不会恨咱们的——别说了她来了。”
    夏惟夕在上车前擦干眼泪,她从不轻易在姐姐面前落泪的。她面无表情坐上车子,抱紧怀中的挎包和那只《冰河世纪》里的剑齿虎,在那挎包里还有一个雕花铁盒,里面装着大叔送她的玫瑰花,那花还来不及枯萎便被她摘下花瓣小心收藏,她想,她恐怕要靠着这些东西度过漫漫孤单和黑暗了。
    “夕夕,你考虑好了吗?你……不用勉强。”饶是大女儿在一边气急败坏地眼色暗示,夏青河却依旧觉得良心不安,再次提醒她道,“说不定你冷叔叔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你不用为他……”
    “我想好了,爸,你不用担心。”她蜷缩在后座上,声音虽然轻,却透着一股坚定不移和不屈的韧劲。
    她有多久没叫过“爸”了?夏青河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对不起女儿,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没事夕夕,爸已经疏通了上面的关系,从轻处罚的话你顶多三五年就能出狱,你还年轻,那时候你才20多岁,冷少他也会感激你的!”
    “这种事情不用你告诉我,我困了睡会,到了叫我。”夏惟夕闭上眼睛,她听得出姐姐话里的意思,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善良的大叔,一定要所有人都来算计她,就连姐姐都不放过这个男人。
    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对大叔是真心实意一样。
    夏惟雪被噎,心里简直不爽到了极点,她用力转一下方向盘,夏惟夕防备不及,直接从后座上滚了下去,摔得手臂一块青紫。
    感激?感激有什么用!她夏惟夕大可以傻傻的在监狱里呆着,她会好好利用这三年,给她一个出狱的惊喜,那时候她将会抱着她和冷少的孩子挽着冷少的手戴着婚戒站在监狱门口迎她。她这只被关在囚笼里的鸟,就等着郁郁而终吧。
    冷少是她的,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把她抢走!
    ========================================
    最近迷恋听《Mymemory》,于是边听边写自己把自己写哭了……嘤嘤嘤,好喜欢夕夕。
    今天还有一更,可能要晚一些,但素说好的2W字因为卡文的缘故可能要稍稍延期到下周一周二了,空纸不想写出让自己不满意的剧情,跪求各位亲亲原谅~~么一个!
    





     101、拘留【6000*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8…26 12:08:39 本章字数:6470

    夏家的车子在警局前停下,夏惟雪从后视镜里看看窝在后座的夏惟夕——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得着?她还真是神经大条。爱孽訫钺
    “醒醒,到了。”
    夏惟夕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眼窗外,夏青河第一个下了车子站在路旁等着,夏惟夕紧随其后,步伐踉跄,险些栽一个跟头。
    “小心着点。”夏青河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漠然推开。
    夕夕这脾气太不讨喜了,夏青河在心里愤懑地想,要是在平时他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可在这种场合这件事面前,他不好再发作,只得抽回手,独自走在前面馊。
    夏惟夕抱着怀里的东西跟在后面,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此刻自己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机器人,没有方向,没有未来。
    时逢清晨,警局里只有值班警察,夏青河打了个招呼便领着夏惟夕上了三楼,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推门而入,早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那里等着,见到夏青河身后的女孩不免有些意外,指着夏惟夕问:“这是?”
    “我小女儿夏惟夕,这么早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芑”
    夏惟夕站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看着父亲给眼前的人递上一根烟,夏青河见她连招呼都不打,不由有些生气道:“夏惟夕,干嘛呢?这是你王伯伯,快问声好。”
    “王伯伯好。”夏惟夕毕恭毕敬地欠了欠身,随后便抿起嘴来不再说话。
    “让自己亲生骨肉来替冷逸杰顶罪,可真有你的。”王程东接过烟,也不推辞,就直接在屋子里抽起来。
    这话里的讽刺不言而喻,夏青河尴尬地陪着笑,屋子里霎时间烟雾缭绕,夏惟夕被熏的眼睛疼,索性退出两步以外,远远站着,看眼前的两人窃窃私语。
    “没吃过什么苦,王副局长帮忙照看着点,供词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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