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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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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挨打了吗?
    夕夕的小脸红得异常,眉头蹙紧,嘴角还挂着淡淡血痕,而额头上的一大块伤口更是骇人,血已经干涸,凝固在她额头上,触目惊心。
    她的身子被男士外套包裹着,他透过衣领子看到她半露的酥胸,那条裙子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却已经是被扯得七零八散,他的身上到处都是红印。
    而她小腿上那两道血痕更是让他心里腾升起一股极为不详的担忧——夕夕是被……该死,这是在校园,这怎么可能!
    “顾先生,麻烦您帮我开车,送夕夕到医院。”
    顾清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一旁的宗世勋被晾在那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他的花又不知道被丢在哪里去了,真是倒霉。最重要的是——他又何尝不想跟去看看夏惟夕呢?可那个男人充满敌意怒视着他,那眼神就好像是他把夏惟夕搞成这样似的!拜托,怀疑也要讲究证据的好吧,他是来帮忙的!
    冷逸杰的车子就停在学校门口,两个男人走得飞快,柠柠在后面跟得吃力极了。哥哥率先坐上驾驶座,她见状忙一纵身爬到副驾驶座上,后排宽阔的位置留给冷大叔。
    他一言不发,面色冷得吓人,他紧紧将夏惟夕搂在怀中,轻轻抚平她额角凌乱的发丝,摩挲着她的小脸,心里又愧疚又痛,痛到几乎要窒息。
    该死……如果不是他一早去见小雪,他也许不会错过那通电话,他也许可以早一点救夕夕的。
    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谁将她打成这样的?”他忽然开口,前排的柠柠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我们教务主任!”她立刻咬牙切齿地回答,“他早上就把夕夕给叫走了!”
    教务主任?
    在他冷逸杰眼里,没有一个人能动夕夕半根手指,而他却将夕夕害成这样,这笔账,他不会轻易算清。
    “大叔……”
    怀中的小丫头又皱起眉头嘤咛一声,眼角泪光点点,他叹了口气,为她拭去泪珠,俯身吻上她红肿的小脸,柔声在她耳边说着:“夕夕别怕,大叔在。”
    这一声安慰传到她耳朵里,夏惟夕仿佛听到了一般,紧锁的眉头竟然有了些许舒展。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摸索着寻找到大叔的身子。
    冷逸杰将她那只垂落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贴近自己的唇,贴近自己的面颊。
    车子很快便驶入医院,冷逸杰立刻抱着小丫头跳下车,他直接就将夕夕送进急诊室,看着他们将她放上担架推进护理室做全面检查,而他被拦在门外,只能这样焦急不安守在门口等着。
    柠柠依偎在哥哥身旁,刚刚擦干眼泪的她目光迷蒙看着眼前踱步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走至柠柠身边问:“他在哪?那个混蛋。”
    “好像……”顾柠吃力地回忆着,“宗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他可能把他锁在那间教务处里了。”
    “我知道了。”冷逸杰定睛注视着那扇将他和夕夕阻隔开来的门,叮嘱着柠柠道,“如果夕夕醒来,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唔,可是你要去哪?你不留在这等夕夕吗?”
    “我很快就回来。”
    冷逸杰跳进车子一路疾驰回到学校,不顾学校里那些课间休息的学生们的惊愕目光直奔教务处而去,他一脚便踹开教务处的大门,正看到房间正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他嘴里塞了条破布,看到来人如同看到救星,吃力呜呜啊啊挣扎着。
    他就是把夕夕伤成那样的人?
    冷逸杰走上前去,一把从他口中抽出布条,教务主任深吸一口气,不由有些紧张望着眼前绝非善类的男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是你动了夏惟夕。”冷逸杰冷声询问。
    不明就里的教务主任立刻头一仰,目中无人反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冷逸杰挥起一拳便正中他面门,打得他“哎呦”一声叫,再张嘴却发现一颗牙齿掉落下来。然而这还远不够泄愤,他飞起一脚便将那凳子踹倒,男人吐出一口血来,捆绑他的皮带应声而断。
    “你是什么人,敢打我!”他跳起来朝门口跑去。
    冷逸杰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身手矫捷如豹的他一个箭步便跨上前去,一脚飞起,正中他后背,教务主任球一样的身子被整个踢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框上,惊天动地的一声响,连巨大的门板都摇晃一下,簌簌落着石灰。
    天,这是要出人命的!他心里一惊。
    然而冷逸杰却根本不管他死活,他径直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了起来,抵在墙上,一拳便挥了下去,几乎打得他五脏七窍都在冒血。
    “你……你活得不耐烦了!”教务主任发出如同待宰的猪一般尖锐的嘶吼,一口鲜血便喷涌出来。
    冷逸杰皱了下眉头,扣紧他的脖子便又是一拳下去,这一拳直打得他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如同被抽了筋骨一般想要往下滑。
    然而这男人的愤怒如同一团火焰,除非将他燃尽,否则绝不会轻易罢休!
    “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男人怕极了,他分明从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眼中看到深入骨髓的恨意,那恨令他无法直视,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丢在他手中了!
    “死。”
    冷逸杰眸光中闪过一丝狠戾,薄唇轻启说。





     094、女人,还是自家的好。【6000字*一更】
     更新时间:2012…8…19 21:52:30 本章字数:6357

    “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男人怕极了,他分明从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眼中看到深入骨髓的恨意,那恨令他无法直视,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丢在他手中了!
    “死。爱孽訫钺”
    冷逸杰眸光中闪过一丝狠戾,薄唇轻启。
    他不给眼前的男人半分喘息的机会便扣紧他的脖颈,将手上的力气再加重三分。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蝼蚁那么轻而易举,然而他不想让他这么快死去,他必须要受到惩罚,要眼睁睁看着生命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失。
    教务主任面色发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辱骂堵在嗓子里成了呜呜咽咽的求饶,双目暴突,猩红的眼球像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一样,他面色青紫,伸出手在虚空中奋力抓挠,可怎么都抓不到东西,直到双手无力垂了下来,意识全部丧失,心脏停止跳动崴。
    他死了。
    冷逸杰眸光中的恨意这才减弱半分,他松开手,冷冷看着从黑板上瘫倒下来的男人,面无表情踢了踢他瘫成泥的尸体,随后稳步离开教务处,开车驶往夕夕的医院。
    “好痛……”夏惟夕只觉得黑暗中有一双手紧紧攥着自己不让自己坠落,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呼唤,将她从噩梦中唤醒孤。
    她睁开眼睛,入眼看到的第一张熟络的面孔便是大叔,这场景似曾相识,让她猛然间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醒了?”见她醒来,冷逸杰不由松了一口气,皱紧的眉头也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夏惟夕却是瞬间便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立刻将手探向身上——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病号服,她……她有没有被那个男人怎么样?
    大叔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小手,将她擦伤了的手指小心翼翼呵护在自己掌心中,夏惟夕见状忙将手抽回来,吓了冷逸杰一跳。
    “别碰我,我脏。”她眸光暗淡。
    “怎么会脏?”冷逸杰不解,“我已经用温毛巾都帮你擦过了。”
    “我……我被他摸过了。”夏惟夕悻悻道,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哼,透着无限委屈,冷逸杰不由心头一紧。
    “说什么傻话呢。”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小脸,她的脸颊还泛着红肿,他不敢太用力,指尖掠过她面颊时,她只觉得酥酥痒痒,心头泛起一丝暖意。
    可是……该怎么告诉大叔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脏,那个男人碰过她的胸,打过她的脸,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大叔了。
    心间一痛,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冷逸杰还以为是自己手劲太大把她给弄疼了,忙收回手,小心翼翼用纸巾擦干她眼角的泪水:“怎么哭了?还在害怕吗?”
    夏惟夕摇摇头,不禁又回想起之前被他辱虐的那一幕,一时间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紧紧蜷起身体,将脑袋埋在膝盖间,双手捂起耳朵,瑟缩成一团,连输水的针头都连带着扯了出来。
    “夕夕,你怎么了!”冷逸杰见状忙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说,“别怕,有大叔在这里。”
    他真的很自责,倘若不是因为他忘记带手机,夕夕也许会早一点得救,不会惨遭这样的毒手,对谁来讲这都是一种残酷的心理折磨,夕夕比他想象中坚强,他想过她会歇斯底里,会不能见人,可她真的是个好孩子,她只是被吓坏了。
    夏惟夕环紧大叔的腰大声哭着,她真的要被吓死了,此刻回过神来她简直觉得自己是捡回了一条命,如果不是大叔救了她,她可能会死掉!
    “大叔……我……我不想去上学了……”她无法再面对那个地方,只要一想起来她就如同惊弓的鸟儿,只想让这段不愉快的经历从脑海中彻底消失!
    “别怕,你不会再见到他了。”冷逸杰索性在她枕边坐下来,怀抱着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小脑瓜枕在自己胸膛上,“乖一点,大叔帮你扎针。”
    大叔的心跳沉稳有力,跟着那节奏,连她的心都不由自主松懈下来。夏惟夕倚在大叔身边,他将滑落出的针头重新扎进她细瘦的小手中。
    “大叔,谢谢你救我……”她闭上眼睛,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从未指望过家人会来看她,只要有大叔在就好。
    冷逸杰却心头一紧,他该怎么解释……将她从危险中救出的人并不是自己……
    “夕夕你听我说,我……”
    还没等他说完,病房的门却被从外面撞开来,顾清提着水果站在门口,见到病床上的这一幕,一时间只觉得格外刺眼。
    “我……”他尴尬地站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大哥。”夏惟夕紧张地叫了一声,心里一阵担忧,该不会顾大哥也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吧?
    顾柠抱着一束花风风火火赶来了,因为花束太大挡了她的视线,所以一不留神她撞在哥哥身上,整个人差点连滚带爬进了病房。
    “夕夕,你有没有好一点!”柠柠显然是刚哭过,一双眼睛红得如同兔子,“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哥你就……唔唔——”
    话说到一半,顾柠却被哥哥捂住了嘴巴,他笑笑,接过话茬说,“还好有你的大叔在,不然可能就出事了。”
    他在骗夕夕。
    冷逸杰抬起头,对上顾清的眸子,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看得出,这男人分明很喜欢夕夕。
    可他为什么不说是自己救了她?
    反倒对着自己摇摇头,好像并不希望让夕夕知道实情。
    他避开顾清的视线,从夕夕背后抽身出来,为两人倒了杯水,递了上去。
    夏惟夕心里很是难为情,现在看来柠柠和顾大哥好像已经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那么难堪的经历……该不会要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吧……
    “替我保密,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她哀求顾柠。
    “当然啦,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只要教务主任他自己不说那就没人会说了。”想到这柠柠便一脸担忧,“可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去,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他不会说的。”正帮夕夕削苹果的冷少冷不防插过一句话。顾清意味深长看一眼泰然自若的冷逸杰,对于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却已经清楚了七八分。
    夏惟夕当晚便被大叔接回了家,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除了有些擦伤和碰伤,身体并没有大碍,她额头上贴着难看的纱布,忍不住把大半边头发都偏过来遮住脸,一对视上大叔的眸光便会不自觉移开:“不许看我。”
    冷逸杰无奈地笑笑,到底是个神经大条的小丫头,医院里还一副哭哭啼啼不想活的样子,一说回家又这么兴高采烈,白白让他担心了一天。
    那一晚他几乎彻夜未眠,小丫头虽然睡觉前还有说有笑的,可一闭上眼睛就噩梦连篇一会哭一会闹的,搞得他不得不陪在她身边一遍又一遍哄她睡觉。她在梦中都委屈到掉眼泪,他心疼得紧,便一直将她搂在怀里。
    这是爱吗?
    恍惚间他忽然对自己的内心产生质疑,这个字眼,只要一触及,他就会不自觉避开,对她的感情成了他心里唯一不敢正视的事情。
    翌日一早冷逸杰便接到了夏伯父的电话,他以为又是关于夏惟雪的,心里不免有些抵触,然而夏伯父却在电话中说,夕夕教务主任的死讯已经传遍整个校园了,尸体是在教务室被发现的,警局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只等着给一个说法。
    冷逸杰为夕夕请了假,一来是让她好好在家休息,二来是不希望她听到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毕竟跟一个杀人犯住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不见血很久了,曾以为自己会就此洗手不干,想不到因为夕夕又再次破戒。
    那是段血雨腥风的日子,那也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夕夕的原因之一,他手上沾过血,他不够干净。
    赶到夏家时,夏青河正在屋里踱步,冷逸杰先是问了小雪的情况,得知她还好时,他不由松一口气。
    “眼下小雪的问题并不关键,重要的是——你怎么能失手把夕夕的教务主任给搞死了,这让你伯父怎么交代,想来你一定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背景如何,他的家世绝对不是你夏伯父应付得了的。”
    冷逸杰有些愕然,作为一个父亲,面对女儿被伤害的事实不闻不问,却只顾着为自己的仕途着想,若是夕夕知道,她一定会很心寒。
    “他死有余辜。”他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到底是年轻人的性子,处理,怎么处理?你来Z市才多久?就算是再怎样如鱼得水也只算得上是个空降兵!夕夕的教务主任是宋旌德的外甥,那是宋家,不看佛面看僧面你也得手下留情啊!”
    “宋家?”冷逸杰重复一句,宋旌德是Z市市委书记,凭自己在Z市的关系网,他同这样的人暂时还没有交集。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了解情况!你可不要只以为他就是个市委书记,那是往前数三代就已经得罪不起的人,宋旌德马上就要调去省里任高职,这事一出,他怎么能安心去?没派公安过来请你去喝茶就已经是给我面子了!”夏青河烟一支接一支的吸,整个屋子霎时间烟雾缭绕。
    “那就让他请我好了。”
    “那可是要进监狱的事情!你是不是疯了!”夏青河将烟狠狠摁进烟灰缸中,他说什么来着,逸杰人际关系远不如宗少,他想在Z市混到呼风唤雨的地步,凭这种不够圆滑世故的性格,他还远了点。
    “夏伯父太紧张了,事情或许没那么复杂。”冷逸杰轻描淡写掠过,“或者,他们有什么想法?”
    “想法?还能有什么想法?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啊,我真是替你爸爸担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些人际关系都要疏通好,可你偏不听,这下可好,这是命案!现在揪着你不放,你要是想脱身,除非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什么?”
    “让夕夕去帮你顶罪,就说是防卫过当,这样……或许能换一条生路给你,夕夕顶多也就是做一年牢,松动松动的话没准就……”
    “伯父是在说笑吧?”
    没等他说完,冷逸杰就再也听不下去了,索性插言冷笑道。
    他万万没想到夏青河所说的办法竟然是这样,夕夕受的伤害还不够多吗?眼前的男人嘴脸这般丑陋心机这般叵测,他第一次从心底产生对这位长者的蔑视。
    为什么夕夕不喜欢这个家庭,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家,算计和利用就是这些所谓家庭成员的全部关系,为了给他冷逸杰这个人情,他甚至要用亲生女儿的清白来换!
    老糊涂了吧!
    夏青河见冷逸杰面色阴晴不定,自知他不会同意自己的主意,他倒也不急,重新燃起一根烟说:“不然的话,就按照宋家的意思,把夕夕送过去赔罪。”
    冷逸杰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夏青河嘴里说出来。赔罪?怎么赔罪?
    “逸杰,你不用这么抵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那是我亲女儿,我当然也会心疼,只是看在我和你父亲的交情上,我实在不愿意你大好的前途就这样被断送!”
    说得好听,冷逸杰此时已经明白几分,虽然不知夏青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至少他看得出夏青河是在帮宋家无疑,所以现在,他连“伯父”这两个字都懒得叫出口了。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你该不会连宋旌德也一块办了吧?”
    冷逸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一言不发走出了门,对于夏青河的问题他选择沉默不再回答。
    “傲吧!我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夏青河却在他身后将烟头扔在地板上,重重地用脚摁灭。
    从夏家出来,冷逸杰一路疾驰驶往公司,心里憋着一团火,闷得他难受,以至于接到莲少卿电话时,他态度奇差。
    “怎么,不欢迎我?”莲少卿在电话彼端打着哈哈,冷逸杰听到他那边传来机场播报的声响,这才回过神来——他到Z市了。
    虽然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通知过自己今天会到,可昨天事情太多,他竟然给忘记了,将莲少卿一个人晾在机场。“我这就到。”冷逸杰调转车头,驶向去往机场的高速路上。
    算起来,跟莲少卿和子晴已经有一两年没见面了,尤其是他到Z市之后,自觉内心清静不少,毕竟是子晴已经嫁给了莲少,就算他再喜欢,也只能放在心里偶尔思念。
    可在莲少卿看来,这清静简直就是对他的怠慢,他冷逸杰现在再怎么风生水起,也别忘记他过去是自己保镖的历史,随叫随到是他的使命,他怎么能给忘了!
    一袭亚麻色西装的他坐在机场拎着皮箱百无聊赖观察着路旁来往的妞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想当年他的花心指数数一数二,可自从结婚之后,他俨然乖巧的像只灰太狼,此刻再看到女人只觉得索然无味,比起老婆来,各方面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女人,还是自家的好。
    他正兀自感慨着,抬眼间,冷逸杰已是大步流星赶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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