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日余晖中,5岁小男生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暖暖不由惊讶——难道这个家伙要自己回家吗?
那他的行为还真是跟他的长相不符呢,他看上去很柔弱的样子,竟然能鼓起那么大的勇气走回家去!
她呆呆坐在小凳子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幼稚园门外,直到过了良久,校门口传来车喇叭的声音,她忙喜出望外地抬起头,果不其然,是爸爸来了。
冷逸杰就站在车子外,正要朝自己走过来,暖暖不禁加速跑,一个虎扑撞进爸爸怀里:“爸爸怎么才来,暖暖想死你啦!”
小家伙嘴甜,这是大家公认的事情,夕夕在的时候每每无奈这个女儿把他这个当爹的哄得找不到北。
可仔细想想,这并非什么坏事,尤其是在疲惫一天之后,听着小家伙比蜜糖还甜的声音,冷逸杰别提心里多舒服了。
想来夕夕果然有先见之明,给暖暖起了一个这么像小太阳的名字,温暖一家人的心,他因此更对女儿和妻子深爱有加。
他将暖暖抱起来塞进车后座,为她系好安全带,歉疚地说:“等很久了吗?是不是只剩下你一个小朋友了?”
“爸爸,刚有个同学和我一起,可他都没有和我说,都走掉了呢。”暖暖扒在车窗外,无不遗憾地道。
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电视剧和电影的导向让他们早早就接触到成人世界的复杂了,可当冷逸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女儿时,他还是被她眼中的担忧给吓了一跳。
她跪在椅子上,直勾勾望着窗外的某一处,竟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忧虑着什么。
“怎么了?他没打招呼,所以你很生气吗?”
“我在担心他啦,他看上去好像很孤单的样子,他要一个人回家呢。”暖暖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这在冷逸杰看来简直又可爱又可笑。
女儿关心同班同学,做父亲的当然会感到高兴,虽然自己一直是惯着女儿的那一个,可对于礼节上他倒是没少和夕夕一起教授。小家伙虽然平时在家耀武扬威,可性子还是又直又真的,小小年纪却像妈咪一样,甚至梦想除暴安良。
想必关心同学,也是“安良”的一部分吧。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冷逸杰一面开着车一面思付着晚上为自己和女儿做些什么晚餐,小家伙还是目不转睛看着窗外,颇有些不符合年龄的焦急。
紧接着,她忽然用力拍着爸爸的座椅说:“爸,爸,停车,就是他!我的同学就是他!”
冷逸杰被吓了一跳,忙踩了刹车定睛往窗外看去,就在人行道上有个低着头踢着石子走路的小小男生,看上去跟暖暖差不多大。
这样的小孩子独自走在路上显然很危险,他身后是一串不怀好意的目光,倘若他离开闹市区,肯定会有人想要伺机将他拐卖掉。
父爱泛滥,他看一眼暖暖征求道:“宝贝,我们送他回家好不好?”
“嗯,爸我也是这么想的哟!”小家伙终于笑了,仿佛是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似的。
冷逸杰走出车子,将暖暖放在自己肩头扛着,大步走向在路上慢吞吞的小男生。
他伟岸的身影在地面上投下剪影,小男生蓦地发现不对劲,倏然抬起头来,那双忧郁的眼中盛满惊惶。
“你好,我是暖暖的父亲。”冷逸杰开门见山,说到跟小孩子沟通,其实他一点都不擅长,他顶多只擅长跟自己女儿沟通而已……
可就是这一声低沉的嗓音,还是把眼前的小男生给震住了,他疑惑地看看这个高大的看上去很面善的男人,又看了看坐在他肩上的暖暖,唔,原来他就是暖暖的……爸爸。
他低下头,叔叔看上去是很面善不假,可毕竟是陌生人,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什么,何况他肩头还坐着刚刚对自己纠缠不放的同班同学,他们是来羞辱自己的吗?
羞辱自己一个人回家……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小泽,我爸爸要送你回家,你的家住哪里?你跟我们一起上车好不好?”
5岁的暖暖已经可以像小大人似的流畅说话了,这也是冷逸杰洋洋得意的一点,他的小宝贝语言组织能力似乎格外强,对学大人的口吻和语气总有一套。
然而并非每个小孩子都在语言方面这么有天赋,譬如此刻眼前的小男生,他只是摇摇头,一言不发,竟然兀自又要往前面走去。
“爸爸,快拦住他!”暖暖急了。
冷逸杰忙蹲下身子来,伸出温暖而有力的手掌拉住他纤细的手臂:“小泽,如果不介意的话,叔叔送你回家可以吗?你一个人不安全的。”
闻言,小泽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盯着冷逸杰,或许是他看上去比自己的爸爸更体贴更可靠,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写满了关切,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长辈的眼睛了。
沉默半晌之后,他竟然鬼使神差般默默点点头,算作同意。
肩上的暖暖不由松了口气,挣扎着从爸爸背上滑了下来,她伸出白皙的小手递向眼前的小男生,大大方方地笑着说:“小泽,跟我走吧。”
小泽犹豫片刻,在衣服上蹭一蹭自觉有些脏的手,迟疑地握上暖暖柔软而干净的小手。
暖暖很开心,拉着小泽钻进爸爸车子里,顺手从后面拿出一瓶果汁给小泽,对于小盆友们她一向很大方,爸爸妈咪有说过,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小泽的家在哪里?这么晚了家里应该有人吧?”
小泽垂下眼帘,用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说:“前面第二个路口,家里……没有人。”
这个回答把一旁喜滋滋喝果汁的暖暖吓了一跳,她不由睁大眼睛,家里没有人啊?那回了家要怎么办呢?
“你不饿吗小泽?已经很晚了呀。”暖暖吐吐小舌头,有些担忧地说。
小泽攥了攥拳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说,可是这个叔叔让他觉得很安全……他忽然,不太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去。
“我妈妈去世了,我爸爸是酒鬼。”他用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再度说。
尽管声音细如蚊蝇,他的话却还是被暖暖和冷逸杰听得一清二楚,冷逸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女儿,她正目瞪口呆看着小同学,一脸不知所措。
“酒鬼?那就是爱喝酒的意思咯?你爸爸不回家吗?”她好奇又紧张地问。
“暖暖——”冷逸杰不由担心女儿触及小泽的痛处,他抬腕看了看表,与此同时,他听到小男孩肚子发出嘹亮的“咕噜”一声。
“你饿了呀!”暖暖唯恐天下人不知道,竟然笑眯眯拍着他的肩膀说出这个残酷的现实,小泽脸顿时红到耳朵根去。
“可是没关系呢,你可以到我们家里吃饭,对不对爸?”
“嗯,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吧,晚上可以再送你回家。”冷逸杰笑着回应女儿的话,对小泽发出诚挚的邀请。
此时此刻,小泽还不清楚这个男人,暖暖的爸爸,是个多么有名气而且多么有钱有势的男人,他只觉得他是个好爸爸,他看上去很喜欢暖暖,他听暖暖的话。
真幸福……有爸爸的感觉,这种关爱,好像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了呢。
他红着脸点点头,为自己之前觉得暖暖不友善而感到羞愧,见他同意,暖暖仿佛松了口气似的,她又摸出一个杯子来,非要倒一杯果汁给小泽喝,一面解释说:“我爸爸专门弄的喔,很好喝吧?”
“嗯。”小泽轻轻尝了一口,点点头。小孩子的戒备心就这么烟消云散。
“我爸爸还会做饭哟,你等下就会尝到了,我爸爸很棒的!”
女儿这么夸奖自己,做父亲的冷逸杰不禁又开心又担忧,他开心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竟然这么高大,担忧的却是女儿这么说,那个叫小泽的同学会不会有阴影,会不会把这当成是一种炫耀。
可是还好,小男生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若有所思的垂下了头。
环境是宝宝成长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和宝宝的遗传性格一起构成宝宝健康成长的内因和外因,书里就是这么写的,也因此,他格外重视给女儿一个宽松而又民。主的成长环境,自从她一岁过年之后便开始培养她的独立自主能力,培养她有一个开朗的个性,最好像是夕夕那样。
功夫不负有心人,此时此刻看到小泽,冷逸杰真的很庆幸自己有一个活泼可爱的老婆,给了他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车子从市中心驶出市郊,在海边别墅前停了下来,坐在车里的小泽蓦然睁大眼睛,第一次看到海的他竟然被惊得移不开视线去。
“这是你家吗?”他问,其实他的声音蛮好听,清亮亮的嗓音,如同微风拂面。暖暖不由点点头,兴冲冲地说:“这就是我家哟,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好有意思?”
“嗯。”小泽用力点点头,之前的阴霾仿佛一扫而光,他记得妈咪去世前曾经对他说,有一天会带他去看海,而直到妈咪去世,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
原来大海是这样的……这么宽广,难怪妈咪总说,做人要像大海一样,有宽广的胸襟,要学会包容一切。
小小少年心里竟然有了与之不相符的感慨,可这感慨跟暖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这个临着海风而立的小泽在想什么。
她只是拉起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海边沙滩上跑去,一面跑一面叮嘱爸爸:“要早点做好饭喔,我带小泽在海边玩。”
“早一点回来。”冷逸杰无奈地摇摇头,对于两个孩子去海边玩,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呢。
一如看到的那样,暖暖其实很喜欢照顾人,她总把自己当成个大姐姐,从幼儿园入学的第一天开始就没少对周围的小朋友进行关照。
暖暖惜命,有危险的事情她绝不会做,也从来不会想要尝试,这也是他放心丢她一个人在海边玩的原因,因为她很警觉,只会在沙滩上挖东西,在没有大人的时候绝对不往海边迈一步。
他将车子开进车库,继而关上车门走进家里。没有夕夕在家的日子他还真觉得有些不适应,可那小丫头似乎是一跑出去就忘了自己和女儿,几天了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每次都要他打过去。
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小妈咪,贪玩之心还不曾退去,他理解,他支持,无奈地苦笑一下,冷逸杰权当自己养了两个孩子。
思付之间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冷逸杰快步走上前去,果然,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电话彼端传来夕夕俏皮又可爱的声音:
“说,你是想我呢还是想我呢还是想我呢?”小丫头得意洋洋地问着,背景是略有嘈杂的人声,想来是在马路边。
“嗯——”冷逸杰故作认真地思考一下,继而笑着说,“我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哎呀。”夏惟夕闻言轻笑一声,虽然未见,冷逸杰却能猜到她现在肯定是红了小脸,谁让她总用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逗自己呢,他不想她,还能想谁?
“唔——其实还想再玩一阵子啦,真的很有趣喔,今天我们辗转到巴黎了,我现在就在埃菲尔铁塔下!”
“哦?”冷逸杰有些意外,看来夕夕和同学跑的地方还挺多,只是玩心太大了也未免让人牵挂,她不在,他很想她。
“等黄金周假期我带你和暖暖去不好么?非要和同学们一起疯玩?”
“哎呦,人家不是要空出给你和你爱女的私人空间嘛,你看暖暖天天嚷着要嫁给你,家里哪有我的立足之地呀!嘻嘻……”
“顽皮。”冷逸杰笑着训斥道,“你玩的开心就好,回来记得给暖暖带礼物,注意安全,小心点知道吗。暖暖今天带了朋友回来。”
“我当然有给大叔和女儿准备礼物咯,不过暖暖带了什么小盆友?是小男生吗?暖暖早恋啦?”
“你啊——”冷逸杰拖长了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个老婆,还真是口不择言。
挂断电话,冷逸杰换上休闲装系起围裙,因为照顾暖暖,他现在厨艺突飞猛进,很得意于向众人譬如游手好闲的莲少卿展示一下。
可是那家伙就是不肯来,自从自己升级为外公之后就对人生失去大半信心,看到脆生生追着喊外公的暖暖更是吓得逃不择路,哪里还肯来他们家的别墅度假。
有个小朋友陪着暖暖玩还是能让她不孤单一点的,不然恐怕他只能养只小狗培养暖暖的爱心了。
一面想,手上却一刻不停的忙络,洗菜、切菜、煲粥、炒菜他样样都很拿手,自从他升级为家里的一线大厨之后,老婆夕夕就退居二线,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义务。
可她那双小手他实在是不希望被清洁剂给泡坏了,索性搬回台洗碗机回家,于是老婆女儿就此在家里养尊处优。
不消半小时,饭菜上桌。他解下围裙去外面叫玩沙子的两个小丫头回来,这才发现暖暖不知道从哪弄来两个小桶,两人正在费劲挖寄居蟹。
对于海边的生物暖暖并不陌生,每天饭后的散步都是一家三口陪着小家伙在海边玩。虽然是私人海滩,却经常被冲上来很多东西,犹记得有海胆,海星,海带,甚至还冲上来过一只刚死不久的海鸥。
小家伙对于那只海鸥差点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第一次接触这么“大型”的死亡,她哭红了眼睛,为歌曲《海鸥》中那个本该“扇动着洁白的翅膀向我们快乐的招手”的主角如此悲伤的死法感到难过,甚至还动手挖了个小坟墓,将死掉的海鸥放在小盒子里,跟着爸爸妈妈埋了起来。
还有一次,就是捡到海星的那一次,暖暖兴致勃勃将海星泡在小桶里,结果第二天海星就臭掉了,弄得一屋子恶臭味,从那以后,她简直对海星这种看似美丽的生物避而远之。
回过神来,冷逸杰发现脑海中全是一家三口快乐的回忆,他不由感慨人生得妻女足矣,便走上前去,拍拍暖暖的肩膀说:“走了,回来吃饭了。”
暖暖可能是在跟小泽比赛挖寄居蟹,小家伙一面漫不经心应着一面从沙子里翻出个大个的,小泽哪里是颇有经验的暖暖的对手,挖出来的寄居蟹比小指甲还小,也亏他眼神好看得见。
“你看,我又找到一个大的喔!”暖暖献宝似的给爹地看。小泽懊恼地“嘁”了一声。
“别不开心嘛。我把我挖到的都送给你哟。”暖暖倒是大方,拉着小泽的手就把小桶往他手里塞。
小泽抬起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着眼前的小同学,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班里那么多小男生都喜欢暖暖,因为她漂亮又善良,还很可爱,心里总想着别人。
可是阴暗如他,竟然一开始想着要抗拒,妈咪说过,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要提防有毒。
看着眼前睫毛扑扇如蝶翅一般的暖暖,小泽困惑了,暖暖真的有毒吗?还有暖暖的父亲——他们会是坏人吗?可他们分明看上去那么好。
他握紧小桶子,眉头皱紧又赫然舒展,不管怎么说,他身边早已经没有关心他的人,只有暖暖和暖暖爸爸肯接近他,肯照顾他。
暖暖见他没有拒绝,内心显然十分开心,她拉着小泽就往家里跑,冷逸杰只好无奈地跟在两人后面。
那个孩子究竟发生过什么?他眼中不符合年龄的忧伤似乎昭示着他曾经受到过不应有的伤害,他的童年并不像暖暖这般幸福。
他跟着两个小家伙进了家门,当小泽看到眼前又漂亮又大的房子时不禁“哇”地惊叹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忽然像只小蚂蚁,惴惴不安到不敢脱下鞋子,生怕自己会弄脏了这漂亮的家。
“来,小朋友们,脱鞋子洗手吃饭了。”见小泽不肯动,冷逸杰索性伏下身子伸出手去,扳起小泽的一条腿说,“叔叔帮你。”
小泽惊慌失措,一手按在冷叔叔身上,手上还沾着沙子的他弄脏了冷叔叔的衣领子,可是冷叔叔好像并不介意,他不会因为他做错事而大吼大叫,他跟爸爸不一样。
他怯生生道了句“谢谢”,跟在暖暖身后往洗手台走。
这个家实在是太漂亮了,小泽觉得他只在漫画书和《安徒生童话》里看到过这样的宅子,冬天他们会生起壁炉烤一只用苹果和橘子做装饰的鹅,然后他们会围坐在火炉前,披着羊绒披肩,等待圣诞节的到来。
他用力掐自己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原来暖暖的家里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他都没有看出来过?
他并不知道暖暖在爸妈的教导下养成了从小就不会炫耀的好习惯,她虽然为人很高调,但是在涉及自己父母和家庭的问题上往往低调至极,就连衣服也不会太过昂贵,怎么普通怎么来,为的就是尽早融入周围的环境。
暖暖递上来毛巾,他擦干净手,跟着走进餐厅。冷叔叔已经在餐桌前落座,简单的四菜一汤和蔬菜粥,却是小泽在妈妈去世后吃到过的最好的一餐。
没有残羹冷炙,没有油腻腻的碗,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干净整洁,饭菜散发着清香的味道,让他又感动又食欲大增,忧郁的大眼睛里蓦地腾起一丝水雾。
他爬上椅子,看着对面的暖暖有模有样地用汤匙搅一搅新鲜的蔬菜粥,他忽然有些诧异,难道暖暖也是没有妈妈的人吗?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暖暖,你妈妈不来一起吃饭吗?”他试探性地,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妈咪去国外啦,下星期才会回来哟。”暖暖喝了一口粥,鼓起腮帮子连连用手扇着,“好烫,好烫。”
冷逸杰将一只虾仁放在小泽盘子里,笑着对他说:“多吃点,不用客气。”眼见着眼前的小孩子满脸通红点点头,他这才自顾自地吃饭,免得小客人产生拘束之感。
小泽将虾仁放进嘴巴里,轻轻一咬……真的好好吃,冷叔叔的手艺真棒,妈妈去世以后,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许是饿了,冷逸杰见小泽后面越来越大口大口吃,而对面的小暖暖却是心不在焉地边吃边用眼睛偷瞄小伙伴,他知道暖暖在想什么,肯定是在好奇小泽家人的事情,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年龄不大操心的事却不少。
“好好吃饭。”他轻声训斥一句。
暖暖只好冲小泽吐一吐舌头,顽皮地问:“小泽,你觉得我爸爸手艺怎么样?”
“很好吃,我很喜欢。”小泽红了脸,由衷竖起了大拇指。
冷逸杰并非第一次被人夸,可是被一个孩子夸到底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笑着自己的女儿:“暖暖,你这么问你朋友会害羞的。小泽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