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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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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小丫头,竟然好死不死,将这杯红酒喝了个底朝天,一滴都不剩!
    她懊恼地走上前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再顾不得矜持和沮丧,破口便骂:“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是你刚刚打电话要我大叔来的吗?”夏惟夕故作无辜,“大叔他没空,所以让我在这里陪你聊聊天,看看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情感问题。”
    周雨若气不打一处来,该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是吃饱了撑的来这里调侃她吗?嫌她可怜,嘲笑她抓着她的男人不放?
    “我不欢迎你的到来,请自便。”她下了逐客令。
    夏惟夕并不将她的话听在耳朵里,她故作亲热,仿佛与她相谈甚欢:“姐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真的可以告诉我呢,大叔他刚刚和我……你懂的,刚结婚的男人没有什么克制,他现在正瘫软在床上,所以希望姐姐你不要嫌弃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喔。”
    ……
    幼稚的把戏、争风吃醋的语言,可这些话从夏惟夕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如此理所应当、如此浑然天成。
    “我要你男人,你能帮得上我吗?”她没好气地说,真是跟笨蛋交流自己都会变成笨蛋!
    “那要明天了,今天不行,你们年龄大的人,是不是在床。上都不太持久呀?”夏惟夕小心翼翼、面红耳赤试探性地问道。
    后来,夏惟夕是被周雨若用枕头砸出来的,不过好在她原本就身手敏捷,没怎么受到伤害。
    “该死的小丫头,你们见鬼去吧,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关上门的时候,她分明听到周雨若歇斯底里在房间里嘶吼了一声。
    这下可好,在她眼里大叔一定已经成了个一夜只有一次就颓然倒地不起的孱弱人士。可谁那个女人无耻来着,大叔的彪悍不能外露,只需要她这个老婆自己知道就好。
    一面想着,一面小脸却如同被火烤了似的通红,她不由跌跌撞撞往回走,一面思付着不就喝了杯红酒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她此刻就这么想回到大叔的身边,好好和大叔滚一番床单呢……
    越走越急,夏惟夕脑海中心里想得都是大叔的影像,她迫不及待摸回到房间里,把正抱着电脑处理公事的大叔吓了一跳。
    “你怎么……”
    还不等他说完,她便撅着一张红红的小嘴凑了上去,一面撕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嘟囔着说:“大叔我热,求降温……”
    冷逸杰被小丫头的主动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是跨骑在他身上,一丝未挂。
    她身子烫得厉害,冷逸杰还以为她是发烧了,可是谁发烧会有这么……这么冲动的反应?
    “夕夕……你怎么了?”他嗅着她身上的红酒味,忽然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刻紧张兮兮地问,“你被下药了?你被下催。情。药了?”
    “唔……”夏惟夕含混不清地点点头,继而啃上大叔胸前的小樱桃——
    “那,大叔你……做我的解药……”
    ***
    哟哟哟,今天的更新又来咯~
    话说最近很多肉肉哇,乃们激动不激动?





     185、【大结局之】大叔生病了
     更新时间:2012…11…7 7:00:54 本章字数:9330

    小夫妻在马尔代夫度过了甜甜蜜蜜的好几天,无人打扰的日子着实让夏惟夕受尽大叔的宠爱。
    周雨若的事情很快就被他们抛诸脑后,本来就是一段小插曲而已,情比金坚的两个人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同仇敌忾一致抗外是夏惟夕的口号。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就一帆风顺一点小摩擦都没有,几天之后,两个人就爆发了新婚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争吵的理由着实让冷逸杰哭笑不得,夕夕来“大姨妈”,却偏偏想要吃冷饮。经期不能着凉他是清楚的,可他不知道经期的女人如同淋了油的纸,一点就着,火还很旺。
    想做的事情不能做,她当即便大吵大闹,连冷逸杰都没见过这样的夕夕,她很少有无理取闹的时候啊浍。
    尽管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小丫头生气的原因在哪里,可冷逸杰依旧恪守着他的规矩,坚决不让她吃一口凉东西,一面好听好玩的哄着她,一面不停摆事实讲道理,直到后来他唠唠叨叨的被小丫头听烦了,她才愤愤不平败下阵来。
    初战告捷的冷逸杰非但没觉得婚姻是个麻烦事,反倒觉得夕夕偶尔生气也蛮可爱。从谈恋爱上升到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问题,要的不止是浪漫,更是责任和磨合。
    他很庆幸他和夕夕之间两者都有,更有爱,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沟通解决不了的问题。然而很快的,现实就把他击得粉身碎骨,片甲不留毗。
    他不禁纳闷,女人为什么会染上大姨妈这种东西,这大概是用来折磨男人的……每个月,男人们都有几天受罪期。
    距离上次吵架事件不过一天,翌日马尔代夫便突然下起雨来。夏惟夕被雨声吵醒,一觉醒来忽然没看到大叔的身影,身旁空空如也的事实让她发觉,大叔竟然在雨天出去了。
    是什么事情让他连招呼也不打就走掉了呢?夏惟夕百思不得其解,她爬起来慢吞吞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可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大叔也没能回来。
    她开始意识到反常,原本就是大姨妈光顾的她着实想象能力丰富,短短瞬间她已经设想出无数可能,然而每一种都被她否决掉。
    大叔去见周雨若了?怎么可能!还是去上次那个佯装落水的女人的房间了?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是,她就是找不到他的大叔了,不知道他有什么要紧事情办,将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夏惟夕百无聊赖,饶是肚子饿却执意要等大叔回来,他们每天都要一起吃饭,这已经是不需讲明的约定,所以即便胃里空空她也一直这么痴痴等了下去。
    直到会客厅里突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夏惟夕这才发觉大叔把手机落在房间里了,她忙不迭跑过去,看看是谁给大叔发来了短信。
    大叔有事情从来不瞒着她,不想被打扰的时候甚至让她接电话,这点夏惟夕一直超爱,大叔对她好像从来没有秘密可言,他的东西她想拿什么就随便拿,想翻什么就随便翻,从来没有隐私之说。
    所以夏惟夕想都没想,当即便按下短讯息,紧接着她便看到那个让她气到爆炸的号码,周雨若,竟然是周雨若!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为什么又要给大叔发短信,她又要对大叔做什么!
    不客气地探到短信内容,周雨若问大叔:“你们见面了吗,感觉怎么样?”
    谁?大叔和谁见面了?是周雨若派去的人吗?为什么这个女人三番五次要冒出来挑拨她和大叔的关系?
    她怒不可遏,连忙查看收件箱里的其他讯息,就只有这么一条短信而已,不知道大叔是不是把别的给删掉了。
    在已接电话里,夏惟夕发现一通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时间刚好在周雨若的短信之后,看来大叔一定是和这个陌生人见面去了!
    夏惟夕第一次觉察到什么叫“婚姻生活亮起红灯”,她们才结婚没多久,可是那些觊觎大叔的人们就是不能给他们片刻安宁!
    急于捍卫自己家庭的小斗士拿着雨伞便跑出了门,漫无目的在偌大的庄园式酒店挨个搜查。她手里捏着大叔的手机,几乎要把那个小兔子捏碎。
    雨点又急又密,这样的天气实在是适合吵架的天气,她气鼓鼓地想,拖鞋在地面上踩出朵朵水花。
    时值上午茶时间,大叔应该不可能在外面淋雨,除非是跟着人家进了宾馆房间,否则现在应该还会在咖啡厅休闲厅才是。
    果不其然,在装饰得如同绿野仙踪的一家咖啡厅中,夏惟夕找到了正在和陌生女人交谈的大叔。
    他坐在那里,衣冠楚楚,当她看到他时他正不疾不徐呷一口咖啡。
    这个男人当真是完美到极点,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绅士风范。夏惟夕看得出,他对面的女人正在为他而着迷,她所坐的位置和自己相对,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大叔。
    然而本该是她最喜欢的动作,此刻却让她觉得厌恶至极。女人女人,为什么又是女人?大叔就不能跟男人聊点什么吗,一天换一个,他是有多有女人缘!
    尽管听到他们在聊企业合作的事情,火冒三丈的夏惟夕却依旧不客气的走上前去,不动声色站在大叔后面,环着肩膀冷笑。
    雨伞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陌生女人对夏惟夕的出现很是意外,这似乎是个混血女人,有着比周雨若强万倍的面容,当然也强她自己万倍。
    正因此,夏惟夕才觉得自卑,她忽然发觉她周围时时处处都充满了强大的敌人,她实在是没有信心自己能够笑到最后。
    许是背后的杀气让冷逸杰琢磨出不对劲,又或许是对面的女人目光中有些错愕。冷逸杰回过头,看到一脸苍白的夏惟夕,她正怒目瞪着他,眼里都是失望。
    “夕夕?”他站起身来,仿佛责怪她为什么在变天的时候穿的这么少,她明明应该在被窝里保暖才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惟夕冷哼一声,瞟了对面的女人一眼,若无其事甩了女人一脸水珠:“我来看看你做什么,这算不算捉。奸在床?”
    “夕夕,你说什么呢。”冷逸杰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我和这位女士只是在谈论点公事而已,别这样好吗?”
    夏惟夕觉察出大叔状况的很不一样,大叔以前不会这么说的,他都会顺着她的意思,她不友善的他就绝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可是今天不同,大叔竟然要她“别这么说”!大姨妈奔腾的她哪里还顾得上大叔的话,她俨然已经要火山喷发!
    “好吧,我不这样。那我自己坐在一边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没饭吃,我饿死了!”
    冷逸杰闻言不由惊愕:“你还没吃早餐呢吗?我以为你已经吃过了。”
    “我在等你。”
    “可是我——”冷逸杰觉察到小丫头生气了,只好生生把那句“我已经跟对方吃了”生生咽进肚子里去。
    夏惟夕何其聪明,她当即便看出大叔的意思,失望、气愤、被背叛的感觉让她瞬间口不择言,泪水沿着面庞滑落下来。
    冷逸杰蓦地有些不知所措,夕夕究竟是怎么了……他真的只是在谈生意,因为她睡得太熟怕打扰她才没事先说明就出来了,怎么这个小家伙这么大醋意,他真的没能给她安全感吗?
    对面的混血女士始终看着眼前这一切,面露微笑,不插言,也不离开。
    夏惟夕肩膀抽动,死死咬着下颌,冷逸杰伸出手去想要拉她在自己旁边坐下,岂料她竟然一抬手,众目睽睽之下就将他的手打落。
    “你约你的会吧,我要回国了。再见!”
    她扭头就往外面跑去,虽然血流不止,可并没让她的奔跑速度降下分毫。
    冷逸杰空抓了两下,竟然没能抓住她,只好叫来侍者,记下自己房间号以便于记录账单,跟着就撵了出去。
    这个月份的马尔代夫是雨季,雨下得又急又大,夕夕不能受凉,偏巧又是在赌气不知道会跑哪里。冷逸杰格外担心,连伞都顾不得撑就在雨中寻找着她瘦小的身影,他暗自自责自己应该留张字条好了,不然夕夕也不会多想。
    他以为小丫头会跑到没人的地方发泄情绪,岂料夏惟夕这时却已经躲在角落里,绕到他背后,就那么看着他焦急的身影远去。
    大叔没有打伞……夏惟夕其实还是有些心疼大叔的,可谁让他刚刚犯了错误而不自知,她讨厌他单独跟女人在一起,哪怕是谈生意也不行!天知道那些女人下一秒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她已经被下过一次药了,大叔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肯定会被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算计!
    这样想着,她仿佛更加理直气壮了点,索性迈着小步子雄赳赳气昂昂回到宾馆,气定神闲等着大叔回来认错。
    一面吃着零食,一面躺在被窝里玩游戏,夏惟夕悠哉悠哉等着,等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好声好气对她说“他错了”。
    可是等了好久大叔都没有回来,眼看着外面雨势一点都不收敛,夏惟夕反倒越发担心——大叔会不会被淋感冒?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就在她差点歪倒在床上睡着时,房间门猛然传来了响动。她忙睁开眼睛望向门口,只见大叔如同落汤鸡一般回来,从头到脚都滴着水,看上去狼狈不堪。
    饶是心里有些心疼,嘴上却依旧不想说半个安慰的字。她哼了一声,扭过脸去,等着大叔过来哄她。
    岂料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大叔只是默默进了浴室洗了澡,连声招呼都没打。
    哟呵,大叔在同她赌气吗?那她倒要看看是谁能拗得过谁,她翻了个身,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咬着唇,心里却是惴惴不安。
    这个澡洗的格外漫长,期间夏惟夕好像听到一两声不大的咳嗽,仿佛是拼命压抑着不被人发现,以至于她一度觉得是自己幻听。
    浴室里水声停了,她听到大叔朝自己走了过来,忙闭上眼睛佯装睡着,紧紧拽着被角。
    冷逸杰脸颊通红,脑袋昏昏沉沉的,因为着急夕夕又偏巧淋了雨,一热一冷,他竟然发起烧来。只是他不想让夕夕知道,便站在床边看了一眼,确认她没事后,独自躺在外面沙发上披着衣服休息。
    又不说话?夏惟夕却是沉不住气了,她“蹭”地就从床上窜了起来,东奔西走的开始收拾行李。
    噼里啪啦故意在屋子里弄出很大响声,她以为大叔会听到会过来询问究竟,可是大叔没有,她心都凉到透了,这就是她和大叔的婚姻吗?这么不经折腾?才刚开始就腻烦了对方?
    拖着箱子,她穿戴整齐站在客厅里,站在躺在沙发上的大叔面前,口气不善地说:“喂,我回家去了。”
    冷逸杰皱皱眉头,她竟然叫他——喂?
    他睁开眼睛,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见她这副打扮不由觉得有些生气。
    回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闹到回家的地步?她虽然年龄还小,可是要不要做事也这么幼稚,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家庭,凡是要为对方考虑不是吗?
    “别闹了夕夕——”
    他话还没说完,夏惟夕便蓦地打断:“我没闹,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大叔身边每天都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女人,我会吃醋,所以,对不起,我要和大叔离婚。”
    原本是想说几句赌气的话,可夏惟夕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脱口而出“离婚”二字,虽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后悔,可是婚后就没在大叔面前吃过亏的她就是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言重了,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心也为这番毫不讲究的话砰砰跳个不停。
    离婚?冷逸杰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她在说笑吗?他们的婚姻是儿戏?想结就结想离就离——难道她一直是对自己抱持这样的态度?
    离婚,这个毫无感情的词语竟然会从他呵护的夕夕嘴里说出来,她既然这么想要摆脱她,那他的存在于她而言,是不是一种麻烦?
    如鲠在喉的冷逸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很难过,想要责备她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讲她才能懂,只得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见大叔面露难过,夏惟夕反倒越发不舍,然而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大叔却已经是一个踉跄,瞬间便栽倒在她身上。
    “大叔!”夏惟夕慌了神,自己佯装出来的那些小别扭顷刻间便无影无踪。大叔怎么了?他生病了吗?
    她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身子,紧接着她便触及到他手臂上滚烫的肌肤。
    大叔发烧了?夏惟夕惊呆了,行李被她丢在一旁,此刻的她再也管不了那些争吵和猜忌,她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大叔喘息急促,剑眉拧成川,有些痛苦地紧了紧衣服。
    他冷,身子冷,心更冷。
    面颊的滚烫足以说明他此刻病得又急又重,夏惟夕只用手探了下他的额头便觉得温度高得烫手。她小手抚摸上大叔的脸,可怜巴巴地问:“大叔你生病了吗?你发烧了?”
    “你不是……咳……不是要跟我离婚吗?”哪怕他病得死过去,也绝不会忘记夏惟夕这句冷冰冰的话!
    夏惟夕闻言,脸一红,现在哪里是说这些气话的时候!她只想快点扶大叔到床上休息,打死她也不敢这么胡闹了!
    见她不说话,冷逸杰索性从她手中抽出自己手臂,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因为高烧,他眼前全都是重叠不堪的影像。
    夏惟夕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大叔和她刚结婚,天知道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可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只是嘴硬。
    “大叔……我错了。”她小手重新坚定地挽上他的手臂,扶着他的身子在卧室床上躺下来。
    他咳嗽两声,她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为大叔塞好被子,跑进浴室去拿冷毛巾来敷,忙里忙外的她俨然是照顾生病丈夫的小妻子,哪里还有半点要吵架的心思。
    “大叔……吃药。”她端着从医药包里找来的退烧药,端着水杯捧在大叔面前,吃力地撑起他的身子,试试水温,亲眼见着他把药吞下去。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她殷勤地问,之前的小别扭已然一扫而光。
    冷逸杰哪里还舍得怪她,他只好叹了口气,拍一拍身边说:“过来抱着我,我冷。”
    夏惟夕如见圣旨,衣服一换便躺到大叔身旁紧紧抱着他。大叔的身子滚烫得吓人,都快把她热出汗来了,然而她就是从背后绕过手臂去,紧紧抱着大叔,一点都不舍得松开。
    “夕夕不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尽量不去做就是了。”一双手蓦地从前面握紧她颤抖的两只小爪子,冷逸杰怕自己染上感冒,没回头,只背对着对她说。
    “可你知道说‘离婚’这两个字有多伤人吗?我们才结婚几天?23天,我每天都数着。我以为这个词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们之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脱口而出,我很难过。
    “夕夕,别说这个词好吗?你让我觉得很不安,就好像你随时会离开我一样。”
    闻言,夏惟夕忽然眼泪汪汪,她将小脸埋在大叔背后,哽咽着说:“大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发誓。”
    他身子烫,可夕夕的眼泪比他的温度更高,见她又默默躲在他背后哭,他只好转过身来,亲一亲她的小脸,吻干她脸上的泪珠:
    “下次我去见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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