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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早餐时间,严清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报纸,满意的点点头。
严清正的现在夫人杨子云拿着面包涂抹果酱,看着丈夫面带喜色的脸,她把面包递过去,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严清正把报纸递给她,“你看看。”
杨子云接过,扫了一眼,便被严寒拿走。
“有什么好看得,不就是一个女人失踪了么?”
“爸,这个女人失踪了?”严寒问道。
严清正看向他俩,“她的确失踪了,子云啊,你还记得许歌那孩子吗?她是许歌的媳妇。”
杨子云手中的汤勺啪的一声落地。
“子云,你怎么了?”杨子云恍惚过来,“没事,听说那孩子现在很有名气,是个明星了。”
严清正眼神中凸显一丝欣慰,他凭着自己的努力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我打算让他回来帮助寒打理公司。”
严清正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杨子云和严寒相视一眼,她脱口而出,“老公,不行!”
严清正脸色变了变,“为什么不行?他也是我的儿子。”
扬子云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笑脸相迎道,“这许歌比寒还大一岁,他到公司以什么身份任职呢?再说,他已经好多年不回来了,现在他还愿意回来吗?”
严清正沉吟了一会,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寒在公司现在是代理董事长,我还没正式退休,许歌身为他的哥哥,两个人共同打理公司,我很放心,寒,你的意见呢?”
严寒握紧手,“爸爸,我没意见,他能进公司,我很开心。”
杨子云瞪了儿子一眼,他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好,就这样决定吧。”严清正一锤定音,。
回到房间,杨子云率先问儿子,“寒,你为什么同意?难道你想让那杂种和你争夺财产?”
严寒笑道,“妈,你多虑了,我和许歌早已结交,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他是不会回来的,如果,他回来和我争夺公司,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更何况,你没看见爸的执意吗?爸说的话连你也反对不了,不是吗?”
杨子云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许歌看见报道的时候是经纪人小李给他打电话时说的。
他只觉得此事肯定与严清正脱离不了关系。
“你把陶子弄哪里去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在颤抖,很怕听见他不想听见的内容。
严清正电话里再度传来他笑意的声音,“许歌,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回来管理公司,和她离婚,和林晓订婚,我就把她放了,不然,你等着看她的尸体好了,我严清正说的出,做的到,你好好想想。”
“给我二天时间,我考虑考虑。”
他的心纠的痛,很痛很痛,这是一个两难抉择的选择,如果,陶子她有个三长两短…………………………
经过一夜的时间,锁终于别开了,陶子的腿几乎动不了,她慢慢爬出地下室,再度爬到门边,通过门缝她看见外面的人。忍着剧痛无比,陶子爬到别墅的后阳台上,闭着眼睛咬着牙跳了下去。
一瘸一拐的进入树林边一个小卖店,用公共电话打给了林然。
林然和张伟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急速的路程赶到小卖店。
他们震惊了,陶子头发蓬松乱糟糟的,脸色苍白脏乱,左腿有大片血迹,爬到地上一动不动。
“阿陶!”
林然抱起她,“是谁干的?!”
“别………说………了,快走!”说完,她昏厥了过去。
林然和张伟一点不敢挡误,紧急送往了医院。
左腿上的子弹取出来后,当陶子再度醒来时,她要求立刻回帮里修养,医院一点也不能呆,果然,在他们走后五分钟,严清正的人来医院查找人。
三人走进大院,帮派了站了几十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领头的却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短短的头发,她看起来大约有30岁的年纪,上身红色短袖加黑色短裤,干练的形象。
“陶子。”张伟附在她的耳边说:“带头的那女人是铁门的女帮主。”帮主?
在B市,混黑道的绝不仅仅只有天龙帮和青帮,还有许多小喽罗,地位与青帮相当的还有一个大的帮派,帮号铁门。
有这么一个大的帮派绝不奇怪,只是奇怪的是,铁门的帮主同样神秘。
只是相传,铁门的背后大老板是个女人,很漂亮又很抚眉的女人,陶子以前自然也是听说的,只是并没有见过这尊女老大。
以前就听爸爸说过,这个帮派和天龙帮不一样,它不仅贩毒,而且滥用私刑,这个幕后的女老大很有一套,为了防止自己的手下叛变自己,她给每个人都吸食了白粉,以来控制手下兄弟为她卖命。
更可笑的是,她很大方,只要兄弟们要吸食白粉,她都免费赠送,只是吸多少会有一个记录,一旦遭到背叛,首先将白粉钱还上,最后再狠狠的惩罚。
想必,这个女人比她要狠毒的多。
首次初见,三个人抬步走向女子的面前。
“我叫林然,敢问大名?”
“你就是天龙的帮主?”她并没有回答林然的话,而是不屑的问。
“我不是帮主,我是堂主。”
女人冷笑,“让你们帮主来说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她。”
陶子忍着腿上的剧痛,问道,“我是这里的帮主,你有何指教啊?”
“你这病秧子似的女人就是这里的帮主?我倒要看看你这帮主到底有多厉害!”她话完招事便向陶子袭来,陶子挡住,凌厉的朝她打去,她后退几步,左勾拳落在陶子的腹部,陶子因为腿上伤口,反应慢半拍,被她打个正着,一阵疼痛传来。
“阿陶,让我来!”林然说道。
“让我吧!”张伟也担忧的看着她。
陶子摆摆手,表示不用。
这个女人果然是练过的,而且还不低,陶子不敢轻视她,对打几招,她发现这个女人比较擅长用手,而自己比较擅长用腿,刚好与她互补了,陶子故意后退与女人拉开距离,适时而上,忍着腿痛,一脚揣在她的胸部上,趁她站立不稳的工夫伸手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后面的兄弟蠢蠢欲动,都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陶子猛的松开了她,她连咳了几声,“我打不过你,认输了。”
“不是你打不过,而是你不想与我打吧!”陶子适时给她下了一个台阶,在她帮派人面前,留给了她一点面子。
她错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叫白衣青,你尊姓大名?”
“我是李陶。”陶子的脸色更白了,没有一丝血色。
“李陶,你手下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兄弟?”
“杀你兄弟?”闻言,陶子看向张伟,他会意,立刻站出来说道:“陶子,是阿庆带头的。”
陶子轻扫了一眼阿庆,他浑身颤抖的,扑通一声朝她跪了下来。
“大小姐,看在老帮主的面子上,你就饶了阿庆这一次吧!”上演苦肉计?哼!不管用。
“你为啥要杀铁门兄弟?说出原因。”阿庆以为只要说出原因陶子便会放过他,思考了一下,估计在想借口吧。
“是他们先惹我的,我只是防卫而已。”
“陶子,就是这个人无缘无故的见我兄弟就杀,不知道我铁门到底与贵帮有何得罪之处?”白衣青的脸色很不好看。
陶子端量着阿庆,猜测道;“难道你杀铁门的兄弟是想让我帮与铁门决战,然后让青帮坐手渔翁之力?”
“你…………你怎么知道?”兴许是吓的了,阿庆竟然口不择言起来。
“阿庆,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串通别人害我爸爸,让天龙帮那么多兄弟丧命,害我爸爸去世,亏我爸爸待你不薄,亏天龙帮兄弟敬重你,你竟做出背叛我帮之事,你将是我帮的仇人。”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最后一刻,他竟还敢狡辩。
“就凭我早就怀疑你了。”林然把调查阿庆的一举一动的照片都摔在了他的脸上。
“帮主,杀了堂主,为帮主和兄弟们报仇!”
“对!杀了他!杀了他!”兄弟们愤怒的一起哄道。
【62】你要开裸男比赛啊?
陶子掏出枪,对准他的脑门,没有一丝犹豫,发出了致命的一枪。
血光四贱,阿庆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天龙帮帮主果然好气魄,如果你帮我清除了青帮,铁门甘愿永远效忠于你。”她的眼睛里有着一副决然。
如果不是与青帮有着深大的仇恨,谁愿意从帮主的位子到成员呢?而且还奉献了自己的整个帮派。
“为什么?你铁门也是大帮派,为什么甘愿效忠于我?”陶子问。
“因为你够格。”白衣青的性子直率,坦然,她喜欢。
“那你凭什么让我这么相信于你?”陶子确实不怎么相信。
对于她的不信任,白衣青反而笑了,没有回答她的话。
朝着她帮里的兄弟说:“有谁不服?或者不愿意加入血债帮的请站出来。”结果,有二十几个人站了出来反对。
“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加入天龙帮的!”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白衣青继续笑了,“兄弟们,将这二十四个人全部给我扔进黄浦江里。”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连陶子自己也有点不相信,这可是二十四条人命,就因为人家不顺从,就要了人家的命,她果然够狠,不过,如果不狠怎么能做大事呢!
“帮主饶命啊!帮主!”
“哼!饶命!既然你们不愿意,想必就是勉强收了你们终有一天也会背叛的,兄弟们,扔出去!
“好,我就相信你,白青衣,以后你就是帮里的三堂主,有什么事情必须和张伟林然商量,一定要遵守帮里的规定,否则按帮规处置!”陶子答应了她的加入,这么轻松的便收了一个帮派,不过,她还是会更加注意白衣青的。
陶子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陶子!”林然接住她将她抱进房间内。
“她怎么了?”白衣青问道。
“陶子刚刚受过枪伤,还跟你打了一架!”张伟没好气的说道。
白衣青觉得很是愧疚,嘟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进屋看看她吧。”
陶子躺在床上两天终于醒来,她看着床前的几人,轻喊道,“林然。”
几个人连忙围过来,问她怎么样。
她摇摇头,“我没事。”
三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白衣青笑着说,“陶子,去我家养伤吧,我家是一片竹林,四季常青,在那里,你可能会开心一点。”
林然连连点头,“是啊,陶子,去吧。”
张伟也双手赞成,“阿陶,听说她那里真的不错,你好好养伤,帮派里有我们三个,你不必担心。”
陶子看看他们,觉得很奇怪,三个人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陶子终于点了点头答应。
白衣青住的地方四面环山,而且四周一片竹林,怪不得媒体说她神秘,住在这个地方,想不神秘都难。
她的住处十分简陋。
是个小木房,用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子,看样子有些年了,木头都有些发霉黑了。
她在前面带路,几个人在后面跟着,心里一直不安。
她冲几人一笑,叫他们放心。
进了屋,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加一张凳子。桌子上放着52度的白酒一瓶,和四个个瓷杯子。
白衣青让他们坐下,自顾自得倒了两杯酒,自己先喝了一杯,指了指另一杯对陶子说:“有胆量就喝下去!”
陶子端起来,张伟想阻止,被她挡住了。
“那有什么没什么胆量的!”陶子喝了下去。“好烈的酒!”抿了抿嘴,口腔里弥漫的甘冽的味道。
“不亏是我白衣青相中的人。”说完,她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我和青帮的帮主有着深深的仇恨,可我知道,我是没那个能力杀了他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杀了他?”
她笑,“凭我的感觉。”
“你和青帮有仇?”她点了点头。
“我相依为命的姐姐被青帮的人糟蹋后,怀了孩子流产了,然后自杀了。”说这话时,她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恨意。
陶子身有感触,也喝了起来。
“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青帮与我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陶子安然的在这里住下了,林然也留了下来,照顾她的起居,白衣青和张伟回到帮派打理。
自从白衣青加入天龙帮以后,她贩卖毒品的事情经过林然的汇报,陶子并没有插手去管,她加入的是天龙帮而不是血债帮,血债帮里禁止贩卖毒品,而天龙帮里却没有,还有一个原因是陶子无法管的理由,白衣青在铁门的时候,为了控制手下,吸毒的兄弟比较多,而且毒隐都很大,不是想戒就戒的掉的。
“陶子,最近张伟打电话说白青衣有点异常。”
陶子抬头,不明所以,和林然商量好,鉴于腿上的伤好了很多,便让张伟带头一起来到白衣青的居所。
白衣青住在帮派里面,单独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来到防盗门前,里面传来一声怒声的变相威胁。
“阿轻,你真的不想要白粉了吗?”几秒的沉默,一声宁死不屈的喊声发出。
“就算毒瘾来了,我再也不会任你摆布!”陶子和张伟林然对望了一眼,决定先在门外听听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么久,从房间里传来一声声难受之极的声音,恐怕那个叫阿轻的男人毒瘾犯了。
“只要你现在顺从我,我就立刻给你白粉,让你不在难受。”
“我………不………就算是死………”好有骨气的男人,陶子佩服。
她示意张伟敲门,他立刻照做了,开门的是白衣青,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大概她没想到陶子会来找她吧。
“陶子,你怎么来了?你的伤……………”
陶子面带微笑的说:“闲着没事,伤好的差不多了,和他俩过来看看。”
她有点怀疑陶子这话的真实性,这样说连陶子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她呢!
白衣青双手环胸,让开让他们们进去。
“我可不认为你会这么闲啊!”
“是嘛?”陶子率先踏进屋内,她的嘴巴张成了O字形,原本以为里面也有阿轻一人,谁知竟然多达6个男人,都**着,全身仅仅以一条**遮身。
她**这么强?!真是令人不敢置信。
陶子的脸有些微红,气氛很尴尬,再看张伟和林然,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陶子干咳了一声,开玩笑的说:“衣青,你这是在开裸男比赛啊?”
她接过陶子的话,笑容满面的说:“是啊,陶子,你看看哪个比较帅气,要不你也挑个?”
林然怒道:“你太过分了,你以为陶子是什么人,怎么会跟你一样?”
陶子摆摆手,示意不碍事,“阿然不要太激动啊!衣青没有别的意思。”
然后又继续说:“衣青啊,恕我把话就直说了,你选择上床的男人我不插手,可你要逼迫兄弟,就是你不对了,你拿白粉要挟他们,这我就不会不管了,既然你加入天龙帮就是我帮里的人,包括你那些兄弟,你这样变相的囚禁它们的心,实属不应该,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所爱的人。”
“对,陶子说的一点也不假,白堂主,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兄弟,而不是你的玩物。”张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白衣青点头,“我既然加入了天龙帮,就是天龙帮的人,帮主说的话衣青还是听的,那好吧,过几天把他们统统送进戒毒所,以后,贩卖毒品我就洗手不干了。”
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这是件好事。
三个人相视一笑。
陶子回到了双歌酒吧楼上,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重返这里,让她诧异的是屋内空无一物。
许歌不会这么小气的连家具也拉走吧?
房间内没有一点东西,地上扔着一个红色的本本,是她和许歌的结婚证。
结婚证内她和许歌洋溢着笑脸仿若昨天之事。
拨打许歌的手机停机。
这一夜,陶子蹲在房间一夜,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第二天,白衣青看陶子不开心,提议大家一起去玩。
终于扭不过白衣青,四个人一起去逛街,白衣青带着一个数码相机,看到想拍的就随即拍摄了下来,其中陶子和张伟林然的照片最多,而她自己的照片压根就没有几张。
…………………………………………………………………………………………………………
亲,今天十月一号,三万字更啊,等会还有好几章哈
【63】你TMD给老子住嘴!
走过游乐场,白衣青非要拉三个人去坐海盗船,她想拍大家在那上面的模样。
“衣青,你真自私,你自己想拍,为啥非要让我们去坐啊?”
白衣青像个孩子似的拍拍陶子的肩膀,笑着说:“因为你们年轻,而我已经30岁了,青春不在,我想看看你们青春飞扬的模样。”
“呵,过了这个年,我就23岁了,也不年轻啊,再说了,我的外表是比你年轻,可心可要比你老了许多哦。”
“好拉好拉,别在这装深沉了,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们三个快上去,马上要开始了。”
无奈之下,三个人坐了上去,坐在最后一排,而陶子坐在中间。
刚坐好,陶子就感觉好象有人在看她似的,不经意的抬起头,只是淡淡的一扫,她就好似被雷击中了似的不能动弹。
他略带忧伤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全身依旧武装的十分隐秘,单看那双让她魂牵梦绕的凤眼,陶子就知道那是他,她很想上前问他手机为什么停机了?房间的家具哪里去了?可看见他的旁边坐着林晓,没有了一丝勇气。
当然林晓也发现了她的存在,和许歌一样,那双眼睛死盯着陶子看,不过,林晓的眼睛充满了厌恶,陶子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她的眼睛里会有这样的神情。
陶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就毫无抑制的颤抖。
“陶子,你怎么了?”林然看出她不对劲,关心的问。她朝他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