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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字一个字,将他的名字念得掷地铿锵。
他拧了拧眉,沉沉如夜的眸子里有柔软的水光晃了晃。那样的眸色里,透着我所陌生的薄伤。
“看吧!慕逆黑,你其实心里也一直清楚地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只是,你始终不愿承认罢了!”
“不是这样的……”他垂着眼睫望着我,终于开口,语气徐然地说,“小白,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最有资格站在我身侧的那个人。我不跟你说我的家世,一是因为我了解你在我面前的不自信,我担心你会因此加重心理负担;二是因为我怕你会被那些非我的东西蒙住眼睛,看不到最真实的我……”上前牵起我的手,“我不告诉你那些,是因为我一直再等你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跟我共赴未来……”
“慕逆黑,我虽然软弱又自私,但为爱的人,我也可以倾尽所有。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跟你共赴未来,归根到底还是我不够爱你……”
默了一下,放软了声音,我斟字酌句地说,“其实,一直以来我的父母都希望我以后能嫁在他们身边,不要有轰轰烈烈你死我活的爱情,也勿需锦衣玉食大富大贵的生活,平凡且幸福地过完一生便好。我一直期盼的,也是这样的生活。可是,从我们开始交往时,我就明白你无法给我这样宁静安乐的幸福,所以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是有所保留的……”
他牵着我手的指骨慢慢变冷,逐渐僵硬。
我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此时脸上的表情,“看,慕逆黑,我们的感情之所以走到今天,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你所以为的——是我的自卑心在作祟。我没办法放开心去爱你,是因为——至始至终,我都清楚地知道你不是我父母的良婿人选、不是我的良夫人选。对于明知不可能有未来的爱,我怎么可能会倾尽整颗心呢?”
他的目光死死地凝着我,半晌之后,方音色黯哑地问我:“那……程匀,他是吗?”
咬了咬牙,我点头:“他是。”
他不语。
弯眉笑了笑,我又说:“你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程匀都比你更适合我。更主要的是,我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远远胜过于你的……”
他沉默,冷若冰石的手指方一点一点放开我的手。
良久。
唇线扬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声音如同撕裂的织锦,每一个字里,都萦绕着刺人心肺的哑意——
他说:“夏小白,怎么办?即便你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我还是不愿意放开你……”
即便你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我还是不愿意放开你。
慕逆黑,你究竟让我怎么办?
※※※
两人从楼上下来后,周烨霖将慕逆黑叫到一侧,压低声音跟他交待着些什么。
他边听边眯眼凝着我,眼神几度明灭后,最后整个瞳子幻化成一汪不透冷暖的幽渊。
之后,他开车送我回学校。
不久前还甜若蜜糖、无话不说的两人,这会儿却都一路静默。
车内的广播里,主持人播报一段路况后,插播歌曲。婉转的前调一播出,我就听出是Tank的《专属天使》。
“我不会怪你对我的伪装,天使在人间是该藏好翅膀。人们愚蠢鲁莽而你纤细善良,怎能让你为了我被碰伤……”
以前,并未觉得这首歌有多好听。此时,在这样静谧的环境内,这般温情脉脉的歌词从Tank口中深情款款地逸出时,一瞬便俘获了我的心。
我靠在身后的座椅上,凝神听着。同时,手指在怀里的包上和着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小小的手掌厚厚的温暖,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不敢想的梦想透过你的眼光,我才看见它原来在前方……”
低缓的男音歌唱到这里,一直专注开车的慕逆黑也被这歌吸引。伸手将音调调高了一些,他问我:“这是什么歌?”
“台湾歌手Tank的《专属天使》。”我淡淡地答。
他“恩”了一声,凝眸专注地听着歌词。
“没有谁能把你抢离我身旁,你是我的专属天使,唯我能独占。没有谁能取代你在我心上,拥有一个专属天使,我哪里还需要别的愿望。要不是你出现,我一定还在沉睡,绝望的以为生命只有黑夜……”
当歌曲一改平缓,音调陡然声扬时,他的嘴角微微扬了扬,转眸对我说:“歌词写得真好。”
我没应话。
歌曲结束后,广播里开始插播新闻。
我没心思听,将头靠在车窗上,转眸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而慕逆黑,则一路都蹙着眉头沉思,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
“我一定也会像你一样飞翔,你想去的地方就是我的方向。”
这样乐观的歌词,在心中反复回旋,竟让我觉得无限哀伤。
没有翅膀,我哪里去得了你所在的方向?
※※※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时,我对他说:“停这儿就可以了。你下午还有事,先回去吧。”
他没有理会我,径直将车开进了学校。
到了学生生活区,我看见路边建设银行的取款机,心中一激灵,连忙说:“在这停一下车,我要取一下钱。”
他淡淡地望了一眼那取款机,打着方向盘将车拐过去,熄火。
我对他说了句“你在这等我一下”后,拿着包开门下车。
我本以为瑶瑶杂志社的稿费要月中才能到,回家时才以买鞋子为名向爸爸多要了点生活费。这会,看着取款机屏幕上令人舒心的一排数字,我淡淡一笑,在取款金额上输入数字:3000。
机器里传来“嚓嚓嚓”的点钞声,这等待的过程,竟让我觉得有些煎熬。
从取钞口接过那一沓百元大钞时,我的手微微有些抖。
从三十张百元大钞里抽出两张,又从钱包里找出三十块的零钱,我拿着这真金白银的2830块钱,觉得它比当时那张印着2380的发票,要重上千倍万倍。
其实,不是不知道那发票是假的。
只是,现在除了用这样的方法,我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让他看到我要跟他划清界限的决心。
即便,明知就算没有这2380块,我也逃不过爱上他的宿命。我还是自欺欺人的希望——
我们可以回到原点。
转身时,他已下车,正靠在车前望着我。
我深呼一口气,从容地走上去。
站定后,我将手中的一沓钞票递给他,直视他的眼,不卑不亢,语气平缓地说:“这里是2830块,还你。”
他没有动。
几秒后,垂下眼睫去看我手中的钱。浓密的睫毛在乌瞳内投下细细密密的暗影,遮住了那里瞬间风起云涌的不明情绪。
沉默半晌。
他抬睫看着我,眼中蕴着浅暖的笑意,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眉头微皱,又说:“这钱你收下后,我们就两清了。”
他忽然笑了。
眉目舒展,眼瞳蕴笑,他翘着嘴角问我:“夏小白,你真的认为只要我收了这钱,我们之间就可以两清了吗?”
我不语。
他又问:“夏小白,你真的希望我收下这钱吗?”
我郑重其事地点头:“是。”
“那好,我收下。”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钱的同时,顺势握住我的手,眉下那双闪着异样芒光的眸子死死锁住我的眼,他悠悠地说,“夏小白,你之前说的分手,我答应你。”
我诧。
瞪着眸子,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那双亮得近乎灼人的眼。整个人,似乎木掉了。
他说:“夏小白,你之前说的分手,我答应你。”
他答应了。
他答应了!
夏小白,这不是你这些天来一直要的答案吗?
本以为,恍然过后,会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谁知——
此刻,我满身满心能感觉到的,竟都是尖锐的疼。
那感觉,像是心坎上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猝不及防地剜去了一块肉。下刀的瞬间,没有只觉。当温热的血淋淋地滴落到地面,自己方才真实地、切身地感觉到那铺天盖地、骤风暴雨般袭遍四肢百骸的疼痛——
疼得那样真切。
疼得那样无从躲藏。
我想开口对他说:“好。”
张口的时,眼眶一酸,面前的世界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模糊到,我即便费劲全身的力气,也无法看清他的脸。
温暖的指腹轻柔地撷去我眼角的泪,他的眉目一分一分变得清晰。
唇角的弧度深了深,他说:“看,夏小白,你是爱我的。”
我下意识地反驳:“不,我不爱你。”
“你的反映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笑,声音里透着斩钉截铁的坚决:“夏小白,你是爱我的。”
听着他这样的话,我心头尖锐地一疼,脑中登时一片清明——
原来,他刚才竟是在试探我!
他……竟然说这样的话来试探我!!!
真是——
卑鄙!
残忍!
猛地收回手,我望着他,眼神决绝地说:“慕逆黑,你刚才已经答应了分手。现在我们没必要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我爱或不爱你,已经不重要。”
“不。小白,这对我而言很重要。”他笑,笑得那样舒心好看,“因为,这个答案会让我更有信心追回你……”
我怔忪:“你说什么?”
他弯着眼角望着我,漆黑的瞳子里淬着迷离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宣布:“夏小白,从现在这一刻起,我要开始追求你。不用任何手段、阴招,以慕容靖玄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追求自你。你所说的,我们之间所有的不适合,以及你的所有顾虑,都让我来解决……”
移开目光,他看向我的右后方,笑得温文:“程匀,从现在开始,我们公平竞争。”
我赫然转身——
程匀站在前方不远处,皱眉望着我们。不说话,亦不动
37、黑白配の峰回路转 。。。
。眼睛因掺杂了太多情绪,让人无从解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
前几章的虐快要熬到头!!!!!欢呼吧!!!!
啧啧,我家黑锅爱小白的那颗心真是风吹雨打岿然不动呀!!!
。
PS:我发现文下的评论少了不少。研究一番,才知道打分时写“撒花”“打分”“支持”这样字的评论系统都会自动删除滴!!SO,亲们尽量多吐槽哈!!
额家黑锅说:【霸王不是好同志!】
38
38、黑白配の分手之后 。。。
〖38〗『黑白配の分手之后』
【这世上,能伤害到我的人,都是我在意的。他们伤害我的权力,亦都是我赋予的。一旦我决定收回一个人伤害我的权力,那么他以后就再也别想再伤我分毫……】
※※※
这个十月,时间走得异常地慢。
在这秋意渐浓的一月里,我认识的人和我所不认识的人,都知道我与慕逆黑分手了。
在这个空气中充斥着关怀、嗤笑、惋惜与幸灾乐祸的一月里,我和程匀、慕逆黑、赵聪颖、陈圈圈的关系,陷入一个异常怪诞的模式里——
首先——
我和程匀的关系回到了从前。
不。
其实应该说:我们比以前更亲密了。
他时常来学校看我。我们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除了没有亲密的肢体动作外,几乎与恋人无二。
我从前就不避讳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双入对,这会更是不加掩饰。因而,走在校园里,常常听见身边的人满眼鄙夷地啐一句:“一脚踏两船,真特么的不要脸!”或“两个男人都瞎了眼还是怎地?瞧上这么个货色!”
每每这时候,我都捂着胸口,面露忧伤地问程匀:“姓程的,为毛‘挖慕逆黑墙角’的是你,被骂的却只有我?为毛?为毛?你回答我,这究竟是为毛呀!”
每每这时候,他总是温和地笑,慢条斯理地说:“小白,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他们都看得出,我这个‘小三’是有苦衷的。”
那声音里,总带着笑意——三分调侃,七分……苦涩。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自私。
因为害怕独自一人承受那样的痛,就拉着他陪我一起痛。
而我之所以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利用他,还是那句话——
终究不过是仗着他对我好罢了。
这个好……我亦明白,远远超过从前。
其次——
那日之后,慕逆黑真的开始认认真真地追求我。
他不再像从前那般,一忙起来,两人三五日也见不着面,只靠电话诉衷肠。这一月,只要没有出差,他必定每日都会来学校。
我不愿见他,关了手机宅在宿舍,他便像个无赖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让不同的人来宿舍叫我。
我若不在宿舍,他便一直在宿舍楼下等,一副不见你一面我绝对不走的架势。
有几次遇见我跟程匀在一起,他不仅不恼,反而还能谈笑风生地跟程匀开玩笑说:“程匀,我们俩都栽在夏小白手里,算不算是‘英雄所见略同’?”或是,“程匀,我觉得那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其实挺适合用来形容我们俩最后的结局的。你说,我们俩谁更有‘败寇’的气质?”
他这样不顾面子地围堵纠缠,倒真将我强安于他那“死缠烂打”的罪名给坐了个名副其实!也正因他将事情做到这地步,“慕逆黑被夏小白甩了”的消息才会在短短几天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学校里传播开来。
面对漫天飞舞的白眼和唾沫星子,我愈加明白:我跟慕逆黑之间的恋爱,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天之骄子最不缺的便是众人关注的目光。
天之骄子身边的女人最不缺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羡慕、嫉妒、恨!
现在的我,连站在慕逆黑身边都无法昂首挺胸,又哪有勇气跟慕容靖玄站在一起?
话又说回来,其实就算我们两人见了面,情况也没什么改变。
每次我迫于各种压力来见他,两个人大多的时候也都是沉默相对的。他说话,我听着,不反驳不赞同。他问一句,我便答一句。他不问,我则一直搁那儿装蒙娜丽莎,还是不笑的那一种。
有时,面对我的油盐不进、刀枪不入,他也会恼。
一次,他在楼下等了我近四个小时,却只换来我一张不冷不热的面瘫脸。一时气极,他狠狠撂下一句“夏小白,你别不识好歹!”后,忿忿离开。
我本以为,他必定几日都不会搭理我。哪知,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他便又折了回来,低声下气地跟我认错:“小白,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沉不住气了……”
是。
在绝情这方面,他远远没有我沉得住气。
晨晨和晴央见我这样,都痛心疾首地骂我:“夏小白,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能对咱们的慕黑锅慕大官人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呢?”
呵!
作为局外人,她们哪里能明白我有多煎熬?
分手这事,如果不“一鼓作气”,决心只会“再而衰,三而竭”,最后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所有的冷漠与绝情,不过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死撑罢了!
再次——
我跟赵聪颖,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决、裂、了!
以前,她抢走程匀时,我至多是厌恶她罢了。虽说,两人每次见面就跟刺猬钻进蒺藜堆似的针锋相对,但至少还能讲句话。
现在,她认准了程匀是因为我才跟她分手的,对我简直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别说说话,光是她看我那眼神,都让我如芒在背。
本来,之于她,我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后来,看到慕逆黑因与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对她多了几分关照,而她也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我那些可笑的愧疚感便 gone with the wind了!
我不知道,赵葱花究竟有多爱程匀。但我知道,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仰慕慕逆黑。
失了程匀,得到慕逆黑的关注,对她而言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只是……
她的因祸得福,品在我嘴里,总莫名透着一股子酸味。
最后——
我跟陈圈圈正式摊牌。
在学校附近的茶饮小店里,她表情诚挚地跟我道歉:“小白,对不起。”
我笑:“你哪里对不起我?”
“这些日子,我一直瞒着你我跟慕逆黑之间的真实关系……”
“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机,弯着眼角望着她。
“我,我们……”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似在斟酌如何用词。
我眼角的笑痕深了深,慢悠悠地道:“你们陈家与他母亲那边的周家是世交,你们俩小时候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顿了一下,“并且,你是她母亲在世时钦点的儿媳妇人选。对吗?”
她缄默地望着我,水亮地眸子里蕴满歉意和内疚。
微微一笑,我温声对她说:“陈圈圈,作为受害人的我都已经不在意这事了,你也无须自责和愧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面上一滞,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依我说,那是——悲伤。
“陈圈圈,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这世上,能伤害到我的人,都是我在意的。他们伤害我的权力,亦都是我赋予的……”笑意渐深,“一旦我决定收回一个人伤害我的权力,那么他以后就再也别想再伤我分毫……”
她明艳的眉目间,一点点染上悲伤的颜色。
她,向来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成绩、名誉、人缘,甚至是每个正当妙龄的女孩子向往的爱情。正因如此,我们才一见如故,臭味相投地凑到一起去。
此刻,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样脆弱和难过的表情。
有一瞬,那些我在心口翻滚了上百遍的话,我差点不忍心说出口。
“陈圈圈,我原谅你。”我望着她笑,弯眉敲唇,真真切切地在笑,“以剔除‘朋友’这层关系为前提,我真心真意地原谅你。”
她垂下眼睫,遮住水光荡漾的眸。
俄顷。
耳边传来她低低的声音:“晨晨和晴央,一直都说你人如其名,小白女一枚,单纯得近乎傻。开始,我也以为如此。虽说当初是我使了小计,促成你和慕逆黑这一对。但说实话,我刚开始其实并不看好你们。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你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即便慕逆黑再爱你,灵魂不能相通的人,终究是要分道扬镳……”
抬睫,她望着我浅浅地笑:“后来,看你们之间一步一步走得那样好,我才开始重新审视你。这时候,我慢慢发现,其实你从来都不是你表现出的那样懵懂单纯、缺心少肺。你只是不在乎,或者说,是不屑在那些事上花心思……”
我望着她。
她滢滢的眸子里闪着动人的光芒,幽幽地说:“小白,因为你不在乎那些事、不屑在那些事上费心思,才会显得大条和迟钝。一旦你真正在某些事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