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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爱吃蛤蟆肉-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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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梓榆笑了笑,将我拉到面前,跟她介绍说:“静姨,这是夏小白。”

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阿姨,您好!”

那静姨将我打量一番,眼中微微露出讶色,蹙着眉望着我,问:“夏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我看着她,并不觉得眼熟,于是答:“我对您没印象,应该没见过。”

她“哦”了一声,笑着说:“看我,人一老,记性就不好使!夏小姐,你千万别见怪!”

“哪里!”

跟梓榆上楼时,她跟我解释说:“静姨是小时候带大十四的阿姨,在家里的地位很特殊。她人很好很和善,我们这些小辈都很尊重她。”

我点头:“哦。”

“还有,她从小就在周家做事,那些旧式大家庭里‘少爷’、‘小姐’的称呼到了如今也改不过来了。我们都由她叫着,你听了不用觉得拘谨。”

我这边刚点头应着,那边一抬头,便看到周烨霖斜身靠在楼梯尽头,双臂抱在胸前,挑着眉梢望着我。

“咦?二木,你不在房间里看着,杵在这儿当门神呢?”

面对梓榆的质问,周烨霖扬了扬下巴,神情慵散地答:“我哥刚吊完水,睡下了。”

语毕,他将眸光转向我,勾了勾唇角,有些邪痞地对我笑:“小白菜,你的架子可真大!得出动我们三木皇后才请得动!”

我默。

梓榆上前捶了他一拳,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刚巧要回来,顺路带小白一起过来的嘛!什么请不请的?”

“是么?”他嘴角的弧度深了深,带着几分嘲嗤的意味,“既然小白菜来了,我也没必要守在这了,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说着,就抬步下楼。

从我身边走过时,他微微侧过头,略带警告地说:“小白菜,我把我哥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不然……”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迈着懒散的步子下楼。

“这小子,真是欠修理!”梓榆在他后面挥了挥拳头后,转头对我笑,“小白,我跟你讲。每次只要初见不在,二木这厮就阴阳怪气的,跟得了躁郁症似的。这不,前两天初见才飞去国外看她父母,他这边就旧病复发了。他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心上!”

我笑着点头:“没事,我不会在意的。”

“就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爽朗一笑,指了指前面的一间屋子,“这是十四的卧室,你自己进去吧!我开车开那么久,肚子早就饿扁了,先下去跟静姨讨点吃的去!”

“恩。”

推开门,房间内飘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味。

他的房间,装修的极其简约自然。浅灰色的主调子,配以黑白两色的家具、造型简单的摆设及颜色跳跃的装饰画,整体看上去高雅时尚,偏向于后现代主义的装修风格。

放轻脚步踏在纹理细腻的深色实木地板上,我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站定后,我垂着眼,静静地望着他——

此时此刻,他头发凌乱地竖在头顶,皱着眉头、紧闭双目、脸色苍白、唇色全无地躺在那,微歪着脑袋,小半边脸陷在藏青色的枕头里,看上去竟像个孱弱病态的大男孩,浑身上下无一丝凛冽的气息。

那般脆弱。

那般让人心疼。

床头的加湿器,无声地喷吐着白色的水雾。

我坐在床边,抬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贴着白色胶带的左手。当他冰凉且瘦长的手指与我相触时,我眼角一湿,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一滴一滴,那泪如急速坠落的雨。不一会,便濡湿了整张脸。

我以为,我伪装得已经够好!

没有他的日子,我可以跟父母撒娇耍媚,可以跟朋友谈笑风声,可以假装不想他……并且,也不觉得那颗心有多么煎熬。

然。

此时,见到他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我的心都比我想象中伤得要重的多。

并且,那颗原本柔软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感染化脓,长出丑陋且坚硬的疮痂。

张爱玲说过:“生于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以前,我不懂。

如今,揭开心上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痂壳,才知什么是她所谓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若爱一个人。

他所有的愤怒、难过与病痛,亦都会成为自己心上的伤口吧?

因为,我比自己想象中爱你。

所以,现在我才比想象中伤得重。

※※※

“为什么哭?”

我抬睫 ,透过朦胧的水雾,迎上他黑若沉墨的眸子。

抬起手抹了抹我颊上的眼泪,他哑声问我:“夏小白,你不是不爱我吗?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哭?”

我背过身去,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声音哽噎地说:“我哭,不是因为我爱你。我哭,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温笑着问。

银牙一咬,我转头看着他答:“因为,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怜。”

“可怜?”他低低一笑,有些嘲弄地问我,“夏小白,此时我应该夸赞你‘心太软’,还是应该怨恨你‘心太狠’?”

我咬了咬下唇,冷冷地答:“你怎样想我,我都无所谓!”

“是么?”

“是!”

他默了一会,声音冰冷地问我:“那是不是,我怎样对你,你也无所谓?”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的深意,他长臂一伸,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我头脑一懵,还没来得及惊叫,他已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睁开眼,他黑亮的、跳跃着耀目光斑的眸子近在咫尺。

慢慢勾起唇,他整张脸温柔地压近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烫意惊心:“夏小白,你究竟为什么、究竟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恩?”

最后一个尾音里里,藏匿着温柔的诱哄,让我的心一瞬间碎落一腔。

慕逆黑。

你错就错在——选择了错的人。

我望进他激荡且炽热的眼,轻蔑地扬了扬嘴角,问他:“慕逆黑,你现在这样,是想毁掉我对你仅有的那点‘喜欢’吗?”

闻言,他眯了眯眼,那双苍鹰般锐利的眼死死锁住我的眸子。凝视稍许,他语气坚决地说:“夏小白,你撒谎。你不是喜欢我,你爱我!”

我冷笑一声,望着他吊儿郎当地笑:“是!慕逆黑!我爱你,我简直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心肝脾肺、我的五脏六腑!没了你,我一分钟都活不下去!”眨了眨眼,我问他:“爷,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否?”

或许是我满不在乎的态度触怒了他,或许是我流里流气的话语激怒了他,他眼中寒光一闪,脸色瞬间阴翳下来。

握着我手腕的指骨紧了紧,他近乎恼怒地瞪着我,厉声质问:“夏小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无辜地笑:“爷,奴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您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他沉默。幽邃如渊的眸死死地、死死地凝住我。

如果眼神是刀……

此时,我定然已被他千、刀、万、剐!

“夏小白,既然你软硬不吃,我也没必要跟你耗时间……”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的消融,他的吻如飓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咬吮吸啃,一瞬间就以横扫千军之势碾碎了我所有的呼吸和呻吟——

这个吻,那般粗暴蛮横、那般恨意肆虐,那般贪婪嗜血,让我忽然间明白:原来,他也是可以轻而易举伤害我的人。

只要他想——

伤心。

伤神。

伤身。

伤人。

皆是轻而易举。

其实,我也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濡湿了整张脸。

所以,当他温柔地吻着我眼睫上的泪珠,用沉哑地声音在我耳畔低低地问我:“小白,你就这么怕我吗?”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他为何忽然间变得这般温柔。

只能睁着双眼,怔怔地望着他。

手指从额头沿着我的侧脸一路滑下来,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处。指腹细细摩挲我的下巴,冷厉的眼和凉薄的唇一点点逼近,烫人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鼻息间,他凝着我,唇线微勾,慢悠悠地说:“夏小白,你是不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就凭你这姿色和身板儿,也值得我‘霸王硬上弓’?”

我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低低一笑,他每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铿锵:“夏小白,我要的是你的心。我现在就在这边撂下话——”

停顿。

邪肆一笑:“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将你自己的一切献给我——从精神思想到身体发肤,一、寸、不、留!”

我抬手抹了抹唇,望着他,淡淡地说:“慕逆黑,你太狂妄。”

他抓住我的手,“夏小白,今天我教你一句话——”低头吻上我的手背,他望着我邪魅地挑了挑眉毛:“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不、可、救!”

我愣。

他握着我手的指骨突然收紧:“夏小白,如果你一直这般自卑,你永远都不会得到救赎,你永远都没资格拥有幸福!”

原来,他从来都是了解我的。

在他面前,我所有的伪装都是徒劳。

慕逆黑。

我之所以这般义无反顾地推开你,最根本的原因你已看透。

为何你不能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我本不自卑,因为你才自卑。

我若不得救赎、不配幸福,你将亦然。

卑微如我。

离开你——是我现在所能想到的,为你做的最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进入瓶颈期了!!!!!!

烦SHI了~~~~我现在是两万字一卡呀!!!卡卡卡卡~~

6号考完试,一直没回家,是想呆在宿舍安心写文。计划这几天存两万字稿,回家好尽情玩一玩。谁知卡得我好几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天天吃没得吃,喝没得喝,还冻得半死不活。呜呜~大爷的,明天回家去!!!

。

因为卡文的缘故,可能章节质量有点……咳咳!!!我改了好几遍,才有勇气发出来!淫家真的不会写虐文啦!!!大家体谅体谅哈!!!有意见有想法可以尽情拍砖,表霸王俺~~~~『泪目!

。

关于虐,咳咳,不会虐太久的……但情节需要,不可能一下就哈皮起来滴!大家忍耐忍耐吧!!俺也被自己虐的很无力~~~~!!!『耸肩摊手~

还有,我本意是虐小黑为主的,虐来虐去,发现最虐的怎么是俺闺女小白呢?噗——

35

35、黑白配の初恋女友 。。。

〖35〗『黑白配の初恋女友』

【他说:他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我。这样浪漫的“一见钟情”,不过是因为我长了一张有七分像他初恋女友的脸盘儿而已!】

※※※

我从小就认床。只要换了新床,通常我都睡得不大安稳。这一夜,躺在慕逆黑卧室隔壁的客房内,我更是一夜未眠。

所以,清晨他推开客房的门进来的时候,我是醒着的。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虽然没有睁眼,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当他俯□贴近我的时候,我藏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仿佛手一松,人便会不自觉地扭头躲开他贴近的唇。

他呼吸里带着清爽的绿茶清香,那个吻在这样让人贪恋的气息中,悄然落在我的额角,一触即离。

“夏小白……”

他低低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缱绻着浓烈若酒的叹息。

我等了良久,终是没等来他的后文。

“喀嚓。”

房门被他从外面关上时,我掩在被子下那紧握的手才慢慢松开。

睁开眼,有潮湿的东西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我望着禁闭的房门,忽然想到一段话——

有些伤口,时间久了就会慢慢长好;有些委屈,受过了想通了也就释然了;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有些藏在心底的话,并不是故意要去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

微微一笑,我对自己说:看吧,夏小白。人生,就是这样呢!

只要明白——

并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可以终成眷属。

你便可以咬紧牙,不喊疼。

※※※

八点钟,梓榆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敲开客房的门时,我正在房间自带的洗手间内洗漱。

出来时,她坐在沙发上,对我扬了扬手中的纸袋,笑靥如花地说:“小白,十四让我给你带的新衣服!快来试一试。”

袋子里,是全套的换洗衣物。由内到外,都是我的尺寸。

换完装,梓榆双手抱在胸前,围着我绕了一圈,笑:“小白,其实你的气质很适合我们品牌的衣服。以后有时间,你可以来店里看看,多选几套!”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梓榆,你家‘三水三木’的衣服哪里是我们这种穷学生能消费的起的?我宿舍的陈圈圈之前买过你们一条连衣裙,上次在楷瑞国际的专柜看到同款,我看了一下价格,那数字差点没惊得我咬掉自己的舌头!”

奇她蹙眉想了想,问我:“你说的是小圈子那件钴蓝色背后带刺绣的及膝连身裙吧?”

书小圈子?

我愕了一下,点头:“对,是那一件。”

“那难怪了!那一款裙子是我们品牌今年推出的限量版,我亲自打的样板,整个过程全是纯手工制作,一共就6件,还同款不同色。告诉你喔!裙子背后的刺绣,是出自我们X市赫赫有名的『百濯绣坊』,一针一线都堪称精致绝伦。小圈子当时在我工作室看了效果图,就跟我预订了。后来衣服一出来,连初见那般挑剔的人,都对那裙子爱不释手,硬是从我这讹走了我最喜欢的那件绯红色的呢!”

我笑了笑,低头将身上白色丝质衬衫的下摆塞进高腰线的哈伦裤中,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她:“那初见跟圈圈两人谁穿着好看?”

“唉,别提了!开始初见不知道小圈子定了那裙子,后来见着她穿后,就把自己那件压箱底了。至今我都没见她拿出来过!”

“哦?为什么?怕撞衫吗?”

“有一些这方面的原因。”梓榆叹了口气,又说:“主要还是因为小圈子跟江玉颜关系比较亲近——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江玉颜是蓝太子之前的准媳妇。初见那丫头,从小就不待见江大小姐圈子里的朋友,自然不会愿意跟她的姨妹穿同一款的裙子。”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圈圈跟初见的关系并不太亲近?”

“只能说还好。”梓榆从纸袋里拿出一条嵌着人造宝石的装饰腰封,帮我系到腰间,“十四、二木和小圈子三个人从小是一同长大的,初见跟那两人关系那般好,自然待小圈子也差不了。可因小圈子跟江玉颜是近亲的姐妹,江玉颜跟蓝太子以前有过婚约,蓝太子跟初见的关系又扑朔迷离,两人在相处时,难免有些疏离……”

说到这,她忽然顿住。

抬头看向我,她有些讶异地问:“小白,你知道小圈子跟十四的关系?”

我微微一笑:“恩,前不久才知道的。”

“十四告诉你的吗?”

“不是。”

“啊?”她愣了一愣,又问:“那他知道你知道吗?”

“他知道的。”

“呼!”轻舒一口气,梓榆拍了拍胸口,“还好他知道!不然,他该以为是我多嘴告诉你这些的呢!”

我笑了笑,未语。

她挠了挠头,又说:“暧小白,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俩联合……那啥你的事?”

望着她犹疑的眸子,我点头:“恩,我知道。”

“那……你怎么看这事?你怪十四吗?”

我弯目,笑:“我怎会怪他?他之所以跟圈圈这样做,也是因为他爱我。”

“小白,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这群人一直为你们这事捏一把汗呢!生怕你知道十四和小圈子的关系后,会苛责他……”梓榆拍了拍我的肩膀,望着我的眸子里溢彩流觞,“小白,你果然爽利!我真没看错你!”

我只笑不语。

如果,慕逆黑跟CC的事不是经由慕容靖玺之口传进我耳中。或许,我真会因他们曾经那样算计我,跟慕逆黑狠命地闹一闹。

可现在,明知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

八点半。

静姨叫我下楼吃早餐。

梓榆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下了楼就直接去客厅看早间新闻。

我跟静姨两个人进了餐厅。

她准备的是西式的早餐。三明治搭配煎蛋和牛奶,营养且丰富。

边给我倒着温牛奶,她边说:“少爷一早起来就去了医院。之后,说是还要去事务所一趟。他让我转告你,在这等他,中午他会回来。”

我顺从地点头:“好。”

将牛奶递给我,她又说:“夏小姐,你帮我劝劝少爷,让他最近别太操劳!这刚抽了这么多血,正该是大补的时候,这样忙碌下去,万一伤了元气可怎么好?”

我默了一下,问她:“静姨,他父亲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老头子到了这个年纪,什么小病都不容小窥。这次,除了治疗外,也得看老天爷的安排了!”她叹了一口气,又道:“真不知他们家族的人是怎么长的,个个都是那啥RH阴性血。但凡这个血型的人,都知道这血液有多宝贵,谁愿意义务捐出来呀?老头子这次回国,要不是病情突变急需手术,医院那边来不及筹集血浆,我们少爷也不会因为被抽了那么多血而晕倒在医院……”

说到这,她眼角微湿,感叹:“话说回来,少爷如果没有遗传了他们家族的稀有血型,当年周老爷也不会为了保他的命,舍爱送他去英国。他们当年救了少爷,现在少爷这样做,也算还了当年的恩情……”

我低头默默地吃着三明治,心念:是。我也是在还恩!

当年,若不是慕容靖玺用自己的血救了慕逆黑,我又哪有机会遇上他并爱上他?

她是他的恩人,亦是我的恩人。她完全有资格要求我离开他,不是吗?

这样一想,心似乎不那么委屈了。

可是,却更疼了!

※※※

梓榆在这陪了我一上午。

她跟我聊她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点滴趣事,跟我聊她跟初见第一次见面时的针锋相对,跟我聊她的工作室和原创服装品牌,跟我聊她跟程叔叔学画的点点滴滴,跟我聊我的专业和我爱的插画设计,跟我聊慕逆黑有多腹黑多阴险还有……多在意我!

两人窝在客厅沙发里,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无话不说,却都心有灵犀地避开慕逆黑的家世和“慕容”这个姓氏。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接到一个电话,忿忿地骂了一句“这个绿眼妖孽”后,火急火燎地开车离开。

静姨怕我自己在这无聊,便提议带我参观屋子。

我欣然点头。

这别墅外表看上去虽然古旧了些,但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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