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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爱吃蛤蟆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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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我抬手捏了捏额角,对着话筒叹气:“瑶瑶,我又不是没看过慕容大师的报道。慕逆黑跟他只是气场比较相似罢了,哪有你说得那般夸张?”

“不是!你是没见着真人才这样说,安臣也说他们神似呢!”

“是!是神似!神情相似!”我想到晨晨以前说的话,一个忍俊不禁“噗嗤”笑了一声,对着电话说:“瑶瑶,不瞒你说,我们宿舍的人以前还说慕逆黑的气质神态极像日本漫画《吸血鬼骑士》里的玖兰枢呢!你说,这有血有肉的真人跟那线条勾勒出来的纸片人都能神似,别说俩货真价实的人了!像就像呗,慕逆黑跟慕容卿岚又不可能扯上什么关系……”

“我就是觉得好玩嘛!再说,谁说他们俩扯不上关系?你家那口子也是学建筑出身的,说不定赶明儿就是建筑界的另一个慕容卿岚呢!”

“要真有那么一天,你再拿俩人的照片出来说事吧!”

“哈哈!你别说,我还真干得出那事儿……”

东一句西一句的,又跟瑶瑶扯了一会儿。这边见慕逆黑洗完澡,光着脚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我才挂了电话。

他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转头问我:“刚跟谁讲电话呢?聊得这么开心?”

“瑶瑶,我跟她取消今晚的安排。”我翻身趴在沙发上望着他,“喂,黑锅,我们晚上叫外卖在房间吃吧?免得在外面吃错东西,你又过敏。”

他点头:“随你。”

我正将下巴抵在沙发上,想着要叫什么外卖,他又说:“小白,你很久没那样叫我了。”

我说:“啊?哪样叫你?”

他喝了一口水,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黑锅。”

我眼珠一转,小眼一弯,晏笑着问:“爷,你可喜欢奴家这样叫你?”

将水杯放在身边的矮柜上,他迂回着答:“黑锅炒白菜,挺适合我俩的。”

我嘴一瘪,顺手拿起身边的靠垫扔向他:“你才白菜呢!你全家都是白菜!”

他被靠垫砸到,却不怒,只是站在那望着我脉脉的笑:“白菜有什么不好的?性平,味甘,卖相好。可凉拌、可清炒、可醋溜、可烧汤、可腌泡菜还可炖猪肉,多可爱的一种蔬菜啊?”

“我要是白菜,你就是我炖的那一锅猪肉!”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翻个身下来,拿了吹风机,拉着他进卧室,“来,快吹干了头发去睡觉!”

进了房间,让他坐到床边,我脱了鞋子双膝跪在床上,拿着吹风机给他“呼呼”地吹着头发。

他的头发浓密且黑亮,发质粗细适中,直且韧。听老人家说,这样的人通常很有智慧,做事有毅力、有野心亦有耐心,是典型的事业型人才。

这人竟然连头发丝都长得这么好命,真讨厌!

想到自己那细软的暖褐色头发,我心里觉得不平衡,手上的动作不由重了重,用力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吃痛,头一歪,转脸望着我笑:“夏小白,你不好好吹头发,闹什么脾气呢?”

“谁跟你闹脾气了?”我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无奈一笑,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好了好了,吹得差不多就行了。”

我用手试了试,已经吹得七分干,便依言关了吹风机。

歪身坐到在床上,我正伸直腿准备下床,他忽然问我:“我送你的镯子怎么没见你戴?不喜欢?”

“不是!”我下意识用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左手腕,解释道:“我爸是历史系教考古专业的,对玉石很有研究。那镯子一看成色和纯净度就知道不是俗物,我怕他看到了追问,就放抽屉里收着。等回了学校,我一定天天戴着……”

说到这,我想到一件事,赤着脚就溜下了床。

客房早上刚打扫过,地板一尘不染。我溜到外间,从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绒布包,一溜烟又跑回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看我跟个兔子似的溜来溜去,嘴角始终噙着笑。那样子,看上去竟带着几分宠溺纵容的意味。

我将小绒包举止他面前,一脸神秘地问他:“猜猜这是什么?”

他眉一挑,答:“定情信物。”

我的眼瞬时瞪大,盯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我鼓了鼓腮,将绒包塞到他手里:“喏,回礼!”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帘去解那绒包。

手指轻轻抚着那块长宽约五厘米、四四方方雕着麒麟的白壁挂坠,他眼中的水光软了软,抬头望着我:“小白……”

“这是小时候我爷爷给我戴着玩儿的,说是可以避邪护身。因为太大,我挂在脖子上嫌沉,就一直搁在家里。不是什么好料,你可不许嫌弃!”说完,我露出凶巴巴的表情,状似威胁。

他又用手摩挲了几下那方白玉,眼瞳深深地望着我:“夏小白,你当我是笨蛋吗?这玉质地纯、结构细、水头足、油性重,分明是块极好的羊脂玉。加之上面的麒麟纹饰清雕细镂,栩栩如生,市价定是不菲……”

“哎呀,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就知道这是一块稍微漂亮点的白色方石头,你若不嫌弃,就收下,算作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我一口气说完后,就水着一双眼楚楚地望着他。

他眼中有犹豫的神色,用手又把玩了几下那方玉,方艰难的开口:“小白,我送你礼物只是想让你开心,从未想过要你回报些什么。你就送我一块鹅卵石当定情信物,我也视作珍宝。这玉你还是拿回去吧,免得你父母发现了,追问起来让你为难……”

我眉一皱,一把从他手中夺过玉,将棕色的绳结解开后,径直套在他脖子上。同时,一脸不屑地睨着他道:“慕逆黑,你什么意思呀?我夏小白虽然没什么钱,可我们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书香世家。先不说我爷爷那样的诗礼大家,就我家书房里,随便一幅字画都是出自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名家手笔。这些玩意儿,我爷爷奶奶不知给了我多少,我小时候就拿它们当石头玩。现在,就我那百宝箱里,随便那块石头都比它来的珍贵!我送你,也就想让你开心一下,你还真把它当成什么宝贝定情信物了不成?切!瞧你那点出息!”

说完,我还故意用鼻子哼哼了几声。那财大气粗不可一世的模样,啧啧,简直就像一腰缠万贯的豪门小姐!

慕逆黑被我的话雷得一愣一愣的,低头又看了一眼被我强行挂在他脖子上的白方羊脂吊坠,方眼神复杂地望着我说:“夏小白,没想到你的隐藏身份是个挥金如土的地主婆!”

我刚吹牛皮时,端足了架子,这会听他这样一说,也有些憋不住了。扑哧一笑,瞪着他道:“我要是地主婆,那你就一土豪劣绅!”

他笑了笑,抬手轻抚了一下我的头发,眼中水光潺湲,柔柔地唤了我一声:“夏小白。”

我以为他又要啰嗦,连忙先发制人道:“慕逆黑,你想想你哪次送我礼物,我像你这样婆婆妈妈推三阻四的了?算我求你了,你行行好,收下这块石头吧?”

他无奈地翘了翘嘴角:“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敢不收吗?”

我笑:“你要干脆一点,我至于浪费这么多口水吗?平时看你做事挺痛快的呀?怎地今儿这事上却扭扭捏捏,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眼瞳一深,身体向前倾了倾,将脸整个儿贴近我,神情暧昧地问:“夏小白,难道没人告诉你,千万不要对一纯爷们说‘娘’这个字么?这样,后果很严重。”

我嘴一咧,反问:“你说的纯爷们在哪儿?咦?我怎么没——”看见!

最后两个字刚冒出喉咙里,就被他一口吞了下去。

扶着我的肩将我慢慢放倒在床上,他半压在我身上细细密密地吻着我。

但,仅止于吻。

缠绵稍许。

抬起头,他恨恨地咬了一下我的鼻头,唇贴着我的耳朵,呢喃着问我:“现在知道在哪了吧?”

我就算再不识时务,也知道此时应该乖乖地点头答:“恩!爷,您就一比纯净水还纯的纯爷们!”

他笑,眼角弯弯,唇角翘翘。

所以说,男人都是孩子,需要哄嘛!

见他现在心情正好,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放软了声音,低哄着他:“黑锅,闭眼好好睡一觉吧?”

他眼神清洌地看着我,在我额上轻琢一下:“小白菜陪我一起睡。”那语气,竟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难得见他这样,我舍不得反驳,只能微笑着继续装三圣母:“好。”

收到满意的回答,他歪过身子,将头搁置在我颈窝,抱着我安然闭上眼。

过了许久,当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的头在我肩上微微动了动,呓语般地低喃:“小白,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很快乐。”

我望着天花板,半晌,应:“我也是。”

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灼着我的皮肤:“以后,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垂下眸子,看着他的发心,微微扬起唇:“好。”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他逐渐低沉绵长的呼吸。一下,一下,又一下熨烫着我的心跳。

慕逆黑。

这个人,又在我面前露出了另外的一面。

他,有那么多面。越了解,越让人看不透。这样的他,我真的爱得起吗?

轻笑。

想那么多干嘛?

不是……已经爱了吗 ?

24

24、黑白配の黑锅家世 。。。

〖24〗『黑白配の黑锅的家世』

【夏小白,抽烟喝酒这两项我承认。可我怎么耍流氓了?我跟谁耍流氓了?你这是毁谤,你知道不?我这人向来容不得别人栽赃扣大帽子。你既然这样说了,哪我今儿就顺着你这话儿,将‘耍流氓’这罪名坐实了!】

※※※

我是被饿醒的。

坐起身子,揉了揉眼,身边空无一人。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一刻。

下床穿上鞋子走出卧房时,慕逆黑正靠在外间的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低垂着眉眼,声音低柔,神情谦顺。

“恩,我明天会过去拜访。”

“……”

“好,我知道。”

“……”

“姐,代我向爸爸问好。”

“……”

“恩,拜!”

挂上电话,他侧身靠在窗户上,眯了眯眼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恍惚。

“跟家人通电话吗?”

他应声转过头,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惯有的温柔:“醒了?”

“恩。”我捂着肚子,点头:“饿醒的。”

“馋猫!”他嗔了我一句,走过来牵着我的手将我拉到沙发前坐下,用手理了理我的头发,问:“想吃什么?”

“随便!你想吃什么,直接叫酒店服务生送到客房来吧?我饿扁了,没力气思考!”

他纵容地笑了笑,拿起电话叫客房服务。

末了,又起身到饮水机前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我抱着杯子轻啜一口,问他:“黑锅,你还有个姐姐吗?”

他唇线微扬,答:“是。”

“她比你大几岁?”

他眼中飞快闪过细碎的芒光,犹豫了一下,方道:“她……比我大23岁。”

我以为自己听错,蹙眉问他:“你说,你姐姐比你大23岁?”

“是,她比我大23岁。”说这一遍时,他的语气没了刚才的迟疑,声音坚定且确定。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有千百个念头转过,最后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我姐姐会比我大这么多?”

他望着我,眼中蕴着笑意。

我喝了一口水,看着他从善如流地问:“那你姐姐为什么会大你这么多岁?”

“因为,我跟她并非一个母亲而生。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我又“哦!”了一声。

“小白。”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低低地叫我的名字。

我望着他笑:“怎么了?”

眼角微微弯了弯,他用手轻抚我的头发,曼声说:“小白,我从不跟你提我家里的事,是因为……我的家庭很复杂,我不知该如何跟你说……”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不是刻意隐瞒。

“没关系。”我笑了笑,眼神诚恳地望着他,“等你知道该如何跟我说时,再告诉我。”

他眼神微闪,垂睫沉默了一会,方抬眼望着我说:“我姐姐之所以比我大这么多,是因为……”

停顿,深呼吸。

“我母亲当年是我姐姐的同龄好友。她21岁时遇见我父亲,22岁时爱上了他,23岁时生下了我……”

“啊?”

我被他这话雷得外焦里嫩,脑中飞快蹦出“乱伦”、“忘年恋”这两个极具冲击力的词!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抿唇涩然一笑,问我:“很震惊吧?”

我诚实地点头。

“不过,我母亲并不是第三者。”他将身子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我姐姐的亲生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母亲,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虽然他们在法律上是一对合法夫妻,但我姐姐至始至终都不认同我母亲。她一直恨她,认为她抢走了我父亲,甚至曾多次自杀来威胁我父母离婚。我母亲为了纾解她的仇恨,擅自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了我父亲。并瞒着他们,在异国他乡生下了我……”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柔肠百结,百味杂陈。

“我母亲,是一位画家。我小时候,她一直带着我在世界各地游走采风。我到了学龄后,才被外公接回国念书,并在国内读完了小学和中学。我15岁之前,一直以为我父亲已经不在这世上……”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略微沉思了一会,方继续道:“直到我母亲因为一场事故去世,我外公才告知我父亲我的存在。”

“那你姐姐肯接受你吗?”

他笑了笑,望着我说:“那时,她已嫁为人妻,做了母亲。或许是因为懂得为人母的艰辛与伟大,她很愧疚因为她当年的反对,致使我母亲这些年一直如浮萍一般漂泊在外、致使我没能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长大……”

“那她对你好吗?”

“她对我很好。这些年,她待我既像弟弟,又像母亲,而且她还是我敬重的老师……”他将目光放远,悠悠地说:“当年,我外公肯告知我父亲我的存在,是因为我生了一场很重的病,需要做手术。可因为我遗传了父亲家族的RH阴性血,医院血库这种血型极稀少,需要家属义务献血。我外公没办法,才通知了我父亲。那次,我父亲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为我输血。我姐姐自己一个人为我输了800毫升的血浆。若不是她,我想我根本活不到今天……”

听他这样说,我眼圈一红,抬手拍了他一巴掌,急着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活不到今天?”

他笑:“放心!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哪里舍得死?”

我怒目瞪着他:“谁让你说那个字的?你个乌鸦嘴!快说‘呸呸呸!毛主席万岁’!”

他蹙眉:“‘呸呸呸!毛主席万岁?’这是什么咒语?”

“这是一句吉祥话,我在一本小说中看到的。据说,说错了话后念上这么一句,就可以逢凶化吉!很管用呢!”

“老迷信!”他嗔了我一句,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睨着我,“夏小白,你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当牢记社会主义荣辱观,‘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没事时多翻翻《毛主席语录》,别总看那些歪门邪道的小说?”

“切!你自己就作风不正,还在这儿冒充政治老师啊?你可真好意思!”

他勾起唇望着我阴恻恻地笑:“夏小白,我怎么作风不正了?”

“你抽烟、喝酒、耍流氓!还不是作风不正?”

“哦?”他意味深长地睨了我一眼后,伸出长臂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挑着我的下巴,作臭流氓状,痞里痞气地问我:“夏小白,抽烟喝酒这两项我承认。可我怎么耍流氓了?我跟谁耍流氓了?你这是毁谤,你知道不?”

我翻了翻白眼,作不屑状。

他将脸凑近,在我唇边呼着热气:“夏小白,我这人向来容不得别人栽赃扣大帽子。你既然这样说了,哪我今儿就顺着你这话儿,将‘耍流氓’这罪名坐实了!”

说完,便低头将唇贴了过来。

我嬉笑着推了他一把,拧头躲开,他又满脸涎笑地将脑袋凑过来。

两人正在沙发上闹着,门口有人敲门:“您好,客房服务!”

他叫的是几个家常的小菜,荤素适宜,配上鱼汤和米饭,既营养健康又填得饱肚子。

因为肚子早就瘪了,刚才又闹得厉害。菜一上来,我就两眼冒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伺候满桌的佳肴。慕逆黑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都懒得理他。

这四星级酒店的厨子手艺也的确不赖,简单的醋溜白菜都炒得色香味俱全。我忍不住多吃几口,慕逆黑就在旁阴阳怪气地念着酸诗糗我:“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知他是不满我对食物的关注超过了他,这会跟我闹别扭。就佯装听不见,又夹了一大筷子白菜,吧唧吧唧地嚼着,直把他当空气。

他一手拿筷子,一手点着桌面,又抑扬顿挫地念着:“小白菜,地里黄。有个弟弟,比我强。弟弟吃面,我喝汤。端起碗来,泪汪汪。”

我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的白菜帮,心想:这几句话怎地听着这么顺耳?

品茗一会,才恍然他是篡改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河北民歌《小白菜》。不由扬起嘴角,偷偷笑了笑。

他见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把白菜吃”,干脆放下筷子,双手拖着腮,眸光潆滢地凝着我,声情并茂地念:“我们,就是那批被指为毫无责任心的一代;我们,就是那批被说为没有思想的一代;我们,也同样是那批每天起早贪黑的小白菜……我们,是骄傲的小白菜!我们,是坚强的小白菜!我们,是最棒的小白菜!”

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问他:“慕黑锅,你哪里学来的这诗?还挺押韵挺顺溜的!”

“说你没常识你还不承认。这可是上海世博会的志愿者口号。”他表情得意地炫耀。

我无奈:“喂!姓慕的,你今儿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与白菜有关的诗词、文章、歌赋、口号全用到我身上?”

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整齐漂亮得口牙,他笑得有些孩子气:“我后面还一堆等着呢!你想不想听?”

“那么幼稚的东西谁要听啊!”

他笑了笑,又道:“你早点肯搭理我,我也不用费这么多口舌了。”望了一眼面前的醋溜白菜,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到眼前端详,自言自语似的嘀咕:“这醋溜白菜真的就那么好吃么?”

我翻了个白眼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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