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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所 作者:典伊[出书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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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林柟说完对凌越伸出了手。
    「你好。」凌越面对聂潜久了,骤然对着看起来这么无害的人,心里怎么也产生不了敌意的伸出手,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
    「家母后天生辰,我们晚辈为她办了一个小小的party,她是H市的人,宴会就在本市,两位有空可以来坐坐。」林柟发出邀请。
    聂潜客气的应下了。
    两人又随口谈了一些近日国际金融市场上的波动,林柟像是无意间提起一样,「何家那位老爷似乎病了。」
    聂潜晃了一下酒杯,「谣言而已。」
    林柟笑了笑,「无风不起浪,听说他和你们聂氏的合作也只是派了亲信谈合同,所以今晚很多人都想来看看。」
    聂潜不置可否,这些谣言他当然也有耳闻,但调查下去却毫无线索,林柟说的那些,他也怀疑过,但却不能贸然相信。
    于是借着这次合作提出商宴庆祝,没想到何家一口答应了,还提出由他们来办。
    这让聂潜原本就质疑的心更加动摇起来。
    林柟面对聂潜的沉默,正想开口,却见宴会的东主,何敬轩从楼上徐徐下来,身后跟着齐希的母亲,他唯一的女儿何暖,何暖一袭蓝色长裙,脸上画着淡淡的精致妆容,虽然不再年轻,但从她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却是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身上的装饰不多,但颈上的项链,手上的戒指,耳上的耳环,全都是看起来不显眼却价值不菲的,随便在其中挑一样,就能把楼下多数的女人比下去。
    她身上的东西,齐家未必伺候得起,而是何敬轩为她所置,所以很多时候大家并不当她是齐夫人,而是何小姐。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聂潜和林柟的身边。
    林柟识趣的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留下他们四人。
    何暖看到聂潜不见愤怒,也没有示弱,只是柔声说:「聂家弟弟,好久不见了,说起来,小时候你还喊我一声何姐姐呢,现在大了,不知我这么说是不是太冒然?」
    何敬轩站在一边,「暖儿……」
    聂潜连忙道:「哪里的话,暖姐尽管喊就是了。」何暖性子温婉却不懦弱,是个相处下来能让人心情平和的女人,他是很欣赏她这种性格的。
    何暖一向少与人交际,此时和他套近乎,无非是为了儿子,聂潜看得很明白,但是并不会主动去提。
    然而,何暖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她望着聂潜,诚挚的说:「聂家弟弟,你大概体会不到我的心情,齐希他,比我的命还重要,虽然父亲说了不再管他,我却不行。」
    聂潜仿佛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般,「暖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父亲已经说过,这件事过去了,齐希现在正在医院养伤,伤一好,马上就会送到您手里。」
    齐暖马上说道:「谢谢。可我实在想他,希儿的伤可以回家养。」
    「这个,其实是父亲吩咐的,一定要将他完好无损的送还何伯伯,否则聂家真是过意不去,父亲的脾气很倔,他叮嘱的事情我也很难违背,不过暖姐要是想他,不妨常去医院看他,我看他一定也想您。」
    「可……」何暖还想说什么。
    「好了,暖儿,不要提那个混账东西,照我说,死在医院算了。」何敬轩像是一提起来就生气,怒不可遏的截断了何暖的话。
    何暖看了一眼父亲,默默的收了声。
    比起他们的各怀心思,凌越倒是看戏一般饶有兴致的瞧着他们的反应。
    这场宴会,表面上聂潜确认了何敬轩没倒下,何暖确定了儿子不会被轻易放出。实际上,聂潜还是吃亏了。
    以至于回到家中后,聂潜静坐在书房,久久不语,他不愿何暖去探望齐希,虽然继续这样下去,齐希并不能被他困多久。他不能动他。
    而何暖正握着父亲的手,忧心忡忡的问:「父亲,您今晚喝了不少,身体受得了吗?」
    何敬轩躺在床上,「我平日并未完全忌酒,若是滴酒不沾,惹人生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局。」为了今天的宴会,他们已经准备了几天,医生,化妆师早早就忙绿起来,务必确保今晚万无一失,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何敬轩重病未愈。
    今晚不仅是做给聂潜看,还有那些同样觊觎着何家的人。
    何暖盯了父亲一会儿,压住自己的伤心,劝道:「父亲,您去美国看病吧,要不然我们请迈克医生来国内……」
    「不用。」何敬轩打断她,「我没事,希儿没回来前,我哪里也不去,也不能请医生来这里,闹这样大的动静,骗的了谁?」
    何暖湿润的眼眶涌出泪水,「父亲,都是希儿不成器……」
    「这件事,我也大意了,别担心,暖暖,你明天去看看希儿,聂家拖不了多久,希儿的伤,没那么重。」
    「嗯。」何暖抹抹泪水,「他们会不会使绊子?」
    何敬轩沉吟了一下,「不会,因为他们也不想先翻脸,否则局面也不会僵持着,归根结底,这件事我们有错,聂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已经让出一个大项目,又和他们签了一个,今晚看聂潜的反应,他能同意你去看希儿,就说明事情已经缓和。」
    「知道了父亲,您好好休息。」
    
    凌越刚刚睡下,却朦胧的觉得床铺有些异样,可是睡意正浓的他并没有醒来,然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被子似乎动了一下,接着,大腿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缓缓移动。
    「唔……」凌越低吟一声,翻了个身。
    可是那奇怪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渐渐到了敏感的大腿根部。
    凌越心中咯噔一下,瞬时清醒了。
    睁开眼,果然,聂潜很惬意的将手伸入他的被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醒了?」聂潜没有半分打扰人休息的愧疚。
    凌越身子一蜷,撑起手臂坐了起来,用眼神问聂潜有事吗?
    聂潜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他俯身贴过去,吻上凌越的唇,手臂支在凌越的身侧,将他圈在自己的手臂中。
    凌越抬手抵在聂潜的胸膛上,可是却拒绝不了那强硬的接吻。
    等一吻结束,凌越呼呼喘气。
    聂潜则趁他没防备,拉开了他的睡衣带子,咬伤他的锁骨。
    凌越大惊失色,「不,不行!」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凌越立刻回过神来,「我的身体还没有好全呢。医生吩咐过,不要有剧烈的活动。」
    聂潜抬起头,右手的食指勾住凌越的下巴,「不用怕,我不会真的做的。」语毕,又在凌越的唇角亲了一下。对比嘴上的轻柔,双手可是热烈又粗鲁,在凌越的大腿上揉捏,像是恨不得将他吃进去一般。
    凌越被他上下其手,虽然聂潜保证不会做,可是这般玩弄,也很不堪。
    聂潜的呼吸已经乱了,凌越的上身被他亲出一个个红痕,肩上的几个因为啃咬的关系,泛出了淤青色。
    亲吻逐渐向下,凌越光洁的胸前出现了一道伤疤,聂潜停止了侵犯。
    那是为他挡枪后的伤疤。
    凌越虽然离开了医院,身体却很虚弱,因为心情激动的原因,气息虚浮的躺在床上任聂潜动作。
    看到这一幕,聂潜的兴致淡了下来,他从凌越身上起来,为凌越拉好衣服,看他脸色很差,不禁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去医院?」
    凌越摇了摇头,「不用,只是身体比较差而已,我躺一会儿。」
    聂潜整了下自己的衣服,裤裆的部分已经被撑了起来,「等你好了再做。」
    凌越看着他,声音细弱,「我以前的体质就不好,这次又伤得比较重,大抵需要调理很久。」言下之意,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伺候你,那么,唯一的用处也消失了吧。
    聂潜也听出了这个意思,他说:「放心吧,总会好的。」虽然是安抚,可是凌越却浑身冰凉,聂潜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聂潜见他慢慢的闭上眼,好像要睡着的样子,起来替他拉好被子,走了出去。
    听见碰门声,凌越浑身颤抖了起来。
    
    何暖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齐希所在的医院,手上拎得满满当当,都是家里通宵为他炖的汤,还有一些他平日爱吃的吃食。
    何暖没有带人,独自提着它们都了上去,大概聂潜已经做了吩咐,并没有人阻拦,很顺利的见到了齐希。
    齐希一看见母亲,就像孩子一样红了眼,「妈!」
    何暖放下东西啊,眼眶一湿,将他抱在怀中,「你这孩子,要妈担心死了。」
    齐希哽咽着说,「聂潜欺人太甚,不让我出去。」呆在这里两个多月了,整体被关在病房里,对每日都过的丰富多彩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
    「妈,你来接我的吗?」齐希满怀希望的问。
    何暖身体一僵,「希儿,你再忍忍,等你伤好了,妈妈接你出去。」
    齐希撇了一下嘴,好像一下变成了撒娇的幼子,「妈,我的骨头只是裂了,注入复合粘合剂几天就能走动了,为什么不能出院啊,什么叫好了?聂潜说好才算好?」
    何暖低头仔细看看儿子,果然已经看不出伤了,于是说道:「妈妈刚刚才和聂潜说了来看你,等过个几天,我去找他,他也没有理由不放你。」
    齐希泄气般:「还要几天啊,万一他不答应怎么办,外公说了把我交给他们,聂潜不答应您可怎么办?」
    何暖听他抱怨,说道:「不会的,你再耐心等等,妈妈每天来看你。」 
    听母亲这么说,齐希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打开何暖给她带的食物吃了起来。虽然这里的饮食也是有专人来烹调,但是和家中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
    过了没几天,何暖果然亲自拜访了聂潜。
    聂潜很客气的请她入座,又吩咐下人端来热饮。
    何暖开门见山的表示接齐希回家,并强调他的伤已经不碍事。不能成为借口。
    聂潜还没回答,从花园进来的凌越就走到他身边,坐在聂潜身边说:「齐少爷我也见过几次,只是贪玩了些,人还是不错的,这次他受伤,最担心的还是家人,虽然我们是好心,但是家里照顾得总比医院好,何况他的伤好了……」
    听见凌越开口,何暖起初是不悦的,他们在说话,哪里有他插嘴的份,但聂潜没有反对,凌越话里的意思又对她有利,最重要的是,那句『我们』,何暖就静静的听着,眼睛却在打量凌越。
    从坐姿看,他和聂潜关系亲密,加上说话的语调,身份呼之欲出。看着看着,何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略一深思,原来是那晚宴会上跟在聂潜身边的人,只是当时凌越一直沉默的站在一边,她也不太注意这些小玩意儿。
    今天一看,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光是聂潜这份容他开口说话的默许,就足够让何暖对他侧目相看。
    如果这时候何暖的表情还算自然,那么接下来,她也愕然的呆了一下。
    聂潜对凌越插话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因凌越话中的那份亲密,他点了点头,似乎赞成了凌越的意见。
    而凌越问的时候就抱着聂潜怎么回应都无所谓的想法,哪怕聂潜呵斥他一顿。哪知会有这种意外收获。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留齐希,您接他回去吧。」聂潜道。
    何暖美眸微微睁大,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做好一定要和聂潜抗争到底的准备,可是却没料到会这么容易,聂潜竟一口答应了。
    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凌越的功劳,何暖算是对凌越有了几分好感。
    于是她向聂潜告别时,特意多看了凌越几眼,还邀请他去何家做客,是何家不是齐家,可见她是真的感谢凌越。
    凌越心中暗自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
    然而没高兴几分钟,聂潜就笑着问他,「满意了?这么巴结她做什么?」
    凌越看着聂潜,犹犹豫豫的说:「只是觉得齐希已经留不住了。」
    「哦?」聂潜颇有兴致的看着凌越,「你也觉得我拿他没办法?」
    凌越想了想,「那倒不是,只是两败俱伤不是好办法。」
    「看起来,你似乎挺为我着想?」聂潜微笑着道,「我以为凭你和齐希的关系,你是该为他想想的。」
    听聂潜提起齐希,凌越脸色一下变了,「我和他有什么关系,若有也是……」
    辩驳的话没说完,只听聂潜说:「那么你频繁的出入齐希的病房,只是表达一下病友之情?」
    凌越的脸色更差了,身体摇摇欲坠,是啊,他出入齐希的房间,以为万无一失,可隔墙还有耳,被人看见有什么意外。
    聂潜的表情也阴了下来,「你们说了什么?」
    凌越的眼神恍惚挣扎,然后他跪在聂潜的脚下,「他说可以让何家帮我,他知道我救了你,所以让我帮他求情,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而已。」
    凌越抓住聂潜的裤子,望着他。
    聂潜盯着他半晌,在凌越越来越惊惶时,摸着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坐在身边,「哦?他帮你?他能帮你什么?」
    「帮我……帮我离开……」凌越小声道。
    「哼!」聂潜冷笑一声,「他凭什么帮你。」
    「他说可以请他外公。」凌越说完又连忙加上一句,「我没当真的。」
    「为什么?」
    凌越抿了下唇,「我又不傻,再说了他外公要是在这事上护着他,他也不会出现在医院,而且,我以为这次你会放了我……」
    聂潜听到这里,再次笑了,「因为你救了我?」
    「嗯。」凌越小心翼翼的看向聂潜,等着聂潜的下一句话。
    聂潜看着他期盼的眼神,笑意淡了下去,「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应该知道自己原本会有什么下场。」
    不得善终,凌越当然知道。
    「现在,我当然不会让你死。」聂潜一字一句的说,「不过,你不能走。」
    凌越白着脸,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这句话由聂潜亲口说出,对他的打击还是毁灭性的,付出这么多,还是换不回一个自由?
    聂潜看他随时要倒下去,不禁皱着眉将他往身边一揽,「不过你也不用怕成这样,以后,你就是我聂潜的情人。我会对你好的。」
    本来就对凌越有兴趣,加上凌越救了他,聂潜认为自己这样做,对自己对凌越都有好处,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凌越的表情着实让他心中不快。
    凌越咬了咬牙,「可是我想回到自己的地方。」
    原来是这个,聂潜回忆了一下嘉兰,想也不想的拒绝,「那里龙蛇混杂,不行。」他的人,怎么能出现在那里。也不想想凌越本来就是那里的人。
    凌越泄气般垮下了肩膀,样子萎靡如枯萎的叶子。
    聂潜抚了抚他的背,「你要想去哪里,就按回来后那样,带着人出去,想买什么都可以,实在无聊的话,我的那些聚会,能带伴的你也可以跟着。」
    凌越愣了几秒,好像心情好转了些,问:「我想找枫叶聊天也可以吗?」
    聂潜花了十几秒才记起来枫叶是自己拍下的一条人鱼,似乎还是出自嘉兰,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所以聂潜爽快的同意了。
    有了聂潜的首肯,凌越在枫叶那里的来往就十分随心了。
    枫叶再见到凌越时,双眼瞪得圆溜溜的。
    凌越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整个人散发出安逸自在的气息,这和嘉兰里冷漠得生人勿近的样子截然不同。
    凌越站在门口。
    枫叶却急不可耐的从水中伸出手臂向他游去,可是水池虽大,却到不了门口。他用手撑在池沿,努力向上爬。
    凌越走到枫叶身边,阻止了他的动作,就这么在池边蹲下。
    「你好吗?」枫叶呆呆的问。
    凌越反问:「你认为呢?」
    自从上次凌越出现后,他一直盼望着凌越再来到这个房间,可是直到今天……
    枫叶目不转睛的盯着凌越,看起来,凌越过得不差,但是,枫叶确定凌越不开心,他不想待在这里,就和他一样……
    可是不得不待在这里……
    凌越微叹一声,「说这些做什么?我来看你,你不愿意吗?」
    「愿意。」枫叶马上开心的说。
    凌越抱着他走到窗口,脱下外套将枫叶上身的水擦干,尤其是湿淋淋的头发,虽然是人鱼,但其实以前是人类啊。
    两人搂在一起看着楼下的花园,偶尔交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凌越本来就不爱聊天,枫叶只要能看见凌越就满意,两人这样静静的呆着,居然也相处得异常融洽。
    到了道别时,枫叶在水中恋恋不舍的望着凌越,「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凌越弯起嘴角,「我现在时间很多,明天吧。」
    走出那扇门,凌越的笑即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一个回眸。
    聂潜虽然给予了凌越最大的自由活动权,在他看来。
    但是凌越似乎去那边也去的太频繁了。
    而且,更让聂潜郁卒的是,每次稍微一碰凌越,他就一副好像不堪承受的模样,虽然聂潜认为这其中至少有三成的装模作样,可是他的伤的确是还需要休养,所以他也不好发作。
    聂潜哪里在这种事情上忍耐过,当他搂着凌越想要拿他其他的地方为自己讨点甜头时,凌越见他将自己翻过去,以为聂潜要强要他,当下挣扎起来,喊道,「我很难受,别……」
    「难受?」聂潜一把捏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用讽刺无比的口吻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和我玩花样,你是我的人,躲得了多久?」说完,败兴而归。
    然而和床上的拒绝不同,其他时候凌越又十分温顺。但是据聂文说,在聂潜不在的时候,凌越并不老实,仗着聂潜现在对他的容忍对待其他的聂家人极其蛮横,包括聂文。这一点聂文也没有隐瞒,因为他清楚聂潜不会误会他在公报私仇。
    聂潜转着手中笔,眉毛小小的扬了一下,这才是凌越,他对自己不放他,还是怨念满满啊,只是对着自己不敢发泄吧。
    算了,聂潜决定再给凌越一点时间,看在他做的还没有超过他的底线,而他也对凌越的这种狐假虎威并不反感,在他所看,这其实和情人的小小撒娇没有区别。
    「不用管他,他现在心情不好。」聂潜对聂文说。
    聂文没有异议,「是的。」
    约莫是被那晚的聂潜吓到,凌越开始委婉的告诉聂潜,其实他已经快要好了,而且坦白的说,他不喜欢被人碰他的身体。
    聂潜好笑的看着他。
    凌越脸上一红,「只有你碰过我,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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