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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黑色蕾丝的诱惑:独自偷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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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雪歌心里这样寻思着……


    她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绝不能被那个男子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她悄悄迈出旅店的大门,连旅馆的押金都不要了……好在没压身份证。


    东方的天际正泛起鱼肚白,黎明要到了。


    左看右看,好在这里偏僻,没人,旅馆的老板和那个男子估计正在睡梦中呢。


    柴雪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雪歌在即将到来的黎明中仔细端详男子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一条青铜项链,玲珑精致,双环扣紧紧扣在一起……


    仿佛锁着两颗怎么也分不开的心,米粒大的雕花灿烂的像佳人的笑容……


    链坠是一款长方形的指北针,很亮,很光滑,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它。


    每天都会擦它,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光泽。


    雪歌认出,这雕花和双环扣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指北针的背面刻着两个字:雨谷。和那间房同名。


    她奇怪的盯着这两个字,雨谷,为什么是雨谷呢……


    她只知道节气里有个谷雨,却不知道雨谷是什么含义……




情人1

一时间想不通的事情,柴雪歌就不去想了。


    反正这项链和自己的关系不大……


    柴雪歌的脖子上只戴过两样东西。


    一个是那颗钻石,她已经丢进海里了。


    另一个,就是这个小小指北针,它似乎寓意着,不要在失去爱情之后的生活中找不到方向。


    柴雪歌喜欢有年代的东西,她觉得那些东西里,凝结着时间的考验。


    这枚指北针,她非常非常喜欢,不过她还是摘下来,放进背包里……


    万一让那个男子看到了就会被认出来的……


    向着车站的方向走去,西北清晨空气的凛冽,这种凛冽却能给人一种力量,一种征服和战胜的力量。


    发车时间是下午,柴雪歌有足够的时间再去看一眼飞天。


    这次敦煌之行阳关她已经不想去了,可是她想再去看看飞天。


    千佛洞外,一只鸟从头顶飞过,一声鸣叫,打破寂静而空旷的天空。


    飞鸟,柴雪歌不认识那是什么种类的鸟,只能她叫它飞鸟。


    “我的前生一定是一只天空中的飞鸟,所以今生在的臂膀上留一下一条胎记,一定是一只受伤断了翅膀的飞鸟。”


    那个人的话仿佛在耳边轻语。他飞走了吗。


    或者还在旅馆里想着昨晚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像自己一样呆呆的……


    想到这里,柴雪歌嘴角笑了笑,恐怕自己永远不知道答案了。


    她不后悔昨夜的行为,虽然进错房间是个错误,不过自己经错就错……


    一夜情之后,能让自己轻松起来的,恐怕只有柴雪歌一个人了。


    那不是一夜情,而是一种释放……


    一辈子,也许也只能释放这一次。


    临近中午,柴雪歌返回车站,她趴在茶几上……


    眼前总浮现出那个男子的脊背,没有模样,只有脊背和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


    梨花有梦,春雨不在,原来相逢不过一瞬间……




情人2

火车伴着一声长鸣,缓缓的启动了。


    柴雪歌没有好奇心跑回去看看那个人是什么样。


    帅还是不帅,嘴唇薄还是厚,单眼皮还是双眼皮,笑起来有没有酒窝,肤色白还是黑……


    关于那人的这些,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最好用不知道,即使擦肩而过,心中也不会不安……


    柴雪歌拿出背包里的指北针,看了一会,用棉布帕子仔细擦了擦,又放回背包里。


    这东西,既然他睡觉也戴着,那就说明是他的宝贝,可是怎么会轻易送人呢……


    柴雪歌不去想了……回到S城,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而此时小旅店的那个男子正在附近四处寻找一个女孩的影子……


    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一个女孩,头发长的像流泻的瀑布……


    光滑柔软的如绸缎,有茉莉的清香,还有那么轻那么轻的呼吸,像北方端午的露水……


    如果是梦,可这梦怎么会那么真实。


    直到人醒了,心却永远留在了梦境里。


    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胸,指北针不在了,他才确信,那不是梦,自己真的送给了她。


    他收拾被子,看到床单上的一抹殷红的血迹,有点不完全的椭圆形状,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


    他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一夜,这又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昨夜,他只是闻到了茉莉香味,有这种香味的女子绝不会是有心机的。


    昨夜,他只是感受到了一种青涩的气息,一个孤独又伤痛的灵魂。


    和自己一样,渴望温暖,那个阑珊的夜,又彼此温暖……


    每一年,这里都有新的变化,新的建筑和路边不停更迭的店铺……


    还有岩壁的修复,它们看上去色彩光纤,却失去了沧桑的韵味。


    每一年,这里又没有变化。


    岩石的气息,泥土的味道,记忆里的旧时光,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情人3

男子在旅店,在院落,在附近的街角,都没有找到昨夜那个茉莉花般的女孩……


    他骤起眉头,她去了哪里呢……


    询问旅店的老板,结果老板说了她长头发,高高瘦瘦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皮肤很白,没有斑点。


    可寻找这样特征的女子,还是犹如大海捞针……


    旅店很小,没有顾客登记,也没有姓名和住址,男子一无所获。


    不过听老板说她连押金都没拿就走了……


    还知道了她定的房间是谷雨……就在自己的隔壁……


    男子恍然大悟……那是一个粗心的走错房间的女孩……


    可她为什么和自己……


    她背后有着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男子的好奇心越来越大,他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不管什么时候……


    因为他觉得那颗心,和自己的心,很近,很近,是男人的第六感。


    来敦煌的人,都是过客。


    男子相信,她也是个过客……昨晚那几句已经说明了一切,而且她还说她不会再来的。


    男子坐在院落里……看着自己的空空的脖子,指北针,青铜项链,那是唯一的信物……


    也是唯一连接两个人的媒介。


    ……


    柴雪歌回到S城,在去蓝枫上班的前一天,她在最近的一家美发店剪掉梳了二十几年的长发。


    换成了流行的梨花头,整齐的刘海垂在眉梢上,如瀑布般,让她的眼睛更显得轻灵有神。


    “是不是心疼了?”美发师问,他看到柴雪歌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散落的长发。


    “有一点。”雪歌说。


    “很多人剪发的时候都会心疼,长出来乌黑的、崭新的新发不是更好么,新的开始,而且是从头开始。”理发师说。


    “的确是新的开始。”雪歌心有所思。


    剪刀在美发师的手中纯熟的飞舞……


    很快,一个崭新的发型呈现出来,柴雪歌打量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有几分不敢相信。




情人4

“还满意么?你身材高挑纤细,这个发型让你看上去不那么单薄,同时还增加一分熟女气质。”理发师说。


    柴雪歌点头认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一笑。


    新的开始,从头开始。


    忘掉那一切吧,什么海滨小城,什么青梅竹马,都是浮云……


    敦煌那一夜过后,柴雪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着十分微妙的变化。


    忽然间从一个混沌懵懂的状态过度到一个通透的状态……


    这种通透让整个身体有种特别的舒畅感……那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那条通道被闯入后的感觉么……


    意会,而无法言传……


    就像透明的玻璃窗,清晰明净,这种感觉是那夜之前不曾有过的。


    这之后还会有什么感觉呢?


    柴雪歌知道,这要靠自己日后慢慢体验……


    每个女人或早或晚,都会有这般的体验……


    就连这几天大姨妈来光顾也不像以前那样要靠吃止疼药来维持了。


    失去一些,总会得到一些,得到一些,总会失去一些,这是永恒的定律。


    好爱大姨妈来了……那意味着这次生命中小小的偶然和以为还不大……


    幸运的是没有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要不她真的该不知道怎么办了……


    雪歌站在窗口,看向楼下。


    心情舒缓了很多……自己的心也静了很多……


    很满意镜子里那个梳着新发型的崭新的自己……


    梧桐是最干净的树,它的叶子没有一片有虫子咬过的痕迹。


    每一片都是完整的,金黄色、橙黄色、土黄色……


    此时正是梧桐落叶的季节,梧桐叶燃烧火光里没有难闻的烟熏味……


    弥漫着一种梧桐香,据说蚊虫闻了这种味道就会躲开。


    她喜欢这样大片大片的梧桐叶子,家里的水泥地上,已经铺满了上百张她捡回来的叶子。


    绚丽而干净的色彩让柴雪歌爱不释手。




流氓男的调戏1

柴雪歌想起一个故事:


    佛捡起一片飘零的树叶问阿谁:“这是什么?”


    阿谁说:“这是一片叶子。”


    佛说:“不,这是秋天。”


    佛又捡起一片叶子问阿谁:“这是什么?”


    阿谁说:“这是秋天。”


    佛笑而摇头说:“这是一片叶子。”


    第一次读这个故事的时候,柴雪歌笑道肚子疼,佛也会冷笑话啊。


    原以为佛不都是不苟言笑的,想不到他们也会说笑。


    现在再想起这个故事,才明白,佛的意思是告诉我们,秋天也好,叶子也罢。


    重要的是人的心境,你愿意它是秋天就是秋天,你愿意它是叶子就是叶子……


    不是感官看到的,也不是别人说出来的,你的心中所想,所思才是对它的诠释。


    人只有在不断伤害中才能成长的,虽然时间不长,可她已经感觉到了此刻的自己跟在海滨小城全心全意原来徐塘的自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她用瘦弱的身体支撑起了自己的一片小小的天空。


    柴雪歌穿着黑白格子衬衫去蓝枫上她的第一节试讲课。


    出门前,她把指北针擦好挂在床头,她不会让它蒙尘或者褪色。


    第一次站上讲台,雪歌避免不了的有些紧张……


    下面坐着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学生,年纪大的的已经有四五十岁了……


    而年纪轻的只有十七八的样子,幸好自己实习经验丰富。


    不然面对这些人真的有些怯场,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充满信心的开始。


    试讲课很顺利,她讲了俄罗斯语有多少字母,多少元音和辅音,以及发音规则,其中还有2个不发音的字母用途。


    培训部主任对柴雪歌很满意,因为从学员处反馈来的信息都不错。


    蓝枫留下了柴雪歌,给她安排白班和晚班的课。


    柴雪歌很珍惜这份工作,可以让自己生活下去,谁也不用依赖。




流氓男的调戏2

转眼间柴雪歌在蓝枫工作一个多月了……


    每天上班,下班,像大多数人一样。


    她已经完全适应并且进入到工作状态了,这时的她才发现自己做这份工作还是蛮轻松的。


    还有很多其它的时间可以做其它的事。


    雪歌从旧箱子底下拿出一本书,准确的说只能算是半本书,因为它被撕去了不少,包括封面和封底。


    雪歌清晰的记得,父亲生气的把姑姑的东西摔在地上,用手撕,用脚踩……


    他生气的样子,像魔鬼。


    这本书是柴雪歌趁父亲不注意从地上悄悄捡起来拿走的。


    她把褶皱一页一页的抚平,撕裂的地方粘上透明胶,小心翼翼包了书皮。


    始终藏在箱子底下,平时看的时候很小心,生怕父亲发现。


    这些残页里,没有文字只有黑白的手绘图。


    是一些生活中小物件的做法,有杯垫、泡芙垫、红酒瓶衣、桌旗、微波手套、腕带、笔筒、零钱包、束口袋等等。


    还有基本的针法和绣线的绣法,现在柴雪歌想认认真真把书里的东西全做一遍,然后就挂在这个水泥房子里。


    拿出多年来收集的棉、麻布,穿针、引线……


    很多个午后和夜晚在床边,一一把它们变为实物,就像从书中跳出来的一样。


    当雪歌把书上的物件做完,她又开始按照自己的想象做一些小动物布偶,把它们堆放在梧桐叶子上。


    每一个成品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纫出来的,一针有一阵的疼痛和甜蜜……


    细小的针脚丝毫不逊色于缝纫机车出来的。


    她给它们取了名字,陪着自己寂寂的时光。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很平静。很平静。


    睡前关灯的时候,总会看到指北针,它安静的挂在床头,日日夜夜的陪伴着自己。


    就像一个无声的却有生命的男朋友一样……


    到现在,雪歌精心的呵护下它在光泽如初。




流氓男的调戏3

每次看到它,总会想起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停留在她记忆里……


    萧索的背,断谷裂痕,清脆的声音,还有头顶上空的那只飞鸟,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为什么自己会时常想起他,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


    回到S城后,雪歌常常梦到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是暮霭还是晨雾。


    一只翅膀受伤的飞鸟在上空盘旋着不肯离去;叫声里仿佛藏着悲凉……


    她伸出手,飞鸟就落在她的指尖上。


    当柴雪歌醒来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些挥之不去的伤感。


    她又想起他的背,那道光滑的印迹……


    好像成了某种烙印,深深的烙在了自己心里。


    清晨上班的时候,柴雪歌把青铜指北针项链挂在了脖子上,贴着锁骨的皮肤。


    这样让自己不的心有所依靠……虽然这依靠是虚无的。


    她想起了徐塘,对于雪歌来说是抹不掉的痛苦记忆……


    雪歌知道,这种痛苦是无法逃脱的,只能一点点的跨越。


    下班的时候,柴雪歌心里琢磨着回去之后用碎布拼一个桌布……


    左脚刚跨出办公室门就被一个莽撞的人撞上了,险些五体着地。


    撞他的是个男子,慌慌张张的往办公室走来。


    男子撞了人,也不道歉,反而看着柴雪歌愣了一会。


    “比长头发好看多了。”男子说道,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


    柴雪歌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男子,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明晃晃的铂金链子。


    她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于是没答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戴着铂金链子的男人,一般不是暴发户就是土财主……


    审美在那摆着呢……否则谁会用它显摆啊……那分明就是显摆,而不是装饰。


    “你在这学外语?”男子又说,好像自来熟似的。


    “你认错人了。”柴雪歌停住脚步,回头对男子说。


    在S城,雪歌没有联系以前的同学老师,除此,她不认识任何人。




流氓男的调戏4

“这是我们的教员,柴老师。请问你是来报名学外语么?”


    前台接待小张正在和办公室里的老师聊天,看到门口人来了,赶紧走出来。


    “哦,原来姓柴,还是老师,真看不出来。”


    男子嘴里重复着,看着柴雪歌背影离去,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是季耒,预约过的,来你们这学叽里呱啦的俄罗斯语,当然是我爸让我来的,要不我才不学呢,把上课时间表给我看看,我爸给我报的是哪个班啊。”男子对小张说。


    前台小张赶紧恭恭敬敬用最快的时间找到了季耒的课表。


    并且三十度微笑着双手奉上。


    这就是作为一个培训机构前台的服务专业性。


    “哇,外教班,我爸真瞧得起我,得了,改初级吧,我可没那水平。”


    季耒看着课程安排表对小张说。


    “好的,季先生。我们会为您安排妥当。您明天可以来上课了。”小张恭敬的说道。


    “那个什么火柴,真的是你们的老师?”季耒问。


    “她是我们的俄罗斯语教员,柴雪歌。”小张耐心的解释。


    “俄罗斯语,是她教我么?”季耒又问。


    “是的,您在她的班上课。”小张说。


    “哦,她叫什么来着,柴,柴雪歌,这名字还算不难听,不过还是火柴好听,对对,火柴。”


    季耒自言自语起来。


    听的旁边的小张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位帅哥太有幽默细胞了吧……


    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和火柴联系到一起,眼前的人真是怪人。


    但是小张不敢笑出声来,他可怕的罪了眼前的公子。


    她记得,前些日子,季耒的父亲亲自来学校办的手续,还督促学校一定对他严格。


    他似乎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格外担忧……


    季耒的父亲可是当地为数不多的高端有钱人之一。


    认识季耒的少,他老爸却几乎人人知道,这样的人就是财神,敢怠慢么。




富二代败家子的勾搭1

不一般的家族,大概生出来的孩子都有些怪异吧,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蠢材。


    眼前这个人,还真看不出来是哪种。


    乍一看像个典型的败家子,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呢……


    因为他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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