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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说……火柴不许走。”季耒赶紧把她拉回来。
以后可不敢轻易再卖关子了,否则以后火柴一定会好好的收拾自己的。
不能没有你3
“前几天阿细说花瓶的爸爸旧病复发,住院了,他们好像都在医院照顾吧。”
季耒终于说出了重点。
“原来是这样……”雪歌坐在沙发生,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总算知道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心里也就踏实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看你那不放心的样子……”季耒说。
“我没有不放心……”雪歌说。
“别嘴硬了……走吧。”季耒用最快的速度洗脸穿衣,只吃了点冰箱里的剩饭做早餐。
“严重么?”雪歌又问。
“应该不严重,要不那边早就鸡飞狗跳了……”季耒无所谓的说道。
阿细邀请他过去探望一下,已经好几天了。
这回就和雪歌一起去吧。
本来探望花瓶爸爸季耒是很不情愿的……可看到雪歌那着急的样……
听季耒这样说,雪歌稍稍放心了。
因为雨谷说过,他很小妈妈就去世了,只有爸爸和他一起生活。
可想而知,爸爸对他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雪歌和季耒拿着雏菊又在花店添了几束石竹和季耒一起来到医院住院部。
看望病人这是最适合的花束了。
雨谷父亲在住院部高级病房里。
他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雨谷继承了父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是陆西景。
略有苍白的头发让人看上去很心疼。
阿细在一旁给他按摩四肢,看上去像女儿在细心照顾父亲。
阿细示意季耒和雪歌不要出声,影响病人休息。
自从来到布拉吉亚,每次看到雪歌,阿细眼里总会闪过一种难以捉摸的东西。
瞬间闪过,可每次多没有逃过雪歌的眼睛。
雪歌不再看她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微笑。
病房里没有雨谷。雪歌没看到那个期望的身影。
干坐了一会,季耒和雪歌起身向阿细告别,阿细让季耒留下,雪歌只好一个人回去。
光天化日下的暧昧1
季耒本来要和雪歌一起回去,可阿细以照顾病人为由硬是留下他了。
这个理由让人难以拒绝。
季耒嘱咐雪歌路上小心什么……
之后,雪歌一人慢慢走出了病房……
他看到雨谷的爸爸,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后雨谷的模样。
儒雅,不是风范……
想到这里,嘴角不禁笑了笑。
沿着回廊,一直走,走到外面……
在医院的回廊里,雪歌意想不到的遇到了陆雨谷。
两个人面对面……朝着对方的方向走去。
才一周的时间,雨谷憔悴了很多。
看到他的憔悴,之前的冷漠,这些天的杳无音信,在雪歌心里都已得到了原谅。
雨谷看到雪歌,眼里忽然充满光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她跑出医院回廊。
雪歌跟着雨谷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顶楼的露台上。
不明所以然……
甚至让雪歌觉得雨谷是有点神经质般的男子……
她不知道是雨谷做什么事都有他的条理和逻辑,一直都有,只是她不知道。
露台的风很大,吹着雪歌的头发在空中起舞……
“感觉我们那么久那么久没在一起说话了,有一年了。”雨谷看着天边说。
雪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种忽然的热情和忽然的冷漠让雪歌很不适应。
“你怎么了?”雪歌问。
“呵呵,就是看到你开心。”雨谷的嘴角有的了笑容。
一如曾经的明媚的笑容,甚至更明媚。
“你几乎每天都看到我。”雪歌说。
“今天不同。”雨谷说。
“哪里不同,我还是我,你还是你。”雪歌说。
“是我的关系,今天是我一个人看到你,所以不同。”
雨谷转过身与雪歌的眼睛对视。
雪歌知道,他说的是阿细,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堂兄妹。
看到雨谷的充满光彩的眼睛,雪歌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光天化日下的暧昧2
那光彩让自己觉得有些迷失了。
她很想逃避这种感觉,可雨谷的眼睛就像宇宙黑洞,狠狠的吸着自己,无处可躲。
“这有分别么?”雪歌说。
“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有可比性。”雨谷说。
“只有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我。”雨谷笑着说道。
雪歌不想在这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上纠缠。
如果雨谷想说清楚就不会用一句话这么简单又抽象的概括了。
“你爸爸他还好吧?”雪歌起了新的话题。
“他今天就要出院了。”雨谷说,嘴角不改微笑。
“那你今天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善后。”雪歌说。
“有陆阿细在,这些还轮不到我来做。”雨谷意味深长的说。
不在其中,雪歌自然听不懂雨谷话里弦外之音。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雪歌打算回去了。
能看到他,知道他没被困在山上,也没摔断胳膊腿,她已经很满足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一定还有别的事要忙。”
雪歌说完就起步准备走下露台。
“别。”雨谷一把抓住雪歌的手臂,那么急促的抓住她了。
两个人的脸很近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对方的气息,对方身上的味道……
自从上次防空洞后,已经没有和他这么近过了……
他的气息强烈的袭来……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夹杂了水泽山川之气……
雨谷身上的散发的气息总是让雪歌难以抗拒……
她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沦陷,无力逃脱……
就像上次去山里找树皮,虽然明知冒险,可雪歌还是无法拒绝。
遇到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男人,这是一种怎样的宿命呢?
雨谷的脸和雪歌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谁也没有退后,谁也没有前进……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仿佛眼睛里藏了千言万语……
这距离让人呼吸变得急促……
光天化日下的暧昧3
“坐下来,听我说。”
雨谷拉着雪歌坐在露台的水泥地上。
就这样被一个男子拉着,雪歌却拒绝不了……
她发现自己彻底的沉沦了……
露台的风吹过两个人脸上的头发,雨谷的手没有松开。
雪歌也没有挣扎,好像此时此刻谁也没有刻意去想手的事情。
雪歌的头发渐渐长了,轻轻刮到雨谷的脸上……
柔软的像新疆新生的棉絮一般……
一切的情景仿佛最适合酝酿一个深情的吻了。
可雨谷不会那样做……不能负责人的吻,自己是不会给与任何人的。
“记得你说你只有三个朋友。”雨谷说。
“恩,那时是这样的,你认识的,一个是季耒,一个是陆阿细。”雪歌说。
“现在呢?”雨谷问。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雪歌犹豫的说。
虽然不知道雨谷问这话是何意,不过还是回答了他。
“你把陆阿细当作朋友,陆阿细又有没有把你当作朋友呢?”雨谷又问。
“在布拉吉亚看到她之后,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点古怪。”雪歌如实的说道。
至于朋友二字,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其实她们的情谊在来到布拉吉亚之前就已经终结了。
只是雪歌没有意识到。
“那是她对你的戒备。”雨谷一语道破玄机。
“戒备?我和她没有利益冲突吧。”雪歌有几分惊讶的说道。
“也许有,只是你还没察觉到。”雨谷说。
“我知道她想和季耒在交往,我只是和季氏合作,和季耒也只是朋友关系,并不会妨碍到他们。”
雪歌说。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
“问题不出在季耒那,而在我这。”雨谷说。
“在你那……”雪歌疑惑的看着雨谷。
“你有没有觉得,她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们在一起?”雨谷又问。
雪歌回忆起来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光天化日下的暧昧4
“这些天来,我明显感觉到了,这让我一直很不解。我们接触会对她有什么影响,而且你还是他堂哥。”
雪歌皱眉疑惑,的确是这样的,她总是出现雨谷和自己之间……
而且是一种非正常出现……
还似乎霸占了雨谷的很多私人和非私人空间。
“可能她怕我们……”雨谷说了一半有些吞吐。
心里想的是:怕我们交往,拍拖,恋爱……
“我们什么?”雪歌不解的问,她是真的不解……
雨谷不好意思的看了雪歌一眼,可雪歌这个时候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自然没有领会雨谷的意思……
还是那无辜而又不解的眼神看着雨谷……
看来雨谷是非要说出口不可了,虽然不太好说。
“怕我们什么?”雪歌第二次开口问。因为雨谷久久不答啊。她可不想等下去了。
“怕,我们在一起。”雨谷说的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
“在一起??我们……啊。”
雪歌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恋爱的意思。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正和雨谷的手握在一处。
雪歌像受惊的小鹿,立刻把手缩回来。
这时雨谷也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握着她的手……
两人同时低下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可低下头的同时,却撞到了对方的脸……
“哎呦……”雪歌只是轻微叫了一下,撞的可不轻……
也不能全怪雨谷,自己也低头了,装了脑袋上面了……
“抱歉。”雪歌和雨谷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两个人惊讶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对方。
“呵呵,扯平了。”雪歌最后说。
她还捂着脑袋,的确有点疼啊……都说人的下颚骨是最坚硬的,果然如此啊……
“疼么?我给你揉揉。”雨谷说完也不管雪歌同意同意,就用自己的手掌轻按雪歌的头部。
反复摩挲,减少她的疼痛。
抱住了她1
“没事,我不疼了。”雪歌拿下去雨谷的手掌。
太舒服的感觉容易让人沉溺,她不想自己再沉溺一次了。
否则对方突然收手,自己又会措手不及了,她伤不起!
雨谷想说几句抱歉的话,搜肠刮肚也没找到合适的词……
在这个女孩面前,雨谷觉得自己词穷……词穷到腼腆的地步了。
“她为什么担心我们在一起呢?”雪歌还是不解。
“这只是我猜的,从小到大,我和女孩子接触,她都会很戒备,甚至产生敌意。”雨谷说。
“难道她喜欢你?”雪歌试着问。这乱伦的事也比较普遍。
可雨谷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应该不是,也不太可能,毕竟有血缘关系。有一阵子她总说给我介绍女友呢。”雨谷说。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雪歌问。难道阿细喜欢别人围着她转的感觉?
这一点,雪歌以前并没有发现。
“说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有所企图。”雨谷肯定的说道。
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阿细的为人了。
“呵呵,你对我说这些,不怕我告诉她?”雪歌问。
“你不会告诉她的,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情感比你和她之间坚毅。”雨谷自信的说。
这句话,让雪歌心里很温暖……
我们之间的情谊,比你和她之间坚固……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但是情谊这东西不是用时间就能衡量全部的。
否则怎么会有一见钟情,一见如故这种说法呢?
雪歌笑笑,这话听着好舒服,好温暖……也是事实。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回避我?”雪歌又问。
“说起来,我要再说一次抱歉的话了。因为当时我不去确认你和她是不是联手对付我。”
雨谷无比歉意又内疚的说道。
“呵呵,原来你担心我和她勾结潜伏在你身边。那现在呢?怎么确认的。”
雪歌笑着问。她一点也不介意。
抱住了她2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话说开了,也就坦然了……
“就凭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你的戒备。”雨谷说。
“那你不怕这戒备是我和她演给你看的?”雪歌又问。
“不怕。因为有些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比如你。而我,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雨谷自信的说。
雪歌笑了。
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聪明自信又有判断力的男人。
她欣赏。她还没有欣赏过哪个男人。
“不管怎么说,她对你爸爸还是很不错的,像女儿一样。”雪歌说。
“的确如此,就连她和医生的沟通深度也远远超过我。每次我爸生病,也都会告诉她,无论她在哪,都会回来照顾她。”雨谷说。
“能做到这样的人可不多了。”雪歌说。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她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切似乎另有原因,只是我还不知道。”雨谷说。
也许吧。
“愿不愿意帮助我?”雨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能帮你什么?”雪歌问。
“既然她不希望看到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偏偏在一起给她看,这样就会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雨谷说。
“可她毕竟是我朋友,这样做,会不会对她有些过分?”雪歌问。
“如果她把你视为朋友,就不会为了某个目的而不惜牺牲你们的情谊。所以我想,这个目的一定不是可以见光的。”雨谷分析。
其实在地铁站见到阿细的那一刻开始。
雪歌已经隐隐的感觉到,和她之间的这份情谊在渐渐消退。
“听你的。”雪歌说完,伸出右手。
雨谷却没有握她的手,而是轻轻的拥抱了她。
并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从现在开始,适应一下。”
这个举动在雪歌的预料之外,雨谷身上的味道清爽,不像山谷那次充满了汗渍。
雪歌也轻轻把双手搭在雨谷的背上,不由的想起了防空洞里给他喂水的情景。
悸动不安的少女心
雪歌的脸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就像坐在壁炉前烤了炭火似的。
她也知道,此刻雨谷是看不到的,她可以尽情的享受这种旖旎。
很短,又很长……一场沉醉……悄然来袭。
从来没有试过,一个男人的气息让自己如此沉醉。
这气息中又带着几分熟悉,也许是上次山谷的缘故……
这感觉,真的像在恋爱,有种不可言说的玄妙……
轻柔的像春天的花朵……那么娇嫩,散发着芬芳,不忍破坏……
在露台上雪歌和雨谷聊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金黄的余辉洒下来格外温暖。
那丢失的感觉,雪歌已经找回来了。
她也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想真正弄丢这份感觉。
回到宿舍,雪歌缓缓把布做的指北针放进行李箱里。
纠结了这么久,该是过去时了。
也许他就是前世给自己盖了衣服那个人。
他的意义就在于让自己遇到埋葬自己的人之前不要放弃自己。
再上课的时候,陆雨谷和阿细也来了。
这说明雨谷爸爸已经没事了……
当雪歌回头时,看到雨谷一如往日温暖的笑容……
明媚如三月的暖阳……雪歌报以一笑……
灿烂,温暖,还洋溢着某种幸福的味道……
而阿细眼里则充满了疑惑,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天如果不是她让雪歌先回去,雪歌也不会在走廊上遇到了雨谷……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就在她的头顶,医院的露台上发生了什么……
一切在她的计划之外。
但是这笑容让她惶恐,让她觉得不寻常。
这不是平常该有的,不是正常该有的……
只是阿细一时间还想不通……任她再精明,也无法探测自己没有看到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陆阿细抓狂了……
陆雨谷牵着柴雪歌的手在布拉吉亚的每条大街上招摇的走过……
与美女拍拖全攻略
情侣一样,分享一份食物,交换礼物,甚至穿同样风格的衣服。
这种甜蜜让雪歌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在和雨谷拍拖,而自己也同样是他的恋人。
她此刻愿意忘记陆雨谷曾经说过他心已有所爱之人……
她愿意沉溺在这时光里……这感觉里……
哪怕是假的,哪怕是放纵……
她甚至已经入戏到忘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了。
她以为是真的……至少是真的……
柴雪歌侧过头看向雨谷,瞬间的失落滑过心头……还有一种莫名的苦楚。
从他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傻傻的看着我。”雨谷问。
雪歌笑笑,什么也没说。
他心里的那个人一定很不错,很不错……雪歌羡慕……
阿细再看到柴雪歌时,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是疑惑……
而是一种寒冷,同样没有逃过雪歌的敏锐察觉……
那种寒冷似乎在说我要和你割席断交,那种寒冷似乎可以杀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