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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击败你!”
“大哥!”章鹏看着他渐渐扭曲的脸慢慢地脸色惨白:“大哥,你还是一点没变,一直想着要将我置于死地!那你,为什么还要认我这个弟弟?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我不得不作交待,”曲文豪淡淡一笑:“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曲家遗留在世的唯一亲人,我希望你能去恭贺我!”
“你,你住口!”章鹏眼前一黑:“你好卑鄙!”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我不会介意!”
“我叫你住口!”章鹏怒吼:“当年是你胡说八道害得英姐离我远嫁亡命天涯,当时我小我不懂事,我输了我认命!你现在又要分离我和雪鸿,你注定一辈子缠我不放吗?我已经躲着你了!你害得高大哥一家生离死别妻离子散,你究竟是什么魔鬼变的?你一早知道我和雪鸿相好,你一直躲在背后一直到今天你以白家宾朋满座无法收拾逼我让步,你,你不是人!曲文豪!你不是人!”
曲文豪冷笑:“人人都说混世魔王运筹帷幄天下尽在算计之内,今天不是输得很惨?”
章鹏惨痛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未想到,只是我不敢去想。给我一个借口,我愿将错就错不会深究!我甚至不敢拿你的照片去跟雪鸿确定——她是画坛奇才一定可以分辩真伪!但是我没有!我不敢!”
曲文豪冷哼:“输了就是输了,还诸多借口!”
“我只是不敢相信你选择报复我的手段会如此恶毒!就算你机关算尽,我也不会放弃雪鸿!”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曲文豪拔出手枪:“这十多年我一直想知道这个答案,不知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定要退出这场游戏!”
“好!我答应你,玉面沈帅沈快枪!”章鹏已经扣刀在手,全神贯注凝视他,看着他胸有成竹的表情,他忽然有些心惊胆战,他应该知道自己例无虚发刀刀夺命,难道——他犹疑着,沈世文举枪快如闪电,忽然间他左臂一麻血流不止,他痛叫一声一连后退几步。
“爹!爹你怎样?”尾随追来的韵儿尖叫着冲过来,掏出手巾按住他的伤口。
“二弟,你果然是心细如发够聪明!不然我还未死,只怕章云英已经人头落地,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再见到她!”曲文豪挥一挥手,几个军人举着长刀架在云英颈上走出来。
“鹏!对不起,我又害了你!”云英泪流满面:“对不起!”
“不,英姐,这次是你救了我。我已经气死父亲逼母自焚,刚才又差一点手刃兄长!如果我杀了他,我一定难回香山寺去跟十七姨交待!”章鹏苦笑:“可惜,玉面快枪,并不是夺命快枪!”
“当年你练飞刀用的都是草人,可我在战场练的是活人靶子,如果我不能一枪夺命,今日哪能有机会站在这里!”曲文豪瞪着他:“要不要我补你一枪?”
“不不!”韵儿慌忙护住章鹏:“文叔,我知道你是我爹的大哥,你不能杀你弟弟!你不能!”
“我当然不会杀他!就算我想杀叶筝和叶景苍,也会留条性命慢慢折磨叶公权!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得这样舒服!”曲文豪一把抓住韵儿恶狠狠说:“小杂种,我要杀也得杀你,得杀掉他身边所有的人!”
章鹏吸口冷气:“原来二虎是你要藤野所杀?”
“是!可惜天龙水豹子跑得快,不然一定在劫难逃!我不妨告诉你,那次是我掳了韵儿刻意带你去吉祥山庄去跟叶公权握手言和刻意成全你和白雪鸿,然后我才躲在背后,闯进白家存心要做雪鸿继父——我不要让你身边有任何亲人!你爱上白雪鸿是吗?我偏不成全!我一直站在你背后,我要看着你受尽病痛折磨孤独终老!我发过誓我要让十七姨永远遗弃你让你死不瞑目!”
“你、你怎么会有这样恨我!”章鹏后退一步:“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样恨我!”
“章鹏,他疯了!他变态!”云英厉声叫道:“你快去找回雪鸿!他不敢对我们怎样!你快去!”(霸气 书库 |。。)
“我不敢对你们怎样?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及你的野种吗?今日所有一切,山本裕真也是主谋!只要不动白雪鸿,就算杀掉天下众生,他也不会皱下眉头!”
云英不信地看着他:“不!裕真不会!他不爱我他一定爱他女儿!他不会是主谋!”
“哼!信不信由你!天下间我最恨的三个人,我一个也不放过!叶公权已经痛失儿女生不如死;曲文鹏也痛失所爱今后一无所有!还有我最最恨的一个!”曲文豪冷笑着,狠狠地一掌抽过去:“章韵儿!你这个小杂种!我要怎样报复你才能解除我的心头之恨!”
韵儿猝然摔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曲文豪恐惧道:“文叔,我跟你互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怎么可能是你最恨的一个!你一定弄错了!一定是你弄错了!”
“曲大爷!曲大爷,你放开我女儿!你要报复尽管冲我来!”云英哭泣着跪倒在地:“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她那么小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开她!”
“我放过她?”曲文豪瞪着血红的眼睛狂笑:“是她令我失去父母一无所有,是她逼我离乡背井夜半逃亡!是曲文鹏这个小畜牲,为了这个野种忤逆不孝害得我家破人亡!她才是罪魁祸首!”
“爹!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话呀?你怎么啦?我是不是真是害得你们曲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啊?”韵儿惨痛地哭起来:“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真的不是有意!”
“大哥!”章鹏沉声说:“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有必要弄得天怒人怨么?”
“好!有你这句话,我暂且放过她们!”曲文豪咬牙切齿:“我不会在我的大喜之日大开杀戒!”
“章鹏!章鹏!你不能失去雪鸿!”云英看着曲文豪扬长而去的背影慌忙说:“你快去阻止他们,你来得及的!你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你不能失去雪鸿!”
章鹏握着血流不止的左臂跌坐在地:“他敢拿你们母女性命威胁我,他一定有更厉害的杀手锏对付裕真,如果我阻止他,他会除掉雪鸿!他今天会杀掉韵儿,他被仇恨蒙蔽失去理智,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是雪鸿,雪鸿怎么办?你不爱她了吗!”
章鹏在刹那间脸如死灰!
“爹!”韵儿可怜兮兮地爬过来:“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韵儿,”章鹏将她搂进怀里:“你什么都没做错!爹从来都没有后悔这样爱你!”
“但是,我再来北京真的是个错误!”云英眼泪汪汪:“韵儿,你跟我回日本好吗?我们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连累你爹!永远不要再来这个是非之地!”
“不!”韵儿紧紧抱住章鹏:“娘,对不起!我不能这个时候离开我爹!我不能去日本,我也不能永远失去我哥啊!”
午时已过,沈世文还没回来,章鹏也一去不返,雪鸿预感到种种不幸正向自己慢慢逼近。白玉琼不停地看着挂钟,立人伟人不时地跑进来诉苦,连一向稳重的裕真也坐立不安心烦意乱。
“义兄!”雪鸿站在他背后;茫然问:“出了什么事?究竟是哪儿出错?”
裕真心痛地凝视她,低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雪鸿抬起欲哭无泪的脸,一丝哀怨划过眼睛。裕真心口剧痛,他忽然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低下头去吻她微微翘起颤抖的红唇。
雪鸿怔了一下,她并没有反抗。
裕真松驰了全身的每根筋骨来享受她柔软潮湿的红唇,他将积压多年的情感汹涌热烈地涌向雪鸿,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他拥着她站在宇宙的洪荒,四周一片漆黑,他尽情毫无保留地诠释着对她的一腔无悔深情。即使天崩地裂宇宙不再,他愿意这样抱着她变成化石,一同跌落进宇宙黑暗的无底深渊。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真的跌落到黑暗的谷底,天上似乎下雨,泪水滑了雪鸿一脸。
“义兄,”她凄然问:“章鹏,会弃我而去吗?”
裕真无言,他用力地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沈世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雪鸿在无意回眸的时候看见他,他落寞地站在人群里向自己张望。雪鸿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她拉着裕真向他快步跑过去。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抱歉地说。
“你毕竟来了!”雪鸿心里苦笑,将他推进房里。
客厅里安安静静地排成两排,准备向这对新人致献贺词。
他们容光焕发喜气洋洋地挽手走出来,梦箫和樱儿穿着礼服,象一对金童玉女跟在他们身后。沈世文一脸春风得意朝她迎面走来,跟裕真寒喧几句,与她擦肩而过。她茫茫然地举着酒杯,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与人碰杯,然后听到他们幸福愉快地道谢。
“雪鸿!”白玉琼回过头来看见女儿落寞的脸:“你怎么啦?”
雪鸿无语,裕真拉着她盈盈下拜,章鹏没有来!
沈世文一脸得意,白玉琼沉思一下说:“世文,我想暂停这场婚礼!”
全场宾客哗然。“你说什么?”沈世文面色大变:“不可以!”
“今天应该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我需要最亲的人跟我一起分享。章鹏不知去了哪里,解语这样担心,雪鸿这样伤感,一家人四分五裂,这不是我要的幸福。对不起!”
“玉琼!章鹏也许迟一点会来,也许他根本不爱雪鸿不屑参加这次婚礼!”沈世文恼羞成怒道:“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婚姻大事当成儿戏!你真的很过份!”
“世文,对不起。我突然感觉到,雪鸿的幸福才是我的幸福,”白玉琼说:“我愿意用我一生所有的幸福来换取她的笑脸,她这样不快乐,我好自责!我好有犯罪感,对不起!对不起,各位!”
沈世文懊恼地叹气,他精心策划期待已久的婚礼就这样冷清收场,谁是元凶?他的目光投向全场宾客。“中国有句古话说得是一点没错了,那就是‘千算万算人算不如天算’!”身处传来裕真的叽笑声。他恼羞成怒的目光扫向雪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雪鸿一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章鹏再也没有来过!
章鹏失踪了!
她找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天又一天,寒冷苍茫的冬日伴着她落寞的身影,没有人告诉她,章鹏去了哪里。夜深的时候,她游游荡荡地走进医院,隔着玻璃看着叶景苍苍白的脸。
“雪鸿,”立人进来看见,奇怪问:“你怎么在这里?鹏哥还没回来吗?”
雪鸿摇头,削瘦微黑的脸上泪水滑落。
立人难过说:“你瘦了好多,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不!”她倔强地抓紧窗帘,低声说:“我好想好想现在叫他一声爹啊!”
“你说什么呀?”立人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啦?你还好吧?”
“立人!”怡人轻声说:“雪鸿是我们的姐姐,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我姐姐?”立人怔立当场,难怪他第一次见到雪鸿便觉得那样亲切却不敢亲近!他突然喜形于色问:“那我和解语不是更有希望?”
“雪鸿,”严碧华低声说:“我对不起你们母女,这些年,我知道你们受了很多苦。”
“不,”雪鸿摇头:“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不需要跟别人说对不起。小的时候我不知道,现在,我原谅他了!”她看着病床上沉睡不醒的人,泪水潸然滚落。
“你爹做了手术,但是医生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来!”
“我过几天再来看他!”雪鸿转身:“他一定会醒过来!”
她拖着疲惫的双腿流浪在街头,章鹏无情,她欲哭无泪。
尾随着她的裕真忍无可忍,他不由分说将她拖进车里。他将她带进大使馆,带进温暖的房间,默默地端给她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雪鸿太冷太饿太疲倦,她木然接过来喝了。
裕真心如刀割地看着她,她衣冠不整,眼睛空洞失去光泽,连一头秀发也凌乱地毫无弹性地覆盖在额头,他好想好想将她拥进怀里温暖她呵护她,但是,他心怯,他不敢!
“义兄!”
“什么事?”他后退一步。
“我在等你告诉我,章鹏现在在哪里?”
“既然缘尽,你何苦执着!”
“章鹏在哪里?”她舔舔干裂的嘴唇,坚持问。
裕真抬头看她,他心软了。当年那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已经长大,并不再需要他呵护不再以他为天下!“雪鸿,你看着我!”他艰难地说:“即使你身边所有的人都离开你背弃你,至少,你还有我!”
雪鸿摇头:“义兄,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不明不白放弃这段感情!原谅我!”
“他,在长城之颠!”裕真无力地垂下头:“我也劝他回来面对你,他不肯!”
“管家!”雪鸿跳起来:“给我备马!”
纪川很快给她牵来一匹白马,她毫不犹豫地向城外长城疾驰而去。
远远的,她看见一点烟火,她心内狂跳。“章鹏!”她哭着,跌跌撞撞跑过去,章鹏没有动,她用力的捶他,踢他,咬他,他丢了烟火,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你,还要我对吗?你没有抛弃我对吗?”
“如果我不要你,你还有你爹你娘,还有解语裕真,还有许多关爱你的人!”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颤抖:“但是我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失去了你,我失去了生命的全部!”
雪鸿咬住嘴唇轻轻地想笑,泪水却滑下来。“那文叔,他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有仇吗?”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小心翼翼问。
章鹏打了个冷战,他说不出口。
雪鸿惨淡地笑了。黑暗中,她拉着他依着颓败的墙垣坐下来,疲惫不堪地靠在他怀里。她已经不想知道这些,她只想找到他,给他温暖,给他作伴,好过他一人孤苦。章鹏脱下衣服抱紧她,山林呼啸,寒风刺骨,他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温暖对方,祈祷黎明不要到来。
“你说,如果天亮后我看见你原来是个白发苍苍的糟遢老头,而我也是个鸡皮鹤发一脸皱纹的老太婆,我们相互搀扶下山,你说好不好?一定没有人费尽心机要将我们分开!”
章鹏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如果我们现在真要分开,那么等我老得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你会回来我身边陪着我是吧?我还希望我们将来死去,一定会有人将我们葬在一起!”雪鸿轻声笑道:“其实我活着最大的愿望就是侍候父母膝下,而死后只希望葬在爱人身边,前者虽有遗憾,那后者也足够弥补!”
“我答应你!”章鹏泪流满面:“等你老得走不动了,我会在你身边照顾你,候你入墓,与你同葬!”
“我等你!”雪鸿倦怠地闭上眼睛。
章鹏抚着她憔悴的脸泣不成声。
天终于还是亮了,天边的朝霞不忍面对他们,仅仅出来一瞬便又淹没。
天啊天,章鹏抬头,他无语问苍天!
天空浩淼,宇宙无穷,是谁在职司天下情怨?谁在主宰人间爱恨?
当年,是那样显赫的家庭造就他一生数不尽的悲痛吗?他含泪抱着韵儿目送云英远嫁而无法挽留,他只能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个一个离开自己,是他年少轻狂任意妄为,最终落得家破人亡而手足相残。是老天的报应还嫌少吗?等到十几年后再相见,竟然是这种羞于启齿的畸形关系!
活过短短三十年,尘世间一切一切残酷的悲欢离合,老天爷都要在他身上应验,是谁种因,而他一定要承担后果?活过漫长的三十年,走过了人生一半的光阴,他得到什么?他还剩下什么?
一生唯一守住的应是雪鸿,而唯一守不住的人还是雪鸿!
云英走时,他用了十年时间忘却自己的不幸,而雪鸿再走,他势必用尽全部余生也无法追悔自己的一生酸楚!
章鹏五脏翻腾,他不甘心!他要守着她至终至老,当他们的青春容颜转瞬垂暮白发时,他要与她相拥细数往事,回首走过的点点滴滴,那将是他一生仅有的幸福!
但,不甘心又怎样?他痛苦地责问自己,天啊天,他依旧无语质问苍天!
虽然婚礼并未如愿举行,可不择手段的报复仍然给沈世文带来丝丝快感,同时却也给他带来许多无所适从的恐惧,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世文,”白玉琼看着他焦头烂额,抱歉地说:“等章鹏回来,我再和你重办婚礼好吗?”
“玉琼,你还愿意嫁给我吗?那天,你那样果断地说暂停婚礼?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对不起!我知道你会生气。雪鸿失去父亲这么多年,我一直愧对她,一直以为嫁个好男人,她就有了父爱!对不起世文,章鹏不辞而别,她那样难过,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婚礼!对不起!”
“我已经听你说了好几百遍对不起,不如我们一起等到章鹏回来,再来重办这个婚礼!”
“感觉我好象欠你许多!”白玉琼歉意地说。
“玉琼,”沈世文轻轻地拥她入怀:“或许嫁给我会委屈了你,但我一定不会象叶景苍那样朝三暮四不够珍惜你!我要你嫁给我,我要用我认为最好的方式来爱你,不要你有时间来觉得委屈!别太担心雪鸿,别忘了,天下间除了你我,还有一个比你比我更疼爱她的人!”
“但是,裕真再怎么疼她爱她,也不及章鹏回来看她一眼啊!”白玉琼叹息说。
沈世文默然。
章鹏双手托着雪鸿,慢慢地站在他们面前。
“章鹏!”白玉琼惊喜不已:“你去了哪里?雪鸿……”
“她只是睡着了!”章鹏径直抱她进入卧房,复出来时,他双目如刀悲愤交加,但是,他又能奈几何?他双膝一屈,重重地跪倒在地。
“章鹏!”白玉琼急忙回避:“你怎么啦?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白姨,雪鸿我还给你了,我始终无法启齿跟她说个清楚明白……”
“有什么话说不开,你跟我讲呀!”她只道章鹏做事荒唐对不住雪鸿,哪知他一开口,她几乎晕了过去!章鹏心痛道:“大哥,我不介意改口叫她大嫂,可你这样就放手了吗?”
白玉琼还未倒下,房里却“咚”的一声,章鹏跳起来,抱起栽倒在地的雪鸿。雪鸿悠悠缓过气来,泪眼婆娑,望着章鹏欲笑还哭道:“二叔,我是不是应该这样叫你?”一声“二叔”听得章鹏肝肠寸断,白玉琼跌坐地下,沈世文退到一边,连解释都是多余,他不敢再看白玉琼。
“章鹏,我好累!”雪鸿牵动嘴角:“这些天,我东奔西跑的找你,我好累,我想睡觉!”
章鹏将她抱在床上,捉住她的手轻声低语:“雪鸿,我好怕,我突然好怕你会离开我,而我在这世上依然孤单一人!最少,我们现在还可以互相见面,互相触摸,互相看看对方,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雪鸿痴痴地看着他,缓缓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