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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泪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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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章鹏凶道:“不过也可以考虑考虑娶个后娘回来,好好管教你们!”

此后的日子,章鹏依然忙于他的高章酒坊,抽空还送梦箫和韵儿去叶家练琴,叶景苍夫妇对他是另眼相看,他却有意无意疏远了怡人。
高章园成了这帮天之骄子的天堂,无论他和高逸山忙到多晚回来,这些青年男女总是霸占着他们的客厅又唱又跳,他们似乎有着挥霍不完的精力永远也不知疲倦,久而久之,他们也只好习以为常了。
古墨林就成了章鹏常去的地方,但他一直也没等到他要等的人。
“这位爷,你常来看画,一幅也未看中?”一天,掌柜的忍不住问他。
“哦,我随便看看,掌柜的就不欢迎了?那就将这些画全包起来,等下我要带走。”
掌柜的笑笑:“这位爷,怎么称呼您?”
“在下姓章,排行第二。”
“章二爷,小姓万,恕我直言,您这不是买画,而是糟蹋这些画!”掌柜说:“您是糟蹋了这些画家的心意!你毫无品味不知欣赏要全部带走,让它堆在某个角落,天长日久积满灰尘,这画卖给你,我也对不起画家!”
“惭愧惭愧!”章鹏连忙道歉:“章某绝对不是有心!”
“不过老夫也告诉你,你等的那位姑娘,这一二天也该来了!”掌柜的说:“章二爷,老夫看你温文儒雅敦厚温和,因为老夫的一二句抱怨就觉得歉意万分,心中必定是常怀仁慈。不是老夫乱点鸳鸯,二姑娘冰雪聪明得天独厚,跟二爷你还真是郎貌女才珠联璧合呢!”
“您真会开玩笑。”章鹏眉开眼笑:“您肯定这一二天,她真的会来吗?”
“您风雨无阻等她两月,天都让您感动!”万掌柜笑了起来:“二姑娘之前在我这里拿了一幅古画回去临摹,这两天早该完稿,估摸着也该来了。如今国难当头,谁家有古人墨宝不想备幅膺品以防不测?当今之世也只有二姑娘妙手神笔才能以假乱真——你看,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章鹏喜出望外转身迎接,却愣住了,纪川管家?“纪川!”他大吼一声冲上前去。
“二爷!”纪川大吃一惊:“你怎么在北平?”
“我问你怎么在北平?裕真呢?英姐呢?”
“他们,他们当然都在日本!”纪川看到他眼里的凶残,后退一步说:“我只是受少爷之托,在北平照顾二小姐,你别拿我出气!”
“二小姐?”章鹏一把拉住雪鸿:“原来你是日本人?”
“不!不不!”雪鸿连连摇头:“我是中国人!”
“那还好!”章鹏松了口气:“跟我走!”
“二爷!”纪川气急败坏:“你放手!你可不能带她走!”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又不是日本人,你管得那么多!闪开!”章鹏霸道地推开他:“掌柜的,告辞!”
“哦!”万掌柜反映不过来,刚才还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大好青年,怎么突然间如猛虎出林般狂性大发?他看人可是很少走眼。
“完了完了完了!”纪川跺脚道:“我怎么会遇到这个大魔头?我怎么能让他带走二姑娘?这怎么跟我们少爷交待呀?”他追出去,章鹏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雪鸿静静地看他开车的模样,怎么他认识管家而自己不知道呢?
“只要看不见日本人,去哪里都好!”章鹏一口气将车开到郊外,拉着她登上万里长城。
“你很讨厌日本人是吗?”
“是中国人都会讨厌!”章鹏将头偏向一边。
“裕真是我义兄,”雪鸿低头说:“我想你一定不知道!”
章鹏很久都未出声,他的头仍然偏向一边,眼睛望着远处萧聊的群山,各国列强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这个古老的民族,江山如此多娇,而他脚下的残垣颓壁已经守护不住他一方早已破碎的家园!在长城的另一边地下,还长眠着他两个曾经为悍卫这个面目全非的国土而付出生命的生死兄弟!十年之后再听到裕真这个名字,他的胸中涌起的又何止是国仇家恨!
雪鸿抬头,看到他脸上浓郁的哀伤,他眼里有历尽沧桑的酸楚,他的嘴角却有一抹玩世不恭的霸道与苍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他回过头却温柔地笑了:“还好,你是中国人,我已经觉得自己非常幸运!”雪鸿在这一刻十分感动,她不知道他跟义兄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他说出的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作出的重大决定,他因为她而忽略了这段仇恨!
章鹏极目远眺,静静地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到长城之颠领略这雄伟风光,他叱咤风云的时代就像这古老的长城一样成为历史,他喜欢平平凡凡,喜欢跟他心仪的女子一起享受宁静,他喜欢他们连相遇相识都是这样平平淡淡、自然而然。
雪鸿缩了一下手。
“我是不是吓着你?”章鹏见她眉头紧皱,连忙放开她的手并检讨自己的行为,“我以为,我以为我喜欢的人,一定跟我一样,对不起!”
雪鸿失笑,悄悄地将手再次塞进他的掌心。
章鹏回头,深情地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章鹏!”
“我叫白雪鸿!”
白雪鸿?好孤傲的名字!记忆深处,这句话,他似乎曾对一个小女孩说过,他头皮发麻,这个名字比他误会她是日本女孩还要可怕!他再侧头看她的脸,她的脸光滑剔透,并无半点疤痕。
“你看什么,我的脸上不会又有墨汁吧?”雪鸿笑问。
“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他淡淡笑着温柔地说,握紧她的手,他的掌心攥出许多汗水。
两人一路都没再说话,章鹏将车停在她家胡同口。“白雪鸿,”他费力地说:“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再来找你,好吗?”雪鸿不知道自己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回到她触摸不到的世界,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家住这里呢?
“相信我,我一定会再来找你!”他忧郁地看着她。
雪鸿看着他像风一样地飞驰而去,她想不明白,他要处理什么事情?
“二小姐!”看见她安然无恙,纪川管家才稍稍放下心来,但一看到雪鸿痴迷的眼睛,他马上又提心吊胆了:“二小姐,那个魔头,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魔头?”雪鸿摇头,倒是十分在意管家对他的评价:“你认识他吗?”
“已经十多年没见他了!老天注定,他和少爷这一辈子都会纠缠不清!”纪川叹气说。
“义兄也认识他?义兄和他有仇吗?”雪鸿奇怪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纪川闪烁其词:“不过你别听他胡说,少爷快要来北平了!”
“是吗?”雪鸿惊喜不已:“义兄要回来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刚接到他的电报。”
“十多年了,都不知他长成什么样子!”雪鸿雀跃不已:“好想快点见到他!”
管家被她激动的情绪感染着,看她神采飞扬,可不敢说是自己通知少爷回来!连她都这么高兴,管家可想而知,裕真想见她的心情又是如何激切而急不可待!

夜已经深了,雪鸿看着自己早已画好的万里长城和天边孤飞的鸿雁,她已经不知再往何处下笔。
“小姐,你怎么不画了?”解语仔细地看了看问:“是不是应该有个人站在这长城之颠?”
雪鸿没有出声,她已经忘了那个人的模样,她是一个画家,捕捉一个人的神态应该是过目不忘,但是,她真的记不起章鹏的表情了,那个深情而执着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吗?已经三天了,她想见他又不知他是谁,一个管家嘴里面目全非的大魔头,他有什么样的背景?他到底要处理什么事情?
“是不是那天冒冒失失闯进你的房里,擦掉你脸上的一滴墨,又傻里傻气总看着你的那个人,跟你去过长城?”解语又问。
“多嘴!”
“当然啦,你义兄要回来,你又有了心上人,我不只多嘴,而且还多余了!”
“你在胡说什么?”
“管家已经告诉我了,你什么事都瞒着我!”解语嘟嘴坐到一边,故作生气状。
“我哪有瞒着你,只是不值一提嘛。”雪鸿眼圈一红,慢慢地将画揉成一团:“好好的,跟我呕什么气呢?我满腹心事,都不知要呕谁呢!”
“你满腹心事呕什么?不是不值一提嘛!”
“都叫你别胡说了!”雪鸿没有心思与她贫嘴,“你没事就去调点桃红颜色,我想看看那幅还没画完的桃花图。”
“那我也不阻碍你为谁立露泣中宵。”解语忍笑出来,端方空砚来到院中,挑了半砚桃红颜料,正准备起身进屋,外面突然“咚咚”地有人捶门,接着再无声息。
“谁呀?”解语好奇地走过去拉开门,一个黑影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她的脚下。
“喂,你怎么啦?”解语忙扶起他,她摸到粘粘的液体,奇怪地对着灯光一看,吓得失声尖叫起来:“小姐,小姐,救命啊!快来救我!”
“什么事呀?”白玉琼母女闻声出来。
“小姐,血啊!有血,快救我!快拉开他!救我!”解语手舞足蹈地叫着,动也不敢动。
“又不是你流血,怎么叫得这样凄惨!”雪鸿扶起那人:“娘,这个人,好像伤得很严重,为什么会晕在我们家门口?他好像在被人追杀!”
“快扶他进来!”白玉琼反手关上门和雪鸿拖他进屋,解语连忙端来一盆清水,三人忙碌了好半天,才看清这张还算俊朗的脸,他还是晕迷不醒。
外面“嘭嘭嘭”的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一个粗大嗓门吼道:“有人吗?快点开门,官兵临检!”
“怎么办?”三人手忙脚乱地将这人藏进衣柜,又忙抹去地上的血迹。
“开门!快点开门!”粗大的嗓门把门拍得山响。雪鸿拉开门,他怒喝道:“怎么要这么久?”
“已经睡了,什么事官爷?”
“有没有见过这人?”来人凶神恶煞地掏出一张画像。
“没有!”雪鸿不敢抬头。
“来人,给我搜!窝藏乱党,格杀勿论!”
十几人提着枪冲进屋里,雪鸿提心吊胆不敢动,不过,他们只在院中翻了一圈,很快出来:“报告长官,没有发现!”
“走!”粗大的嗓门一挥手,十几个士兵跟他跑出,雪鸿连忙关上门。
“吓死我!”解语拍拍胸口:“小姐,什么是乱党?”
“就是那些要推翻帝制拥护共和的人,北洋军说他们是乱党!”雪鸿心有余悸:“还好他们只是马马虎虎例行公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快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
那人很快就醒了,还好只是一点皮外伤,虽未伤筋动骨,行动也很不便。
过了十多天,在白玉琼的悉心照料下,这个“乱党”的身体已全部康复。还没想到他文才甚好,竟能出口成章,说话之时带着十分的书生气质。渐渐地聊熟了,他说他叫沈世文,并不是什么革命乱党,只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普通商人,没想到初来北京,身上的钱财被这伙官兵逼到室内抢劫一空,好不容易跑出牢笼逃出性命,却被这帮官兵发现,还要冠以乱党名义杀人灭口。
“那你家住哪里?”解语对他的遭遇十分同情:“你已经出门十天半月,也许你的家人正倚门等候盼你回去。你是不是应该捎个口信回家?”
“家?什么家?”他苦笑:“我孤苦伶仃飘泊天涯,已经十多年了!别说家,我连个亲人也没有,早已习惯四海为家!”
“那你的父母呢?”
“我的父母在很多年前就已过世,祖业一夜被毁,我也就成了孤儿!”
“可是听你的口音,你好像是京城人?”雪鸿不解地问。
“是啊,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多年前因为家破人亡而远离故土,这些年来一直飘流在外!”他的眉宇之间透着淡淡的忧伤:“在北京,就再也找不到我的家了!”
她们好一阵子找不到言语来安慰他。
“不管怎么说,几位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沈世文起身欲拜。
“快别这样!”白玉琼连忙将他扶起:“人生在世,谁还没个三灾两难的?尤其如今这样时势,国难当头,天灾人祸更是避免不了。你以后独自出门在外,钱财不可露白,加倍小心就是!”
“您说得是,在下日后行走在外,一定记住您今日这话。”沈世文环视四周:“哦,我来府上打扰数日,怎么未见你家先生?”
“我先生——”白玉琼苦笑:“这二十年,我就是一个人过,沈大爷您见笑了!”
“看您说哪儿话?你一个妇人带大两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在下心里十分敬重!”
“沈大爷,我叫解语,我只是个丫头,”解语叽叽喳喳说:“不过我们小姐待我很好,琼姨也当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所以您在这里,也别太见外了!”
“当然,我住了这些日子,哪里还舍得走!”沈世文抬眼去看白玉琼。白玉琼脸上一红,连忙站起来:“沈大爷,你们先聊,我熬了一锅鸡汤,我去盛一碗你喝。”
“你小心一点。”沈世文看她走远,抬头说:“雪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大爷您请便好了!”
“我叫你的名字,你们也别沈大爷前沈大爷后的,你和解语就叫我文叔吧。”沈世文笑了笑:“这些日子,真是让你们操心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告辞了。”
“文叔,您反正没家,横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为什么急着要走呢?还是多住两天吧,刚刚都跟您说,别太见外了!”解语说。
“可是,我已经打扰这些日子,实在不好意思。可惜我现在一贫如洗身无分文,不然,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们!”
“沈大爷,您这样说,可真是辜负我们当初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回来!”雪鸿淡淡一笑。
“那,是我失言了,总之,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就是!”
“聊了半天,怎么还是这样婆婆妈妈?”白玉琼端碗鸡汤进来:“沈大爷,您快趁热喝了吧。”
“小心别烫着。”沈世文连忙起身去接,许是他太心急了,急急忙忙就撞在碗上,一碗滚热的鸡汤不偏不斜全部泼在他的手上。
“哎哟!”沈世文惊叫一声,却紧张地抓住白玉琼的手,关切地问:“你有没有烫到?有没有烫到?都怪我太不小心,快让我看看!”
“我哪有烫到?”白玉琼抽回手:“倒是你,两手烫得通红,还不知道痛。快坐下,我去拿点药来。”
“这下可烫得不轻呢。”解语笑说:“怕是要过十天半月才好得了。”
“哪有这么夸张?”雪鸿说:“我看沈大爷的手没什么大碍。”
“是呀,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火辣辣的想放进冷水里冰一冰。”
解语便端来一盆冷水让他冰手,等白玉琼拿药过来,他的手已经全部掉皮,手背出现密密麻麻的水泡,其状惨不忍睹。“怎么会这样?”沈世文吓了一跳。
“当然会这样啦,”白玉琼替他包扎手背说:“热气已经渗入皮肤,哪堪冰水镇压,自然要出点水泡排出热毒。都怪我太不小心,害你旧疮未愈又添新伤!”
“这哪能怪你,是我不好。再说这点伤对我算得什么!”沈世文抡起衣袖说:“你看我,这只胳膊曾中两枪,当时情况危急,我连麻醉药都没有,还不就命人拿刀挖出子弹!”
“还真有两道疤痕。”白玉琼钦佩不已:“看不出你文质彬彬,竟能忍受壮士断腕关公刮骨之痛!”
沈世文面露得意之色,雪鸿奇怪问:“沈大爷,你只是一个商人,怎么会身中子弹?”
“哦,说来还真是十分危险。”沈世文笑笑:“那次,我们几个朋友采购一批山货日夜兼程,因为心急错过住宿,半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却遇到一批强盗持枪抢劫,虽然那次财物损失惨重,所幸只有我中了两枪,同伴无人伤亡,也就帮我拣回一条性命!”
“如今这世道,官兵和强盗哪有什么区别?”白玉琼说:“只是你飘零在外也要顾及安危才是!”
“我反正是孤独一身了无牵挂,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哪管它危不危险。”沈世文感慨地说:“有家的日子多好啊,孤独有人陪你说话,出门在外有人等你回家,回家之后儿女绕膝,就算遇到困难挫折,也有人跟你一同承担!一个人飘流在外,也知道为了家人珍惜自己!”
“文叔你就没想要成个家?”解语同情地问。
“像我这种人东飘西荡,哪顾得及谈婚论嫁?我看,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我吃苦!”沈世文笑着摇头:“不说这些了,免得我明天走了之后,你们两个会笑我是个没人要的糟老头!”
“我看你这双手,没三五天也好不了,别动不动就说走!”解语笑道:“你还是安心住着,让琼姨照顾你,好好享受有家的日子吧!”
“我也是想多住几天,”沈世文为难地说:“可是,这样住了一天又一天,终究还是要走!”
“如果你舍不得,那就别走啦!”解语望着白玉琼偷笑:“我们这里又没人多余你!”
“是啊,”白玉琼瞪她一眼说:“沈大爷,你就多住几天吧,等你手好了,我们不再留你!”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雪鸿没说什么,一个人走进院子。解语跟她出来问:“小姐,你不高兴了?”
“这个不速之客,你怎么就把他留下来了?”雪鸿不解地问。
“人家一身是伤又一贫如洗,你忍心赶他出去?”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碗鸡汤怎么会将他的手伤成那样?”
“小姐,你怎么啦?”解语摇头说:“你怎么可以把人都想得那样坏?就是文叔是故意烫到手,就算他是存心想留下来,那又怎样?他烫了自己,还在心疼琼姨!难道你看不出这是天赐良缘吗?这些年,你只记得画画,只记得你义兄的绸缎庄,你什么时候关心过琼姨?她一个独身女人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为什么不可以再嫁为什么不可以重拾自己身为女人的幸福?”
“你怎么啦?牙尖嘴利的,那沈大爷给了你什么好处?”雪鸿笑起来:“你好紧张!”
“我说的也是事实嘛。”解语开心地说:“这个沈大爷文采人才都是百里挑一,你不喜欢吗?”
“就是这样才开始让我怀疑,”雪鸿说:“我总觉得这个不速之客,神神怪怪地颇有心机。你说他只是一介商人,为什么饱读诗书?为什么身带枪伤?为什么四十岁还未成家?你发现没有,他的左手光滑,右手却布满厚厚的茧,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雪鸿!解语!”沈世文走出来说:“你娘去煮饭,你们来帮帮忙好吗?”
“哎,就来!”雪鸿看他进屋,奇怪问:“解语,他会不会故意来偷听我们讲话?”
“小姐,你老是疑神疑鬼!”
“这个人来历不明的,你不担心他是坏人?”雪鸿依然不太放心。
“他怎么会是坏人呢?”解语笑说:“他的眉宇之间,常常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他说‘家’的时候,已经泪眼模糊了,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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