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沈家明打来电话,没说几句话便把苏琰哄的美美的,一旦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便会一降再降,说白了跟三岁小孩没两样。
沈家明见苏琰不生气,心里也是很高兴,话题一转,问道:“琰琰,我想正式上门拜访伯父伯母。”
苏琰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推脱说:“先让我探探我妈的口风吧,她还不清楚我们的事。”
沈家明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苏琰犹豫不决的走到客厅,苏母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杯参茶,看到苏琰便喊她一起坐下。
苏琰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心里掂量着怎么跟苏母开口,终于把心一横,说:“妈,明天有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苏母仍是盯着屏幕,嘴里却问道:“哪个朋友?”
“沈家明。”声音小的几乎连苏琰自己都不能听到。
苏母愣愣的侧过身,满脸写着惊讶,“琰琰,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苏琰鼓起勇气说:“我想跟他在一起。”她的表情坚定,有种视死如归的坦荡。
苏母不敢置信,生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句:“什么?”
苏琰用力点点头,苏母这才相信自己没听错,表情有一瞬间的怅然。
苏琰慌乱的不知所措,连忙解释说:“沈家明跟高希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只要我提出要求,他们都同意离婚。况且,况且我们互相喜欢对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然后偷偷拿余光看苏母。
苏母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说:“那报仇的事呢?”
苏琰沉默了会,说:“妈,我不想报仇了,自从哥哥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人真的是一种很脆弱的动物。在你没有机会的时候,你拼命想着要报仇,而当你有了机会,却又开始怜悯对方。”
苏母疑惑的问:“怎么了,琰琰?出了什么事?”
苏琰看了眼苏母,继续说道,“高希的女儿得了白血病,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软下心来的。”
苏母更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苏琰回答说:“可能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我已经心满意足,又何必再加一笔,倒是可怜了她的女儿。”
苏母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不再说话,然后拿起茶几上的参茶喝了一口,又面无表情的说:“他明天什么时候来?”
苏琰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苏母,感激?吃惊?
苏母虽然老了,但眼睛依旧清晰明亮、澄净坦然,给人一种美人迟暮的感觉。苏琰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苏母还是那个为她担忧为她骄傲的妈妈,她依旧爱自己的孩子。
苏母笑了笑说:“他要是真心对你好,我又有什么好阻拦的,叫他来吧,我让王妈明天多准备些菜。”
苏琰搂着苏母的手臂,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字认真的说:“妈,谢谢你。”
苏母笑了,“傻孩子。”那一笑,如日破乌云,让苏琰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心里顿升暖意。
2003年三十
沈家明为了次次登门拜访,着实下了一番功夫,一整天都坐立难安,还不停的打电话给苏琰问这问那,苏琰倒是不以为然的取笑他是丑女婿。
一到吃晚饭的时间,王妈便急着透过窗户不停的向外张望,只要有车朝这个方向开来,她就紧张不已,惹得苏琰一直笑话她。最后,沈家明终于在千呼万盼中出现在了小洋房外,一身黑色西服,纯色领带配合的恰到好处,皮鞋也被擦得噌亮,显然是精心准备了一番。
苏父老远就迎出门,沈家明伸手礼貌的同他寒暄,看到站在苏父身后的苏母,也是礼貌的送出手中的鲜花。
看到沈家明手捧着花,苏母一时不能确定,激动地说:“沈先生,这花是给我们琰琰的吧?”
沈家明笑着对苏母说:“伯母,你叫我家明好了,这花是送您的。”
苏母这才放心的收下,笑着说:“好,谢谢你家明,这不我们琰琰看了得急了。”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然后又招呼着说:“家明,快跟你伯父进屋聊吧。”
沈家明笑着请苏父苏母先行,然后自己一手搭着苏琰的肩膀跟在他们身后,苏琰偷偷笑着揶揄他,是不是在家对着镜子练了很久,沈家明一瞪眼,惩罚性的敲了下她的脑袋。
王妈笑着从厨房里出来,特意过去和沈家明打招呼,然后又招呼大家吃晚饭。苏父居中而坐,苏母和王妈坐在苏父的左手边,苏琰和沈家明坐在苏父的右手边,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苏母更是笑着帮沈家明夹菜,沈家明开心的拿碗接住,客气的对苏母微笑。苏父偶尔也和沈家明碰碰杯,苏父话虽不多,不过满脸笑意。
一眨眼,女儿都快有自己的家庭了,苏父激动的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但心里又想起了苏裴,眼中渐渐流露出不为人察觉的失落。如果苏裴还在的话,过不了多久,饭桌上又得添碗筷了。
沈家明今天特别高兴,话特别多,把每个人都逗的很开心,尤其是苏母。沈家明虽是第一次来苏家,但也不生疏,对苏父苏母分外热情,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儿子。苏琰顿时醒悟,沈家明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体谅两位老人晚年丧子的心酸,想要努力做的更好,而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苏琰。
苏琰感激的看向沈家明,沈家明一颔首,对着她举杯将酒饮尽。
晚饭吃了很久,大概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苏母显得特别喜气,满脸容光焕发,看上去似乎又年轻了好几岁。
苏琰在欢笑中也无形的增加了自己的饭量,一听到苏父和苏母夸沈家明,心里更是充满了骄傲和喜悦。
晚饭过后,苏琰依依不舍的跟沈家明在门口告别,碍于长辈在场,两人只是寥寥数语后便互道晚安。
刚回到房间,苏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沈家明,“琰琰!”手机里传来沈家明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疲惫,没吃饭时那么精神。
苏琰柔声应道:“家明,很累吗?”苏琰自从顶替了苏裴的位置,才知道要领导好一个企业有多难,幸好她还有苏父在身后撑着,要比沈家明轻松多了。
沈家明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说话。
苏琰知道有太多的事让他操心,于是不忍的说道:“家明,你不要太累了,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家明心里暖暖的,即使再累,但只要一听到苏琰的声音,就什么疲劳都没了,“我知道,不过手头上有件急事,必须马上处理。”
苏琰关切的问:“是什么事?我能帮到你吗?”即使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还是想要替他分担一些。
沈家明清了清嗓子说:“是关于念念的骨髓配对。”
每次一替到这个小女孩的病,苏琰总会感到莫名的心痛,于是紧张的问道:“找到了吗?有合适的没?”
一阵沉默之后,沈家明失望的回答:“还没有,这种概率太小了,不过我会尽力的,念念是小希的命,我不会看着她出事的。”
“那她的父亲呢?”话一出口苏琰就后悔了。
沈家明笑笑,不是太介意的样子,苏琰暗暗松了口气。
沈家明说:“念念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了,我也是在念念得病后才知道的,所以目前的状况比较麻烦。”
苏琰叹了口气,“好可惜。”又是一阵心痛。
沈家明顿了顿,说:“不过念念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现在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希望能找到她。”
一听到还有希望,苏琰便急切的问:“那她姐姐找到了吗?能找到吗?”
一想到这几天的进展,沈家明有些灰心的说:“还没有,不过正在找,就是比较麻烦一点,我最近一直在为这事头疼。”
“家明,让我也帮你找吧。”这句话完全是发自苏琰的肺腑,没有半点虚假,纯粹是出于对高念的同情。
沈家明想了会说:“好吧。念念的亲生父亲曾是这个城市有名的商人,他叫洛乃圣,是岂晖国际的董事长。”
短短几个字,在苏琰听来,犹如晴天霹雳,但又用颤抖的声音试着再确认一遍,“他真的叫洛乃圣?”
沈家明很肯定的说:“是的,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念念的姐姐,她叫洛佳,不过八年前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苏琰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结束了通话,她一直用手捂着嘴巴,不管沈家明说什么,她都嗯嗯的答应。等挂了电话,胸前的衣衫已是尽湿。
苏琰顺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滑落到地板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喉咙却一点都哭不出声来。对苏琰来说,这是个始料未及的打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高念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不,高希肯定在撒谎,这不是真的。苏琰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可理智却让她不得不信,没有人会拿生命开玩笑。
番外 苏裴
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竟觉得温暖无比,只因为至死都能保护琰琰,所以我此生便可足矣。我从没后悔过,如果在那一刻,我没有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我想我肯定会抱憾终身的。有时候,死才能成为永生。
我第一次见到琰琰,她还躺在摇篮里,刚出生不久,爸妈跟琰琰的父亲是大学同学,所以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来祝贺他喜得贵女。当时琰琰才刚出生,身上的红色还未退干净,整日哭闹个不停。而每次只要看到我,她便会很安静,大人们都开玩笑说我和琰琰有缘,当时还戏言要定娃娃亲。一句随口无心的话,却被我记了一辈子,也盼了一辈子。
琰琰满月后,爸妈便带着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走时,琰琰竟大哭不止。再见到琰琰便是十多年之后的事,她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但看到她时,却是形影孤单的跌落在雨中,悲痛欲绝。
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琰琰父母的事,所以找到她之后便跟着我们生活在一起,甚至连名字都改了。一开始她总是躲在房间不怎么说话,饭也不好好吃,整日整日的沉默。我每次给她送饭去,都不会直接劝她吃,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说多了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怜悯。
琰琰刚来的那一年,我带着她去了好多地方,她最喜欢度假别墅那的芦苇滩了,高的能把人深深埋住,我心里知道她的苦,所以一直不愿触及她内心的痛处,可钉子不拔始终会钻心。
渐渐的,琰琰脸上有了笑容,虽然只是淡淡的,但那足矣让我开心好一阵了。为了哄她开心,我可是牺牲了不少形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在日复一日的喜笑怒骂中,琰琰终于忘却了伤痛。
她或许已经不再记得,她曾经是那样天真无邪的问过我,等她长大了可不可以娶她,不过后来她自己倒是忘了,却让我抱着这句话暖心了一辈子。
只有年少时那段日子,才是我这辈子活的最开心的,等琰琰好起来之后,她就会顽皮的跟我斗嘴,跟我抱怨她已经长大了,让我不要再带她去小孩成群的肯德基,或者凭空用手指在墙上画个圈,让我猜个半天她想吃什么,即使她后来不在圈上加那几道叉,我也知道她想吃披萨,但就是装傻看不懂,气的她直跺脚,样子可爱极了。
她有时半夜失眠,会很绝情的叫醒我,隔着窗户同我聊天,总是忘了我告诉她的,如果睡不着就数着长颈鹿入睡。因为她偶尔会反应慢半拍,所以我老取笑长颈鹿都反应比她快,她每次都气愤到小宇宙要爆发。
不久后我们去了美国,只有爸爸一人留在原来的城市,继续他的事业,妈每个月会回去一次,我们总是盼着这一天,那样就算玩疯了也没人管。
在美国时,我也试着下课后去等琰琰,每次过节都送她玫瑰花,但她总是把我送的花,跟那些黑老送的同等待遇,随意插在阳台的花瓶里。琰琰从来都只把我当哥哥,我心里不是不知道,但还是很执着的守候在她身旁,心里想着终有一天能走进她的心里。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我拿着硕士学位提前毕业了,琰琰还要比我晚半年才能修满学分。本来我打算留下来陪她,没想到王妈打电话来说爸的身体不太好,我只能跟妈提前回国。琰琰总是抱怨课业繁忙,所以我们只是偶尔互通邮件,毕竟时差也不方便。
从琰琰的字里行间我能隐隐感觉到她的不快,但她从小一直倔强的很,不肯对任何人低头,我只能默默的担心,盼着她能快些毕业回国。
琰琰的母亲被爸妈一直安排在疗养院,我没事时经常会去看她,她总是喜欢盯着一个地方出神,一看便是一整天,陪伯母久了,才学会如何静下心来。不过有件事很蹊跷,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进病房时竟看到伯母脸上竟挂着泪水。之前医生一直诊断说,伯母已经对外界失去了直觉,发现这一惊人迹象,我立刻找来医生,但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却说是被寒风刮出泪来了,并无好转的征兆。本以为伯母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本还想让琰琰高兴一下的。
不久之后,琰琰便回国了,竟比预定的时间还提早了一个月,不免让我生出些疑虑。因为我一直把全家福摆在办公室的书柜里,所以公司的员工进进出出也就知道了我还有个漂亮妹妹,而某天一个同事对我说,看到琰琰跟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出现在本城最豪华的饭店,还很亲密的样子,我当时只是笑着说我妹妹还在美国忙毕业论文呢,一定是看花了眼,但凡长得漂亮的女子都有三分像。
可是后来,妈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琰琰在国外的导师,想请她的家人劝她回美国深造。妈一挂电话就傻了,嘴里说着琰琰不还在美国忙论文的嘛,怎么一会又有人说已经毕业很久了呀,都把她弄糊涂了。我看到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还劝妈说肯定是他们弄错了。但结果却是,琰琰确实已经毕业了,而且在我之前就已经毕业了,由于重重疑问在我心间挥之不去,所以特地派人偷偷帮我查了一下。后来细细想来,再看爸当时的神情,应该是知道这事的,但他为什么要替琰琰隐瞒,琰琰到底去了哪里,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她不想让我跟妈知道。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并且还陪着她一起唱下去,单凭我的个性看,有些出人意表,但我知道琰琰这么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琰琰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朋友,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可那次出席林伯伯的饭局,琰琰才回国几天,却在饭店的阳台碰到熟人,从那人看琰琰的眼神,以及琰琰看他的眼神,我可以断定,他们之间一定不简单。之后,我找人打听,原来是个好色的公子哥,也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琰琰不会喜欢上这种人的,如果她还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小女孩的话。
只是几个月没见,琰琰好似变了个人,虽然外人不怎么能察觉出来,但我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强颜欢笑,于是带她出门散心。但结果还是不令人满意,琰琰还是进了医院,爸妈都很紧张,但我了解琰琰的性格,所以事事都尽量依着她,她说出院就帮着她出院。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在我心里,除了爸妈就数她最重要,或许她比爸妈还重要。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我降住了公司的许多女同事,可琰琰一人就将我降住了。
再后来就是王睿又出现,还口口声声的质问琰琰是不是还爱着叫家明的男人,他不问还好,当我看到琰琰无处闪躲的眼神时,我的心便一点一点往下沉,于是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发泄到了他身上。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会输,于是不知不觉竟喝了许多酒。我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对琰琰一时兴起的欲念。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有时候对喜欢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于身后默默的关怀,那样的感情是最长久难忘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必须为自己的过失受到惩罚,所以不管琰琰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认了,只希望她能原谅我的一时的贪欲。
因为爸的刻意隐瞒,所以通过很多途径,才找到琰琰的住处,但我又迟迟不敢现身,终于鼓足勇气去面对她时,竟看到她被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揽着向广场走去,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但还是能感受到她全身洋溢着的幸福。我告诉自己,如果真的爱她,就成全她,所以,我做到了,终于了无牵挂的放开一切。
相比较我的离开,我所做的那点错,会被琰琰忘得一干二净,这该多好,在她的心里,我至始至终都是好的。
2003年三十一
第二天清早,苏琰买了花束去看望自己的父亲,出门前照了照镜子,映出满脸的倦容,像是经历了长时间跋山涉水的槁枯,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憔悴。点点滴滴又在心中弥漫开来,苏琰连忙闪过镜子,再往脸上涂了些东西才敢下楼,看到苏母更是低头匆匆告别。
清晨的墓园被打扫的格外干净,偶尔与人擦肩而过,对方也是神色匆匆,让人仿佛身处异境,安静祥和的气氛中透着令人无法喘息的诡异。苏琰低着头,'奇+书+网'心事重重,沿路拾阶而上,突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苏小姐。”
苏琰蓦然回首,竟是高希,依旧戴着大墨镜,挡住了半张脸,手里也是捧着一束花,神情落寞的站在苏琰身后,看到苏琰回头,露出淡淡的微笑,苏琰看了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想到昨天的电话,阵阵凉意笼上心头,苏琰不自在的与她打了个招呼,“你好……”但又实在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她,只能岔开话题问:“来看人吗?”
高希默不作声的点头,看她的样子,苏琰也猜到了几分,于是点了下头,示意一同前行。
高希上前来与苏琰并排走着,苏琰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在一个熟悉的交叉口,两人同时停了下来,高希抱歉的一笑,“我朋友的墓在那边,我先过去了。”
苏琰说:“好,再见。”然后茫然的继续向上走,在最近一个能看到父亲墓碑的位置停下,很虔诚的将花放到正对着她面的墓碑前,墓碑上的名字当然很陌生。
苏琰一直远远的注视着高希的一举一动,看她把花放下后,在父亲的墓碑前坐了一会便要起身离去。意识到高希要走,苏琰当然是起身紧随其后,也顾不得忌讳此刻是身处陵园,大声喊了句,“高小姐,高小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样叫比较妥当。
高希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苏琰,眼中有几分意外,但还是有礼貌的微笑着,“你也好了?那就一起走吧。”等苏琰赶上自己后,才继续向前走,很随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