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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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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没有发作,当着这一大家子的长辈,哪里好发作出来,让连枫这么削面子,他还是低声和气,“这不是有假的嘛,想着来看看爷爷身体好不好,连枫可是考大学了吧?”
  于胜男就怕他往心里去,怕他一时忍不住,听他这么说,觉得亏欠他许多,心软的不成样子,瞪着连枫那小子,一手就掐向连枫的手臂,“叫你浑说,长了张漂亮的脸,都不知道说点人话了?”
  连枫被她一掐,叫唤的声音老大了,真像是受委屈了,“你们看看,大姐要掐死我了!”
  于老爷子让他一声叫唤,忍不住一笑,又觉得面上过不去,赶紧板起脸,“闹什么闹,还不快去坐下,都是让人不省心的。”斥过连枫,他抬眼看着不肯放开武烈的大孙女,“你也还不回去坐下,要叫我请你不成?”
  这其实就是下台阶了,于老爷子给的台阶,让她自己下来。
  不止武烈看出来,这于家的老老小小都看出来,尤其是刚才站在那里没上前的三婶,更是有意过来要拉着于胜男回去坐下。
  于胜男不是看不出来,嘴里发苦,不是想违了爷爷的意思,而是她不能叫武烈委屈,打从她嫁给武烈后,武烈就一直不被大家接受,每每都不受待见,可武烈又有什么过错,错的人是她罢了。
  可是——
  她的手慢慢地放开连枫,另一只手也放开武烈,曲起手指遮住自己的鼻头,困难地挤出话来,“你先回去吧。”
  武烈没有什么表情,他像是早就习惯有这样的结局,点点头,“回家时打个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他表现的无懈可击,最完美的丈夫都不过如此。
  于胜男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车,忍不住用手轻扣车窗,武烈将车窗摇下来,她探过头去,附在他的耳边,“我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武烈自然是听得懂她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喜不自胜,一点都不想掩饰,还胆大地往她脸脸颊上轻咬,“晓得了,晚上我洗干净了等你。”
  “去!”她啐道。
  待得车子远远的看不见影子后,她才往屋子里回去,坐四婶的旁边,对面都是同辈的几个,一一瞪过去,到连澄这边,她显而易见地忽略过去。
  大家都看见她的动向,都没有说什么,一起吃饭,饭桌上很静,一句话都没有,就是喝汤的声儿都没有,个个都举止大方,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待得饭吃完了,男人们挤在一块,女人归女人挤在一声,这便是于家的规矩,看上去跟古时的大家族一样,不得半点逾越。
  于老爷子年近八十,年前病过一次,现在是精神不太济,吃过饭后,喝点茶,觉得疲乏了,临去睡午觉时,把于胜男叫到身边,吩咐着她,“吃了晚饭也不用赶回去,张嫂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当作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爷爷——”于胜男不是不想留下来,陪爷爷是什么都可以,但是武烈,她摇了摇头,就这么几天假,她要是不陪着,哪里说得过去,她勾住于老爷子的手臂,嘟着嘴说,“爷爷,你就是个老顽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以前还说想抱重孙子的,你现在不放我回去,我哪里的重孙子给你抱?“
  她撒娇,对于老爷子,她所用的就是这一招,老人偏疼她,她是晓得的,只能撒娇耍滑头,让老爷子高兴了放人才成。
  于老爷子就是吃这一套,人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他这个孙女也是他是这个老头子的贴心小棉袄,就是武烈这个人,让他不太满意,哪里那样娶走他的贴心小棉袄的!
  他食指点向她的脑袋,“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嘟嘴撒娇,你都好意思了?”说到这里,他虎起脸,“甭在我面前提起那小子,不然,你等他回去了再走也不迟。”
  她是最了解于老爷子的意思,知道老爷子这会已经松动了,“爷爷最讨厌了,居然说我年纪大了,真是太讨厌了。”
  “是是是,你是我们家里最小的。”于老爷子生平最跟大孙女合得来,没有武烈在场,他说过那些硬气话,都可以当成放屁,“别叫我看见那小子,看见就心烦,还有连澄……”
  他说到最后有点迟疑,担心地看着她。
  于胜男知道他的意思,“爷爷,你甭担心,我都说了真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较真成不?”她摇着老爷子的手臂,“误会懂不,不知道当年谁黑心肝弄的事,让我出那么大的糗。”
  于老爷子按捺下心头要说的话,“走吧,我不耐烦看见你,走吧。”
  她乐了,往老爷子的脸凑上去“吧唧”亲一口,就径自跑开。
  “这个鬼丫头。”于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笑斥道,回头看到转角处的连澄,精锐的眸光变的柔和,“站在那里多长了?”
  连澄走出来,浅浅的笑意挂在眉眼间,过来几步就扶住老爷子,“没一会,看到您跟大姐说话,就不太好意思过来。”他穿得很休闲,一身白,显得格外清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一起长大,可别生分了。”于老爷子任由他扶住,转身回房,“上次那陈家的女娃不错,你怎么没抓住手,怎么就让人跟别人跑了?”
  这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连澄失笑,比起这事来,老人家显得更担心一点,他刚想劝一下,可是连枫在这时候冒出头来,满不在乎在地他们身后插上话。
  “外公,别担心,迟早有一天,叫她做了我们连家的媳妇!”
  于老爷子回过头瞪他一眼,“本来我还不同意,你妈说的还真是没错,送出去吧,也省得我头疼!”
  连枫一脸的满不在乎,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仿佛一碰就会掉下来,“反正天天管得我跟犯人似的,还不如出国呢。”
  “别说些不着调的话。”连澄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跟外公道别吧,你的班机就快到点了。”
  连家的二小子出国了,于胜男是到家了才收到连枫的电话,是来道别的电话,她没说什么,有些事听过一些,就怕他闹出事来。
  她本来想去送送,葛姨那边来了电话,她脱不开身,只得去处理事情,等她处理完事情,都已经是晚上□点了,这才想起武烈还在家里等她,心里一惊,赶紧让司机送她回家。
  回到家,乌漆抹黑,看不见十指。
  “这么晚才回来?”
  刚要伸手打开灯,冷不防的一句话,让她手下一重,按下开关,回头一看,武烈正黑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那里,饭桌上摆着几样弄好的菜,还有两碗饭,一点都没有动过的样子。
  她暗叫不妙。



☆、012


  时间正好是晚上九点半,外面已经大黑。
  武烈没看她一眼,径自收拾桌子,把没有动过的饭菜都倒入开放式厨房的垃圾桶里,没有吃过一口的饭,全都倒个干净。
  “这是做什么呢?”于胜男一看这架式不对,赶紧把手提包一扔,上前挡在他的面前,“武烈,你别闹脾气好不?”
  他站在原地,没有把她挤开,双手端着两碗饭,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想拉住他的手,他退开,不让她靠近,从她身边过去,把两碗饭固执地倒掉。
  “以后要是没空回来吃饭,就打个电话回来。”他的声音很冷静,背对着她,双手洗碗,洗洁精泡沫淹没他的手,“别让我像个傻瓜似的一直等好不好?”
  于胜男叹口气,今天是她不在理,回来的太晚,她记性又太差,忙着事,就把这茬忘记了,等她事情忙完后再想起来,回到家里,又是太晚了。
  她上前从身后搂住他腰,下巴靠向他的肩膀,“我们家武烈哪里像傻瓜的?”她问道,声音透着打趣的劲头,“让我看看,我们家武烈有哪里像傻瓜的?”
  武烈不理她,把碗用清水冲选一遍,双手再洗了洗,手指弹干水珠子,动作很是从容,将她圈在腰间的手弄开,力道不重,却是让人不能忽视,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她,“我从头到脚都是傻瓜。”
  他说的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更说的她心里凉凉的,很不是滋味,让她更加内疚,扯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开,扯开笑脸,“说什么呢,哪有人把自己胡扯成傻瓜的?”
  扯开她的双手,他定眼看着她,黑亮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双手环抱在胸前,让他满身的肌肉显得有些壮观,手臂强健有力,“我可不就是头一号嘛。”
  这话说到这里,可是有点嘲讽的意味了。
  他心里窝着火,平白地等她,等了一晚上,就是连个电话都没有,他到是想打电话给她,想想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急,最后菜冷了,饭冷了,才见人回来。
  武烈退后一步,眼里写满失望,“你总是这样子,说的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我到是把你的话当成圣旨了,早早地做好饭菜,你不回来就算了,电话呢,电话都不打,我都不值得你抽空打个电话了?”
  她语滞,不是没有空,而是她根本没有想起这个事,向他报备一下行踪,这个念头从来就没有在她的脑袋里露过脸,等她想起来时什么都晚了。
  她的脸一下子蔫了,明媚的眼睛巴巴地瞅着他,希冀他能再宽宏大量一回,双手搓着,拿出最大的诚意,“最后一回,最后一回,说好了,就最后一回,要是我下回再忘记就罚我跟你……”
  话还没说完,强势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微张的嘴唇,让他如火一样的炙热温度所包围,唇瓣被吮/吸,他的舌尖一贯是个勇往直前的,只知道往前再往前,搅拢她的口腔内壁,一次又一次,从来不知道后退是什么玩意。
  武团长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叫做“后退”这两个字的存在,从来没有什么轻揉慢捻,他从来都是疾风暴雨,不管她接不接受都好。
  可于胜男从来也不是被动的人,比如说“吻”这事,她到是喜欢的,也得看跟谁吻,这是她老公,法律上的正当关系,吻就吻了,她还是挺期待。
  化被动为主动,这向来就是她最乐意做的事,沉醉在他强烈的男性气息里,她依着本能,探出小巧的舌尖,勾住他狂乱的舌尖,踮起脚尖,努力地想把自己凑到他的面前。
  他向来就喜欢她的主动,只是这份主动接触的太少,一年就那么几天假,两个人跟“牛郎织女”好有一比,每次他一休假,就恨不得把人困在床里,最好是都不下床。
  别说他不害臊,武烈还就是承认了,跟自家老婆玩“妖精”打架,那天底下最热的□,他真想把他自己挂在她的裤腰,让她带着到处跑。
  浅浅的探索,让他的呼吸渐重,黑亮的眼睛蒙上浓重的情/欲之/色,火热的视线瞅着他肆虐过的唇瓣,娇艳欲滴,让他忍不住把她横抱起来,几步就踏入卧室,把人往床里轻轻一抛。
  她从他臂间落下,落在柔软的床里,整个人趴在床里,刚弓起腰身,试图爬起身,还没待她把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就让武烈拉到他怀里。
  他的块头太大,让她显得有些娇小,整个人都身陷在他怀里,柔软的娇躯能叫他疯狂,低下头,再次堵住她娇艳的小嘴,吸取她嘴里诱人的芳香,那里有引着他来采摘的蜜汁。
  舌尖重重地舔过她的唇瓣,微张的唇瓣间丁,香小舌隐隐若现,更让他兴奋地长驱直入,粗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摸索她身上的拉链,粗砺的手指轻巧一拉,露出她白嫩如玉般的腰肢。
  他抱着她,爱不释手,生怕一个放手,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从她的唇瓣间退开,他的眼睛近乎于迫切,不在乎一切的迫切,也不好好脱掉她身上的连衣裙,索性大手一撕,满足他的暴虐感。
  饱满的胸/房,让黑色的蕾丝文胸包住,中间硬是挤出条浅浅的沟沟,白玉般的肌肤让黑色的文胸衬得格外剔透,他大手一剥,瞅着那白花花的肉坨坨,忍不住用手去弹。
  于胜男眼神迷离,所有的弱点都让他掌握在手里,眉毛微微皱起,从唇间逸出呻/吟般的抗议,“你把我弄疼了——”
  她忍不住想用双手把胸前挡住,那里的肌肤暴露在他的面前,被她这么一紧,胸前更有种汹涌,卧室里的冷气太足,让她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窜起小疙瘩。
  “哪里疼了,我给你呼呼?”他嘴上是个没把门,话说的叫人都没有脸听,视线往下,瞅着她胸前微微颤抖的小尖尖儿,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涌上她全身。
  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在他怀里,脸得跟个四月桃花一样诱人,“别、别给我贫、贫嘴……唔——疼——”说话极为吃力,最后她几乎是失控地发出呻/呤声。
  他偏爱听她的声音,恨不得天天听她的声音,用利齿磕着她的嫩肉,不止是磕,还用利齿勾弄着,一会力气到是小的,一会儿力气大得很,让她的眉毛皱的死紧,旁人就是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贫?”他挑眉,就是不肯放弃眼前的美景,双手抚弄着她的身子,把自己紧紧地贴过去,把火一样的热情全都倾注给她,“贫哪里了,是这里吗?”
  他的动作叫她差点缩成一团,双腿间有点泥泞的感觉,眼睛瞅着他毫不掩饰的渴望眼神,脸涨得通,跟挂在枝头成熟的石榴一个颜色,双手试着推开他。
  一个没留神,还是他早就有打算让她推开,看着她爬起身要逃走,那白玉般的肌肤,快闪伤他的眼睛,武团长的动作更快,把光/溜溜的人儿压在身下,重重地覆住她,不让她再起来。
  他乐了,咬住她的耳垂,“老婆,你说说看,我贫哪里了?”
  于胜男不得动弹,鸣金收兵,可身在人家下面,她到是想动,也得能动得了,赶紧想要举起白旗投降,但是——
  晚了!
  “是不是贫这里了?”他粗砺的手指更往下,把两条紧紧合拢一起的长腿掰开一点儿,他往前一挺,伴着湿意就占领她的堡垒,眉眼间漾开得意的笑脸,“老婆,你说是不是?”
  他一说话,她被狠狠地撞一下,这记似乎要撞上她的心,狠狠地烙印在那里,让她永远都不能忘记?
  她不答话,努力地想要冷静一点,把自己从他的热情里扯出来,可哪里是个容易的事,她陷得不可自拔,城门被他攻破,阵地一下子失守,让他长驱直入,所有的观感都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再不记得身在何处。
  武烈索性抱着她起来,动作到是有意慢下来,瞅着她得不到满足而露出不悦神色的眼睛,凑在她的脖子间,“以后还把不把我放在第一位了?”
  把她送上高处,又悄悄地把梯子撤回来,这就是他的如意算盘。
  她难捺 ,身子像是有虫子在咬,让她不得安宁,自己扭动着腰身,没有他的配合,她简直就在做无用功,想低下头去吻他,让他躲开,再吻,还是躲了,反复那么几次,她就火了——
  一不做二不休。
  她揪住他的衣领,跟个傲娇的女王般,跨坐在他的身上,上半身往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武烈,你再给我作,再作一次试试?”
  他偏过头,就是不看她,脸僵在一起,“我就是作了,怎么了,你要是想要,就自己来。”
  于胜男看着他像吃了称砣铁了心的样子,也不强求,瞅着他还算是整齐的衣着,再看看自己不着一寸,不顾身体深处泛开来的空虚之感,她硬生生地站起身来,与他分开的清清楚楚。
  “你自个儿玩吧,我不奉陪!”她睨它一眼,看着那玩意儿还一跳一跳的,双腿都快发软,赶紧跳下床,奔着浴室过去。
  挑起她的渴望,又想拿捏她,她索性来个更彻底的,自己躲入浴室冲冷水澡。
  武烈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是没有,就是没有偷成,他瞅着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小兄弟,满脸阴鸷,大踏步地走向浴室,“于胜男,我要跟你离婚!”
  于胜男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很干脆地回答,“成呀,明天早上就可以去,你成不?”



☆、013(已补全)


  “当然不成!”
  重吼出击,让浴室里的人,耳朵震得“嗡嗡”作响,这还不够,她还关上水,浴室的门已经被踢开,应声重重地撞向墙壁,紧接着一道人影像飓风一样冲入浴室,她被狠狠地抱个满怀。
  她还没穿上睡衣,连块浴巾都没来得及往身上包,整个人已经让她抱上洗手台那边,臀部一凉,已经坐在玻璃洗手台上,让她的肌肤立即渗出不适的小疙瘩来。
  “武烈……”她顾不得那些从臀部渗上来的凉意,本来就不是容易由着他的性子就犯的人,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推拒他,试图把他推离,还没有推开,双腿已经让他掰开,“武烈,你想死……”
  话没说完,他紧窄有力的腰身已经挤入她的双腿间,在她的怒瞪下,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她,都没待她适应,凶猛的像头野兽冲撞着她。
  他双手扣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往后退,硬是将她重重地按向自己的方向,肿胀到疼痛的物事,一下下地没入她娇嫩的花瓣中,两眼瞅着她充血到殷的花瓣吃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他觉得人生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大姐,你想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他故意叫她“大姐”,话说还说着,就已经贴近她的耳垂,那里泛,他的舌尖轻轻一动,勾画着她耳朵的轮廓,“要不要再重复一次,好叫我听听清楚?”
  她的背软软地靠着沁凉的镜子,让他一按,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向他的胸前,双手被迫抱住他坚实的后背,臀部叫他撞得快要离开洗手台,整个人都几乎叫他给托着,托着几乎是半脱离玻璃洗手台。
  “你自己说的话,还找我重复干嘛?”她说的很吃力,总算是将话完整挤出来,咽下快到嘴边的呻/吟声,脸染的通,全是激/情的颜色。
  她到是站得直,坐得正,没什么可抵赖的,话不就是他自己说的嘛,干嘛还来问她。
  但是,武烈可不这么想,在他的观念里,只有他好说这句话,她到是万万不能,也不能提出离婚的话来,半次一次都不行,“我说了,你就得附和了?”
  说话时,他还有意地重重深入,黑亮的眼睛充斥着深重的情/欲色彩,听着她情不自禁逸出的声音,更像是春/药一般,让他更来劲一点,他一手从她的后腰处缩回来,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的唇瓣贴向他的胸膛。
  他胸前有汗,于胜男微张着嘴,让他一按,嘴就对上他胸前的汗,舌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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