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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说爱烫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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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脆弱,也胆怯。

我是俗人,这样的变化是正常的。

从那小区出来后史良陪着我漫无目的找了无数小区,最终没有结果。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让他回家,史良的电话响了几次,他并不接,我担心是杨小霞。

做个眼中钉肉中刺那感觉并不好受,现在我已经是那么多人的敌人。李心姚、刘畅,很有可能,方扬也恨着我。杨小霞当然也恨着,我不想让她更恨我。

另外一点,我也不愿意再和史良有任何瓜葛了。

一切都结束了。

吃完饭我就回家了,如果那还能算得上家的话。进门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手机,才想起出了一整天门,居然没带上手机,不过,也不会有什么电话。

春天里的成都黑得很早,窗外一点光线也没有。

我把电视打开,听着嘈杂的声音进了浴室,还在脱衣服的时候电话响了,赶紧折回沙发,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有些陌生,接起来,听到女人的声音。

是我们年前买的房子,被通知交余款,我才想起来我们还买了套房子。

我快要把一切都遗忘了,如果真的能遗忘,那该多好。

我应付了几声挂掉电话。这房子,我并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我和方扬结束了,钱是他出的,已经付了百分之九十五,四十多万。

正要扬手放回手机时,看到屏幕上有未接电话和短信,翻开,那熟悉的名字让我心跳加速。

方扬,是方扬!时间是昨天晚上,也就是我喝得迷迷糊糊以为产生幻觉的时候,那不是幻觉!可为什么他响了两声就挂了,如果多响那么一下,我就会清醒过来,后来一早出门,也没顾得上看。

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漫漫。我好像听到方扬叫出它们的声音。

心跳加速,快要跳出胸腔,从来没有因为方扬的电话如此激动过,此时,除了激动还有委屈、难过和伤心,一丝希望在心中燃起。我按了拨话键,还没通又给挂掉。

我想我应该和他见面,电话能说明什么?我应该去见他,史良说,如果他爱你,就舍不得让你流泪。

我匆匆地又穿上衣服,跑到外面,天空开始下雨了,细细的,凉凉的,我的心却开始热起来。

很顺利地打到了车。感谢上帝,让我倒霉了那么久,终于顺畅一回,那司机好像是专门过来接我的,我还没招手就开了过来,让我热泪盈眶。

我告诉了他地址,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能在二十分钟赶到那里,我多加一百块。”

司机飞也似的转上大道。

夜晚空旷,一路畅通无阻,我一路紧张和不安,一路也燃起熊熊希望。

越接近方扬的住所,心里越发不安和激动,我奔向的是一线希望,最后的希望,方扬最近的表现,也是挣扎,我没有好好珍惜,我反而把他推开了。人总爱犯错,老天给我机会挽救,方扬也给了我机会,他给了我电话。

司机不肯拐进去,嫌倒车麻烦,多给了一百块也没让他生出热心,世态炎凉啊。

下车的时候眼泪又要出来,我想我哭什么呢,方扬是爱我的,他一定会舍不得我,他那么爱我。

雨开始大起来,我急促地向那扇大门跑去,房子里有灯光,方扬在家。

可是,我摔倒了,很疼,很疼。无法抑制的疼。

方扬的门前,停着一辆车,李心姚的车,那辆宝马。

方扬那么爱我,却从来没有带我来过他的家,眼泪不受控制了,它始终没争气,还是掉了出来。

很疼,是心。

雨下得稀里哗啦,从我的发间,漫进脖子,把整个身体都打湿了,浑身都湿了。

为什么?我要抬起头,我要倔犟地抬头!二楼巨大的落地玻璃,并没有拉上窗帘,室内很温暖吧,红色的灯光那么柔和,氤氲出浓浓爱意。

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赤裸着身体的男人。就贴在玻璃上。

女人的腿跨在男人腰间,两张嘴吻得异常狂烈,情欲横生,我看不见,看不见他们的脸,也不愿意看见。

既然如此,方扬,你为什么要给我电话?

我情愿,什么也没看见。

2没有以后了

生命中流淌着一条宽阔汹涌的大河,河的两岸,是我和方扬。

我知道我彻底失去他了。

我也彻底病了,有些严重,史良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起不来了。我记不清那天是中午还是下午,只记得电话响了许多次,门也响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把我从梦魇中惊醒,可是我乏力得无法起身,连睁眼也觉得困难,光线都能把我刺痛,有油烟的味道从窗户弥漫进来,我感觉到强烈的恶心。

史良让服务生开的门,他确定我在房间里,除了我近期杜绝出门的原因,他在门外听到了我手机的铃声。

我虚弱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是方扬的。抱着我的男人一会儿变成史良,一会儿又变成方扬。

我分不清。

一片白晃晃的身影,有人给我量体温,一阵乱七八糟的动作,皮肤的某个地方被冰冷尖锐的东西扎入,说不出的感觉,整个身体却从那里开始麻木。

轻飘飘的,我仿佛坠入了虚幻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看到史良,还有杨小霞。

我谁也不想看到,闭上眼,把头别了过去,可是那两具纠缠着的身体又无比清晰地浮现,我只好张开眼。

见我醒来,史良和杨小霞赶紧过来,医生也进来了。

他们说我得了急性肺炎,史良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杨小霞应景地问:“还烧吗?”

哦,我还发烧了!

杨小霞一脸急切,“漫漫,你吓死我了!”她也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史良说:“好了,不烧就好了。”又问我,“哪儿不舒服吗?”

我摇头。

我吓死杨小霞了?这多可笑,我生个病就吓死她了?老天对我多好啊,让我爱着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却弥补给我一个杨小霞。

这世道变得多快啊,有人的恋爱进展突飞猛进,有人的恩怨烟消云散,我简直跟不上节奏。

医生让他们安静些,喧闹对病人不好。又捋了捋我手臂上的输液管小阀门,说还得再输一瓶,送来得不及时,这肺炎非常严重。

强烈地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不是怕喧闹,我只想静一静。

还好史良的电话响了,接完后他为难地告诉我:“公司有事,得赶过去,”他说,“不过很快就可以回来。”

我喑哑地告诉史良,“你去吧,也不用过来了。”

旁边的杨小霞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内容,她也对史良说,“没事,我守着,你去,办完事赶紧过来。”

史良并不应杨小霞,想了会儿,“我还是不去了。”

我摆手,“史良,我想休息了,你去!”

场景很尴尬,换以前,杨小霞肯定会宰了我,史良静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去了。”他让杨小霞记得通知护士换瓶子,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

杨小霞点头,两个人之间的交流疏离而冷漠。

这一切与我无关,虽然事实上可能有关,杨小霞在史良走后变了神态,我告诉她:“你也走吧,很感激你来看我。”

杨小霞却不应,她冷冷地看我,美丽的脸蛋散发极力压抑的憎恨,我一直知道她其实是恨着我的。

为了配合她,我在史良离开后才提出让她离去。

她不离开,我也无法逼着她离开,既然她想做戏,我只能配合到底。

我微微侧了身体,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直接地映入她的眼眶,冰凉的手保持原状不动。

不一会儿我开始昏昏欲睡,胸口像被大石压着,黑暗里也觉得难以舒畅,半梦半醒间,我又陷入那场夜雨,那幅画面蓄意留在了我的脑海,深刻地折磨我!

一滴一滴的水淋到我的身体,我无法躲避,它们像被注入了顽强的生命,奋力地渗透,钻入我的皮肤,挤压我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胸腔里突然爆发犹如被猛烈撞击后的钝重沉闷,我本能地惊惧起身,呼吸更加困难,眼前的杨小霞却冷静地对着我笑,她沉默着站在我的跟前。

我张着嘴,手开始胡乱抓挠,眼前出现了点点繁星。

杨小霞依然只是站着。

最终,邻床的人慌乱叫了护士。看护士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快要陷入黑暗,连听觉都濒临丧失。

护士按住我,一边急速推紧输液管的阀门,一边厉声训斥,“为什么要动这阀门?这么快的速度,很容易出事!”

杨小霞却轻缓地说:“漫漫,我想你输快点应该能好得快!”

她的脸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

护士扭头瞪了一眼杨小霞,“你懂不懂常识!”

心跳渐渐平复,我全身虚汗,扎着针头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大包,我也对着杨小霞笑了,我叫她,“小霞,如果你觉得累,就回去吧。”

我不恨她,我只是不想让她恨我恨得那么辛苦。

杨小霞恨我,我也恨我自己。

出院的时候我极力想甩掉史良,我说已经好了,不需要他帮忙。

在他赶到医院前,我已经办好手续,独自回了家。在医院的时候我做了决定,方扬买的房子,我再转手,把钱还给他。

售楼员问我,“不需要再和男朋友商量商量?他不会有意见吧?”

我想如果他有意见,可以直接改成他的名字,还没有备案,操作不会太烦琐。不过我不愿意再问他了,方扬现在缺钱,还钱给他,应该是比较妥当的方法,我对售楼员笑笑,“你替我转手吧,越快越好,合同我这两天送来。”

林佳给了我电话,说房子找了几处,让我去看看。

我拒绝,告诉林佳我准备离开成都。林佳问:“漫漫,你真准备走?”

我说是。

林佳问我具体的去向和离开的时间,我说不知道。

我要离开成都,离开这里,到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不用看见这里狼藉的一切。

遗忘,应该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结束和林佳的电话,我开始写辞职报告,我想朱主任等这份报告已经多时了吧。既然都厌恶我,我走就是了,何尝不可。

从来没有写东西写得如此缓慢,不知道为什么,每落一个字,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好像我写完,成都就真的与我彻底诀别。可是,这不是道别信,更不是遗言!

写完的时候发现自己饥肠辘辘,真好,我的身体有了正常的需求,它向我发出信号,我该下楼吃点东西了。

最近的这段日子,我陷入了动物般单纯的作息,吃喝拉撒成了全部,可惜也是只瘟猪,居然还要折腾出点病痛。

一下楼就看到史良,他要求和我一起去吃饭,我摇头,坚决抵制,“史良,你回家陪你老婆吧,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瓜葛了,好吗?就算我死在马路上,也请你避而远之,行吗?”

史良的眼睛红了,虽然天色暗下来,我还是看到了他的忧伤。

史良啊,我们早就完了,你已经把我丢弃了,你把我当做物品,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可是,我不是物品,懂吗?

史良因为我的话流了眼泪,他一把抱过我,“对不起,对不起,漫漫。”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又有谁给过我机会,史良?方扬?没有人给过我机会,都是直接判决,我要报复吗?我在他怀里冷冷地说,“我们不会再有机会。”

他手机响了,我挣开他。史良看了后挂掉,我看到屏幕上杨小霞三个字一晃而过。

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说:“你接吧,不要再伤女人的心了,男人应该知道,女人是经不起伤害的!”

史良看着我,他再次挂掉电话,然后俯视我的眼睛,我把头别到一边,史良却用手转过我的脸,他语调缓慢地告诉我:“漫漫,为我,我要离婚;为了你,我更要离婚。方扬走了,都过去了,忘了他吧,就如当初忘了我一样,好吗?”

虽然眼睛里充满泪水,我仍极力摇头,不,不,我一再地否决,不知道是不敢承认方扬的离去,还是在告诉史良他说的已经不可能。

我抬起头,却不由自主愣住,史良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从天而降的杨小霞。

她以一贯神出鬼没的方式出现,而她快要扭曲的脸告诉我,她听见了史良刚才说的话,她还看见了,史良搂着我。

在史良顺着我眼光看过去的时候,杨小霞快速地过来推开了我,她又颠覆了最近辛苦表演得来的形象,用完好的那只手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我没有躲,其实我还想再挨一掌来着,如果她另一只手是完好的话。

她没能给我第二掌,史良拦腰挡了她准备再次冲上来的身体,两个人当街扭打起来,杨小霞开始诅咒我,不堪入耳的话从她嘴里源源放出。

周围过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在笑,我也笑了,笑得猖狂,笑得双眼泛泪花。

我默默地转身离开,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那些陌生的眼睛,他们又看到了一个笑话,陆漫漫的笑话,比当初在西餐厅里还好笑。

可是,没有了主角,没有了肖淼,如果她还在,不会看着我让杨小霞打耳光,她会替我还回去。

也没有了方扬,连最后的抚慰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了!

两天后我把辞职报告带到了报社,那里依然热火朝天,我却感觉恍若隔世。办完一切手续后,我坐到曾经的位置,前面是林佳的办公桌,她不在。

我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拉开抽屉,清理杂七杂八的物品,把它们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到盒子里,钥匙扣、照片、笔、本子、充电器,零碎无用的我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疼痛,这些,都曾经是生活里的点滴,我抛弃它们了。

在抽屉的尽头扒拉出一张皱巴巴的粉红小纸条,展开,眼泪即刻就涌出,商场的收款票据,三八妇女节那天方扬为我买的鞋。

我看着单子良久地发呆,曾经的美好,变成了回忆。

任何东西都会消逝,爱、恨、青春、痛苦。永恒是什么?永恒也只是谎言,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一切都将成为回忆,一切都将消亡。

我擦了泪,对走来的朱主任露出笑脸。他问:“不再考虑考虑?”

我摇头,在他复杂的目光里又低下头收拾,朱主任叹了口气,“我先把辞职报告给你留着,你的假期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再决定。”

我再次对他笑着致谢,告诉他我即将离开成都。

走出报社我打了车往武侯祠那边赶去,带着那份购房合同。出门前约了售楼员,签订转让协议和委托书。

一路心里冰凉,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我就可以无牵无挂离开成都了。看着熟悉的街道,那些树,那些楼,让我的眼睛生疼。

快到的时候,司机要求停靠一会儿下去取个东西,只要三分钟,他匆忙下车后回头对我说,我点头。

迷茫地看向车窗外,精神恍惚。不远处的新楼,已经全部竣工,外墙也涂好了,下面三层是超市,方扬最后敲定要它,也是因为那个超市,他说妈以后买东西下楼就可以了,多方便。

没有以后了。

我的眼睛又开始模糊,鼻子堵得难受,肺炎过后,我的呼吸功能明显下降,一流泪就堵。

眼睛清晰的一刻,我看到熟悉的车,方扬的车,里面有依稀熟悉的身影,从那栋小区里拐出来。心跳急速加快,正要仔细确认时,司机一下蹿了进来,我的视线本能转移过来。他说久等了,我说没,又把眼睛转过去。

什么也没有。

大白天也开始出现幻觉。

签字的时候售楼员告诉我:“很快就能出手,因为没加价,而且你那套位置很好,不再考虑考虑?”

我又摇头,她是第二个让我考虑的人,难道我考虑了,一切就能依旧?失去的就能回来?

离开的时候我问出了心中疑惑的事情,也或者说是期望的事情,“那个,和我一起买房的那个男人来过?”

售楼员的表情很奇怪,因为我没有用“男朋友”三个字,方扬和我,什么也不是了。

“没有,我倒希望他能来,你自己就做主了?那房子很好的,要是以后后悔可别怪我哈。”

果然是幻觉。

3超度失去了爱只剩下欲念的灵魂

一晃到了四月中旬,天气彻底变暖,史良一如既往每天给我打电话,也每天抽空过来探望我。一切拒绝都是徒劳。为此我换来杨小霞每天做功课般的辱骂和威胁,她总说我会遭雷劈死,我会被车撞死,我迟早不得好死,在她心里似乎已经为我安排好无数种可怕可笑的生命归宿。

老天很不给面子,我依然厚颜无耻地茁壮活着,一如既往地吃喝拉撒。

杨小霞比我脆弱,我都还没疯,她就精神不正常了。

史良也烦透了这样的烽烟四起,他铁了心要离婚,我不再奉劝。这样的女人,我也无法忍受,但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宗婚的宗旨,我保持了沉默。

为了避免狭路相逢,一到史良下班时间,我就把自己发呆喝酒的地点换到了近处的酒吧。它每天下午三点就开始营业,很静的地方,有蜿蜒的一长段小巷,所以酒吧的客源不多,多为常客。关上手机,喝得头昏脑涨,喝到成都变得鸦雀无声,我才踩着蹒跚的步子回家。

售楼处打来电话,说房子已经脱手,搁了电话我的心情异常沉闷,说不出的难受。房款要一个星期后到账,也就是说,一个星期后,我就可以走了。

那天我很晚才去喝酒。因为下午和林佳一起吃饭,吃得像蜗牛搬家,相当慢,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心不在焉,吃完的时候惯性使然,我去了酒吧。

人很少,本来那酒吧人就不多,只是那晚,更少。除了我,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寸头青年,背影很像方扬,像极了。虽然像得让我感觉那就是,我还是没让自己承认,因为,一是我最近老出现幻觉,最近看谁都像方扬;二是酒吧里灯光昏暗,昏暗里,大多男人都一样的,就如关上灯,大多女人都是一样的;三是这是最主要的,方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老板给我倒酒,他说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我笑笑,我们彼此都成了习惯。

习惯也会消失,不久我就成了他的回忆,然后再成为空白,也就是消失了。

那天我的废话超级多,逮住什么说什么,自己的难过、自己的无奈,还有悲伤,我说我爱的人都离开了,老板问我:“去哪儿了?”

我愣住,是啊,他们去哪儿了?想了想,我告诉老板:“都见马克思去了。”

我们都笑起来,老板说我在开玩笑吧。

我本身就是生活开的大玩笑,我又严肃地告诉他:“没开玩笑,是真的。”

我们的对话以我的“大姨妈”话题结束,我描述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恶心的气味,低俗而恶毒的语言,让我有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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