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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激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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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还说不在意殷芷杰,那他这副想打人的冲动表情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嗯,我想殷芷杰搞不好会看在我跟她以前是同事的份上,给我们一个好价钱。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跟殷芷杰谈。”齐巽凯击了下掌,兴致勃勃的举步,就要往殷芷杰的方向走去。
    他才迈开一步,马上就让区家声拉回来。
    “你干什么啦!我是要去谈正经事耶!”家声怎么可以揪他回来!
    “这个时候你谈什么公事?公司付你加班费了吗?”区家声的口气有点烦、有点恶劣,看得齐巽凯心里有点爽。
    “没关系啦,跟自己的公司还谈什么加班费。”齐巽凯皮皮的一笑,又说:“况且我是股东,年终分红的时候,你们多分我一些,犒赏犒赏我,我就很感激了。”说完,他又举步准备离去。
    区家声又拉他回来。
    “不准你去。”区家声沉着嗓音开口。
    “为什么?”齐巽凯的眼眸里含着笑意。他摆明了明知故问。
    “因为捷豹收购方案的事由我出面斡旋。”
    “哦。”齐巽凯点头,表示了解,而眼角有藏不住的笑意。
    “你笑什么?”区家声不悦地瞅着他看。
    “笑有人口不对心,明明是在意得要命,却口是心非的开口说什么自己跟那人已毫无瓜葛。”
    “你今天很多话!”区家声不悦的蹙眉。
    齐巽凯很不怕死,仍旧皮皮的回答:“那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很好。”
    区家声皮不过齐巽凯,只好继续闷声的喝酒。
    他是在跟自己生气,气自己这么多年,他的心仍旧受殷芷杰的牵制,无法放开他对她的在意。
    “家声,劝你一句,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芷杰是个好女人,你若是觉得她值得,那么以前的一切就不该再计较,更何况以前是你误会芷杰,并不是芷杰存心瞒你她的身分;还有呀——纵使你真要去计较,在汁较之际,你就不能多想想芷杰这五年来孓然一身的背后是为了什么缘故吗?”
    对于齐巽凯的劝导,区家声闷不回应。因为对于芷杰的事,他自有定夺,有些事巽凯真的无法插手替他做决定。
    啜了口香槟,区家声的眼又随着他思念的人转。
    “总经理,这是这次收购计划未完成的公司资料。”秘书小姐把公文递给殷芷杰。
    殷芷杰将公文接了过来,不需翻阅,她就知道这件事有多棘手。而棘手的不是收购的土地有困难,而是要她去面对那块土地的所有人,她就觉得不妥。
    三重东区那块近千坪的土地,是隶属于诚信集团所有,她调阅过诚信的股东名单,知道现任总裁姓区名家声。
    刚看到区家声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都还会抑不住的乱了拍子。
    等心定了,她却佩服起区家声的能耐。毕竟要在短短的五年内打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不容易;而区家声、齐巽凯虽有广大的人脉可以运用,但他们的成就仍旧令她刮目相看。
    然而,现在不是佩服区家声的时候,现在她该烦恼的是——她该怎么去面对区家声?她要不要去面对他?
    本来,她以为这种事不会困扰她的,因为她从不让过去给牵绊住她前进的脚步;如果区家声已是她生命中的过去式,那么她便能坦然的去面对。
    问题是,区家声已成为过去式了吗?
    她并不确定,因为至今她还在怀念他的人,这样怎么能叫已经过去?!
    殷芷杰摘下眼镜,揉揉她疲累的双眼。
    她闭起眼,静静沉淀自己的情绪。深吸了口气,她强振起精神,决定今天就去造访诚信集团。
    如果事情必须有个了结,她希望愈快愈好。她殷芷杰向来就不是个会拖泥带水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 



第十章

       
    区家声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因为她一走进诚信集团,才说明她的身分,就让人给请进总裁办公室。
    殷芷杰从来没像此刻这样紧张过,区家声的秘书领路走在前方,她却在后头手心直冒汗。
    一会儿总裁办公室的门让秘书给推开,她看见他人站在背光处,周身布满了大片阴影。她的心又是一沉,充满了不安。
    老天!她想逃,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殷芷杰才有此念头,耳朵里却听到区家声的秘书开口说:“总裁,捷豹集团的殷总经理来访。”
    殷芷杰咽了口口水,知道自己得硬着头皮去见那个人。她深吸了口气,抬头挺胸迎脸看过去。
    区家声刚好转过头。
    两人四目交接,殷芷杰虽看不清他背光的脸,但她可以感觉到他视线的灼热。
    他的注视令她口干舌燥。
    殷芷杰下意识的低头,咳了两声。
    她听到区家声开口:“麻烦替殷总经理泡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是吗?”他问她。
    殷芷杰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她话,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只是愣在那边。
    他等不到她的回答,又开口了:
    “你的习惯应该没改,还是喝黑咖啡是吧?”
    这一次,殷芷杰很争气的连点了两下头。
    他的嘴角噙着笑,举步朝她走过来。
    他的脚步沉稳而踏实,殷芷杰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那种想逃的感觉又涌上她的心头。
    她勉强要自己抬头,要自己别胆怯。但她头才一抬起,便看见他的脸随着他的走近渐渐分明,她像是傻了似的,只能下意识地捕捉他的影像,想知道分别五年,他是否依旧?
    他神清气朗的面容落进她的眼帘,那是一张棱角分明、五官凸显且立体的容貌。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礼貌性的微笑,朝她微微颔首。
    一模一样!他的容貌跟以前相此,竞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比五年前多了份沉稳,少了那份轻佻的邪气。
    这一刻,殷芷杰很奇异的松懈心房。她伸出手,礼貌性的问好。“好久不见。”
    区家声的大掌握了上去。“请坐。”
    他所表现出来的气度与风范就像当年他们不曾有过口角是非,像是——他们只是对老朋友。
    拜托,他竟然连他的秘书送进来两杯黑咖啡时,他都还能笑着提起当年的事!
    “想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看见你喝如此苦涩的黑咖啡觉得你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因此当初虽没特别去记住你的喜恶,可是这么多年了,你的习惯竟在我脑海里久久不去。”他笑笑的跟她话当年。
    殷芷杰不觉得热络,只觉得尴尬。
    她不明白在这个时候,区家声干嘛跟她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区总裁——”
    “叫我家声。”他说得很坚持。
    殷芷杰眸光狐疑的迎了上去。
    他开口:“我知道你是为了公事而来的,但谈公事并不代表我们两个就不能是朋友吧。”他顿了一下,突然又问:“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当然。”她总不能回答不是吧?
    区家声笑了。“既然是朋友,那就别拘泥于彼此的职衔。我还是习惯你喊我名字,我叫你芷杰。”
    他唤“芷杰”时,嗓音明显的低沉,听在殷芷杰耳里却变成一种暧昧,震得她心湖一片乱。
    她抬起眼望向他,见他目光清澄,毫无其他的暖昧意思。
    看来是她多想了。殷芷杰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她镇定的端坐,拿出她的企划案,说明她的来意。“今天我来是想请区——”她突然记起他刚刚说的话,于是到口的职衔又回肚子里,直接开口说:“想请你过目一下,本公司想收购贵公司三重东区那块土地,不知道本公司出的价,你还满意吗?”
    “满意。”他连看都没看就回答。
    殷芷杰不悦了,她带着气愤的口吻开口:“你连看都没看!”
    “我认为捷豹不是那种会占人便且的公司,所以我信得过你们开出的价码。只要贵公司愿意,我们随时可以过户签契约。”区家声做事明快、果决的程度绝不亚于殷芷杰。
    殷芷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还没来之前就设想种种他会刁难的各种问题,没想到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区家声肚量大得足以撑船,看来他根本忘了他们之间曾发生的不愉快。
    然而他忘了他们之间的事,却让她感到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觉得讨厌。
    她收起她的东西,起身就要告辞。“谢谢你拨空见我,再见。”她突然没了风度,有点发脾气,转身就想离开。
    “芷杰。”他的手攫住她的手臂。“为什么突然生气?”他走近她身边,任自己的气息霸道地环绕在她周身。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殷芷杰心悸。
    他凭什么这么戏耍她?
    一会儿以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面对她,一会儿又以过度的肢体语言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暧昧。
    “区家声,我真不懂你,你到底想怎样,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不要这么暧昧不明的让她猜。
    “我只是想,我们两个还能是朋友。”
    “只是朋友?”她回过头来看他,他的脸就在咫尺之处,他只要一低头,他就能吻到她。
    老天!她在想什么?
    殷芷杰仓皇的退了几步。
    区家声没阻止她,让她退离他。
    “我真的没别的企图,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他信誓旦旦的开口,真诚得不像是在作假。
    “不能吗?”他问。
    殷芷杰考虑半晌,只得清清喉咙,故做大方地点头。“当然可以。”他区家声都能做到,她殷芷杰当然也行。
    她抬脸看他,发现他笑了一脸的阳光灿烂。
    殷芷杰的心卜通、卜通的狂跳。
    真没用!人家都已经说明了只当朋友,她干嘛还像个花痴姒的,只要看见他的笑,心便不由自主的随他狂跳!
    “那我先走了。Bye—bye!”她又要逃了。
    “芷杰。”他又用声音留住她的脚步。
    殷芷杰的脚固定在原处,她竟然没胆转头去看他!
    “我们以后能吃个饭、聚一聚吗?就像——普通朋友那样。”
    她背着他点头。“只要我有空,随时都可以。”反正遇到他区家声,她会变得随时都没空。
    拜托,她才不要跟他去吃个饭聚一聚呢。
    “再见。”她拉开门,快步地离开这个令她不自在的地方。
    她头也不回的离去,以至于没能看见区家声在她离去时,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那笑像是——胜券在握。
    “怎么样?你测试的结果,殷芷杰还在不在乎你?”殷芷杰前脚才走,齐巽凯后脚便跟了进来。
    一进来,就坐在区家声面前问东问西,简直就像狗仔队。
    “你说呢?”区家声反问,脸上那抹得意的笑久久不退。
    “看你这个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那个殷芷杰还是很在乎你。”唉,女人就是女人,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所以女人才会让男人吃得死死的。
    只是——
    “我们的计划还是要进行对不对?”齐巽凯问。
    “那是当然。”事情比他想像的来得顺利,计划当然得照常进行。
    “那,我问你哦,你喜帖是要什么式样?”齐巽凯不知打哪儿变出一本喜帖的式样本来,摊开在区家声面前,跟他讨论。
    “喝!我都不知道现在结婚要这么麻烦,连个喜帖都花样百出。这是传统式的,很难看对不对?不过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劲爆的哟。”齐巽凯像是识途老马,把本子翻了翻,翻到了一张印有新郎、新娘合照的喜帖。
    那新娘**着身子背对镜头站在瀑布下回眸一笑,新郎与新娘面对面,目光低垂地看着大家都想看盯重点。
    “怎么样,是一张很炫的喜帖对不对?”齐巽凯笑得喜孜孜的,他建议区家声:“你的喜帖也拍成这样好不好?”
    “不好。”区家声一口回绝。
    不好!“为什么会不好?”齐巽凯喳呼抗议。
    “因为喜帖是假的,而且我上哪去找个新娘来跟我拍这样的照片?”区家声一口气说了两个理由。
    “拜托,这个问题只要由我出马就不成问题了。”齐巽凯夸下海口。
    区家声禁不住的要怀疑——“你不会是要客串当我的新娘吧!”如果真的是,那他宁可上吊去自杀。
    “噢,这怎么可能!”好朋友归好朋友,他齐巽凯也没必要为好朋友牺牲色相到那种程度。“我是说我们可以花钱请模特儿客串当你的新娘子,你知道的嘛,那种名模特儿身材、骨架都特好,殷芷杰要是看到你的妻子这么正点,那她——”
    “一气之下,就不来参加我的婚礼了。”他的计划也就跟着泡汤了。
    “怎么会!殷芷杰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啦。”
    “你又知道了!”芷杰若大方,那五年前对于他无心的犯错,就不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
    但,齐巽凯却持相反意见。“芷杰是那么好强、好胜的人,看到你要结婚,而且新娘子还是那么标致的女人,她为了表现她的泱泱气度,一定会盛装打扮,一定会来的。”他自信满满的猜测。
    区家声有点心动,因为他觉得巽凯的推测不无道理。
    芷杰的确是那种骄傲的女人,为了不服输,她再怎么不愿意,也都会被人激怒而去参加她原本不愿参加的活动。
    这是芷杰的骄傲,也是她性格上的弱点。
    区家声笑了。
    “好!就去拍结婚照。”他要激怒芷杰,要让她铁定出席。
    齐巽凯举手高呼。“你拍照那天,我也要去!”不是为了义气,而是为了美女。
    呵呵,**的哟。
    光想,齐巽凯就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搞什么东西嘛!
    殷芷杰气得想把手中的喜帖给撕烂。
    那个区家声是什么意思,才恢复情谊的第二天就寄红色炸弹来!而更过分的是喜帖上的照片——
    恶心死了,结婚就结婚嘛,新娘子还拍什么裸照!那裸照虽是若隐若现,但呈现出来的画面也够撩人了。
    而更恶心的是那个区家声,一双眼珠子直直的盯住他老婆的胸部,像是怕人家不知道他有多好色似的。
    不去,不去!她为什么要去参加区家声的婚礼,好让他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殷芷杰将喜帖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跌回椅子上,盛怒的火气渐渐平息。
    她眼珠子直直的盯在纸篓内的那一张火红喜帖,意识到区家声他真的要结婚了!
    她就那么盯着,任过往的回忆一幕幕的在她眼前飞掠过去——有他们两人是怎么相识;有他是怎么的死皮赖脸追求她、有她每天赖在他身上跟他要那第一百只蝴蝶时,他脸上的莫可奈何……
    他曾说过要给她幸福,而今——这样的承诺,他给了别人,是吗?
    殷芷杰弯下腰捡起她丢弃的喜帖,将它摊平在桌面上。
    去吧!她告诉自己,看家声能得到幸福,是她的心愿。更何况,她也找不到任何不去的理由。
    区家声的婚礼是在自家宅院内举行。
    当殷芷杰赶到时,区家的院落挤满了人,三五成群各自占据一角,手里拿着香槟、难尾酒谈笑风声。
    游泳池旁有一个六层高的大蛋糕,蛋糕旁是由香槟堆成的金字塔。排场之大,令殷芷杰瞠大眼。
    “芷杰!”
    她听见有人叫唤她,一个凹眸转身,迎面而来的是气喘吁吁的齐巽凯。
    “你终于来了!”他刚刚急得要死,就怕芷杰不来,那么今天的计划就会功亏一匮。“你跟我来。”他拉着殷芷杰的手往前疾步奔走。
    “怎么回事?你干嘛拉着我跑?”她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逃命的。
    “你先跟我走,我待会再跟你说清楚。”
    齐巽凯将殷芷杰带进新娘体息室,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袭白纱礼服。
    殷芷杰不明所以,只是惊愕的回看齐巽凯。
    “伴娘临时出了事不能来,芷杰你可不可以帮个忙,权充一下?拜托啦,求求你。”为了朋友的幸福,齐巽凯不惜牺牲他的男子气概,求殷芷杰帮忙。
    “我当伴娘!这……不可以的啦。”她只是来送红包的,又没有心理准备。而且她跟新娘子又不熟,她抢着当伴娘,岂不是很怪吗?“新娘那边没有别的伴娘人选了吗?”女孩子的手帕交一拉就是一大把,伴娘应该不难找。
    “唉呀,家声娶的老婆个性既孤僻又骄傲,根本没什么朋友,这次的伴娘还是她妹妹权充的。”齐巽凯扯谎是扯得面不改色。“好啦,好啦,芷杰你就帮忙一下啦。”他硬把殷芷杰压在梳妆台前坐好。
    “不行啦。”殷芷杰连忙站起,直摇头摆手。“那个……”她眼眸流转,想找出推拒的理由。当她看到那袭白色礼服,想到了一件事,“那伴娘的礼服我一定不合穿,所以你再找别人帮忙吧。”说完,她转身就想走,不想待在这遭人陷害。
    齐巽凯一把拉回了她。
    “胡说,这礼服你一定合穿。”因为size是家声选的,那家伙夸下海口他对芷杰的曲线是了如指掌。
    他还记得家声说那句话时,脸上得意的表情……唉,被套牢的男人都变得有些傻呼呼的。
    “芷杰,你就试试看嘛,不合身的话,我就不勉强你了。”谁教当初家声口气要那么狂,说他选的,芷杰铁定百分之百合身,这下子芷杰若不合穿,那家声算是自打嘴巴,丢了老婆算他活该。“好啦,好啦,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叫化妆师进来。”齐巽凯出去招了个年轻女孩进来之后,他就退出去。
    面对陌生而热情的女孩,殷芷杰不好意思再推辞。
    她硬着头皮换上那袭礼服,令她讶异的是,那礼服像是特地为她量身订做的,竟然不用别针更改松紧。
    殷芷杰站在镜子前,看着穿着白色礼服的自己。
    那是她吗?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穿白纱时会是这样的模样。她虽是伴娘,但镜中人却让人有种错觉,觉得——她就是新娘。
    别犯花痴了,殷芷杰。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种傻事!
    女孩请她坐在椅子上,替她梳头发、上妆。
    殷芷杰看着镜中的自己而失神,就连化妆师几时退出去她都没发觉。她只是觉得不对。
    这妆化得不对,这礼服也不对,它们看起来不像是伴娘该有的装扮,倒像是……新娘的装扮!
    新娘?
    殷芷杰吃惊的站起来,因为太急,太粗鲁而撞倒了椅子。她惊讶的转身回眸,却不期然的发现新娘休息室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束花,花上翩翩飞舞的是……一只蝴蝶!
    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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