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她忘了自己是坐在梯子上,这么猛地一站,梯子一晃,她就站立不稳,往前扑来。
寒烨正站在她前面,轻易地,就张开双手,接住了女孩,只是女孩手里的酒瓶,磕在他胸前,有些生疼。
酒瓶敲响骨头的声音,让女孩很心疼。
“你没事吧?”她揉着他无辜遭祸的胸。
将女孩搂抱在怀,刚才还在笑着的寒烨,蹙起眉说,“疼,好疼。”
女孩又揉了会,见那边的阳休之已走过来了,就难为情地推开了他。
寒烨一回头,也跟女孩差不多的反应,怎么会是他,这是见鬼了不成。
“你怎么在我们家?”他不客气地问。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阳休之抱歉地说。
萧甜悠没理他,不和陌生人说话。
“难道你就是我爸今晚请的客人?”寒烨想起父亲说过的,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客人。
“正是。”阳休之说着走向萧甜悠,指着她手里的酒问,“这是1990年的酒?”
萧甜悠没理他,爬上梯子,就将酒放了回去。
这么珍贵的酒,怎么能给这陌生人喝呢?
不过,她蹙了蹙眉,他怎么会知道这是1990的酒呢?好不正常!
“你怎么知道这酒是1990年的?”寒烨问。
他奇怪,阳休之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是因为他知道萧甜悠是1990年出生的,刚才她说这酒和她年纪一样。
“你刚才偷听我们说话了。”寒烨反应过来。
“只是不小心听到了。”阳休之说。
阳休之现在关心的是,女孩是怎么知道那酒是1990年的,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和晶晶!
这时,萧甜悠已从梯子上下来了。
他没有犹豫,就上了梯子。
底下的俩人面面相惧,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阳休之每上一级梯子,就用手摩挲一下酒架上的标签,标签因年代久远已泛黄,上面的字也已有些模糊。
可看在他眼里,那就是珍宝,承载着他甜蜜美好回忆的稀世珍宝。
往上,再往上,最上面一层,就应该是没有标签的酒了。
他停了停,低着头有些不敢去看,只是用手往上摸去。
没有标签!上面没有标签!
他抬头,扫视了一遍,这一排的酒,都没有标签。
快速下来后的他,跑到女孩面前,死死盯着她问:“你怎么知道上面的酒是1990年的?”
心里狐疑的萧甜悠,在这个曾让她失望透顶的他面前,还是不想开口。
凶什么凶?我们已是陌路忘了吗?
寒烨爬上梯子,回答了他的问题。
“傻子都知道这一排是1990年的,你看,1993、1992、1991,每层一个年份,最上面的,当然是1990。”
萧甜悠咯咯一笑,好像在嘲笑他,这么简单的规律都找不到。
“烨哥哥,我们走吧。”萧甜悠凑近寒烨耳边,“不理那个疯子。”
寒烨正求之不得,那可是他心上人曾喜欢过的人,是他潜在的情敌。
他将手护在她背后,虽然没接触到她,但传递给阳休之的意思很明显。
这女孩正在我的保护之下,你不要有非份之想。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打底是谁()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到底是谁?
晚餐的时候,寒城才发现,对于他请来的这个客人,三个小孩好像都不怎么待见。
表现最为激烈的是寒雪。
来到餐桌前的她,坐都不坐下,就立在那,怒气腾腾地盯着阳休之,唯留鼻孔出气。
“雪儿还不快坐下。”寒城心平气和地说。
寒雪却不听,还是立在那,也不顾及老爸是长辈,当着客人面就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将这个人请到家里来?难道不是他,将我妈送去监狱的吗?”
寒城不高兴了,平日里他不是这么教女儿的呀。
“雪儿,阳董是爸爸的客人,有你这么对客人的吗?”
“他分明是仇人,哪有资格做客?”寒雪瞪着眼反驳。
“他是公司董事长,有资格有义务保护公司利益,他做错什么了?凭什么受你的指责。”寒父声音严厉了一些。
萧甜悠忙起身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在寒雪肩膀上,在她耳边小声说:“爸身体不好,不要让他生气,咱顺着他些好不好?”
寒雪慢慢地坐了下来。
开餐了,阳休之心情颇好,好像一点也受寒雪的影响。
他坐在寒城身边,小声地说着话,帮他盛汤,帮他夹菜,还用公筷细心地把鱼刺挑了,把鱼肉送到他碗里。
俩人频频举杯,一个喝酒,一个喝茶,却干杯干得不亦乐乎。
俩人说着话,不时还耳语几句,一点也没有了下午坐在客厅时的冷场。
也是,几杯酒下肚,在阳休之眼前,就只有童年时曾依赖、敬仰过的伯父,曾经待他如儿子般的伯父。
寒父虽不知他就是朱星,但他就是喜欢这个年轻人,他的行事,好像就是照着他的意思来的一样。如果阳休之不来,他还真不知将公司交给谁?
交给儿子?那就是置儿子于火坑,更是置公司于火坑。
让给别的股东?那人势必削减他的权力,别说副董事长,能进董事会就不错了。儿子寒烨也将是打压的对象。
坐在萧甜悠身边的寒烨,见阳休之一直黏着父亲,没有打甜甜的主意,他也觉得挺好。
有人逗父亲开心总是好事情,只要他不来招惹他心爱的女孩,他就不去招惹他。
只有寒雪很不开心,萧姐姐说各人为各人自己犯的错负责,这她能理解,因为萧姐姐毕竟是外人。
可是她的父亲和哥哥是怎么啦?母亲再有错,可他们是一家人,家人就应该护短的不是吗?
他们怎么能在家招待这个人呢?
在桌上呆了会,随便吃了几口后,寒雪就说吃饱了,愤然离席。
萧甜悠不想让父亲太没面子,主动敬了阳休之一杯,阳休之也回敬了一杯。
寒城笑咪咪地看着他们俩,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开心和感概。
上天给他送来的俩个天使!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且,俩人站一起,好像还挺般配呢!
这么想着的他,突然就见到了走到女孩身旁来的儿子。
不对,不对不对。他是高兴坏了吧,怎么把儿子忘了,萧甜悠可是儿子喜欢的人,不能和阳休之般配,不能!
寒烨过来,站在萧甜悠身边,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满上酒。
“阳董事长,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年纪轻轻就当了董事长。”寒烨此言,明是恭喜,实有提醒之意。
听闻此言的阳休之看向寒城,他夺了董事长之位,别人怎么看他,他不在意,但他在意寒城的看法。
寒城笑笑说:“阳董事长放着润土集团接班人不做,来挽救西山公司,实是公司的幸运。”
阳休之感激地看寒城一眼。
然后才看向寒烨,与他碰杯,一饮则尽。
寒烨回坐,不再理会阳休之,他本就不在意西山公司在谁手里,他要的只是父亲和寒晶满意。
如今这父女两人,好像对阳休之所作所为都挺赞同的,他当然乐见其成。
吃完晚饭,寒城见阳休之已有醉意,就吩咐保姆。
“你将客房收拾一下,让阳先生今晚住家里。”
对保姆说完,他看向萧甜悠和寒烨,在想吩咐谁照看比较好。
女孩子细心,但男女有别不好太接近,干脆,交给他们俩。
“你们俩,好好照顾他。”
“爸,你放心。”寒烨忙回答。心里却在叫苦,父亲怎么还留这个人住,还让甜甜照顾他,真是的,一点也不为儿子的终身大事着想。
情敌,他是儿子的情敌,爸你知道不?
寒城一进房间,寒烨就将萧甜悠推着上了楼。
楼下的人,就交由他一人照顾好了。
这一晚,不放心的寒烨,等大家都已睡下时,才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半夜时,晚上喝了点酒的萧甜悠,口渴得很很,喝完杯子里的水,还是渴。
垫起脚,轻轻地下楼,她去了餐厅接水。
因为不想影响大家休息,她就没有开灯。
接完水正转身回去时,有些适应了黑暗的她,见餐桌前坐着一个人。
她忙捂住嘴没让自己叫出声。
待看清是阳休之后,她没打算理会,转身就准备走。
可是,坐着的人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萧甜悠用力地挣脱,对方却死死捏住。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1990的酒的?”阳休之在她耳边问,热气呵到了她脸上。
她很不高兴,这个曾经想亲就亲她,亲完就撒手不理她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她。
可是,他这么纠结那酒的年份,难道他是朱星?
毕竟,那是只有她和朱星才知道的秘密。
念头一闪而过,萧甜悠很快就又否定了。
她的星哥哥人可好了,对她更是能宠上天,哪会是眼前这种无赖之人。
不过,她还是小声地试着问:“酒的年份有问题吗?难道不好喝惹你不高兴了?”
“问题?没问题。”阳休之放开了她的手。
也许,就像寒烨说的,他们只是顺着年份往上数而已。
他怎么会认为她就是寒晶呢,如果她是,不早就和寒城相认,进了公司董事会了吗?还用得着那么辛苦在公司受人排挤,几进几出?
眼前的女孩不久前才在他这彻底断了念想,现在好像就和寒烨相好了。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晶晶妹妹呢?
只是个想嫁入豪门的庸俗之辈而已,说不定,在她追他之前,就已知道他润土集团接班人的身份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渣爹()
寒烨走在一小区的绿化带上,寒气逼人。
这个小区,曾经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住宅小区,高层和多层的楼盘错落有致。
但是从绿化率和房子室里结构来看,现在最多只能算是中档了。
他曾无数次走在这里,那份憋屈的心,曾几近让他失去理智,手握拳头,想一上去就将那个人痛打一顿。
可对方再渣,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他忍了。
他刚抬手敲门,门就开了,屋里的人迫不及待地将他请入屋里。
“儿子,儿子你终于来了。我听说,那个人又转了股份给你对不对?”
每次只要他有什么所得,这个人就像是闻到血的鲨鱼,他也习惯了。
“你看,以前呢你说股份太少不抛,现在多了些,是不是抛出一点点。”鲨鱼继续说。
“然后呢?”寒烨冰冷着脸反问。
“你就分一点钱给我啦。”鲨鱼恬不知耻地说。
“再然后呢,你就让我一点点卖掉所有股份,来填你这个无底洞是吗?”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啦,我毕竟是你亲生老子,你孝敬一点,不也应该吗?”
寒烨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十几年来,像个吸血鬼,一点一点地吸他和母亲的血,现在母亲已进监狱,他想的不是去做点什么替她减刑,而是从他这再吸点血。
“你笑什么?如果不是我把你送去那个家,能有今天这么风光的你吗?”鲨鱼不高兴了。
“哼,我风光,我是何等的风光,被亲生父亲当赚钱的工具送给别人,然后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像吸血鬼一样死死咬着我的喉咙,我风光?我风光吗?”
寒烨大笑着,一步步靠近鲨鱼。
鲨鱼有一点慌,今晚的儿子太不一样了。
“你不要过来,小心我把什么都说出去。”鲨鱼威胁。
寒烨笑得更厉害了。
“这样吧,我给你约几个记者,你呢,把怎么拆散别人家庭,然后怎么将你儿子老婆送出,再怎么当吸血鬼的过程详细地跟记者说说,好吗?”
“你——你今天疯了。”鲨鱼退到了角落,已无路可退。
“是,我是疯了,我应该早一点疯才对的。”
寒烨步步紧逼,看着角落里的人一字一句地说:
“你,明天就搬出这个房子,然后将你手头的车子买了,股票抛了。”
鲨鱼脸色变得苍白,“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将这些钱归还给公司,争取母亲的轻判。”
“不可能。”鲨鱼吃到肚里的,还会有吐出去的时候吗?
“那就告诉你,你以前最擅长的威胁,你亲生儿子也学会了,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做,那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你去牢里陪母亲。”寒烨冷冰冰地说。
鲨鱼气愤地喘着粗气,“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
“你就什么?你现在还有什么好威胁的?妈妈都那样了,她在乎的我可不在乎,甚至,我今天晚就可以去告诉我养父一切。”寒烨说。
老奸巨猾的鲨鱼,冷笑着,一手推开寒烨,从角落里出来,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说。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过生活?要不是以前西山公司的人告了你爷爷,我的生活是何等地风光,走到哪都有人点头哈腰地围着我转,我需要什么都会有人抢着往跟前送。”
“西山公司欠我的,不要他们还,要谁还?”
寒烨背靠在墙角,连嘲笑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上辈子是要做多少坏事,才能在这辈子摊上这么个渣得这么奇葩的爹?
他不想在这多呆一秒钟了。
“给你三天时间,把凑好的钱打到这个帐上。如果数目不对,你就等得去牢里蹲着吧。”
寒烨把一张纸往茶几上一丢,抬脚就走。
“等等。”
寒烨停下了脚步。
“我是不会按你的要求做的,如果我有什么事,有人会去找寒雪,告诉她,你和她的亲生父亲正在牢里呆着。”
“人渣!”寒烨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转过身,一个箭步向前,将沙发上的人往上一提,一拳就打了过去。
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
直到那人摊倒在地。他才咬牙丢下几句话。
“那你就试试,你、以及你身边的那些渣渣,敢出现在寒雪面前一次试试,我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监狱。”
寒烨说完,拉开房门,出来,再呯地一声关上,住楼下冲。
这个本该给他温暖的地方,这个本该是家的地方,像地狱一样,让他感觉恐怖。
是,以前的他受这人渣亲爹威胁,是因为母亲求他,不能让渣爹说出真相,他的母亲,太在乎她拥有的一切,太不想失去。
现在,母亲都进监狱了,不用在乎这些了,他也就不再受威胁。
可是,现在渣爹居然用寒雪来威胁他,这让他还如何能冷静。
打完渣爹的他,觉得胸口的那口气,还是没出去。
楼下的小花园里,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居民们吃过了晚饭,下楼来散步聊天。
小孩子们在互相追逐、游戏,欢乐的笑声声声入耳。
大人们在旁边提醒着‘小心点,小心点’。
寒烨看着这些小孩,羡慕不已。
他的童年也是在这小区度过的,但他,却少有他们这样的幸福。
从记事起,母亲就经常上夜班,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那个被称作父亲的人,将这儿当作旅馆,偶尔来吃餐饭,过个夜,第二天就走了。
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是他最幸福安生的一段日子。
后来,父亲就经常来,一来就打母亲,出口的话,不堪入耳。
“你个小贱人,怪不得要去宾馆上班,原来是去等他啊!”
母亲声音粗粗地反对:“我妈妈生病了要用钱,我能不去上班吗?”
“要钱就说啦,难道老子给的还不够,你就是去等机会的吧,等上他的床的机会。”
父亲嘴里喷着酒气,拿到什么就是什么,往母亲身上砸。
他跑过去抱着父亲的手,父亲一甩,就将他甩出去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渣爹跑了()
这样打闹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居然停了。
他的亲生父亲一回来,就将他赶到房间做作业,在客厅和母亲商量着什么。
他好奇,从房间偷偷溜出来,躲着墙边偷听。
听到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居然要被送到别人家,抢占别人家小孩的位子。
父亲母亲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
他很生气,站出来表示不同意。
招来的,却是他父亲狠狠的一顿打。
“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会同意的。”他没有因为痛而哭,而是在坚持自己。
母亲护着他,父亲就连母亲一起打。口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要怪就怪你母亲,有我养着还不安份,居然趋别人喝醉时爬别人的床……”
父亲还要说什么,母亲哭着制止。
“求求你,孩子面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许你做,不许我说吗?”父亲口里说着,手下还是没有停。
“你走吧,我来做他的工作。”母亲的这句话,终于让父亲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母亲并没有来做他的思想工作,大概,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细心的他还发现,那晚,母亲房间的灯一宿没熄。
此时的江红,在犹豫:是带着儿子一走了之,还是接受邹军的鬼主意。
还在读书时,她就喜欢寒城,可寒城不喜欢她。
虚荣心很强的她,后来接受了邹军,这个大手大脚花着父亲钱的官二代。
在宾馆上班的她,有一次偶遇寒城心情不好,喝得大醉。
半推半就中,她和她喜欢的人,过了一夜。
之后不久,她怀孕了。
她很希望孩子是寒城的,就生了下来。
可是事与愿违,孩子是邹军的,而且,邹军还知道了那晚的事。
这个有着一打女朋友、不可一世的公子哥,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开始疯狂地报复寒城。
于是,西山公司的续租合同签不下来了。
之后不久,邹军的老子就东窗事发,锒铛入狱。
他将这笔帐算到了西山公司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