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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需激怒辛澜和那个丫头的仇恨,让他们自相报复,自己就等坐收渔翁之利了呀!佳蒙这么衷心的搭档,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阿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商夫人颓废地跌坐在藤椅上,有些失态地喃喃自语,她的脑容量第一次报了警,怎么都想不通这其中的因果联系。
可是,商政回答她的,却是无比肯定和悲悯的声音:“夫人,千真万确啊!千真万确!”
“联系佳蒙了吗?他们那边怎么说?”绝望之中,商夫人似乎还想抓住一根浮萍喘息,这么多年,一直合作很愉快的,他们不能就这么无情无义吧。
“佳蒙,佳蒙集体放假,董事会的人都关机度假去了!”商政似乎都要哭了。
罢了罢了,看来一切都是早就预谋好的,只可惜自己这个捕猎者,机关算尽,到头来反而被猎物所伤!!风韵犹存的商夫人,仿佛一下子沧桑了很多……不行,只是简单地彷徨无措了一下,好强的商夫人忽地站起,不服输地咬了咬牙,狠狠地说:“不行,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阿政,通知董事会所有成员,我要开会,立即!马上!”
目送着重拾信心的商夫人远去后,早就按耐不住的商可歆,忽然上前一把拉住辛澜,焦急地说:“澜澜,你没事吧?”
辛澜苦笑着摇摇头,反倒有些忧虑地问:“可歆,你告诉我,阿弦他是不是出事了?”刚才商夫人明明话里有话的,可惜却被打断了。
这……商可歆为难了,看着辛澜因为担心而憔悴的面容,再加上她肚里还怀着一个小生命,自己怎么忍心再落井下石呢!绝对不能把何丰弦还在医院抢救的消息告诉她!可歆牵强地笑了笑,故作无辜地说:“你呀,是不是多想了啊,何大少那么有名望的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澜澜,走,我送你回去吧!”
“可歆,谢谢你,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踏实多了。”辛澜激动地握着商可歆的手,由衷地感谢着。
鼻子微微一酸,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商可歆赶紧扭开了头,有些不太自然地敷衍着:“是啊,女人嘛,都是敏感的动物……不说这些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啊!”
“好,你也多保重,顺便替我谢谢阿姨,她的热情款待我很喜欢。”辛澜意味深长地说着,还不忘调皮地冲可歆眨了眨眼。
这倒提醒了可歆,她略加沉吟了一下,随即有些犹豫地说:“澜澜,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商音的这次劫难,是因为辛姿的话,你会不会帮忙从中斡旋一下呢?”
“当然,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辛澜倒很爽快,马上点头,然后还亲昵地拍了拍商可歆的肩膀,“可歆,放心吧,不看在别人的份上,我也要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啊!我回去了,你留步吧。”
“……”商可歆张了张嘴,分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无奈地咽了下去,眼神复杂地看着辛澜离去……站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商可歆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试着拨通了蓝妈妈的号码……
***
“……什么?妈,你说的是真的?!”蓝念听完妈妈急促的电话,整个人都怵在那里不动了。
“喂,小妞,想什么呢,这么投入……该不会是想我想入非非了吧?”旁边,辛闻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打趣她。
好像没听见似的,蓝念默默地挂了手机,然后用一种似乎恳求,又似乎矛盾的眼神看着辛闻,几次欲言又止。
“嗨,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尽管说,瞧你憋得那个伤残样,都丑死了!”辛闻凌厉的眼神,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洞穿了蓝念的那点小心思。
好吧,蓝念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张启了干涩的唇:“阿闻,你,你是不是早就胸有成竹,知道辛姿一定会大败商音的啊?”
“什么?”辛闻拿水果刀的手微微一颤,诧异地抬眼看着她,“乖,你说什么?”
“别打哑谜了,我知道,辛姿虽然看似示弱给商音,但是,根据我的观察和猜测,辛姿只是做做样子,其实真正处于劣势的反而是商音。对吧?”
“说说理由。”小丫头,眼神还挺犀利的嘛!辛闻的眼角带着些许的笑意,示意蓝念继续。
咬了咬嘴唇,蓝念只好硬着头皮说:“很简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商音的强势是明,而你们辛姿就不一样了,虽说媒体都猜测内部早就亏空,但看着辛老爷子,辛伯伯等,个个都是毫不在乎的样子,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哪有人愿意坐视粮空呢!”
“呵呵,不错嘛!可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呢?”辛闻说着,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
蓝念却不去接苹果,反而有些迟疑地恳求说:“阿闻,如果,如果我不希望你们两边火拼呢,你会为了我而从中调停吗?”
啪的一下,辛闻怏怏地将水果刀甩在了桌子上,很爽快地一口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是蓝念还是有些不忍接受。
“你个傻孩子哟,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尊容,都是拜那个曹阿姨所赐呢?还有辛澜的事,我无论如何都要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不然我枉为男人!”辛闻爱怜地揉着蓝念乱蓬蓬的短发,神情却很严肃。
蓝念有些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耐心地规劝:“阿闻,澜澜姐已经安全回家了,我,我这不是也好好的嘛,你就……”
“拜托,你这也叫好好的?”辛闻用手指了指蓝念头上的纱布,恨铁不成钢地说,“难道非要缺胳膊少腿才算有问题吗?猪啊你!别说了,我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的,这次商音算是倒霉了!”
“真的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吗?阿闻,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难得开口,您老人家就通融一下嘛!”蓝念第一次失去了主心骨,摇着辛闻的胳膊,央求不已。
呵呵,辛闻拼命地忍住笑,口气依然稳如泰山:“我警告你啊,美人计无效!”
第151章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卷三 新的开始 第151章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总裁的俏保镖卷三 新的开始 第151章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无奈地吁了一口气,蓝念柳眉一挑,斜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瞪他:“真的?你确定你不会改变主意?”
辛闻很是头疼,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大口地咀嚼着,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嗯,很脆很香,很好吃……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一次,蓝念并没有笑,反而还带着几分庆幸地拍了拍小腹,懒懒地说:“好吧,你装傻也没关系,反正我从现在开始绝食,到时候饿坏了某人的骨血,别怪我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啊!”
???!!
‘嗝’的一声,辛闻满嘴的苹果硬是强吞了下去,噎得他的脸都涨红了,急忙到桌子跟前倒了一杯水,大口地刚一吞咽,就噗的一声射出了一条水箭。
“该死的,竟然这么烫?!”辛闻狼狈地吐了吐舌头。
旁边的蓝念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掩嘴偷笑,一边毫不客气地揭穿某人的小计俩:“得了吧,表演有点太过了哈,暖壶里的水我刚才喝过的,水温刚刚好。”
呵呵,辛闻不自在地揉了揉太阳穴:“拜托,你不会是黔驴技穷了吧,连肚皮都拿出来做文章啦?”
“信不信由你。”玩赌气的话,蓝念绝对是高手。
沉默了片刻,辛闻终于松口:“好吧,算你狠!”说着,他温柔地抚摸着蓝念的小腹,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说,我们的第一次就中奖了吗?这也太神奇了吧!不愧是我儿子,真給力!”
“嗯,辛总的配合也很給力。”蓝念忽然嫣然一笑,带点慧黠,带点顽劣,还带点欣喜和感动。
“……”辛闻知道自己又被涮了,好在他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很认真地看着蓝念,眉宇间忽然生起一股隐隐的失落,不再嬉笑:“念念,我来了这么久,你为什么只字不提何丰弦呢?”我一直在等着你的解释呢,笨蛋!
果然……就知道他心里会在意这个,蓝念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辛闻,口吻淡得就像天边的一抹云:“你想让我说什么呢?向你解释我和他没有什么?你信吗?”你要相信我的话,你根本就不会问;如果不相信的话,我说了也是白说。
“你,你就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想,当然想,可是又怕知道他的状况,现在妈妈,医生都当统一口径,对他的问题一概摇头……他们越是这样,蓝念的心里就越挣扎,她不敢再去问关于何的什么消息,她的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要知道,何丰弦可是在最后的关头,用身子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蓝念现在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味,以及那让人眩晕的男人气息。
‘念念,你一定不要有事!’这是蓝念昏迷前,听到的何丰弦急切而又害怕的叮嘱,类似沙哑的低吼,却让蓝念见识到了一个真男人的胸怀……现在我没事了,可是何大少,你听到我的祈祷了吗?你还有儿子和爱人等着呢,你也绝对不能有事的,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透过迷蒙的水雾,蓝念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趋向了麻木,用一种浅到蜻蜓掠水的声音说:“他,是不是……”
“他很好,你多虑了。”好吧,辛闻失望地抽回了手,态度冷到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这在蓝念听来,却无异于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她简直欣喜若狂:“真的?我没听错吧?!”
“嗯,你的听力很好,恭喜!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断了的肋骨作了手术,脑部的淤血也及时处理了,你现在可以放心地养身体了。我可不希望三天以后,我的新娘还是一个病怏怏的女人!”辛闻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身就要走出病房。
“你给我站住!”蓝念急急地喊住了他,挣扎着半坐了起来,抚摸着自己头上的纱布,喃喃地说:“你,你要三天后和我举行婚礼?”
“没错。”
“为什么这么急啊?”三天后,恐怕自己才勉强可以出院吧。
“因为我不想夜长梦多,这年头好骗个老婆不容易,总不能被小三给钻了空子吧!”辛闻歪着头,浪荡不羁地说。
“……”蓝念很识相地闭嘴了,好吧,等自己养好了身体,再好好修理这个可恶的家伙吧。不过,看到辛闻真的要走,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哎,你真的,不想再陪我一会儿啦?”
“乖啦,辛澜正在赶往医院,我这好钢怎么着也得用到刀刃上吧,以后缠绵的机会多的是,听话哈!”不放心地走过来,让蓝念强行平躺下,并替她盖好被子,辛闻这才飞吻离开。
刚一出门的辛闻,正好拦住了神色匆匆的辛澜:“真巧啊,我的小外甥最近表现不错吧?”
辛澜揩了揩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急急地抓住辛闻:“阿闻,阿弦呢?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我……”辛澜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正如商可歆所言,何丰弦这么有名的人物,他的事情当然不容易隐瞒,更何况他还是和蓝念在一起时出的车祸呢!所以辛澜还没有到家就嗅到了蛛丝马迹,略一打听,就知道何丰弦出事了。
“你慢点,慢点行不?他现在没事了,走,就是前面那个房间。”辛闻耐心地扶着姐姐,径直推开了蓝念隔壁的隔壁的房间。
“阿弦——”辛澜只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满身缠满纱布的人,就惊呼一声,身子也情不自禁地软了下去,幸好被辛闻及时扶住。
听到响动的何丰弦,艰难地扭过了头,当他的目光搜索到了辛澜以后,顿时欣慰地笑了:“澜澜,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是,你却成了这个样子,呜呜……”辛澜走过去扑到他的身边,泣不成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辛澜你就别哭嚎了,我可不想我的小外甥将来是个忧郁的病秧子啊!”辛闻没心没肺地拍着姐姐的肩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何丰弦的表情不放。
虽然被绷带纱布包装得很严密,但是辛闻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了他的神思游离,会意地点点头:“辛澜,给病号打壶水吧,这么光荣的机会,我就不和你抢了!”
“好,”辛澜果然听话地去提水壶,不过动了一下又放下了,“是满的呢!”
“唉,那是昨天的啦,笨!”
哦,辛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提起水壶往外就走:“我去去就来,阿闻你不许欺负人哦!”
这女人……辛闻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回头盯着何丰弦,懒洋洋地说:“说吧,别说我没给你坦白的机会!”
第152章 爱的力量有多大
卷三 新的开始 第152章 爱的力量有多大
:总裁的俏保镖卷三 新的开始 第152章 爱的力量有多大 辛澜一离开,病房内的气氛骤然降温,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于无声中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都很冷傲却又不肯让步分毫。
不过,何丰弦毕竟是伤员,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艰难地扭过头,平视着天花板,有些虚弱无力地说:“我只想知道,念念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辛闻暗暗咬牙,冷冷地回应,“多亏了你的照顾,她现在好着呢!”活蹦乱跳得都可以用‘武器’袭击我了!一想到爷爷头上顶着一只臭袜子的样子,辛闻就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呵呵,那就好,何丰弦微微闭上了眼睛,欣慰地长吁了一口气,嘴角浮上一抹说不出的满足,这么久的担心,总算可以放下了,念念,好样的!
“你不准备解释什么吗?”何丰弦,虽然我感谢你在情急之下保护了念念,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谅你带着她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还引起了那么轰动的车祸……媒体记者们的发难,让辛闻至今都恨得牙根直痒。
“我解释了,你会相信吗?”何丰弦懒懒的语气,似乎很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晕,竟然和那个死丫头是同样淡漠的语气,辛闻感觉很不爽,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何丰弦,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辜负了我的信任,否则——”
“好吧,我解释,念念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急匆匆地出门了……联系到辛澜的失踪,我料到曹莉已经出手了,所以担心念念受到连累,就找到她,然后我们一起去追你……因为心急,上错了的车,我们才被带到那种鬼地方,然后又发生了一系列危机的情况,导致念念驾车失控,才有了这场我们滚下山坡的车祸。好了,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发问。”意外的,何丰弦忽然改变了主意,气喘吁吁地说完,人就累得不行了。
听到最后,辛闻的眉头都可以打结了,何丰弦的话大部分他还是相信的,只是,他一连用了三个‘我们’,真是让辛闻如鲠在喉,浑身哪里都很不爽耶。念念是他的,怎么能容许别的男人虎视眈眈呢?!
“为什么会这么合作?”根据辛闻的了解,何丰弦是个骨子里很骄傲的人,这么配合的情况,貌似比较少见吧。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你因此而误会念念,我们真的没什么,如果你还有这个胸襟的话,你就应该……”
我们?!又是这个让他浑身都不自在的字眼,辛闻忽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何丰弦的话:“够了,我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还有,我和念念三天后就要举行婚礼了,我希望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最好死了觊觎她的心思!”
“……好,我祝福你们!”何丰弦怔了一下,终于苦笑着点点头,好吧,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任何奢望了,念念,我们的缘分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吧。不过我依然很庆幸,因为在面临死神挑战的关头,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战胜了这一灾难,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能够拥有一段和你共同的回忆,也算是上帝的恩赐吧。
“嗯,希望你最好不是口是心非……”辛闻冷笑,还想说什么,却被开门声打断了。
辛澜提着暖水壶一进门就歉意地笑了笑:“真是的,医院的开水竟然要等那么久……阿弦,你一定渴坏了吧?”辛澜说着,放下水壶就去倒水。
辛闻则趁机低声威胁:“你最好一心一意待她,不然我会比曹莉更狠更绝的,我发誓!”
“她是我儿子的母亲,不烦别人操心!”何丰弦也不是省油的灯。
“嗯?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端着水杯过来,辛澜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将头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很是意外,忍不住诧异地问。
“哦,我们呀,我们在说孩子到底会像谁呢?我猜呀,外甥一定像舅舅,你呢?”辛闻笑嘻嘻地说着,然后还意味深长地冲何丰弦挤了挤眼。
何马上会意,小心地接过辛澜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地说:“孩子像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很幸福,因为他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阿弦——”一句话,却说得辛澜忽然控制不住,压抑的感情顿时随着眼泪汹涌而出,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何丰弦的身边,轻轻地颤栗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得,辛闻恶狠狠地瞪了何丰弦一眼,冲着辛澜冷冷地甩了一句:“喂,真不够意思,光顾着迷恋人家的甜言蜜语了,亲弟弟就不管不问啦?”动了情的女人啊,智商就这么丢脸!可为什么那个死丫头,却始终清醒地和自己过不去呢?估计天底上就这么一个另类,也被自己捡到了吧……辛闻自嘲地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阿闻,你等一下。”辛澜忽然想到了商可歆的叮嘱,直勾勾地看着辛闻,“爷爷和爸爸,三叔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准备放过商音了?”
得,又是个说客!辛闻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故意心不在焉地说:“你以为呢?”
“我,我看还是算了吧,阿闻,爷爷和三叔最听你的话了,你劝劝他们好了,生意场上虽然没有永远的朋友,但大家毕竟都是老朋友了,所以……”
“拜托,你那位的样子,可都是商夫人的杰作呢,还有你,你们一家三口都差点成了人家利用的‘牺牲品’……辛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博爱,这么胸怀广阔啦?”辛闻的肺都要气炸了,女人果然都是妇人之仁!
可是,辛澜却一点都不生气,充满柔情地抚摸着小腹,幽幽地说:“是宝宝给了我爱的勇气,他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才是最强大的力量……阿闻,相信我,放过商音吧,宽容才是无往不胜的武器!”
“咳咳……”辛闻差点没憋死,无奈地挥了挥手,直接甩门走了出去。该死,再听下去,他都要没出息地眼睛发酸,掉眼泪了呢,那可是在何丰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