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静拢了拢褐色的卷发,照着卓扬的身边还算端庄的坐了下来,下班时间她没有穿套装,抹胸的超短连衣裙和透明度极高的*袜,自然遮不住她想暴露的丰满,也挡不了由内而外散发的诱惑气息。
不知何时,卓扬的唇边开始有了淡淡的笑容。
仿佛得到应许,冷静的身体不动声色的靠拢再靠拢,然后,亲昵的凑在他的耳边吹着暖香低语。
卓扬把头点了点,嘴上没有说什么,神情淡然得有些飘忽,与冷静咋然惊喜的脸一下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突来的激动如在心里头点燃了炮竹,噼里啪啦的将矜持和理智嘣开,冷静紧紧抱着他,深吻起来。
卓扬起先是一愣,片刻的静止后也开始有了配合,冷静更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也的确挑起了他身体的火苗,只不过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突然,卓扬从高脚玻璃杯身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俏脸,所有的心不在焉瞬间跑光,他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冷静吻着吻着越来越忘我,卓扬用力推了推,没有推开。
燕妮一步一步靠近.轮廓由模糊到清晰。
深吸一口气,卓扬并没有挣开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冷静,眯起眼打量燕妮,渐渐皱眉……她太憔悴,还穿着一身孝衣,太不适合这里的纸醉金迷。
“卓……卓总?”
冷静后知后觉地发觉了他的异常,恋恋不舍转过脸,从下到上她看到了另一张美女的脸,就此,她被隔离在另一片空间,因为他们彼此时视的眼,她插不进一丝一毫。
“燕妮,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算我求你。”卓扬冷冷的开口,掠过前准未婚妻一眼后别过了脸,也许是想要藏匿起情绪,却又轻易让冷静看出了烦躁。
燕妮笑得凄戚,她当然看见了他身边斜依在沙发边的女人,那上挑的柳眉间透着并不浅显的敌意,眼影之下红唇之上,除了嘲讽,还是嘲讽。
燕妮手心转凉,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你是想……再抛弃我一次呜?”其实不必问,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
卓扬扭过脸去不吭声,他居高临下薄有怒意的眼神,忽然蛰痛了燕妮。
五彩的灯光下,一对前恋人上演不知结局的暗战。
卓扬闭了闭眼,卸下了之前的情绪,“燕妮,听我的话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冷漠的哄着她,希望是最后一次。
“三年前我听了你的话,被甩得暗无天日;三年后我听了你的话,气死了我的爷爷……”
燕妮恨极了眼前的男人,“你让我回去,回到哪里去?别忘了我早就搬进卓家跟你同居了!现在我的家人,我的同事,……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要跟你结婚,最后阮悠悠冒了出来!”
“燕妮,听话,赶快离开!”卓扬再没耐性,拉住燕妮打算亲自送她出门,却被她用力挣开,很倔强的站在原地。
本来,她并没打算声讨,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
看一眼就离开,只是很想再看一眼。
人是不该贪心的,贪心必然会遭受到惩罚……悠悠是如此,卓扬亦如是,只有她,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受害者一枚!
被抛弃的是她,被利用的是她,被再次抛弃的还是她,现在,卓家甚至对她用上了威胁。
她真的真的很想再给卓扬一个水莲花般的微笑,就像那年初遇时她给过他的笑容。
但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她迈动了步子,很小的一步,这个距离,不知道铺盖了多少勇气。
卓扬不耐烦了,陡然一把扣住她的双臂,将她狠很的推到墙边。
“咚”的一声,她的后脑勺撞上了冷硬的墙壁,泪湿了眼眶。她很痛又感到如释重负,那些压在心里的泪,一天一天的不断积累,原来,已经这么沉。
“以后不要再想着来找我……不然会有人对你很不客气!燕妮,你一向都是最懂事的,为什么这次非要咄咄逼人呢?”
卓扬捏住她的下巴,不咸不淡的威胁。
一个注定此生再跟他没有瓜葛的女人,他爱不了她就只能选择忘了她,真的不想再费心与她周旋,恐吓也许是最好的办法,既能破坏他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又能让她识趣的离开。
燕妮浑身的力气,终于被他一瞬不瞬的眼神给抽干殆尽,靠在墙面的身体顿失温度,缓缓下滑,一寸寸地跌坐在地面,将身下的冰冷仔仔细细的品尝了透彻。
卓扬能当众对她说出这么恩断义绝的话,她不敢置信,无论如何也不信!
费力的抬头,去看他的脸。不知何时他一只手压在了墙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暗影藏匿了他的情绪,眸中的黑色流光依然亮如夜星,曾经,也那样指引过迷惘无措的她,让她以为在这纷繁的人世,终于找到了方向……
一条牵引着彼此的丝线,如今终于被他亲手斩断。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会拉她一把,她抱起双臂,理头躲进臂弯里,哭那些再不可追的岁月和爱情。
卓扬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最后抿了抿唇,转身就走。
燕妮被长留在了这样的巨痛里。
同时被留下的,还有冷静,她淡然自若地踩着高跟鞋,追随卓扬离开,经过她的时候还不忘落井下石,“燕主持,要是我被男人甩一次就哭一次,我早就哭死了! ”
她傲然停下脚步,眯起眼一点一滴回忆刚才卓扬看燕妮的眼神,发觉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对待死缠烂打的女人,他一贯的冷漠一贯的绝情。
无奈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局外人,连个宣泄情绪的机会都没有。卓扬好不容易才对她假以辞色,却被燕妮跑来搅了局,如若不然,也许主角就会是她。
火气不可抑制地噌噌上涌,她走过去揪住燕妮的衣襟,心里盘算着多少个巴掌才能稍稍抚平她的忿忿。
没等她扬起的手掌落下,整个人突然双脚凌空,一左一右被人挟持住。
卓念从暗处冲出来,疾步上前扶起燕妮,“你……怎么了?”
米白色的裙摆下,血一滴一滴渗出来,燕妮眼睁睁地看着,没有痛感,失落和倦怠淹没了她。
今晚来找卓扬,除了她想再看他一眼,还想着让肚子里的孩子,也最后看他一眼。
冷静没料到会遇见这样棘手的事,更没料到卓念会出现。
卓家这对异母兄弟不和,卓扬从不肯承认卓念是他的兄长,卓念也从不以卓家长子自居,从不插手有关弟弟的任何事。
“啪!”一声爆响,冷静狼狈地捂着肿了半边的脸,韩立意扰未尽地甩着手,揪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打了不知道多少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燕妮动手?! ”卓念口气冷硬,抱起燕妮疾步上了车。
他早劝过她,郎心如铁,不要对卓家的人心存幻想,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来了不但没有挽回,反而弄伤了自己和孩子。
冷静双颊高高肿起,跌坐在地上痛得涕泪横流,隐约听见周围有人指指点点,她恨得心头滴血,却又不知道该恨谁,满腹不甘却只能安静的消失。
刚走出门外,保安经理拦住了她,“对不起,这位小姐,你涉嫌故意伤人,已经有人报了警……请留下来等待警方处理。”
冷静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调转方向继续往外走,她不想闹大,更不想让别人看见她鼻青脸肿的窘相。
保安经理很不客气的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沙发边甩开了手,“这位小姐,麻烦配合。”
冷静摔懵了,明白保安经理不是跟她开玩笑,惊得连挣扎都忘了,跌坐在沙发上摔成什么姿势就是什么姿势,眼晴睁得很大,但不知道在看什么。
精明如她,开始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卓念推搡燕妮害她受伤,甚至流产,那个孩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他想推自己出去项罪!
医院里,卓念紧张地侯在急诊室外,燕妮肚子里的孩子刚刚一个多月,他一直都劝她悄无声息地拿掉。现在事情闹开了,他反而希望这个孩子平安无事,看看卓家上下怎么对待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半个小时以后,如他所愿。
迷离的无影灯下,卓念给一杯热牛奶插上吸管,送到她面前,嘴角淡淡笑着,却带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苦涩。
“刚才……谢谢你。”燕妮整了整衣裙,漂亮的脸蛋上重新有了生气。
火影俱乐部里,若不是卓念一直躲在暗处,她落到冷静那个被妒火冲昏头的女人手里,受辱事小,孩子也难保了。
卓念盯着她那双墨玉寒潭般的眼晴,不知怎的被潭水给吸引,眉间的忧郁深而又深。
“燕妮,看在我们相交一场的份上,听我一句劝,好好回去当你的美女主持,好好找个有心有肝的男人去爱,卓扬……他不配!”
燕妮一声不吭,两人陷入持续的无言里。
“我该走了。”燕妮站起身。
擦肩而过,卓念突然伸出手,狠狠拉着她的胳膊,“燕妮,其实你何必——”
“你又是何必——”燕妮看也没看他一眼,心里却猛地抽痛,被他的大力定在了原地,“情之所至,不能自已……你是,我也是。”
“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卓念突然泄了气,“燕妮,以后不要再缠着卓扬了,卓家上下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你得罪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果你非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可以……”
“眼里不揉沙子是么?阮悠悠这么大一颗,老爷子不也乖乖忍了。”
“你不是阮悠悠,你……没有她那样的本钱。”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就算你能狠下心,把肚子里的孩子甩上赌桌,也没有胜算。”卓念笑得冷冽,“看看我吧,当初我妈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结果呢?”
韩立匆匆闯进来,干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也只是动了动唇。
就在刚刚,冷静被警方羁押,罪名是故意伤害致使燕妮“流产”。
卓念脑袋“嗡”地一声,二话不说,一拳砸晕进来换药的小护士,剥掉她的护士服套在燕妮身上。
美女主持一时弄不清状况,“怎……怎么了?”
“卓家的人……要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了!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卓念神色严峻,他在这家医院里有股份,急召了几个心腹过来,掩护燕妮逃遁,他自己领着韩立匆匆开车离开。
俱乐部里,卓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赛车道上风驰电掣。
他喜欢驾驶赛车,享受飓风呼啸而过的轰鸣声,速度和驾驭带给他无可比拟的*,就像背后生出了翅膀,身体和心都在飞翔。极速中视觉无限延伸,形成另一片世界,在那个彻底失重的空间,他能获得极限的自由!
不知道绕了多少圈,他终于尽了兴,静静地坐到看台上,听着自己呼吸一声一声流进安静的空气。其实这么静下来观察,他突然觉得这片投资数十亿建成的赛车场,并没有他从前想象中的无边无际,勉强算是开阔而已,灯火通明的前方,一样是浓浓的夜色。
一辆银色镶蓝符的最新款法拉利赛车,载着乔洛风唿咻滑过,不偏不倚恰好在他所在的看台前方.急停,潇洒的原地飘移三圈半,靠边打着双跳停稳,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出来,一身深铜色的肌肉从贴身的白色休闲衬衫里若隐若现,像是从进口大片里走出来的不羁男主——
今晚他玩的特别疯,几场下来,别人都被耗得筋疲力尽,他却载着身边的女伴,笑得云淡风轻。
卓扬的眼晴,再看清副驾座上的人时,几乎怒得要滴出血来!
悠悠浑然不觉,乖乖女似地伸出手臂搂住兄长的腰,仿佛那里是足以停留一辈子的幸福港湾。
卓老爷子的担心,自然不是毫无道理。
悠悠还在空总“安神”的时候,红网论坛上就有人发了一组图文并茂的帖子,内容除了说她从豺狼爪下救人的豪举,就是她跟东成相依相偎的亲咪照。
城中哗然,卓家几乎无地自容。
一波未平,又添了个乔洛风!
卓扬的心跳突突急跳,像是雷鼓齐鸣,即将捅破那层伪装平静的鼓面。
刚才一直陪他飙车的美女车模,看他独自发呆,妖娆地粘过来,他想也不想随手推开,车模因为错愕而受伤的眼里泛起了羞恼的寒光,又忍了下去,娇滴滴地顿顿脚,“真坏!这么凶人家……”
眼泪说来就来,眨眼间哭得稀里哗啦,却很小心地揩掉,不弄花她精心雕琢过的浓妆。
前方的天空上,不知何时盘旋了黑沉沉的云,卓扬吁出一口气,“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树欲静,风不止,车模刚走,他就接到卓夫人的电话,罕见地厉声,“燕妮……怀孕了!”
而且还豁出去了!
她有惊无险地从医院遁走,忍无可忍拨通了城中几家时尚杂志、八卦网站的电话,高调曝自己怀孕,并且即将嫁入卓家的猛料,同时给自己在电视台的所有同事群发了短信,在微博上传妇检书,大肆秀卓扬这些年写给她的情书,拍过的亲密照……
全城哗然。
卓家尴尬难堪,本是想趁着事态没有扩大,让燕妮的孩子胎死腹中,替罪羊都已经抛出来了,却被燕妮从眼皮底下逃掉。还逼得她破釜沉舟,连谈条件的机会都不再有。
曾经卓扬觉得,悠悠是扣在他头上的紧箍咒,如鲠在喉,随时可以让他和卓家痛不欲生。现在,燕妮也成了摆脱不掉的诅咒,仿佛附骨之疽。
从巴黎重回B城这么久,他跟燕妮貌似亲密,实则各怀心机,能彼此话之的实在有限,真正的故事是谁也猜想不到的剧情。
他越来越高不可攀,她的自私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悠悠搅黄了订婚宴,燕妮瞅着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的前方,大彻大悟,路,只在自己的脚下。
乔洛风没有对这场闹剧发表看法,只买了一份详尽的八卦报纸,早餐的时候送到悠悠面前。
她瞄了一眼大标题,皱皱鼻子,继续小口小口喝着巧克力味牛奶,“这是卓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未来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就这副态度?”
“是未婚夫!”悠悠咬着煎蛋纠正,“只要他不上门来找我退婚,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悠悠,你很大度,可惜这份婚约不止是你和卓扬两个人的事,既然卓家接受了你,被迫也好自愿也好,我们阮家都有权利让卓老爷子给个说法。”
悠悠眨眨眼,“你……想要什么说法?”
“很简单,要么卓家解决掉这场麻烦,要么让卓扬跟你解除婚约,不能因为他的不检点,牵累你也陷进这场丑闻。”
悠悠不吱声了,自从燕妮散布怀孕两个月的消息,她所过之处,皆被八卦包围。
名品首饰店里,她取出兄妹俩前一起定做的饰品——她的钻石项链和镶玉手镯,乔洛风的袖扣。
恰好温思思来这里拍一场激情戏,一溜长枪短炮追着她问这问那,焦点是《侬本》即将开拍,女一却还没有确定,风传由她这个女三越级顶上。
这只是签约公司的宣传策略,却引得不少人信以为真。
冷不防一个狗仔拦住悠悠的去路,“阮小姐,听说《侬本》的拍摄权已经转给风行集团,你的哥哥乔洛风接受访问的时候说,有意让你出演女一,请问——”
“没有的事!”悠悠矢口否认,今早用餐的时候乔洛风还提起,说乔薇找了他好几次,想出演女一,他没搭理。
悠悠早些年也触过电,没被阮博远收养以前,曾经在好几部军旅题材里扮演小可爱。《侬本》的女一是个老上海的风月交际花.跟她的年龄和气质都不搭。
越来越多的狗仔聚拢,话题瞬间从《侬本》、温思思的激情戏,转到了卓扬、燕妮和悠悠的三角关系上,一个是城中富商的嫡公子,一个是家喻户晓的美女主持,更有一个身世来历成谜的前高官养女,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引人围观。
悠悠知道多说多错,精明地闭口不言,在保卫的护送下出了贵宾通道。
店长追了出来:“阮小姐,这条蓝宝石项链,是庄言小姐专门为你定制的生日礼物,她人去了国外,打电话来让我们送到您手上。”
被劫持,被性侵,被吊销执照,风浪一波接着一波,刚消停了,又被乔洛风当着悠悠的面爆料,说她当初给悠悠拉纤勾引浦东成,不只是出于友情……前第一美女律师霉运连天,不得不遁走国外躲羞。
街上飘着毛毛秋雨,帅哥店长贴心地撑开一把伞,跟在她后面,防止再有狗仔窜出来吓人。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以后如果阮小姐要来,我们可以提前清场.这样可以避免见到不必要的人。”
悠悠喟叹,真是精明的生意人,前途肯定无量,她唇角扬起一抹淡笑,“不,该遇见的总会遇见。”
“在我们店里,可以保证给贵宾提供一个舒适安心的环境。”
“你多大了?”
“二十八岁,哈飞。”帅哥店长摸出一张名片,明白现在悠悠想知道他的名字。
回到西麓的家,悠悠问起乔洛风,这间名品店是他介绍过去的。
“哈飞想找我贷款,很大一笔数目,因为他雄心勃勃准备买下云南一整座矿山。”
“你答应借给他了?”
“他的成功只是迟早的事。”乔洛风答非所问。
悠悠莞尔,“看出来了,是个聪明人。”而且不是像卓扬、东成的那种聪明。
乔洛风惊讶自己的这个妹妹也会夸人,耐心地细细讲给她听,“哈飞以前是做私募的,最辉煌的时候,在上海有整整一栋大厦,跌下来了负债一亿两千万,他的好几个同行受不了落差跳了楼,但是你看他现在的状态……失败一次,不等于失败一辈子。”
“你有兴趣拉拢他?”悠悠终于听出兄长话里的意思。
“我也要去云南买矿山,已经接触过在这方面有资源也有经验的人,准备盘下几十个有好石头的山头,但是不打算直接插手,顺便也给哈飞指指路。”
风行一直在境外发展,刚刚落户来B城,很需要哈飞这样精明能干的幕僚。
悠悠听得云里雾里,终究她只是二十岁,隔着岁月的浓雾看他们,模模糊糊,而他们可以一眼就看透她。
风云乔公子
乔洛风回国以后,听说她单枪匹马揣着一只她自己也不知究竟的锁匙扣,就敢大闹卓家的订婚宴,惊得直叹气。
“悠悠,我已经把你在巴黎的学籍转回了B大,你还在念大三吧,都已经开学了;哪天我送你过去,安排一下?”
“啊?”悠悠愣住,自从她被乔明珠诳回国,阮家天翻地覆,她也跌落好几个阶级,整天忙着傍浦东成,忙着救阮博远,现在又跟在蓝心身后学当老板,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双十年华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