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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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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大声喊,可四周乌漆漆,有人听见了她的求救声赶过来,也赶不过这匹豺狼扑向她的速度吧?
    
正恓惶无计,左边厢后门吱呀一声,房东小大嫂露出头来——
啊!豺狼!!”她比悠还不蛋定,吓得跌坐在门外,不要命的是叫,怀里抱着才一岁的儿子。
    
尖叫声惊到了那只凶兽,顿起两只前蹄,转头就要扑将过去,悠悠想没想,没命地跑过去,护在那母子身前!
  
下一秒,秒豺没有扑上来,悠悠紧张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今晚她的房间和晚饭都是小大嫂给张罗的,探出头来察看,也是为了照看她……
    
良久,悠悠壮着胆儿去瞧那只豺,它的左后腿好像拖在地上,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悠悠第一时间捡起地上的门闩,粗粗长长像极了擀面杖,拿在手里当武器,倒退看护着小大嫂母子,想慢慢退回房间。

豺依然盯着她们,饿极了的目光很凶残,若非如此,它也不会贸然跑进入民宅,也许它也只是想来觅觅鸡鸭小食,如果不是悠悠惊动了它的话。
    
这个时候再来想是谁先撩到谁毫无无意义,悠悠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弯儿了,硬撑着一步一步退到小大嫂的屋子里。
  
她丈夫进城打工,大半年没回来过了,家里就剩下她跟一岁多的孩子。
  
牢牢关紧房门,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瞬间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那只倒霉的豺,四处找不到食物,逼急了跑过来拨小大嫂的房门!咯吱咯吱的皮肉划开术屑的声音,听得两人毛发悚然,不管不顾的大人喊起来。
    
山村夜静,很快有人家亮起灯盏。没等胆大的过来看个究竟,远处有急促的引擎声呼啸而来!
  
院子里,人和豺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滴一秒的流过,悠悠一手棒着门闩,一手攥着切菜刀,静等那只豺冲进来跟它拼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然后“砰砰”一阵枪响,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悠悠——!!”
  
浦东成的声音,焦灼里透着忧心,在他身后,一只豺的尸体呈自由落体姿态重重摔在地上,腹部和头部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悠悠的耳朵是懵的!
    
眼睛是懵的!
    
脑袋是懵的!
    
跟那只倒霉的豺一样,重重摔坐在地上。惊慌失措跑过来的浦东成和童西成,她看见了,东成像是“劫后余生”一样紧紧抱住她,她也感觉到了……
    
可是,没有反应,她就愣愣的,一双大眼睛没有焦距。
    
“谢谢,谢谢你们!”小大嫂抱着哭哭啼啼地儿子,不住道谢“这几年人都跑去城里打工,地荒了,屯子里的汉子也少了,豺稂野猪就狂到村上来!”
  
悠悠还是直眉楞眼,她是真吓坏了!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那只豺,瞪着死不暝目的血红眼珠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

童西成看着她,突然抬头,吩咐身后跟了他一路的某参谋,“麻烦去军区调架直升机过来。”
  
底下的参谋赶紧去打电话,童西成深吸一口气,“东成,待会你陪她一起回去,我还要留在这儿转转。”
    
“你爱呆在这喂狼随便你!”东成没好气地抱起悠悠,送进吉普车里坐好,疾驰往飞机接应地。
  
两个小时之后,从最近的基地调过来一架直升机,童西成继续他的政治表演,浦东成抱着悠悠闪人。
    
飞机直接在B城军区总医院降落,悠悠没有排斥这一决定,她也觉得应该去医院住住,虽然,身体上没有任何损伤,精神上已经接近“死”的边缘,可不要到医院里嗅嗅药水味儿缓缓?
  
这还是从前,阮博远给她惯出来的娇贵毛病。
听说浦大少要来,医院这边临阵以待,下班的点儿了,书记、院长一串儿领导的办心室全部灯火通明,就等着某个重要“病号”入住,结果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奇事——人儿好好儿的,没病没痛!却要住进最好的高干病房!
  
再“奇”也要照办。所以,就有了这么个“奇景儿”,阮悠悠同志好好儿的,坐在军总最好的病房的病床上,发呆。
    
“悠悠”浦东成握住她的手,“想不想吃点什么?”
    
悠悠摇头,抬起头看向他,人依日蔫嗒嗒滴,“你有事儿先去忙吧,蓝心她会过来照顾我在这儿住一晚上,定定神,说不定明天就回去了。”
  
刚下飞机,就有电话打到他手机上,听声气很严厉,像极了浦家传说中的长辈。悠悠虽然。神不宁,却没傻,不想让他央在中间为难。
    
浦东成笑笑,摸了摸她的脸,“不用着急,你想在这儿定多长时间神都成,想干嘛就跟我说,我尽力去给你办。”
  
经过阮博远事儿,他再不敢在她面前大包大揽。
  
悠悠点点头,又没精神的垂下头。

不一会儿,蓝心急火火鲁地赶过来,还给她带了一套换洗衣裳,这下,她总算能在医院里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直到悠悠洗过澡出来,浦东成也给她买来了热乎乎的皮蛋瘦内粥,玉米卷儿,小笼蟹黄包。
    
在悠悠的再三催促下确实她也安顿好了,浦东成才离开。悠悠安然躺在病床上一边跟蓝心呱哒家常一边进行她的“安神”。
  
正“安”的好好儿的,手机响了,是闺蜜庄言,刚从国外回来。听说悠悠参加了“红孙会”,她的反应跟浦东成一样,都嗅出这将是一长串阴谋里的某一小环节,好戏才刚开锣!

“太晚了,别过来了,我这没什么事儿,安安神就好。”

悠悠趴在床上,絮絮叨叨聊了一大堆不相干的

    
“悠悠,全军区最高级的病房,住起来感觉怎么样?”确定她没啥事儿,闺蜜开始八卦。
    
“舒服是舒服,可毕竟是医院。”
    
“舒服就好,管它哪里,先住几天再说!”
    
悠悠也是会享受的,医院康复中心成了她的健身房,闲着了,惊动一圈子人给她搞个全身检查,好吃的好喝的,浦东成变着花样给她换,这“神”安得相当奢侈!
    
不过,她人长得讨喜,年纪小嘴巴又甜,娇气点儿没什么,医生护士们还蛮喜欢她。
    
隔天正在和高干房的小护士聊天儿,听见门口有人敲了下门,门是开着的,悠悠望过去,门口一个男人穿着军大衣,带着军帽,不过帽檐压得很低,军大衣的领子也竖着悠悠横看竖看都没认出是谁。
    
“你找谁啊?”
    
“除了你,这儿还能找谁?”那人一说话,悠悠惊讶地张大了小嘴,“你怎么找来了?”
  
居然是沈舟舟。
  
小护士见两个是认识的马上出去了,那人一脚把门踹上。
  
“来看我就看呗,干嘛弄成这副鬼样子?!”她跟他并不熟,他对她也话里话外透着不屑,想不通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你还在这住上瘾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等不及你出院,先过来看看。”

沈舟舟比她大两岁,在公安大学念大四,整个脸庞还陷在竖领里,说不出的帅气!
    
悠悠却觉得生气,耸耸肩,“这住的多舒服啊,住几天再说,谁爱着急急去,反正我不急。”
    
“小丫头,给我说话客气点,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嘛?!”沈舟舟人小鬼大,出语惊人。
  
悠悠正要细问,“砰砰——”有人敲门,
  
“谁——啊?!”
半响  门外有人低语,“悠悠,我是卓扬。”
  
沈舟舟拧眉,人也坐不住了,指了指洗手间,无声朝悠悠做口型……
  
悠悠随手从床上拿起一本芭莎,翻着去开了门,
  
门口,卓扬手插裤兜走了进来,“门关的这么严干嘛,藏着人呢?”
  
“是吖,藏着人呢,就在洗手间,你过去捉吧。”悠悠一来想激这个未婚夫,二来想吓吓沈舟舟。
  
没想到卓扬真的朝洗手间里走,吓得她俏脸发白,赶紧上前拖住他,“你干嘛啊?”
    
“手上沾了脏东西想过去洗一洗。”无懈可击的借口,他迅速推开卫生间的门。
  
空空如也!
  
这下悠悠的脸更白了!
  
她眼睁睁看着沈舟舟进去的,难道他会变魔术?还有卓扬,把她当什么了!
  
“你看看你,说是过来探病,既没有花也没有果,你白看我啊?”
  
“你这里既不缺花,也不缺果,用不着我锦上添花了。悠悠,你人去了东北,B城关于你的流言,反而更多了。”

“关于我的流言,从我踏进B城那天起,就没断过,当年你也不是顶着漫天的流言跟我在一起了?”悠悠哂笑“你这趟过来,想跟我说什么?”
    
“悠悠,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现在是卓家未来的重孙媳妇,我希望你尊重我,尊重卓家,更尊重你自己。”
    
“你希望我尊重你和卓家,可我只希望自己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卓扬,你和卓家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悠悠冷下脸来,“我现在不舒服,不开心,请你马上离开。”
    
她从豺狼的爪子下逃出一条小命,卓家不闻不问不关心,还敢让孙子找上门咄咄逼人!
    
卓扬气得扭过脸去,深吸了好几口气,僵硬着脸开口劝,“悠悠,我们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在一起,为什么你这么不懂得珍惜?想想我们从前在巴黎度过的那些日子……”
    
“不懂得珍惜那些日子的人,是你!卓扬,你让我想从前在巴黎的日子,是让我想你和卓家如何处心积虑地欺骗我,还是让我想你一边跟我诚情说爱,一边心心念念你的旧情人,脚踩两条船自以为是伟大牺牲?”
    
更不用提,阮家败落以后他的翻脸无情落井下石,任凭她一个人挣扎,辗转,呼号。
  
卓扬难堪地扭过脸,“悠悠,你现在何必还要说这些,我都已经抛弃了燕妮,她的爷爷也因为这件事……去了。”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悠悠依然平静经历了阮博远真真假假的死,已经没有什么痛能击中她的心神。
    
“跟你没有关系?!”卓扬怒极反笑,“悠悠,如果不是你在订婚宴上突然发难,事情会闹到这么不可收拾?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l”

悠悠突然笑得甜蜜,“卓扬,如果我不突然发难,你现在的未婚妻不会是我。我忘不了我们的从前,忘不了卓家长辈曹经对我的那些好,我处心积虑,一定要跟你重修旧好,又怕你家里人知道了怪你,所以一个人扛了所有罪过……别人不理解,怎么你也怪我呢?”
  
卓扬铁青着的脸稍稍舒缓,张张口刚想说什么,冷不防悠悠唰地变了脸,“卓扬。是不是在你心里,你欺骗我,利用我,抛弃我,都是我活该承受,要乖乖忍着  突然发难给你们难堪,就是罪不可恕?”
    
她有恃无恐地盯着气宇轩朗的“未婚夫”,突然觉得自己真就染了残忍这个恶习,“现在,我就是发难了,就是让你们难堪了,怎么样?!”
    
“阮——悠——悠。你不要太过分了!”卓扬摔门而去!

订婚宴之后,他跟着长辈去洞庭老家吊唁,葬礼上的尴尬冷遇不必说,流言蜚语似乎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他避无可避。

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回B城,这里有太多的烂摊子需要他出面收拾。

V4 肆意插进她的花瓣里

看卓杨走了,悠悠赶紧冲进洗手间,她想看看沈舟舟究竟藏哪儿去了!

依旧是空荡荡地没人,偌大的洗手台上,静静躺着一个黑色锦盒,她狐疑地打开看,是朵精致的白绢花!设计成头饰的模样,下方还压着一角黑色臂章,绣了个大大的“孝”字,笔力遒劲。

悠悠莫名其妙。想不通沈舟舟为何要大费周章,给她送来这么个东西。

病房里静悄悄的,悠悠有些怕,随手按下壁挂遥控,一连换了好几个台,都是燕妮铿锵凛然的语调——

“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坚定的*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之一,中华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奠基人,党、国家和军队卓越的……

悠悠的注意力被这一连串吓人的头衔吸引,今天她在军总医院里瞎逛,,沿路都是黑袖标的,当时就猜想某个重要大人物故去了,也没放在心上。

死后能在新闻台这么大张旗鼓,不知是官儿大就行,她细心听了听,是第二军区一位叫沈重楼的老将军,享年一百零三岁。

悠悠没印象,接着看电视里的照片,须发皆白,很严肃威武的一位老军人。

屏幕上,家属组成的治丧队伍很长,一位年龄跟他父亲相仿的男人,抱着一个朴素的骨灰盒,庄而重之的走在人群前方,他胸前的绢花有些眼熟……悠悠突然回过神,赶紧把锦盒拿出来看,果然,跟这个男人佩戴着的一样,臂章也一样!

沈重楼……沈舟舟,悠悠猜得出这两人的关系,却猜不出自己跟沈家是什么关系。

手机突然嘀嘀,进来一条短信,她拿起来一看,是沈舟舟,提醒她最近出门务必佩戴绢花和臂章。

“你人到哪儿去了?刚才吓死我了!”悠悠拿着手机满病房乱找,以为她还躲在某个角落里。

“别找了,小悠悠,那姓卓的冲进来之前,我就躲在外面的空调架上,然后顺着水管下楼了。”沈舟舟笑得得意。

“这可是十八楼,你也能顺着水管爬下去?”悠悠不敢置信。

“忘了告诉你,我蝉联过三次警界大练兵的冠军。”

电话骤然掐断,悠悠想问的话一句还没来得及说。

她踌躇再三,拨通了闺蜜的手机,接电话的人却是宋之问,一改那天的从容淡然,嗓音沙哑急促,“悠悠,庄言被人绑架了!”

她刚从飞机上下来,时差颠倒,睡不着便出去逛夜市。

夜色正浓,行人熙熙。

庒言高挑偏瘦,骨感,精心修饰过的俏丽面容,配上时尚靓丽的装扮,让人眼前一亮,美女律师的气质也是非同一般,特别是眼波流转间,一种与乔薇之流迥然不同的风情不期而至,媚在骨子里。

她款款走出烧烤店门,细长的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上,咄咄的响,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小湖边,人影绰绰。

一辆丰田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靠近,车门无声拉开,变故在须臾之间发生,庒言的喊声才刚冲出口,已经被人捂了回去。

绑架,竟然是绑架!

两名蒙面男子死死捂住她的嘴,架着她往身后的面包车里拖,庄言使劲扑腾高跟鞋蹬掉了,就扬起手里的包包往他们头上砸!

跟这些彪形大汉相比,她的泼辣反抗犹如蚍蜉撼树,瞬间便被制伏。

丰田面包车上。

庄言昏迷不醒,手脚被捆了塞在后座上躺着。

劫持她的人长着一张清俊的帅脸,望着窗内飞速掠过的景物默默不语,几个彪形大汉也噤若寒蝉。

宋之问得到消息,已经是一刻钟以后。

“南京生呢?出了这样的事,他身为庄言的未婚夫,为什么不露面?”悠悠又气又急。

“他人还在米兰,本来庄言也在那儿,一起定制了新款冬装。”完事之后尚公子要去红灯区买醉,庄言眼不见为净,先行回国。

“查出来……是谁绑架的庄言了吗?”

电话那端不说话了,悠悠渐渐不安,“怎么了?”

“你的哥哥……乔洛风回来了。”宋之问为难地斟酌词句,“我怀疑,绑架是他找人做的,因为你和浦东成的事儿。”

这下,轮到悠悠不说话了。

当初为了救阮博远,她病急乱投医,庄言生怕她人没救出来,反而把自己白白搭了进去,狠心替她拉了这么一回纤。

人影阑珊的夜市里,大群警察伴随着招摇的警笛呼啸而来,又根据目击者提供的线索呼啸而去,结果却令人沮丧,车牌是假的,没有人目击到嫌犯离去。

面无人色的烧烤店老板,被带回警局讯问,一问三不知。

庄言号称B城第一美女律师,父亲皱亮又是宋氏集团的老板,平日里把宝贝女儿看得心肝一样,时不时带她出席政商两界的豪宴,近年来艳名远播,风头无两。此外,她还有一个身价不菲的花心老公,一个神秘莫测的高官情人……随便柃出来一条都能引来围观。

一桩本是寻常的绑架案,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渐渐变得不寻常。

最后,新任警长高见拍案而起,怒骂手下全是饭桶,勒令二十四小时内寻人。

郊外。

某幢不知名的别墅。

窗户全部关闭得严严实实,用厚厚的帘帷遮掩。

一盏强光灯,将室内照得白昼般明亮,七八个赤条条的男人,或坐或靠在沙发上,笑容里掺杂着无需掩饰的轻松和淫亵。

他们这一次接到的任务不是拿着刀去砍人,而是蹂躏畏缩在屋中央惊恐万状的大美女。

第一名模CC,T台上风情万种的仪态荡然无存,全身被扒了个精光,卷发凌乱地披散开,嘴上、胸前各有几处醒目的瘀伤。

最重的莫过于她双腿隐秘处,被涂毒得又红又肿。

庄言被扔进来时,人已经渐渐清醒,也认出了CC。她貌似经历过很多次的折磨,形容憔悴。靠墙站着的那七八个男人,早已用暴力和赤果果的性,剥掉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

事实上CC已经被绑来三天,曼妙的身体成了绑匪的欢乐场,随时敞开,供人寻欢。

他们想要知道的真相,她早已在鞭子狠狠抽在她光裸的臀上时招了——阮博远收到的那个P4里,关于她和浦东成的部分,确实是她偷*下,换来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从始到终,她没见过幕后策划这件事的人。

绑她的人没有因为她的无知无脑而心软,一根接一根的闯入她的身体,捅进她不设防的花瓣里……

欲哭无泪。

耳边除了喘息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再没有人跟她说过一个字。不时有人踢踢她的屁股,让她最大限度地张开双腿,她也乖乖的顺从了,不敢不顺从,这些人都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凶神。

庄言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有照明灯打在她脸上,眩晕刺目,白晃晃的睁不开眼。

勉强睁开时,靠墙站着的绑匪不见了,光溜溜躺着的CC也不见了,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绑架是犯法——”

“庄小姐,知道你是本城第一美女律师,我们找你来,不是想普法,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成了本城第一老鸨。”

扭曲的嗓音,不疾不徐,从屋顶的变声器里嘶哑传来。庄言身子一颤:“你……什么意思?”

她这一辈子,只做过一件跟老鸨沾边的亏心事儿。

“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为什么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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