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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祖辈功高名显,却一直跟乔薇没什么关系,出风头的机会都落到乔明珠和乔洛风身上,这次凭借跟高见的关系,终于有机会以“乔家后人”名义风光一次。
谢子衿的爷爷谢先楚,原东北野战军第1兵团副司令,上将,他的后人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谢子衿、谢缙先后故去,整个谢家只剩下悠悠这一课独苗儿,“寻人名单”上顺数第六个位置就是她。
去总政点卯的时候,因为是军人扎堆儿的地方,悠悠穿的很帅气——低腰仔裤,白皮带,格子衬衣,贝雷帽,墨镜遮住小半个俏脸,帅的很豪爽。
完了她再去团中央敲定行程,高跟鞋“蹬蹬瞪”从踏进机关楼开始,就一路引来不少瞩目。
“请问,童西成先生在几楼办公?”悠悠的笑容如花似玉,甜进人心里,被问的人忍不住夫妇眼镜腿,“咳咳。童……书记……的办公室在十二楼。”
“谢谢!”悠悠嘴上淡定,心里还是被“童书记”三个字噎了下。
那天童西成亲自去W馆小公寓给她送通知兼家访,蓝心也在,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英俊儒雅上,觉得他平易近人幽默风趣,蛮好玩的。
却原来,是这么大的官儿。
十二楼,悠悠一出电梯竟然就看见了童西成,一手插在裤子荷包里,一手拿着这个资料夹还悠然地拍着腿侧,好像在等另一乘电梯。
“童西成!”悠悠脱口而出。
他转过头来,看见是她,唇礼貌地微弯起来,“你来了,正好,一起去六楼吧,会议室里面去谈,大家都在那里集合。”
电梯正好到,悠悠跟着他进去,封闭的空间内,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倒也没有尴尬。
童西成举止从容,年纪不甚大,已然高居团中央书记的位子,自有他的过人之处,压根没把一个小丫头当什么事儿。
悠悠呢,也没把他当什么事儿。
正好好儿的,突然电梯一阵剧烈的晃动,悠悠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就感觉身体像失重了一样,直直往下坠!
“啊!!”惊叫响彻电梯,她看过的大部分惊悚片,似乎都跟电梯有关,那些零零碎碎的吓人画面,一瞬间齐齐涌进脑海。
“哎,你还好吧,小悠悠?”童西成拍着她的背,苦笑不得。
悠悠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抓”在他身上,一副“我入地狱拉你垫背”的阵势,两排小碎牙还咬着他的西装。
她是真吓着了,咬东西据说可以减轻心理负担。
电梯自由落体下降了一段儿以后,还好没有彻底砸在地上,悬在半空中晃荡。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悠悠说话的时候还咬着童西成的衣袖,口齿不清,声音也不大。
“电梯坏了,等一会儿有人过来修。”童西成笃定得仿佛太阳一定会下山一样,听不出丝毫惊怕,“你还好吧,有没有蹭疼到哪里?”
泰山崩黄河溃面不改色心不跳,悠悠在阮博远身上见过这种气质,眼前这个儒雅男人看着斯斯文文,似乎也不赖。
她顾不得欣赏,心急火燎地催促他,“别关心我了,你快看看电梯还会不会继续往下掉?”
童西成被她抱得快透不过气来,只好抱着她慢慢移动到电梯按键边,一手托着她一手拿起电话,“喂,喂?”
悠悠满脸期待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怎么样?”
他微笑着耸耸肩,“没人接。”
“你们这什么破单位!还国家机关,我一辈子都碰不到这样的倒霉事儿的,搁你们这儿撞上了!”
悠悠的公主脾气上来,蹙眉抱怨。
“嘘!嘘!”童西成竖起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小悠悠,安静,安静好不好,你现在再怎么嚷嚷,咱们也出不去,你也说了,这是国家机关,这种事儿能出绝对是稀罕,放心,马上就会有人来解决的。”
“不会是有人想谋杀我……我们吧?”前一阵子通电、投毒、打劫、伪车祸,招招致命,天知道这次是不是阴谋。
“谋杀?小悠悠,你可真有想象力。”
“你懂得什么?”悠悠气咻咻地瞪着他,“叫我阮小姐!”
一口一个小悠悠,他们有那么熟嘛?
“都是因为要找你,我才会到这鬼地方来!你不准松开我,要等会儿真往下掉了,我要压在你身上!”
“好说。”童西成沉沉笑起来,真的点点头答应,“你现在不害怕了吧?”
过了好大一会儿,电梯再也没有出现异常,悠悠抓着他的手稍稍放松。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说话都像耳语。
“要不,我现在跟你把事儿简单说说吧?”童西成不止自己镇定,还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抹黑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打印装订好的通知,递给她。
悠悠撅撅嘴,“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看嘛……你给我说说吧。”
“好说。”童西成从善如流,语气却渐渐严肃起来,“这是为纪念某野战军成立七十五周年,军委和团中央联合主办的一项重要活动,你母亲的爷爷谢先楚老将军,是原四野的重要领导……”
完全的公事口吻,因为两个人这样的紧贴又显得暧昧兮兮,他的唇就在她的耳旁,声音不大也还挺醇厚。
“你要参加的话,估计是走长白山山区这条线,因为这是当年谢老将军打过来的一条线,那里条件有些艰苦,就看你愿不愿意?”
悠悠猛然抬起头,“浦东成你认识嘛,他是不是也走这条线?”
“嗯?”童西成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告诉我说你不认识浦大少,他走哪条线,我就走哪条线!”接到邀请以后,她曾经征求过浦东成的意见,他同意了,说道时候他也会陪着去。
童西成笑,“如果你嘴里的浦大少是指浦东成,那我要纠正一下,他是浦家的老二,顶多能称浦二少,简称普洱,至于你跟不跟他一起走,这都是由工作组具体安排的。”
悠悠眨眨眼,这样的秘辛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从哪里知道的?
“阮小姐,你不用担心路上找不到熟人聊天,除了你以外,乔家的二小姐乔薇,沈家的大公子沈舟舟……都是长白线,还有我本人,这次会陪同你们一起,方便处理突发事件。”
“沈舟舟……是谁?”悠悠不知不觉从身上滑落,傻傻地盯着他问。
童西成似乎被她问愣了,良久,“等见着了,你就知道了。”
悠悠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下浦东成的快捷键,没有信号,她想跺跺脚发泄情绪,又怕电梯突然又疯了,只好老实挂在栏杆上等救援。
V3浪荡红孙会
童西成也靠着栏杆,回味方才被紧紧搂住的感觉,嗯,很软,真的很软,先一开始,她很紧张,全身都紧绷,抱着他好像要把他掐死,后来可能放下心了,越来越放松,赖在他怀里柔弱无骨,她的呼吸就在耳旁,一下一下,有时候她又不老实,非要在他耳边急急问,“好了没,怎么还没有人来。”
一边问一边还要动,厮磨得他难熬。
透过昏暗的光线,童西成好笑地再度看向悠悠,却发现她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个电梯,一副好像它随时会响的样子。
他是从家里人越来越频繁的议论里知道这个女孩的,确实很漂亮,很精致的五官,很小的年纪,像极了一只可爱的芭比。或者她自己本该就还抱着芭比,赖在爹地怀里撒娇耍赖……
阮博远的事,从头到尾,他比浦东成知道的还清楚,有些事,浦老爷子不会告诉东成,却会告诉西成。
她突然把头扭过来看向他,“你……那是什么眼神?在想我爸爸的事是不是?”
童西成失笑,这只敏感警惕的小东西!
他完全放松下来,人靠在电梯壁,双脚舒适地交叠,伸出手弹弹她的脑袋,“小悠悠,记住以后跟我说话,要客气一点。”
“为什么?因为你是团中央的书记,前途无量?我小老百姓一个,黑分子一只,可不敢高攀。”悠悠嘲讽。
“悠悠,你不是黑分子,黑分子是不可能受邀参加我们这项活动的。”
这话像打哑谜,悠悠刚想问清楚,电梯又开始吱嘎吱嘎想,吓得她赶紧后退一步,再吊到童西成身上!
折腾了两三分钟,电梯终于稳稳当当地停下来,电梯门打开,十几个人影跃入眼帘,个个急得不行的样子,围着童西成问这问那。
想想也应该,得知里面关着的是这幢大楼里的最高领导,谁还不慌了神!
悠悠也被“顺带”关照的挺好,她却没空儿打理,手机信号刚一恢复,就接到蓝心的电话。他冲不远处的童西成扬扬手里的通知,在点点自己的手机,意思电话联系,踩着高跟鞋“蹬蹬瞪”走了。
W馆乱成一团!
温思思离开闫鹏以后,星运流水日下,从红得发紫的新锐女演员,蜕变成只能在各大卫视参演脑残娱乐节目挣辛苦钱的演艺民工!她越想越不甘心,加上一直以为闫鹏是因为勾搭上悠悠,喜新厌旧才跟她分了手,一口恶气始终咽不下,终于爆发出来。
蓝心的泼辣劲上来,一边下令保安撵人,一边给闫鹏打手机:“老东西!你自己欠下的债,害我和悠悠倒霉,你还是不是男人?”
闫鹏在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蓝心气哼哼地把手机递到温思思耳边,只听了一句,她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再不敢撒泼,接着又像是被晒融了冰美人,哭得稀里哗啦!
哭着跑出W馆,天空风和日丽,淡淡的云朵飘得恣意妖娆。
她开着从前闫鹏买给她的玛莎,破釜沉舟似地来到锦拿。卓念这两年投拍了不下几十部影视剧,只要她能占一角,说不定就咸鱼翻了身。
刚泊好车,就看见两个男人步履轻快地从大厦走出来。走到前面的那位年纪不大,五官英俊却透着蛮横刻薄,戴着硕大的墨镜,举手投足意气风发。
“卓总,等等人家嘛!”背后突然传来一把娇柔甜美的声音。
卓念回过头,一位美女气喘吁吁地追在身后,翘挺的胸因为跑动而不停地起起伏伏,几乎要从低胸连衣裙里蹦出来。
“卓……总!”又是一句细语娇声,语调先扬后抑,被称呼的人眸光猛地一缩,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美女。
“哦,是温小姐啊,差点忘了!”卓念一边轻笑,一边轻佻地打量着温思思,穿一条米白色的薄丝收腰衬衫,长及膝头,上露诱人犯罪的沟沟,下露两条修长紧绷的长腿。
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他神色如常地看向她,“温小姐急着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卓总,您筹拍的那部《侬本多情》,女主角选好了吗?您看,我……可不可以?”温思思浅笑着,故作矜持,热切的眸光却泄露了她的急迫。
“温小姐,这件事,恐怕还得商量一下,马虎不得,有消息我一定通知你。”卓念敷衍地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温思思扭捏作态好半天,没料到这个出来名急色的男人居然不咬钩,心里有些急,一把抓住卓念的手臂,“卓总若不嫌弃,今晚赏个脸,到楚馆吃顿便饭吧。”
卓念被温思思紧紧抓着,离她温软的胸部咫寸之遥,满意的点点头,“温小姐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谢卓总赏光!”温思思心花怒放,用力摇了摇他的手臂,胸前一片波涛汹涌,愣是把身边几位路人甲惊了好半响。
“卓总,听说她是闫总的马子?”卓念的助理目送温思思里去,小声提醒。
“哼,闫总的马子多着去了,要是闫总那么看重她,她用得着颠颠跑来求我?。”
夜幕降临,一辆银色宝马停在了城中顶级食府楚馆门前,卓念在迎宾小姐的指引下,进了西子阁的包厢,迎接他的是一张浓淡有致的俏脸。
温思思换了一身妆扮,深红色的泡泡套裙,裙摆长及脚踝,既别致又不显山露水,映着烛光,摇曳出一片暧昧。
“抱歉,让温小姐久等了。”短暂的打量过后,卓念恢复佻脱。
他是卓家遗弃在外的私生子,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来的天下,比之卓扬,少了贵气,多了匪气。
自从成了卓念身边的红人,他不得不学着戒掉混混气。
温思思笑得妖娆:“卓总你愿意来,我已经感到万分荣幸,随便点了几个菜,希望卓总喜欢。”
韩立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嗯,温小姐的品味,很不错!”
他随手揽住温思思的蛮腰,一起坐到沙发上,她那件短裙的领口太低,沟沟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还有一阵淡淡的香气飘上来。
“好香啊!”韩立忍不住赞叹。
温思思狡黠一笑,推了他一把,“卓总鼻子真灵,隔得这么远,就闻到菜来了。”
一男一女各怀心思,卓念终究是忍不住,用力搂住她的蛮腰,软玉温香在怀,刚想往她樱唇边凑,突然一阵敲门声。
温思思低笑着在他胸口打圈:“果真是菜来了……卓总。”
卓念把左手伸到温思思的腹下游移,最后一把掀开纱裙,拉开她的丁裤,中指狠狠地探进她那湿滑花蕊里,肆意滑动。
温思思看着鱼贯而入的小姐们布着菜,自己又不好意思惊叫,很快就被弄得*难耐,花液不断涌出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只能咬着唇,一声不吭。
幸好垂下来的桌布,把两人的不雅姿势给遮掩了。
卓念看她双颊涨红,美目如蒙着一层烟,红唇还是死死咬着,诱人之极。
煎熬到服务生退出去,门一关,温思思突然推开他,但声音依旧娇滴滴的,半是撒娇半是试探地追问“卓总,那部片子……。”
“温小姐,《侬本多情》的女主角是个来上海的交际花,投资商一再强调,要找一位身材火来,气质又好的艳星,你出道以后都是演的纯情系,校园剧,搞笑剧,不符合条件啊。”
温思思郁闷地嘟起嘴,“那确定谁出演了吗?听说是陈美人,是不是她?”卓氏身为这部戏的投资商,不可能不知道底细。
“嗯,思思,这血鸭不错,你尝尝。”韩立把菜送到她嘴旁,避而不答。
温思思勉强吃下,“好辣!”
她蹙起秀眉,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酡红的双颊顿时如火烧一般,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不能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等到把她从前在大鹏积累的人气都耗淡了,怕是连去电视娱乐台卖力气都没人请。
“卓总,你说我的身材不火辣吗?”温思思突然泫然欲涕,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韩立为之一振。
他仍装着镇静地看了一眼,“温小姐今天穿得太多了,我实在看不出哪里火辣辣。而且,温小姐外表清纯,实在不宜扮演十里洋场的交际花。”
“谁说的?只要有需要,我可以演得很出彩!”温思思一脸气愤,“卓总可别听那些八卦杂志胡说八道,那些娱记一个个就会落井下石!”
“哦,真的吗?那我可真要看看。”卓念喝下杯中的红酒,醉意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美女。
温思思豁出去了,站起身,风情万种地走到门前把门反锁了,媚眼如丝的瞟了卓念一眼,背着他轻摇慢摆地把衣服上的纽扣一颗颗解下,回眸一笑间便把上衣抛在沙发上,接着慢慢地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一个完美无暇的玉背便展露在眼前。
她嫩藕般的手臂轻轻把红纱裙提起来,一点一点提到胸前,转身,盈盈笑着,纱裙底下完美无匹的三角区,修长流畅的双腿,散发出让圣人冲动的诱惑,她把裙子提的刚刚好,上面够遮住胸前,下面刚好盖到臀部。
温思思转过身来,神情款款地望着韩立,“现在,韩总觉得我演技够了吗?”
卓念眯着眼不说话,”温小姐的身材,我心里已经有数……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改天现聊。“说罢拎起挂衣架上的外套,起身要往外走。
温思思”霍“地冲过去拦住,慌乱中撞翻了凳子,她算是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腹黑段位,不敢再耍花招,扑到他身前,急慌慌地去解他的皮带,岔开拉链。还好,那根虎头虎脑的家伙已经杀气腾腾地怒视天花板……
狂风暴雨过后,温思思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呻吟着,汗淋漓,身狼藉,宛若被雨打风吹过的弱柳娇花。
卓念也软在她身边,懒洋洋地吩咐她,“下个月锦拿有个宴会,能不能“说服”导演还要看你自己……这次闫鹏也来。”
听到这个名字,温思思猛地抬起头,目光复杂,有怨,更有念……
B城的秋天,夜色总是来得特别早,还是白天,街边的路灯依然准时的一同亮起,更显得黄昏朦胧。
悠悠处理完温思思制造出来的混乱,拉着还在气咻咻的蓝心,一起去隔壁烧烤店美餐。
洋帅哥的手艺一如从前,她们却看得无精打采,好在味道不错,老板和伙计都很热情。对面就是一家高级百货,橱窗里的衣服时尚入流,让路过的女孩们无法不停下脚步留恋几眼,直到看清标价。
蓝心坏心地模仿人家失落蹙眉怅然无奈的脸色,全然忘了某只“老东西”给她惹来的大麻烦。不但地鼓着满嘴烤肉的腮奋力咀嚼,时不时还含糊叽叽的感叹,那些裙子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悠悠点了几灌果啤,拧开一个递给他,“你现在是W馆的首席老板娘,什么衣服买不起?”
“那老东西气我,你也寒碜我?”蓝心嘟着嘴。
尚京生受人擎肘,最终没有注资W馆,火烧眉毛的时刻,闫鹏让人把一麻袋金叶子扔进店里,解了燃眉之急。
不过,悠悠可没忘了闺蜜看见金叶子时的脸,仿佛人家扔进来的不是一袋亮闪闪的金子,而是大沱臭臭的便便。
“那些衣服,又贵有累赘,穿在身上就像一棵会移动的圣诞树,才不适合我。”蓝心很Q的自我催眠,咕嘟咕嘟地喝着果啤,眼睛还是滴溜溜往那边瞄。
“有了距离的东西,看起来总是比近在眼前的美好,但是一旦你挖空心思得到以后,那美好就会荡然无存,而你,还要为当初豁出一切时是决心付出很大的代价……”悠悠晃动着手里的酒罐,不知道是在劝蓝心,还是说她自己。
“悠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没有的啦,就随便说说。”悠悠摆了摆手,笑容明亮起来也很快。
下一秒,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橱窗外某只酷酷的少女身上,她正背身站立在橱窗前,一身精致的洋装打扮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气质却很不搭调。手里还拿着个硕大的照相机,是不是会传来几声清脆的咔嚓声。
她不断的变换角度,脚步慢慢向后移动,她安全倒退着过了马路,慢慢朝悠悠她们的餐桌靠近——
哐当一声,悠悠来不及躲避,美少女的腰已经抵上了她们这张摆着路边的桌子。
“啊!!”一声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