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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挂在他身上,两只腿被他托着,背抵着镜子,丰盈摩擦着他热烫的胸膛,花蕊被他凶狠的刺进拔出,慌乱地不知道如何安抚他,“东成……东成……”
“宝贝儿,这个时候男人最想听的话是:再快一点,再深一点,你讨好男人的功夫还差得远。”
他低低的笑,眯着眼感受她一次次紧裹着他颤栗。
悠悠不知道浦东成什么时候退出她身体的,在那之前,她早已被一次次炫目的烟花砸晕过去……
能睡到自然醒的女人很幸福,前提是醒来后不要面对一张黑呼呼的脸。
“浦东成,你究竟想怎么样?!”她不过是试探着说要独立,他就把她整得起不来床,吃干抹尽了还没气消。
“阮悠悠,你这次别想蒙混过关!”浦东成眯起的眼神像极了一把把冰刀,嗖嗖凌迟在她身上,“当初你勾引我,目的就是救你爸爸,我这个人很公道,答应了人就会办到,现在你爸爸的事算是平了……听你早上说那些话,是想反悔?”
不等悠悠开口,他拧眉打断她,“别装乖,我看腻了!”
他每一次折腾她都不是没有缘由,只是她每一次都无视,直到他自己也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悠悠也一点一点敛去敷衍,“我没有反悔任何事。”
“那就是说我的理解有问题?”
“我陪你上床,换你帮我爸爸,我们的交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只是上床……?”他还以为是一辈子。
“怎么,难道浦少打算娶了我?”
“现在才刚过五点,太阳还没下山,你做梦还嫌太早!阮悠悠,像你这种在卍吧送上门的货色,我兴致来了随便玩玩就算了,事后收藏都嫌跌份。”
……
两人你来我往,一句一句锋利无比的狠话,割碎了挡在彼此之间的遮…羞布。
“不要再说了!”悠悠终于忍不住哭出来,那些伤人入骨的话,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揪一下,垂着头流眼泪,身子抱成一团,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兽。
浦东成心里烦躁,拿起电话召来四个保镖,“在这看着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找闺蜜支招
“浦东成,我恨你。”悠悠哽咽着,说得很轻。
浦东成听到了,眼里寒光一闪,转身一步步走到悠悠面前,停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悠悠,你不恨我,能被你放在心里恨的人,从始到终,只有卓扬一个。”
他轻轻擦她的眼泪,“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恨你。”
“你恨我什么?”悠悠头往后仰,自己擦干眼泪,“浦东成,你告诉我,你恨我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我在你身边比在卓扬面前乖一百倍一千倍,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悠悠觉得四肢发软,血往上涌,压抑了许久懒得说不愿说不想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浦东成的眼神里,异常清晰的写着受伤,悠悠倔强的低头沉默。
良久,他冷笑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她被软禁了。
蓝墅四周都守了人,那些平日里见了她毕恭毕敬的熟脸孔,板着一张脸毫不通融。
悠悠第一时间报警,望眼欲穿也不见铁血警察上门解救,暗恨自己幼稚。
拨打闺蜜的手机,不在服务区,秘书台留言说人在国外。
她想了想,就算真的联系上,也只是徒增为难,哔哔啵啵翻着通讯录,拨通了安知鱼的手机。
这条滑不留手的鱼儿,在电话那端笑得开心,“小悠悠,你跟了东子这么久,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有多大能耐,你刚刚报警了吧?亏你还是前部长的千金,那些穿老虎皮的家伙,也就是在小老百姓面前摆摆威风,碰着超级大个的,立马舌头转筋!浦东成是谁?在B城的地面上,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从他手里救你出来……”
“安知鱼——”悠悠一字一顿地扬起声调,本来是想找这条鱼探探口风,结果劈头盖脸一通数落。
“呃,小悠悠,相识一场别说哥不给你出主意,现在全B城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嗯?谁啊?”悠悠不自觉地坐直身体,“我认识吗?”
“那人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姓阮名悠悠,浦东成对她可是言听计从,要天上的月亮都能发射神九给运回来……她的联系方式你清楚吧?好了我忙得很,没要紧事别来烦我。”
电话干净利落的切断。
悠悠发愣,凭她还敢跟浦大少要月亮?那怎么会被关在蓝墅自生自灭!
越想心里越堵。
浦东成心里更堵,他真希望悠悠要的是天上的月亮,身为城中最骨灰级的陨石收藏者,只要打开保险箱,随便拎出来一块就能满足她。
蓝墅那边,不断打来电话——
悠悠砸了房间里所有家具家电,
悠悠撕开床单拧成绳子,不怕死地从三楼往下爬,
悠悠对门口的守卫发脾气,拳打脚踢嘴骂,还动手做了个蹩脚的小人扎针诅咒他,
悠悠把汽车里油倒出来,要点火烧了蓝墅……
浦东成硬下心来,吩咐手下挺住,只要悠悠人不受伤,房子随便她怎么折腾,总之这次先妥协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本案导火索卓扬,因为私会悠悠,回到卓家被老爷子尅,被未婚妻吵,焦头烂额已经消停了。
浦东成得到消息,嘲弄的笑,吩咐庄言把悠悠在蓝墅闹腾的图片发给卓扬,看他敢不敢拍马来救。
打,砸,骂,烧,闹,诸般手段齐出,浦东成依然没有心软,甚至连人都没有回来看一眼。
东成抓狂
一连两个礼拜,浦东成都没有回来,龚姨陪着悠悠,坐在残破混乱的别墅里大眼瞪小眼。
龚姨还好,日夜忙着收拾她制造出来的混乱狼藉,悠悠就惨了,像困兽似地绝望。
浦东成知道她胡闹砸东西以后,吩咐佣人和守卫不准收拾,就让她呆在乌糟糟的房间里,还奚落说她是自作自受。
原来他再怎么温柔怎么待她好,翻起脸来,也是不管不顾的狠心。那以后呢,真要是被他困在身边一辈子,一朝红颜老,是不是不顺他心了,就这样关起来,不闻不问?那时,自己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时间就像房檐下不断往下滴的雨水,看似没有力量却终有一天能穿透檐下的石头,悠悠不想当那块倒霉的石头,开始不吃东西,绝食。
她像个旧布娃娃,躺在乱成一团的卧室里,心情跟窗外的暴雨一样激烈,任何美丽的颜色都闯不进她眼里,看哪里都是灰蒙蒙一片。
不死不活地躺了三天,龚姨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给浦东成,第四天,他回来了。
悠悠长舒一口气,她任性,多少有破釜沉舟的心思,也许隐隐约约的知道,就是仗着他宠她,不舍得真对她狠心。
浦东成推开她卧室的门,带进来一股鲜活的空气,脸上却没有丝毫善意,沉的滴水,紧抿的嘴唇说明他现在非常恼火。
“起来,吃东西。”
静默。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迫不及待?以死相逼?”他眼角一跳一跳的抽,粗暴的揪起悠悠,狠狠的摇。
还是静默。
“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爸的案子再翻回去?把他的人头拧下来,送到你面前?”浦东成笑得狰狞,一字一顿。
悠悠终于睁开眼,“堂堂的浦大少,就这点出息,威胁女人?”
“本公子做事,向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浦东成喊来佣人收拾房间,又接过龚姨手里的牛奶,一口一口喂她喝。
悠悠一点一滴恢复了红润,他也收敛起暴怒,褪掉她的睡袍,抱着她放进浴缸里泡澡,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阮悠悠,跟我这装死,不会是想耍苦肉计,挽回卓扬的心吧?”
悠悠眼瞳微缩,没能逃过某人犀利的眼。
“实话告诉你,庄言这半个月,不知道给姓卓的发了多少张图,人家理都懒得理,陪着未婚妻去巴黎试婚纱了……”
悠悠安安静静的躺在浴缸里,冷冷静静的听着浦东成说话,有伤心,却没有惊讶。
当初卓扬能眼睁睁看她上别人的床,现在也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她若真的死了,他也解脱了,很多人都解脱了。
可,凭什么死的要是她?
浦东成挫败地抱着她,扭头瞄向窗外的暴雨,仿佛天空的浓云都压在他的眉心,那里全是沉重。
“悠悠,你闹死闹活,就是想让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这副嘴脸伺候?”浦东成摇摇头,极尽的自嘲,“说吧,是想跟我重归于好,还是想到此为止?”
“不就是半个月没做你的发泄工具吗,放心我会补给你!”悠悠心烦意燥,恨恨盯着蓝墅外的天空,这道奢华如牢笼一样的门,锁住了她的人,还要锁住她的心。
从她踏入这扇门开始,这里上演的就只有没有尽头的夜。
“浦东成,求你放了我吧……”悠悠虚弱的转过头,扯着浦东成的衣襟。
他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让她停下这无意义的乞求,“嗯?不想再当我的发泄工具?求我放了你?”
他轻笑,唇角的弧度很迷人,但是最后……全化成了怒和伤,“阮悠悠,你、没、有、心、肝!”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语气轻的让悠悠害怕。
含着它一动不敢动
“啊……”一声惊呼,悠悠被一把拎出了浴缸。
感受到浦东成排山倒海的怒气,她挣扎,慌乱中抓过浴袍,裹在自己身上,人早已被他一路拖进卧室。
浦东成把她重重摔到床上,欺上身来制住她,大手勃然用力,薄如蝉翼的睡袍瞬间被撕裂成了几块,飘落床下。
“嗯……”悠悠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他便冲了进来。滔天的怒火让他比平时更为坚硬巨大,悠悠受不住干涩的剧烈摩擦,哭了出来。
浦东成覆在她上方,冷峻如恶魔神祗,身体却炽热如火,不时灼烫到她,依稀有汗滴流淌。
悠悠的身体早就熟悉了他,几下的进出以后,疼痛便不那么难熬。只觉得一阵阵的酸麻像触电一样,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差点把她冲昏了过去。
浦东成嘴角挂着嘲弄,不管任何技巧,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大腿开到最大,横冲直撞的进出。
悠悠双腿张开不是,夹紧也不是,左右摇摆着不知所措,只得忍着疼,希望他发泄完了火气也就退了。
攻击她的人一次次直抵花心,嫌她乱蹬烦人,捉着她的两只脚踝翻折到她自己肩上,一双厉眼只盯着他肆虐的那一小片,呼呼有声。
悠悠的双腿好像被铁箍拴住,纹丝不动,只有大腿肌肉不住颤抖……
突然,浦东成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十几下后,悠悠有如电击,全身绷紧的颤栗起来,险些脱力。
不知过了多久,浦东成终于忍不住,自己也到了顶峰,激颤过后,他双手一软松开她。悠悠姿势不雅地横躺在他身下,一头叫人羡慕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胸前。
浦东成没有退出去,嘲弄地盯着她达到极点时娇媚婉转的陶醉样,等她恢复了点清明,他冷笑着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
悠悠挣扎着想挪开,他牢牢戳进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扭动深呼吸。
突然他拔出已经半软的东西,翻身坐起,无情地制伏悠悠的手脚,按着她的脑袋滑到他胯间,“敢让我疼一下,我就饿阮博远一顿,你不是玩绝食嘛,让他陪着一起。”
他直直抵了进去,悠悠瞬间嘴里涨得满满的,含着它一动不敢动。浦东成说饿她爸爸,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眼泪簌簌滚落,落在他嚣张的胯间。
浦东成等得不耐烦了,闭着眼不看她,“十分钟,我还没爽到,饿阮博远三天!”
一瞬间,悠悠恨不得死去。
上天似乎专心跟她做对,肆虐了一天一夜的暴雨都开始势弱。悠悠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累得痉挛,下巴都快脱臼了,堪堪赶在最后一秒让他爆发出来。
把悠悠撵出金屋
有泪慢慢落,一滴,又一滴。
每一滴都滴在浦东成心上,大半个心脏都被穿透腐蚀掉,痛的他一时之间狠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趟回蓝墅,是想着顺水推舟跟她讲和的,闹到现在覆水难收。
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深吸一口气,“悠悠,从前是我太蠢,误会了你的意思。就像你说的,你我之间的游戏规矩,我定,但我浦东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悠悠的脸色瞬间惨白,“你想——”
“放心,你爸爸的事我不会出尔反尔。”浦东成扬手打断她的话,“这几个月你让我玩得很爽,很尽兴,就当是我捞阮博远的报酬吧,虽然贵了点。”他自嘲的笑了两声,“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等你能爬起来了就走吧,随便去哪,随便跟谁!”
浦东成一股气说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狠心离开房间。
姗姗来迟的夏天,随着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瞬间占领了B城。天被大雨洗的澄清透亮,一汪水漾的淡蓝。
悠悠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胡乱吃了点龚姨送来的美食,终于积攒够力气站起身,挪进浴室洗了澡,从衣橱里挑出一件很喜欢的长袖连衣裙穿上。
终于自由了,雨过天晴,空中却似乎有滚滚雷鸣。
悠悠一步一步跨出蓝墅大门,庄言出现在她面前,“悠悠……”
长袖,长裙,手腕和颈上的伤痕却怎么也遮不住,两个脚踝上还有重重地淤青——该死的浦东成,下手这么重?
悠悠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浦东成把我撵出来了。”
送她出门的龚姨听不下去,插一嘴:“悠悠,先生怎么舍得撵你走……他……”
“庄言,帮我找个中介,一居室,三环以内,五千以内。”
悠悠似乎没听见龚姨的话,疲倦的靠在庄言肩上,脸色苍白,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可就是倔强的不愿闭一闭眼。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庄言在B城的人脉不浅,把开来的车停在路边,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下去,很快领着悠悠找好了地方,很欧式的电梯公寓,一室一厅,68坪,一溜朝阳的玻璃墙,装修的像个小城堡。
庄言开着车,一趟趟地去超市,替她搬来各种日用必需品,看她倒在床垫上一点生气也没有的模样,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后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硕大的乌龟壳,足足有一扇磨盘那么大,替她挂到床头,“悠悠,不想记起,不想记得,不想面对的事,全都塞到这个壳里。”
卓公子约晚餐
忙了一整天,庄言打电话叫来外卖,轻轻带上门走了。悠悠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墙上的龟壳,终于哭出声来。
泪流成河,她却不知道这泪为谁流。
从十七岁到二十岁,这段最年少轻狂的美丽时光,她虚耗在了卓扬身上,一厢情愿一意孤行,伤了父亲也伤了她自己,至于收获,唯有欺骗,以及揭穿骗局后的伤。
她痛得自甘下贱零落成泥,换来的也只是负心郎冷眼旁观……这个男人之于现在的悠悠,就像是逃机犯需要降落伞,那一刻他没有出现,以后也就不必再出现。
从巴黎回到B城,这段日子她拔苗助己长,路走得跌跌撞撞,无助又艰辛。
那些曾经有过的美好,就像一只只在时光中返古的蝴蝶,让她看清了毛毛虫的原貌,美丽的外表瞬变成最丑陋的蛹,蝴蝶再不会有破茧的一天。
悠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止住了哭。
此时此刻,她躺在陌生的出租屋,看窗外星光漫天,仔细的咀嚼珍藏在记忆里的甜蜜,心却再没有被灼伤的疼……不由感叹,血冷下来的感觉,真好。
阮博远事败,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又跟浦东成决裂,被逐出了金屋。
既然如此,就安下心来当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吧,吃吃饭泡泡吧逛逛街旅旅行,甭惯着别人更别怠慢了自己,活着图自己开心,累了让自己舒服,虚伪滚蛋,纠结去死。
工作,悠悠倒是不难找,除了对服装和珠宝品味独到,她还精通两门外语,也不挑剔,直接跟着蓝心去了她上班的那家店,面试完了当场签约,除了负责接待贵宾,还兼做日常翻译。
蓝心本来打算自己开一家形象店,资金不足又没有人脉,先跑出来打工积攒经验。
她古灵精怪,自来熟的不可思议,一个上午领着悠悠转圈圈,在顾客和同事面前混得脸熟,边逛边曝八卦讲的神采飞扬。
公寓距离上班的店三站路,悠悠每天早早起床,穿了手工鞋步行去上班。招呼顾客,翻译资料,听蓝心八卦,一天天忽悠而过,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细致而平淡。
卓扬会在她下班的时候出现在店门外,她一点也不惊讶,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找来。
“恭喜你,终于飞出笼子,重获自由。”卓扬白衬衫白西装,倜傥不羁,双手插在裤袋里,许久不见,他瘦了点,愈发显得清俊。
“不必,不是为了你。”
“呵呵,悠悠,”卓扬轻笑,“从前你可不这么心口不一,我还记得那晚在西山——”
西山,他好死不死非要提起西山!
悠悠转身就走。
卓扬愣了愣,并不追,沉了脸点了一支烟,靠着车子若有所思,深不见底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被悠悠的冷淡吓退,隔山差五出现在店门外,直到悠悠不甚其烦,同意跟他一起吃顿晚餐。
唾手可得的天鹅肉
烛光,美食,红酒——一对藕断丝连的前恋人,各怀心思。
窗外的夜空无边际的墨黑,零零散散地点缀着几颗星。悠悠轻晃手中的红酒,笑得无暇,“卓扬,现在的巴黎,应该是黎明时分了吧,那时候你总是睡不好,要吃药,还背着我去看心理医生,骗我说是水土不服,我就真信了,是不是很傻?”
“悠悠……”卓扬静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有点凄,“那时候,我每天幻想着能离开你,觉得自己活得很累,现在真的离开了,却更累了……”
曾经让他牵心扯肺辗转难眠的人和事,一样没少,还添了一种叫阮悠悠的暗伤。
夜色寒凉,耳边的钢琴曲轻软,像只纤细的手攥住了卓扬的心脏,渐渐地收紧,没等拷问出结果,他桌上的电话响了,皱眉接听,很快软化